# 第五十五回爱情郎金姐贴财物别怨女如玉下科场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五十五回爱情郎金姐贴财物别怨女如玉下科场

## 本章概览

温如玉在郑三家过生日后，几百两银子引来鸨儿、龟公、萧麻子、苗秃子的贪念，个个殷勤奉承。金钟儿深知风险，劝如玉不可轻易散财，并设下计策：让如玉写信叫张华来，连夜将真银、首饰交给张华带回泰安藏好；再用纸包砖头，假作银两，写明数目画押，锁入柜中，贴上封条，钥匙由金钟儿保管。临别时，如玉只给郑三二十两、萧麻子四两，苗秃子分文未得。如玉欲回家读书赶考，金钟儿虽不舍，仍支持他，并将自己积攒的一百多两银子和衣物首饰交给如玉带走，只盼日后从良。两人五更时依依惜别，如玉一步一痛，金钟儿泪如雨下，送出堡门。如玉回家后，心绪不宁，勉强读了几百篇墨卷，又因思念金钟儿，匆匆收拾银两，带张华重返试马坡。相聚三天后，如玉留十两银子给郑三，动身赴省城考试。这一回生动展现了金钟儿的精明果决与对如玉的深情，也刻画了如玉在爱情与功名间的挣扎。

温如玉在金钟儿帮助下转移藏银，回家备考后又返回试马坡。

金钟儿为如玉设计转移银两，避免被鸨儿贪占；如玉回家备考，与金钟儿分别；约一个月后如玉返回试马坡。

## 正文

词说：荡漾的秋波带着泪痕，黄昏时送别郎君并赠予财物。深情厚意出自娼门。为了赶赴科场而离别，只留下明月空照着孤村。一灯相对，夜里黯然销魂。——词牌名为《浣溪沙》。

话说温如玉在郑三家过生日，萧麻子和苗秃子各请了一桌酒席，如玉又回请了一桌，这样混了三四天。只因为这几百两银子落在了众人眼里，弄得鸨儿和龟公起了贪心，苗秃和萧麻子也生了痴念，一个个没话找话，不笑强笑，每天簇拥着如玉，像捧着羊脂玉滚盘珠一样，比刚来时的如玉还新鲜几分。然而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精神都是白费。如果依着如玉，他本是公子出身，只知道挥金如土，哪里会思前想后？就算现在穷了，他的豪奢心性还在，这几两银子也不愁到不了他们手里；无奈里面插着个金钟儿给他当提调官，这女子不过性情急躁些，说到人情世故上，真是见精识怪，聪明无比。

按如玉的意思，念在郑三家住了这么久，虽然他们招待冷淡，但一个乐户人家，原本就指着姐妹和闺女过日子，给他五六十两也不算过分；又见萧、苗二人爱钱的景况十分可怜，也想给他们一些银子，便与金钟儿商量。谁知金钟儿另有主意，对如玉说道：

“你不过是因为贪恋我，才在他们身上用情。你想想现在这个时候，银子花出去最容易。你若想再要回来，比登天还难！眼下有这几百两银子放在身边，便是虎豹在山之势。我父母从此断然不敢再薄待你；你就是再迟半个月给他们，也不迟。至于萧、苗二人，且乐得让他们望梅止渴，天天受用他们的奉承。到实在看不过眼时，给萧麻子几两就行了。但我还有一虑：这个地方是风波不测之地，千人来万人去。别人倒不足介意，就怕萧麻子贪利心太重，或者勾结匪类，意外生事。你又是孤身一人，我又是个妇女，五六百两银子放在这里，终究不是稳妥之策。眼下若将银子拿回泰安，不但我父母对我恨之入骨，萧麻子也不会跟你罢休。你想和我安然相守一天，恐怕也不能。依我的主意，你可速速写一封信，叫张华坐车来，信里再跟他说。若我父母问起，只说是你家老太太祭辰，请你回去上祭，他们就不会疑心了。我连夜做几个布搭包，不论三更四更，与张华约定，将银子转走。只用往返两次，就都带回泰安，叫他收存在妥当地方，岂不是人不知鬼不觉？这里连五十两也不用留存，以防不测。至于你我终身的事，我早已打算好了，若轻轻易易地嫁给你，断然不能。我已立定志愿，除了你之外，今生发誓不再接别人。任凭我父母刀锯斧砍罢了。他将来见我志愿已决，一定视我为无用之物，到那时他们都回心转意，不过用二三百两银子，便可从良。我自从接客到现在，五年光景，身边零碎积攒了一百多两银子，衣服首饰也值百十两，你将来回家时，可统统带去。日后我若有福，能与你做一夫一妻，到你家中过起日子来，我又有一番安排。你的住房是三百多两银子买的，不妨卖了，花一百来两买几间小房居住。张华人老实，存心也还顾着你，可留在家中。你家中还有个姓韩的，我听说闺女儿子有四五个，这不但天天要吃米，就是年年穿布也了不得。这本该早给他几两银子，让他出去另过。我从良满打满算要三百两，我与你的东西若变卖了，便有二百四十两上下。你不过只出五十多两，我就是你的人了，将来好也是个过，歹也是个过。穷人家一文钱都没有，也未尝都饿死，还要养活儿女呢。为今之计，可咬定牙关，只拼出三四十两来，在此混到山穷水尽时，再零碎给他们。将来我父母若赶你走，你只管回家，留下我来跟他们周旋。人生在世，能有几何？跟你快活一天是一天。我实在舍不得你，再交好别人。”

说着泪如雨下，倒在如玉怀里。

如玉听了，感激入骨，连忙抱起来，用自己的脸来回给她揩抹；温存了半天，才说道：“这温如玉家门不幸，接连遭遇变故。若在三四年前，早已了却你的心愿了。你的议论，都是从心眼儿里细针密线盘算出来的，只是担心你将来要大受折磨。你父亲还好，你母亲可不是个善茬儿。”

金钟儿说：“随她怎样。拼上一个死，谁也能打发下去。”

如玉说：“你今天说到这儿，我也有个隐衷，几次想说，只是不忍心跟你分离。”

金钟儿吃惊地问：“你为何说出‘离别’两个字？”

如玉说：“我如今家业凋零，只有一天不如一天，断然没有兴旺的日子了。眼下已是六月初十，离科场只有五十来天了。我打算回家读几句书，或者托祖宗的福，侥幸考中一次。将来就算中不了进士，挨个儿做个知县，或者改走别的路子，也是日后的饭碗。”

金钟儿听罢，愣了一会儿，说：“你这一去赶考，不知要多少日子才能完事？”

如玉说：“若从现在回家，到八月初八进场，十六七完场；二十日左右，我就能跟你相会。这里离省城一百多里，比泰安还近一半路。我考完就来瞧你。”

金钟儿说：“这是你的功名大事，我怎敢耽误你？但愿上天可怜，从此一路考中。你出头之日，就是我出头之日。只是要跟你分别两个月，我真是一天也受不了。”

如玉说：“你若不愿意我去，我就不去。”

金钟儿说：“这是什么话？我不是那种不识轻重的女人。但你回家读几句书固然要紧；我想命里该中的话，也不在这几天功夫上。”

如玉说：“我对八股文章实在荒疏得厉害。若要下场，必须临时抱佛脚。”

金钟儿又自己屈着指头数算了一回，才答应他十天后回家。

两人商量妥当，如玉写了信，暗中雇人送给张华，让他十八日雇车来接。此后，也没有别的议论，只有夜以继日地干那勾当。萧、苗二人见他们青天白日经常把门关上，也不过互相笑笑罢了，哪里知道他们早晚就要分别？只是不见如玉拿出银子来帮衬，萧、苗急得不得了。

到了十六日，金钟儿又跟如玉商量：“起身时，给萧麻子留四两，说等考完后再多给；给郑三留二十两。”

如玉说：“给萧麻子多给少给，我又不欠他的，倒也罢了；只怕这二十两银子，你父母未必肯依。”

金钟儿说：“我早已都想好了。这回王伙计一将你的银子送来，数目多少，他们都知道。我猜肯定是那赶车的后生走漏了风声。你若将银子带回家去，不但我父母要跟你从头到尾算嫖账，就是萧麻子也必定搬弄是非。如今有个妙法：我这后园里有的是砖头石块，今晚我们取些来，都用纸厚厚地包成十来封，每封写明数目，画上你的花押，放在我柜里。临走时把我父母叫到跟前，让他们都一一看过，当面将柜子外面加上你的封皮，钥匙交给我收管。你的原银以及我给你的银子、衣服、首饰，该随身带的，你同张华分带；该装在被套里的，都装进被套。我父母见你的银子不拿出去，不但还能留二十两给他们，就算一两不留，他们也能答应。将来你走了，若是有客来，他们看在几百两银子的分上，也一定不肯过于强迫我。等你中了举，人情势利，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这样办，看来还能骗得过他们。”

如玉听了，心里乐开了花，说道：“这计策指鹿为马，以羊易牛，真是妙不可言。”

连忙把金钟儿抱过来，放在怀里，亲嘴咂舌地说：“谁像你这么聪明，这么有才智！我温如玉将来能娶你做妻子，真不白活一世。”

说完，急急忙忙把门关上，两人又干起老勾当来了。

到了十八日，张华如期而至。如玉暗中跟张华说明情况，张华大喜。郑三家两口子见张华来接，真像凭空打了个霹雳，请萧、苗二人去探问如玉，回不回家。如玉总是含糊答应；怕郑三等人生心防范，这天夜里四更，从窗缝里交给张华三百五十两银子，还有钗环首饰，一起转送过去。张华都妥帖收藏。如玉原定二十一日起身，到二十日晚上，两人难分难舍；又改到二十三日。

郑婆子又嘱咐金钟儿，让她千万把如玉留下。金钟儿满口答应。

这天晚上把如玉的两个褥子、两个被子都拆开，去掉些棉花，所有棉、夹、皮、纱，凡是新鲜些的衣服，都铺进被褥里；又各自用针线缝得稳稳当当。

到了二十二日，这一夜千言万语，叮嘱不尽。如玉也安慰了金钟儿许多话。五更时，两人把被套打开，将四件被褥装好，天色才刚亮。张华便叫车夫拴好车，在窗外请如玉。如玉又将二百五十两用搭膊自带在身上。郑三家两口子听到套车，都拼命爬起来，到如玉房里问讯。

如玉说明要回家读书赶考的原因；又将柜子打开，让郑三点查了银两封数，随即锁住，外面贴了封条，将钥匙交给金钟儿收存，嘱咐她小心门户，到下场时就来；又说考完后，再来久住。郑三家两口子见十几封银子没带走，大大放了心，心里十分欢喜。如玉又拿出一包二十两银子，说：“我在你家打扰久了，心里很不安。这点银子权当家里的茶水钱，等我考完回来，再加十倍酬谢。”

郑三家夫妇见银子虽然极少，但大头都在自己家里存着，于是陪着笑脸说：“大爷在我身上，恩典很重，只可惜没有好招待，早晚不知得罪了多少。”

郑婆子又接着说：“大爷何必多心，给我们留这几两银子。至于嫖了的日子，大爷更不必放在心上。将来算账，也是打得出来的。回去读书赶考，是正大光明的事，我们也不敢强留；但走得也太鬼鬼祟祟了，也该早跟我们说一声，收拾一杯水酒送送，让旁人看了也好看。难道一定要等鹿鸣宴才好吃吗？”

如玉说：“我正怕您老夫妻费心，所以才不肯告诉你们。”

郑三对金钟儿说：“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金钟儿说：“自从张大叔来了以后，我问他走不走的话，也不知道问了几百遍。今天五更天的时候，他忽然爬起来要走。我把舌头都快说破了，他执意要去，就让他去吧。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说呢？”

又拿出四两银子：“麻烦送给萧大爷，说这是一点薄礼，给少爷买双鞋穿吧。我大概不超过一个月，就会来看望您女儿。”

正说着，张华进来了。温如玉让他搬取被褥套。郑三说：“怎么走得这么急？”

他哪里肯让张华搬取？自己一把揪起来，扛在肩上。郑婆子连忙拿起衣服包。温如玉向金钟儿拱手说：“话也不用再说了，我走了，你要处处保重。”

说着眼泪一行行直往下流。金钟儿只说了一句：“我知道。”那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在粉脸上乱滚。温如玉出了东房，郑三说：“不用和苗三爷说一声吗？”

温如玉说：“等他起来时替我说明吧。”出了大门，对金钟儿说：“你请回吧。”金钟儿也不回答，一步步流着伤心的眼泪，送出了城堡。

温如玉走一步，心上就痛一步，只是不好意思哭出声来，也不敢看金钟儿一眼。这时街上行人很少，看见的人，都挤眉弄眼，跟着观看。一起出了堡门，车子跟在后面，温如玉对郑三夫妇说：“感谢不尽，改日再报答吧。”

又对金钟儿说：“我说过的话，你要处处保重。你快回去，我走了。”金钟儿流着泪，点了两下头。郑三扶着他上了车，还要送几里路。温如玉再三阻止。不一会儿，马车奔驰，走得望不见了，金钟儿才回家。

原来温如玉给打杂的胡六留下了二两银子，还有给丫鬟的五钱银子，都递给了他们。把门重新关上，也不吃饭，低声痛哭不止。苗秃子起来，才知道温如玉走了，心里很是奇怪；又询问得知银子没有带走，只给了郑三二十两，萧麻子四两，自己一分也没有。苗秃子告诉了萧麻子，萧麻子心里想：“这温如玉好没道理，怎么敢把五六百两银子放在妓院里？如果是我绝对不会这样。”又想了想，笑道：“男女两个人，都热得头昏眼花，还顾得上什么呢？”

苗秃子总觉得温如玉不辞而别是个遗憾。萧麻子说：“他给我留了四两，没给你留，他自然要早走。你怎么跟他辞别呢？”

苗秃子说：“这小子真是瞎了心，谁指望你那卖房子的钱？”

再说温如玉回到家中，安顿好带来的银两物品，也没空读别的书，只把往年读过的几篇文章，以及以前做过的窗稿，取出来捧读欣赏。无奈他是个分了心的人，哪里读得进去？一打开书，就听见金钟儿在耳边说话；放下书，便想起她的恩情，以及嘱咐的要紧话。茶饭端来，吃几口就不吃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别人见他不吃了，要收拾盘碗，他又低头吃起来。每一篇文章，再也不能从头到尾读完，只读到一半，他自己就跟鬼说起话来。时而皱眉，时而喜笑，时而长叹愤怒，一刻之中，就有许多变化。

伺候他的两个小厮，在他面前不但吵嚷，甚至打起来，他十次有六七次不理。过了七八天后，才稍微好一些。亏他有点才情，这样思前想后，不过二十五六天，肚子里也装了三四百篇陈腐的墨卷。又因为与金钟儿见面心切，经文章也没工夫顾及，只将正大拟题，看了看讲章；表判策论，打算到省城再说。把自己和金钟儿的银子共六百三十两，赏了张华十两，让他置办衣服，跟随自己；带了一百五十两；其余的，一件件都点交给韩思敬收管，嘱咐他两口子小心门户。又把金钟儿的首饰、衣服，交给张华的老婆收存；因为她是妇人，不敢把银子给她。匆匆忙忙收拾了一天，同张华坐车，来到试马坡。

金钟儿自从温如玉走后，两人的情况都一样，整天不梳洗，埋头睡觉。幸亏郑三是个怕惹是非的鸨父，当年他妹妹没有从良时，因为嫖客吃醋，打了一场官司，被地方官重打了四十板，赶出境外，他心里非常害怕，才搬到这试马坡来。从不敢主动寻找嫖客，有愿意来的，碰上个有钱的，就咬住不放，直到那人把钱花光，他才另外招人；不然的话，一个妓院人家，女儿哪里能闲一两个月？只三天没有嫖客，就急得猴叫。郑婆子倒是个不怕是非的，恨不得夜夜有客人。只因为她心里贪恋着温如玉那几百两银子，又料定金钟儿不肯轻易接客；如果强逼她，万一惹恼了温如玉，把银子都取回去，那就因小失大了。因此有有钱的嫖客来，都让玉磬儿应付，金钟儿便装病。所以温如玉走后，她竟然得以清闲。

这天正在房中闷坐，猛然听见小丫鬟在院子里说：“温大爷坐车来了。”金钟儿一听这话，高兴得心跳了几下，连忙用手整理容貌环佩，拂理眉毛鬓发；又急忙紧了紧鞋带，迎接出来。温如玉已经同她父母在院子里说话，金钟儿笑嘻嘻地问道：“你来了？身上好吗？”温如玉笑着回答：“来了，来了，你好吗？”两人到房里坐下。

打杂的把被褥套放在一边。张华拿进送给金钟儿的吃食，以及送给她父母的几样东西。金钟儿笑道：“来就是了，何必又买这些东西花钱。”温如玉说：“只是一点心意。”金钟儿说：“你这四五十天，读了多少文章？”温如玉笑道：“一句也没有读进肚子里。”随后喝茶洗脸。

温如玉问起苗秃子，金钟儿说：“你走了十几天后，他就回家了。难道你没有见到他吗？”温如玉说：“我没见到他，想来是生我的气了。”金钟儿说：“随他去吧。”不一会儿，萧麻子来看望，并感谢日前赠送的银两。说了又说，意思像是觉得太少。过了一会儿，玉磬儿也来陪坐，谈笑了一会儿。打杂的摆上杯筷，一起吃了饭。萧麻子早早回家，玉磬儿也走了。两人重新诉说一个月来的心情。不到起更，就安歇了。

一连住了三天，温如玉说：“离考试日期只剩下十三四天了，我考完就来。”金钟儿知道这是正事，也不敢强留；又计算着二十多天后就能相聚，因此两人高高兴兴地离别，不像上次那样凄苦。温如玉给郑三留了十两银子，作为考试回来后的见面的铺垫，这才动身去省城。

这正是：假情褪尽才见真情，情到真时情意更深。不要说嫖客的感情都是假的，能够辨别情之真假才是知音。

## 关键人物

- **温如玉**：嫖客，公子出身；主角，与金钟儿相好，回家备考
- **金钟儿**：妓女；如玉的情人，出谋划策转移银子
- **郑三**：鸨父；金钟儿的父亲，贪图如玉银子
- **郑婆子**：鸨母；金钟儿的母亲，也贪银子
- **萧麻子**：嫖客朋友；贪图如玉银两，得四两银子
- **苗秃子**：嫖客朋友；也贪图银子，没得到分文
- **张华**：如玉的仆人；接如玉回家，运送银两
- **玉磬儿**：妓女；金钟儿的姐妹，应付其他客人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温如玉在郑三家过生日，众人贪其银子；众人每天簇拥如玉
- **此后**：金钟儿劝如玉转移银子，设计以砖头石块冒充银封；如玉听从，写信叫张华来接
- **十八日**：张华如期而至，如玉四更天转交银两首饰；张华妥帖收藏
- **二十日晚上**：如玉原定二十一日起身，因难舍改到二十三日；改期
- **二十三日早上**：如玉将银子砖封展示给郑三，锁柜交钥匙给金钟儿，并给郑三二十两，萧麻子四两；郑三家放心，如玉上车离去
- **二十三日早晨**：金钟儿送如玉出堡门，含泪而别；金钟儿回家痛哭
- **如玉回家后约七八天**：如玉在家读书心不在焉，思念金钟儿；勉强读了三四百篇墨卷
- **约二十多天后**：如玉收拾银两，带张华坐车再到试马坡；与金钟儿相见
- **又住三天**：如玉因考试临近，再次离别，给郑三留十两银子；动身去省城

## 地点

- **试马坡**：郑三家所在的村庄，金钟儿住处
- **泰安**：温如玉的家乡
- **省城**：科举考试地点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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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娼门
- 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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