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七回郑龟婆闻唆拼性命苗秃子惧祸弃家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五十七回郑龟婆闻唆拼性命苗秃子惧祸弃家私

## 本章概览

金钟儿因被怀疑偷窃温大哥财物，遭郑三夫妇殴打后吞食官粉身亡。郑婆子悲愤交加，迁怒于多嘴的苗秃子，将其头脸抓破、衣服撕碎。萧麻子赶来，见金钟儿已死，心中暗恨苗秃子断其财路。他先吓唬苗秃子，说其行为涉嫌威逼人命，若报官轻则流放、重则绞刑，吓得苗秃子跪地求饶。萧麻子假装调解，与郑三夫妇商议，让苗秃子拿出三十两银子、五千大钱并典出一处住房，总共约百两财物，全部交给萧麻子打理。苗秃子为了免祸，一一照办。萧麻子又安抚郑三夫妇，承诺将来向温大哥讨要银两作葬费，并建议他们用这笔钱另买女子接客。郑三夫妇同意私了。事后，苗秃子倾家荡产，郑三埋葬金钟儿后，在萧麻子撺掇下，用剩余银子买了良家女小凤儿，逼其接客。萧麻子从中渔利，尽显其老谋深算、唯利是图的本性。

金钟儿死后，郑婆子迁怒苗秃子，萧麻子借机调解，最终让苗秃子倾家荡产。

本章通过金钟儿之死引发的纠纷，展现了萧麻子的谋略和苗秃子的懦弱。

## 正文

词说：花娘死了龟婆恼，秃子脸上开了花。况且又被他推倒，牙齿掉了知多少。说条念律魂飞魄散，家业几乎全扫地。为献殷勤穷到老，这场祸事真不小。

——右调《明月穿窗》。

话说金钟儿死了，郑婆子搂住她的脖子，没命地喊道：“我的儿，我的苦命的儿，你杀了我了，我同你一路去罢！”把头在窗棂上一碰，差点碰出个大窟窿。郑三在地下跳了两跳，昏倒在地。猛见郑婆子丢开金钟儿，往外飞跑。苗秃子正在厅屋隔扇前走来走去，想着办法；又不敢偷走，怕郑三将来有话，后悔得揉手捶心。不提防郑婆子在背后用头一撞，身子站不稳，往前一冲，碰在了门框上，碰了个大疙瘩。转过身正要看她时，被郑婆子十个指甲在脸上一抓，手抓处，皮开肉破，鲜血直流。急忙用手招架时，又被郑婆子提住领口一拉，把一件青绸上衣拉开一个大口子，翻披在肩头。

苗秃子见势不好，就往外跑；又被门槛一绊，腿不听使唤，跌下台阶。郑婆子赶上，按住他在脖子上乱咬。两个人嚷成了一堆。郑三在房里哭天喊地，早惊动了许多邻居都来看视。进得门，见一个和尚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搂着，在院内乱滚。众人上前，用力分开。一家子又哭又嚷闹，也问不明白。到房中一看，才知道郑三家闺女死了。又见郑三和疯了一样，在房内不住地捶心乱跳。

忽见萧麻子急急地走进来，问道：“还有气没有？”

打杂的胡六道：“死了一会儿了。”

萧麻子道：“怎么样？我原来就预料着有这一出。”又将金钟儿仔细一看，只见乱发蓬松，鼻口流着紫血，头脸上青一块、红一块，都是咬打的伤痕，把一个千伶百俐、俊俏佳人弄得与阎王殿上小鬼无异。萧麻子把手一拍，口里叹道：“咳！死得可惜，可怜！”

此时郑三家老婆已被看的人拉住在院外，如醉如痴地摇晃。萧麻子叫胡六扶郑三到南房里去。这时，男男女女又来了好些。萧麻子挤到厅屋内，说道：“众位请让开些，好让人家收拾死人。”

说罢，刚挤出厅屋门，猛见人丛中钻出个光头，擦抹着许多鲜血，真与打破的红西瓜相似；扑上来，将萧麻子一抱，萧麻子大吃一惊，仔细看时，才认出是苗秃子。忙问道：“你怎么了？”

苗秃子道：“了不得，了不得！反了，反了！”

正说着，见郑婆子披散着头发，从院外大哭着进来。苗秃子拉着萧麻子，往人丛中急忙一钻，让郑婆子进去，方说道：“你快同我到院里来，我和你说。”

两人到西房檐下，萧麻子又将苗秃一看，见衣服拉得千条万缕，面上带着四五道大血痕，像是指甲抓破的，脖项上和脸上有许多齿伤，样子十分狼狈。

萧麻子口中不言，心里说道：“这秃小子尖嘴薄舌，活该受此侮辱。”随问道：“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苗秃子道：“真是天翻地覆的事。郑三打了金钟儿后，我在玉姐房里生气，也不知你是什么时候去的。没一顿饭工夫，金钟儿吃了官粉就发作起来。”

萧麻子道：“我那样嘱咐他们，怎么就没一个人在她跟前？”

苗秃子道：“谁知道她呢。金钟儿死了，我正在厅前有些后悔。不意郑三家老婆，这万剐凌迟的奴才，猛地从我背后，在我腰眼间被她那驴头使劲一撞，我差点碰死；正要问她时，被她十个指头把脸抓破。你瞧，衣服也扯得粉碎，脖项也被她咬坏，刚才幸亏众人解开。我在试马坡来往了一两年，此地大大小小，谁不认识我？我岂肯轻易受辱至此？没的说，一个知己朋友，难道还不如个王八的交情么？你有什么好主意，快说给我，我与他家势不两立。怎么她的女儿死了，拿我出气？良贱相殴，还要分别治罪。她竟敢殴打斯文，我辈还要这秀才何用？”

萧麻子道：“你这‘殴打斯文’的题目倒想得有一二分，只是她的题目若讲出来，比你更厉害几倍。”

苗秃道：“她有什么厉害题目，难道朝廷家的名器，是让娼妇、龟婆白打的么？”

萧麻子冷笑道：“你这秃兄弟，说的都是醉里梦里的话。我不该说，你今日做的，都是伤天害理、刻薄不过的事情。金钟儿偷盗财物给温大哥，她偷的是王八家的，须知不是你家的，你怎么就那么着急？就是温大哥家被盗，你再想想，他还有的是房、有的是地。我们素常也曾三十两、二十两使用过他的。他今日到这一扫精光的时候，我们与他交往一场，该动个可怜他、帮助他的心思才是。谁想你得了风儿就是雨儿。你说被盗，也还是人情以内的事，怎么又说起他存放的银子是假的？又说衣服、首饰都偷给了温大哥？我那时已明白银子出了问题，惟恐惹起是非，还从旁开解，说金姐没有这般大的胆子。你和玉磬儿左一句、右一句，必定要教查看她的箱笼，验银子的真假，我几次劝说不听。你说这金钟儿的命，不是你要了她的，是谁要了她的？这件事体，郑三家两口子若翻过脸来，他女儿现有脚踢拳打的伤痕，他竟一口咬定你，说是因嫖角口被你重重殴打，当时丧命。你一个做秀才的，擅入嫖局，就该革除；他再告你个威逼人命，你到官府前，好分辨，问你个流放三千里；差些儿，定是个监候绞，秋后处决。总然抵不了命，熬出来也头发白了。你若说自己吃的官粉，与你无涉，这事到底因你而起，只怕做官的人他要按律科断哩。到那时，秀才也不知飞到那边去了，这‘殴打斯文’的话还从哪一头说起？”

苗秃子听了这些锥心刺骨的话，不由地慌张起来，两只手在秃头上乱挠，口里道：“呀，呀，呀！这还了得！”

萧麻子见他怕了，越发说起霹雳闪电的话来道：“问你个秋后处决，还可以勉强熬出性命；若动起无情无义的夹棍来，你受刑不过，招认个谋杀、故杀，只怕你的脑袋顷刻间就要与尊躯分离了。你们讲到做文章，实在强似我；若讲到律例两字，还让老哥哥熟些。”

一席话，说得苗秃子心惊胆战，正要跪下求个好办法，见黑影里走过几个人来道：“不想在这里，我们只在人多处寻找。”

萧麻子看了看，原来是保正同地方等人。萧麻子道：“有什么话说？”

那几个人道：“郑三也不见了，他老婆只是大哭。我们问他家胡六，说金钟儿是吃官粉身死。我们寻你，请教此事报官不报？”

萧麻子道：“我也正有此意。等我今晚细细地将根由问明。若果是被人谋害，或负屈衔冤，我明早再与你们定夺。倒是这些人出来进去，男女混杂，休要再弄出一件事来，又是你们做地方乡保的干系。”

那几个人道：“你老人家说得极是。”

于是推的推，赶的赶，都打发出去了。胡六收拾了街门。苗秃子见人已去尽，连忙跑下说道：“好亲老哥哥，是兄弟一时多嘴，惹此风波。可念在旧日交情，与我解纷才好。”

萧麻子有意无意地将苗秃子拉起来，皱着眉头道：“此事大难摆脱。你且等我探了探他两口子的意思如何。”

说罢，走入金钟儿房内去了。

看官要知道：这金钟儿是萧麻子的长期赚钱来源。有一个嫖客，就有他的一个分股；多少总要沾点光，从来没空过。玉磬儿人物平常。此时金钟儿死了，他的财路永远断了。又想金钟儿是个聪明知是非的女孩子，从未有一言一事得罪过他，他心上也怜惜不过。嘴里虽不肯露出来，其实恨苗秃子入骨，因此说了个探听口气的话。走进去，见郑婆子还在那里喃喃呢呢地数念着哭泣，哭得喉咙都哑了。萧麻子到面前，如此这般，指授了几句。那郑婆子，只知恨苗秃子怂恿着看箱柜，还想不到教他抵命，听了萧麻子的话，顷刻就长了一斗见识，从房内大吼了一声，活像一只母老虎扑出来，将苗秃子劈胸揪住，死也不放，口里喊叫“杀人”，吓得苗秃子心胆俱碎。郑三听得他老婆喊叫，从南房内哭得眉胖眼肿地出来，见他老婆扭着苗秃子乱嚷，说道：“还不快丢开，这算是怎么？”

萧麻子在旁边说：“这也怪不得你家女人吵闹，你女儿原是因他几句话死的。但是苗三爷也是无心之过。就着他抵了命，与你女儿也无益。大家饶让他些罢。”

郑三听了，想着金钟儿实是苗秃子激迫死的，不由地痛恨起来。向他老婆道：“你揪扭他做什么？咱家女儿现放着满身伤痕，明日报官验尸，怕他不偿命么？”

苗秃听了，情知是萧麻子点拨，越发害怕。郑婆子听了，便将苗秃丢开，跑到房里，取出一条绳子来，要捆苗秃子。苗秃子躲在萧麻子背后。萧麻子拦住道：“这点体面要给他留着。”

郑三道：“他是杀人的凶犯，偷跑了该怎么？”

萧麻子道：“偷跑了，和我要人。我今晚也不回家，就同苗三爷在你侄女儿房中睡一夜罢。你侄女儿该在哪里睡？”

郑婆子道：“我倒忘记了这个淫妇了，他和苗秃子是一气同谋的人。”

连忙走入西房，将玉磬儿拉过来，就是几个嘴巴。又抱住头，在脸上咬住，半晌不放，真咬得鲜血直流；然后拧着耳朵，牵到金钟儿房内，说道：“与我跪在地下，守着她。我将来要和你算一百年账。”

玉磬儿只得跪着。郑婆子打了骂，骂了打，哪里还有罢休的时候？

郑三在院里叫胡六道：“你将后边的床，同小女尸首抬来，放在厅屋东边，好停放你二姑娘。”

萧麻子道：“使不得。你既要报官，尸首不是轻易移动的。”

说毕，拉了苗秃子，到西房内坐下。郑婆子又从新哭叫起来。

苗秃子在西房里，给萧麻子磕头，求他帮忙说好话。萧麻子摆足了架子，又故意做出许多关心的样子，一半是分析事情，一半用强硬的话吓唬他。两人一直商量到四更天，才算谈妥。苗秃子家里还有三十多两银子、五千大钱，都交给萧麻子安排，郑三目前先不报官；另外还有一处住房，是六十两银子典来的，说好十五天内搬走，交给萧麻子管理；又立了一张转典房契，让萧麻子收着；第二天就一起去泰安，收房拿钱；如果有一字反悔，立刻报官审讯；郑三夫妇要是再有半句埋怨的话，都由萧麻子承担。两人写好文书，事情定下。

萧麻子随即叫起郑三夫妇，到后边园子里，一起坐下。萧麻子说：“苗三爷的话，我责备了他半夜，怪他多嘴。他赌咒发誓，说实在是一片真心，为你们着想。他跟金姐有什么仇什么怨？只因他来往了一两年，谁没有个穿青衣、报黑主的意思？眼见得金姐把财物偷送给温大哥，他就忍不住替你们着急。他要是早知道会出这种变故，就算烂了舌头，也不肯多说。我现在打开天窗说亮话，跟你们两口子讲：你女儿的伤痕，是你们自己拳打脚踢出来的。我养着好儿好女，不会昧良心，也不做这样的证人。官粉是你女儿自己吃的，不是苗三爷逼她吃、叫她吃的。就算到了官府面前，他也不是没嘴的人，最多认个多嘴的罪名。按不应为律治罪，也不过是发到学里，打几个板子。他只用花上二三百钱，让老师欢喜满意，世上哪有因为多说了一句话，就革去秀才功名的？这是从古至今没有的规矩。如果说他做秀才的人不该在嫖场里混，你要知道，给的和受的同样有罪。我又不该说，你们家摆着迷魂阵，天天拿人。那当官的，还没升堂就恼恨人引诱良家子弟、败坏地方风俗，上了枷、打了板子，还要赶出境外。你们想想：人已经死了，就是苗老三偿了命，也没用。到阎王殿上，又结下一个来生来世的冤债。何况这事迟早会石烂海干，再没有事。依我的主意，替你们两家调解，让苗三爷给你们二十两银子，做棺材的费用。大家放手，他干他的事，你们埋葬你们的女儿，岂不是两全其美？”

郑三倒没什么说的，郑婆子摇着头道：“这话不行。我家活蹦乱跳的人，日夜指望她赚山一样的银钱；平白无故被她几句话逼死，我就算拼着披枷带锁，总归让他抵不了命，革了他的秀才也出出我这口冤气。萧大爷再问问他：他这个秀才，就只值二十两银子吗？”

萧麻子说：“你这些话，只能在财主们身上打主意，不能在穷人身上打算。苗三爷要不是有个姓温的替他垫着嫖钱，别说嫖你家玉磬儿，连你家打杂的胡六也攀不上。如今长话短说吧。我让他回家典房子，给你们凑上三十两，我还得跟他去一趟。定在八天后，把钱交给你们。你女儿把衣服首饰送给温大哥，我细细问了苗老三，说还在家里存着，没被贼偷去。你现在如果想跟温大哥要回原物，这是没有证据的事，不仅他不肯承认，他也不肯担这盗窃的名声。等他考完回来，我替你们去说一番话，让他看在你们女儿份上，帮三二十两银子，买块坟地，埋葬金姐。你们有了五六十两，自己再添上五六十两，向穷人家买一个有姿色的女儿，迎客送客，还是很好的日子。你如果说金钟儿值一千八百，哪肯五六十两就罢休？可人已经死了，空想也没用；再说现在的钱，跟白捡一样，得一个是一个；难道打起官司来，那些书办衙役，不敢跟你们要钱吗？只怕比普通人要得更多。”

郑婆子听了，呆了好一会儿，问道：“要是温大爷不给银子，又该怎么办？”

萧麻子说：“这话我也不敢保证。我凭情理推算，还有几分希望。”

郑三对他老婆说：“罢了，萧大爷的话，都是中肯的见解。我们就这么了结吧。只是苗秃子这三十两，我八天后一定要向萧大爷拿到现钱。温大爷的事，等他考完再说。”

萧麻子说：“苗三爷的银子，都包在我身上；温大爷的事，我会尽心替你们办。”

郑三听完，连忙给萧麻子磕头。萧麻子扶起他，说：“我还有句要紧话，现在是八月天气，你女儿的尸首不能一直放着；明天快去替她寻一副好棺木，再找个日子，送出去吧。亡人入土为安，也算是她跟你们做了场儿女。”

说得郑三两口子又都哭起来。

萧麻子劝解了几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回到前边，向苗秃子添油加醋说了许多折中的话，居了很大的功劳。苗秃子谢了又谢。

第二天，萧麻子用几句合乎情理和法律的话，打发了地保乡邻。又领着郑三到苗秃子面前赔礼，然后起身一同去泰安。苗秃子给了三十两银子、五千大钱，又交割了房子，萧麻子才回家。可怜苗秃子不过百两的家产，被萧麻子几句话弄光，连那五千钱也没落下，弄到倾家荡产的地步，岂不可笑？

郑三在试马坡西边，花了六两银子，买了一亩来地，把金钟儿埋葬了。郑婆子恨玉磬儿教唆搜查箱柜，天天不管有没有客人，定要跟她要五钱银子；没有就用鞭子痛打。到九月初，萧麻子知道玉磬儿人才一般，从她身上捞不到多少油水，出了个主意，让郑三带上二百多两银子，他陪着去各乡各村，在穷苦人家寻访有姿色的妇女。

只用了半个月，就买了本州周家庄的良家女子小凤儿，日夜让郑婆子鞭打，逼她接客。

正是：君子利人利己，小人利己损人。如果说损人有利，势必会损己利人。

## 关键人物

- **金钟儿**：郑三家女儿，妓女；已死，引发事件的核心人物
- **郑婆子**：金钟儿之母；因女儿死而愤怒报复苗秃子
- **郑三**：金钟儿之父；接受调解，埋葬女儿
- **苗秃子**：秀才，嫖客；因多嘴导致金钟儿自杀，被郑婆子打，最终倾家荡产
- **萧麻子**：朋友，谋士；调解人，设计让苗秃子出钱
- **玉磬儿**：妓女；被牵连，被郑婆子打骂
- **温大哥（温如玉）**：嫖客，未出场；被提及金钟儿偷盗财物给他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金钟儿死后，郑婆子搂住她的脖子哭喊，然后冲向苗秃子，用头撞、抓、咬他。；苗秃子脸上被抓破，衣服被扯，脖子被咬。
- **本章前段**：萧麻子到来，查看金钟儿尸体，询问情况。；确认金钟儿已死。
- **本章中段**：萧麻子与苗秃子对话，指出苗秃子的责任和风险。；苗秃子害怕，向萧麻子求助。
- **本章中段**：保正等来询问是否报官，萧麻子提议先调查。；众人被遣散。
- **本章中段**：萧麻子进入金钟儿房内，私下指导郑婆子。；郑婆子随后扑出揪住苗秃子喊杀人。
- **本章中段**：郑婆子揪住苗秃子喊杀人，郑三出来。；萧麻子假装劝阻。
- **本章后段**：萧麻子调解，提议苗秃子出钱。；苗秃子同意出三十两银子和五千大钱，并转典房子。
- **本章后段**：萧麻子与郑三夫妇在后园商议，最终同意调解。；郑三夫妇接受条件，不再报官。
- **本章后段**：第二天，萧麻子用合乎情理和法律的话打发地保，领郑三向苗秃子赔礼，然后一同去泰安收房拿钱。；苗秃子倾家荡产。
- **时间不明**：郑婆子恨玉磬儿，天天打骂她。；玉磬儿受折磨。
- **九月初后**：萧麻子建议郑三买良家女小凤儿。；郑三买来小凤儿逼她接客。

## 地点

- **试马坡**：郑三家所在地，事件发生地
- **泰安**：苗秃子交房交钱的地方
- **周家庄**：买小凤儿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小说中底层人物的命运和萧麻子的算计，是情节转折的重要一章。

## 标签

- 金钟儿
- 苗秃子
- 萧麻子
- 郑婆子
- 试马坡
- 官粉
- 秀才
- 倾家荡产
- 报官
- 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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