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十一回臭腥风庙外追邪气提木剑云中斩妖奴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六十一回臭腥风庙外追邪气提木剑云中斩妖奴

## 本章概览

冷于冰为寻《天罡总枢》，驾云至江西鄱阳湖，询问湖神老鲲鱼下落，不得要领。后至饶州，贴报单访查，仍无结果。一日在鞋山顶见正西黑气，追至庐山天堑岭子孙娘娘庙会。庙中怪风骤起，猪羊祭品尽失。于冰嗅风尾有腥气，循迹追去。途中遇九江夫人与侍女，知其为鄱阳圣母所邀。于冰以雷火珠击之，二妖现形殒命。又遇广信夫人，先用木剑被其袖中金光挡住，后用雷火珠亦未伤；广信夫人逃入扬子江。于冰用停云法定住其侍女，拷问得知鄱阳圣母乃老鲲鱼，修炼四五千年，居九华山天桥洞，洞中有白龙、九江、广信三位夫人。于冰杀侍女，至洞门，见二侍女出，言白龙夫人正备筵席。于冰闯入洞中，阴风扑面，行一里余见洞府，被守门妖众拦住。于冰自称献戏法，得入。此回情节紧张，于冰以智勇连除妖邪，逼近老鲲鱼巢穴。

冷于冰追查妖气，斩杀九江、广信等妖，最终得知鄱阳圣母（鲲鱼精）藏身九华山天桥洞，并闯入洞中。

冷于冰在庙会遇妖风，追踪黑气，空中斗法，最后从侍女口中问出鲲鱼精下落，前往九华山。

## 正文

在湖水中隐居修炼度过了多少春秋。在阁皂山中，巧妙试探神偷，相约同类寄居在饶州。九华山妖墙内，安乐忘忧。高兴地遇到灭狐气味相投。秘密传授神针，四处寻求，偶然遇到庙会验证风头。在虚空中争斗，竟然获得了仙丹。——右调《一剪梅》。

前回说温如玉弄得人财两空，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过着凄凉的日子，现在暂且不提。且说冷于冰自从将连城璧等人领回玉屋洞内，驾着一片云光，很快就到了江西阁皂山凌云峰下。只见碧绿的山峰层层叠翠，古老的树木高耸入云，千红万紫遍布幽谷，感觉在重山峻岭之中，另有一种隐秀之美。再仔细审视那凌云峰，真像一根翠竹直立半天，从上到下没有一点破绽。心里想道：“那修文院的天狐说《天罡总枢》这本书就在这座峰内，被鄱阳湖的一条鲲鱼精偷走了。我看这座峰披青挂绿，像刀砍斧削一样，没有一点空隙。这书从什么地方能进去？又从什么地方能出来？”

又想道：“毕竟他们的法力比我大，能在铁石里开通门户，存放东西。这鱼精能在无处寻找的情况下偷走，其法力广大，不言而喻。”

又想到：“他已经把书偷走了，我在这里留恋有什么好处？不如到鄱阳湖去看看动静，再作打算。”

说完，飞身踏上云路，已经到了鄱阳湖地界。

只见波涛汹涌，广阔无边，哪里有什么鱼精的影子？自己又不能进到水里去查看有没有。在湖边走来走去，想出了一个办法。用中指画了一道符，喝一声：“管湖的各位神仙速来！”

过了一会儿，狂风顿起，水面裂开波浪，烟雾迷蒙中，有许多神祇都鞠躬听命。于冰说：“各位神职责掌管水府，一定知道水怪等的踪迹。这个湖里有没有一条老鲲鱼精？”

众神说：“我等奉旨各自分守汛地镇守，凡是水族中兴妖作怪、伤害生灵的，无不仔细驱逐清除，替天行道。以前确实有一条老鲲鱼，大得无比，在这个湖里出入了几百多年，从未见它伤害过生命。我等见它顺应时令修养，时间长了定会化成蛟龙。从二百年前到现在，只见这条鱼游动过两三次，近年来实在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停留。不敢乱说，望法师到别的江湖里去查察。”

于冰听了，犹豫了半天，打发众神离开后，慢慢走来。到了饶州地方，找了一处没有僧道的破庙歇息，派超尘、逐电四处查访。

过了几天，两个鬼回来报告说：“水族之类不是人能比的，小鬼们无法查访。”

于冰又想了个办法，在庙外贴了一张斩妖除祟的报单，很快就哄动了整个州的人民，都来看问。看到于冰的相貌衣着和普通人完全不同，一个个惊神见鬼，有的说是妖怪，有的说是神仙。虽然施舍了几张符箓，替人家驱除了些魑魅魍魉之类的东西，却惹得地方官派人来盘问长短。于冰说：“这也不是个采访的办法。哪有水怪在陆地上居住的道理？但天狐曾经说过，老鲲鱼率领众妖去饶州一带作怪，绝不会是假话。到底是我寻访不周到的过错。”

于是在饶州附近的府县，几个名胜之地，随处寻找踪迹。

一天，飞升到鞋山顶上，看那山形水势和来往的船只，猛然看见正西方向升起一股黑气，直奔西南。运足目力细看，似乎有妖物在里面依附。于冰知道是怪异，驾云随后追来，见那股黑气从半空中落下去，顷刻间散成丝缕，被风吹尽，没有一点痕迹。于冰也落下云头，在一个山顶上四下观望，踪影全无。下山来询问居民，知道是庐山境界。又看见山岔中，男男女女各自拿着祭品，三三五五都往这座山赶来。于冰询问原因，都说是去五虎沟天堑岭子孙娘娘庙会上进香还愿。于冰说：“离这里有多少里？”

众人说：“没多远，只要从这个山峪向西北转两个山弯就到了。那边热闹得很，你这个道人如果会算命起卦，也不愁弄不到几个钱。”

于冰想道：“妖气也不知道散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何不跟他们一起走走？或许人烟众多的地方，有些风吹草动，也说不定。”

于是跟定了众男女，走了半晌，已经到了天堑岭上。放眼一望，见对面山坡上有一座庙宇，规模宏大。又见山腰上下有十几处席棚，大小不等，里面有卖酒肉的，有卖香烛纸马的，还有掷骰子玩牌的。山门内外摆设着许多杂货物件，妇女用的东西极多。又见那些男女们，有头顶香盘一步一拜的；有口衔环带、身披鞍鞯、学驴马爬着磕头的；还有胳膊上用针钩穿进肉里、挂着大攀香、跪着还心愿的；还有少年妇女借烧香为名，打扮得粉白黛绿、翠袖红裙，被那些浮浪子弟跟出跟入地调戏的；甚至拥挤在一处，有掐手的，有脱鞋的，有趁机搂抱的，有偷拔簪环的：种种丑态，不一而足。还有男看上女，女爱上男，眉目送意，眼角传情，或者私下说笑，或者暗地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烧这一番香倒也罢了，那些起了坏心男人们图谋财色，一个个跟寻到妇人住家的地方，不亲的设法认亲，不友的设法认友，将求福庇护的好地方，竟成了奸淫盗邪的媒介。

你说这些妇女，难道都是自己来的吗？无论大家小户，都有几个男人跟着。富贵绅士人家，多是知礼读书的人，放妇女出来烧香游寺的还少。只有这普通百姓人家，比邻而居，平常时候妇女们互相来往，知道廉耻、遵守妇道的能有几个？彼此坐在一起，不是说自己的男人长短，就是议论人家丈夫。若提起游街看庙，无不眉欢眼笑，互相传引。再加上男人，十个里有一半不是怕老婆的，就是曲意奉承老婆的。再到子孙娘娘庙里烧香，先占了个求养儿女的名目，和别的神庙不同，做丈夫的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也只得勉强依从。等到了人烟聚集的地方，男女混杂起来，他何尝不心跳脸红？又自己心里开解：烧香的妇女也不止我一家。只得随波逐流罢了。可笑他又不警醒悔过，到了下次，依旧放妻女出来闲荡。身上有好衣饰的，先教贼盗盯上；面上有好姿色的，又被情郎留意。久后丢了财物还是小事，势必弄成个乌龟才满意。总之，这种人一出娘胎，就带几分龟性，不可以讲道理，不可以用法纪约束。请看凡是怕老婆的，和曲意奉承老婆的，都是做乌龟的根基。至于纵容妻女，和亲友或异姓以及同族人玩钱，其当乌龟比这更快。

——这里不说正文，插入这一段议论，实在是由于耳闻目睹，借此回书作为劝诫世人的意思。

闲话少说。且说于冰走入庙来，见许多男女在正殿上拥挤着叩拜。两廊下摆设着猪羊，中间陈设着各色祭品，内外悬灯结彩，殿内又挂着几幅碧霞元君的宝幡。三位娘娘面前，各列着三桌高头大供，无非是鸡鸭鱼肉、米面果品之类。两旁塑造着一些抱子送生的泥像。供案前站着几个和尚，打着磬，摇着铃，又要顾着收布施，又要偷看妇人们的面孔，手脚一个个忙乱不迭。于冰大概看了看，正要到后面庙里去，突然刮起一阵怪风，刮得那些善男信女颠颠倒倒，乱喊乱跑起来。只见：

房屋震动，砖瓦飞腾。隔扇门楼东西乱晃；钟梁鼓架左右齐翻。老头儿寻找儿孙，错抱住敲磬的小和尚，拍拍打打叫“肉肉”；小孩子悲喊父母，紧搂住送生的小鬼，亲亲热热叫“妈妈”。张家媳妇拉住李家丈夫，跑散了奇巧的发髻；城里男人背上乡下女人，掉了时样的花鞋。和尚跑向禅房，头撞进窗棂眼里拔不出来，吆喝“救命”！会首偷布施，手伸在烧纸炉中疼不过，乱嚷“烧杀”！庙外的席棚满天乱舞；场中的赌友遍地摸钱。石头飞沙走，好像是星辰齐落；云黑天暗，只听到神鬼同号。

于冰见风势突然到来，刮得对面看不见人。一会儿，天地昏黑，只听得男女叫喊的声音不绝。运足双眼努力一看，见庙内外摆设的猪羊祭品全没有了。慌忙飞到空中，急忙用手抓来风尾，在鼻孔上嗅了嗅，觉得有些腥气。于冰说：“是了。不趁此时追寻他们的下落，更待何时？”

放眼四下看，见前次所见那股黑气从风里透出，往西飞去。于冰在云路中估计，距离已有百十里，连忙推云急赶。只差几里远近，猛然见正南方向来了一片乌云，里面有两个妇女：一个穿青龙钻云对襟氅，黑色百花裙，头盘凤髻，腰系丝绦，丝绦上挂着一口宝剑，柳眉杏眼，玉面樱唇。那一个侍女打扮。于冰心里说：“真仙哪有驾乌云的？这必定是妖精无疑！”

见云头靠近，问道：“仙卿是什么人？”

那青衣妇人见于冰骨格秀雅，道气充盈，急忙将云头停住，笑着回答说：“我是九江夫人。上仙是什么人？”

于冰说：“我是衡山炼气士，别号不华。仙卿号九江夫人，是上帝敕封的吗？”

夫人笑道：“不是敕封的，是同道推许的。”

于冰说：“现在要到哪里去？”

夫人说：“因为鄱阳圣母相招赴宴，是应命来的。”

于冰说：“鄱阳圣母是什么人？”

夫人说：“圣母修道五千年，法力通天彻地，是我们这一行的鼻祖。最近又得了《天罡总枢》一书，越发神通广大。道兄如果有空暇，可以同我去见一面，便可大受教益。”

于冰心中大喜，今天才访着了。又心里想道：“这是一个妖类，如果和他同去，反而给鲲鱼精添了爪牙。万一招架不住，岂不误事？”

于是将雷火珠取在手中，说道：“本意和你同去，只是我手中这东西不答应。”

夫人笑道：“道兄手中是什么东西？”

于冰说：“当下打中你便知。”

说罢，劈面打去。火光到处，大震一声，两个妖精现出原形，立刻丧命。九江夫人是一条几丈长的乌鱼；另一个是五丈多长的一只虾，就是跟随的侍女。

只见两个妖精一翻一覆，从半空中坠落深山溪涧里去了。于冰收起珠子，向西一望，那股黑气也不知走到哪里去了。于冰说：“没想到一珠打去，两个妖精都死了。这鄱阳老妖，知道他住在哪里？”

正在为难间，又见正东方向一前一后有两块乌云滚滚而来。

于冰说：“这云邪气弥漫，必定有妖物在里面。我何不迎上去，万一他走别的路，又得追赶。”

于是推开云头直接迎了上去。云头渐渐靠近，仔细一看，只见前面一块云里有一个妇人：头上盘着蛇形发髻，鬓边插着两朵花，面容像刚出水的芙蓉花，腰身像风前的弱柳，穿着一身大红金缕衣，下面配着藕花白鹤裙，腰上挂着宝剑，手里提着拂尘。后面云里，也是一个侍女的打扮。

于冰说：“不用说，也是九江夫人一类的人。”

心里想道：“这次如果再用雷火珠，假如两个都死了，这鄱阳老妖又从哪里去找他？不如用飞剑先斩杀那个有本领的妖妇，留下后面的侍女做活口，好问老鲲鱼的下落。”

主意已定。两处云头只相隔几步，于冰停下云头问道：“仙卿有礼了。”

那妇人见于冰问她，也把云头停住，先上下打量了于冰一番，知道是有道行的人，连忙笑着回应道：“上仙是什么人？现在到哪里去？敢劳您下问。”

于冰说：“我是衡山炼气士。现在在终南山会了一个道友才回来。仙卿的法号请告诉我。”

妇人说：“我是广信夫人。现在因为鄱阳圣母派侍女请我去喝酒，特地来会一会。上仙问我，有什么话说？”

于冰心里说：“这鄱阳老妖手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夫人，真是可笑！”

说道：“我也没有什么话说，意思是想让你试一试我的宝剑。”

急忙把木剑从腿里抽出来，向妖妇头上掷去。只见一道寒光，快如闪电，直奔妖妇头顶。那妇人见剑来得急，连忙用衣袖一遮，响了一声，衣袖上金光四射，剑没有损伤分毫。于冰大惊，连忙把木剑收回来。妇人大怒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又无仇无怨，平白无故为什么用剑暗中伤我？”

后面那侍女见两人动起手来，有些害怕，斜着云往西直奔。于冰急忙用停云法，把剑一指，喝道：“停！”

那云就像被钉住一样，停留在半空中。一回头，猛然看见有茶杯大小的一颗红珠，像火炭一样，迎面飞来。于冰见珠子来得近，躲避不及，连忙从丹田里提一口刚气，用力向珠子一吹。那珠子像柳絮轻尘一样，飘在半空中。妇人见宝珠没有效果，急忙把嘴一张，那珠子自己回到口中去了。连忙拨转云头，往回逃跑。于冰怕追赶不上，把雷火珠从后面打去，一声巨响，只打得霞光万道，再看那妖，依然没有损伤分毫。于冰惊讶不止。那妇人见识了这颗珠子的厉害，唯恐打在头脸上，必死无疑，像飞一样向东逃奔。于冰提剑追赶，云路中大约赶了千余里，只见那妖妇忽然把云头降下去。于冰拨开云观看，见下面有一条大江，那妖妇逃进江里去了。急忙把云头落下，只听见江水声像吼叫，雪白的浪花连天，妖妇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于冰说：“这一定是水妖！既然进了这条江，江神一定知道下落。”

急忙画了一道符，用剑向江中一指，顷刻间狂风四起，浪涛像山一样叠起。大小江神，都来听令。

于冰说：“贫道刚才在云路中追赶一个妖妇，她跳进这条江里，各位神灵可曾看见？”

众神说：“这里是扬子江上游，来往的船只很多，从来没有妖物栖息。”

于冰说：“我才看见她入水，敢烦请各位神灵速查去向，以便擒拿。”

众神说：“并非我们故意违抗您的命令。现在根据法师的话，这不是定居的妖，而是游走的妖。游走妖的去向，实在没有定所。这条江回环数千余里，她又是片刻不停留的东西，我们该从哪里查起？”

于冰说：“各位神灵说的也有道理，请回吧。”

众神退去。

于冰又把那江形水势上下看了一回，想道：“我为什么这么傻！一个妖逃脱是小事，《天罡总枢》是大事。只管在这里拖延，如果让那个侍女逃走，或者被别的妖解救，这鄱阳老妖的下落，又该问谁？”

担心云慢，急忙架起遁光返回原路，远远眺望，见那侍女还停留在半空中，心里大喜。原来这侍女被于冰用停云法停住，一步也不能移动，又不敢跳出云外，满心盼望有同类经过，救她脱身；等了很久，仍然看见于冰从东边如飞而来，心里很是害怕。于冰到了面前，用左手抓住她的右臂，右手举起宝剑，大声说：“你是要死要活？要活就句句说实话，你主人鄱阳圣母住在哪里？她洞中还有几个夫人？多少妖党？你刚才和那个妖妇要到哪里去？据实说来，我就饶你。你要是想死，我就这一剑，把你砍成两段！”

那侍女战战兢兢地说：“真人饶我性命，我一一实说。”

于冰说：“我先饶你，你快说！”

侍女说：“我主人叫鄱阳圣母，她修炼了四五千年，有通天彻地的手段。她出身原是一个海里的鲲鱼，我们能变化人形的，有一百四五十个，都是她挑选年代久远、有灵性的，才肯传给他们变化人形的方法。两千年以前，她就会腾云驾雾，在人间游走。但她不能离开水，隔十天半个月，总要到水里游一次。后来这几千年，她的道术越来越大，反而嫌水中出入不方便，在江西庐山的西面，找到一座九华山天桥洞，把我们会变化人形的都叫到洞中伺候她。自修炼至今，从不害一人一物的性命。她如果化为蛟龙，也早已修成正果。但她耻于做鳞甲一类，一定要脱尽凡骨，做上界金仙，才是她的志愿。只因她的道行日益增长，在一二百年内，陆续来了三位夫人，拜她为师。一个叫广信夫人，她原是一个鳌鱼修炼而成，就是真人刚才追赶的那个。一个叫九江夫人，是一个乌龟修炼而成的。圣母洞中，还有一个白龙夫人，是一个银条鱼修炼而成的。她们三个各有一二千年道行不等，性子都爱人间俊俏的子弟。而广信夫人，更是一天都离不开。她们三个都能隐身变化，法术超群。如果得到一些珍奇异物，或美味佳品，必定要给我圣母进献，因此我圣母很喜欢她们，常常指点法术，又告诫她们不要贪淫，以免坏了正果。今天中午白龙夫人带领侍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猪、羊、鸡、鸭、酒菜、面食之类，到我圣母洞中进献。又差我和另一个侍女，分头去请九江、广信二位夫人。现在被真人拿住，问我原由，我不敢有半句虚言，全都如实相告，只求真人饶我放我走吧！”

于冰说：“你得带我到九华山天桥洞外面，我就饶你。”

侍女说：“我就领真人去。”

于冰说：“你先走，我在后面跟着你。”

用手一指，那云便动了。大约走了一杯热茶的时间，侍女回头，用手一指说：“前面双峰直立，峰中间是九华山的洞门。”

于冰向下看，已经看清楚了，又把云头停住，对侍女说：“我本意想饶你性命，一则离你们巢穴太近，怕你走漏消息；二则看你伶牙俐齿，以后肯定会在人间作怪。”

那侍女还想哀求，于冰手起剑落，在云里现出一个大虾，从云里坠落到深涧里去了。

于冰把遁光落下，一步步走到洞门前。正想用法术开门，忽然看见洞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侍女来，看见了于冰，大惊道：“道士从哪里来？”

于冰说：“特来化斋吃。”

两个侍女说：“这里是鄱阳圣母的别宫，眼下是白龙夫人准备筵席，和俺圣母小酌。因为久等广信、九江二位夫人，不见到来，差我二人再去催请。你是肉体凡夫，怎么敢妄想天府的滋味？如果让俺圣母知道，只怕你有死无生，快快走开！”

又一个说：“谁耐烦跟他细讲。洞门左右开着，随他去吧。”

说完，两个分路，一个往正南，一个往正东去了。

于冰走进洞门，不过几步，就看不清道路，觉得阴风扑面，耳中只听到江水翻倒峡谷的声音。一步步慢慢往前走，有一里多路，才看见一座洞府。于冰进了头门，见二层门上有许多奇形怪状、尖嘴鱼腮的人，有的坐着有的站着，在那里把守。看见了于冰，大喝道：“你是哪里来的野道士，敢擅自闯入圣母的宫殿？真该碎尸万段！”

于冰笑道：“你们还是和气些，听我说，我是个会耍戏法的道人，特来奉献给圣母。”

把门的说：“你有什么妙法，敢在俺圣母面前卖弄？”

又有几个说：“戏法儿最有趣，我们替他回禀一声，看圣母娘娘的意思如何？”

去了片刻，出来说：“娘娘传你进去。你须步步小心。”

于冰听了，便跟着那妖进去。正看见：

自从天狐详细嘱咐后，翻山涉水不说辛苦。斩杀妖邪和婢女得知原委，闯入龙潭寻找老妖。

## 关键人物

- **冷于冰**：衡山炼气士，别号不华；主角，降妖寻书
- **九江夫人**：乌鱼精；被雷火珠击杀
- **广信夫人**：鳌鱼精；被追击后逃入扬子江
- **白龙夫人**：银条鱼精；进献祭品
- **侍女**：虾精；被审问后杀死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冷于冰到阁皂山凌云峰寻找天罡总枢未果，转往鄱阳湖；未找到，改往鄱阳湖
- **本章前段**：在鄱阳湖召唤湖神，得知老鲲鱼不知所踪；湖神不知鱼精下落
- **本章前段**：贴报单查访，派鬼使无果；未查到
- **本章中段**：飞到鞋山顶看见正西黑气，追踪到庐山，在天堑岭子孙娘娘庙遇到怪风；发现妖气，庙会遇风
- **本章中段**：在空中遇到九江夫人和侍女，用雷火珠斩杀；两妖现形死亡
- **本章中段**：又遇到广信夫人，飞剑袭击无效，雷火珠无效，妖妇逃入扬子江；广信夫人逃脱
- **本章中段**：召唤江神询问无果，返回用停云法制住侍女；侍女被擒
- **本章后段**：斩杀侍女，前往九华山天桥洞；侍女死，于冰到洞前
- **本章后段**：在洞门口遇到两个侍女，她们去催请其他夫人；于冰伺机进入

## 地点

- **阁皂山凌云峰**：冷于冰前往寻找天罡总枢之地
- **鄱阳湖**：鲲鱼精原栖息地
- **饶州**：冷于冰贴报单查访
- **鞋山**：于冰发现黑气的地方
- **庐山**：黑气下落之处
- **天堑岭子孙娘娘庙**：庙会遇妖风
- **扬子江**：广信夫人逃入之处
- **九华山天桥洞**：鄱阳圣母洞府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冷于冰终于找到了鄱阳圣母的老巢，为后续夺取《天罡总枢》奠定基础。

## 标签

- 冷于冰
- 鄱阳圣母
- 九华山
- 天罡总枢
- 雷火珠
- 木剑
- 子孙娘娘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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