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回诛鳌鱼姑丈回书字遵仙柬盟弟拜新师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九十回诛鳌鱼姑丈回书字遵仙柬盟弟拜新师

## 本章概览

妖妇与周琏纠缠多日，周琏依计偷走她的寿仙衣，妖妇发觉后追赶，被猿不邪用三昧真火和剑诛杀，现出鳌鱼原形。不邪剜其眼带回，向周通一家说明除妖经过。周通从冷于冰的书信中得知，这位仙师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内侄，喜极而泣。冷氏赶来相认，询问侄儿下落，不邪详述于冰修道以来的种种事迹。沈襄看到冷于冰托付的书信，感激涕零，跪拜周通夫妇为义父母，周通为他娶妻置产，助其安身。一年后，周琏考中举人，蕙娘悔过行善，周家平安兴盛。不邪回玉屋洞复命，火龙真人降下法旨，批评连城璧、金不换以兄弟相称，命他们立即拜于冰为师。二人欣然从命，从此以师礼事于冰，与袁不邪改称师兄。于冰随即前往九功山静修，留下弟子各守洞府，勤加修炼。

猿不邪诛杀鳌鱼精，周通得知冷于冰是内侄，沈襄写信，城璧与不换拜冷于冰为师。

诛妖、认亲、拜师。

## 正文

一首词写道：书剑诀，倩雷翁，霹雳起园中。半空争斗火相攻，顷刻即成功。人须重，恩须重，仙柬远颁仙洞。诚心跪拜仰高风，盟弟师盟兄。——这是《鹤冲天》词牌。

话说众人听到雷声大震，看到黑白两团云气都向东南方飞去，沈襄对周通说：“刚才的霹雳，就是那位老仙师的符箓起的作用。只可惜这样一个大雷，竟然让妖妇逃走了。”周通连忙问道：“先生怎么知道妖妇逃走了？”沈襄说：“前面那团黑云，一定是妖妇；后面跟随的白云，就是老仙师。大家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周通听了，半信半疑，和众家人一步一步地走到内院。

原来妖妇和周琏周旋了两回，也觉得有点疲倦。又看到周琏睡熟了，她也闭上眼睛休息，做梦也想不到周琏会暗算她。到了天快亮时，她猛地睁眼不见周琏，还以为他出去小便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进来，心里疑惑，一抬头，见自己衣服没有一件在桌上，大为惊慌。再看周琏的衣服还在，又说：“想必是他错穿去了。”又想：“既然是夜间小便，披一件大衣服也就罢了，何必把我的裤子也穿去？这一定是有人指点他我有寿仙衣，让他偷去。今天白天，他在外面好半天才进来，一定是商量这件事。如果真是这样，就是他无情无义，我把他吞进肚子里，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必须找到他，要回这件衣服要紧。”说着，拿周琏的衣服披了一件，也顾不上穿裤子，跳下床来，把门一开，就往外走。

突然看到火光一闪，她急忙把头向旁边一偏，雷火已经打中右肋，跌倒在地。幸亏她修炼已久，还能支撑住；又怕第二道雷再来，连忙爬起来，双脚一跺，驾着妖云飞去。不邪在对面屋顶上看得清楚，提着剑驾云追来。妖妇回头，看到一个老道在后面追赶，便停下云，从嘴里吐出一颗酒杯大小的红珠，向不邪脸上打来。不邪见珠子来势很快，急忙用袍袖遮挡。只听一声响，珠子打在袍袖上，打得金光灿烂，珠子自己飞了回去。不邪笑道：“今天要不是穿着这件衣服，一时躲避不及，怎么办？”随后仗剑继续追赶。妖妇见宝珠没有效果，又从嘴里喷出一股白气，直冲不邪。不邪用剑一指，那股气就化为乌有。不邪说：“像她这样乱吐东西，倒要让我防备。我何不也吐一吐，让她尝尝滋味。”于是向巽地方向张口一吸，从嘴里吹出一股火来。这火不是凡火，是冷于冰传授的，从丹田里炼出来的三昧真火。又从离地方向吸取太阳真火，两种火合为一体，经过无数锻炼之功，才成了腹中的一件宝贝。一出口，就烈焰飞空，烧得妖妇皮肉焦黑，大喊道：“真人与我同是修道之人，恳求你快收火，饶我性命，今后再不敢胡作非为。”一边说，一边驾云飞驰。妖妇的意思，还想跑到火的范围外面，哪里知道，这火是不邪肚子里的东西，随心所欲，卷住妖妇，寸步不离，怎么能逃脱！妖妇自知必死，现出原形，从火光中拼命来吞不邪。不邪看到妖妇变成一条鳌鱼，龙头朱角，长约几丈，张着大口扑来，不由得大笑道：“这妖物无能为力了。”用手把剑向妖鱼嘴里一扔。这剑虽然是凡铁铸成的，但上面有符咒，可以随心指使。只见剑从妖鱼嘴里进去，就从尾巴后面穿出来。妖鱼大吼如雷，翻腾几下，从半空中坠落下来。不邪把剑和火一起收回，按落云头，跟着落在一个深山涧旁边。急忙看那妖鱼，被火烧得全身破烂，鳞甲披散，已经死在地上，只有两只眼睛还没损坏。不邪用剑剜了一只眼睛，带在身边，用来解除周通父子的疑惑。然后仍然驾云到周家花园附近落下，缓步走来。

再说周通等人率领众人到内院察看，寂静无人。又派人悄悄去妖妇房里偷看，不但妖妇不见了，连老道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周通对沈襄说：“先生真是高明之士，果然不出所料，老仙师一定是追赶妖精去了。只是这次如果不斩草除根，惹下了她，我一家肯定没活路了。”这时冷氏也率领众妇女走来。忽然听到一个妇人大叫道：“你们快来看，我脚下踩着一个东西，很光亮。”众人打着灯笼都去争着看，只见一片鳞甲有斗盆大小，丢在西台阶下。众人看了，无不吐舌头。周通说：“老仙师原来说是个鱼精，这就是她的鳞甲被雷打下来的。但一片鳞甲就如此之大，她的身子真不知有多长！”周琏看了，心惊胆寒，对众人说：“我怎么就交上了这样一个大怪物，岂非奇事！”周通又让众家人在各个院子仔细搜寻，再没有别的东西。把鳞甲收放在桌上，大家议论纷纷，一直说到天亮。

忽然看门人跑来报告：“那位老神仙爷回来了，现在园外。”周通父子和沈襄拼命跑出去迎接，把不邪让到迎辉轩，磕头感谢他的辛劳。冷氏也顾不上内外之别，率领众妇女都站在院子里，听妖怪的下落。只听得周通说：“仙师真是好法力！一雷把妖怪打下一片斗大的鳞甲，落在院子里。但不知追下去，把妖怪斩除了没有？”不邪笑道：“要不是令郎把寿仙衣偷来，贫道穿在身上，一定挨她一颗珠子。虽然不至于受大伤，也只能让她逃走，还得四处寻找。”随后把妖鱼如何施展本领，自己如何降服她，详细说了一遍。众人听完，个个心惊。冷氏很高兴，周通父子谢了又谢。不邪把剜来的鱼眼取出，让大家看，约有一尺大小。虽然是死物，还闪烁有光。周通父子又磕头跪拜。不邪说：“贫道原想除妖后就直接回衡山，因为师父有书信，曾吩咐当面交给您，所以又回来了。”周通问：“令师是谁？书信给谁？”不邪说：“您一看自然明白。”于是把冷于冰给的柬帖和书信取出，一起递给他。周通先看了柬帖，点头不已，说：“真是神仙，事事能预知。”接着看到“在我姑丈周通家作祟，我表弟周琏”等句，大为惊诧，却想不到冷于冰身上。急忙把书信仔细看，一边看，一边喜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后来看到沈襄的话，便连连看了沈襄几眼。看完，把书信揣进怀里，乐得拍手拍腿，大笑不止。冷氏听到大笑，还只当是为了除妖而高兴。周通笑着跳起来，拉住不邪说：“想不到贵老师是我的内侄。我内侄原籍是直隶广平府成安县人，名叫冷于冰，字不华，可是他不？”不邪说：“正是。”周通又拍手打掌地大笑起来。周琏也喜不自禁。冷氏在院子里听得明白，高声问道：“刚才说冷于冰可是我侄儿不是？”周通笑着应道：“正是，正是！你不必回避，快进来。”冷氏连忙走进来。看到不邪，先跪下磕头，感谢他除妖救子活命之恩。不邪知道她是于冰的姑母，不敢怠慢，也急忙磕头回礼，嘴里连说“不敢，不敢！”冷氏起来，问周通：“我侄儿在哪里？也来了没有？”周通笑道：“他如今已经成了神仙，哪里还肯来看望你我？有给我们的书信在这里。”冷氏说：“你快念给我听。”周通说：“改天念给你听，现在先说说吧。”于是把书信里的话详细告诉了她。沈襄的话没敢提。冷氏听完，像明珠落在手掌中一样，喜欢到了极点，反而落下泪来，向不邪深深一拜，说：“恳求老仙师把我侄儿从出家到现在，从头到尾，和我说说。我侄儿和我分别后，我曾派人去广平三四次，知道我侄孙逢春如今做了封翁，两个小孙孙都是好孩子，少年科甲，大的中了第八名举人，娶了都察院掌院王大人的女儿；第二个做了翰林院庶吉士，娶了户部侍郎张大人的女儿。我侄孙总不让他们做官，怕奸臣严嵩谋害，现在告假在家。他们常派人来打听我，可惜我侄媳妇卜氏前年病故了。至于我侄儿的音信，不但我不知道下落，连我侄孙逢春也不知道。”说完，又深深一拜。不邪说：“请太师姑坐下，待门下详细禀告。”周通说：“让仙师站了好一会儿了，快大家就坐，洗耳静听。”沈襄见冷氏忙乱完了，才过来作揖，一起坐下。不邪因为柬帖里有“是我的至亲，如果问起，不妨实话实说”的话，只得从于冰出家学道、得到火龙真人指点开始，随地擒妖降怪、济困扶危，前后度化了六个徒弟，一直说到入定分身、赈济江浙和天下穷苦百姓，以及这次奉命来捉拿鱼怪，说了好半天才说完。众人听了，无不惊叹羡慕，认为是真正的神仙。但妇人家问长问短，说个不停，不邪清修已久，哪里受得了？恨不得赶快脱身离开。只因冷氏的话说个没完，不邪看在于冰的情分上，只得有问必答。家人们拿出许多新鲜果品，摆满一桌。不邪一个也不吃，只急着要告辞，怕冷氏唠叨。冷氏哪里肯放？说：“老师长，既然是我侄儿的徒弟，就和我家至亲一样。我一定留你十天。我还有些东西，烦你带给我侄儿。而且我儿子中了妖气，也要请你给他治治。怎么急着要走！”不邪说：“前日的符水，胜过千服补药，只要独宿一百天，就能恢复元气。”说着，又站起来告别。周通把不邪拉到院外，说：“弟深知寒舍不是仙人久留之地，也不敢强留。只是我和内人的回信还没写，而且沈襄的事还没跟他说破，请稍停片刻，即使舍亲知道，也决不会因为迟回而见怪。”不邪听说有回信，这是不敢不带去的，只得又进房坐下。周通把沈襄领到一个僻静房间，取出冷于冰的书信和柬帖，让沈襄看。沈襄看了，又惊又感动，连忙向周通跪下，恳求不要泄露。周通也跪下扶起他，大笑道：“先生这话，不是以小人之心对待弟，简直是以禽兽对待弟了！不但舍亲有书信相托，即使没有书信，弟也早已存心要安顿先生。但猿仙师去意很急，先生可以到西院书房里，代我们夫妇写一封回信。”又把回信的内容告诉他，然后才到迎辉轩。见冷氏还在盘问于冰的事。家人报告：“大奶奶回来了，给老爷太太请安。”冷氏说：“她来得正好。”于是把被风吹下平台、跌折左臂、至今未好的事，告诉不邪，求他医治。周琏对家人们说：“请你大奶奶就来这里，不必回避。”

不邪连连摆手，让家人端来一碗水，画了一道符，吩咐拿进去，用水清洗患处，立刻就好了。家人端着水离开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沈襄拿来三封信，都让周通看过。他问不邪：“有一位姓金名不换的先生，他现在在您师父的洞府里吗？”

不邪说：“他此刻正在那里。”

沈襄说：“有一封信是我写给金先生的；还有一张禀帖是给令师冷老爷的。麻烦您代为传达。叶向仁今生无法报答二位的大恩大德，只能每天祝愿二公寿与天齐。现在我就在这里给冷、金二公磕几个头吧。”

说完，他端端正正朝上磕了四个头。不邪也不好拉他。

接着他又叩谢不邪，把信交给他。周通也把回信交完了。不邪说：“贫道这就去了。”

冷氏说：“请稍等片刻，我还有东西要捎给我侄儿。”

周通说：“令侄千万两黄金随手就能得到，我们怎么能用人间的俗物去亵渎他呢？只希望他早日成为天上的金仙罢了。我们应当向袁仙师拜谢救全家性命的恩情！”

于是老夫妻和周琏一起跪在地上叩拜。不邪急忙还礼。众家人和仆妇体会主人的心意，也都来叩头。不邪一一作揖回礼。然后告别。周通父子和沈襄一定要步行送十里路，不邪拦不住他们。大约走了一百多步，不邪朝天上指了一下说：“妖妇又来了！”

周通父子以及大小家人一起仰头朝天上看，猛然看到寒光一闪，再看时，已经不知道不邪去了哪里。大家这才知道说妖精来了只是个引子，各自又羡慕又感叹。

回到园子后，周通在本县给沈襄娶了家室，陆续送给他田产和银两财物，大约有三千两银子。沈襄感激不尽，拜周通夫妇为义父义母。他时常苦劝周琏读书，尽心指点，只过了一年，周琏就考中了本省乡试第十六名举人，终于出了那口铜臭气。他也没有去参加会试，而是捐了个候补员外郎的职衔，在家过着富足的日子。蕙娘深深后悔何氏死在自己手里，虽然冷于冰的信里有偿还命债的说法，但她心里总是放不下，回家后设立了灵牌，每年时节必定亲自供奉，家道平安如常。她又时常劝周琏，把一年的收入除了用度之外，凡是有剩余的，就用来施舍衣服、食物和棺木。不仅是亲友，就连本县远近有因贫困无法安葬、成年无力娶妻的人，查访确实后，没有不帮助的。每年都做许多善事。

从这一年起，蕙娘接连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后辈们显贵发达，这难道不是积德的回报吗！周通夫妇都活到八十多岁，周琏夫妇也享高寿。可见富户人家做点好事，上天没有不加倍回报的。世间的守财奴、刻薄鬼，拥有偌大的家产，只怕子孙不够用，连一饮一食、一钱一物，还要处处算计着占穷人一点便宜才痛快，不出两代，就会生出败家子孙。任凭他有百万家财，总要把他洗刷干净。可见给子孙积攒银钱，总不如给子孙积点德行最长久啊。

再说猿不邪回到玉屋洞向于冰交法旨，把周通夫妇的回信和沈襄的禀帖呈上，又把寿仙衣拿出来请于冰过目。于冰说：“这是上元夫人的至宝。只因她用不着，至今没有检点收拾，你暂且放在身边，将来她自会有人来取，到时候给他就行了。”

不邪向于冰回禀完事情，又取出沈襄的信递给不换。不换看了，也很高兴沈襄有了好的归宿。

忽然于冰慌忙站起来，吩咐快准备香案：“我师父的法旨到了。”

不邪和不换刚收拾妥当，就见一位仙吏进来。于冰让到石堂中，和城璧等人把法帖供放在桌上，一起叩拜。然后大家一同观看，上面写道：

冷于冰自从修道以来，积累大小善果十一万二千多件。天仙的名册，早已记下了名字。可惜内功不足，飞升还需要一些时日。可以率领弟子袁不邪前往福建九功山朱雀洞静修，以免城璧等人日夜问答打扰。再则连城璧、金不换都是浊骨凡夫，承蒙于冰济度超拔，才得以学会腾云和吐纳口诀，这真是数劫难逢的福遇！他们若能立志精进，将来还怕不能成功吗！这几人都沐浴在于冰的再造之恩中，还敢以兄弟相称，怎么如此没有心肺！在我法帖到达之日，就立即拜于冰为师。并传谕温如玉知道。袁不邪出身异类，能够沉潜入道，静心专一不杂乱，很是可取，现在赏他姓袁。此后于冰凡是有什么谕示，不要加犬字旁，为他将来大成时承受上帝诏命做准备。嘱咐他更加努力奋进，我对他也有厚望！遵照执行！

城璧、不换看完后说：“这正是弟子们祈祷请求的啊。如今承蒙祖师责备，更加感到羞愧。”

于是请于冰面朝南坐下，于冰也不谦让，只是向仙吏举了举手，便端坐下了。城璧和不换大拜了四拜。于冰说：“这是我师父念及你们的出身由来，实是公论，并非我喜欢摆架子而忘了之前的盟约。”

又让城璧、不换与不邪对拜，都称袁不邪为师兄。于冰对仙吏说：“山洞荒野，苦于没有好物品招待贵客。有早年峨眉山木仙送我的几个桂实，味道颇为芬芳。”

于是拿出两个枣子大小的送给仙吏。仙吏在火龙真人洞中，三界各位仙人的珍奇之物，见过的最多，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桂实。又见黄光四射，香气满堂，仙吏非常高兴地收下，再三叩谢告别。后来火龙真人询问才知差遣仙吏去取。于冰把茶杯大小的一个和枣子大小的四个献给了真人，这是后话。

于冰送仙吏出洞回来，端坐在石床上。不邪、城璧等人在两旁侍立，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便了。于冰说：“我现在就去九功山，让袁不邪跟随，完成我的道果。城璧、不换可以分前后洞修炼，除了采办饮食之外，不能有片刻闲谈，以免耽误静修的旨趣。我走后，让城璧去琼岩洞告诉温如玉，再传给他吐纳口诀，也不得与二鬼闲谈误事。并告诫二鬼要用心修炼，以求上进。”

城璧恭敬地接受了命令。说完，于冰出洞。城璧、不换只得学着袁不邪的样子，跪在洞旁送行。直到看见于冰驾云离去，才起来回洞。

正是：在万年县内斩妖，回洞后详细陈述前情。颁下火龙法旨，盟弟都做了门生。

## 关键人物

- **不邪**：冷于冰的弟子，猿精修炼成仙；除妖主力，奉师命诛杀鳌鱼精
- **周通**：本县富豪，冷于冰的姑丈；接待不邪，得知内侄消息
- **周琏**：周通之子，被妖妇迷惑；偷寿仙衣，配合除妖
- **沈襄**：落难书生，化名叶向仁；帮助周家，写信给金不换
- **冷氏**：周通之妻，冷于冰的姑母；关心侄儿下落，询问于冰经历
- **冷于冰**：不邪的师父，得道仙人；幕后指挥，书信安排除妖与安顿沈襄
- **妖妇（鳌鱼精）**：鱼精，化作妇人迷惑周琏；反派，被不邪诛杀
- **连城璧**：冷于冰的弟子，前盟弟；拜冷于冰为师
- **金不换**：冷于冰的弟子，前盟弟；拜冷于冰为师，收到沈襄信
- **温如玉**：冷于冰的弟子；被传令知晓拜师之事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众人听到雷声，沈襄判断妖妇逃走。；周通半信半疑，众人到内院查看。
- **本章前段**：妖妇发现寿仙衣被盗，出门被雷火击中。；妖妇驾妖云逃走。
- **本章前段**：不邪驾云追赶妖妇，妖妇吐珠、吐气攻击。；不邪用袍袖挡住珠子，剑指化气。
- **本章前段**：不邪吐出三昧真火和太阳真火，烧得妖妇皮肉焦黑。；妖妇求饶，现出原形。
- **本章前段**：不邪飞剑杀死鳌鱼精，剜下一只眼睛。；妖鱼坠落深山涧旁。
- **本章中段**：周通等人发现一片鳞甲，议论纷纷。；天明后不邪回到园外。
- **本章中段**：不邪回园，讲述除妖经过，出示鱼眼。；周通父子感谢不已。
- **本章中段**：不邪交出冷于冰书信和柬帖，周通得知冷于冰是内侄。；周通大喜，冷氏进入询问。
- **本章中段**：冷氏询问于冰出家经历，不邪详细讲述。；众人惊叹。
- **本章中段**：沈襄代写回信，并写信给金不换。；不邪收信，告辞。
- **本章后段**：周通为沈襄娶妻，赠银两，周琏中举。；沈襄拜周通夫妇为义父母。
- **本章后段**：不邪回玉屋洞，呈上书信和寿仙衣。；于冰收下，吩咐存留。

## 地点

- **周家花园**：周通家的园子，不邪与妖妇斗法后返回之处
- **迎辉轩**：周家客厅，不邪被让到此处
- **玉屋洞**：冷于冰的洞府
- **九功山**：火龙真人命于冰前往静修之地
- **琼岩洞**：温如玉修炼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小说重要转折点：妖妇被除，周家危机解除；冷于冰与姑丈相认；沈襄得安顿；城璧、不换正式拜师，为后续修行奠定基础。

## 标签

- 冷于冰
- 猿不邪
- 寿仙衣
- 周通
- 沈襄
- 三昧真火
- 火龙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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