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十四回冷于冰逃生死杖下温如玉失散遇张华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绿野仙踪》
作者：李百川
时代：清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九十四回冷于冰逃生死杖下温如玉失散遇张华

## 本章概览

城璧、翠黛、不换、温如玉在蓬莱仙境游玩迷路，忽见师尊冷于冰披发逃命，自称因炼丹惊动元始天尊、太上老君，被遣赢岛三仙追杀。四人急往救应，城璧、翠黛先后被三仙打倒，冷于冰被一铜杖打中顶门，脑浆迸出而亡。翠黛怀疑师尊用幻术试探，众人逃散前将尸骸暂置石堂。驾云途中遭遇怪风，四人被吹散。温如玉落在泰安州，遇见仆人张华和旧友苗秃，得知自他离家仅过三年，而他在洞中已修炼三十年，心中疑惑不解。张华哭劝如玉同去祭扫父母坟墓，如玉被打动，随其入城。此回情节跌宕，生死真假难辨，为后续发展埋下伏笔。

## 正文

词说：在仙境中游玩心中又疑又怕，忽然间看见师傅。当下被一杖打死归阴路，众弟子一同守护。大风突然刮起分离散去，温如玉回到故土。泰安又遇到苗秃，且到张华处。——右调《望江东》

话说城璧和翠黛两人走进里面，才知道那楼台山水还很远，只有一座大牌坊很近，又见如玉、不换在那里笑着相互呼唤。两人走到牌坊下，见牌楼上有五个蓝字，每个字有三尺大小，上面写着：“你们来了么”。城璧说：“怎么这样一座堆金砌粉的牌坊，写这样一句俗恶不堪的话在上面？”

翠黛笑道：“我不怕得罪二师兄，你真是个领悟力短浅的人，连这五个字也体会不出来。”

城璧说：“你说给我听。”

翠黛说：“此地就是蓬莱仙境，肉体凡胎的俗人，怎么能到这里？说个‘你们来了么’，是深深喜爱、深深疼爱的词，也是期望后学一同登上道岸的意思。”

城璧点头说：“也还讲得过去。”

说着，二人上了台阶，也没等不换一块儿。如玉说：“你们好慢啊！若不是等这半天，我俩早就到楼台中游玩多时了。”

不换说：“他们两个不来吗？”

翠黛说：“不肯来。”

于是四人下了台阶，向那楼阁中走去。

大约走了三里多地，才到那楼阁处。只见贝阙琼宫，参差错落，处处都是雕花的楹柱和绣花的门户，玉砌金装，里面层层叠叠，也不知有多少门户。他们四人说说笑笑，游洞房，绕回栏，渡小桥，行曲径。有时对着花嗅花蕊，有时临池观鱼。又有那禽声鸟语，在绿树枝头娇啼，很是怡情悦耳，快目适观。四人观赏了好半晌，不换说：“怎么这样一所大境界，连个人影也不见？”

如玉说：“此地如何是凡人轻易能到的？”

不换说：“凡人原不能到，神仙也该有一两个出来，难道修盖好了都白白放在这里？”

城璧听了，大叫道：“不好了！我们走的不对地方了。此地非海市蜃楼，即妖怪窟宅。刚才五师弟所说，很有道理。我们快寻原路回去吧。”

翠黛说：“果然一个人也不见，我也有些心疑。”

如玉说：“我们十分中连二三分还未走完，就这样动疑心，说破话。世上哪有妖魔住这样天宫般的屋宇？我们好容易遇到这里，到底要看个心满意足才对。”

城璧说：“我越看越不是好地方，要听我回去才对。”

翠黛说：“二师兄的话极是，大家快回去吧。”

如玉说：“你们这样性情无常，难道是修行人的举动？”

不换笑道：“你不必埋怨，我们三人回去，你任意游走罢了，着急什么？”

城璧转身往回走，无奈千门万户，连东西南北都辨不出，哪里寻找原来的道路？这时如玉才有些着急。四个人和去了头的瞎蜢一样，乱闯乱碰，绕来绕去，总无出路。

城璧说：“像这样走，一万年也不中用。不如驾云走吧。”

四人同站在一处，城璧念念有词，一会儿烟雾缠身，喝声：“起”，四人起在空中，约走了数里，拨云下视，那楼台亭榭已无踪影，早在千山万壑之上。城璧说：“九功山是我初次到，下面这山，倒有几分相似。”

翠黛说：“我也辨不出，想来还是九功山。只怕离洞远了，且落下云头，辨别方向，好找寻朱崖洞道路。”

城璧把云头一挫，落在山顶上。各举目在周围审视，只见山环峰绕，树木青郁，瀑布流泉，盈眸震耳，哪里有个九功山的影像？城璧跺脚说：“一时少了主见，以致如此。只怕丹炉内火也冷了。”

翠黛笑道：“怕丹炉内火冷，还说得是。至于九功山，你我四个人再寻找不着。这普天下万国九州的山，也一处去不得了。”

正说着，猛见冷于冰从一山窟内披发跑来，手中倒提宝剑，于山脚下经过。城璧等大惊道：“这不是师尊吗？为何狼狈至此？”

四人一边高叫，一边往山下急走。于冰回头，看见四人，说道：“你们原来在此，我不好了！只因与你们烧炼七炉丹药，火气冲天，被元始天尊查知，说我未行禀明，擅敢私立丹炉，盗窃天地造化之权。老君也知道了，查出雪山道人偷他《天罡总枢》送我。二罪俱发，遣赢岛三仙率领雷部诸神诛我。我急欲到老君元始前请罪，又被三仙阻隔，不容我走。我情急畏死，只得与他们大战。被一仙偷用宝物将我的道冠打落，幸未伤生。我今欲奔赤霞山寻吾师，转恳师祖东华帝君设法解救。”

不换说：“既如此，还不驾云速行，步行跑到几时？”

于冰说：“我适才是驾土遁逃脱，且寻个地方暂避。被他们看见，我命休矣。”

说罢，向正西飞跑。城璧大叫道：“师尊慢行，等我四人同去，要死死在一处！”

说着，四人一齐往山下直跑。

只见西北山谷内，来一骑白獬豸的道人，蓝面紫须，身高丈许，戴束发金冠，穿大红八卦袍，手提铜杖，大叱道：“冷于冰哪里走！”

话未毕，又见东北山谷内，来了两个道人，一个骑花斑豹，面若猪肝，虬须倒立，戴烈烟冠，穿白锦袍，手使铜鞭两条。一个骑五色狻猊，面同噀血，二目大如棋子，赤发海口，身穿百花皂袍，手挽飞刀两口。从后赶来，将于冰围住厮杀。又见正东上乌云四起，迅雷大电，渐次到来。

四人跑到山底，翠黛向城璧说：“他们两个不中用，我和师兄救师尊去！”

急忙向腰间将双股剑拔出，递与城璧一把，自己提了一把，二人如飞地赶去。城璧跑得快，早到战场。见于冰架隔不住三仙兵器，正在危急，大吼一声，提剑向骑白獬豸的砍去。那道人用杖将剑隔过，随手一指，城璧便头重脚轻，倒在地下。耳中听得一人说道：“他为救师情切，尚系义举，不可伤他的性命。”

翠黛鞋弓袜小，一时跑不到，远远见城璧倒地，惟恐有失，先从囊中取一物，名混元石，向骑白獬豸道人面上打去。早被那骑狻猊道人看见，大笑道：“米粒之珠，也现光华！”

把袍袖一扬，那石钻入袖内去了。翠黛见道人收去宝物，甚是气恼。又想着自己是个妇人，难与他们步战。急向囊中又取宝物，不防那骑狻猊道人一飞锤打来，正中肩上，倒于地下。

再说不换见城璧、翠黛都跑去，向如玉说：“你我受师尊四十余年教益，武艺虽没有，命却有一个，可同去救应。”

如玉说：“师兄或许能御敌，我真是无用。”

不换说：“此死生相关之际，各从所愿罢了。”

连忙扳下树枝一条，也飞行跑去。

如玉见不换去了，心里说道：“我若不去，对不过众师弟兄，也须索到跟前才是。”

也折了条小树枝，刚跑了数步，见城璧、翠黛两人先后都倒，也看不出是什么缘故，便不敢前进。

再说金不换提了树条跑去，见城璧、翠黛都倒，他飞忙到战场上接救。猛见于冰被那骑白獬豸的道人一铜杖打中顶门，只打得脑浆迸出，血溅襟袍。不换大叫了一声，几乎气死。跑至道人面前，举树条狠命打去。道人将树条接在手内，随手一拉，不换便扒倒在地下。那三个道人见于冰已死，各架风云去了。城璧被那道人一指，昏迷了一会。睁眼看时，见三道人已去。又见于冰死在山溪，跑向前抱住尸骸，放声大哭。

不换扒起，也跑来痛哭。少刻，如玉扶着翠黛，也到于冰尸前，各痛哭不已。忽见城璧跳起，大声说道：“相随四十余年，谁想如此结局，要这性命何用！”

急急将剑拾起，向项下一抹。早被不换从背后死命地扳住右臂，如玉抱住剑柄，一齐劝道：“这是怎么？”

翠黛挨着疼痛，把剑夺去，插在鞘内。城璧又复大跳大哭起来。哭了有好半晌，大家才拂拭泪痕，各坐在于冰尸前。翠黛从身边取出一丸药来，用口嚼碎，在肩臂上擦抹。

一会儿，伤消痛止。

不换说：“此地不是停放师尊之所，如何是好？”

如玉用手指向西北说：“那边山崖下有小石堂一间，可以移去暂停，再做理会。”

不换说：“待我来。”

他便将于冰尸骸背起，众人扶掖着，同到石堂内，将于冰放在石堂正面，又各痛哭起来。

猛见翠黛说道：“众道兄且莫哭。我想师尊有通天彻地的手段，岂一铜杖便能打死？总有三仙围住，他岂无挪移变化之法？一味家拼命死战，必无此理。且今日有此危难，袁大师兄和姐姐都不随来，我越想越不像。只怕是师尊因我们不守丹炉，用幻术顽闹我们，亦未敢定。这个尸骸，还不知是什么物件点化的。”

城璧听了，止住啼哭，说：“师妹之言，大有见解。当年如玉师弟做甘棠一梦，鬼混了三十余年，醒后止是半日功夫。”

说罢，看于冰尸骸，点头说：“你老人家，宁可是顽闹我们吧？”

如玉说：“以我看来，师尊总是死了。”

城璧说：“老弟有何确见？”

如玉说：“适才三仙都相貌凶恶，骑乘怪异，况且又是元始老君所差，必系本领高过师尊数倍者。他那铜杖，和山岳一般，师尊的头，虽说是修炼出来的，亦难与山岳为敌。着一杖，岂有不损破之理？方才师尊交战，我们哪一个没到阵前？袁大师兄和锦屏师姐，也断不是袖手旁观之人。众位想，师尊尚且死在三仙手内，他俩还能活吗！”

不换说：“这话不像。若他俩死了，适才师尊在山脚下怎没说起？”

如玉说：“凡听话，要看时候。那时师尊披发逃命，三仙在前，雷部在后，他那有功夫顾得说？依我愚见，二师兄可用搬运法，弄口棺木来，将师尊盛敛。我们或聚或散，再行定归。”

翠黛说：“这聚散的话，你休出口！依我看来，可用法箓将石堂封了，大家一同去找寻朱崖洞。只到那边，真假便可立辨。”

城璧说：“师妹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可以一起去。”翠黛拔出剑，用符咒封了石堂，四人又站在一起，驾云升到空中。停住云，四处观望。城璧用手指着说：“东南方向隐隐约约有一座山峰，非常高耸，或许是我们炼丹的地方，还不能确定。先到那边去看看吧。”四人催动云快速赶去。突然半空中刮起一阵怪风，非常厉害，将四人刮得像轻尘和柳絮一样，早就是你东我西，飘零散开。

且说温如玉被那阵大风刮得站不住云头，飘荡了一会儿，渐渐落了下去。睁眼看时，风也不刮了，面前却有一座城池。相距不过两三里，看那规模和形势，和泰安州差不多。心里想道：“世上只有罪人被押送回原籍，哪有被风刮回原籍的道理？”又想道：“是不是，进城一看就知道了。”一步步向前走去。听到来往的人说话口音，也都是泰安乡音。等走到西关一看，正是泰安州。心中惊疑之际，猛听得背后有人跑来，高声叫道：“大爷从何处来？小的无日不记挂在心。”如玉回头一看，不是别人，却是张华。只见他悲喜交集，磕下头去。如玉用手扶起道：“这是泰安州吗？”张华说：“这是泰安西关，大爷怎么不认得？”如玉说：“我与你分别后几十年了，你倒也不显老。”张华微笑道：“自从大爷从朱老爷家走后，到现在整三个年头。”如玉说：“胡说！”

正说话间，只见苗秃子迎面走来，举手高声叫道：“温大爷，久违了！为什么又穿上道装打扮起来了？真奇怪！真奇怪！”如玉也举手回礼，心里想道：“我出家已经三十年，这秃小子还在，而且面貌一点也不老，还是从前的模样？只是衣服破旧得很。”再看张华，也都和从前一样，心里非常疑惑。只见苗秃子走到面前深深作了一揖，说道：“从前在朱老爷案下，承蒙您不记旧恨，让我得以保全没有被革除，我再谢谢您。”如玉说：“我今天想来是做梦，和你与张华相会吗？”苗秃子把舌头一伸，笑着说：“怪话来了！青天白日的，怎么想到是做梦？”如玉说：“我们分别几年了？”苗秃说：“三年。自从你我打完官司后，听说你和张华进京，两个月后，张总管回来，我还问他，他说你和个姓冷的出家去了。你又不年老，怎么二三年不见，就健忘到这种地步？”如玉心里又想：“怎么他们两个都说是三年？”苗秃说：“想起来了吗？”如玉说：“我在泰山琼岩洞与超尘、逐电二鬼修炼了整整三十年，受尽了无限苦处。你们两个都说是三年，难道洞中的三十年和人间的三十年不同吗？”苗秃说：“你方才说和什么超鬼在洞中修炼？”如玉说：“我是和超尘、逐电二鬼在洞中一同修炼的。”苗秃把舌头向张华一伸，笑着说：“听你家大爷的话，鬼还有名有姓，还会和人在一处修炼。哎呀呀，难怪来回盘问去了几年，不想是被鬼迷了真性，把三年就当做三十年了。我再问你：我和你打官司那年，我才三十三岁，我今年三十六岁了。再加上三十年，我便是六十三岁。你看我像个六十三岁的人不像？世上六十三岁的人，有我这样雪白粉嫩的面孔没有？我看你面色上有些阴气，本城王阴阳驱邪很厉害，讨他一道符水吃了，包你好。”如玉大笑道：“我一个云来雾去的人，还肯讨王阴阳的符水吃？”苗秃把两手捂住耳朵，把嘴向张华一努说：“你听听罢，云也来了，雾也来了，一说来了，就越发来了。”如玉说：“你以为我没有这本领吗？”苗秃说：“你此刻驾个云给我看看。”如玉说：“此刻人来人往，怎么能驾？”张华说：“本州朱老爷法令森严，大爷是知道的，像这样的话，大爷千万不可再说。”苗秃说：“你现在试试朱一套，越发比前三年厉害了。”张华说：“大爷暂且请到小的家中，有许多要紧话当面禀告。”如玉说：“我到你家去做什么？我适才被风刮到这里，我还要回福建九功山去。”苗秃笑着说：“又不驾云了，又要使风了。福建离泰安也没多远的路，不过六七里，看来还不用你刮大风，只用刮个小旋风儿，你就到九功山了。我看你竟有些痰气在肚子里，陈皮、半夏，虽常常服用也不中用，须得天天吃些蜈蚣、全蝎、钩藤、钩胆、南星之类，或许还有点功效。”张华说：“苗三爷，改日再和我大爷坐谈吧。”又向如玉说：“此刻请到小的家中住些时候，再商量去福建的事。”如玉说：“你住在哪里？”张华说：“小的如今住在城隍庙后面。”如玉说：“我一个清修炼气的人，岂肯再进入繁华的城市地界？我此刻就去了，你回去吧。”说着，向苗秃子举手道：“请了。”转过头就走。张华拉住衣襟，跪在地上，哭着说：“小的本来不值得大爷牵挂，但大爷既然回了故乡，也应该到小的家中，收拾一桌供菜，去老爷太太坟上，拜扫一次，也算二位老主人抚养大爷一场，岂不强似小的替大爷拜扫万遍吗？”如玉听了这几句话，无异于心上扎了针，不由得想起他母亲黎氏，呆住了。苗秃大笑道：“你走，我看你走！朋友有劝善规过的道理，你若走了，不但人群中没有你，就连小猪仔里也没有你了。”说罢，又连连举手道：“得罪，得罪！”如玉向张华说：“你起来，我同你去。”于是三人一同入城。

正是：师傅死了师徒间的事还没弄清楚，一阵风把他送到泰安城。无缘无故巧遇张华的面，引得这个痴儿旧日的习气又萌发。

## 关键人物

- **城璧**：冷于冰弟子，排行第二；与翠黛等一同进入仙境，后遇师尊被杀，欲自杀被劝止
- **翠黛**：冷于冰弟子；与城璧一同进入仙境，后参与救师尊，中锤受伤，后怀疑师尊幻术
- **温如玉**：冷于冰弟子；游玩仙境后遇到师尊被杀，后被风吹回泰安，遇张华和苗秃子
- **金不换**：冷于冰弟子，排行第五；参与游玩仙境，后救师尊，背师尊尸骸
- **冷于冰**：众弟子之师尊；被三仙追杀，被一铜杖打死
- **张华**：温如玉的仆人；在泰安西关遇到温如玉，劝其回家
- **苗秃子**：泰安熟人；在泰安遇到温如玉，与其交谈，取笑其言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城璧、翠黛、如玉、不换四人进入蓬莱仙境游玩，发现牌坊上有‘你们来了么’五字。；四人欣赏风景，但未见人影，城璧起疑。
- **本章前段**：四人欲返回，却迷失方向，无法找到原路。；四人驾云升空，落在山顶，但发现不是九功山。
- **本章中段**：冷于冰披发跑出山窟，告知因炼丹被元始天尊和老子降罪，遣三仙诛杀。；冷于冰欲逃往赤霞山，被三仙围住。
- **本章中段**：三仙出现，围住冷于冰厮杀。城璧、翠黛、不换、如玉先后上前救应。；城璧被道人一指倒地，翠黛被飞锤打倒，不换被拉倒，冷于冰被铜杖打死。
- **本章中段**：三仙离去，众弟子围住冷于冰尸骸痛哭。城璧欲自刎，被劝止。；翠黛用药治伤，四人将于冰尸骸移入石堂。
- **本章中段**：翠黛怀疑冷于冰用幻术试探，四人决定去寻朱崖洞。；四人驾云升空，被一阵怪风吹散。
- **本章后段**：温如玉被风吹到泰安，遇到仆人张华和熟人苗秃子。；温如玉在张华劝说下同意去其家中。

## 地点

- **蓬莱仙境**：城璧等人游玩之处，有牌坊、楼台山水
- **九功山**：师徒炼丹之地，四人寻找但未找到
- **泰安州**：温如玉被风吹回的地方，遇张华和苗秃子
- **石堂**：停放冷于冰尸骸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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