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事第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梦溪笔谈》
作者：沈括
时代：北宋
类别：笔记 · 白话译文
卷目：故事第一
章节：故事第一

## 本章概览

沈括在《梦溪笔谈·故事第一》中记录了北宋宫廷与官制的诸多细节，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嘉佑年间殿试详定官制度的一次关键转折。当时进土奏名完毕，京师盛传王俊民为状元，但无人知其来历。殿试时，王安石与杨乐道共同担任详定官。按旧制，详定官只能对照初考与覆考的等第，若不同则择一而从，不得自行另立。王安石认为初覆考所定第一皆不当，坚持在行间另选一人为状元；杨乐道则固守法令，认为不可。两人争执不下，封弥官朱从道却表示十日前已闻王俊民为状元，事必前定。最终皇帝下诏采纳王安石之议，待拆封后，状元果为王俊民。自此，详定官获得自主定等的权力，并成为定制。这一事件折射出宋代科举制度在现实运作中的弹性与变革压力。此外，沈括还追述了唐代至宋初的诸多仪制与掌故：如皇帝郊祭的顺序演变、翰林学士院的严密封锁与玉堂荣光、服饰由胡服渐变、幞头五式的流行、枢密院宣头的起源、百官见宰相的屈揖之礼、馆阁校书用雌黄改字的妙法、五司厅的设立、银台司的封驳职能、藏书制度的变迁、学士赐宴的礼遇、选人不得骑马入宫门等禁忌，以及后唐宰相刘昫判三司的案卷实例。这些故事并非孤立琐记，而是以制度变迁为主线，串联起权力结构的细节：从学士院槐厅的争夺到殿试详定权的突破，从唐代旧例到本朝新制，沈括以亲历者与史官的双重视角，呈现了一个从礼仪、服饰到政权运作的立体历史图景。这些记录不仅保存了珍贵的制度史实，也揭示了制度在执行中如何因人事与偶然事件而发生微妙却深远的改变。

本章记载了宋代朝献朝飨顺序、翰林院制度、衣冠服制、科举考试等典章故事。

本章通过讲述郊祀顺序、翰林院变迁、胡服影响、科举轶事等，展现了宋代制度沿革与轶闻。

## 正文

皇上亲自到郊外祭祀天地和宗庙，册文都写着“恭恭敬敬地进献每年的祭品”。先到景灵宫，称为“朝献”；然后到太庙，称为“朝飨”；最后才到南郊举行祭祀。我编纂《郊式》时，曾参与讨论，常常疑惑这个顺序：如果先去的算是尊贵，那么南郊祭祀不应排在太庙之后；如果后去的算是尊贵，那么景灵宫不应排在太庙之前。寻求这个顺序的由来，大概是有原因的。根据唐代旧例，凡是祭祀上天，所有神灵都要预先派人祭告，只有太清宫、太庙是皇帝亲自前往。那些册祝文字都写着“定于某月某日在某处祭祀，不敢不禀告。”宫、庙的祭祀称为“奏告”，其他的都称为“祭告”。只有南郊的祭祀，才称为“正祠”。到天宝九年，才下诏说：“‘告’，是上位者告诉下位者的用语。今后太清宫应称为‘朝献’，太庙称为‘朝飨’。”从此就失去了“奏告”的名称，册文都成了“正祠”。

正衙的法座，是用香木制成的，加上金饰，有四条腿，四角是圆的，前面稍微低凹，用藤条编织覆盖。每当皇帝出行，就让年老的宦官骑马抱着它，称为“驾头”。车辇后的曲盖称为“筤”。两扇扇子夹在中间，通称为“扇筤”。都绣有花纹，也有用金线绣的，就是古代的华盖。

唐代的翰林院在皇宫内，是皇帝闲居的地方，玉堂、承明、金銮殿都在里面。那些应召供奉的人，从学士以下，工匠、艺人以及各机构隶属其中的人，都称为翰林，像现在的翰林医官、翰林待诏之类就是。只有翰林茶酒司只称为“翰林司”，大概是相传漏掉了文字。唐代制度，从宰相以下，初次任命都没有宣召的礼节，只有学士才宣召。因为学士院在皇宫内，没有宦官宣召，无法进入，所以院门另外设有复门，也因为其通向宫廷。另外学士院北面开门，因为它在浴堂的南面，便于应召。现在学士初次拜任，从东华门进入，到左承天门下马；待诏、院吏从左承天门两人引导到门口。这也是沿用唐代旧例。唐代宣召学士，从东门进入，是因为当时学士院在西掖，所以从翰林院东门赶去应召，不像现在的东华门。至于摇铃的旧例，也是因为学士院在皇宫内，即使是学士院的官吏，也只能在玉堂门外，可见其严密。如今学士院在宫外，与各机构没有区别，也设置铃索，都只是照搬旧例的形式罢了。

学士院的玉堂，太宗皇帝曾亲自临幸。到现在只有学士上任那天才允许正坐，其他日子都不敢独自坐。旧例：堂中设有视草台，每次起草制书，就穿戴整齐坐在台上。现在不再这样了，只留下一个空台子。玉堂东面承旨的窗格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太宗曾夜晚临幸玉堂，苏易简任学士，已经就寝，急忙起身，没有蜡烛穿衣戴帽，宫嫔从窗格间举着蜡烛照着他。到现在也不愿更换，认为这是玉堂的一件盛事。

东西头供奉官，本来是唐代随从官员的名称。从永徽以后，皇帝大多居住在大明宫，另外设置随从官员，称为“东头供奉官”。西内原有官员不废除，就称为“西头供奉官”。

唐代制度，两省供奉官东西相对站立，称为“蛾眉班”。本朝初年，供奉班在百官前面横排。王溥罢相后任东宫官，一品班排在供奉班后面，于是下令供奉班依旧分开站立。庆历年间，贾安公任中丞，认为东西班相对而拜不合礼制，又下令横排。到现在，初次排班时分开站立；百官排定后，就转班横排；参拜完毕，又分开站立；百官退班，才出去。这是兼用旧制。

中国的衣冠服饰，从北齐以来，就完全采用胡人的服装。窄袖、红绿短衣、长筒靴、有蹀躞带，都是胡服。窄袖便于骑马射箭，短衣、长筒靴都便于在草丛中行走。胡人喜欢茂盛的草，常常睡卧其间，我出使北方时都见到过。即使王庭也在深草中。我到胡人朝廷那天，刚下过雨，涉过草地，衣裤都湿了，只有胡人一点没沾湿。衣带上垂着的蹀躞，大概是为了佩带弓剑、手巾、算袋、刀石之类。后来虽然去掉了蹀躞，但仍保留着环，环是用来连接蹀躞的，如同马鞧的根部，就是现在的带銙。天子一定要用十三个环作为装饰，唐代武德、贞观年间还是这样。开元以后，虽然沿袭旧俗，但稍微宽大了些。然而带钩还在带子本身上穿孔，本朝加了顺折，以增饰人文。幞头又称四脚，就是四条带子。两条带子系在脑后垂下来，两条带子反向系在头上，使其曲折附在头顶，所以也叫做“折上巾”。唐代制度，只有皇帝能用硬脚。晚唐方镇专权，才开始僭越使用硬脚。本朝幞头有直脚、局脚、交脚、朝天、顺风，共五种。只有直脚无论贵贱都通用。另外平民所戴的头巾，唐人也称为“四脚”，大概是两条脚系在脑后，两条脚系在下巴下面，取其劳作时不会脱落。无事时就反过来系在头顶上。现在的人不再系在下巴下面，两条带子就成了虚设。

我在史馆任检讨时，讨论枢密院的札子问“宣头”的起源。我查考唐代旧例，中书舍人负责起草诏书，都写四份：一份是底稿，一份是“宣”。这个“宣”是指发出，并不是用来指称文书。晚唐枢密使从宫中接受旨意，出来交付中书，就称为“宣”。中书接收后，记录在簿籍上，称为“宣底”。现在史馆中还有旧《宣底》两卷，如同现在的《圣语簿》。后梁初年设置崇仁院，专门执行密令。到后唐庄宗时恢复枢密使，让郭崇韬、安重诲担任，开始分别掌管政事，不经过中书直接下达的称为“宣”，如同中书的“敕”。小事就发头子，仿照堂贴。至今枢密院使用宣和头子，本朝枢密院也使用札子。但中书的札子，宰相押字在上面，次相及参知政事依次向下；枢密院的札子，枢密使押字在下面，副使依次向上：以此区别。头子只用于发给驿马之类。

百官到中书省见宰相，九卿以下，省吏就高声喊一声“屈”，就小跑进入。宰相作揖并送茶时，都高声赞喝，称为“屈揖”。待制以上官员相见，就说“请某官”，不再屈揖，临退时仍送上汤，都在席南横设百官的座位，升朝的就坐，京官以下都站立。后殿引见臣僚，待制以上就报姓名、行拜舞礼；一般官员只赞拜，不报姓名，不行舞蹈礼。中书省对尊贵者简化礼节，表示与之平起平坐；在皇帝面前则对卑微者简化礼节，以示降低礼仪。

唐代制度，丞、郎拜官后，就到宫门谢恩。现在三司副使以上拜官，就在台阶上行拜舞礼；百官在台阶下行礼，但不舞蹈。这也是笼门谢恩的旧例。

学士院第三厅学士的房间前，有一棵大槐树，一向称为“槐厅”。旧传住在这房间的人，大多会做到宰相。学士们争抢槐厅，甚至有人搬走前人行李强行占据。我任学士时，亲眼看到这件事。

《集贤院记》记载：“开元旧例，校书官允许称为学士。”现在三馆的职事官，都称为“学士”，是沿用开元的旧例。

馆阁新抄写的净本有写错的地方，用雌黄涂掉。我曾比较改字的方法：刮洗会伤纸，用纸贴又容易脱落，用粉涂则字迹不没，涂好几遍才能盖住。只有雌黄一涂就盖住，而且长久不脱落。古人称之为铅黄，大概使用很久了。

我任鄜延经略使时，新建了一个厅堂，称为五司厅。延州正厅是都督厅，处理延州事务；五司厅处理鄜延路军事，如同唐代的使院。五司，是指经略、安抚、总管、节度、观察。唐代制度，方镇同时兼任节度、观察、处置三使。现在节度的职责，大多归总管司；观察归安抚司；处置归经略司。节度、观察两司的文案，以及支掌推官、判官，现在都只处理州事而已。经略、安抚司不设置副官，因为统帅的权力不能分散。都总管、副总管、钤辖、都监共同签署文书，但都受经略使节制。

银台司兼管门下省的封驳，这是给事中的职责，应当隶属门下省，但旧例却隶属枢密院。下达给寺监都用札子；寺监上报用申状，即使三司，也说“上报银台”。主判官不论官品，初冬时单独赐给翠毛锦袍。学士以上，按本品级。处理文案使用枢密院杂司的人员，主判官在枢密院食堂用餐，大概是枢密院的子司。

前代藏书，分散在几处，是为了防水火散失。现在三馆、秘阁，共四处藏书，但都在崇文院内。其中官书，多被人盗窃，士大夫家常常能得到。嘉祐年间，设置编校官八人，校勘四馆书籍。配备吏员一百人，全部用黄纸制成大册子抄写。从此私家不敢随便收藏。校勘多年，仅能完成昭文一馆的书籍就停止了。

旧时翰林学士地位清要亲近，都不兼管其他事务。文馆的职务，从校理以上，都有职钱，只有内外制不给。杨大年长期任学士，家境贫困，请求外任，表词千余字，其中两联说：“空为甘泉宫的侍从之臣，最终会成为莫敖那样的饿鬼。”“随从的病不能好，东方朔的饥饿快要死。”京城百官上任，只有翰林学士皇帝赐宴用乐，其他即使是宰相，也没有这种礼遇。倡优都由开封府点集。陈和叔任学士时，和叔任开封府知府，于是不用女优。学士院赐宴不用女优，从和叔开始。

礼部贡院考试进士那天，在台阶前设香案，主考官与考生对拜，这是唐代旧例。所设座位、陈设非常盛大，官府准备茶汤饮料。到考试学究时，就全部撤去帐幕、毡席之类，也没有茶汤，渴了就喝砚台里的水，人人都嘴唇变黑。并不是故意要困住他们，而是为了防止毡幕和供应人员私下传递所考经义。因为曾经有过作弊败露的事，所以旧例这样防范。欧阳文忠公有诗说：“焚香礼进士，彻幕待经生。”认为礼数轻重如此，其实是有原因的。

嘉祐年间，进士奏名完毕后，还没有殿试，京城谣传“王俊民是状元”，不知道这话从哪里传出，人们也不知道王俊民是什么人。等到殿试，王荆公当时任知制诰，与天章阁待制杨乐道二人任详定官。旧制，殿试举人，设初考官，先定等第；再密封后送覆考官，重新定等第；然后交给详定官，拆开初考官所定的等第，与覆考官的等第对照：如果相同就算了；如果不同，就详细审阅其文章，决定按照初考或覆考来定，不能另外立等。当时，王荆公认为初考、覆考所定的第一人都未得当，在行间另外选一人为状元。杨乐道遵守法令，认为不可以。议论未决，太常少卿朱从道当时任封弥官，听说后，对同僚说：“两位何必用力争，我从道十天前已经听说王俊民是状元，事情必定是前定的。两位白费心思罢了。”不久两人各自把自己的意见进呈，皇帝下诏听从王荆公的请求。等到拆封，果然是王俊民。详定官能够另外定等第，从此开始，于是成为定制。

选人不得骑马进入宫门。天圣年间，选人任馆职，从欧阳永叔、黄鉴等人开始，都从左掖门下马进入馆阁，当时称为“步行学士”。嘉祐年间，在崇文院设置编校局，编校官都允许骑马到院门。其后中书五房设置习学公事官，也照例骑马赴局。

皇帝出行，前面的先驱称为“队”，就是古代的“清道”。其次是卫仗，卫仗是比照阑入宫门的法令，就是古代的“外仗”。中间称为“禁围”，如同殿中的仪仗。《周礼·天官》说：“掌舍，没有宫殿，就提供人门。”现在称为“殿门天武官”，挑选天下最高大的八个人。皇帝上前殿时，就执钺站在紫宸门下；出行时就作为禁围门，走在仗马前面。还有衡门十人，队长一人，从武艺绝伦的人中挑选。皇帝上后殿时，就执鞭东西对立在殿前，也是古代的虎贲、人门之类。

我曾经购得一份后唐闵帝应顺元年（934年）的案卷，是任命宰相刘昫兼任判三司的公文。前面有拟好的状文说：“具官刘昫。右，谨以为刘昫治国才能高超，辅佐君主的志向恳切，正逢开创基业的时期，确实需要谋划开端的规制。应当符合圣上的心意，委任他掌管财政，逐步实现富足，永远辅助圣明的朝廷。臣等商议，希望授予他依照原职中书侍郎，兼任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任集贤殿大学士，兼判三司，散官和勋爵封号照旧，不知是否可行？如果蒙受允许，希望交付翰林院起草制书执行，谨此记录奏报皇上。”后面有制书说：“宰相刘昫，右，可兼任判三司公事，应令中书门下依照此办理。交付中书门下，准此。四月十日。”加盖了皇帝新铸的印。这与当时政府处理公文的程序略有不同。

本朝（宋朝）重要的事情当面禀报，常规事务拟好奏状呈进，皇帝批示同意后才能施行，称为“熟状”。事情紧急来不及等待批复，就先行下发，再起草制书奏报皇帝，称为“进草”。熟状用白纸书写，由宰相签字，其他执政官写上姓名。进草用黄纸书写，宰相和执政官都在状纸背面签字。堂检，宰相和执政官都不签字，只有宰相属官在检状背面写日期，堂吏签名盖印。而这份拟状有文辞，宰相签字但不盖印，这是不同之处。大体上唐代的风俗，从朝廷到郡县，判决事情都有文辞，称为“判”，也就是书判科的由来。这份检状上签字的有两人，是冯道和李愚。状纸和检状是瀛王（冯道）亲笔所写，有很多涂改和勾画删除的地方。按《旧五代史》记载：“应顺元年四月九日己卯，鄂王去世。庚辰，任命宰相刘昫判三司。”正是十日，与此检状完全吻合。宋次道记载的《开元宰相奏请》、郑畋的《凤池稿草》、《拟状注制集》大多采用四六骈文，都是宰相亲自起草。如今这份拟状是冯道亲笔，大概是旧例。

## 关键人物

- **苏易简**：宋代学士；太宗夜临玉堂时已就寝，宫嫔举烛照之
- **王溥**：罢相后任东宫官；其班次导致供奉班排序改变
- **贾安公**：中丞；认为东西班相对而拜不合礼制，下令横排
- **杨大年**：翰林学士；长期任学士，家境贫困，请求外任
- **陈和叔**：学士，曾任开封府知府；学士院赐宴不用女优，从和叔开始
- **欧阳永叔**：馆职（选人）；开始从左掖门下马进入馆阁，时称“步行学士”
- **王荆公**：知制诰，详定官；殿试时另选状元，与杨乐道争议
- **杨乐道**：天章阁待制，详定官；遵守法令，认为不可以另立等
- **朱从道**：太常少卿，封弥官；预言王俊民为状元
- **王俊民**：状元；嘉祐年间进士状元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叙述郊祀顺序：先景灵宫朝献，次太庙朝飨，后南郊正祠。；册文都成为正祠，失去奏告之名。
- **本章前段**：解释朝献朝飨名称的由来：唐代旧例，天宝九年下诏改称。；从此失去了“奏告”的名称。
- **本章前段**：描述正衙法座（驾头）和曲盖（筤）的形制。；法座用香木金饰，驾头由老宦官抱着；曲盖称筤。
- **本章前段**：叙述唐代翰林院制度及宋代沿袭变化。；学士院在宫外，与各机构无区别，但保留旧例形式。
- **本章前段**：记载太宗夜幸玉堂、苏易简事及玉堂视草台。；玉堂窗格有烧痕，视为盛事。
- **本章前段**：说明东西头供奉官名称由来。；随从官员分东西。
- **本章前段**：叙述蛾眉班和供奉班排序变化。；兼用旧制，至今排班先分后横。
- **本章中段**：论述衣冠服制胡化及幞头演变。；窄袖、短衣、长靴、蹀躞带均为胡服；幞头有五等。
- **本章中段**：考释“宣头”起源及枢密院、中书省公文格式。；宣头源于晚唐，宋代枢密院用宣和头子、札子。
- **本章中段**：描述百官见宰相礼仪及后殿引见制度。；九卿以下屈揖，待制以上不屈揖。
- **本章中段**：记载学士院槐厅传说及馆阁改字用雌黄。；槐厅住者多拜相；雌黄涂改不易脱落。
- **本章后段**：记述嘉祐年间进士王俊民被预定为状元之事。；详定官从此可以另外定等第。

## 地点

- **景灵宫**：朝献之所
- **太庙**：朝飨之所
- **南郊**：举行祭祀之所
- **翰林院**：唐代在皇宫内，宋代在宫外
- **玉堂**：学士院正厅，太宗曾临幸
- **延州**：经略使驻地，有正厅和五司厅
- **崇文院**：三馆秘阁所在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宋代典章制度的沿革，为研究宋代礼仪、官制、服饰等提供第一手资料。

## 标签

- 朝献
- 朝飨
- 翰林院
- 学士
- 胡服
- 幞头
- 宣头
- 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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