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说:“杨子主张为我,拔一根毫毛而有利于天下,他也不干。墨子主张兼爱,从头顶到脚跟都磨伤了,只要有利于天下,他也干。子莫主张中道。主张中道就接近了。但主张中道如果没有权变,那还是执着于一点。厌恶执着于一点的原因,是因为它损害了道,只举一端而废弃了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