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科道散朝

科道怒掷官服罢朝,永历颁谕平息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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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科道官员因陈邦傅攻击而集体罢朝,永历帝下谕令其复职并罢免阁臣。

阅读提示

注意科道官员集体弃官的行为及其背后依赖李元胤的政治势力;皇帝先惧后处置,体现当时朝廷的制衡与矛盾。

科臣勋爵监军票拟丹墀

当时弹劾陈邦傅的科道官员中,金堡最激烈。陈邦傅立即上疏说:'皇上两三年间多次奔逃,颠沛流离到极点;并没有一位两衙门官员共同经历辛苦!为何今日?局势稍微安定,侍御们纷纷到来,议论纷纷。如果认为臣没有兵饷、冒充功臣,请派金堡作臣的监军,看看臣的十年粮草、十万铁骑!'奏疏呈入,十一月朱天麟草拟批示,有'金堡从来,朕亦未悉'(金堡这个人,朕从来也不了解)的句子。当时严起恒很久就想排挤朱天麟而找不到机会,就把这票拟的底稿秘密给吏科给事中丁时魁看;丁时魁大怒,连夜召集两衙门十六位科道官员,于十三日早晨率领众人进入丹墀,共同说'强臣箝制言官之口,将来唐末节度使拥兵跋扈之祸可忧'!于是哄叫而出说:'我们不做官了!'将公服和袍带掷弃在庭院中,戴着小帽交叉着手、穿着白衣戴着冠连袂离去;他们依仗的是李元胤。李元胤承彭年的谋划,权通大内、势逼至尊。当时永历帝坐在穿堂,召太仆马光追叙五年前永州失陷、逃入全州前后的事情,手书感谢马光,其中有'先生衣我、食我,后日岁月皆先生生我、成我'等句子;忽然听到外面的变故,两手发抖,茶都快倾倒在衣服上。十四日,特降谕旨,敕令李元胤到十六位科道官员的家中,传谕让他们仍然进衙门办事;原有的奏疏另投票拟,阁臣朱天麟即日放归家乡。众臣认为皇帝此举果断,是中兴朝政的第一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