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瞿式耜复守桂林
瞿式耜复守桂林并正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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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瞿式耜在永历帝逃离后重新稳定桂林,并上疏纠正朝廷纲纪。
阅读提示
注意瞿式耜在乱局中的主动作为以及他对武将越权和官员擅假的纠正,体现其忠君和持正。
当永历帝夜间出行时,士兵大肆掠夺蹂躏,公署和职官无一幸免;瞿式耜被逼登上船。黎明时,刑部侍郎刘远生、给事中丁时魁、万六吉以及刘湘客都到了;原来刘湘客奉命安抚叛乱逃亡者及劝募军粮,而刘远生、丁时魁是因为被召见将领而进入。他们在樟木港遇到瞿式耜;瞿式耜召集刘远生等人进入民房,立即起草檄文,分路四处发送。暂时驻扎在阳朔,催焦琏率军上援。楚镇周金汤、熊兆佐也进入桂林,又传檄翰林检讨蔡之俊、大理寺评事朱盛氵隷先入桂林宣布瞿式耜的命令,传檄按察司佥事邵之骅统领焦琏的军队,安定人心。瞿式耜在初一日重新进入桂林官署,督师何腾蛟从永宁到达、滇镇胡一青率兵到达、焦琏从平乐率兵到达。大清兵怀疑桂林城空虚,直抵北门。三月二十二日,何腾蛟督率军队三面抵御;大清兵渡过甘棠离去,督师在榕江扎营。永历帝下诏表彰瞿式耜银、币,又赐予“精忠贯日”金图书一枚。瞿式耜考虑到南宁是蛮乡不可久居,每天为永历帝清理道路。
前些日子所担忧的内部问题,现在更在外部;督率勋镇将士直取全州,保住巡抚鲁可藻退守梧州。适逢东边有反叛归附的消息,命令鲁可藻整顿军队以待。适逢鲁可藻自己署理“两广”(旧例:东抚称制兼管粤西,西抚称抚);瞿式耜说:“当今武人多自署抚军;我代他上疏请衔,有什么不可以?”周鼎瀚以阁部身份擅自假借,瞿式耜也上疏纠正他。当武冈之乱时,言官弹劾周鼎瀚因为依附刘承胤而入直内阁;瞿式耜掌管票拟,说:“难道没听说过王沂公说:‘进贤才、退不肖,都有体制’?周鼎瀚是大臣,应听由自己谢罪免职,不谢罪免职而又擅自假借,恐怕不可以吧!”陈邦傅号称“粤西世守”,文书四处飞送;瞿式耜上疏驳斥:“今日功劳晋升五等爵位,尚未裂土封地。天下土地被剥削,只有粤西一角作为驻跸之地;楚、滇数万军队每天需要粮食。就说‘世守’,难道是老成忧国之人所能预料?”瞿式耜虽然身在朝廷之外,对朝廷的大政纲纪极力进言请求;上疏说:“臣与陛下患难相随、休戚与共,原本不同于诸臣;一切大政,自然得以参与询问。朝廷议论可否,众望所归。根本已乱而求末节治理,没有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