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栋信丰再败

己丑年二月二十六日（乙卯），李成栋南下。四更时分，先派出火器手三百人，嘱咐他们说：『如果前面遇到敌兵，就全部发射火炮，我作为后援；否则就一直向前走』。到了黎明，完全没有炮声。众人都说：『火器军已经走了，我们应当拔营，披甲上马』。话还没说完，清兵杀入，满营溃乱。原来先派出的火器手在前面遇到大兵，正要举火，忽然暴雨骤至，炮声没有发出；三百人全被杀光，所以没有声音。成栋营后就是急流山涧，有人看见成栋铠甲没穿完，骑着一匹跛马渡涧；等过去后，到处寻找也没有找到。三月初七日（丙寅），成栋与腾蛟的凶信同时报到肇庆，君臣非常恐惧；在大雨中，昼夜逃散迁徙。门户派系争斗，全都消解，寂静了一个月。到九月、十月，先后追赠腾蛟为中湘王，成栋为宁夏王。永历帝设坛挂帛，都擦泪亲祭；纸钱和千钧舟一样大，以示报答恩情（《粤事记》）。

《遗闻》说：『二月，大兵攻破信丰，李成栋战死在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