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五
永历中秋坐水殿
永历中秋水殿贺，孤舟嫠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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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永历帝在梧州江舟中度过中秋，亲书‘水殿’二字送入帝舟，群臣上表称贺，情状如孤舟嫠妇。
阅读提示
注意本章通过对比手法，以报捷、考选、中秋等事层层揭示永历政权的困顿与虚饰；细读‘情实孤舟嫠妇，形同画船箫鼓’一句，方知作者深意。
广州梧州肇庆考选谢恩
庚寅年五六月间，广州坚守未被攻下；两广总制杜允和时常有捷报传到梧州江边，李元胤又在肇庆用计杀了叛将罗守诚，局势稍有缓和。再次举行考选，稍微像人形的，无不身穿绣衣、手持铁简，末位也忝列铨选之席。然而得到官职并非其本分，随即就有败亡之事：如董云骧在台中谢恩时，叩头不起，死在皇帝船上；朱士萧任吏科官员后回乡省亲，全家被贼人杀害。潘骏观改任铨部，上朝时还没有官帽，穿着便服行礼，当时有“方巾片片潘双鹤”的口号；他也随即被夺职。如此之类，不一而足。严起恒与两三位同僚在濯缨处唱和，兴致索然。
八月十五日，没有金镜作为献礼，亲自书写“水殿”二字放在一座牌坊上，吹吹打打送入皇帝船中；再令群臣上表称贺：情状实是孤舟寡妇，形貌如同画船箫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