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檄

左良玉率叛军东下，请求清除国君身边的恶人；并向远近发布檄文，以讨伐马士英。檄文大意说：'马士英野蛮无知，贪婪狠毒，违背道义。把异人当作奇货，私下像嫪毒一样种下奸恶；欺骗像虾蟆一样闭塞的皇帝，任意放纵指鹿为马的恶行。不仅屠杀皇族，还敢于刑讯太子。效仿胡溁名义上寻访邋遢僧，却不让他逃往荒野；追随钱宁审讯大千和尚，又不容他死在深宫。众多小人罗织罪名，比燕啄皇孙更严重；在狱中被幽禁囚禁，比雀探之刑更惨。李沾严刑拷打，比崔季舒的拳殴更甚；王铎喝令招供，比朱友恭的堵塞诽谤更过分。难道先帝不值得留下后代，先沉其弟，又灭其兄；将小朝廷自有一班人，既削其臣，又剪其主。唉！安金藏不再出现，丙定侯已经消亡！附会成群，谁敢说'这是君王的儿子'？犹豫想推脱，都说'确实系他人之子'。临江的当乱虎，这是可以容忍的！孑舆遇到蟒毒，还有什么可说的！良玉受恩于先帝，爵位为通侯；难道没有食蕊的思念，岂能忘记结草的回报。愿与义士，共同讨伐天仇！严厉驱赶虎豹，风云愤怒；发誓驱逐鹰鹯，日月光明。郿坞丰盈，应有燃脐的灾祸；渐台高拥，难逃割舌的灾难'！檄文下传远近传播，只有京城噤若寒蝉。

前一篇檄文出自《遗闻》，在初四日（丙辰）发布；这篇檄文出自《甲乙史》与《编年》，记载在初三日（乙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