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都殉节诸臣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季南略》
作者：计六奇
时代：清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之九
章节：南都殉节诸臣

## 本章概览

本章记载南都殉节诸臣事迹。乙酉五月，南京城破，钦天监挈壶官陈于阶最先自经，高倬、刘成治等官员相继殉死。另有国子监生吴可箕、中书舍人陈爊等，还有投河的冯小珰及乞儿。乞儿题诗讽刺满朝文武逃散，而自己却以死全节。礼部郎中刘万春、主事黄端伯因不朝见被杀。附记中又载刘万春降清后因妾事被执骂而死，存异说。本章还提及宏光朝两件古史不经见之事，感叹勋臣与忠臣之别，认为乞儿乃隐君子。

南京陷落后，诸臣与百姓殉节，乞儿题诗明志。

## 正文

乙酉年五月十二日，钦天监挈壶官陈于阶上吊自尽。这是殉节最早的人。豫王进入京城后，刑部尚书高倬、户部郎中刘成治在官署中上吊自尽。十八日，国子监生吴可箕在鸡鸣山关帝庙中上吊而死。那些死了但不知日期的人，有中书舍人陈爊及其子举人陈伯俞、户部主事吴嘉胤；不知姓名的人，有投秦淮河而死的冯小珰和投百川桥下的乞儿。冯小珰因容貌得宠，最终以身殉国。乞儿在桥上题诗说：『三百年来养士朝，如何文武尽皆逃？纲常留在卑田院，乞丐羞存命一条』！又有礼部郎中刘万春、主事黄端伯因不朝见被杀。黄端伯字元之，江西南昌人；深通禅学。他的绝命词说：『问我安身处，刀山是道场』！另外「补遗」说：『南京之变，以死闻名的人，有尚书何瑞征、光禄卿葛征奇、户部郎刘光弼』。

附记：刘万春，扬州泰州人。大清兵进入南京，刘万春投降。当时豫王禁止妇女出城，刘万春有妾在城内，用绳子把她吊出城外，被守军抓住；带入见豫王，刘万春大骂而死。这与前面所载稍微不同；这是泰州邵廷辅口头叙述的。邵又说：『吴甡，扬州兴化人；崇祯朝大学士。大清兵到来，剃发居住在师姑潭；自己题句说：「宰相出家，师姑潭里吴和尚」。过了很久，没有人续写对联的下句。

宏光朝时，有古代史书中不曾见过的两件事：起初建立时，皮革工匠常应俊被封为伯；到了失败时，乞儿殉难。一个勋臣和一个忠臣不同啊！但封伯，是机遇，对常应俊来说是容易的；而死难，是义举，对乞儿来说是困难的。我想这个乞儿不是平常人，大概是隐居的君子；想用一死来羞辱当时那些不如乞儿的大臣们。

## 关键人物

- **陈于阶**：钦天监挈壶官；最早殉节者
- **高倬**：刑部尚书；在署中自经死
- **刘成治**：户部郎中；在署中自经死
- **吴可箕**：国子监生；鸡鸣山关帝庙中缢死
- **陈爊**：中书舍人；殉节，但死日不详
- **伯俞**：举人，陈爊之子；殉节，但死日不详
- **吴嘉胤**：户部主事；殉节，但死日不详
- **冯小珰**：宦官（小珰）；投秦淮河而死
- **乞儿**：乞儿（身份不明）；投百川桥下，题诗明志
- **刘万春**：礼部郎中；因不朝被杀，附记中又载降清后骂而死

## 时间线

- **乙酉五月十二日**：陈于阶自经；成为最早殉节者
- **豫王入京时**：高倬、刘成治署中自经死；二人殉节
- **十八日**：吴可箕鸡鸣山关帝庙中缢死；吴可箕殉节
- **不知日者**：陈爊、伯俞、吴嘉胤死，冯小珰投河，乞儿投桥下；殉节者死，乞儿题诗
- **宏光时**：刘万春、黄端伯以不朝被杀；二人被杀，黄端伯有绝命词
- **附记中**：刘万春降清后，因妾事被执，骂而死；刘万春死于骂
- **大清兵至时**：吴甡祝发居师姑潭，自题句；吴甡出家，题句无人续

## 地点

- **鸡鸣山**：吴可箕缢死之处
- **秦淮河**：冯小珰投河之处
- **百川桥**：乞儿投桥下之处
- **师姑潭**：吴甡剃发居住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反映南都沦陷后官员与百姓的殉节行为，并记录乞儿题诗讽刺文武逃散，体现忠义观念。同时通过附记刘万春降清又骂死之事，展现忠与降的复杂对照。

## 标签

- 自经
- 缢死
- 题诗
- 绝命词
- 降
- 不朝
- 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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