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二(吉礼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史》
作者：张廷玉等
时代：清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礼二(吉礼二)

## 本章概览

明朝郊祀制度经历多次重大变革，体现礼制与政治的紧密交织。明太祖初年采纳李善长建议，遵循古制在南、北郊分祭天地，后因阴雨及灾异之说，于洪武十年改在大祀殿合祭天地，并亲撰祝文定为例制。永乐迁都后，北京大祀殿沿用南京规制。至嘉靖帝，锐意复古，认为合祭不合古礼，与张璁、夏言等朝臣反复论辩，最终于嘉靖九年恢复分祭，南郊圜丘专祭天，北郊方泽专祭地。配享制度同样争议不断：太祖原以仁祖配天，后改配太祖；建文、永乐后又有太祖、太宗并配；嘉靖帝以“严父”之义，欲奉其父兴献王（睿宗）配享明堂，引发群臣激烈反对。礼部尚书严嵩等折中，最终定南郊独配太祖，大享殿配睿宗，并改太宗庙号为成祖。祭祀仪式亦屡有修订，从洪武初年的繁复仪注到嘉靖时的规范简化，祈谷、大雩、大享等典礼各有定制。隆庆初年，部分改制被废止，但嘉靖的郊制改革深刻影响了明代礼典，成为明中期礼制建设的标志性事件。

本章记载明代郊祀、祈谷、大雩、大飨、令节拜天等礼制的沿革、争议和仪注。

详细叙述了明代郊祀、祈谷、大雩、大飨等礼制的建立、变化及仪式细节，包括分祭与合祭的争论、配位争议、具体仪注等。

## 正文

礼制二（吉礼二）

郊祀 郊祀配位 郊祀仪注 祈谷 大雩 大飨 令节拜天

郊祀的规制

洪武元年，中书省臣李善长等人奉皇命撰写进呈《郊祀议》，大致说：

君王侍奉上天要明察，侍奉大地要审慎，所以冬至祭天，夏至祭地，以此来顺应阴阳的义理。在南郊的圜丘祭天，在北郊的方泽祭地，以此来顺应阴阳的方位。《周礼·大司乐》说：“冬至日，礼敬天神；夏至日，礼敬地祇。”《礼记》说：“在郊外祭享天帝，在国都祭祀社神。”又说：“郊祭是为了彰明天道，社祭是为了彰明地道。”《尚书》说：“敢昭告于皇天后土。”按古代，有的称地祇，有的称后土，有的称社，都是祭祀大地，都是相对于天而言的。这是夏商周三代的正礼，也是解释经书的正确说法。自从秦朝设立四畤，祭祀白、青、黄、赤四帝。汉高祖又增加北畤，同时祭祀黑帝。到汉武帝时有雍地的五畤，以及渭阳的五帝、甘泉的太一祠，但昊天上帝的祭祀从未举行。魏、晋以后，尊崇郑玄的人，认为天有六种名称，一年共祭祀九次。尊崇王肃的人，认为天体只有一个，怎么会有六个？一年祭祀两次，怎么会有九次？虽然有所沿袭和变革，但大多参考了这两家的说法。自从汉武帝采纳祠官宽舒的建议，在汾阴的土丘上建立后土祠，礼仪如同祭天。而后世就在北郊之外，仍然祭祀后土。另外，郑玄被纬书迷惑，说夏至日在方丘上祭祀昆仑的地祇，七月在泰折坛上祭祀神州的地祇，一分为二。后世又因此一年祭祀两次。元始年间，王莽奏请撤销甘泉的泰畤，恢复长安的南北郊。在正月上辛日或丁日，天子亲自在南郊合祭天地。从汉朝历经唐朝，一千多年间，都沿袭这种做法实行合祭。其中亲自祭祀北郊的，只有魏文帝、周武帝、隋高祖、唐玄宗四位皇帝而已。宋朝元丰年间，有人提议废除合祭。绍圣、政和年间，有时分祭有时合祭。宋高宗南渡以后，只采用合祭的礼仪。元成宗开始合祭天地和五方帝，不久设立南郊，专门祭天。泰定年间，又合祭。文宗至顺以后，只祭祀昊天上帝。如今应当遵循古制，在南北郊分别祭祀天地。冬至则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以大明、夜明、星辰、太岁配享从祀。夏至则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配享从祀。

太祖采纳了他的建议并施行。在钟山之南建造圜丘，在钟山之北建造方丘。洪武三年，在圜丘增加祭祀风云雷雨，在方丘增加祭祀天下山川之神。洪武七年，在南北郊增设天下神祇坛。洪武九年，确定郊社的礼制，即使有三年丧期，也不废止。洪武十年秋，太祖因斋居时遇到阴雨，又阅读了京房关于灾异的说法，认为分祭天地，内心有所不安，下令在南郊建造大祀殿。这年冬至，因大殿工程未完工，于是在奉天殿合祭，并亲自撰写祝文，意思是说人君侍奉天地如同父母，不宜在不同地方。于是确定每年在孟春合祭，作为永久制度。洪武十二年正月，开始在大祀殿合祭，太祖亲自作《大祀文》并歌九章。永乐十八年，京都的大祀殿建成，规制如同南京。南京的旧郊坛，国家有大事，就派遣官员去告祭。

嘉靖九年，世宗已定下《明伦大典》，更加深入思考礼制创制之事，对于郊庙百神，都想斟酌古法，厘正旧制。于是问大学士张璁：“《尚书》称燔柴祭天，又说‘类于上帝’，《孝经》说：‘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这是从形体和主宰的不同来说的。朱子说，在坛上祭祀称为天，在屋下祭祀称为帝。如今大祀有殿，这是屋下祭祀帝罢了，没有见到祭天的礼仪。况且上帝和皇地祇合祭一处，也不是专门祭祀上帝。”张璁说：“建国之初遵循古礼，分祭天地，后来又合祭。解说的人认为大祀殿下面是坛上面是屋，屋就是明堂，坛就是圜丘，历代圣君沿袭，也是孔子遵从周礼之意。”皇帝又告谕张璁：“二至分祭，是万代不变的礼仪。如今大祀殿仿效周明堂或许接近，但认为它就是圜丘，实在没有道理。”张璁于是详细陈述《周礼》以及宋朝陈襄、苏轼、刘安世、程颐所议论的分合异同来回答。并且说祖制已定，不敢轻议。皇帝锐意要确定郊制，在奉先殿太祖神位前占卜，不吉利。于是问大学士翟銮，翟銮详细陈述了沿革变化来回答。又问礼部尚书李时，李时请求稍等些时日，广泛选拔儒臣，商议恢复古制。皇帝又在太祖神位前占卜，不吉利，此事暂且搁置。

恰好给事中夏言请求举行亲蚕礼。皇帝认为古代天子在南郊亲耕，皇后在北郊亲蚕，正好与所议的郊祀互为表里，于是令张璁告谕夏言陈述郊祀意见。夏言于是上疏说：“国家合祭天地，以及太祖、太宗并配，各坛的从祀，不在冬至举行而在孟春举行，都不符合古制。应让群臣广泛考证《诗》、《书》、《礼经》所记载的郊祀文字，以及汉、宋诸儒匡衡、刘安世、朱熹等人的定论，以及太祖建国之初分祀的旧制，陛下亲自裁决裁定。这是中兴的大业。”礼科给事中王汝梅等人诋毁夏言的说法不对，皇帝严厉斥责了他们。于是敕令礼部让群臣各自陈述见解。并且说：“王汝梅等人举《召诰》中郊祭用二牛，说明确是说合祭天地。用二牛，是指一位帝一位配位，并非天地各一牛。又有人说天地合祭，是人子侍奉父母的道理，比作夫妇同牢。这样的言论，亵渎傲慢已极。又有人说郊祭是祭天，社稷是祭地。古代没有北郊，而社是祭祀五土之神，如同说五方帝，并非皇地祇。社的名称不同，从天子以下，都可以随所在之处祭祀。所以《礼》有‘亲地’的说法，并非说祭社就是方泽祭地。”张璁于是抄录进呈《郊祀考议》一册。

当时詹事霍韬极力非议郊议，并且说分祭之说，只见于《周礼》，这是王莽的伪书，不足以引为依据。于是夏言又上疏说：

《周礼》一书，对于祭祀记载详细。《大宗伯》祭祀天神，有禋祀、实柴、槱燎之礼；祭祀地祇，有血祭、瘗埋、副辜之礼。《大司乐》说冬至日在圜丘的规制，称为礼天神；夏至日在方丘的规制，称为礼地祇。天地分祭，由来已久。所以宋儒叶时说：“郊丘分合的说法，应当以《周礼》为准。”如今议论的人既以社为祭地，那么南郊自然不应祭皇地祇，又为什么认为分祭不可以呢？合祭之说，实际从王莽开始，汉朝之前都主张分祭，而汉朝之后也间或有之。宋元丰年间第一次议论，元祐年间第二次议论，绍圣年间第三次议论，都主张合祭，而最终不可改变的原因，是因为郊祭的赏赐费用，每次耗费国库，所以是为了节省简便罢了，也并非认为分祭不合礼。如今议论的人，往往以太祖的规制为嫌为惧。然而只知道合祭是太祖的定制，不可更改，却不知道分祭本是太祖的初始规制，可以恢复。知道《大祀文》是太祖的明训，不可违背，却不知道《存心录》本是太祖的显著典制，可以遵循。而且都是太祖的规制，遵从其中正确的礼仪罢了。敬天法祖，没有两样道理。《周礼》一书，朱子认为是周公辅导成王，垂范后世，用意最为深切，怎么可以诬蔑为王莽的伪作呢？况且合祭以后配地，实际从王莽开始。王莽既然伪作此书，为什么不删去圜丘、方丘的规制，天神地祇的祭祀，而自创一说呢？

于是礼部汇集群臣所议郊礼的奏议上呈，奏报说：“主张分祭的，都御史汪鋐等八十二人；主张分祭但认为应慎重对待成法且时机未可的，大学士张璁等八十四人；主张分祭但认为山川坛就是方丘的，尚书李瓒等二十六人；主张合祭但不认为分祭是错误的，尚书方献夫等二百零六人；没有明确意见的，英国公张仑等一百九十八人。臣等敬奉敕谕，折中众论。分祭的义理符合古礼，但坛壝一旦建造，工程浩大。《礼》说，在屋内祭祀称为帝，既然称为昊天上帝，就应当在屋内祭祀。应仍在大祀殿专门祭祀上帝，改山川坛为地坛，专门祭祀皇地祇。这样既无创建的劳役，行礼也方便。”皇帝又告谕应当遵皇祖旧制，在坛上露天祭祀，分设南北郊，在二至日举行。夏言于是奏报说：“南郊合祭，沿袭已久，朱子所谓一千五六百年无人整理。而陛下独自破除千古谬误，一举按礼施行，实在可以说是建立于天地之间而无所悖逆的。”

不久，命户、礼、工三部与夏言等人到南郊相地选址。南天门外有自然形成的山丘，众人都说旧丘位置偏东，不宜沿袭。礼臣想在具服殿稍南建造圜丘。夏言又奏报说：“圜丘祭天，应选高敞之处，以展露对越上天的敬意。大祀殿祭祀上帝，应选清静深邃之处，以尽显昭事上天的诚心。两种祭祀的时令意义不同，那么坛与殿之间的距离，也应有所区别。请在具服殿稍南建造大祀殿，而将圜丘再往前移，地势高峻，可与大祀殿相称。”皇帝批示“可以”。于是建造圜丘，当年十月完工。次年夏，北郊及东、西郊也依次告成，分祭的规制于是确定。万历三年，大学士张居正等人辑录《郊祀新旧图考》进呈。旧礼是太祖所定，新礼是世宗所定。

郊祀的配位

洪武元年，开始在南郊祭祀。有关部门商议配祀人选。太祖谦让不许，亲自写文告祭太庙说：“历代拥有天下的人，都以祖先配享上天。臣独独不敢这样，是因为臣的功业还有未完成，政治还有缺失。去年上天垂示警戒，东南方有声响，雷火烧舟、击毁殿脊兽吻，早晚警惕，恐怕无法承受上帝好生之德，所以不敢随意奉祖先配享。只有祖神与天相通，上帝如有询问，愿以臣的所作所为奏报上帝面前，善恶不加隐瞒。等南郊事毕，臣率领百官恭敬前往庙廷，报告完成大礼，以共享上帝所赐的福分。”次年夏至，将要祭祀方丘，群臣再次请求。于是奉皇考仁祖淳皇帝在圜丘配天。次年祭祀方丘，也是如此。建文元年，改为奉太祖配享。洪熙元年改元，敕令说：“太祖受命上天，开创皇业。太宗中兴宗庙社稷，再定天下。圣德神功，均可配享天地。《易经》说，‘盛大进献以享上帝，配享祖先’。朕崇敬祖先，永怀一心。正月十五日，大祀天地神祇，奉皇祖、皇考配享。”于是在郊祀前告祭太庙及神位，请求太祖、太宗并配。

嘉靖九年，给事中夏言上疏说：“太祖、太宗一起配享，父子同列，考察经典要义，不能没有疑问。我认为周人郊祭后稷来配天，太祖足以胜任。在明堂祭祀文王来配上帝，太宗足以胜任。”礼部官员集体商议，认为两位祖宗配享已有一百多年，不应突然轻易改变。皇帝下达敕令，想在冬至和夏至日奉太祖配享南郊和北郊，岁首奉太宗配享上帝于大祀殿。于是大学士张璁、翟銮等说，两位祖宗分别配享，在义理上不协调，并抄录了仁宗年间撰写的敕令和告庙文进献。皇帝又命令在东阁集体商议，都认为：“太庙的祭祀，列位圣主昭穆相对，没有并列的忌讳。何况太祖、太宗功德同样隆盛，圜丘、大祀殿所祭祀的都是天，那么配天的祖宗不应缺少一个。我们私下议论，南郊、北郊和大祀殿，每次祭祀都应两位祖宗一起配享。”皇帝最终认为一起配享不合礼制，告诉内阁大臣仔细研究。张璁等说：“《礼》说：‘有举行的事，不敢废除。’所有祭祀都是这样，何况祖宗配享的大典？而且古代郊祭和明堂在不同地方，所以可以分别配享。现在圜丘和大祀殿都在南郊范围内，冬至礼在报祭时举行而太宗不参与，孟春礼在祈谷时举行而太祖不参与，心里实在有所不安。”皇帝又回复说：“万物本源于天，人本源于祖。天只有一个天，祖也只有一个祖。所以大报天的祭祀，只应当用高皇帝配享。文皇帝的功德，难道不能配天吗？只是开天立极，本来是高皇帝开创的。比如周的王业，武王实际上完成它，但配天只用后稷，配上帝只用文王，当时没听说争论功德。”于是命令搁置这个提议。不久夏言又上疏说：“虞、夏、殷、周的郊祭，只配一位祖宗。后儒穿凿附会，把郊和丘分为两处，以及误解《大易》的配考、《孝经》的严父之义，导致唐、宋改变古制，才有两位祖宗一起配享、三位皇帝一起配享的事情。希望陛下独自决断，依照之前的敕令。”皇帝回复说：“礼部官员之前引用太庙不忌讳同堂。但祭祀上帝和祭祀祖先不同，这个说法不恰当。”仍然命令重新商议。于是礼部官员又上议：“南郊和北郊虽然说是祖制，实际上是现在新创。请依照圣旨，都奉太祖单独配享。至于大祀殿，是太祖所创，现在却不能在其中配享，恐怕太宗心中不安，应该仍然奉两位祖宗一起配享。”于是按照这个提议执行。

郊祀仪式仪注

洪武元年冬至，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在此之前，皇帝散斋四天，致斋三天。祭祀前两天，皇帝穿着通天冠、绛纱袍检查牺牲和祭器。第二天，有关部门陈设祭品。祭祀当天，清晨车驾到达大次，太常卿奏请中严，皇帝穿上衮冕。奏请外办，皇帝进入就位，赞礼唱迎神。协律郎举麾奏《中和之曲》。赞礼唱燔柴，郊社令升烟，在燎坛焚烧全犊。赞礼唱请行礼，太常卿奏报有关部门谨备，请开始行事。皇帝再拜，皇太子和所有在位官员都再拜。赞礼唱奠玉帛，皇帝来到盥洗位。太常卿赞说：“前期斋戒，今辰奉祭，增加其清洁，以对神明。”皇帝插圭，洗手，擦手。出圭，升坛。太常卿赞说：“神明在上，整肃威仪。”从午陛升坛。协律郎举麾奏《凝和之曲》。皇帝到昊天上帝神位前跪下，插圭，三上香，奠玉帛，出圭，再拜，回到原位。赞礼唱进俎，协律郎举麾奏《凝和之曲》。皇帝到神位前，插圭奠俎，出圭，复位。赞礼唱行初献礼。皇帝到爵洗位，插圭，洗爵，擦爵，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出圭。到酒尊处，插圭，执爵，接受泛齐，把爵交给执事人员，出圭。协律郎举麾奏《寿和之曲》、《武功之舞》。皇帝到神位前跪下，插圭，上香，祭酒，奠爵，出圭。读祝官捧祝文跪下宣读完毕，皇帝俯伏，起身，再拜，复位。亚献，酌醴齐，乐奏《豫和之曲》、《文德之舞》。终献，酌盎齐，乐奏《熙和之曲》、《文德之舞》。仪式都与初献相同，只是不用祝文。赞礼唱饮福受胙，皇帝升坛，到饮福位，再拜，跪下，插圭。奉爵官酌福酒跪下进献，太常卿赞说：“只有这些酒肴，是神所赐予，赐给福庆，亿兆共同沾受。”皇帝接受爵，祭酒，饮福酒，把爵放在坫上。奉胙官捧胙跪下进献，皇帝接受胙，交给执事人员，出圭，俯伏，起身，再拜，复位。皇太子以下所有在位官员都再拜。赞礼唱彻豆，协律郎举麾奏《雍和之曲》，掌祭官彻豆。赞礼唱送神，协律郎举麾奏《安和之曲》。皇帝再拜，皇太子以下所有在位官员都再拜。赞礼唱读祝官捧祝文，奉币官捧币，掌祭官取馔和爵酒，各自到燎所。唱望燎，皇帝到望燎位。半燎时，太常卿奏礼毕，皇帝返回大次，解严。

二年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仪式都相同。只是迎神后埋毛血，祭祀完毕，捧牺牲、帛、祝文、馔而埋葬，与郊天不同。那年冬天，奉仁祖配天于南郊，仪式与元年相同。其中奠玉帛、进俎、三献，都先到上帝前，然后到仁祖神位前，行礼也如此，只是不用玉。四年规定，先祭六天，百官沐浴住宿在官署。第二天，穿朝服到奉天殿丹墀，接受誓戒。丞相用祭祀日期遍告百神，然后到各祠庙行香三天。次日，车驾到仁祖庙，告请配享。礼毕，返回斋宫。七年，去掉中严、外办和赞唱上香的繁琐礼节，规定十二拜礼。十年，改为合祀的制度，奠玉帛、进俎、三献，都先到上帝神位前，然后皇地祇，然后仁祖，其余都依照旧仪式。

嘉靖八年，废除各庙焚香礼。九年，恢复分祀的制度，礼部上呈大祀圜丘仪注：前期十天，太常寺题请视察牺牲。然后请命大臣三员看牲，四员分献。前期五天，锦衣卫准备随朝车驾，皇帝到牺牲所视察牺牲。前一天，穿常服告庙。前期四天，御奉天殿，太常寺进铜人如常仪。太常博士在文华殿请太祖祝版，等候皇帝亲填御名捧出。前期三天，皇帝穿祭服，用脯醢酒果到太庙，请太祖配享。皇帝返回换服，御奉天殿，百官穿朝服接受誓戒。前期两天，太常卿、光禄卿奏省牲，皇帝到奉天殿亲填祝版。前期一天免朝，锦衣卫准备法驾，在奉天门设版舆。穿常服告庙，乘舆到南郊，由西天门进入，到昭亨门外下车。礼部太常官引导由左门进入，到内壝。太常卿引导到圜丘，恭敬视察坛位，然后到神库视察笾豆，到神厨视察牺牲完毕，仍由左门出去，上车，到斋宫。分献陪祀官叩首，礼部太常官到皇穹宇，请皇天上帝神版、太祖神主、从祀神牌，奉安在坛座。祭祀当天，三更，皇帝从斋宫乘舆到外壝神路西边，下车到神路东边大次。礼部、太常寺捧神位官复命完毕，退下。百官分列神路东西等候。皇帝穿祭服出来，导引官引导由左灵星门进入。赞对引官引导行到内壝，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职。皇帝到御拜位，从燔柴、迎神到礼毕，仪式全部如旧。到大次换服，礼部太常官奉神位安放在皇穹宇。返回斋宫，稍作休息。车驾返回，到庙参拜完毕。回宫。诏令按照这个方案执行。

第二年，规定方泽仪式：前期一天，太常卿请太祖配位，奉安在皇祇室。到日期，礼部太常官一同请皇地祇神版、太祖神主、从祀神牌，奉安在坛座。祭祀完毕，太常奉神版、神牌安放在皇祇室，奉神主返回庙寝。其余都如圜丘仪式。

这年十月，皇帝将郊祀，告诉礼部尚书夏言想亲自行奉安礼。夏言于是拟定仪注上奏：前期选择捧主执事官十一员，分献配殿大臣二员，撰写祝文，准备脯醢、酒果、制帛、香烛。前一天行告庙礼，在奉天殿设神舆香案，在泰神殿设神案二，在东西配殿设神案二，在丹墀正中设香案一，在圜丘左门外设大次。当天清晨，皇帝穿常服到奉天殿，行一拜三叩头礼。执事官先后捧昊天上帝、太祖高皇帝及从祀神主，各自奉安在舆中，到圜丘泰神殿门外。皇帝乘辂到昭亨门，礼官引导到泰神殿丹墀。执事官在神舆前捧神主升石座，奉安在龛中。皇帝于是到香案前，行三献礼如仪式。礼毕，出去到大次升座，百官行一拜三叩头礼完毕，回宫。皇帝听从，并命令行礼用祭服，导引用太常寺官一员，加上礼部堂上官四员。十一年冬至，尚书说，之前有事南郊，风寒没有准备。于是采纳《礼书》中天子祀天设大次、小次的说法，请求“制作黄毡御幄作为小次。每次大祭，有关部门随行。遇到风雪，就设在圜丘下，皇帝在幄中对越，而升降奠献由太常执事官代替”。命令写进法令。

祈谷

明朝初年未曾举行。世宗时，改定二祖分配礼。因为诸臣坚决请求，才允许在大祀殿祈谷，奉二祖配享。嘉靖十年，开始在孟春上辛日于大祀殿举行祈谷礼。礼毕，皇帝内心始终认为不恰当，告诉张璁说：“自古只用祖配天，现在二祖一起配享，绝不可以让后世效法。以后大报和祈谷，只奉太祖配享。”不久亲自撰写祝文，重新制定仪注，改为惊蛰节，礼仪比大祀稍微减少。帛减十分之一，不设从坛，不燔柴，写为定式。十一年惊蛰节，皇帝有病，不能亲自祭祀，于是命令武定侯郭勋代理。给事中叶洪说：“祈谷、大报，祭祀名称不同，郊天是一样的。祖宗没有不亲自郊祭的。成化、弘治年间，有时有变故，宁可延长到三月。因为郊祀礼重，不宜由人臣代理，请等圣体痊愈，改选吉日行礼。”不听从。十八年，改在大内玄极宝殿举行，不奉配享，于是成为定制。隆庆元年，礼部官员说：“先农亲祭，然后耕耤田，就是祈谷的遗意。现在二礼同时在春季举行，未免繁琐重复。而且玄极宝殿在禁地，百官陪祀，出入不方便。应废止祈谷，只在先农坛行事。”听从了这个意见。

大雩

明朝初年，凡是水旱灾伤和非常变异，有时亲自祈祷，有时在宫中露天祷告，有时在奉天殿台阶上，有时派官祭告郊庙、陵寝及社稷、山川，没有固定仪式。嘉靖八年，春季祈雨，冬季祈雪，都御制祝文，亲自祭祀南郊和山川坛。第二天，祭祀社稷坛。冠服浅色，卤簿不陈列，驰道不清理，都不设配享，不奏乐。九年，皇帝想在奉天殿丹陛上举行大雩礼。夏言说：“按《左传》‘龙见而雩’。大约巳月万物开始茂盛，等待雨水而壮大，所以祭天为百谷祈求膏雨。《月令》：‘雩帝用盛乐，于是命令百县雩祀，祭祀对百姓有益的百辟卿士，以祈求谷物结实。’《通典》说：‘巳月雩五方上帝，其坛名叫雩，在南郊旁边设祭。’先臣丘浚也说：‘天子在郊天之外，另外设坛来祈雨。后世这个礼仪失传，遇到干旱，就借用异端之人进行祈祷之事，不致力以诚意感召，而以法术劫制，诬蔑也太厉害了。’丘浚意思是想在郊外选择地方建雩坛，孟夏后行礼。我认为孟春已经祈谷，如果从二月到四月，风雨按时，那么大雩之祭，可派官代理。如果雨水延期，那么陛下亲自行祈祷。”于是在圜丘坛外泰元门东边建造崇雩坛，建成一层，每年干旱就祈祷，奉太祖配享。

嘉靖十二年，夏言等人上奏说："古代举行大雩祭祀时，命令乐正演奏盛大音乐、表演皇舞。这是借助声音和仪容的和谐，来疏通阴阳之气。请求在三献礼完成之后，九奏音乐停止之时，演奏《云门之舞》。仍然命令儒臣概括《云汉》诗词，制作《云门》一曲，让文武舞士一起舞蹈并歌唱。因为《云门》是帝尧时的乐曲，《周官》用它来祭祀天神，取义于云气出于天、雨水出于地。并且请求增加几番鼓吹乐，教习舞童一百人，穿着青衣、手持羽翿，绕坛歌唱《云门之曲》并舞蹈，乐曲共九段。"于是进呈了礼仪规制，参照祈谷礼。又奏言："大雩是祭祀上天祈求雨水的祭典。凡是遇到大旱，礼部就在春末请求举行。"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嘉靖十七年，皇帝亲自在祭坛祈祷，穿着青色祭服。用一头牛，煮熟进献。

大飨礼

明朝初年没有明堂制度。嘉靖十七年六月，退休的扬州府同知丰坊上疏说："孝没有比尊崇父亲更重大的，尊崇父亲没有比配享上天更重大的。请求恢复古代礼仪，修建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庙号称宗，来配享上帝。"皇帝将奏疏交给礼部商议。尚书严嵩等人奏言：

当初伏羲、神农开始祭祀上帝，有时在明堂。此后夏后氏有世室，殷人有重屋，周人制定了明堂制度，比夏、殷更加详备。因为圣明君王事奉上天，如同儿子事奉父亲，本体尊贵而情意亲近。所以制定了一年享祀的礼仪：冬至在圜丘，孟春在祈谷，孟夏在雩坛，季秋在明堂，都是用来尊崇上天的。明堂是帝祭并享用的，又是用来亲近上天的。如今要创制，古代法度难以寻求，关键在于效法先王的本意。明堂和圜丘都是用来事奉上天的，现在大祀殿在圜丘北面，宫城东边，正对应古代的方位。明堂秋季享祭，就用大祀殿举行是合适的。至于配享的礼仪，从前周公在明堂祭祀文王，诗传认为万物在上帝那里形成，如同人在父亲那里形成。所以季秋在明堂祭祀上帝，而以父亲配享，取其万物成熟的时令。汉武帝在明堂享祭，用景帝配享；汉章帝用光武帝配享；唐中宗用高宗配享；唐玄宗用睿宗配享；唐代宗用肃宗配享；宋真宗用太宗配享；宋仁宗用真宗配享；宋英宗用仁宗配享，都是世代递相配享，这是着重于亲爱亲人。宋代钱公辅说："南郊的祭祀，用始封的祖先、有圣人功业的人配享。明堂的祭祀，用继承帝位的君主、有圣人德行的人配享。"当时司马光、孙抃等大臣在朝廷辩论，程颐、朱熹等大贤在下面倡议，这是着重于祖宗的功德。如今恢复古代明堂大享的制度，所应当配享的上帝，也只有两种说法而已。如果以功德而论，则太宗再造国家，功业与太祖相当，应当用太宗配享。如果以亲爱亲人而论，则献皇帝是陛下所从出，陛下的功德就是皇考的功德，应当用献皇帝配享。至于称宗的说法，臣等不敢妄加议论。

皇帝降旨："明堂秋季报享大礼，在奉天殿举行，其配享的上帝务必寻求统一的说法。皇考称宗，为什么不可以？再议后奏闻。"于是户部左侍郎唐胄直言上疏说：

夏、商、周三代的礼仪，没有比周代更完备的。《孝经》说："南郊祭祀后稷以配享上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又说："尊崇父亲没有比配享上天更重大的，周公就是这样的人。"解说的人认为周公有圣人的德行，制作礼乐，而文王恰好是他的父亲，所以引用以证明圣人的孝道，回答曾子的提问而已。并不是说拥有天下的人都一定要用父亲配享上天，然后才算孝。不然的话，周公辅佐成王即位，那些礼仪是为成王制定的，对周公来说是尊崇父亲，对成王来说则是尊崇祖父了。然而周公归还政权之后，没有听说成王因为尊崇父亲的缘故，废弃文王配享上天的祭祀，而改配给武王。后世祭祀明堂的人，都用父亲配享，这是误解了《孝经》的本义，而违背了先王的礼制。从前有人问朱熹说："周公之后，应当用文王配享呢，还是应当用时王的父亲配享呢？"朱熹说："只应当用文王配享。"又问："继承周朝的人怎么办？"朱熹说："只用有功劳的祖先配享，后来只是被'严父'的说法所迷惑混乱罢了。"由此看来，明堂的配享，并不专属于父亲是很明显的。如今礼官不能辨明"严父"说法的错误，不称引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的盛事，却滥引汉、唐、宋不值得效法的事情来进言，这算什么呢！虽然这样，丰坊关于明堂的议论虽然不可听从，但明堂的礼仪却不可废除。如今南郊、北郊都着重于尊崇尊长，一定要在季秋举行一次大享上帝的典礼，这样亲爱亲人的意义才完备。自三代以来，南郊和明堂各自设立配享的上帝。太祖、太宗功德同样盛大，比照周朝，太祖就是后稷，太宗就是文王。如今南郊、北郊以及祈谷，都奉配太祖，而太宗唯独没有配享。这是很大的缺典。所以如今在奉天殿举行大享祭祀，一定要奉配太宗，这样我朝的典礼才算完备。

皇帝发怒，将唐胄关进诏狱。严嵩于是再次会集朝廷大臣，先商议配享上帝的礼仪，说："考察季秋万物成熟的意义，以及'严父配天'的文辞，应当奉献皇帝配享上帝，一同受祭。"于是请求奉文皇帝配享孟春祈谷。皇帝接受了献皇帝配享上帝的请求，但拒绝了文皇帝配享的提议。不久又因为称宗的礼仪，在东阁召集文武大臣商议，说："《礼记》说：'祖有功，宗有德。'注释说：'祖，是初始的意思。宗，是尊崇的意思。'《汉书注》说：'祖的称呼表示初始，初始承受天命。宗的称呼表示尊崇，有德行可被尊崇。'《孝经》说：'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享上帝。'王肃注释说：'周公对于文王，尊崇而祭祀他。'这是宗为尊崇的说法。古代天子有七庙。刘歆说：'七庙是固定的法度，如果有功德就尊崇为宗，不能预先设定数目。宗不在七庙之数中，宗是变动的。'朱熹也认为刘歆的说法正确。陈祥道《礼书》说：'父亲为昭、儿子为穆，有固定数目的是礼制。祖有功、宗有德，没有固定法度的是义理。'这是宗没有固定数目的说法，礼制因义理而兴起。如今援引古代义理，推求人情，皇考至高的德行昭著传闻，暗中保佑上天，尊崇为宗因其德行是可以的。圣子神孙，传授无穷，都是皇考一人所繁衍布施，尊崇为宗因其世代也是可以的。应当加尊皇考为宗，配享上帝于明堂，永远作为有德行而不迁的庙。"皇帝因为奏疏没有提到祔庙，将奏疏留在宫中不发下，于是自己撰写臣下奏对的言辞，作《明堂或问》，给辅政大臣看。大致说："文皇是远祖，不符合'严父'的意义，应当用父亲配享。称宗虽然没有固定的说法，尊崇亲人、推崇尊上，从义理上应当施行。既然称宗，就应当祔庙，哪有太庙中四亲不具备的礼制？"皇帝既排斥正确的议论，尊崇自己的亲人，心中想到太宗永远没有配享，无法向朝廷大臣交代，于是定献皇帝配享上帝并称宗，而改称太宗庙号为成祖。当时没有修建明堂，迫近季秋。于是在玄极宝殿大享上帝，奉睿宗献皇帝配享。玄极宝殿在宫城右角乾位，原名钦安殿。礼成后，礼部请皇帝升殿，百官上表祝贺，如同南郊祭祀庆成的礼仪。皇帝因为大享是首次举行，命令在谨身殿赐宴群臣。不久因为脚疾不御殿，命令群臣不要行祝贺礼。礼官将表文奏闻，并取消宴席，命令光禄寺分发给各官。

嘉靖二十一年，皇帝敕谕礼部："季秋在明堂举行大享，是周代的礼典，与南郊并行。先前因为享祭的地点未确定，特地在玄极宝殿祭祀，我的诚意未能完全表达。南郊旧殿，原本是大祀之所，去年已命令有关部门撤除。我亲自制作图样，建立殿堂，恭敬进献名为泰享，用以昭示敬奉上帝的心意。"于是确定每年秋季大享上帝，奉皇考睿宗配享。行礼如同南郊，陈设如同祈谷。第二年，礼部尚书费寀因为大享殿工程将要完工，请皇帝确定殿门名称，门叫大享，殿叫皇乾。等到殿堂建成，大享仍然在玄极宝殿，派遣官员行礼成为常例。隆庆元年，礼官奏言："我朝的大享礼仪，从皇考开始举行，追尊睿宗，以昭示尊崇父亲配享上天的孝心。从皇上看来，睿宗是皇祖，不符合周人在明堂宗祀文王的意义。"于是皇帝听从了他的请求，取消大享礼仪，命令玄极宝殿仍旧称为钦安殿。

令节拜天

嘉靖初年，沿袭先朝旧制，每天在宫中举行拜天礼。后来认为过于亵渎，取消了。遇到正旦、冬至、万寿圣节，在奉天殿丹陛上行礼。确定郊祀制度后，就取消了冬至拜天礼。只有正旦、万寿圣节在玄极宝殿行礼。隆庆元年正旦，命令在宫中拜天，不用宫外执事人员，祭品也不从太常寺取供。

## 关键人物

- **太祖**：明代开国皇帝；制定郊祀制度，初行分祭，后改合祭，配享争议核心人物
- **世宗**：明代皇帝（嘉靖）；锐意改革郊礼，恢复分祭，推行祈谷、大雩、大飨等礼制
- **夏言**：给事中，后为礼部尚书；上疏主张分祭天地，推动郊礼改革，主导圜丘、方泽建设
- **张璁**：大学士；参与郊礼讨论，进呈《郊祀考议》，支持合祭或折中
- **霍韬**：詹事；极力非议分祭之说
- **李善长**：中书省臣；奉命撰写《郊祀议》进呈太祖
- **唐胄**：户部左侍郎；上疏反对以献皇帝配享明堂，主张太宗配享
- **严嵩**：礼部尚书；主持大飨礼的商议，附和世宗献皇帝配享之议
- **丰坊**：退休扬州府同知；上疏请求修建明堂，加尊献皇帝庙号称宗配享上帝
- **翟銮**：大学士；被世宗问及郊礼，详细陈述沿革变化

## 时间线

- **洪武元年**：中书省臣李善长等进呈《郊祀议》，建议分祭天地，太祖采纳，在钟山之南建圜丘、北建方丘。；确立分祭制度，冬至祭天，夏至祭地。
- **洪武十年秋**：太祖因斋居遇阴雨，认为分祭天地不安，下令在南郊建造大祀殿，准备合祭。；确定每年孟春合祭天地。
- **永乐十八年**：京都大祀殿建成，规制如同南京。；南京旧郊坛遣官告祭。
- **嘉靖九年**：世宗锐意改革郊礼，令夏言上疏主张分祭，群臣纷纷讨论，最终决定分祭。；建造圜丘，当年十月完工；次年北郊及东西郊告成，分祭规制确定。
- **嘉靖十年**：开始在孟春上辛日于大祀殿举行祈谷礼，奉二祖配享。后改为惊蛰节，不燔柴。；祈谷礼成为定制，后改在大内玄极宝殿举行。
- **嘉靖十二年**：夏言等奏请大雩礼，在圜丘坛外建崇雩坛，每年干旱则祈祷，奉太祖配享。；大雩礼确立，包括舞童歌《云门之曲》等仪节。
- **时间不明**：丰坊上疏请求修建明堂，加尊献皇帝庙号称宗配享上帝；世宗采纳，于玄极宝殿行大享礼，奉睿宗（献皇帝）配享。；大飨礼确立，改太宗庙号为成祖；后建大享殿，但实际仍于玄极宝殿行礼。
- **嘉靖二十一年**：世宗敕谕礼部，建大享殿，定每年秋季大享上帝，奉睿宗配享。；大享殿建成，门名大享，殿名皇乾，但实际仍遣官于玄极宝殿行礼。
- **隆庆元年**：礼官奏言大享礼不合周制，取消大享礼仪，玄极宝殿仍称钦安殿；同时取消冬至拜天礼，仅正旦、万寿圣节在玄极宝殿行礼。；大享礼废除，令节拜天简化。

## 地点

- **钟山**：明初建圜丘于钟山之南，方丘于钟山之北。
- **大祀殿**：建于南郊，用于合祭天地，后改为祈谷、大享场所。
- **圜丘**：南郊祭天之所，嘉靖九年重建。
- **方丘（方泽）**：北郊祭地之所。
- **崇雩坛**：建于圜丘坛外泰元门东，用于大雩祈雨。
- **玄极宝殿**：原名钦安殿，在宫城右角乾位，用于大享及拜天。
- **泰神殿**：在圜丘内，用于安置神版。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录了明代郊祀制度从分祭到合祭再恢复到分祭的演变过程，以及世宗嘉靖时期围绕配享、明堂等礼制的重大改革，反映了明代礼制建设中的争论与政治博弈。

## 标签

- 郊祀
- 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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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飨
- 令节拜天
- 圜丘
- 方丘
- 合祭
- 分祭
- 配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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