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货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史》
作者：张廷玉等
时代：清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食货六

## 本章概览

明朝中后期，皇室挥霍无度，采造之费日益膨胀。英宗时期开始浪费，宪宗、武宗继之，世宗、神宗时达到极点。采木一项，嘉靖年间湖广一省即费银三百三十九万余两，万历三大殿工程更耗银九百三十余万。织造每年达十五万匹，陕西羊绒七万四千余匹；烧造瓷器动辄数十万件，万历十九年命烧十五万九千件；珠池采珠，嘉靖五年死五十余人仅得珠八十两。此外，柴炭、采香、宝石等项，靡费无数。宗室禄米成为巨大负担，岁需八百五十三万石，而天下漕粮仅四百万石，山西、河南两省存留粮不足供禄米之半。财政枯竭，则加派民间，召商买办，物价低而拖欠多，商人倾家荡产。宦官横行，假借采办，侵吞公帑。虽有仁宗、孝宗等节减之举，然积弊已深。至崇祯时，库藏耗竭，明朝亦随之覆灭。

本章记述明朝上供采造、采木、珠池、织造、烧造、俸饷、会计等财政制度及其演变。

按时间顺序叙述明朝历代上供采造、采木、珠池、织造、烧造、俸饷、会计的增减与弊病。

## 正文

上供采造、采造、柴炭、采木、珠池、织造、烧造、俸饷、会计。

采造的事情，历代奢侈节俭不同。大体上在英宗时期开始浪费，接着是宪宗、武宗，到世宗、神宗时达到极点。这些事情名目繁琐，征索纷乱。最重大且困难的，是采木。每年规模最大的制造，是织造和烧造。酒食菜肴由光禄寺掌管，采办和完成则由工部四司、内监司局或专门派遣的官员负责，柴炭由惜薪司掌管。而最祸害百姓的，大多出自宦官。

明朝初年，上供物品简省。郡县进贡香米、人参、葡萄酒，太祖认为劳累百姓，拒绝了。仁宗初年，光禄卿井泉上奏说，按每年惯例应派遣正官前往南京采买玉面狸，仁宗斥责他说：“小人不通晓政体。朕刚下诏，全部停止不紧急的事务以休养百姓，难道会因为口腹小事，失去大信吗？”宣宗时，停止了永乐年间河州官府购买乳牛制作上供酥油的做法，把那些牛拨给屯田军队。命令御史二人监察光禄寺，凡是内外官员多支取以及索求的，抓住上奏。英宗初年执政，三杨当权，减少南畿孳牧黄牛四万头，糖蜜、果品、腌肉、酥油、茶芽、粳糯、粟米、药材都按等级减省，撤销各处捕鱼官。即位几个月内，多有节省。凡是皇上用的膳食器皿三十万七千多件，由南工部制造，金龙凤白瓷等器皿，由饶州制造，朱红膳盒等器皿，由营膳所制造，进献给宫中食物，尚膳监往往侵吞。皇帝命令备好帖簿详细记录，如数归还。景帝时，听从于谦的建议，停止真定、河间采买野味、直沽海口制造干鱼的内使。

天顺八年，光禄寺果品物料总共一百二十六万八千多斤，比原额增加四分之一。成化初年，下诏光禄寺牲口不得超过十万。第二年，光禄寺臣李春请求增加。礼部尚书姚夔说：“正统年间，鸡鹅羊猪每年花费三四万。天顺以来增加了四倍，暴殄天物过多。请按照此前诏书执行。”之后两年，给事中陈钺说：“光禄寺购买物品，一概仗势强取。小贩遇到他们，如同被抢劫。光禄寺所供应的，过去都够用，现在不够，是因为宣索超过定额，侵吞浪费。”大学士彭时也说：“光禄寺任用小人买办，假公济私，百姓的利益全被他们夺走。请依照宣德、正统年间的例子，斟酌供应，禁止买办。”于是减少鱼果每年定额的十分之一。弘治元年命令光禄寺减少增加的供应。起初，光禄寺都预支官钱购买物品，行头吏役因此侵吞。于是命令各行先申报交纳而后补偿价钱，于是有游手好闲之徒号称报头，假借供应为名，压低价钱加倍索取，以充实私囊。御史李鸾进言此事，皇帝命令禁止。十五年，光禄卿王珩，列上内外官员差役的酒饭以及所饲养禽兽的饲料数量，共一百二十件事。于是降旨，有保持原样的，有减半的，有停止的。于是放走乾明门的老虎、南海子的猫、西华门的鹰犬、御马监的山猴、西安门的大鸽等，按等级减省，留下的减少它们的饲料。自成化时，增加坐家长随八十多员，传添汤饭的中官一百五十多员。天下常贡不够用，于是责令京师铺户购买。价格不及时支付，市井负担沉重。兵部尚书刘大夏因天象异常进言，于是裁减中官，每年节省银八十多万两。

武宗时期，各宫每天进贡、每月进贡，比天顺时多好几倍。厨役的数额，在仁宗时只有六千三百多名，到宪宗时增加了四分之一。世宗初年，减少到四千一百名，每年定额银两节省到十三万两。中期又增加到四十万两。定额派征不足，就借支太仓。太仓又不足，于是命令原供应的司府按数增派。于是皇帝怀疑被侵吞，下交礼部查问情况，责令光禄寺列出数目上奏。皇帝又降旨诘责，于是命令御史审核每月的进贡揭帖，两个月间节省银二万多两，从此每年成为常例。

在此之前，上供的物品，依据土地出产进贡，称为岁办。不够，就由官府出钱购买，称为采办。后来本色折色兼收，采办更加繁多。于是召商购买，物价多被压低，商人躲藏。二十七年，户部说：“京师召商交纳货物换取价钱，富商逃避，应役的都是贫弱下户，请核实编审。”给事中罗崇奎说：“各商之所以严重困苦，是因为物价低时减价，物价高时却不敢加价。而且收纳不及时，一旦遭遇风雨，就不能用，大多导致赔累。收纳之后，主管官员更换无常，不及时支付价钱，或者最终积压搁置。侥幸支付了，官府在上面折价，番役在下面刁难，名义上公平估价，实际所得不到一半。如果这些弊病都除掉，商人自然乐于前来，何必用编审。”皇帝虽然采纳了他的话，但仍按户部的意见编审。

穆宗时期，光禄少卿李键上奏十件事，皇帝于是批准，颇有些减省：停止承天的香米、外城的珍禽奇兽，停止宝坻的鱼鲜。凡是进献新鲜物品，由光禄寺负责，不要派遣中官。又听从太监李芳的请求，停止征收加增的细粳米、白青盐，命令一律按成化、弘治年间的例子执行。御史王宗载请求停止加派。部议全部按原额，果品一百零七万八千多斤，牲口银五万八千多两，免加派银二万多两。尚未执行，神宗即位，下诏免除。世宗末年，每年用银只有十七万两，穆宗裁减二万，只有十五万多，经费节省了。万历初年，更加减少到十三四万两，中期逐渐增加，将近三十万两，而铺户的负担更加沉重。当时中官进纳索要贿赂，名为铺垫钱，费用巨大，所支付的不足以相抵，百姓无法活命，相继逃避躲藏。于是佥选京师富户做商人。命令下达，被佥选的人如同赴死，花重金贿赂以求免免。官府秘密钩索，如同缉捕奸盗。宛平知县刘曰淑说：“京城百姓一遇佥商，被搜刮得不留毫发，资本全部耗尽。请提高估价并预先发放，以缓解百姓困苦。”御史王孟震斥责他越职，刘曰淑自行弹劾解官离职。到熹宗时，商人的负担更加沉重，有把货物交给官府最终得不到一文钱的。

洪武年间，宫禁中购买物品，比市场估价一般加十钱，如此损上益下。永乐初年，斥责进言采五色石的人，并且因温州输矾困民，停止染色布。然而内使出京，从这时开始。工程繁兴，征取稍急，不是本地所产的，百姓破产购买。军需器具更是无数。仁宗时，山场、园林、湖池、坑冶、果树、蜂蜜，官府设置守禁的，全部给予百姓。宣宗停止闸办金银，其他如纸靛、纻丝、纱罗、氁缎、香货、银朱、金箔、红花、茜草、麂皮、香蜡、药物、果品、海味、朱红戗金龙凤器物，多所罢减。副都御史弋谦说：“有关部门给买办物料的价钱，十不偿一，无异于空取。”皇帝嘉奖采纳，告谕工部察办惩治。又因泰安州税课局大使郝智进言，全部召还所派遣的官员，敕令从今以后更不许随意派遣，除军器、军需外，所有买办全部停止。然而宽免的诏令多次下达，内使多次敕令撤还，但执行不实，宦官总是以采办为名，暴虐取于百姓。诛杀袁琦、阮巨队等十多人，祸患才稍息。英宗即位，停止各处采买以及建造下西洋船的木料，各种冗费大多敕令节省。正统八年，因买办扰民，开始命令在存留钱粮内折纳，就近解送两京。

在此之前仁宗时，命令中官镇守边塞，英宗又设各省镇守，又有守备、分守，中官遍布天下。到宪宗时更加严重，购书采药的使者，搜取珍玩，不留一物。抑卖盐引，私采禽鸟，耗费官库，收纳私贿，动辄以巨万计。太岳、太和山降真等香，每三年用七千斤，到此时加倍。内府物料，有到五六倍的。孝宗即位，多有减省。甘肃巡抚罗明说：“镇守、分守内外官竞相进贡，各自派遣部属到边卫搜求地方特产，名为采办，实际是克扣军士月粮马价，或者巧取番人犬马奇珍。并且设置膳乳等房，佥选厨役制造酥油等物。等到起运，沿途骚扰，请求全部停止。”批复同意，但此后靡费逐渐增多。到武宗任用刘瑾，渔利无厌。镇守中官大多进贡银数以万计，皇店等名目不一，岁办大多不是土产。各布政使来朝，各自陈述进贡的危害，都不醒悟。

世宗初年，内府供应比正德时减少十分之九。中期以后，营建斋醮，采木采香，采珠玉宝石，吏民奔走不暇，用黄白蜡到三十多万斤。又有召买，有折色，是正数的三倍。沈香、降香、海漆等香到十多万斤。又分道购买龙涎香，十多年未得，使者于是请海船入澳，很久才得到。方泽、朝日坛，爵用红黄玉，找不到，到陕西边境购买，派使者到阿丹寻找，距离土鲁番西南二千里。太仓的银两，大多取入承运库，办理金宝珍珠。于是猫儿睛、祖母绿、石绿、撒孛尼石、红剌石、北河洗石、金刚钻、朱蓝石、紫英石、甘黄玉，无不购买。穆宗继承，购买珠宝更加紧急。给事中李己、陈吾德上疏劝谏。李己被下狱，陈吾德被削籍。从此供应逐渐增多。

神宗初年，内承运库太监崔敏请求购买金珠。张居正封还崔敏的奏疏，事情于是搁置。过了很久，皇帝日益贪财，开采的议论大起，费用以巨万计，珠宝价格比旧时增加二十倍。户部尚书陈蕖说库藏已经枯竭，应该加以节省。宫中旨意严厉斥责。而顺天府尹因购买大珠鸦青不符合旨意，被降级。到了末年，内使杂出，采造更加繁多。内府报告匮乏，甚至移用济边银来供应。熹宗一律听信中官，采造尤其多。庄烈帝即位，开始致力整顿节省，但库藏已经耗竭了。

永乐年间，后军都督府供应柴炭，役使宣府十七卫所军士在边关采伐。宣宗初年，因边木可以阻挡敌骑，而且边军不宜从事其他差役，下诏免除采伐，命令每年交纳银二万多两，后府召商买纳。四年设置易州山厂，命令工部侍郎督管，佥选北直、山东、山西民夫转运，而后府输送银两召商如故。

起初，每年用薪只有二千多万斤。弘治年间，增加到四千多万斤。转运既已艰难，北直、山东、山西于是全部输送银两来召商。正德年间，用薪更多，增加价钱三万多两。凡是收受柴炭，加耗十分之三，中官往往私自加数倍。拖欠日积月累，甚至用三年的正供补偿一年的耗损。尚书李鐩建议，让正耗相抵，但主管收受的人又私自加耗，于是以四万斤当一万斤，又有输纳的浮费，百姓不能忍受。世宗登极，于是酌情减少。隆庆六年，后府采纳艰苦，改属兵部武库司。万历年间，每年核算柴价银三十万两，中官得以自行向各商征收比责，酷刑勒索，而人们把惜薪司视为陷阱。

采木的劳役，从成祖修缮建造北京宫殿开始。永乐四年派遣尚书宋礼到四川，侍郎古朴到江西，师逵、金纯到湖广，副都御史刘观到浙江，佥都御史史仲成到山西。宋礼说有几根大木，一夜之间自己从大谷浮到江中。天子以为神异，命名那座山为神木山，派遣官员祭祀。十年又命令宋礼在四川采木。仁宗即位，停止了这项劳役。宣德元年修建南京天地山川坛殿宇，又命令侍郎黄宗载、吴廷用在湖广采木。不久，因旱灾停止。随即又采大木在湖广，并告谕工部酌情减省，不久又停止。其他地方也时采时停。弘治时，动用内库银修建清宁宫，停止四川采木。

正德年间，在湖广、四川、贵州采伐木材，命令侍郎刘丙监督运输。太监刘养弹劾他选用的木材不合梁柱标准，皇帝责令刘丙陈述情况，工部尚书李鐩被扣发俸禄。嘉靖元年撤销神木千户所和卫所士卒。嘉靖二十年，宗庙发生火灾，派遣工部侍郎潘鉴、副都御史戴金到湖广、四川采办大木。嘉靖二十六年又派遣工部侍郎刘伯跃到四川、湖广、贵州采木，仅湖广一省就耗费白银三百三十九万余两。又派遣官员核查各地遗留的大木。郡县官员因延误工程而被逮捕治罪、革职降级的不少，沿河州县尤其深受其苦。万历年间，三大殿工程动工，在湖广、四川、贵州采伐楠木、杉木等木材，耗费白银九百三十余万两，向民间征收，比嘉靖年间的费用多出一倍。而在南直隶、浙江采伐鹰平条桥等木材的，商人欠款高达二十五万两。科臣弹劾督运官员拖延时间、侵吞冒领，朝廷没有答复。白白浪费和暗中侵吞，公私双方都陷入困境。

广东的珠池，大致几十年才采一次。宣宗时，有人请求派宦官去采东莞珠池，被关进监狱。英宗开始派宦官监守，天顺年间曾采过一次。到弘治十二年，因时间久远珍珠成熟，获得最多，花费白银一万余两，得到珍珠二万八千两，于是撤销了监守的宦官。正德九年又采，嘉靖五年又采，珍珠又小又嫩，数量也很少。嘉靖八年再次下诏采珠，两广巡抚林富说：“嘉靖五年采珠的劳役，死了五十多人，而得到的珍珠仅有八十两，天下人都说这是用人换珠。恐怕现在即使用人换珠，也得不到。”给事中王希文说：“雷州、廉州的珠池，祖宗设立官员监守，不过是为了防止百姓争夺。正德年间，奸宦当权，传旨奉行采取，在海滨流毒。陛下即位后，革除了珠池少监，不久又恢复。驱使无辜的百姓，去冒不可预测的危险，来寻求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而且责令完成难以满足的数额，这不是圣明之政所应有的。”皇帝都不听。隆庆六年下诏命令云南进贡宝石二万块，广东采珠八千两。神宗即位后，停止罢除。不久因为太后进奉，以及诸王、皇子、公主的册立、分封、婚礼，命令每年办理金珠宝石。又派宦官李敬、李凤到广东采珠五千一百余两。给事中包见捷极力谏阻，不被采纳。到万历三十二年才停止采珠。万历四十一年，因指挥倪英的建议，又重新开采。

明朝的制度，两京的织染，内外都设有机构。内局负责供应宫廷，外局准备公用。南京有神帛堂、供应机房，苏州、杭州等府也各有织染局，每年织造有固定数额。

洪武年间，设置四川、山西各行省、浙江绍兴织染局。又在仪真、六合设置蓝靛所，种植青蓝以供染色之用。不久全部撤销。又撤销了天下官府每年织造缎匹的规定。有赏赐时，给予绢帛，在後湖设置机构织造。永乐年间，重新设置歙县织染局。命令陕西织造驼毛织物。正统年间，设置泉州织造局。天顺四年派遣宦官到苏州、松江、杭州、嘉兴、湖州五府，在常规数额之外，增造彩缎七千匹。工部侍郎翁世资请求减少，被关进锦衣卫监狱，贬为衡州知府。增造摊派从此开始。孝宗刚即位时，停止免除苏州、杭州、嘉兴、湖州、应天的织造。后来重新设置，于是给宦官盐引，在淮地出售以供应费用。

正德元年，尚衣监说：“内库所储存的各种纻丝、纱罗、织金、闪色，以及蟒龙、斗牛、飞鱼、麒麟、狮子通袖、膝襕，还有胸背斗牛、飞仙、天鹿，都是天顺年间织造的，皇帝赏赐已经用尽。请求命令应天、苏州、杭州各府依照式样织造。”皇帝同意了。于是织造了一万七千多匹。成化、弘治年间，赏赐很谨慎。自刘瑾掌权以来，得宠的宦官请求赏赐逐渐增多，有未成年就僭越冒用官服的人，滥赏日益增加。宦官乞求盐引、关钞没完没了，监督织造，威逼勒索官吏。到世宗时，祸患还没有结束。世宗即位不久，就命令宦官在南京、苏州、杭州、陕西监督织造。穆宗登基，下诏撤回宦官，但不久又派遣。

万历七年，苏州、松江发生水灾，给事中顾九思等人请求召回织造内臣，皇帝不听。大学士张居正极力陈述年成饥荒、百姓疲惫，不堪催逼督责，皇帝才答应。不久又派遣宦官。张居正去世后，添织逐渐增多。苏州、杭州、松江、嘉兴、湖州五府每年织造之外，又命令浙江、福建以及常州、镇江、徽州、宁国、扬州、广德各府州分别织造，增加一万多匹。陕西织造羊绒七万四千多匹，南直隶、浙江的纻丝、纱罗、绫䌷、绢帛，山西的潞䌷，都比旧制增加尺寸。两三年间，费用达到百万，从户部、工部支取，搜刮库藏，扣留军国急需。部臣、科臣屡次谏争，都不听。晚年，又命令税监兼管，奸弊日益滋生。

明朝初年设置南北织染局、南京供应机房，各省每年织造供应，苏州、杭州织造，时行时止。自万历中期，频繁摊派织造，每年达到十五万匹，沿袭日久，于是成为常例。陕西织造绒袍，弘治、正德年间偶尔进行，嘉靖、隆庆时又派遣，也于是沿袭成为常例。

烧造之事，在外有临清砖厂，京师有琉璃、黑窑各厂，都烧造砖瓦，以供营建修缮之用。宣宗开始派遣宦官张善到饶州，烧造奉先殿几筵所需的龙凤纹白瓷祭器，磁州烧造赵王府的祭器。过了一年，张善因罪被处死，停止了这项劳役。正统元年，浮梁百姓进贡瓷器五万余件，朝廷用钞偿付。禁止私自烧造黄、紫、红、绿、青、蓝、白地青花等各种瓷器，违者判处死罪。宫殿建成后，命令烧造九龙九凤膳案等各种器物，不久又烧造青龙白地花缸。王振认为有裂纹，派锦衣卫指挥用杖刑责打提督官，并下令宦官前往监督重新烧造。成化年间，派宦官到浮梁景德镇，烧造御用瓷器，数量最多且时间最长，费用不计其数。孝宗初年，撤回宦官，不久又派遣，弘治十五年再次撤回。正德末年又派遣。

自弘治以来，烧造未完成的瓷器有三十多万件。嘉靖初年，派宦官监督。给事中陈皋谟说这给百姓造成很大危害，请求停止。皇帝不听。嘉靖十六年新造七陵的祭器。嘉靖三十七年派官员到江西，烧造内殿醮坛瓷器三万件，后来增设饶州通判，专门管理御器厂烧造。当时营建最为繁忙，近京地区以及苏州都有砖厂。隆庆时，下诏命令江西烧造瓷器十余万件。万历十九年命令烧造十五万九千件，不久又增加八万件，到万历三十八年还没完工。此后这项劳役也逐渐停息。

国家的经费，没有比俸禄和军饷更大的。洪武九年确定诸王公主每年的供应数额：亲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纱、罗各一百匹，绢五百匹，冬夏布各一千匹，绵二千两，盐二百引，花千斤，都是每年支给。马料草，每月支给五十匹。其缎匹，每年给予工匠物料，交付王府自行织造。靖江王，米二万石，钞一万贯，其余物品是亲王的一半，马料草二十匹。未受封的公主，纻丝、纱、罗各十匹，绢、冬夏布各三十匹，绵二百两；已受封的，赐给庄田一所，每年收粮一千五百石，钞二千贯。亲王的儿子未受封的，待遇同公主；女儿未受封的减半。儿子已受封郡王的，米六千石，钞二千八百贯，锦十匹，纻丝五十匹，纱、罗是纻丝的一半，绢、冬夏布各一百匹，绵五百两，盐五十引，茶三百斤，马料草十匹。女儿已受封及已出嫁的，米一千石，钞一千四百贯，其缎匹在所在亲王国造给。皇太子的次嫡子及庶子，受封郡王后，必须等到出阁才能每年赐给，与亲王子已封郡王的相同。女儿等到出嫁时，与亲王女已出嫁的相同。凡是亲王世子，与已封郡王相同；郡王嫡长子袭封郡王的，是始封郡王的一半。女儿已封县主及已出嫁的，米五百石，钞五百贯，其余物品是亲王女已受封的一半。郡王诸子年满十五，各赐田六十顷，免除租税作为永业田，他们所生的儿子世代拥有，后来才命令只给禄米。

洪武二十八年下诏，因官吏军士的俸给越来越广，酌情减少诸王每年的供给，以资助军国费用。于是重新规定亲'王一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一千石，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以二百石递减，辅国中尉、奉国中尉以一百石递减，公主及驸马二千石，郡主及仪宾八百石，县主、郡君及仪宾以二百石递减，县君、乡君及仪宾以一百石递减。此后成为永久制度。仁宗即位后，增减诸王岁禄，不是常规制度。当时郑王、越王、襄王、荆王、淮王、滕王、梁王七位亲王尚未就藩，命令暂给米每年三千石，于是成为定例。正统十二年确定王府禄米，将军从赐名受封之日开始，县主、仪宾从出阁成婚之日开始，在附近州县的秋粮内拨给。景泰七年确定郡王将军以下禄米，出阁在前、受封在后的，以受封之日开始；受封在前、出阁在后的，以出阁之日开始。

宗室中有罪被革去爵位的称为庶人。英宗初年，颇给以粮食。嘉靖年间，每月支给米六石。万历年间减到二石或一石。

当初，太祖大封宗室藩王，令他们世世代代都享受岁禄，不授予官职、不担任事务，亲亲之道很深厚。然而皇室子孙日益繁衍，而百姓的赋税有限。起初禄米全部支给实物，后来实物与钞兼支。有对半的，有实物多于折钞的，标准不同。后来财力无法供给，而冒滥反而越来越多。奸弊百出，无法追究。自弘治年间，礼部尚书倪岳就条陈请求节减，以宽民力。嘉靖四十一年，御史林润说：“天下之事，弊端极深而大可忧虑的，没有比宗藩禄米更严重的。天下每年供应京师粮四百万石，而各王府禄米共八百五十三万石。以山西而言，存留一百五十二万石，而宗室禄米三百一十二万石；以河南而言，存留八十四万三千石，而宗室禄米一百九十二万石。这两个省的粮食，即使全部输纳，也不够供应禄米的一半，何况官吏俸禄、军饷都出自其中呢？所以自郡王以上，还能享受厚禄，将军以下，大多不能自给，饥寒困辱，是必然之势，常常在道路上呼号，聚集辱骂官府。守土之臣，常常害怕发生变乱。赋税不能增加，而宗室日益繁衍，能不令人寒心？应当命令大臣、科道在朝廷集议，并告知诸王形势窘迫、弊端已极，不得不变通之意。命令户部统计赋税额，以十年为率，通盘计算兵灾、荒年免除、存留以及王府增封的数目。共同陈述善后良策，由圣上决断，以垂示万世不变之规。”下发给部院复议，听从了。到嘉靖四十四年才制定宗藩条例。郡王、将军七分折钞，中尉六分折钞，郡县主、郡县乡君及仪宾八分折钞，其他冒滥的多数予以裁减。于是诸王也上奏辞去部分岁禄，少的五百石，多的到二千石，每年支出稍微宽缓，而将军以下更加不能自存了。

明初，皇亲国戚都赐予官田来代替常规俸禄。后来下令归还官田，改给禄米。公爵五千石到二千五百石，侯爵一千五百石到一千石，伯爵一千石到七百石。百官的俸禄，从洪武初年开始，确定丞相、御史大夫以下的年俸数额，刻在官署的石碑上，从江南的官田征收供给。洪武十三年重新规定朝廷内外文武官员的年给禄米、俸钞制度，杂流吏典也附在其中。正一品到从四品官员，从一千石到三百石，每级递减一百石，都给予俸钞三百贯。正五品二百二十石，从五品减少五十石，钞都是一百五十贯。正六品一百二十石，从六品减少十石，钞都是九十贯。正七品和从七品比从六品递减十石，钞都是六十贯。正八品七十五石，从八品减少五石，钞都是四十五贯。正九品和从九品比从八品递减五石，钞都是三十贯。这些都刻在石碑上。吏员月俸：一二品官府的提控、都吏二石五斗，掾史、令史二石二斗，知印、承差、吏、典一石二斗；三四品官府的令史、书吏、司吏二石，承差、吏、典减半；五品官府的司吏一石二斗，吏、典八斗；六品以下官府的司吏一石；光禄寺等处的吏、典六斗。教官的俸禄：州学正每月米二石五斗，县教谕、府州县训导每月米二石。首领官的俸禄：所有朝廷内外官府的提控、案牍、州吏目、县典史都是每月米三石。杂职的俸禄：所有仓、库、关、场、司、局、铁冶、递运、批验所的大使每月三石，副使每月二石五斗，河泊所官每月米二石，闸坝官每月米一石五斗。天下学校师生的廪膳米每人每天一升，鱼肉盐醋之类由官府供给。宦官的俸禄，每月米一石。

洪武二十五年重新规定百官的俸禄。正一品每月俸米八十七石，从一品到正三品，递减十三石到三十五石，从三品二十六石，正四品二十四石，从四品二十一石，正五品十六石，从五品十四石，正六品十石，从六品八石，正七品到从九品递减五斗，到五石为止。此后成为固定制度。

洪武时，官俸全部给米，偶尔兼用钱钞，钱一千，钞一贯，抵米一石。成祖即位后，命令公、侯、伯全部支取米；文武官员的俸禄则米钞兼支，官高的支米十分之四、五，官低的支米十分之六、八；只有九品、杂职、吏、典、知印、总小旗、军士，都全部支米。那些折钞的部分，每米一石给钞十贯。永乐二年于是命令公、侯、伯比照文武官吏，米钞兼支。仁宗即位，官俸折钞，每石达到二十五贯。宣德八年，礼部尚书胡濙掌管户部，建议每石减少十贯，并且以十分为准，七分折绢，绢一匹抵钞二百贯。少师蹇义等人认为仁宗在东宫时间久，深切怜悯官员折俸太少，所以即位时特意增加数倍，这是仁政，怎么可以违背？胡濙不听，最终向皇帝请求并推行了，而低级官员的日用就不够了。正统年间，五品以上米二钞八，六品以下米三钞七。当时钞价日益低贱，每石十五贯已经逐渐增加到二十五贯，而户部尚书王佐又上奏减为十五贯。成化二年依从户部尚书马昂的请求，又减少五贯。旧例，两京文武官的折色俸禄，上半年给钞，下半年给苏木、胡椒。成化七年依从户部尚书杨鼎的请求，用甲字库积存的布估值发给，布一匹当钞二百贯。这时钞法不行，一贯只值二三文钱，米一石折钞十贯，只值二三十钱，而布值仅二三百钱，布一匹折米二十石，那么米一石只值十四五钱。自古以来官俸之薄，没有像这样的。

成化十六年又命令用三梭布折米，每匹抵三十石。之后粗阔棉布也抵三十石，极细的梭布仍然值银二两，粗布只值三四钱而已。时间长了，规定布一匹折银三钱。于是官员的俸给共有两种：叫本色，叫折色。其中本色有三种：叫月米，叫折绢米，叫折银米。月米，不论官大小，都是一石。折绢，绢一匹当银六钱。折银，六钱五分当米一石。折色有两种：叫本色钞，叫绢布折钞。本色钞十贯折米一石，后来增加到二十贯。绢布折钞，绢每匹折米二十石，布一匹折米十石。公侯的俸禄，有时本色和折色各半，有时折色多于本色，各有差异。文武官俸，正一品的，本色只占十分之三，递增到从九品，本色才占十分之七。武职府卫官，只有本色米折银的例价，每石二钱五分，与文臣不同，其余都相同。三大营的副将、参将、游击、佐员，每月米五石，巡捕营的提督、参将也一样。巡捕中军、把总官，每月支口粮九斗，旗牌官减半。

天下卫所军士的月粮，洪武年间，命令京城内外卫所的马军每月支米二石，步军总旗一石五斗，小旗一石二斗，军士一石。守城的照数给，屯田的给一半。百姓工匠充军的八斗，牧马千户所一石，百姓壮丁编入军队操练的一石，江阴横海水军的稍班、碇手一石五斗。阵亡病故的军士给丧费一石，在营房病故的给一半。被抄没家产免死充军的叫恩军。家中四口以上的给一石，三口以下的六斗，没有家口的四斗。又给军士月盐，有家口的二斤，没有的一斤，在外卫所的军士用钞折抵。永乐年间，开始命令粮食多的地方，旗军的月粮，八分支米，二分支钞。后来山西、陕西都这样，而福建、两广、四川则是米七钞三，江西则是米钞各半，只有京军和中都留守司，河南、浙江、湖广的军士，仍然全部支米。不久制定制度，卫军有家属的，月米六斗，没有的四斗五升，其余都折钞。

凡是各卫调往京城操备的军士兼做工的，米五斗。此后增减不一，而本色和折色的比例，各镇多少不同，不能全部列举。凡是各镇的兵饷，有屯粮，有民运，有盐引，有京运，有主兵年例，有客兵年例。屯粮：明初，各镇都有屯田，一个军士的田地，足够供养一个军士的使用，卫所官吏的俸粮都从中供给。民运：屯粮不足，加上民粮。麦、米、豆、草、布、钞、花绒运送给戍守的士卒，所以叫民运，后来多议论折银。盐引：招募商人运粮到边境换取盐引，商人屯田出粮，与军屯互为表里。后来在运司纳银，名存实亡。京运，开始于正统年间。后来屯粮、盐粮多废止，而京运日益增多。主兵有固定数额，客兵没有固定数额。起初，各镇的主兵足够守卫当地，后来逐渐不足，增加募兵，募兵不足，增加客兵。兵越多，坐吃粮食的越多，而年例也日益增加。

明朝田税及经费收支的数字，见于掌故的，都大致可以考见。洪武二十六年，官田民田总数八百五十万七千多顷。夏税：米麦四百七十一万七千多石，钱钞三万九千多锭，绢二十八万八千多匹；秋粮：米二千四百七十二万九千多石，钱钞五千多锭。弘治时，官田民田总数六百二十二万八千多顷。夏税：米麦四百六十二万五千多石，钞五万六千三百多锭，绢二十万二千多匹；秋粮：米二千二百一十六万六千多石，钞二万一千九百多锭。万历时，官田民田总数七百零一万三千多顷。夏税：米麦总数四百六十万五千多石，起运一百九十万三千多石，其余都存留，钞五万七千九百多锭，绢二十万六千多匹；秋粮：米总数二千二百零三万三千多石，起运一千三百三十六万二千多石，其余都存留，钞二万三千六百多锭。屯田六十三万五千多顷，花园仓基一千九百多所，征税粮四百五十八万四千多石。粮草折银八万五千多两，布五万匹，钞五万多贯，各运司提举大小引盐二百二十二万八千多引。

每年的收入数目：内承运库，慈宁、慈庆、乾清三宫的子粒银四万九千多两，金花银一百零一万二千多两，金二千两。广惠库、河西务等七钞关，钞二千九百二十八万多贯，钱五千九百七十七万多文。京卫屯钞五万六千多贯。天财库、京城九门钞六十六万五千多贯，钱二百四十三万多文。京、通二仓，并蓟、密等镇的漕粮四百万石。京卫屯豆二万三千多石。太仓银库，南北直隶、浙江、江西、山东、河南的派剩麦米折银二十五万七千多两。丝绵、税丝、农桑绢折银九万多两，绵布、苎布折银三万八千多两。百官禄米折银二万六千多两。马草折银三十五万三千多两。京五草场折银六万三千多两。各马房仓麦豆草折银二十多万两。户口盐钞折银四万六千多两。蓟、密、永、昌、易、辽东六镇，民运改解银八十五万三千多两。各盐运提举的余盐、盐课、盐税银一百万三千多两。黄白蜡折银六万八千多两。霸、大等马房子粒银二万三千多两。备边并新增地亩银四万五千多两。京卫屯牧地增银一万八千多两。崇文门商税、牙税一万九千多两，钱一万八千多贯。张家湾商税二千多两，钱二千八百多贯。各钞关折银二十二万三千多两。泰山香税二万多两。赃罚银十七万多两。商税、鱼课、富户、历日、民壮、弓兵并屯折、改折月粮银十四万四千多两。北直隶、山东、河南解往各边镇的麦、米、豆、草、盐钞折银八十四万二千多两。各种零碎物品条目繁琐的不详细记载。所记载的每年收入，只计算起运到京城和边镇的，而存留的没有包括在内。

每年的支出数目：公、侯、驸马、伯的禄米折银一万六千多两。官吏、监生的俸米四万多石。官吏折俸绢布银四万四千多两，钱三千三百多贯。仓库、草场、官攒、甲斗，光禄、太常等司及内府监局的匠役本色米八万六千多石，折色银一万三千多两。锦衣等七十八卫所的官吏、旗校、军士、匠役本色米二百零一万八千多石，折色银二十万六千多两。官员折俸绢布银二十六万八千多两。军士冬衣折布银八万二千多两。五军、神枢、神机三大营的将卒本色米十二万多石，冬衣折布银二千多两，官军防秋三个月的口粮四万三千多石，营操马匹本色料二万四千多石，草八十万多束。巡捕营军粮七千多石。京营、巡捕营，锦衣、腾骧等卫的马料草折银五万多两。中都留守司，山东、河南二都司的班军行粮及工役盐粮折银五万多两。京五草场商价一万六千多两。御马三仓象马等房，商价十四万八千多两。

各边镇及靠近京城的镇兵饷。

宣府：主兵，屯粮十三万二千多石，折色银二万二千多两，民运折色银七十八万七千多两，两淮、长芦、河东盐引银十三万五千多两，京运年例银十二万五千两；客兵，淮、芦盐引银二万六千多两，京运年例银十七万一千两。

大同：驻军所需，屯田征收的粮食实物七万多石，折合成银两的部分一万六千多两，牛具税银八千多两，盐钞银一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粮食实物七千多石，折合成银两的四十五万六千多两。屯田和民间运输上交的草料二百六十八万多束，折合成草料的银两二万八千多两。淮盐和芦盐共四万三千多引。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两二十六万九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拨给的银两十八万一千两，淮盐和芦盐七万引。

山西：驻军所需，屯田粮食二万八千多石，折色银一千多两，草料九万五千多束。民间运输上交的粮食豆类实物二万一千多石，折色银三十二万二千多两。淮盐、浙盐、山东盐引折银五万七千多两，河东盐税银六万四千多两。朝廷拨给银两十三万三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拨给银两七万三千两。

延绥：驻军所需，屯田粮食五万六千多石，地亩税银一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粮料九万七千多石，折色银十九万七千多两。屯田和民间运输上交的草料六万九千多束。淮盐、浙盐引折银六万七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两三十五万七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淮盐、浙盐引折银二万九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两二万多两。

宁夏：驻军所需，屯田粮食料豆十四万八千多石，折色银一千多两，地亩税银一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粮食实物一千多石，折色银十万八千多两。屯田和民间运输上交的草料一百八十三万多束。淮盐、浙盐引折银八万一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二万五千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一万两。

甘肃：屯田粮食料豆二十三万二千多石，草料四百三十万多束，折合草料的银两二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粮食布匹折银二十九万四千多两。朝廷拨给银五万一千多两。淮盐、浙盐引折银十万二千多两。

固原：屯田粮食料豆三十一万九千多石，折合粮料草的银两四万一千多两，地亩牛具银七千一百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粮食料豆实物四万五千多石，折合粮料草布花银二十七万九千多两。屯田和民间运输上交的草料二十万八千多束。淮盐、浙盐引折银二万五千多两。朝廷拨给银六万三千多两，犒赏银一百九十多两。

辽东：驻军所需，屯田粮食二十七万九千多石，荒田税粮折银四百多两。民间运输上交银十五万九千多两。两淮、山东盐引折银三万九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三十万七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十万二千多两。

蓟州：驻军所需，民间运输上交银九千多两，漕粮五万石。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二十万六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屯田粮食料豆五万三千多石，地亩马草折色银一万六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银一万八千多两。山东民兵工食银五万六千两，遵化营民壮工食银四千多两，盐引折银一万三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二十万八千多两，抚赏银一万五千两，犒军银一万三千多两。

永平：驻军所需，屯田粮食料豆三万三千多石，民间运输上交的粮料二万七千多石，折色银二万八千多两。民壮工食银一万二千多两。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十二万二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屯田草料折银三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草料三十一万一千多束，朝廷拨给银十一万九千多两。

密云：驻军所需，屯田粮食六千多石，地亩银二百九十两，民间运输上交银一万两有余，漕粮十万四千多石，朝廷拨给银十六万两有余。外调军队所需，民间运输上交银一万六千多两，民壮工食银九百多两，漕粮五万石，朝廷拨给银二十三万三千多两。

昌平：驻军所需，屯田粮食折色银二千四百多两，地亩银五百多两，折草银一百多两，民间运输上交银二万两有余，漕粮十八万九千多石，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九万六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四万七千多两。

易州：驻军所需，屯田粮食二万三千多石，地亩银六百多两，民间运输上交银三十万六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拨给银五万九千两。

井陉：驻军所需，屯田粮食一万四千多石，地亩银八千多两，民间运输上交的米麦实物一万七千多石，折色银四万八千多两。外调军队所需，朝廷每年拨给的常规银三千多两。

其他杂费没有详细记载。

## 关键人物

- **太祖**：明朝开国皇帝；拒绝进贡，崇尚简省
- **仁宗**：明朝皇帝；斥责光禄卿采买，停止不急之务
- **宣宗**：明朝皇帝；停止永乐年间河州买乳牛，监察光禄寺
- **英宗**：明朝皇帝；初期节俭，后期开始浪费
- **宪宗**：明朝皇帝；浪费更甚，采办扰民
- **武宗**：明朝皇帝；各宫进贡比天顺时多倍，任用刘瑾
- **世宗**：明朝皇帝；初期减省，后期营建斋醮，耗费巨大
- **神宗**：明朝皇帝；初期节省，后期贪财，开采大兴
- **张居正**：大学士；封还奏疏，谏止采买
- **穆宗**：明朝皇帝；继位后减省供应，停止部分进献

## 时间线

- **洪武年间**：太祖拒绝进贡，上供简省；郡县进贡被拒，上供物品简省
- **仁宗初年**：仁宗斥责光禄卿采买玉面狸，停止不急之务；采买被止，休养百姓
- **宣宗时**：停止河州买乳牛，派御史监察光禄寺；减少浪费，监督官员
- **英宗初年**：三杨当权，减省南畿孳牧黄牛等，节省大量供应；即位几个月内多有节省
- **天顺八年**：光禄寺果品物料比原额增加四分之一；浪费加剧
- **成化初年**：下诏光禄寺牲口不得超过十万，但随后又增；短暂节制后继续增加
- **弘治元年**：命光禄寺减少增加的供应；有所减省
- **武宗时期**：各宫每天进贡、每月进贡比天顺时多好几倍；浪费严重，厨役数额大增
- **世宗初年**：减省厨役定额，节省银两；初期节省，中期又增
- **嘉靖二十七年**：户部议召商买物，物价低，商人困苦；召商导致商人赔累
- **万历初年**：张居正封还崔敏请购金珠的奏疏；采买搁置
- **万历十九年**：命令烧造瓷器十五万九千件，后又增加；烧造劳役持续未完工

## 地点

- **南京**：明朝初年上供采买、南京工部制造膳器
- **苏州**：织造局所在地，常被派宦官监督织造
- **杭州**：织造局所在地
- **饶州**：烧造瓷器的地方
- **临清**：烧造砖厂
- **广东**：珠池所在地，多次采珠
- **四川**：采木之地
- **湖广**：采木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述了明朝财政中采造、禄饷等制度的演变及其对百姓的祸害，反映了国家财政的兴衰。

## 标签

- 采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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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办
- 采办
- 召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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