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世龙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史》 作者：张廷玉等 时代：清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马世龙等 ## 本章概览 明史马世龙等传收录了明末多位武将的生平事迹，他们身处边疆多事之秋，或驰骋辽东，或剿灭内乱，最终大多结局悲壮。马世龙受孙承宗提拔，统领关外重兵，却因部下轻敌战败而遭弹劾，后虽复起立功，但威名难复；秦良玉以女将之身，率白杆兵先后参与征播、援辽、平奢崇明之乱，屡建奇功，崇祯年间又勤王护京，晚年竭力抵御张献忠，最终保全石砫一方；杨肇基在山东平定徐鸿儒之乱，以围城三月擒获首功，后守蓟镇孤城不失；张可大在登莱兵变中力劝巡抚孙元化无果，城陷自杀殉节；鲁钦在贵州剿灭安邦彦，作战勇猛却因兵败自尽。这些将领或战死沙场，或含恨而终，其忠勇与无奈交织，折射出明末边防与内政的全面崩坏。秦良玉作为其中唯一的女性，其急公赴义的品格尤为亮眼，而赞语中“彼拥旄仗钺，畏缩观望者，视此能无愧乎”的感慨，更凸显了乱世中英雄与庸将的鲜明对比。 本章为马世龙等列传，记载明末多位将领生平事迹。 马世龙等传，涵盖马世龙、杨肇基、贺虎臣、沈有容、张可大、鲁钦、秦良玉、龙在田等人，记录其征战、功绩与结局。 ## 正文 马世龙，字苍元，宁夏人。凭借世袭职位考中武会试，历任宣府游击。 天启二年，升任永平副总兵。代理兵部事务的孙承宗认为他才能出众，推荐授予署都督佥事，充任三屯营总兵官。孙承宗出关镇守时，推荐他担任山海总兵，让他统领中部部队，调总兵王世钦、尤世禄分别统领南北两部。第二年正月，赐予尚方宝剑，实授都督佥事衔。孙承宗为他筑坛拜将，代行授钺礼仪，军马钱粮全部交给他掌管。不久划定防区，世龙居中，驻守卫城，世钦驻守南海，世禄驻守北山，都受世龙节制，兵力各一万五千人。世龙感激孙承宗知遇之恩，非常尽力，与孙承宗商议出守关外各城。四年，与巡抚喻安性及袁崇焕东巡广宁，又与崇焕、世钦航海抵达盖套，察看地形后返回。论功，加授右都督。 当时，孙承宗统领兵马十余万，任用将校数百人，每年耗费军储数百万。那些有求于孙承宗的人，大多通过世龙，如果达不到目的就非常怨恨。而世龙外貌魁梧，内心其实胆怯，忌恨孙承宗的人常常攻击世龙来动摇他。孙承宗在朝廷上抗辩说：“人们说他贪婪淫虐、剥削士卒，我敢用全家百口担保他绝对没有这些事。”皇帝因为孙承宗的缘故，没有追究。 五年九月，世龙误信投降之人刘伯漒的话，派遣前锋副将鲁之甲、参将李承先率军袭击耀州，结果战败覆没。言官纷纷上奏弹劾，皇帝严厉下旨责备，令他戴罪立功。当时魏忠贤正以清除皇帝身边奸臣为由怀疑孙承宗，他的同党攻击世龙的同时也牵连孙承宗。孙承宗不安于位而离去，由兵部尚书高第来接替。职方主事徐日久，先前曾帮助高第阻挠辽东事务，这时又作为高第的幕僚，极力攻击世龙。世龙暗中勾结魏忠贤，反而削去徐日久的官籍。这年冬天，世龙也称病离职。 崇祯元年，王在晋任兵部尚书。世龙上疏极力弹劾他的罪行，皇帝下诏逮捕世龙，但迟迟不到。王在晋被罢免后，世龙才到狱中。二年冬天，京城戒严。刑部尚书乔允升推荐世龙的才能，皇帝下诏让他立功赎罪。适逢祖大寿部队溃败，京城大为震动。孙承宗再次起用督师，以方便之权派世龙急速前往劝谕大寿听从命令。等到满桂战死，就令世龙代为总理，赐予尚方宝剑，统领所有镇守援军。 三年三月，进升左都督。当时遵化、永平、迁安、滦州四城失守已经三个月。孙承宗、祖大寿被阻隔在关门，与世龙各军音信断绝。皇帝紧急下诏四方军队勤王，昌平尤世威、蓟镇杨肇基、保定曹鸣雷、山海宋伟、山西王国樑、固原杨麒、延绥吴自勉、临洮王承恩、宁夏尤世禄、甘肃杨嘉谟，所率领的都是各边境精锐士卒；内地则有山东、河南、南都、湖广、浙江、江西、福建、四川各军，也先后到达。都驻扎在蓟门，观望不进。给事中张第元上言：“马世龙在关几年，功绩名声毫无，并非像卫青、霍去病那样的人物，功名足以使人信服。各位将帅老将，不是世龙的偏将副将，想驱策节制他们，谁能甘心？军队疲惫、财力匮乏，锐气日渐消磨，拖延到夏秋之交，会有不可言说的事发生。”皇帝认为世龙正在规划进攻，不采纳他的意见。当时祖大寿在五月十日逼近滦州。第二天，世龙等人率军会合。又一天收复了该城。十三日，游击靳国臣收复迁安。第二天，副将何可纲收复永平。又过两天，其他将领收复遵化。前后五个月，四城才收复。论功，祖大寿最高，尤世禄次之。世龙加太子少保，荫封本卫世袭千户。八月又因病辞职回乡。 六年五月，插汉虎墩兔联合套部进犯宁夏，总兵贺虎臣战死，下诏起用世龙接替他。世龙生长在宁夏，熟悉当地地形，大力修整战备。第二年正月，两部进犯，派参将卜应第大败他们，斩首二百多人。过了一个月，套部进犯贺兰山。世龙派投降之人潜入敌营，斩杀了他们的首领撒儿甲，斩首级数与上次相当。不久，插部大举进犯。世龙派副将娄光先等分五路埋伏在要害处，自己在中路等待，夹击敌人，斩首八百多人。巡抚王振奇也斩首三百多人。敌人又进犯河西玉泉宫，世龙再次截击斩首五百多人。当年七月进犯枣园堡，世龙又大败他们，俘获斩首一千多人。世龙半年中屡次奏捷，威名震动西塞。不久，死于任上，年龄四十多岁。后来论功，追赠太子太傅，世袭锦衣佥事，按制度赐予抚恤。 杨肇基，沂州卫人。由世袭职位起家，积功升至大同总兵。天启二年，妖贼徐鸿儒在山东反叛，接连攻陷郓城、钜野、邹县、滕县、峄县，部众达数万人。巡抚赵彦任用都司杨国栋、廖栋传檄所属部队训练民兵，增加各要害地方的守卒。当时杨肇基正家居，赵彦便从他家中推荐起用，担任山东总兵官讨伐贼军。尚未到达时，廖栋及杨国栋等攻打邹县，兵败，游击张榜战死。赵彦正在兖州视察军队，遭遇贼军。杨肇基赶到，急忙迎战，并令杨国栋及廖栋夹击，在横河大败贼军。当时贼军精锐聚集在邹县、滕县的中路，杨肇基令游击部队牵制邹城贼军，而以大军攻击黄阴、纪王城的贼军，大败贼军，将其逼到峄山歼灭，于是包围邹县。杨国栋等也先后收复郓城、钜野、峄县、滕县等县，又在沙河大破贼军。于是修筑长围攻打邹县。包围三个月，贼军粮食耗尽，其同党出降，于是擒获徐鸿儒。献俘，在街市上凌迟处死，贼乱平定。杨肇基由署都督佥事进升右都督，荫封本卫世袭千户。不久接替沈有容镇守登州、莱州。改任延绥，因击败套部功劳，进升左都督，荫封锦衣千户，屡次加官至太子太保。崇祯元年调任蓟镇西协。二年冬天，大清军攻占三屯营。杨肇基乘机收复，困守数月，最终保全孤城。荫封锦衣世袭千户。不久，因收复四城功劳，加太子太师，改荫锦衣佥事。第二年死于任上。儿子杨御蕃，事迹见《徐从治传》。 贺虎臣，保定人。天启初年，历任天津海防游击、登莱参将，调任兖州。六年升任延绥副总兵。河套贼寇大举进犯，跟随统帅杨肇基协力攻击，大败贼军。加署都督佥事。崇祯二年，追捕诛杀阶州叛卒周大旺等。升任总兵官，镇守宁夏。关中贼寇大起，王嘉胤攻陷清水营，杀死游击李显宗，于是攻陷府谷。其同党李老柴响应他，聚集三千余人，攻打合水。总督杨鹤传檄贺虎臣前往讨伐，在盘谷攻击贼军，俘获斩首六百多人。不久，攻击斩杀庆阳贼首刘六。四年，神一元攻陷保安。延安告急，延绥巡抚、总兵都向东援助陕西。巡抚练国事传檄贺虎臣及副将李卑援剿。贺虎臣等于是进军包围保安，贼军引来河套数千骑兵挫败贺虎臣军队。适逢张应昌击败贼军，贼众弃城而去。贺虎臣等先后获得首级功劳一千九百。第二年，可天飞、郝临庵、刘道江、李都司再次包围合水。贺虎臣与临洮曹文诏、甘肃杨嘉谟、固原杨麒合力攻击，在甘泉的虎兕凹大破贼军，斩首七百多人，贼军非常困窘。 六年五月，插汉虎墩兔联合套部五万骑兵从清水、横城分道进犯。守备姚之夔等不能抵御，沙井驿副将史开先、临河堡参将张问政、岳家楼守备赵访都溃逃。贼军于是进逼灵州，贺虎臣急忙率领一千骑兵入城防守。不久尽数率领城中军队出击，驻扎在大沙井。贼军从汉伯堡突然杀到，贺虎臣军队来不及布阵，而且众寡不敌，于是战死。儿子贺赞率领五十骑兵突围而出。事情上报，追赠贺虎臣都督佥事，赐予祭葬，世代荫封指挥佥事。不久收录先后剿寇功劳，再赠都督同知，世代荫封锦衣副千户。 贺赞，勇敢有父亲的风范。承袭荫封后，不久考中武进士。积功升至京营副将。崇祯十七年三月，李自成逼近北京，京军六大营分别排列城外，都不敢交战，有的丢弃铠甲投降。只有贺赞率领部下迎击，中箭而死。 弟弟贺诚，身高七尺，胡须漂亮，是秀才，以忠义自许。兄长贺诫承袭副千户，早年去世，没有儿子，贺诚应当承袭，却让给了弟弟贺诠。等到贼军攻陷保定，家人劝他换衣服逃走。贺诚叱责说：“我是忠臣的儿子，偷生逃跑，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先将军！”于是与妻子、女儿投井而死。 沈有容，字士弘，宣城人。是佥事沈宠的孙子。小时候骑马击剑，喜好兵略。考中万历七年武举乡试。蓟辽总督梁梦龙见到他认为奇异，任用为昌平千总。又受到总督张佳胤赏识，调任蓟镇东路，统领南兵后营。十二年秋天，朵颜长昂率领三千骑兵进犯刘家口。沈有容半夜率领健壮士卒二十九人迎击，身中两箭，斩首六级，贼兵退去才返回，由此知名。辽东巡抚顾养谦召他到麾下，让他训练火器。十四年跟随李成梁出塞，抵达可可毋林，斩杀俘获很多。第二年再次出塞，也有功劳。李成梁攻打北关，沈有容冲锋陷阵，马换了两匹都战死，最终攻克敌城。记录功劳，世袭荫封千户。升任都司佥书，守卫浮屠谷。 跟随宋应昌援助朝鲜，请求回乡。日本封贡之事败坏，福建巡抚金学曾想用奇兵捣毁其巢穴，起用沈有容守卫浯屿、铜山。二十九年，倭寇劫掠各寨，沈有容击败他们。过了一个月，与铜山把总张万纪在彭山洋击败倭寇。倭寇占据东番。沈有容守卫石湖，谋划全部消灭他们，率领二十一艘船出海，遇到大风，只剩十四艘船。经过彭湖，与倭寇相遇，格杀数人，放火焚烧其六艘船，斩首十五级，夺回男女三百七十多人。倭寇于是离开东番，海上一连十年太平。捷报传到朝廷，文武将吏都记录功劳，沈有容只得到赏赐白金而已。 三十二年七月，西洋红毛番首领韦麻郎驾驶三艘大船到达彭湖，请求互市，这是税使高寀招来的。沈有容禀告当局，自请前往晓谕。见到韦麻郎，指陈利害。韦麻郎醒悟，叫来高寀的使者，索回贿赂高寀的金银，扬帆离去。改任浙江都司佥书。由浙江游击调任天津，升温处参将，被罢免回乡。四十四年，倭寇进犯福建。巡抚黄承元请求特设水师，起用沈有容统领，在东沙擒获倭寇。不久招降巨寇袁进、李忠，遣散其部众。 泰昌元年，辽东战事紧急，开始设置山东副总兵，驻守登州，任命沈有容担任。天启改元，辽阳、沈阳相继失陷。熊廷弼提出三方布置之议，任命陶朗先巡抚登州、莱州，而提升沈有容为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登州、莱州于是成为重镇。八月，毛文龙取得镇江之捷。下诏沈有容统率水师一万，与天津水师直抵镇江策应。沈有容叹息说：“率领一旅之师，抵挡正嚣张的敌人，我知道这不能成功。”不久，镇江果然失守，水师于是不再前进。第二年，广宁失陷，辽民逃往各岛，天天盼望登州军队救援。陶朗先下令，敢渡一人者斩。沈有容据理力争，立即命令数十艘船前往，得以渡海的有数万人。当时金州、复州、盖州三卫都空无人烟，有人想据守金州。沈有容说金州孤悬海外，登州、皮岛都远隔大洋，声援不到，不能守。等到毛文龙夺取金州，不久又丢失。四年，沈有容以年老请求退休，回乡，去世。追赠都督同知，赐予祭葬。 张可大，字观甫，应天人。世袭南京羽林左卫千户，考中万历二十九年武会试，授任建昌守备。升浙江都司佥书，分守瓜洲、仪真，江洋大盗收敛踪迹。税监鲁保死后，淮抚李三才令张可大登记其财产。鲁保家人馈赠重礼，张可大拒绝接受。叶向高赴召经过仪真，见到他认为奇异，说：“这不但是良将，还是良吏。”升任刘河游击，改任广东高肇参将。调任浙江舟山。奉命征讨黎人，与总兵王鸣鹤用黑番为向导，捣毁其巢穴，黎人于是被消灭。 舟山，是宋朝的昌国城，位于海中，有七十二个山坳，是浙东的战略要地。张可大分条上奏八项建议，都是宏大的规划。倭寇进犯五罩湖、白沙港、茶山、潭头，张可大连连击败他们，被加封为副总兵。城墙长久坍塌，张可大与副使蔡献臣修筑城墙，两个月完工。城内外有数千亩田地，海潮损害庄稼。张可大修筑水闸蓄积淡水，于是土地变成肥沃良田。百姓称之为“张公碶”。天启元年，他以都指挥使的身份掌管南京锦衣卫。六年，升任都督佥事，佥书南京右府。崇祯元年，出任登莱总兵官。当时朝廷商议裁撤登莱巡抚和总兵，于是命他以总兵官的身份代理登州副总兵事务，而巡抚一职于是被撤销不再设立。张可大尽心于海防，亲自巡视，绘制沿海地形图、记录兵力强弱，写成《海防图说》进献给朝廷。二年冬天，白莲教余党包围莱阳，张可大击败他们，焚毁他们的六座营寨，斩杀伪国公二人，包围于是解除。京城遭遇敌兵，张可大入京护卫，守卫西直门、广宁门等城门。第二年，因勤王有功，升任都督同知。 刘兴治在东江反叛，张可大于是奉诏返回镇守之地。不久四城全部收复，朝廷商议重新设立登莱巡抚，以孙元化担任此职。孙元化率领关外八千人到达，其中多半是辽人。张可大担心发生变故，多次向孙元化进言，孙元化不听。 四年七月，记录此前守城功劳，升任右都督。十月，佥书南京左府，兼管池河、浦口二军，登州百姓哭着挽留他。还未出发，孔有德在吴桥反叛，向东攻陷六座城池。张可大紧急前往剿灭，孙元化传令阻止他，他不听。到达莱州，遇到孙元化，又被阻止，于是返回镇守之地。年末，孔有德傍晚逼近城池。张可大请求出击，孙元化主张招抚，不同意。张可大急切地陈述利害关系，孙元化约定明年正月初一合兵攻击。到了约定的日期，孙元化的军队没有出动。第二天，合兵在城东作战，张可大的军队多次取胜。孙元化的部下都是辽人，亲属同乡多，没有斗志。其部将张焘率先逃跑，张可大的军队也战败。中军管维城，游击陈良谟，守备盛洛、姚士良都战死。张焘的军队一半投降了孔有德，孔有德派他们回去做内应。孙元化打开城门接纳他们，张可大劝谏，不听。半夜贼兵到来，城池于是陷落。张可大当时守卫水城，捶胸痛哭。他解下所佩带的官印交给旗鼓官，从小路赶往济南上交。回家辞别母亲，让弟弟张可度、儿子张鹿征侍奉母亲航海前往天津。然后把佩剑交给部将，将所有的婢妾全部杀死，于是上吊自杀。事情上报朝廷，追赠特进荣禄大夫、太子少傅，谥号庄节，赐予祭葬，给予世代荫袭，建立祠堂，名为“旌忠”。 张可大爱好学习，能写诗，注重节操品行，有儒将风度。担任南京锦衣卫时，欧阳晖由刑部主事贬谪为本卫知事，曾赋诗有“阴霾国事非”的句子，扬州知府刘铎写在扇子上，赠给一个僧人。憎恨刘铎的人向魏忠贤进谗言，欧阳晖、刘铎都被逮捕。张可大约束旗尉，捐出俸禄资助他们，找房子安置他们的妻子儿女。他崇尚义气就像这样。 弟弟张可仕，字文峙，以字行世。隐居博学，曾编辑明代布衣诗一百卷。 鲁钦，长清人。万历年间，历任山西副总兵。天启元年，改任神机营左副将。不久升任代理都督佥事，充任保定总兵官。奢崇明、安邦彦一起反叛，贵州总兵张彦方被围困，而总理杜文焕称病。第二年十月，朝廷用鲁钦代替杜文焕，命令他总领四川、忠州、湖广汉土军，限期解围。还未到达，包围已经解除，鲁钦急速奔赴贵阳。三年正月，巡抚王三善在陆广大败，群苗宋万化、何中尉等蜂拥而起。鲁钦辅佐王三善防守剿匪，率领诸将擒获何中尉、宋万化，于是进军驻扎红崖。红崖是奢崇明败逃的地方。王三善计划大举深入，鲁钦及总兵官马炯、张彦方，各道监司尹伸、岳具仰、向日升、杨世赏各自率兵跟随，经过五次战斗，斩首一万八千，直抵大方。四年正月，王三善在内庄战败身亡，鲁钦等人率领残兵返回。朝廷命他戴罪剿贼。 都匀凯里土司，是运输通道的要害，安邦彦联合诸蛮围困其城，长官杨世蔚不能坚守。总督蔡复一派遣鲁钦及总兵官刘超救援，攻拔贼军的岩头寨，于是移师攻克平茶。不久安邦彦驱赶所有罗鬼，在斑鸠湾后寨建立四十座营寨，连绵二十多里，分兵进犯普定。蔡复一命令鲁钦与总兵官黄钺分路抵御。鲁钦率领部将张云鹏、刘志敏、邓玘等在汪家冲大败贼军。黄钺及参政陆梦龙、副使杨世赏也在蒋义寨大败贼军。合兵追击到河边，斩首一千五百多级。搜山，又斩首六百多级。尹伸守卫普定，也击败贼兵，与大军会合，共同剪除水外叛逆苗人。安邦彦势穷，渡河西逃。鲁钦、黄钺督率诸将穷追，陆梦龙等分驻三岔河岸作为后援。前锋张云鹏、邓玘等深入织金，先后斩首一千多级。 蔡复一上报他们的功劳，说：“鲁钦廉洁勇敢。虽然名为总理，但权力不如一个偏将副将。前巡抚王三善及诸监军，人人都把自己当作大帅，内庄战败，鲁钦不应独自承担大帅的罪责。臣到贵州后，将各道监军的兵力全部归属鲁钦，每次作战他都身先士卒。鲁钦的失败可以原谅，他的胜利值得记录。应当免除他戴罪的处分，仍然按功劳论赏。”朝廷同意了。第二年正月，鲁钦等渡河返回，中途遭遇埋伏，战败死亡数千人。朝廷命他担任“充为事官”，立功自赎。 从平越到兴隆、清平二卫，有苗人二百多个寨子盘踞其间，以长田的天保、阿秧为首领。安邦彦最初反叛时，授予这两个酋长都督之职，让他们通报下六卫的消息。这年春天，贼寇侵犯石阡、余庆。监军按察使来斯行利诱阿秧，让他图谋天保，阿秧反而把情况告诉了天保。来斯行于是诱捕并斩杀了阿秧，商议讨伐天保，恰逢因病离职。蔡复一让贵阳同知周鸿图代为监军，阿秧的弟弟阿买与天保向安邦彦请求援兵，为兄长报仇。蔡复一将军队事务交给周鸿图和鲁钦，而派遣参将胡从仪、杨明楷等协助。鲁钦等分三路进军，在米墩山大战，活捉天保和阿买，先后斩杀贼军头目五十四人，获得首级二千三百五十个，攻破焚烧一百七十四个寨子。盛夏出兵，将士冒着暑雨，冲冒瘴气。大贼全部被清除，当地人说是二百年未有之事。蔡复一上报战功后，尚未批复就去世了。监军御史傅宗龙再次提及此事，于是命令鲁钦仍任总理，周鸿图被授予平越知府。 六年三月，安邦彦再次大举进犯。鲁钦在河边抵御，连续作战数日，杀伤相当。半夜，贼军直逼鲁钦的营垒。将士们逃跑，鲁钦于是自杀。各营全部溃败，贼势又盛。 鲁钦勇敢善战，是西南大将之首。庄烈帝即位后，追赠少保、左都督，世代荫袭指挥佥事，赐予祭葬，建立祠堂，名为“旌忠”。 儿子鲁宗文承袭荫职。崇祯年间，以蓟镇副总兵的身份担任总督吴阿衡的中军。十一年冬天，墙子岭失守，他与吴阿衡一同力战而死。 秦良玉，忠州人，嫁给石砫宣抚使马千乘。万历二十七年，马千乘率三千人随军征讨播州，秦良玉另外率领精锐士兵五百人自带干粮随行，与副将周国柱扼守邓坎。第二年正月初二，贼军趁官军宴饮，夜间偷袭。秦良玉夫妇首先击败贼军，追入贼境，接连攻破金筑等七座寨子。随后，偕同酉阳等军直取桑木关，大败贼众，在南川路中战功第一。贼军平定后，秦良玉不夸耀功劳。后来，马千乘被部下民众诉讼，病死在云阳狱中，秦良玉代理了他的职务。秦良玉为人富有胆略智谋，善于骑马射箭，兼通诗词文章，仪态风度娴雅。而管理部下严厉，每次行军发令，队伍肃然。她所率领的部队号称白杆兵，远近都害怕。 泰昌年间，征调她的军队增援辽东。秦良玉派兄长秦邦屏、弟弟秦民屏先率数千人前往。朝廷下令赐给秦良玉三品官服，授予秦邦屏都司佥书，秦民屏守备。天启元年，秦邦屏渡过浑河战死，秦民屏突围而出。秦良玉亲自率领精兵三千人前往，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皇帝下诏加赐二品官服，并立即给予封赠诰命。其子马祥麟被授予指挥使。秦良玉陈述秦邦屏战死情况，请求优厚抚恤。并说：“臣自从征讨播州以来，所建立的功劳，不能满足谗言嫉妒之口，谗言如贝锦高张，忠诚谁能表白。”皇帝下诏好言答复她。兵部尚书张鹤鸣说：“浑河血战，首功数千，实际上是石砫、酉阳两个土司的功劳。秦邦屏已死，秦良玉立即派使者入京，制作冬衣一千五百件，分发给残兵，而亲自督率精兵三千抵达榆关。对上急国家之难，对下报私门之仇，气势很壮。应录用秦邦屏之子，提升秦民屏官职。”于是追赠秦邦屏都督佥事，赐给世代荫袭，与陈策等合祠；秦民屏升任都司佥书。 兵部商议再征兵二千。秦良玉与秦民屏急速返回，到家刚一天，而奢崇明的党羽樊龙在重庆反叛，带着金银布帛来结交求援。秦良玉斩杀来使，立即发兵率领秦民屏及秦邦屏之子秦翼明、秦拱明溯流西上，越过渝城，突然到达重庆南坪关，扼住贼军归路。设伏兵袭击两河，焚烧贼船。分兵守卫忠州，迅速传檄夔州，命令紧急防守瞿塘峡上下游。贼军出战，立即失败而归。秦良玉上报情况，提升秦民屏为参将，秦翼明、秦拱明为守备。 不久奢崇明围攻成都紧急，巡抚朱燮元传檄秦良玉征讨。当时各土司都贪图贼军贿赂，逗留不前。只有秦良玉奋勇西进，收复新都，长驱直抵成都，贼军于是解围离去。秦良玉于是回军进攻二郎关，秦民屏率先登城，随后攻克佛图关，收复重庆。秦良玉最初起兵时，就上疏奏报。朝廷命令封她为夫人，赐给诰命，至此又授予她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命令马祥麟为宣慰使，秦民屏升任副总兵，秦翼明、秦拱明升任参将。秦良玉更加感激奋发，先后攻克红崖墩、观音寺、青山墩等大巢穴，蜀地贼寇被平定。又因援助贵州有功，多次赏赐金币。 三年六月，秦良玉上奏说：“臣率领秦翼明、秦拱明提兵带粮，多次奏报红崖墩等捷报。然而行伍之间的诸将，未见到贼军的面，就挽袖伸臂夸张，等到对阵，却闻风先逃。被贼军打败的人，唯恐别人取胜；害怕贼军的人，唯恐别人强大。如总兵李维新，渡河一战，败回营中，反而闭门拒绝臣，不容一见。以六尺身躯的须眉男子，忌恨一个巾帼妇人，静夜思之，也应当羞愧而死。”皇帝下诏好言答复她，命令文武大官都要以礼相待，不得猜忌。 这年，秦民屏跟随巡抚王三善到达陆广，兵败先逃。当年冬天，随从作战大方，多次获胜。第二年正月，退兵。贼军来袭，秦民屏战死。两个儿子秦佐明、秦祚明得以逃脱，都受重伤。秦良玉请求抚恤，追赠秦民屏都督同知，建立祠堂赐祭，授予他两个儿子官职。而此时秦翼明、秦拱明都升官至副总兵。 崇祯三年，永平四城失守。秦良玉与秦翼明奉诏勤王，拿出家财资助军饷。庄烈帝下诏好言褒美，在平台召见，赐给秦良玉彩币羊酒，赋诗四首表彰她的功劳。恰逢四城收复，于是命令秦良玉返回，而秦翼明驻扎近畿。第二年修筑大凌河城。秦翼明率领万人护卫修筑，城修成后，命令撤兵回镇。七年，流贼攻陷河南，加封秦翼明总兵官，督军前往讨伐。第二年，邓玘战死，因其部下都是蜀人，命令秦翼明率领他们，在青崖河、吴家堰、袁家坪接连击败贼军，扼住贼军逃往郧西的道路。秦翼明生性胆怯，部将接连战败，不以实情上报，被革去都督衔，降二级剿贼。随后，跟随卢象升在谷城追击贼军。贼军逃往均州，秦翼明在青石铺击败他们。贼军进入山中自保，秦翼明攻破山寨。在界山、三道河、花园沟接连击败贼军，擒获黑煞神、飞山虎。贼军出没于郧阳、襄阳之间，抚治郧阳的苗胙土派使者招降，秦翼明协助此事，被贼军欺骗，最终没有投降。秦翼明、苗胙土都被弹劾。不久贼军进犯襄阳，秦翼明连战得利，屯兵庙滩，以扼守汉江浅水处。而罗汝才、刘国能从深水渡过，于是大肆骚扰蕲州、黄州之间。皇帝因郧阳、襄阳所属城邑全部残破，罢免苗胙土，严厉斥责秦翼明，不久秦翼明也被弹劾解官。而秦良玉从京师回来后，不再援助剿贼，专门对付蜀地贼寇。 七年二月，贼寇攻陷夔州，包围太平，秦良玉赶到才退去。十三年，在巫山阻击罗汝才。罗汝才进犯夔州，秦良玉的军队赶到才离开。随后，在马家寨拦截他们，斩首六百，追击并在留马垭击败他们，斩杀其首领东山虎。又联合其他将领在谭家坪北山大败他们，并在仙寺岭击破他们。秦良玉夺下罗汝才的大旗，擒获他的副首领塌天，贼寇势力逐渐衰落。 当时，督师杨嗣昌把贼寇全部驱赶进入四川。四川巡抚邵捷春率领两万弱兵守卫重庆，所依靠的只有秦良玉和张令两支军队。绵州知州陆逊之罢官回乡，邵捷春派他巡视营垒。他看到秦良玉军队严整，心里感到惊异。秦良玉设酒款待他。对陆逊之说：“邵公不懂军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受国厚恩，按道义应当死，只遗憾和邵公一起死罢了。”陆逊之问原因，秦良玉说：“邵公把我调到他近旁，距离他所驻守的重庆仅三四十里，而派张令守黄泥洼，很失地利。贼寇占据归州、巫山万山之巅，俯视我营。铁骑如高屋建瓴而下，张令必定被破。张令被破就会波及到我，我败了还能解救重庆的危急吗？况且督师把四川作为沟壑，无论愚者智者都知道。邵公不趁此时争夺山险，使贼寇不敢接近我们，却坐着设防，这是失败之道。”陆逊之深以为然。不久邵捷春移营大昌，监军万元吉也进屯巫山，与秦良玉相互声援。这年十月，张献忠在观音岩、三黄岭接连击败官军，于是从上马渡过江。秦良玉偕同张令紧急在竹囷坪阻击，挫败其锋芒。恰逢张令被贼寇杀死，秦良玉赶去救援没有成功，辗转战斗又失败，所部三万人几乎全部损失。于是她单骑去见邵捷春请求说：“事情危急了，把我所有的溪峒士兵都发动起来，可以得到二万人。我自己负担一半粮饷，另一半由官府供给，还足以对付贼寇。”邵捷春看到杨嗣昌和自己意见相左，而仓库中没有现粮，推辞了她的计策不采用。秦良玉于是叹息而归。当时摇、黄十三家贼寇横行蜀中。有一个叫秦缵勋的，是秦良玉的同族人，做了贼寇的耳目，被抓获后，杀死狱卒逃走了。秦良玉捕获并献出，没有逃脱的。 张献忠完全攻占了湖广地区，将要再次进入四川。秦良玉绘制全蜀形势图呈递给巡抚陈士奇，请求增兵守卫十三处关隘，陈士奇没有采纳。又呈递给巡按刘之勃，刘之勃同意了，但没有军队可以调发。十七年春天，张献忠于是长驱直入进犯夔州。秦良玉驰援，众寡不敌，溃败。等到全蜀都被攻陷，秦良玉慷慨地对部下说：“我兄弟二人都为国事而死，我一个孱弱妇人蒙受国恩二十年，如今不幸到了这个地步，怎敢用晚年去侍奉逆贼呢！”召集所有部下约定说：“有跟从贼寇的，株连全族，决不赦免！”于是分兵把守四境。贼寇到处招降土司，唯独没有敢到石砫的。后来张献忠死了，秦良玉最终得以寿终正寝。 秦翼明被罢职后，崇祯十六年冬天，被起用为四川总兵官。道路阻塞，命令没有送达。而秦拱明正值普名声叛乱，与贼寇战斗而死，朝廷按照制度给予追赠抚恤。 龙在田，是石屏州土官舍人。天启二年，云南贼寇安效良、张世臣等作乱。龙在田与阿迷普名声、武定吾必奎等征讨，多次立功，得以担任土守备。新平贼寇劫掠石屏，安效良攻打沾益，龙在田都击破并赶走他们。巡抚闵洪学上报他的功劳，升任坐营都司。 崇祯二年，与吾必奎收复乌撒。八年，流贼进犯凤阳，诏令征调云南土兵。龙在田率领所部响应诏令，在湖广、河南攻击贼寇，屡次有功，升任副总兵。总理卢象升发檄文征讨襄阳贼寇，到达时卢象升已奉诏入京勤王，命令他归属熊文灿。十年三月，攻击擒获大盗郭三海。十一年九月，在双沟大破贺一龙、李万庆，升任都督同知。第二年三月，在固始大破贼寇，斩首三千五百多人。张献忠反叛时，熊文灿命令龙在田驻守谷城，阻止贼寇向东突围。诸将大多忌妒龙在田，谗言日益兴起。等到熊文灿被逮捕，龙在田也被罢官回乡，回到贵州，击平叛贼安陇壁。 十五年夏天，中原盗贼更加猖獗。龙在田上疏说：“臣以石屏世代武弁的身份，因为流贼气势震撼皇陵，激奋于国难，捐资招募精兵九千五百人，战象四头，战马二千匹，进入楚地、豫地破贼。贼寇不敢窥伺江北陵寝，滇兵是有功劳的。五年中捷报二十八次，但忌口从中阻挠，逼迫臣因病归乡。自从臣被罢免，亲王藩王受辱，名城多次陷落。臣妄自认为讨伐贼寇必须用南方兵。因为诸将所统率的多是乌合之众，遇到贼寇就逃跑，缺乏粮饷就鼓噪。滇兵万里长驱，家人父子同心同德，不像其他军队容易溃散。而且一年之中，秋冬天气凉爽，贼寇得以驰骋。春夏就进入山中避暑，养精蓄锐而后出战，所以他们的气势愈发强盛。平原作战既然不能取胜，山间小路又不敢阻挡，军队疲惫财力耗尽，荡平贼寇要到何日。滇兵轻装远行善于跋涉，擅长搜山。臣愿意整顿万人，奋力扫平秦、楚、豫、皖各贼寇，不消灭不停止。希望迅速拨给行军粮饷，沿途接济。臣誓死捐躯报国，如果言语不效，甘愿接受斧钺之刑。”皇帝认为他豪壮，交给兵部商议，搁置没有实行。 过了两年，乙酉年八月，吾必奎反叛。黔国公沐天波传檄龙在田及宁州土知州禄永命协同征讨，攻击并擒获了他。不久，沙定洲作乱，占据云南府，龙在田不敢攻击。第二年，沙定洲攻打龙在田不能攻下，转而攻打宁州，不久攻陷嶍峨，龙在田逃往大理。又过了一年，孙可望等人到达贵州，龙在田劝说他们攻打沙定洲，沙定洲最终破灭。龙在田回乡，死在家里。 赞说：马世龙等人正值边疆多事之秋，奋起勇略，在行伍中建立功绩，有的捐躯力战，身膏原野，可以说无愧于爪牙之任了。那摧锋陷敌，连老将尚且困难，而秦良玉一个土舍妇人，带领军队携带粮食，崎岖辗转战斗，她急公赴义的品格值得赞美。那些手握兵权面临战事，却畏缩观望的人，看到这些能无愧吗！ ## 关键人物 - **马世龙**：宁夏人，凭借世袭职位考中武会试，历任宣府游击；明末将领，历任山海总兵、代总理诸军，晚年镇守宁夏 - **杨肇基**：沂州卫人，由世袭职位起家；山东总兵官，平定徐鸿儒之乱，后镇守蓟镇 - **贺虎臣**：保定人；宁夏总兵官，与插汉虎墩兔及套部交战阵亡 - **沈有容**：字士弘，宣城人，佥事沈宠之孙；水师将领，屡破倭寇，招降袁进、李忠，镇守登莱 - **张可大**：字观甫，应天人，世袭南京羽林左卫千户；登莱总兵官，孔有德叛乱时城陷自缢 - **鲁钦**：长清人；西南大将，总理川湖汉土军，讨奢崇明、安邦彦，后战败自杀 - **秦良玉**：忠州人，嫁石砫宣抚使马千乘；女将，统白杆兵，屡立战功，封夫人充总兵官 - **龙在田**：石屏州土官舍人；云南土兵将领，讨流贼有功，后罢归 ## 时间线 - **天启二年**：马世龙升任永平副总兵，孙承宗推荐为三屯营总兵官；马世龙充任三屯营总兵官，后为山海总兵 - **天启五年九月**：马世龙误信降人刘伯漒，派鲁之甲、李承先袭耀州，战败覆没；言官弹劾，马世龙戴罪立功 - **崇祯二年冬**：京师戒严，马世龙被荐立功赎罪，后代满桂总理诸镇援军；马世龙获赐尚方宝剑，统领所有镇守援军 - **时间不明**：马世龙、祖大寿等收复遵化、永平、迁安、滦州四城；四城收复，马世龙加太子少保 - **崇祯六年五月**：插汉虎墩兔联合套部进犯宁夏，总兵贺虎臣战死；诏马世龙代为宁夏总兵 - **天启二年**：妖贼徐鸿儒在山东反叛，杨肇基被起用为山东总兵官讨贼；围邹县，擒徐鸿儒，贼乱平定 - **崇祯六年五月**：插汉虎墩兔合套部五万骑进犯，贺虎臣战死；贺虎臣战死，赠都督佥事 - **万历三十二年七月**：西洋红毛番韦麻郎至彭湖求互市，沈有容前往晓谕；韦麻郎醒悟，扬帆离去 - **时间不明**：孔有德在吴桥反叛，东陷六城，逼近登州；张可大请击，巡抚孙元化主抚，城陷后张可大自缢 - **天启三年至六年**：鲁钦讨奢崇明、安邦彦，多次获胜，后战败自杀；鲁钦自杀，诸营溃败，贼势复张 - **天启元年至崇祯十七年**：秦良玉率白杆兵征播州、援辽、平奢崇明、抗张献忠等；秦良玉多次立功，封夫人充总兵官，最终以寿终 - **崇祯八年至十五年**：龙在田率云南土兵征讨流贼，屡有功，后罢归；龙在田进都督同知，后罢归，卒于家 ## 地点 - **宁夏**：马世龙、贺虎臣镇守之地，多次与插汉、套部交战 - **广宁**：马世龙与喻安性、袁崇焕东巡广宁 - **耀州**：马世龙误信降人，派兵袭击耀州，战败 - **永平**：永平四城之一，被清军攻占后收复 - **舟山**：张可大镇守舟山，修筑城防水利 - **登州**：沈有容、张可大镇守登莱，孔有德叛乱攻陷登州 - **重庆**：奢崇明围攻重庆，秦良玉率军解围 - **石砫**：秦良玉丈夫马千乘为石砫宣抚使，秦良玉代领其职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明末边防与内乱中的重要将帅，其事迹反映了明末军事形势与将领的忠勇与无奈。 ## 标签 - 马世龙 - 杨肇基 - 贺虎臣 - 沈有容 - 张可大 - 鲁钦 - 秦良玉 - 龙在田 - 宁夏 - 石砫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ming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