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慎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史》
作者：张廷玉等
时代：清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张慎言

## 本章概览

张慎言，明末阳城人，万历进士，历任御史、刑部侍郎等职，以直言敢谏闻名。崇祯朝多次上疏论军政利弊，曾因推荐赵南星被冯铨诬陷充军。福王在南京即位后，张慎言被任命为吏部尚书，他提出中兴十议，并推荐吴甡、郑三俊等贤臣。然而勋臣刘孔昭、赵之龙等人因忌恨文臣掌权，在朝会上集体辱骂张慎言，指他为奸邪，甚至诬陷他迎立时怀有二心。张慎言上疏辩解后请求退休，最终流寓芜湖，明亡后病逝。同时期徐石麒任吏部尚书，因拒绝马士英封爵请求、抵制宦官请托，被弹劾罢官，南京城破时自缢殉国。解学龙任刑部尚书，审判从逆李自成诸臣时，因从轻发落周锺等人触怒马士英、阮大铖，被削籍为民。左懋第以兵部右侍郎出使清廷，被扣留后不屈被杀。祁彪佳巡抚江南，安抚高杰，后因受排挤辞官，杭州失守后投池殉国。这些忠臣或遭党争排挤，或壮烈殉节，展现了南明朝廷内忧外患中忠臣的悲剧命运，折射出明朝末年政治的腐败与党争的惨烈。

本章记载了张慎言、徐石麒、解学龙、高倬、左懌第、祁彪佳等六位明末官员的生平行迹，包括他们的政绩、谏言、受挫及殉国。

本章包含六位明末忠臣的传记，展现了他们在明朝末年和南明时期的政治活动与个人气节。

## 正文

张慎言（儿子张履旋） 徐石麒 解学龙 高倬（黄端伯等人） 左懋第 祁彪佳

张慎言，字金铭，阳城人。祖父张升，曾任河南参政。张慎言考中万历三十八年进士。被任命为寿张知县，有能干的声誉。调任事务繁重的曹县，拿出库存银两买粮准备救灾，接连遇到荒年，百姓依靠这些得以度过。泰昌年间，升任御史。过了一个月，熹宗即位。当时正在讨论“三案”，张慎言说：“皇祖召见并告谕百官，不追究张差的同党，是为了保全父子之情；但必须揭露奸谋，是为了明确君臣之义。到了先皇即位，蛊惑之计刚刚施行，用药的奸谋随即暴露。崔文升在疲惫之余投用凉药，李可灼在病危之际进献红丸，按法律应当处斩，朝廷却反而赏赐金钱。谁在主持国政，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至于两次痛哭于鼎湖，宗庙的祭祀为重，那么先帝的遗物为轻。即使神宗的郑妃也先被迁移以表明期望，选侍不立即移宫，计策还要等待什么？”不久，贾继春因为请求安抚选侍被贬斥，张慎言上疏直言相救。皇帝发怒，罚扣他两年俸禄。

天启初年，出京督察京畿屯田，上言说：“天津、静海、兴济之间，有沃野万顷，可以开垦成田。近来同知卢观象开垦了三千多亩田地，其沟渠房屋的规制，种植疏浚的方法，都清清楚楚地具备，可以仿效推行。”于是列出官种、佃种、民种、军种、屯种五种方法。又说：“广宁失守，辽东百姓辗转迁徙入关的不下百万。应当招集到天津，用无家可归的民众，开垦未耕的田地，这样有利。”下诏听从了他的建议。他曾上疏推荐赵南星，弹劾冯铨，冯铨非常痛恨。天启五年三月，张慎言请假回乡，冯铨指使曹钦程上疏弹劾，诬告他盗窃曹县库银三千两，于是下令巡抚巡按追赃，将他发配充军到肃州。

庄烈帝即位后，赦免了他。崇祯元年，起用恢复原官。正值京察，他请求先惩治讨好宦官、依附叛逆之人的罪行，其余再交给考功司，得到批准。随即升任太仆少卿，历任太常卿、刑部右侍郎。审理耿如杞的案件，不符合皇帝旨意，与尚书韩继思一起被交给司法官吏，不久被免职回乡。很久以后，被召回任工部右侍郎。国家财政不支，朝廷讨论开采、铸钱、屯田、盐法等各种事务。张慎言多次上疏陈述，都是有关根本大计。大学士杨嗣昌建议改府州县的佐官为练备、练总，张慎言认为改变制度事情重大，详细陈述了八项意见，后来终于没能实行。从左侍郎升任南京户部尚书，七次上疏称病辞职，未获批准。就地改任吏部尚书，兼掌右都御史事务。

崇祯十七年三月，京城陷落。五月，福王在南京即位，命张慎言管理吏部事务。他上呈中兴十议：节镇、亲藩、开屯、叛逆、伪命、褒恤、功赏、起废、惩贪、漕税。都被赞许采纳。当时大量起用废黜的官员，张慎言推荐吴甡、郑三俊。命吴甡入朝觐见，郑三俊未被允许，这是大学士高弘图所拟定的。勋臣刘孔昭、赵之龙等一天朝会结束后，在朝廷上集体辱骂，指着张慎言和吴甡是奸邪之人，叱喝声响彻殿陛。给事中罗万象说：“张慎言一生的表现都在，吴甡向来有清高的声望，怎么能指为奸邪？”刘孔昭等人伏地痛哭，说张慎言举用文臣，不涉及武臣，喧哗争吵不止。又上疏弹劾张慎言，极力诋毁郑三俊。并且说：“张慎言在迎立福王时，阻挠刁难，怀有二心。请求停止吴甡陛见的命令，并且追究张慎言欺君蔽上的罪行。”张慎言上疏辩解，于是请求退休。罗万象又说：“首先接受封爵的，是四镇。新改京营，又加二镇衔，何尝不用武臣。近年来封疆的法令，先帝多宽待武臣，武臣回报先帝的在哪里？祖制把票拟归于阁臣，参驳归于言官，没听说委托勋臣来纠劾的。如果勋臣得以兼管纠劾，文臣怎么经得起驱逐！”史可法上奏说：“张慎言上疏推荐没有不当之处。各位大臣痛哭喧哗，灭绝法纪，恐怕骄横的将士会更加轻视朝廷。”御史王孙蕃说：“用人，是吏部的职责。为什么在朝廷上侮辱吏部尚书。”高弘图等也因为不能调和文武，各自上疏请求退休，未获批准。

吴甡既然不出来任职，张慎言请求退休获得批准，加太子太保，荫封一个儿子。山西全部被贼人攻陷，张慎言无家可归，流寓在芜湖、宣城之间。明朝灭亡后，背上长了痈疽，嘱咐不要用药，去世，享年六十九岁。

张慎言幼年失去父母，由祖母抚养。等到担任御史，祖母去世的消息传来，他引据大义请求回乡，服丧三年以报答。

儿子张履旋，考中崇祯十五年乡试。贼人攻陷阳城时，投崖而死。事情上报后，追赠御史。

徐石麒，字宝摩，嘉兴人。天启二年进士。被授予工部营缮主事，管理节慎库。魏忠贤兼管惜薪司，所需东西都从节慎库支取，徐石麒总是依据旧例阻止他。他的同党在庭院中喧哗，徐石麒不为所动。御史黄尊素因触犯魏忠贤被关进诏狱，徐石麒尽力营救。魏忠贤发怒，逮捕新城侯王升的儿子下狱，让他诬陷徐石麒受贿，抓捕关押徐石麒的家人，强迫他交完赃款后削除官职。

崇祯三年，起用为南京礼部主事，就地升任考功郎中。崇祯八年，辅佐尚书郑三俊进行京察，澄清淘汰极为公正。历任尚宝卿、应天府丞。崇祯十一年春天入朝祝贺。郑三俊当时任刑部尚书，审理侯恂案件不恰当，获罪。徐石麒上疏营救，郑三俊被释放。徐石麒在南京做官十多年，到这时才入朝任左通政，多次升迁至光禄卿、通政使。崇祯十五年升任刑部右侍郎，审理吏部尚书李日宣等人的案件。皇帝说：“枚卜大典，李日宣自称徇私。”徐石麒给予从轻处罚，被贬官二级。在此之前，会推阁臣，李日宣一再推荐，于是涉及副都御史房可壮、工部右侍郎宋玫、大理寺卿张三谟，徐石麒也在其中。皇帝在便殿召对，只有徐石麒没有前往。到这时皇帝发怒，将李日宣及吏科都给事中章正宸、河南道御史张煊充军，夺去房可壮、宋玫、张三谟及审理案件的左侍郎惠世扬的官职。徐石麒接替惠世扬掌管刑部事务，随即升任左侍郎。

当时，皇帝用严刑驾驭臣下，法官引用法律，大多深文周纳，给予重判。徐石麒奉命清理狱案，推究阐明法律本意，校正当时判决中不合法律的十多条，先向同官说明。依次审理十三司的囚犯，大多宽大减刑。但他廉洁公正，一时之间国家法律赫赫威严，没有人敢侥幸逃避。兵部尚书陈新甲被关进监狱，朝廷中很多人为他营救。徐石麒坚持说：“臣子没有境外结交之理。没有身在朝廷，不告知君主而擅自专断、自作主张的。陈新甲私自议和辱国，应按失陷城寨的律条，处斩。”皇帝说：“不恰当，可以重新拟罪。”于是判决陈新甲陷落边城四座，陷落腹地城池七十二座，陷落亲藩七处，是从未有过的奇祸。按临敌缺乏军需，不按期进兵策应，因而失误军机的罪名处斩。奏疏呈上，陈新甲被处死示众，陈新甲的党羽都非常痛恨。

徐石麒随即升任刑部尚书。宦官王裕民因刘元斌同党获罪，刘元斌放纵军队奸淫抢掠，被处死，王裕民因欺瞒隐匿不举报被关进监狱。皇帝想杀他，起初命令三法司共同审讯，后来专门交给刑部，徐石麒建议发配到烟瘴之地。奏疏写成，署上刑部和都察院、大理寺的名字进呈。皇帝对他的从轻判决发怒，召都御史刘宗周责问，回答说：“这个案件不是我审理的。”慢慢说：“我虽然没有参与，但审阅判决文书，已经详尽地了解了案情。刑官所执掌的是法律。法律如此就应该停止，徐石麒并非偏袒王裕民。”皇帝说：“这个奴才欺瞒确实很严重，你们怎么知道？”命令徐石麒修改判决词，将王裕民处死示众。不久，刘宗周因为营救姜埰、熊开元受到严厉谴责，佥都御史金光辰营救他们，被夺去官职。徐石麒两次上疏挽留，不被采纳。姜埰、熊开元被关进诏狱后，移交给刑部定罪。徐石麒根据原词拟定熊开元赎徒刑，姜埰发配充军，不再审讯。皇帝责问他如何应对，徐石麒援引旧例回答。皇帝大怒，除去三名司官的名字，徐石麒被罢官闲住。

福王监国时，召任他为右都御史，未到任，改任吏部尚书。他上奏陈述减少冗官、慎重破格、实行久任、重视名器、严格起用废员、明确保举、交结上下级七件事。当时正值考选，他与都御史刘宗周秉持公正甄别，按年例将御史黄耳鼎、给事中陆朗外放。陆朗贿赂宦官得以留用，徐石麒揭发他的罪行。陆朗发怒，诋毁徐石麒，徐石麒称病请求退休。黄耳鼎也两次上疏弹劾徐石麒，并且说他冤枉杀害陈新甲。徐石麒上疏辩解，请求离职更加坚决。马士英拟了严厉的圣旨，福王没有批准，命他乘驿车回乡。

徐石麒刚正清廉，被权奸压制，郁郁不得志。马士英挟制定策之功，企图谋取封爵，徐石麒议论阻止了他。宦官田成等人接受贿赂请托，徐石麒全部拒绝不回应。因此朝廷内外都怨恨他，设计害得他离职。离职后因登极恩典，加太子太保。

第二年，南京沦陷。徐石麒当时住在郡城外，城即将被攻破，徐石麒说：“我是大臣，城亡我也亡！”又进入城中居住，在闰月二十六日身穿朝服上吊自杀，享年六十八岁。

解学龙，字石帆，扬州兴化人。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历任金华、东昌二府的推官。天启二年，升任刑科给事中。辽东难民很多人渡海聚集在登州，招练副使刘国缙请求国库银两十万赈济他们，其中有很多侵吞。解学龙三次上疏揭发他的弊端，刘国缙于是受到谴责。王纪触犯魏忠贤被削职，解学龙说：“王纪亮节宏谋，如果召入朝廷，必定能表率百官，裁决大事。”违背了魏忠贤的心意，没有回复。不久，弹劾川、贵旧总督张我续贪婪淫秽漏网，新总督杨述中畏缩推卸责任，皇帝没有治罪。解学龙通晓政务。上疏说：

“辽东原有定额兵力九万四千有余，饷银约四十余万。现在关上的兵力只有十余万，月饷却达到二十二万。辽东兵全部溃散，山海关应招募新兵。蓟镇原有定额兵力，却也给丰厚粮饷招募士兵。旧兵因为新兵饷银丰厚，全都逃入新营，而旧定额依然如故，漏洞说不完。建国初期，文职官员五千四百有余，武职两万八千有余。神宗时，文职增加到一万六千多，武职增加到八万二千多。现在不知又增加了几倍。如果衡量多余的人员予以淘汰，每年可得饷银数十万。裁减冗官，核实空额士兵，让卫所应袭子弟继承职位而不给俸禄，又可得数十万。

“京城和边关的米一石，百姓缴纳的却不只一石。以百姓的耗费与国家的收入平均计算，国家得一份，百姓出三份。关饷一斛银子四钱，用来换钱，好米值一百钱，差米只值三四十钱，再差的就是腐臭不可食的。以国家的耗费与士兵的粮食平均计算，士兵得一份，国家出三份。总计起来，百姓耗费六份，而士兵吃到一份。何况小民作奸欺骗运粮的漕卒，漕卒欺骗官员，官员欺骗天子，辗转相欺，米已经变成糠秕沙土；加上湿热蒸变，不可下咽，这又是将有用的六份，变成无用的 一份了。我认为不如兴修屯政，屯政修好了土地开辟而百姓有乐土，粮食积聚而人人有坚定意志。从前吴璘守卫天水，纵横开凿水渠，绵延不绝，名叫‘地网’，敌人骑兵不能驰骋。现在仿效这个制度，在沟渠道路的边界，各栽种当地适宜的树木，小处可以得到柴薪果实的丰富收获，大处可以得到抗拒扼守的好处，敌人虽然强大，又能怎么办？”

皇帝急忙交给有关部门，但议论最终被搁置。逐渐升任右给事中。天启五年九月，御史智铤弹劾解学龙及编修侯恪是东林党人的鹰犬，于是被削职。

崇祯元年起用，历任户科都给事中。因百姓贫困盗贼兴起，请求大力整顿吏治。不久弹劾蓟州巡抚王应豸克扣饷银激成兵变，又上奏充足饷银的十六件事。皇帝都采纳了。升任太常少卿、太仆卿。崇祯五年改任右佥都御史，巡抚江西。上疏说：“我所管辖的州县七十八个，而因拖欠赋税被降职处罚的达九十人。由于将几年的拖欠责成一年，几人的拖欠责成一人，所以始终没有达到定额的日子。请求区别新旧，斟酌多少，设立带征的方法。”被批准。各地盗贼蜂拥而起，只有江西没有重兵，解学龙为此进言，下诏增置一千人。讨伐平定了都昌、萍乡等地盗贼，会合福建兵击败封山妖贼张普薇等，贼人于是被消灭。

崇祯十二年冬天，升任南京兵部右侍郎。第二年春天，即将解任，按例推荐属官，并涉及迁谪官员黄道周。皇帝发怒，征召下狱，责备他结党营私，廷杖八十，削除官职，移入诏狱，最终被判处发配充军。崇祯十五年秋天，黄道周被召回，半路上请求释放解学龙，不被允许。

十七年五月，福王在南京即位，征召任命（他）为兵部左侍郎。十月升任刑部尚书。当时正在审理追随李自成的案件，仿照唐朝制度按六等定罪。高学龙议定后，在十二月呈报上去：

第一等应处磔刑的：吏部员外郎宋企郊，举人牛金星，平阳知府张嶙然，太仆少卿曹钦程，御史李振声、喻上猷，山西提学参议黎志升，陕西左布政使陆之祺，兵科给事中高翔汉，潼关道佥事杨王休，翰林院检讨刘世芳共十一人。

第二等应斩首秋后处决的：刑科给事中光时亨，河南提学佥事巩焴，庶吉士周锺，兵部主事方允昌共四人。

第三等应处绞刑拟准赎罪的：翰林修撰兼户、兵二科都给事中陈名复，户科给事中杨枝起、廖国遴，襄阳知府王承曾，天津兵备副使原毓宗，庶吉士何胤光，少詹事项煜共七人。

第四等应处流放拟准赎罪的：礼部主事王孙蕙，翰林院检讨梁兆阳，大理寺正钱位坤，总督侍郎侯恂，山西副使王秉鉴，御史陈羽白、裴希度、张懋爵，礼部郎中刘大巩，吏部员外郎郭万象，给事中申芝芳、金汝砺，举人吴达，修撰扬廷鉴及黄继祖共十五人。

第五等应处徒刑拟准赎罪的：通政司参议宋学显，谕德方拱乾，工部主事缪沅，给事中吕兆龙、傅振铎，进士吴刚思，检讨方以智、傅鼎铨，庶吉士张家玉及沈元龙共十人。

第六等应处杖刑拟准赎罪的：工部员外郎潘同春，礼部员外郎吴泰来，主事张琦，行人王于曜，行取知县周寿明，进士徐家麒及向列星、李八人。

那些留在北方等待日后决定的：少詹事何瑞征、杨观光，太仆少卿张若麒，副使方大猷，户部侍郎党崇雅，吏部侍郎熊文举，太仆卿叶初春，给事中龚鼎孳、戴明说、孙承泽、刘昌，御史涂必泓、张鸣骏，司业薛所蕴，通政参议赵京仕，编修高尔俨，户部郎中卫周祚及黄纪、孙襄共十九人。

另外保留再议的：给事中翁元益、郭充、庶吉士鲁栗、吴尔壎、史可程、王自超、白胤谦、梁清标、杨栖鹗、张元琳、吕崇烈、李化麟、朱积、赵颎、刘廷琮，吏部郎中侯佐，员外郎左懋泰，礼部郎中吴之琦，兵部员外郎邹明魁，行人许作梅，进士胡显，太常博士龚懋熙及王之牧、王皋、梅鹗、姬琨、朱国寿、吴嵩胤共二十八人。

那些已奉旨录用的：兵部尚书张缙彦，给事中时敏，谕德卫胤文、韩四维，御史苏京，行取知县黄国琦、施凤仪，兵部郎中张正声，内阁中书舍人顾大成及姜荃林等共十人。

圣旨下达：“周锺等人不应缓期处决，陈名夏等人未能抵偿其罪，侯恂、宋学显、吴刚思、方以智、潘同春等人定罪不当。新科进士全都玷污了伪朝的命令，不应再玷污朝廷官列。”命令重新审议。只有方拱乾因结交马士英、阮大铖，特旨免罪。

第二年正月，高学龙奉诏拟定周锺、光时亨等人各加一等，潘同春等大臣都是候补小官，接受伪职没有证据，仍坚持原来判罚。当时，马士英、阮大铖一定要杀周锺。高学龙想延缓他的死期，与次辅王铎商议，趁马士英注籍（不上朝）时呈上奏疏，并请求停止行刑。王铎就拟了批准的圣旨，褒奖他详细谨慎公平允当。马士英听说后大怒，但事情已来不及挽回。阮大铖及其同党张捷、杨维垣声称要弹劾高学龙，高学龙称病辞职。命令尚未下达，保国公朱国弼、御史张孙振等人诋毁他曲意庇护、徇私枉法，于是被削籍为民。

阮大铖杀了周锺、光时亨后，就传旨将二等罪应斩首的贬谪充军到南金齿卫，三等罪应绞刑的充军到广西边卫，四等以下全都免官为民，永不录用。然而高学龙所定的案件也多有人漏网，而所拟定的一等罪犯，都跟着李自成的军队西行，实际上并未执行刑罚。黄继祖、沈元龙、向列星、李、黄纪、孙襄、王之牧、王皋、梅鹗、姬琨、朱国寿、吴嵩胤、姜荃林，都不详其官职。

高学龙回乡后，南京很快就失陷了。过了很久，死在家里。

高倬，字枝楼，忠州人。天启五年进士。授官德清知县，调任金华。崇祯四年，征召授官御史。蓟辽总督曹文衡与总监邓希诏互相上奏弹劾。诏令（曹文衡）尽力办事，以符合委任。高倬于是上疏说：“曹文衡刚直成性，必定不能仰承宦官鼻息；邓希诏睚眦必报，怎能化干戈为和气。边疆大事重要，应撤去邓希诏以安曹文衡之心。如果曹文衡不足以任用，应另行安排，不要让宦官干预他。各边镇官员像邓希诏这样的人不少，如果让人效法邓希诏，督抚的施政就更加困难。即使各边督抚像曹文衡这样的人也不少，如果让人效法曹文衡，那么边疆事务的败坏就会更加严重。”奏疏呈入，被降一级官职处理事务。巡视草场，因失火被交司法官审理。朝臣申辩救援，不被采纳。过了一年热审（夏季审案），给事中吴甘来为此进言，才被释放回乡。起用为上林署丞，逐渐升迁至大理右寺副。

十一年五月，火星逆行，诏令修身反省。高倬认为近来刑狱繁多，法官专务搁置，请求敕令各机构限期奏报，大案十天，小案五天。那些奉旨复审的，有的五天或三天，务必使积案全部清理，监狱人数减少。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多次升迁至南京太仆卿。太仆寺原驻滁州，滁州是南京的西北门户。请求招募滁州人为兵，保障乡土，朝廷听从了。十六年二月升任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统领江防）。当年秋天，操江改由武臣刘孔昭担任，召高倬另用，尚未赴任而京师陷落。

福王在南京即位，任命高倬为工部右侍郎。御用监内官请求拨给工料银两，制造龙凤几榻等器物以及宫殿陈设的金玉诸宝，估计价值数十万，高倬请求裁减节省。光禄寺办理御用器物达一万五千七百多件，高倬又为此进言。都不被采纳。第二年二月，由左侍郎升任刑部尚书。国家灭亡，高倬上吊自杀。

当时，大臣殉难的：高倬与张捷、杨维垣，庶僚则有黄端伯、刘成治、吴嘉胤、龚廷祥。

黄端伯，字元公，建昌新城人。崇祯元年进士。历任宁波、杭州二府推官。行取（地方官内调）赴都，因母亲去世回乡守丧。服丧期满入都，上疏陈述益王住在建昌的不法情况。益王也弹劾黄端伯离间亲藩，以及休妻酗酒等事。诏令等候勘查，他避居庐山。福王即位，大学士姜曰广推荐起用他。第二年三月授官仪制主事。五月，南京城破，百官都迎降。黄端伯不出面，被逮捕关押。过了四个月，劝他投降，不听从，最终被杀。

刘成治，字广如，汉阳人。崇祯七年进士。福王时，历任户部郎中。国破，忻城伯赵之龙准备出降，到户部查封府库。刘成治愤怒，徒手搏斗，赵之龙跳开逃脱。刘成治上吊自杀。

吴嘉胤，字绳如，松江华亭人。由乡举历任户部主事。奉命出使离都，听说变故，返回拜谒方孝孺祠，上吊而死。

龚廷祥，字伯兴，无锡人。马世奇的门生。崇祯十六年进士。任中书舍人。城破，穿戴衣冠步行到武定桥投水而死。

当时又有钦天监博士陈于阶、国子生吴可箕、武举黄金玺、平民陈士达，也都殉难而死。

左懋第，字萝石，莱阳人。崇祯四年进士。授官韩城知县，有优异的政绩。遭遇父亲去世，三年不入内室，侍奉母亲极尽孝道。十二年，升任户科给事中。上疏陈述四项弊端，说是民众困苦、兵力衰弱、臣工委靡困顿、国家财政空虚。又陈述重视粮食的策略，命令天下赎罪的人都交纳粮食，盐政恢复开中旧制，命令运送粮食到边塞充作军粮。彗星出现，诏令停止用刑，左懋第请求迅速传达。又请求严禁将士抢掠、官吏剥削。请求散发米钱，赈济京城饥民，收养婴孩。第二年正月，剿饷停止征收，也请求迅速施行，恐怕远方官吏不知情，已经先行征收，百姓得不到实惠。皇帝都采纳了。

三月，大风扬尘。皇帝穿着布袍斋戒居住，祈祷不止。左懋第说：“去年秋天星象变异，朝廷停止用刑而傍晚就消失了。现在不是这样，难道是陛下有其文而没修其实吗？臣冒昧以实情进言。练饷的加征，原出于不得已。但明旨减兵以省饷，天下共知，而饷银并未节省，为什么呢？请从今以后因兵征饷，预先让天下知道应加征的数量，官吏无法逞其奸计，以显示陛下诏令的诚信。而刑狱则以陛下思虑的疑信，决定各囚犯的死生，那些心中存疑或疑信参半的，全部从轻发落。难道停止用刑可以消灭彗星，而放宽法网不能挽回风气吗？况且陛下屡次广施恩惠，四方死者仍枕藉，盗贼未见衰减，为什么呢？因为蠲免停征的只有一二成。存留的赋税，有司迫于考核成绩，催征不敢延缓，所以无法救助凶年饥荒。请求在极灾荒州县，下诏迅速停征，有司停止诉讼，专心以救荒为务。”皇帝说：“对。”于是上报七十五个灾州县的新、旧、练三饷全部停征。中等灾荒六十八个州县只征练饷，下等灾荒二十八个州县在秋收后督促征收。

十四年督催漕运，途中上疏说：“臣从静海抵达临清，见人民饿死的有三成，疫病死亡的有三成，为盗贼的有四成。米每石价银二十四两，人死取来吃，希望圣明垂念。”又说：“臣从鱼台到南阳，流寇杀戮，村庄市镇成为废墟。其他饥疫死亡的人，尸体堆积水边，河水为之不流，赈救怎能不快。”不久又陈述安民息盗的策略，请求核实荒田，查察逃户，给予他们生存的乐趣，鼓励他们耕种的心思。又说：“臣治理河务一年，每次召见父老问疾苦，都说到练饷的害处。三年来，农民怨恨于田野，商人叹息于路途。如此沉重的摊派，练的是什么兵？兵在何处？剿贼御边的效果在哪里？为什么使人心瓦解到如此极点呢？”又说：“臣去冬抵达宿迁，见督漕臣史可法，说山东米每石价银二十两，而河南竟达到一百五十两，漕粮储积多拖欠。朝廷议论不收折色（折银），需本色（实物）。如今淮、凤之间麦子大熟，如果收取这两地的折色，换成麦子转运，岂不是大利。过去刘晏有转易之法。今年河北大丰收，山东东、兖二郡也有收成。果真拿出内库银二三十万，分发有关部门，及时收购，对国家财政有利。”皇帝随即命令讨论施行。多次升迁至刑科左给事中。

十六年秋，出京视察江防。第二年五月，福王即位，升任兵科都给事中，不久升任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徽州诸府。当时大清兵连续击败李自成，朝廷商议派遣使者通好，但难以找到合适人选。左懋第的母亲陈氏死在燕地，左懋第想借此机会返回灵柩安葬，请求出使。于是任命左懋第为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与左都督陈弘范、太仆少卿马绍愉一同前往，而令左懋第经理河北，联络关东各军。马绍愉，原是兵部郎官，曾为陈新甲通好之事到义州而回。陈新甲被杀后，马绍愉因督战失败，被左懋第弹劾罢官。到这时马绍愉已起复为郎中，于是升为少卿，作为左懋第的副手。左懋第说：“臣此行是祭奠先帝后的棺椁，寻访东宫二王踪迹。臣既已充任使臣，势不能兼管封疆事务。况且马绍愉是臣弹劾罢官的，不应再与臣共事。如果一定要用臣经理，则请求命陈弘范与马绍愉一同出使，而给臣一支部队，与山东抚臣收拾山东等待，不敢再提北行。如果用臣与陈弘范北行，则去掉臣的经理职务，只奉命前往，而罢免马绍愉不派。”阁部商议只停派马绍愉，改命原任蓟督王永吉。王令仍按先前谕旨执行。

懋第临行时说：“我这次出使，生死难料。请允许我以辞别朝廷之身，进献一言。希望陛下以先帝的仇恨耻辱为念，瞻仰高皇的弓剑，就要想到成祖及各代先帝的陵墓还在哪里；安抚长江一带的残存百姓，就要想到河北、山东的黎民谁来抚恤。更希望时时整顿兵马，一定要能渡河作战，才能扼守黄河；一定要能扼守黄河，才能划江而治而获得安宁。”众人认为他的话很对。福王命他携带白银十万两、布帛数万匹，派兵三千人护送。八月，船过淮河。十月初一，驻扎在张家湾，本朝传令只允许一百人随行。

懋第穿着丧服进入京城，被安排在鸿胪寺住宿。他请求祭告各皇陵并改葬先帝，不被允许，便在旅舍摆设太牢，哭着祭奠。就在当月二十八日被遣送出京。弘范于是请求亲自前往江南招降诸将刘泽清等人，而留下懋第等人不遣返。于是从沧州追回懋第，改住太医院。顺治二年六月，听说南京失守，悲痛大哭。他的堂弟懋泰先前任吏部员外郎，投降了李自成，后来归顺本朝被授予官职，前来拜见懋第。懋第说：“这不是我的弟弟。”把他呵斥出去。到闰六月十二日，与随行的兵部司务陈用极、游击王一斌、都司张良佐、刘统、王廷佐都因不投降被杀，而绍愉得以免死。

祁彪佳，字弘吉，浙江山阴人。祖父和父亲都是清白的官吏。彪佳天生英武特出，风度姿态超过常人。二十岁时，考中天启二年进士，被任命为兴化府推官。刚到任时，官吏百姓都轻视他年轻。等到处理政事，剖析决断精明，大家都非常敬畏佩服。因父亲去世回家守丧。崇祯四年，被起用为御史。他上疏陈述赏罚的关键，说：“贵州的功劳因一级的疑点，拖延了三年才叙功，而且恩赏只及于督抚、总帅、帷幄大臣，而陷阵冲锋的将士却得不到，凭什么激励军旅？山东的变故，六座城池接连沦陷，从未对任何官员议处，欺蒙的习气不可不破除。”皇帝立即命令讨论施行。又说：“九卿长官，时常受到责问，四朝遗老有时遭到重罚。诸臣畏惧威严，竞相迎合以保全名位。我所担忧的大臣方面就是这些。地方长官有的只考满一二次，御史有的任职十余年，竟然不能升迁，监司、守令多被降职停俸。臣子的精神才具没有余地，如何施展？急于求功求名的人不能掩盖其罪过和缺点。我所担忧的小臣方面就是这些。国家听到战鼓声就想起将帅，如果得到合适的人，推毂筑坛，礼节上也应当如此。如果一定要按资排辈，冒滥的漏洞虽然可以清除，但奖励提拔的方法或许不够完善。我所担忧的武臣方面就是这些。巡抚按察使被派中官监视会同，间隙开启如同水火，其害处明显；暗中勾结，其祸患更深。我所担忧的内臣方面就是这些。”触犯圣旨被谴责责备。

不久上《合筹天下全局疏》，把谋划关宁、控制登海作为两大要务。分析中州、秦、晋的流贼，江右、楚、粤的山贼，浙、闽、东粤的海贼，滇、黔、楚、蜀的土贼为四大形势。极力论述控制驾驭的适宜办法，而归结到关键在于约束军队以节省粮饷，充实卫所以减少兵力。又陈述民间十四大苦：里甲、虚粮、行户、搜赃、钦提、隔提、讦讼、窝访、私税、私铸、解运、马户、盐丁、难民。皇帝认为他的建议很好，下发有关部门。出京巡按苏、松各府，查办积年狡猾的四人，杖杀之。宜兴百姓挖了首辅周延儒的祖坟，又焚烧翰林陈于鼎、陈于泰的房屋，也挖了他们的祖坟。彪佳依法惩治，而对周延儒无所徇私，周延儒恨他。回京考核，被降俸，不久因侍养父母回家。在家居住九年，为母亲服丧期满，被召执掌河南道事。崇祯十六年辅佐大计，没有人敢到他家送礼。到南京刷卷，请求退休，不被允许，顺路回家。

北京事变的消息传来，他到南京朝见福王。福王监国，有人请求他登基称帝。彪佳请求为崇祯帝发丧，服满后再商议登基礼仪，福王听从。高杰的军队骚扰扬州，百姓逃奔到江南，奸民乘机抢劫，命彪佳前往宣谕，斩了为首作乱的几个人，地方得以安定。升任大理寺丞，不久提拔为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苏州的生员发布檄文讨伐本乡投降李自成的官员，奸民附和。少詹事项煜及大理寺正钱位坤、通政司参议宋学显、礼部员外郎汤有庆的家都被焚烧抢劫。常熟又焚烧了给事中时敏的家，毁了他家三代四口棺材。彪佳请求讨论从逆诸臣的罪名，并加重惩治焚烧抢劫的人，福王听从。

下诏设立厂卫缉事官。彪佳上言：“洪武初年，官民有犯罪，有的被收禁锦衣卫，高皇帝看到非法凌虐，烧了刑具，把囚犯送到刑部。这是祖制原本没有诏狱。后来以罗织罪名办事，虽说是朝廷爪牙，实际上是权奸的鹰犬。满朝都知道他们冤枉，而法司不敢平反。残酷如同来俊臣、周兴，平反没有徐有功、杜景佺。这是诏狱的弊端。洪武十五年改仪銮司为锦衣卫，专门负责掌管车驾侍卫等事，从未让他们缉事。永乐年间设立东厂，才开始打开告密之门。凶恶之徒投身为厮役，赤手空拳得财巨万。诬告牵连到善良之人，招供出于私刑拷打，怨恨充满京城。想要断绝贿赂，而贿赂更加盛行；想要清除奸邪，而奸邪更多。这是缉事的弊端。古代刑罚不上大夫。逆瑾当权，才开始脱衣受杖。本来没有可杀之罪，却遭受必死之刑。朝廷承受刚愎拒谏的名声，天下反而归功于忠直之人的声誉。这是廷杖的弊端。”奏疏呈上，于是命五城御史察访，而不设缉事官。

督辅史可法的部将刘肇基、陈可立、张应梦、于永绶驻守京口，浙江入卫都司黄之奎也统率水陆兵三四千戍守此地。黄之奎治军严格。四将的兵骄横，用刀伤民，浙兵把他们绑起来扔到江里，于是有了矛盾。不久守备李大开统率浙兵砍了镇军的马，镇军与之对打，射杀了李大开。乱兵大肆焚烧抢掠，死了四百人。彪佳到后，于永绶等人逃走。彪佳弹劾惩治四将的罪，周济抚恤遭难家庭，百姓非常高兴。

高杰驻扎在瓜洲，非常跋扈，彪佳约定日期前往会见。到期，狂风大作，高杰以为彪佳一定不来。彪佳带几个士卒顶着风渡江，高杰非常惊异，撤去全部兵卫，在大观楼会见彪佳。彪佳推心置腹，用忠义勉励他，共同辅助王室。高杰感叹说：“我见过的人多了，像您这样的人，我甘愿为您去死！您一天在吴地，我就一天遵守您的约定。”一起吃饭后告别。

一群小人嫉恨彪佳，竞相诋毁，以阻止登基、拥立潞王为理由，彪佳于是称病离职。第二年五月，南京失守。六月，杭州也失守，彪佳开始绝食。到闰六月四日，骗家人先睡，端坐在池中而死，时年四十四岁。唐王追赠少保、兵部尚书，谥号忠敏。

赞曰：张慎言、徐石麒等都是北京旧臣，刚直方正、干练通达，所提建议都有益于时政。如果让他们在清明之朝任职，从容施展才华，差不多可算是列卿中的良臣。但遭逢时运不佳，内外交相争斗，动辄受阻，即使老成练达之人又怎能施展才干、成就事业呢！左懋第保持节操、全其贞义，至死不悔，对于奉命出使的职责，也没有惭愧了。

## 关键人物

- **张慎言**：阳城人，万历三十八年进士，历任寿张知县、曹县知县、御史、太仆少卿、刑部右侍郎、工部右侍郎、南京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等职；主要传主，南明初期吏部尚书，因推荐吴甡遭勋臣辱骂，乞休后流寓芜湖宣城，明亡后痈疽卒
- **徐石麒**：嘉兴人，天启二年进士，历任工部营缮主事、南京礼部主事、考功郎中、刑部右侍郎、刑部尚书、吏部尚书等职；主要传主，刚正清廉，审理陈新甲案坚持处斩，后因与马士英不合去职，南京陷落后自缢
- **解学龙**：扬州兴化人，万历四十一年进士，历任金华推官、刑科给事中、户科都给事中、右佥都御史巡抚江西、南京兵部右侍郎、刑部尚书等职；主要传主，通晓政务，上疏论兵饷屯政，定从逆案六等，因周锺案触怒马士英被削籍
- **高倬**：忠州人，天启五年进士，历任德清知县、金华知县、御史、太仆卿、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工部右侍郎、刑部尚书等职；主要传主，进谏刑狱繁多，国亡自缢
- **左懌第**：莱阳人，崇祯四年进士，历任韩城知县、户科给事中、兵科都给事中、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徽州、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主要传主，奉命出使清廷，不降被杀
- **祁彪佳**：浙江山阴人，天启二年进士，历任兴化府推官、御史、右佥都御史巡抚江南等职；主要传主，忠直敢言，安抚地方，南京失守后绝食投池死
- **刘孔昭**：勋臣，忻城伯；在朝廷上集体辱骂张慎言，并上疏弹劾
- **马士英**：大学士，后为权臣；拟严旨逼徐石麒去职，欲杀周锺，与解学龙冲突
- **福王**：明朝藩王，后在南京即位；在南京即位，任命张慎言等官员，处理南明初政务

## 时间线

- **万历三十八年**：张慎言考中进士；被任命为寿张知县，有能干的声誉
- **天启初年**：张慎言出京督察京畿屯田，条列五种方法；下诏听从了他的建议
- **时间不明**：徐石麒审理陈新甲案，坚持处斩；陈新甲被处死示众
- **崇祯十七年五月**：福王在南京即位，张慎言被任命管理吏部事务；张慎言上呈中兴十议，被赞许采纳
- **时间不明**：勋臣刘孔昭等辱骂张慎言，张慎言请求退休；张慎言加太子太保，荫一子，退休
- **福王时期**：徐石麒任吏部尚书，因与马士英不合去职；徐石麒乘驿车回乡
- **次年（南京陷落）**：徐石麒在城破时朝服自缢；去世，享年六十八岁
- **崇祯十二年冬**：解学龙升任南京兵部右侍郎；次年春因推荐黄道周被下狱
- **十七年五月**：福王即位，解学龙被召为兵部左侍郎，十月升刑部尚书；定从逆案，后因周锺案被削籍
- **顺治二年六月**：左懌第闻南京失守，不降被杀；与随行多人被杀
- **乙酉年（南明）闰六月**：祁彪佳绝食后投池死；去世，年四十四

## 地点

- **阳城**：张慎言的籍贯，也是其子张履旋殉难地
- **天津**：张慎言曾提议招集辽民开垦
- **南京**：福王即位地，南明朝廷所在地，多次提及
- **肃州**：张慎言被发配充军之地
- **嘉兴**：徐石麒的籍贯
- **扬州**：解学龙的籍贯，高杰兵扰扬州
- **江西**：解学龙巡抚江西
- **莱阳**：左懌第的籍贯
- **山阴**：祁彪佳的籍贯

## 为什么值得读

这些人物是明末清初忠臣的代表，其事迹反映了明朝末年的政治斗争与士人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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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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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学龙
- 高倬
- 左懌第
- 祁彪佳
- 南京
- 福王
- 刘孔昭
- 马士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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