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司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明史》 作者：张廷玉等 时代：清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土司 ## 本章概览 明代西南土司制度沿袭元朝，对归附的少数民族首领授以宣慰、安抚等官职，令其世守其地，以羁縻为要。湖广地区尤以永顺、保靖两宣慰司最为强大，子弟袭职必奉朝命，定期朝贡，调遣从征。洪武初年，覃垕、吴面儿等蛮乱频发，朝廷多次征讨，恩威并施。永顺、保靖土兵骁勇，号称“虎狼之师”，嘉靖年间调赴苏松抗倭，王江泾之战中大败倭寇，保靖兵功居第一，永顺兵次之，为此东南战功之首。然土司内部争袭仇杀不断，如永顺彭氏与保靖彭氏因两江口地界世代相仇，累年攻讦，朝廷屡次调解，设官分治，徙其首领，终难弭平。万历以后，调土兵援辽，土司多托辞推诿，兵至溃散。天启间保靖土兵浑河血战，全军覆没，一门殉节。土司制度在恩威与矛盾间维系，叛服无常，实为明代边政之缩影。 本章叙述明朝对西南土司的羁縻政策及湖广土司（施州、永顺、保靖）的沿革、征调、叛乱与朝贡。 详细记载施州、永顺、保靖等土司的世系、征调、朝贡、仇杀及与中央的关系。 ## 正文 西南地区的各少数民族，包括有虞氏时期的苗人、商代的鬼方、西汉时期的夜郎、靡莫、邛、莋、僰、爨等部族。从巴郡、夔州以东到湖广、岭南地区，绵延数千里，种族各不相同。历代以来，他们自己推举首领。追溯他们为王朝服役的历史，从周武王在孟津大会诸侯时，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等少数民族都参与其中。到楚庄蹻在滇地称王，秦朝开通五尺道，设置官吏，延续到汉武帝时，设置都尉和属县，仍让他们自行管理，这就是土官、土吏的开端。 到了明朝，沿袭元朝的做法，大力拓展，分别设立司、郡、州、县，规定赋税和徭役，听从朝廷调遣，制度才完备。但治理的方法在于羁縻控制。那些大姓家族世代掌握权力，积累威势，必须借助朝廷的爵禄和名号，才容易统辖，所以他们对朝廷的命令奔走服从。然而调遣日益频繁，情急之下容易生变，他们依仗功劳，包庇过错，侵扰越来越严重，所以历朝征发，利害各半。关键在于安抚任用得当，恩威并施，就能得到他们的效命而不构成祸患。《实录》记载成化十八年马平主簿孔性善说：“溪峒的蛮僚，虽然常常阻碍教化，但叛乱难道没有原因？过去陈景文任县令时，瑶、僮族都服差役，后来安抚治理不当，才再次反叛。如果守令任用得当，显示恩信，晓以祸福，他们也会改过自新。”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可惜未能真正落实，这可以作为治理蛮族的宝贵借鉴。 曾考察洪武初年，西南夷前来归附的，就授予原官职。土官官衔有宣慰司、宣抚司、招讨司、安抚司、长官司。根据功劳大小，区分尊卑等级，也有府州县的名号。承袭必须奉朝廷命令，即使远在万里之外，也要赴京接受官职。天顺末年，允许土官呈缴勘验奏报，威权逐渐松弛。成化年间，命令缴纳粮食以备赈济，谋取手段日益卑劣。孝宗虽然发愤改革，但因循旧制未能改变。嘉靖九年才恢复旧制，将府州县等官隶属验封司，宣慰、招讨等官隶属武选司。隶属验封司的，由布政司管理；隶属武选司的，由都指挥管理。于是文武相互制约，与中原地区相同。其间叛服无常，诛赏交替。现根据功绩显著的事例，列于篇章。 湖广土司 湖南，是古巫郡、黔中地区。施州卫与永顺、保靖等土司辖境，介于岳州、辰州、常德之西，与川东巴郡、夔州接壤，南面连接黔阳。溪峒深邃险阻，容易发生寇盗，元末更加严重。陈友谅占据湖湘地区，用利益引诱，资助其兵力为己用。各苗人部落也为他尽力，有请求邻寨出兵为他驱使的，陈友谅因此更加猖獗。到太祖在鄱阳湖歼灭陈友谅，进军攻克武昌，湖南各郡望风归附，元朝所设的宣慰、安抚、长官司等机构，都先后迎降。太祖授予原官职，不久又阻碍教化。 洪武三年，慈利安抚使覃垕联合各蛮人入侵，征南将军周德兴平定。五年，又命邓愈为征南将军，率军平定散毛等三十六洞，而副将军吴良又平定五开、古州等蛮人共二百二十三洞，登记其民众一万五千人，收集溃散士卒四千五百余人，平定其地。不久，五开、五谿蛮人作乱，被讨平。十八年，五开蛮人吴面儿反叛，势力非常猖獗。命楚王朱桢率领征虏将军汤和，攻击斩杀九谿等处蛮僚，俘获四万余人，各苗人才开始畏惧。而靖州、沅州、道州、澧州之间，十年内也此起彼伏。虽然开国之初，将士勇武尽力，实际上是太祖控制之道恩威并用。 永乐初年，苗人请求继承绝嗣，袭用冠带，更加驯服。将近百年，而五开、铜鼓之间又纷纷出现警报。当时英宗北征被俘，中原各地遭受侵扰，苗人势力十分炽盛。景泰初年，总兵官宫聚上奏：“蛮贼西到贵州龙里，东到湖广沅州，北到武冈，南到播州境内，不下二十万，包围焚烧掠夺各郡邑。臣所领官军不到二万，前后奔赴不能解平越之围。请求急调京边军及征麓川的士卒十万人前来，以供调遣。”但长期援军不到，改换其他统帅，拖延六七年。到天顺元年，总督石璞调总兵官方瑛，才如期征剿。攻破天堂、小坪、墨溪二百二十七寨，擒获伪王侯伯等百余人，斩贼首一千四百余人，夺回军人男女一千三百余人，于是苗患逐渐平息。大概苗患萌发于贵州，而蔓延到湖南，都是生苗作梗。各土司起初没有动摇，而永顺、保靖各宣慰使，世代享有富庶强大，每遇征伐，就愿持戈前驱，国家也依靠他们征讨，所以永顺、保靖兵号称虎狼之师。嘉靖、隆庆以来，征调文书四出，而湖南土司都如同臂指般听从调遣。 施州（施南宣抚司 散毛宣抚司 忠建宣抚司 容美宣抚司） 永顺军民宣慰使司 保靖州军民宣慰使司 施州，隋代为清江郡，后改为施州。明朝初年沿袭。洪武十四年改置施州卫军民指挥使司，隶属湖广都司。领有一个军民千户所：大田。领三个宣抚司：施南、散毛、忠建。领八个安抚司：东乡五路、忠路、忠孝、金峒、龙潭、大旺、忠峒、高罗。领七个长官司：摇把峒、上爱茶峒、下爱茶峒、剑南、木册、镇南、唐崖。领五个蛮夷长官司：镇远、隆奉、西泙、东流、腊壁峒。还有容美宣抚司，也在境内，领四个长官司：椒山玛瑙、五峰石宝、石梁下峒、水尽源通塔平。 当初，太祖即吴王位，甲辰年六月，湖广安定宣抚使向思明派长官硬彻律等人，把元朝所授的宣抚敕印呈上，请求改授。于是命仍设置安定等处宣抚司两个，以向思明及其弟向思胜担任。又设置怀德军民宣抚司一个，以向大旺担任，统军元帅两个，以南木、潘仲玉担任。抽拦、不用、黄石三洞，各设长官一个，以没叶、大虫、硬彻律担任。簳坪洞设元帅府一个，以向显祖担任。梅梓、麻寮二洞，各设长官一个，以向思明、唐汉明担任。都是新归附者。丙午年二月，容美洞宣抚使田光宝派弟弟田光受等人，把元朝所授的宣抚敕印呈上。命田光宝为四川行省参政，行容美洞等处军民宣抚司事，仍设置安抚元帅治理。并设立太平、台宜、麻寮等十寨长官司。 洪武四年，宣宁侯曹良臣率兵攻取桑植，容美洞元施南道宣慰使覃大胜的弟弟覃大旺、副宣慰覃大兴、田光宝之子田答谷等都来朝见，缴纳元朝所授的金虎符。命施州宣慰司为从三品，东乡各长官司为正六品，以流官参用。五年，忠建元帅墨池派其子驴吾，率领所部溪洞元帅阿巨等来归附，缴纳元朝所授的金虎符及银印、铜章、诰敕。设置忠建长官司及沿边溪洞长官司，以墨池等为长官。二月，容美宣抚田光宝又派儿子田答谷来朝见。征南将军邓愈平定散毛、柿溪、赤溪、安福等三十九峒，散毛宣慰司都元帅覃野旺呈上伪夏所授的印信。 十四年，江夏侯周德兴移军讨伐水尽源、通塔平、散毛等峒，设置施州卫军民指挥使司。十五年，设置施南宣抚司，隶属施州卫。十七年，散毛、沿边安抚司安抚覃野旺之子覃起刺来朝见，命为本司佥事。景川侯曹震说：“散毛等洞蛮时常寇掠，成为百姓祸患，已令施州卫及施南宣抚覃大胜招抚，如果负隅顽抗，请发兵讨伐。” 二十二年命忠建宣抚田思进之子田忠孝代父职。当时田思进八十多岁，请求退休，所以有此任命。次年，凉国公蓝玉攻克散毛洞，擒获刺惹长官覃大旺等万余人。设置大田军民千户所，隶属施州卫。因为蓝玉上奏散毛、镇南、大旺、施南等洞蛮叛服无常，黔江、施州卫兵相距远，难以应援。现在散毛地与大水田相连，应设千户所守御，于是改散毛为大田，命千户石山等领土兵一千五百人，设置千户所镇守。当时忠建、施南叛蛮在龙孔结寨，蓝玉派指挥徐玉率兵进攻，擒获宣抚覃大胜，其余蛮人退走。徐玉又分兵搜捕，杀获男女一千八百余人，械送覃大胜及其党羽八百二十人至京师。将覃大胜凌迟处死于市，其余戍守开元，供给衣粮遣送。 永乐二年复设散毛、施南二长官司。先前，洪武初年，各土司长官来降者，都授予原官。蛮人吴面儿之乱，各土司土地多荒废，长官也停止承袭。至此，故土官之子覃友谅等因招抚恢复蛮民，请求仍设治所。因其户少，降为长官司，隶属大田军民千户所。以覃友谅为散毛长官，覃添富为施南长官。四年，改施南、散毛仍为宣抚司，因覃友谅、覃添富来朝见之故。以田应虎为龙潭安抚。当时田应虎来朝见，说其祖父自宋、元以来，都任安抚，因蛮乱将其地并入散毛，隔远难治，请求仍旧，朝廷同意。当时高罗安抚田大民说，招抚恢复蛮民四百余户，请求归还旧职治所。木册长官田谷佐、唐崖长官覃忠孝，都说父祖世代为安抚，洪武时大军平蜀，民众惊散，治所废弃，现在田谷佐等招集三百余户，请求袭职，朝廷同意。五年，镇南长官覃兴等来朝见，称系世职，洪武中废止，现在招来蛮民三百户，请求仍旧，接着五峰石宝长官张再武也请求袭职，朝廷同意。同时，设东乡五路安抚，以覃忠担任，隶属施南。设石梁下峒、椒山玛瑙、水尽源通塔平三长官司，以向潮文、刘再贵、唐思文担任，隶属容美。接着又设忠路、忠孝、金峒三安抚司，隶属施州卫，以覃英、田大英、覃添贵担任。都是因洪武年间蛮乱民众流散，治所废置，现在覃忠等以故官子侄来朝见，奏请复设，都得到同意，各赐印章冠带。 宣德二年设立剑南长官司，隶属忠路安抚司；摇把峒、上爱下爱二茶峒三个长官司以及镇边、隆奉两个蛮夷官司，都隶属东乡五路安抚司；东流、腊壁峒两个蛮夷官司，隶属散毛宣抚司；石关峒长官司、西泙蛮夷官司，隶属金峒安抚司。都任用当地酋长担任官职。在此之前，忠路安抚司等各自上奏说，前元朝土官子孙牟酋蛮等人，各自统领蛮族百姓，长期占据溪洞，如今愿意接受招抚，请求设立官署，授予他们职务。兵部将此事上报，皇帝认为驾驭蛮族应当顺从他们的意愿，所授予的各官署，应有等级差别。兵部建议，四百户以上的设立长官司，四百户以下的设立蛮夷官司。元朝土官子孙酌情授予职务，归所招抚的官署管辖。皇帝都同意了。命令他们像以前一样三年一次朝贡。九年，木册长官田谷佐上奏：“高罗安抚使常倚仗势力欺凌，侵占我的土地人民，虽已承蒙朝廷处理，但他旧怨未消，恐怕再次加害。请求直接隶属施州卫。”皇帝同意。正统三年命令散毛宣抚使覃友谅的儿子覃瑄试任职衔。起初，覃友谅因罪被押送京城，中途逃匿，后来被官军抓获，死在狱中。至此，本司因其子被蛮民信服，请求承袭职务。皇帝认为覃友谅罪重应该革职，但因为蛮族的缘故而屈法申恩，命令覃瑄试任职衔以观后效。景泰二年，礼部上奏：“散毛宣抚司副使黄缙瑄谋杀亲兄，按律应处斩。其妻谭氏派儿子黄忠等人进贡马匹赎罪，但黄缙瑄罪重，法律不可宽恕。应给钱酬谢马匹价值。”皇帝同意。天顺元年，容美宣抚使田潮美年老有病，请求让儿子田保富代理职务，皇帝同意。五年，礼部上奏：“施州木册长官司土舍谭文寿凶暴，并制造不法诽谤之言，罪当用刑。如今他母亲向氏进献马匹赎罪，恐怕不能同意。”皇帝命令给一百锭钱安慰其母，他儿子仍被监禁。 成化二年，摇把洞长官向麦答踵上奏：“邻近的洗罗峒长，探知本洞土兵被调往两广征讨，村寨空虚，煽动引诱土蛮攻打劫掠，请求调官军剿治。”五年，礼部上奏：“容美宣抚司田保富等人，派人进贡的土特产数量不足，恐怕是使者侵吞盗取，应停止赏赐，并通知所属官署。”施州等卫的八个安抚司各自上奏，成化五年朝觐进贡马匹，已交付边卫骑操练，但各卫收马的文书没有到达，恐怕有虚诈，应核实后给赏，皇帝都同意。弘治二年，木册长官田贤和容美致仕田保富各自进献马匹，为土人谭敬保等人赎罪。刑部说：“蛮民纳马赎罪，轻罪可宽恕，重罪难赦免，应交付按察使核查。”八年，容美宣抚使进贡马匹和香料，礼部认为香料数量不足，马匹多在路上死亡，又没有文书验证，命令给一半赏赐。九年，金峒安抚使覃彦龙上奏：“境内产杉木，曾卖得三千金存入库中。如今彦龙年老，只有一个儿子，恐怕死后土人争夺，请求解送工部。”工部认为这不是进贡的规定，拒绝了。 正德四年，容美宣抚使和椒山玛瑙长官司所派的通事刘思朝等人赴京进贡，沿途驿站多有勒索，被侦查人员揭发，从鲁桥以北总计花费千余金。部臣上报，皇帝因为远蛮而宽恕了他们。散毛宣抚使和五峰石宝、水尽源通塔平长官司进贡迟到，礼部建议给半赏，皇帝同意。九年命令大田千户所冉霖彡的儿子冉舜卿任指挥佥事，因为他自称有讨伐四川贼寇的功劳。十一年，容美宣抚使田秀喜爱幼子，打算驱逐其长子田白俚俾，让幼子袭职。田白俚俾怨恨他，杀害了他的父亲和弟弟。事情上报，交付镇巡官查验处理，田白俚俾被凌迟处死。土官唐胜富、张世英等人为田白俚俾辩解，按罪也应连坐。诏令认为蛮僚不同于华夏，难以全部依法处置，免去他们连坐，予以告诫。十五年，容美宣抚司同知田世瑛，上奏获得镇南军民府古印，是始祖田始进在开熙二年颁给的，请求改升宣抚司为军民府。礼部商议，认为开设宣抚司、颁印已久，不应更改，古印应当上交，皇帝同意。 嘉靖七年，容美宣抚司、龙潭安抚司每次朝贡带领上千人，沿途骚扰侵害，凤阳巡抚唐龙上报。礼部按旧制，进贡不超过一百人，赴京不超过二十人，命令所属官署申明约束。忠孝安抚司把事田春等数十人自称入贡，伪造关文，骚扰驿站，应天巡抚上报。兵部商议，土司违例入贡，且沿途横索，恐怕有别的变故，应严加禁令晓谕。二十六年，腊壁峒等长官司入贡，礼部查验印信文书是伪造的，诏令革除赏赐，并交付按察使审问。 三十三年诏令湖广、四川、贵州总督并节制容美等十四个土司。起初，容美土官田世爵与土官向元楫世代相仇。向元楫年幼，田世爵假装和好，把女儿嫁给他，图谋夺取其财产，于是诬告向元楫有奸情。有关官员害怕激起变乱，命令自行逮捕向元楫，下狱判死罪。田世爵于是发兵，全部俘获向氏家族，并没收其土地，都占为己有。过了很久，巡抚、按察使知道了内情，责令他与向元楫对质，田世爵不出来，暗中与罗峒土舍黄中等谋反。于是湖广巡按御史周如斗请求调荆南道分巡施州卫，以便控制，调广西清浪等地的戍军，以充实军队。奏疏下给督臣冯岳等人商议，冯岳等人说：“施州地势孤悬，不可久居，戍军也不是一时能集中的。应调荆瞿守备到施州，九永守备到九谿，上荆南道准备巡视。至于田世爵骄横，有关官员不能管束，却长期关押向元楫做什么。应授予总督节制容美的权力，问田世爵抗违之罪，如不悔改，即依法惩处。”皇帝同意。 当时龙潭安抚使黄俊一向贪婪残暴，占据支罗洞寨，因小怨杀人，被关进监狱。恰逢白草番反叛，黄俊的儿子黄中请求立功为父亲赎罪，后来又自己请求任副指挥，贿赂当权者得到许可。黄俊出狱后更加骄横，于是与黄中及群盗李仲实等，在四川的云阳、奉节一带恣意横行，副使熊逵等人设计擒获黄俊与李仲实。黄俊死在狱中，黄中自己绑缚出降，捉拿余党谭景雷等赎罪。皇帝命令追戮黄俊，悬首示众，李仲实等判斩刑，黄中贬谪戍边，并奖赏有功人员。三十五年，命令容美宣抚使田九霄袭职，赐红纻衣一套，因他在浙江黄宗山抗击倭寇有功。 隆庆元年，吏科给事朱绘等人说，湖广施州卫忠路安抚使覃大宁一天上五道奏章，言语多不实，请求追究治罪。都察院商议，金峒安抚使上舍覃璧争印互相残杀，以及磁峒不应隶属四川。都交付抚按官勘查上报。四年，覃璧作乱，杀伤官军，抚按请求治失事诸臣之罪。兵部说：“本卫孤悬境外，事起仓猝，应从宽处理，以责成日后立功。”皇帝同意，命令有关官署相机剿抚。五年，巡抚刘悫因覃璧之乱平定，条陈五件事：“一，请求将川东所辖巫山、建始、黔江、万县改属上荆道。一，因荆州距离施州卫远，不便巡视。夷陵西有傅友德所开辟的取蜀故道，名叫百里荒，到卫所仅五百余里。请求将巴东的石砫司巡检、施州卫的州门驿、三会驿都移到近地，使村落相连。而在百里荒和东卜垅仍创建哨堡，令千户一人，督率班军百人戍守。一，施州卫地域广阔，物产最丰富，卫官剥削，导致百姓逃往夷地为乱。应裁撤通判设同知，抚治百姓蛮民，均平徭赋，不要额外横征暴敛。一，金峒世袭官职不宜立即断绝，宽免覃胜之罪，降安抚使为峒长，听支罗所百户提调。一，施州所辖十四个土司应袭职的官舍，必须先报告道院，才允许理事。那些擅自设立名号的，请严加惩治，并令兵巡道每年巡视施州，预先调集各官舍奖谕，令他们赴学观教化。”皇帝都同意了。 万历十一年，湖广巡抚、按察使上奏：“施州卫施南等宣抚司各官，仍听镇筸参将节制，载入敕书，以统一事权。”皇帝同意。 崇祯十二年，容美宣抚使田元上疏说：“六月间，谷贼再次反叛，抚治两臣调用土兵。我立即捐出行粮战马，立刻派遣土兵七千人，命令副长官陈一圣等率领前行。悍军邓维昌等害怕征调，于是与谭正宾勾结七十二村，聚集银一万七千两，贿赂巴东知县蔡文升，以逼迫百姓从军的文书上报，阻挠忠义而开启边衅。”皇帝命令抚按核实此事。当时中原寇盗充斥，时事日益败坏，即使土司征调不来，也不能追究了。 永顺，是汉代武陵、隋代辰州、唐代溪州之地。宋初为永顺州。嘉祐年间，溪州刺史彭仕羲反叛，朝廷派大兵压境，彭仕羲投降。熙宁年间，修筑下溪州城，赐名会溪。元代，彭万潜自行改为永顺等处军民安抚司。洪武五年，永顺宣慰使顺德汪伦、堂厓安抚使月直派人献上所受伪夏的印信，诏令赐给文绮袭衣。于是设置永顺等处军民宣慰使司，隶属湖广都指挥使司。管辖三个州：南渭、施溶、上谿；六个长官司：腊惹洞、麦著黄洞、驴迟洞、施溶溪、白崖洞、田家洞。九年，永顺宣慰使彭添保派其弟彭义保等人进贡马匹和土特产，赐衣币各有差等。从此，每三年入贡一次。永乐十六年，宣慰使彭源之仲率领土官部长六百六十七人进贡马匹。 宣德元年，礼部因永顺宣慰使彭仲子英朝见皇帝误期，请求治罪。皇帝认为远方之人难免有风涛疾病的阻碍，仍按例赏赐。总兵官萧绶上奏：“西阳宋农里、石提洞军民被腊惹洞长谋古赏等连年攻劫，又波及后溪，招抚不从，请求调兵剿灭。”谋古赏等恐惧，愿意罚人马赎罪，于是罢兵。正统元年命令彭仲子世雄袭职。天顺二年晓谕彭世雄调土兵会剿贵州东苗。 成化三年，兵部尚书程信请求调永顺兵征讨都掌蛮。十三年因征苗有功，命令宣慰使彭显英进散官一阶，仍赐敕奖励慰劳。十五年免除永顺赋税。弘治七年，贵州奏报平定苗人功劳，因宣慰使彭世麒等参与有功，彭世麒请求升职。兵部说无先例，请求进彭世麒阶昭勇将军，仍赐敕褒奖，皇帝同意。八年，彭世麒进马谢恩。十四年，彭世麒因北方边境有警，请求率领土兵一万人赴延绥协助讨贼。兵部认为不可，赐敕奖谕，并赐奏事人路费钞千贯，免其明年朝觐，因正听调征讨贼妇米鲁的缘故。 正德元年因彭世麒从征有功，赐红织金麒麟服，彭世麒进马谢恩。二年进马贺立中宫，命按例给赏。五年，永顺与保靖争地互相攻击，多年不能解决，诉于朝廷，命令各罚米三百石。六年，四川贼寇蓝廷瑞、鄢本恕等及其党羽二十八人在两川作乱，乌合十余万人，僭称王号，设置四十八营，攻城杀吏，流毒贵州、湖广。总制尚书洪钟等讨伐，未能取胜。后来被官军所阻，缺乏粮食，于是假装接受招抚，劫掠如故。蓝廷瑞将女儿嫁给永顺土舍彭世麟，希望缓和兵势。彭世麟假装答应，于是与他约定日期。蓝廷瑞、鄢本恕及王金珠等二十八人都来会面，彭世麟伏兵擒获他们，其余贼寇溃散渡河，官兵追围，擒斩及溺死者七百余人。总制、巡抚以捷报上闻，奖赏各有差等，论者认为此役彭世麟居首功。七年，贼寇刘三等从遂平奔赴东皋，宣慰使彭明辅及都指挥曹鹏等以土军追击，贼寇仓促渡河，溺死者二千人，斩首八十余级。巡抚李士实上报。命令对永顺宣慰格外加赏，仍给彭明辅诰命。 十年，退休的宣慰使彭世麒进献大木三十根，次等木材二百根，亲自督运到京城，他的儿子彭明辅进献的数量相同。皇帝赐予敕书褒奖，赏赐进奏的人宝钞一千贯。十三年，彭世麒进献大楠木四百七十根，儿子彭明辅也进献大木以备营建。皇帝下诏升彭世麒为都指挥使，赏赐蟒衣三套，仍退休；彭明辅授予正三品散官，赏赐飞鱼服三套，赐敕书奖励，并命令镇巡官设宴慰劳他们。当时朝政出自权贵宠臣，恩泽都通过请托获得。于是郴州百姓歌颂彭世麒征贼时号令严明，其土官彭芳等也歌颂彭世麒的功劳，乞求赐予蟒衣玉带。兵部以不合制度为由阻止，于是停止。彭世麒辞让赏赐，请求立牌坊，赐名“表劳”。恰逢保靖两位宣慰使争夺两江口的争议，言辞牵连到彭明辅，主事者提议逮捕治罪。彭明辅于是让蛮民上奏他随征的功劳，全部辞去香炉山应得的升赏，以赎免逮捕治罪的耻辱。兵部议定全部停止。 嘉靖六年，评定擒获岑猛的功劳，免去应袭宣慰使彭宗汉赴京，并加赏彭宗汉的父亲彭明辅、祖父彭世麒银币。二十一年，巡抚陆杰上言：“酉阳与永顺因采木互相仇杀，保靖又在其中煽动迷惑，成为地方大患。”于是命令四川、湖广的巡抚安抚制止，不要酿成战端。当年，免除永顺的秋粮。 三十三年冬，调永顺土兵到苏、松协助剿倭。次年，永顺宣慰使彭翼南统兵三千，退休宣慰使彭明辅统兵二千，都在松江会合。当时保靖兵在石塘湾打败倭贼。永顺兵拦击，贼逃奔王江泾，大败。保靖兵功劳最大，永顺兵次之，皇帝降敕书奖励，各赐银币，彭翼南赐三品官服。先前，永顺兵剿新场倭寇，倭寇故意不出战，保靖兵被引诱贸然先入，永顺土官田菑、田丰等也争着进入，被贼包围，都战死了。议论者都认为督抚经略失当，导致永顺兵再战再败。等到王江泾之战，保靖兵从后面牵制，永顺兵从前面夹击，斩获一千九百余级，倭寇丧气，大概是东南战功第一。当时邀功者正在行赏，彭翼南于是被授予昭毅将军。不久，升右参政管宣慰事，与彭明辅都受银币之赐。当时保靖、永顺二位宣慰破倭后，士兵骄横，所过之处都劫掠，沿江上下深受其苦。御史请求追究治罪，兵部议以土兵新立战功，骤然加罚，会失去远方人心，应该谕令责备他们。并令浙江、直隶训练乡勇，以后不得轻易调遣土兵。 四十二年，因献大木功劳再次论赏，加彭明辅都指挥使，赐蟒衣，其子掌管宣慰司事，右参政彭翼南为右布政使，赐飞鱼服，仍赐敕书奖励。四十四年，永顺再次进献大木，下诏加彭明辅、彭翼南二品官服。 万历二十五年，辽东局势危急，调永顺兵一万人赴援。宣慰使彭元锦请求自备衣粮听从调遣，不久支吾推托，有要挟的迹象，命令停止调遣。三十八年赐彭元锦都指挥衔，给蟒衣一套，妻子汪氏封夫人。四十七年，永顺进贡马匹过期，减少赏赐。兵部说：“先前调宣慰使彭元锦兵三千援辽，已经半年，到达山关的仅有七百余人。”命令追究统兵者。四十八年升彭元锦为都督佥事。此前，彭元锦认为调兵三千不足以立功，愿意率一万兵前往。朝廷嘉奖其忠诚，加恩优厚。不久檄调八千，仅以三千塞责，又上疏称病，被巡抚弹劾，得旨严厉斥责。彭元锦不得已出发，兵抵通州北，听闻三路败绩，于是大溃散。于是巡抚徐兆魁说：“调永顺兵八千，费用超过十万，如今奔溃，白白浪费无益。”停止调遣。 保靖，唐代是溪州地，宋代设置保静州，元代为保靖州安抚司。明太祖初起时，安抚使彭世雄率领所属归附，命令仍为保靖安抚使。洪武元年，保靖安抚使彭万里派儿子彭德胜奉表进贡马匹和方物，下诏升安抚司为保靖宣慰司，以彭万里担任宣慰使，隶属湖广都指挥使司。从此，按照制度朝贡。 永乐元年，因保靖族属大虫可宜等互相仇杀，派御史刘从政携带敕书前往安抚晓谕。三年，辰州卫指挥龚能等招谕筸子坪等三十五寨生苗廖彪等，各自派儿子入贡，于是设置筸子坪长官司，以廖彪为长官，隶属保靖。九年，宣慰使彭勇烈派人来进贡。十二年，筸子坪贼吴者泥自称苗玉，与蛮民苗金龙等作乱，总兵梁福平定。不久，吴者泥之子吴担竹又引诱苗人吴亚麻纠合贵州答意等诸蛮叛乱，都督萧授斩杀平定。二十一年，宣慰使彭药哈俾派人进贡马匹。 宣德元年，宣慰使彭大虫可宜派儿子彭顺来进贡。四年，兵部上奏：“保靖原有两位宣慰使，一个被人所杀，一个因杀人当死，其同知以下官职都空缺，请求改设流官治理。”皇帝认为蛮性难驯，流官不熟悉当地风俗，命令都督萧授选择众人推服的人上报。正统十四年，保靖宣慰使与族人彭南木答等互相攻讦上奏，不久讲和，愿意输纳米粮赎免诬告之罪，朝廷同意了。 景泰七年，命令调保靖土兵协助剿捕铜鼓、五开、黎平等处诸蛮，先颁发赏赐犒劳。天顺二年，敕令宣慰使彭舍怕俾即选兵进讨。三年，保靖上奏夏季受灾。成化二年，因保靖宣慰使彭显宗征蛮有功，命令给予诰命。三年又调保靖兵征讨都掌蛮。五年免除保靖宣慰等土司成化二年税粮八百五十三石，因为多次调征广西及荆、襄、贵州有功。七年，彭显宗年老不能任事，命其子彭仕珑代理。十三年，因平苗功，彭显宗、彭仕珑都进升一阶。十五年因灾免除保靖租赋。彭仁珑上奏，两江口长官彭胜祖违例进贡，下部臣议，应该逮问，命令镇巡官晓谕他。 弘治十二年，永顺宣慰司上奏，彭仕珑擅自率兵攻打长官彭世英，仇杀多年，制造祸端不止，请求发兵征剿。兵部答复认为多次行文按问没有回报，应该谕令镇巡官迅速勘察上报，皇帝同意。十四年，因保靖宣慰等正在听候调遣，免除次年朝觐，当时有征讨贵州贼妇米鲁战役的缘故。起初，保靖安抚使彭万里在洪武元年归附，就在当地设置保靖宣慰司，授予彭万里宣慰使，统领白崖、大别、大江、小江等二十八村寨。彭万里去世，儿子彭勇烈继承。彭勇烈去世，儿子彭药哈俾继承，年幼。彭万里的弟弟彭麦谷踵的儿子彭大虫可宜，暗示土人上奏自己为副宣慰，共同管理司事，于是杀害彭药哈俾而占据其十四寨。事情败露，被逮捕问罪，死于狱中，革去副宣慰，但所占寨子如故。其后，彭勇烈的弟弟彭勇杰继承，传子彭南木杵，孙彭显宗，曾孙彭仕珑；与彭大虫可宜的儿子彭忠，彭忠的儿子彭武，彭武的儿子彭胜祖及其子彭世英，世代成为仇敌。而彭武在正统年间随征有功，被授予两江口长官，彭胜祖在成化年间也因功被授予前职，并随司理事，没有印署。弘治初年，彭胜祖因年老，彭世英无官，担心彭仕珑夺其地，援引旧例请求世袭，上奏请求核实，彭仕珑总是阻挠，因此仇恨更深，两家所辖土人也各自分党仇杀。永顺宣慰使彭世麒娶了彭胜祖的女儿，又从中帮助，因此互相攻击，奏诉无宁日。弘治十年，巡抚沈晖上奏，命令彭世英纳粮继承父职，打算平息此事，但彭仕珑上奏攻讦不止。这时，敕令调彭世英从征贵州，而兵部移文中有“两江口长官司”字样，彭仕珑怀疑彭世英得以设置官署，将不听从约束，又上奏陈述。于是巡抚阎仲宇、巡按王约等请求将前后章奏下发兵部、都察院，议定：“命令彭世英归还所占小江七寨给彭仕珑，只领大江七寨，听从彭仕珑约束。其原来所居两江口系咽喉要地，请求调清水溪堡官兵守卫。而将彭世英迁到沱埠，以断绝争端。以后土官应袭子弟，全部令其入学，逐渐沾染风化，以改变其顽固愚昧。如不入学的，不准承袭。彭世麒袒护彭世英，依法应当治罪，但随征湖广颇效忠勤，已有旨许以功赎罪。彭仕珑、彭世英一并逮捕问罪，彭胜祖照常例发遣。”奏上，皇帝同意。这是弘治十六年六月的事。 正德十四年，保靖两江口土舍彭惠，因祖父彭大虫可宜与彭药哈俾世代为仇，至此与宣慰使彭九霄又结怨。永顺宣慰使彭明辅与他联姻，以兵力相助，于是与彭九霄往来仇杀，数年不息，死者五百余人，前后攻讦上奏累计八十余章。守巡官将彭惠关押在监狱，彭明辅率众劫走他，不久又被捕关押。事情上报，诏令都御史吴廷举勘处。吴廷举于是命令镇巡官商议，认为彭惠之罪应当诛杀，但土蛮难以全部绳之以法，应将彭惠迁徙安置在辰州、常德城中，令彭九霄出价以交换两江口故地。仍用文官中降职的二人为首领官，以劝导辅助。等数年后改过向化，请敕书奖谕，仍擢用为首领。下兵部议，认为将彭惠迁徙内地，恐怕留下后患，令吴廷举再议。于是吴廷举等又请求将大江之右五寨归保靖，大江之左二寨属辰州，设置大刺巡检司，流官一人主持。彭惠免于迁徙，仍居沱埠，以土舍名目协理巡检事。兵部答复同意吴廷举所言。 嘉靖六年，因擒获岑猛之功，提升彭九霄为湖广参政，赐银币。长子彭虎臣战死，追赠指挥佥事，次子彭良臣袭职时，免于赴京。二十六年免除保靖秋粮。三十三年下诏调宣慰使彭荩臣率领所部三千人赴苏、松征倭。次年与倭寇在石塘弯相遇，大战，击败倭寇。贼北逃平望，诸军尾追至王江泾，大破贼军。记录功劳，以保靖为首，敕赐彭荩臣银币并三品官服，令其统兵继续击贼。此前，都司李经率保靖兵追倭至新场，倭寇二千人埋伏不出，保靖土舍彭翅引军侦察，中伏，与所部都战死，追赠彭翅一官并赐棺殓具。至此，因王江泾捷报，升彭荩臣为昭毅将军。不久又调保靖土兵六千赴总督军前，这是应胡宗宪的请求。当时已叙赵文华、胡宗宪之功，又加彭荩臣右参政，管宣慰司事，仍赏银币。 万历四十七年调保靖兵五千，命令宣慰使彭象乾亲自统率援辽。四十八年加彭象乾指挥使。彭象乾行至涿州生病，半夜兵士逃散三千余人，部臣上报。皇帝严旨斥责统兵者，并敕令监军道沿途招抚。次年，彭象乾病不能行，派其子侄率亲兵出关，在浑河作战，全军覆没。天启二年升彭象乾为都督佥事，追赠彭象周、彭绲、彭天祐各为都司佥书，因浑河之役一门殉战，义烈为各土司之首。 ## 关键人物 - **覃垕**：慈利安抚使；洪武三年联合各蛮人入侵，被周德兴平定 - **邓愈**：征南将军；洪武五年率军平定散毛等三十六洞 - **吴面儿**：五开蛮人；洪武十八年反叛，被楚王朱桢和汤和讨平 - **田光宝**：容美洞宣抚使；丙午年归附明朝，被任命为四川行省参政 - **覃大胜**：元施南道宣慰使；洪武四年归附，后因叛被擒获凌迟 - **彭明辅**：永顺宣慰使（子）；随父进木，从征刘三等，后升散官 - **彭翼南**：永顺宣慰使；嘉靖三十三年统兵三千赴苏松抗倭，王江泾大捷 - **彭荩臣**：保靖宣慰使；嘉靖三十三年率部赴苏松抗倭，石塘湾破倭，升昭毅将军 - **彭象乾**：保靖宣慰使；万历四十七年统兵援辽，中途兵散，浑河之战全没 ## 时间线 - **洪武三年**：慈利安抚使覃垕联合各蛮人入侵；被征南将军周德兴平定 - **洪武五年**：邓愈率军平定散毛等三十六洞；平定散毛、柿溪、赤溪、安福等三十九峒 - **洪武十八年**：五开蛮人吴面儿反叛；被楚王朱桢和汤和讨平，俘获四万余人 - **时间不明**：四川贼寇蓝廷瑞、鄢本恕等在两川作乱；永顺土舍彭世麟设计擒获蓝廷瑞等二十八人，贼众溃散 - **嘉靖三十三年**：调永顺、保靖土兵赴苏松抗倭；次年王江泾大捷，斩获一千九百余级 - **万历四十七年**：调保靖兵五千援辽，宣慰使彭象乾统率；中途兵散，浑河之战全军覆没 ## 地点 - **西南**：西南地区的各少数民族包括苗人、鬼方、夜郎等 - **湖广**：湖广土司辖区，包括施州、永顺、保靖等 - **施州**：隋为清江郡，后改施州，明设施州卫，领土司多个 - **永顺**：汉代武陵，隋辰州，唐溪州，宋永顺州，元改为永顺等处军民安抚司，明设宣慰司 - **保靖**：唐溪州地，宋置保静州，元为保靖州安抚司，明升宣慰司 - **散毛**：散毛宣抚司，洪武五年被邓愈平定，后复设 - **容美**：容美洞宣抚司，田光宝归附，后设宣抚司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记载明朝对西南土司的治理策略，反映中央与地方土司的互动，是研究明代土司制度的重要史料。 ## 标签 - 土司 - 羁縻 - 湖广 - 施州 - 永顺 - 保靖 - 宣慰司 - 朝贡 - 征调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mingsh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