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9章鲁问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墨子》
作者：墨子及后学
时代：战国
类别：墨家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49章鲁问

## 本章概览

鲁君忧齐攻，墨子劝其尊天事鬼、爱利百姓，以忠义备齐；项子牛伐鲁，墨子斥其大过，以吴王、智伯为鉴，言祸必反己；齐太王欲攻鲁，墨子以刀喻战，使太王悟受祸者乃自身。鲁阳文君将伐郑，墨子以城族相攻之喻止之，文君托言代天罚罪，墨子驳以邻父鞭子之谬。文君叹世俗知小不知大，墨子又以偷犬窃国为喻，论义利之辨。文君举楚南啖子之国，墨子指出中原亦有杀父赏子之俗。鲁君宠臣死而用诔，墨子讽其如马首朝驾。文君问忠臣，墨子答以匡君过、归善君、任怨己。鲁君择太子，墨子劝察志功。鲁人因学战死责墨子，墨子以卖粮遇凶年反讥。吴虑自比舜，墨子辩教人耕战之功大于独耕独战。公尚过邀墨子赴越受封，墨子拒之，谓义不可卖。魏越问游说先务，墨子答以择急：昏乱则尚贤，贫则节用，喜音则非乐，荒淫则尊天事鬼，掠夺则兼爱非攻。曹公子祭鬼神而家人多病，墨子指其不施财于贫，非鬼神欲。鲁祝以豚求百福，墨子戒其贪。彭轻生子谓未来不可知，墨子设越难之喻证其可知。孟山赞王子闾不受王位，墨子谓其不若受位诛暴还政。胜绰从项子牛三侵鲁，墨子责其贪禄违义。公输子以钩强胜越人，自夸其巧，墨子以义之钩强胜之，谓爱恭相利；公输子木鹊三日不落，墨子以车辖任重为巧。公输后感墨子，谓不义不取宋，墨子言已以义予天下。

墨子通过多则对话阐述兼爱、非攻、尚贤、节用等义理，并批评不义之战与世俗之见。

本章收录墨子与鲁君、齐太王、鲁阳文君、公输子等人物的对话，核心围绕‘义’展开，反对不义战争，主张仁义治国。

## 正文

鲁君对墨子说：“我担心齐国攻打我国，可以解救吗？”墨子说：“可以。从前，三代的圣王禹、汤、文、武，是只有百里土地的诸侯，他们讲求忠诚，实行仁义，取得了天下；三代的暴王桀、纣、幽、厉，他们仇恨人民，实行暴政，失去了天下。我希望主君对上尊崇上天、敬事鬼神，对下爱护、造福百姓，多多准备皮毛钱币，言辞谦卑，赶快普遍礼遇四邻的诸侯，率领全国来事奉齐国，祸患就可以解救了。不这样做，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齐国将要攻打鲁国，墨子对项子牛说：“攻打鲁国，是齐国的大过错。从前，吴王向东攻打越国，把越王围困在会稽；向西攻打楚国，在随国保护了楚昭王；向北攻打齐国，俘虏了国子带回吴国。后来诸侯向吴国报仇，百姓苦于吴王的劳役，不再为他所用。因此吴国变为废墟，吴王自身也被杀戮。从前智伯攻打范氏和中行氏，兼并了三晋的土地。诸侯向他报仇，百姓苦于他的劳役，不再为他所用。因此国家变为废墟，自身也被杀戮，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大国攻打小国，是互相残害，灾祸必定会返回到本国。”

墨子谒见齐太王说：“现在这里有一把刀，用它来试砍人头，一下子就砍断了，可以说锋利吗？”太王说：“锋利。”墨子说：“多次用它来试砍人头，一下子就砍断了，可以说锋利吗？”太王说：“锋利。”墨子说：“刀是锋利了，但谁将遭受那不好的结果呢？”太王说：“刀得到锋利之名，试刀的人遭受那不好的结果。”墨子说：“兼并别国，覆灭敌军，残杀百姓，谁将遭受那不好的结果呢？”太王低头抬头思索后说：“我遭受那不好的结果。”

鲁阳文君将要攻打郑国，墨子听说后阻止他，对鲁阳文君说：“现在假如在鲁国的四境之内，大城攻打小城，大家族攻伐小家族，杀害人民，夺取牛、马、狗、猪、布帛、米粟、货物钱财，那会怎样？”鲁阳文君说：“鲁国四境之内，都是我的臣民。现在大城攻打小城，大家族攻伐小家族，夺取他们的货物钱财，那我将会重重惩罚他们。”墨子说：“上天拥有天下，也就像您拥有四境之内一样。现在您发兵将要攻打郑国，上天的惩罚难道不会到来吗？”鲁阳文君说：“先生为什么阻止我攻打邻国呢？我攻打郑国，是顺从上天的意志。郑国人三代杀了他们的父亲，上天给予惩罚，使他们三年不顺利，我将要帮助上天惩罚他们。”墨子说：“郑国人三代杀了他们的父亲，上天已经给了惩罚，使他们三年不顺利，上天的惩罚足够了。现在您又发兵，将要攻打郑国，说‘我攻打郑国，是顺从上天的意志’。好比这里有一个人，他的儿子强横不成材，所以父亲鞭打他，他邻居家的父亲，也举起木棍来打他，说‘我打他，是顺从他父亲的意志’。这难道不荒谬吗！”

墨子对鲁阳文君说：“攻打邻国，杀害人民，夺取牛马、粟米、货物钱财，就写在竹帛上，刻在金石上，做成铭文在钟鼎上，传给后世子孙说：‘没有人像我这么多！’现在卑贱的人，也攻打他的邻家，杀害人民，夺取狗猪、食粮、衣裳，也写在竹帛上，做成铭文在席子豆器上，传给后世子孙，说：‘没有人像我这么多！’这可以吗？”鲁阳文君说：“是的。我用您的言论来看，那么天下人所谓可以的，未必就是正确的。”

墨子对鲁阳文君说：“世俗的君子，都知道小事情，而不知道大事情。现在这里有一个人，偷了一只狗一头猪，就说不仁；窃取一个国家一个都城，却认为义。好比看一小块白色说是白，看一大片白色却说是黑。因此世俗的君子，知道小事情而不知道大事情的，就是像这样的话说的。”

鲁阳文君对墨子说：“楚国的南面，有一个吃人的国家叫桥，那个国家的长子出生，就杀死吃掉，认为这样有利于弟弟。味道鲜美就献给国君，国君高兴就奖赏他的父亲。这难道不是恶俗吗？”墨子说：“即使中原地区的风俗，也是如此。杀了他的父亲却奖赏他的儿子，和吃他的儿子却奖赏他的父亲有什么不同呢？如果不用仁义，凭什么指责夷人吃他们的儿子呢？”

鲁君的宠臣死了，鲁君为他作诔文，鲁国人因此喜欢而使用这种文体。墨子听说后说：“诔文，是陈述死人的意志的。现在因为喜欢而使用它，这就像用头朝前的马驾车一样。”

鲁阳文君对墨子说：“有人告诉我什么是忠臣：让他低头就低头，让他抬头就抬头，待着就安静，呼唤就答应，这可以称为忠臣吗？”墨子说：“让他低头就低头，让他抬头就抬头，这像影子；待着就安静，呼唤就答应，这像回声。您能从影子和回声那里得到什么呢？如果按我所说的忠臣，君主有过错，就私下劝谏；自己有善行，就请教君主，而不敢对外宣扬。在外匡正君主的邪恶，在内引进君主的善行。向上统一而没有在下结党营私，因此美善归于君主，而怨恨归于臣下；安乐归于君主，而忧戚归于臣下。这就是我所说的忠臣。”

鲁君对墨子说：“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好学，一个喜欢分财物给别人，谁可以立为太子？”墨子说：“还不能知道。也许他们是为了赏赐和名声才这样做。钓鱼的人恭敬，不是为了给鱼赏赐；用虫子做诱饵捕鼠，不是爱老鼠。我希望主君结合他们的志向和功效来观察。”

鲁国有个人因为墨子而让墨子教他的儿子，他的儿子在战斗中死了，他的父亲责备墨子。墨子说：“你想让儿子学习，现在学成了。他战死了，你却恼怒，这就像想卖粮，遇上凶年却恼怒一样。难道不荒谬吗？”

鲁国的南部边境有个叫吴虑的人，冬天制陶夏天耕种，自比于舜。墨子听说后去见他。吴虑对墨子说：“义啊义啊，哪里用得着去说呢？”墨子说：“你所谓的义，也是有力量就帮助别人，有财物就分给别人吗？”吴虑说：“是的。”墨子说：“我曾经考虑过。我考虑耕种而让天下人吃饱。尽力而为，只不过相当于一个农夫耕种的收获，分给天下人，每人不能得到一升粟。假设每人能得到一升粟，那也不能让天下饥饿的人吃饱，这是显而易见的。我考虑纺织而让天下人穿暖。尽力而为，只不过相当于一个妇女纺织的布，分给天下人，每人不能得到一尺布。假设每人能得到一尺布，那也不能让天下寒冷的人穿暖，这是显而易见的。我考虑披甲执锐，解救诸侯的祸患，尽力而为，只不过相当于一个士兵作战，一个士兵作战，不能抵挡三军，这是显而易见的。我认为不如诵读先王的道，探求其学说，通晓圣人的言论，考察其言辞，对上劝说王公大人，对下劝说道路平民。王公大人听用我的言论，国家必定治理；道路平民听用我的言论，品行必定修养。所以我认为即使不耕种而让饥饿的人有饭吃，不纺织而让寒冷的人有衣穿，功劳比耕种而让人吃饱、纺织而让人穿暖的人更贤能。所以我认为即使不耕种纺织，而功劳比耕种纺织更大。”吴虑对墨子说：“义啊义啊，哪里用得着去说呢？”墨子说：“假设天下人不知道耕种，教人耕种，与不教人耕种而独自耕种的人，谁的功劳多？”吴虑说：“教人耕种的人功劳多。”墨子说：“假设攻打不义的国家，击鼓而让众人前进作战，与不击鼓而让众人前进而独自前进作战的人，谁的功劳多？”吴虑说：“击鼓而让别人前进的人功劳多。”墨子说：“天下平民百姓很少知道义，而用义教天下的人，功劳也多，为什么不说呢？如果我能击鼓而让人们进入义，那么我的义难道不是更加进步了吗！”

墨子让公尚过出游越国。公尚过游说越王，越王很高兴，对公尚过说：“先生如果能请墨子到越国来教导我，我愿意分割原来吴国的土地，方圆五百里，用来封给墨子。”公尚过答应了。于是给公尚过准备了五十辆车，到鲁国迎接墨子，说：“我用老师的学说游说越王，越王很高兴，对我说：‘如果能请墨子到越国来教导我，我愿意分割原来吴国的土地，方圆五百里，用来封给墨子。’”墨子对公尚过说：“你看越王的心志怎么样？如果越王将听我的言论，用我的学说，那么我将前往，量腹而食，度身而衣，自比于群臣，怎么能因为封地呢！如果越王不听我的言论，不用我的学说，而我前往，那就是我把义出卖了。同样是出卖，也在中原地区卖好了，何必一定要到越国去呢！”

墨子出游，魏越说：“既然见到了四方的国君，您将先说什么？”墨子说：“凡是进入一个国家，必须选择紧要的事情来做。国家昏乱，就告诉他们尚贤、尚同；国家贫穷，就告诉他们节用、节葬；国家喜欢音声沉湎酒色，就告诉他们非乐、非命；国家荒淫邪恶无礼，就告诉他们尊天、事鬼；国家致力于掠夺侵凌，就告诉他们兼爱、非攻。所以说选择紧要的事情来做。”

墨子让曹公子到宋国去做官。三年后回来，见到墨子说：“当初我在先生门下学习时，穿粗布衣服，吃野菜汤，早上得到了，晚上就没有用来祭祀鬼神。现在因为先生的教导，家境比当初富裕了。有了富裕的家境，就谨慎地祭祀鬼神。然而家人却多死亡，六畜不繁盛，自身陷于疾病，我不知道先生的学说是否可用。”墨子说：“不对。鬼神所希望于人的很多：希望人处于高位有厚禄时，就用来让给贤能；多财时就用来分给贫穷的人。鬼神难道只是想要祭品吗？现在你处于高位厚禄而不让给贤能，这是第一个不祥；多财而不分给贫穷的人，这是第二个不祥。现在你事奉鬼神，只祭祀罢了，却说：‘疾病从何而来？’这就像只关着一百扇门中的一扇门，却说：‘盗贼从何处进来？’这样向鬼神求福，难道可以吗？”

鲁国的祝史用一头小猪祭祀，却向鬼神求百种福。墨子听说后说：“这不行。现在给人少而期望人回报多，那么别人就怕你给他东西。现在用一头小猪祭祀，却向鬼神求百福，鬼神恐怕你用牛羊祭祀。古时圣王事奉鬼神，只是祭祀罢了。现在用猪祭而求百福，那还不如贫穷时。”

彭轻生子说：“过去的事可以知道，未来的事不可以知道。”墨子说：“假设你的父母在百里之外，正遇到灾难，限你一天时间，赶到就能活，赶不到就死。现在这里有坚固的车和良马，又有劣马和方轮的车，让你选择，你将乘哪个？”回答说：“乘良马坚固的车，可以快点到达。”墨子说：“那怎么能说未来不可知呢？”

孟山称赞王子闾说：“从前白公之祸，捉住王子闾，用斧钺钩住腰，用直矛正对心口，对他说：‘做王就活，不做王就死！’王子闾说：‘怎么这样侮辱我！杀了我的亲人，却用楚国来使我高兴。我得到天下如果不义，也不做，何况楚国呢？’于是不肯做。王子闾难道不仁吗？”墨子说：“难是难了，但还不够仁。如果认为楚王无道，为什么不肯接受王位而治理呢？如果认为白公不义，为什么不肯接受王位，然后诛杀白公，再把王位交还给楚王呢？所以说：难是难了，但还不够仁。”

墨子让胜绰去事奉项子牛。项子牛三次入侵鲁国土地，胜绰三次跟随。墨子听说后，派高孙子请求项子牛辞退胜绰，说：“我让胜绰去，是为了纠正骄横和匡正邪僻。现在胜绰俸禄厚而欺骗夫子，夫子三次入侵鲁国而胜绰三次跟随，这是在马缰绳上击鼓。我听说，说义而不实行，这是明知故犯。胜绰不是不知道，是俸禄胜过义了。”

从前楚国人和越人在江上进行水战。楚国人顺流前进，逆流后退，看到有利就进攻，看到不利则撤退困难。越国人逆流前进，顺流后退，看到有利就进攻，看到不利则撤退迅速。越人凭借这种形势，屡次打败楚人。公输子从鲁国南游到楚国，于是开始制造水战的器械，制作了钩和强这种装备，后退的就钩住它，前进的就推拒它。根据钩和强的长度，制造了相应的兵器。楚国的兵器有节度，越国的兵器没有节度，楚人凭借这种形势，屡次打败越人。

公输子称赞自己的灵巧，对子墨子说：“我的水战钩强，不知道您的义也有钩强吗？”子墨子说：“我的义的钩强，胜过您水战的钩强。我的钩强，用爱来钩，用恭来推。不用爱来钩就不会亲近，不用恭来推就会很快轻慢，轻慢而不亲近就会很快离散。所以互相爱护，互相恭敬，就如同互相得利。现在您用钩来阻止别人，别人也用钩来阻止您；您用强来抗拒别人，别人也用强来抗拒您；互相钩，互相强，就如同互相伤害。所以我的义的钩强，胜过您水战的钩强。”

公输子削竹木做成一只鹊，做成后让它飞起来，三天不落下。公输子自认为极其灵巧。子墨子对公输子说：“您做的鹊，不如匠人做的车辖。一会儿功夫砍削三寸的木料，却能承载五十石的重量。所以所作的事功，有利于人的叫做巧，不利于人的叫做拙。”

公输子对子墨子说：“我未见到您的时候，我想得到宋国。自从我见到您之后，给我宋国而不义，我不会接受。”子墨子说：“我没见到您的时候，您想得到宋国。自从我见到您之后，给您宋国而不义，您不接受，这就是我给了您宋国。您致力于行义，我还会将天下给予您。”

## 关键人物

- **墨子**：墨家创始人，主要对话者；阐述义理，劝阻战争
- **鲁君**：鲁国国君；向墨子请教治国与忧患
- **齐太王**：齐国君主；与墨子讨论兼并之害
- **鲁阳文君**：鲁国贵族；拟攻郑，被墨子劝阻
- **公输子**：楚国工匠；制造钩强与木鹊，与墨子论巧
- **项子牛**：齐国将领；三次入侵鲁国，被墨子谴责
- **吴虑**：鲁国边境隐士；与墨子辩论农耕与行义
- **公尚过**：墨子弟子；出使越国，为墨子谋政
- **曹公子**：墨子弟子；仕于宋，质疑祭祀无效
- **胜绰**：墨子弟子；事奉项子牛，追随入侵鲁国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鲁君担忧齐国攻打，向墨子请教解救之法；墨子建议尊天事鬼、爱护百姓、礼遇诸侯、事奉齐国
- **本章前段**：齐国将要攻打鲁国，墨子对项子牛批评齐国的过错；墨子以吴王和智伯为例，指出大国攻小国灾祸必返
- **本章前段**：墨子谒见齐太王，以刀喻兼并之害；齐太王承认兼并将导致自身遭受不好结果
- **本章前段**：鲁阳文君将攻打郑国，墨子阻止并批评；墨子以类比反驳鲁阳文君‘顺天罚’的说法
- **本章中段**：墨子与鲁阳文君论‘大义’与‘小义’；鲁阳文君承认世俗君子知小而不知大
- **本章中段**：鲁阳文君提及楚国南面吃人国，墨子批评中原类似恶俗；墨子指出中原杀父赏子与吃子赏父无异
- **本章中段**：鲁君宠臣死，鲁君作诔文，墨子批评；墨子认为诔文应陈述死者意志，不应因喜好滥用
- **本章中段**：鲁阳文君问忠臣，墨子定义忠臣；墨子以影子和回声为喻，提出忠臣应私下劝谏、归美于君
- **本章中段**：鲁君问立太子，墨子提醒兼听兼信；墨子建议结合志向和功效观察
- **本章中段**：鲁人让墨子教其子，子战死而责墨子；墨子以种粮遇凶年为喻，认为荒谬
- **本章中段**：墨子与吴虑辩论行义与农耕；墨子认为教人行义功劳大于独自耕织
- **本章后段**：公尚过请墨子赴越，墨子拒绝以义换封地；墨子表示若越王听用则往，否则不往

## 地点

- **鲁国**：墨子所在国家，被齐郑等国攻伐
- **齐国**：欲攻打鲁国，与墨子论兼并
- **越国**：公尚过使越，越王欲封墨子
- **楚国**：公输子为楚造钩强，楚国与越水战
- **宋国**：曹公子仕宋，公输子欲得宋
- **郑国**：鲁阳文君欲攻郑，墨子劝阻
- **吴国**：吴王旧事，作为战败教训
- **会稽**：吴王围困越王之处
- **随国**：吴王保护楚昭王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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