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武十七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齐书》
作者：萧子显
时代：南朝梁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四十武十七王

## 本章概览

齐武帝有二十三子，其中十七位封王，史称武十七王。他们生于帝王家，幼年受封，出镇方州，却大多未能善终。竟陵文宣王子良礼待士人、崇信佛教，编撰《四部要略》，辅政时颇受倚重，但因与文惠太子交好，世祖病重时一度被疑有夺位之心，郁林王即位后更是深加忌惮，年仅三十五岁郁郁而终。鱼复侯子响勇武过人，任荆州刺史时私制锦袍欲赂蛮人，事发后怒杀长史等官，朝廷派兵讨伐，他率众对抗，兵败后白衣请降仍被赐死，年仅二十二岁。晋安王子懋幼年聪悟，撰《春秋例苑》，见幼主新立，暗中备兵谋自全，后闻诸王被杀，欲起兵赴难，却因舅氏告密，被裴叔业袭杀。随郡王子隆有文才，被世祖比作曹植，因才貌出众为高宗所忌，与鄱阳王同夜先被害。其余诸王如庐陵王子卿、安陆王子敬、建安王子真等，多在延兴、建武年间被诛，甚至包括年仅七岁的南郡王子夏。齐明帝为巩固帝位，三次大诛宗室，世祖子孙几无幸免。史臣论及诸王自幼生长深宫，不谙世事，出镇后受典签掣肘，一旦有变，难以自保。武十七王的命运，正是南朝宗室权力倾轧的缩影。

本章记载了齐武帝二十三个儿子的传记，重点详述了竟陵文宣王子良的生平事迹，兼及其他诸王的简要经历。

始于武帝诸子总述，继而详记竟陵王子良的政绩、劝谏、礼贤、奉佛等，后录庐陵、鱼复、安陆、晋安、随郡等诸王事迹，终以史臣论赞。

## 正文

武帝有二十三个儿子：穆皇后生文惠太子、竟陵文宣王子良；张淑妃生庐陵王子卿、鱼复侯子响；周淑仪生安陆王子敬、建安王子真；阮淑媛生晋安王子懋、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随郡王子隆；蔡婕妤生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南海王子罕；傅充华生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邵陵王子贞；江淑仪生临贺王子岳；庾昭容生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南康王子琳；颜婕妤生永阳王子珉；宫人谢生湘东王子建；何充华生南郡王子夏；第六、十二、十五、二十二皇子早亡。子珉在建武年间过继给衡阳元王为后。

竟陵文宣王子良，字云英，是世祖的第二个儿子。当初沈攸之叛乱时，他跟随世祖在盆城，被任命为宁朔将军。后来担任宋邵陵王左军行参军，转任主簿、安南记室参军、邵陵王友（王名友，没有废除这个官职）。升任安南长史。升明三年，任使持节、都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辅国将军、会稽太守。

刘宋元嘉年间，政事都责成郡县办理；孝武帝时征调急迫，因为郡县办事迟缓，开始派遣台使，从此公家劳役骚扰百姓。太祖即位后，子良陈述说：

以前台使催收拖欠的赋税，常常见到道路上络绎不绝。等我到郡上任，也并没有减少。这类使者，既不是谨慎勤恳的人，有的贪婪凶险、投机取巧，要求担任这个差役。早晨从宫门辞别，态度就变了；晚上住宿在村县，便作威作福。只要朱鼓刚刚修好，铍槊稍微具备，就左右顾盼，独断专行。挑拨宗族，排挤轻贱，压制贵重，胁迫渡口，恐吓驿站。破岗的水流逆急，商旅只能半程拉纤，他们却逼令商船靠岸，先让自家的船通过。浙江风势猛烈，公私渡船都害怕，他们却要脱掉船帆在前面，驱赶所有船只一起出发。呵斥驱赶百姓，本是常理；欺侮地方官，变化无穷。一望见城郭地界，就飞快地发下严厉的符节，只说是行台，不表明所监督的事项。先呵斥强横的寺庙，再逮捕各曹官吏，打开驿亭铺设卧榻，就挥舞荆条刑具。其次有红色标签的小纸文书，一天送来好几次；征收村里，顷刻间催促十次。四乡被征召的人，分不清是非曲直，老人小孩士人百姓，全都要投入监狱。有时一尺布的欠债，曲解为一匹；一百钱的余税，又增加为一千。有时欺骗说应当送到尚方作工，寄押在东冶，百姓惊恐逼迫，人人不能自保。于是漂流衣物，耗费体力，争着送上酒食。如果今晚酒宴丰盛，就答应附申赦免条例；明天礼物轻薄，便又不再列入恩典。竹筐贡品稍有欠缺，就乱用棍棒鞭打，风尘毁谤，随怒而发。等到蒜头积累多了，鹅和栗子渐渐充盈，远则分售到他境，近则托付给吏民买卖。反而向郡县请求，帮助百姓申诉延缓，回文报告台省，推脱责任给当地。听说近来县令长守牧，因此受害的确实不少，不是近些年才有的。我认为所有检查考核，应当停止派遣使者。靠近京畿的州郡，就直接下敕令；边远地区的镇守长官，明确下达条例。既然各自奉有特别旨意，人就会竞相尽力。即使台使挤满，也会取用正属所办的事，白白地互相猜疑，反而更加拖延松懈。凡是士大夫，蒙受盛世恩典，大多因为暗昧迟缓而犯错，很少有因为欺诈狡猾而获罪的。如果都因地方官施政不当而治罪，那么遇到事情难以推卸责任，但也不能要求催促拖欠的纲纪，偏偏觉得不是人才。只是缓急差别，各限定期限，如果事情紧急却应缓办，就依律纠察处罚。处罚的条例，不一定需要重刑，只要令行禁止，期望达到肃清的效果。而且双层的船，充作千艘使用；三坊的劳役少，征召数以万计。每件事一发动，需到早晨才办完，粗略计算远近，一般派遣一部，在职散官带领，不少于二十人，所需船只资费，也都相应增加。长江万里，费用自然加倍。大致一年，如果能节省下来，停止船只、优免劳役，实在不少。同时能折断奸邪、减少盗窃，远近暂时安定。

封闻喜县公，食邑一千五百户。

子良重视义气、爱好古风。郡民朱百年有极好的品行，先去世了，子良赐给他妻子米一百斛，免除一人的赋税，供给她柴薪。郡府阁下有虞翻的旧床，子良任职期满返回时，就把它带回家。后来在西邸建古斋，收集许多古人的器物服饰来充实。夏禹庙里祭祀很盛，子良说：“禹王因罪人而哭泣表明仁爱，自奉菲薄表示节俭，服饰玩物和果品粽子，足以表达诚意。”让每年只进献扇子和竹席。

建元二年，穆妃去世，子良离职。后来任征虏将军、丹阳尹。他打开私仓赈济属县的贫民。第二年，上表说：“京尹虽然处在都城，但管辖范围兼跨各地，广袤周围，将近千里。环绕原野、怀抱低地，这样的地方很多，旧有的堤坝古塘，不止一处。而百姓贫困，产业荒废，土地长久荒芜。近来启奏派遣五官殷沵、典签刘僧瑗到各县巡视，得到丹阳、溧阳、永世等四县的解报，以及乡老们的陈辞，可以开垦的田地，合计荒熟田有八千五百五十四顷；修治堤塘，需要十一万八千多人工，一个春天动工，就可以完成。”皇上采纳了。正好升官，事情就搁置了。

这一年，开始规定东宫官僚以下官员对子良行敬礼。

世祖即位，封子良为竟陵郡王，食邑二千户。任使持节、都督南徐兖二州诸军事、镇北将军、南徐州刺史。永明元年，改任侍中、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将军、南兖州刺史，持节如故。赐给油络车。第二年，入朝任护军将军，兼司徒，领兵设置佐吏，侍中如故。镇守西州。永明三年，赐给鼓吹一部。永明四年，升号车骑将军。

子良年轻时就有清高的志尚，礼待才士，处于无可猜疑的地位，全心结交宾客，天下的才学之士都聚集到他这里。他善于设立盛事，夏天客人来了，就准备瓜果饮料和甘甜的果品，并写进文教。士人的文章以及朝中显贵的辞翰，他都发出教令撰录。

这时皇上刚刚亲政，水旱不时发生。子良秘密启奏说：

我想到水涝成灾，良田沃壤变成了沼泽。农政显示祥瑞，趁着高地从事农务，播种已经周全，接着又遭旱灾。百姓呼号叹息，相视丧气。国家依靠人民，人民依靠粮食，没有粮食就没有人民，怎么能治理政事？我每想到这一点，睡觉都不安稳。本始年间，郡国大旱，宣帝下诏免除百姓的租税。现在听说各地拖欠的赋税还很多，地方官严定期限，连夜催促，新税尚且无从交纳，旧税从何取得？这只能驱使他们做盗贼罢了。我认为拖欠的租税应该全部免除，稍降停恩，略微缓解百姓的困苦。

自从刘宋政治没有章法，王风衰败，窃官假号的人，一家接着一家。现在左民所检查的，动辄数以万计，这种风气积渐而来，并非刚刚开始，一旦清除改正，按理会引起沸腾。小人之心，不考虑以前的恩德，用威势来管束，反而怨恨后来的惩罚。野兽逼急了就会反抗，事情并不轻微。齐朝拥有天下时间短，恩泽尚未普遍，一方或许有饥荒，应当加以优养。我认为可以依照原籍削除这些人的名号，不应当立即让他们充任劳役。而且部曹检校，固然在于精密；但令史奸猾，很少有不徇私情的。徇私情则理有枉谬。耳目有限，奸猾的人无穷。颠倒黑白，显然可见。详细之后再行处置，并不算晚。

明诏深切怜悯监狱，恩典的文告多次颁布。现在科条网罗严重，称为严峻的考察。有罪过的人，充塞牢房。暑天闷热，再加上镣铐。积聚的忧怨之气，足以感应天和。百姓多有怨恨，不是国家的福气。

近来土木工程，非常繁重，虽然劳役未及百姓，但勤苦的费用已经积累。炎旱导致灾害，或许由此而来。皇明远照，书轨尚未统一，沿淮带江，只有数州之地。以魏朝比汉朝，好比一个郡的比喻；以今比古，又更远了。怎么能不爱惜百姓，宽缓政令，拯救他们的危难，保全他们的生命呢？

湘区地势深密，蛮寇强盛，听说南征军队未能挫败他们。百姓齐民，长年涂炭，病患侵蚀蔓延，边境忧虑正重。交州遥远一角，实在是荒服之地，仗着距离远而最后归附，本来是常有的事。自从齐朝受命开运，他们前来归顺接受官职，放在度外，不值得挂齿。现在孤军远征，途经万里，众寡之势不同，主客形势相异，以逸待劳，难以确保全胜。而且沿途调兵，以充实军力，民丁乌合之众，不符合习练精锐。广州连年没有收成，越州兵粮向来缺乏，加上征发借贷，必然导致惊恐扰乱。我认为叔献的请求，不应听从；趁乱攻取，等待以后的机会。虽然延缓岁月，一定有可擒获的道理，可稍减发动征伐劳役的费用。刘楷现有的兵力足以援助湘中，威力既已举用，蚁寇自然会降服。

诏令折合租布，二分取钱。子良又启奏说：

我一个月入朝，六次登临殿阶，广殿人多，只能看到脸色，纵然有想法，岂敢自己表达。近来天灾屡次出现，地祸频频发生，百姓妖言讹传，喜欢喧哗。谷价虽然平稳，但家家挨饿；丝绵虽然便宜，但户户赤身裸体。我每想到此，如入心骨。三吴是富庶之地，地理如同河、辅，各种物资，很少不从这里出产，应该加以优免，让他们完全富足。但地方官相继，致力于聚敛，量桑树、评房屋，以标准征收赋税，致使砍树揭瓦，以充重税，破坏百姓财产，以图一时之利。东郡役使百姓，年限没有定数，当地相承，依照命令上缴。每到州台使命，急切催求，应充任各种劳役的，必定出自穷困之家。于是有害怕延误严期，自己摧残躯体的；也有斩断手足，以逃避徭役的。生育不能养育，几乎成为常事。地方官不先使民富裕，而只说对国有益，哪里有百姓在下贫困，而国家在上富裕的呢？

又钱币铸造年代久远，大多被剪凿，江东的大钱，十个中不存一个。公家收受，必须钱币轮廓完整，于是买一千钱的本钱，加上七百利息，仍求之不得，鞭打相继。至于完整的钱币，既不能同时使用，来回贸易，又不会积存，只是让百姓常受困苦。而且钱帛各半，是长期制度，有时听说长官要求直接交纳钱币，既违旧规，又退而容纳奸利。

八属近县，既在京城附近，征发借调，实际比别县烦多。百姓特别贫困，连年歉收，穿草衣吃野草，渐渐有人流亡。现在农事将兴，应该给予赈济；如果拖欠赋税未交，允许申请免除。兖豫二藩，虽然说是旧镇，往日属于战事区域，多次抛弃乡土。靠近敌境，百姓内心不安。编草盖棚，不能避开寒暑。沿着淮河聚集在洛水，没有生活的希望。同样是人，唯独缺衣少食，而赋税征收多少，却与肥沃之地相同。我认为所有荒地的百姓，应该加以减免。

又管理市场的要务，自古以来就难。近来这个差役，不以才能选拔，而是并列列出重金，允许买官销售。前人提高估价谋求职位，后人增加税收请求代任，这样轮回，何时是个尽头？再加上勾结关卡要地，互相唇齿相依，愚昧的百姓不熟习，必然受到欺凌诓骗，罪过不论大小，横加没收财产。凡是求试谷帛的，大多不是廉洁谨慎的人，不明白当局为什么能容忍？

狱讼只求公平，统一在于法制。即使恩宠之家犯罪，也应当依法惩处；豪门士族犯法，最该按法网处理。如果刑罚只加于贵贱中的低贱者，死刑文书必定免除世族，恐怕不是先王立政的根本。

尚书各曹，上应天象。听说命令议论所出，先咨询于都省，都省同意后，再交付郎官，谨慎地写行文书。我认为郎官更应该推举选拔。

刘宋命运终结，战车屡次出动，挂名军籍的人，动辄窃取数个等级。所以非分充斥朝廷，资俸积蓄很多。广、越的邦宰，梁、益的郡邑，参差错落地调补，实在符合时机。而且这些人冗杂，很少遵守王法，严加考察，随时弹劾斥退，一两年间，可以减少大半。

永明五年，正式就任司徒，赐给班剑二十人，侍中如故。移居鸡笼山官邸，召集学士抄写《五经》、百家著作，依照《皇览》的体例编成《四部要略》一千卷。招请名僧，讲论佛法，创制经呗新声。佛教道教的兴盛，是江左从未有过的。

世祖喜欢射雉，子良劝谏说：

銮驾屡次出动，天子的车驾多次巡行，冒着风烟，驱驰于野泽。万乘之尊极为重要，一羽之乐非常微小。追求极微小的欢乐，而忽视极重要的警诫。近来郊外以外，科禁严厉，不只是牧放之事停止，就连安居也几乎废弃。而且农时将至，蚕桑时节告临，士女呼号，容易产生议论，抛弃百姓满足私欲，道理上难以心安。以往巡幸，必定全副威仪防备，领军景先、詹事赤斧率领坚甲利兵，左右护卫。现在驰骋野外，侍卫疏阔，早晨出去晚上回来，完全忽略清道，这实在是愚臣最感到震惊逼迫的事。

狡猾的敌人轻视朝廷的权威，刚刚表示归顺，两汉时期物资丰富，尚且给予优待。听说使臣也常有怨言，前些时在东宫会面时，言语神色中都流露出来。从前宋代派遣使臣，按旧例站在阶下，刘缵奉命出使，才得以登上朝堂。如今他们既已返回复命，应当赐予优厚的礼遇。

我认为中堂的建筑，实在高峻无比，檐阶深邃严密，隔绝了凉热，而另外设置一间屋子，或许会引起疑虑。边境靠近大道，谣言很多，毁誉变化比转圆还容易，如果按照旧制开放通畅，确实能符合大众的视听。

近来市司煽动，租税估价过于苛刻，吹毛求疵，接连不断地进行督察，用小罪责罚，要求重金赔偿。我认为应该下令有关部门，重新详定优待条例。

我的年龄与朝中贤臣相比，还赶不上他们的辈分，以管窥天，尚且能知道得失，朝堂上的官员，难道不明白是非吗？没听说有哪个人提出一条建议为陛下担忧国家，这不只是表面顺从，也是畏惧威严罢了。我如果不禀报，陛下从哪里听到这些呢？

在此之前六年，左卫、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劝谏射雉，世祖为此停止了射雉。过了很久，邯郸超最终被诛杀。永明末年，皇上将要射雉。子良劝谏说：

忽然听到外面的议论，听说陛下将要再次射雉。我内心震惊，心怀忧惧，还以为是谣言，事情未必如此。我猜想陛下以光明之心洞察一切，所以把金银财宝施舍给禅灵寺，仁爱广泛施与，使得禽鱼在江泽中得以养命，这岂只是国家的喜庆、民众的欢乐，更是让万物自由翱翔的快乐。保护生命，人与禽兽没有区别；珍重躯体，彼此都是一样的。所以《礼》中说：“听到它的叫声就不吃它的肉，看到它活着就不忍心让它死。”况且以万乘之尊，降格享受匹夫的娱乐，无故杀害无辜，是伤害仁慈损害福报的根本。菩萨不杀生，所以寿命长久。施与万物安乐，自己就不会有恐怖。不恼害众生，身体就没有病苦。我看到功德有这样的果报，所以日夜勤勉，约束自身奉行佛法，实在希望圣上身体安康如此。每次直到睡梦中，如果有异样见解，不知不觉身心就要溃烂。陛下平时施舍财物修福，我内心恳切，还嫌施舍得少，怎么能在今天看到这种事情呢？一旦损害了福业，再后悔就难了。我这次禀报，内心确实急切。如果是大事，不可更改，也愿陛下体察我的诚心，再三考虑；况且这只是嬉戏游玩之间的事，无关紧要，而动不动就伤害生命，确实应该慎重！

我听说儿子孝顺侍奉父亲，臣子忠诚侍奉君主，没有不感动神灵，出现祥瑞的征兆的。我近前曾启奏，请求陛下接受戒律，天心深远，确实未能达到至善的道路，而圣恩迟疑，尚未垂降尊贵的旨意，怎么能在本月又跟随此事呢？我不隐瞒心意，据实上奏。

虽然没有全部采纳，但他深受宠爱。

子良又与文惠太子共同喜好佛教，彼此非常友爱。子良敬信尤其笃诚，多次在府邸园中举办斋戒，大规模聚集朝臣和僧众，以至于分施食物、行水，有时亲自做这些事，世人颇认为这有失宰相体统。他劝人为善，从不厌倦，因此最终获得盛大的名声。

不久代替王俭兼任国子祭酒，他推辞没有接受。永明八年，赐给三望车。九年，京城发大水，吴兴尤其严重，子良打开粮仓赈济救助，对于贫病交加无法自立的人在府邸北面设立官署收养，供给衣服和药物。十年，兼任尚书令。不久为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扬州刺史，本官照旧。不久解除尚书令，加授中书监。

文惠太子去世，世祖检查东宫，看到太子的服饰仪仗，大多超越制度，皇上大怒。因为子良与太子关系好，没有禀报，所以对他颇有猜疑责备。

世祖患病，下诏让子良带着武装侍卫进入延昌殿侍奉医药。子良奏请让僧人在殿门前诵经，世祖为此感动，梦见优昙钵花。子良按照佛经传达旨意，让御府用铜制作花朵，插在御床的四角。他日夜在殿内，太孙隔日进去参拜问候。世祖突然病危，内外惶恐，百官都已换上丧服，众人议论怀疑要立子良，不久世祖苏醒，问太孙在哪里，于是召东宫的兵器铠甲都进入宫中。遗诏让子良辅政，高宗掌管尚书省事务。子良一向仁厚，不乐意处理政务，于是推让给高宗。诏书说：“事情无论大小，都要与萧鸾一起商量。”这是子良的意愿。

太孙从小由子良的妃子袁氏抚养，很有慈爱之心，他既害怕先前不能立为太子，从此深深忌惮子良。灵柩出太极殿，子良在中书省，皇帝派虎贲中郎将潘敞率领二百名武装士兵驻扎在太极殿西阶防备他。成服之后，诸王都出宫，子良请求停留到山陵完毕，没有允许。进位太傅，增加班剑到三十人，本官照旧。解除侍中职务。隆昌元年，加授特殊礼遇，允许佩剑穿履上殿，入朝不必小步快走，赞拜时不必称名。进督南徐州。同年病重，对左右说：“门外应该有异常。”派人去看，见淮河中有数万条鱼，都浮出水面朝着城门。不久去世，时年三十五岁。

皇帝常担心子良有异心，等到他去世，非常高兴，下诏赐给东园温明秘器，用衮冕之服入殓。在东府设置丧位，大鸿胪持节监护，太官早晚送祭。又下诏说：“褒扬尊崇明德之人，是前代圣王的典制，追怀远方尊崇亲人，是顺应情理的盛举。已故使持节、都督扬州诸军事、中书监、太傅、领司徒、扬州刺史、竟陵王、新任督南徐州，体性睿智履行正道，神智高远。道德为民众之冠，众人瞩目。从幼年时起，孝友之名显著。到了参与政务，协同兴盛大业。在朝廷中光耀，五教得以宣扬。在朝堂上敷陈奏议，百官得以和睦。受先帝重托，担负辅政重任。确实可与《二南》比美，与前代贤哲同轨。正要依靠保佑，永远辅佐太平，上天不留下这位老人，忽然去世。哀痛思念，震动我心。如今占卜选择吉日，远行有期。应当加以隆重的制度，以弘扬风范。可追崇假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宰、领大将军、扬州牧，佩绿綟绶，备九服锡命之礼。使持节、中书监、王照旧。赐给九旒鸾辂，黄屋左纛，辒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虎贲班剑百人，葬礼依照晋安平王司马孚的旧例。”

当初，豫章王萧嶷葬在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在夹石，子良前去送葬，遥望祖硎山，悲感叹息说：“北望我的叔父，前看我的兄长，死后如有知觉，请让我葬在此地。”去世后，就葬在那里。

他所著内外文章数十卷，虽然没有文采，但多是劝诫之言。建武年间，旧属范云上表请求为子良立碑，事情没有实行。他的儿子萧昭胄继承爵位。

萧昭胄字景胤。博览群书，有父亲的风范。永明八年，从竟陵王世子任宁朔将军、会稽太守。郁林王初年，任右卫将军，未就任，改任侍中，兼领右军将军。建武三年，又任侍中，兼领骁骑将军，转任散骑常侍、太常。因为封地靠近敌境，永元元年，改封巴陵王。

在此之前王敬则事件发生时，南康侯萧子恪在吴郡，高宗担心有异同，召集诸王侯入宫，晋安王萧宝义及江陵公萧宝览等住在中书省，高帝、武帝的各位孙子住在西省，下令每人各带两名左右随从，超过此数按军法处置，怀抱的婴儿由乳母随入。当夜太医煮药，都水准备了几十具棺材，准备在三更时全部杀掉他们。萧子恪逃回，二更时到达建阳门递上奏章。时刻已到，而皇帝睡觉未起，中书舍人沈徽孚与皇帝亲信的左右单景隽共同谋划稍微拖延这件事。不久皇帝醒来，单景隽禀报萧子恪已到，皇帝惊讶地问：“还没杀吗？”单景隽详细回答了情况。第二天全部遣送王侯回府。建武以来，高帝、武帝的子孙王侯常常惊恐不安，朝不保夕，到这时更加严重。

等到陈显达起事，王侯又入宫，萧昭胄鉴于往日的恐惧，与弟弟永新侯萧昭颖逃奔江西，伪装成僧人。崔慧景起兵，萧昭胄兄弟出城投奔他。崔慧景事败，萧昭胄兄弟首先出来投奔台军主将胡松，各自以王侯身份回府。心中不安，谋划自身安全之计。子良原来的防阁桑偃任梅虫儿的军副，勾结前巴西太守萧寅，密谋拥立萧昭胄。萧昭胄许诺事成后任用萧寅为尚书左仆射、护军将军。因为萧寅有部曲，大事都委托给他。当时胡松领军在新亭，萧寅派人对他说：“等昏君出来，萧寅等人就率兵拥戴萧昭胄入台，关闭城门发号施令。昏君一定会回来投奔将军，将军只要关闭营垒不应战，那么三公之位就不难得到了。”胡松又答应了。恰逢东昏侯新起芳乐苑，一个多月不再出游，桑偃等人商议招募一百多名壮士从万春门闯入突袭抓住他，萧昭胄认为不可。桑偃的同党王山沙担心事情拖延不成功，把此事告诉了御刀徐僧重。萧寅派人将王山沙杀死在路上，官吏从麝香袋中得到了事情的经过，萧昭胄兄弟与同党都被处死。

萧昭颖官至宁朔将军、彭城太守。梁王平定京城，追赠萧昭胄为散骑常侍、抚军将军，萧昭颖为黄门郎。梁朝接受禅让，降封萧昭胄的儿子萧同为监利侯。

庐陵王萧子卿，字云长，是世祖的第三个儿子。建元元年，封为临汝县公，食邑一千五百户。兄弟四人同时受封。世祖即位，任为使持节、都督郢州司州之义阳军事、冠军将军、郢州刺史。永明元年，调任都督荆湘益宁梁南北秦七州、安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如故。始兴王萧鉴任益州刺史，萧子卿解除都督职务。

萧子卿在镇守地，制作服饰，多违反制度。皇上下敕令说：“我前后有敕令，不止一两次，说诸王不得制作不合体格的服饰，你为什么完全不记得我的敕令呢？忽然制作玳瑁马具，什么意思？已经做成的不必毁坏，可迅速送下来。纯银马具，倒也还可以，为什么马镫也是银的？可以立即毁掉。忽然用金箔包裹箭脚，什么意思？也赶快毁掉。凡是各种服饰，从今以后不先禀告我知道就擅自制作的，以后被我听说，会痛打你。”又说：“你近年在都城，读书学习没有成就，年龄渐渐长大。我天天期望你变好，不要把敕令当作耳边风，让我失望。”

永明五年，入朝任侍中、抚军将军，未就任，仍任中护军，侍中如故。六年，调任秘书监，兼领右卫将军，不久调任中军将军，侍中并如故。十年，进号车骑将军。不久调任使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军事、骠骑将军、南豫州刺史，侍中如故。萧子卿前往镇所，途中把部伍戏弄成水军，皇上听说后大怒，杀死他的典签。派宜都王萧铿代替他。萧子卿回府，直到去世，皇上不再见他。

郁林王即位，又任侍中、骠骑将军。隆昌元年，转任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设置兵佐。鄱阳王萧锵被害，以萧子卿代为司徒，领兵设置官佐。不久又被杀，时年二十七岁。

鱼复侯萧子响，字云音，是世祖的第四个儿子。豫章王萧嶷没有儿子，收养了萧子响，后来有了儿子，上表请求留下萧子响为嫡子。世祖即位，任为辅国将军、南彭城临淮二郡太守，见到诸王不行致敬礼。萧子响勇力过人，能拉开四斛力的弓，多次在园池中贴着马背在竹树下奔驰，身体没有损伤。既然出继，车服与诸王不同，每次入朝，就忿怒，用拳捶打车壁。世祖知道后，下令车服与皇子相同。

永明三年，调任右卫将军。随即出为使持节、都督豫州郢州之西阳司州之汝南二郡军事、冠军将军、豫州刺史。第二年，进号右将军。进督南豫州之历阳、淮南、颍川、汝阳四郡。入朝任散骑常侍，右卫将军。六年，有关部门上奏说：“萧子响出身圣明，出继宗室。大司马臣萧嶷从前没有子嗣，所以诚心抚养。陛下弘扬天伦之爱，臣萧嶷深怀如同己子之恩，于是得以继承宗嗣，世系改易，封邑茂盛，嫡嗣没有改变。确实欣喜敦睦的风气，实际亏损了立嫡的礼教。臣等参议，萧子响应该回归本宗。”于是封为巴东郡王，调任中护军，常侍如故。不久出为江州刺史，常侍如故。

七年，升任使持节、都督荆湘雍梁宁南北秦七州军事、镇军将军、荆州刺史。萧子响年少时喜欢武艺，在西豫州时，自己挑选了六十名带刀侍卫，都有胆量和才干。到任后，多次在内室杀牛摆酒，和他们一起聚饮取乐。又让内人私下制作锦袍和红袄，打算用来贿赂蛮人换取武器。长史刘寅等人联名秘密上奏，皇上命令仔细检查。刘寅等人害怕，想隐瞒这件事。萧子响听说朝廷使者到来，但不见诏书，便召集刘寅以及司马席恭穆、谘议参军江愈、殷昙粲、中兵参军周彦、典签吴修之、王贤宗、魏景渊在琴台下审问他们。刘寅等人无话可说。吴修之说：“既然已经降下诏旨，正应该设法应对搪塞。”魏景渊说：“应该先检查核实。”萧子响大怒，将刘寅等人抓起来在后堂杀死。因为报告中没有江愈的名字，想释放他，但执行命令的人已经把他杀了。

皇上听说后大怒，派遣卫尉胡谐之、游击将军尹略、中书舍人茹法亮率领数百名禁卫军，搜捕那些小人物，并下令：“萧子响如果束手投降，可以保全他的性命。”胡谐之等人到达江津，在燕尾洲修筑城堡，派传诏官石伯儿进城慰劳。萧子响说：“我没有作贼，是长史等人辜负了我，现在正该接受杀人的罪名罢了。”于是杀牛准备酒食，犒劳朝廷军队。但胡谐之等人疑心害怕，逮捕了他的官吏。萧子响大怒，派所养数十人收集府州的兵器，命令两千人从灵溪西渡，约定第二天早晨在南岸与朝廷军队对阵。萧子响亲自带领百余人穿着铠甲骑马，携带三四张万钧弩，夜宿江堤上。第二天，凶党与朝廷军队交战，萧子响在堤上放弩，亡命之徒王冲天等人持盾登上城墙，朝廷军队大败，尹略战死，官军撤退。皇上又派丹阳尹萧顺之领兵随后到达，萧子响的部下恐惧，各自逃散。

萧子响于是身穿白衣投降，被赐死。时年二十二岁。临死前，上书给皇上说：“刘寅等人进入内室检查兵器，情况已如先前所奏。臣的罪行像山海一样大，理应甘受斧钺之诛。奉旨派遣胡谐之、茹法亮前来赐予重劳，他们到达后，竟然没有宣布旨意，便树旗进入渡口，在南岸对面筑城防守。臣多次派人送信召唤法亮过江，请求穿白衣相见，他始终不肯，部下小人恐惧，于是导致攻战，这是臣的罪过。臣于本月二十五日束手投军，希望回到朝廷，在宅中停留一个月，臣自行了断，可以使齐代没有杀子的讥讽，臣也免去违逆父亲的谤言。既然不能如愿，现在便命尽，临启哽咽，不知还能说什么。”

有关官员上奏请求削除萧子响的属籍，削去爵位封地，将他交付廷尉法狱治罪。赐姓为蛸氏。所有受牵连的人，另行考核论处。追赠刘寅侍中，席恭穆辅国将军、益州刺史，江愈、殷昙粲黄门郎，周彦骁骑将军。刘寅字景蕤，高平人。有文采义理，但学问不切合世务。席恭穆，安定焉氏人，是关陇地区的豪族。

皇上怜惜萧子响之死，后来游览华林园，看见猿猴对着跳跃的小猿鸣叫，皇上注视了很久，于是呜咽流泪。豫章王萧嶷上表说：“臣听说将领犯了罪必定诛杀，此事明载于《春秋》，杀之于甸人，著于《经礼》，但仍有不忍之言，尚有如伦之痛。难道不是事因法而往，情因恩而留。所以庶人蛸子响，识见无根，沦于不逞，一朝发泄愤怒，陷于凶德，遂使行迹近乎不孝，事情近乎无君，身死草野，仍不足以抵罪。但丢盔弃甲，归罪于司法，即理原心，也是迷途知返。然而骨骸不收，罪魂不赦，追念往事，令人伤心。从前闵荣受创，坟园为之悲痛；思荆伏法，丘墓为之侧怀。都是两位臣子结怨于明时，两位君主加议于盛世，历代传为美谈，历史不以为非。伏望陛下垂怜，下诏给蛸氏，使他能够安葬于郊外，归葬于余麓，略微陈列苇韔之容，稍稍申明封树之礼。岂只是枯骨受恩，实是天下归仁。臣系属皇枝，偏重友睦，因臣继别未安，子响曾受命出继，臣提携抚养，看他成人，虽然中断了宗藩之系，归还本宗，但循执之念不移，傅训之怜不已。敢冒犯天威，陈述此悲切之请。”皇上不许。先前已被贬为鱼复侯。

安陆王萧子敬，字云端，是世祖的第五个儿子。最初封为应城县公。永明二年，出京任持节、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北中郎将、南兖州刺史。四年，进号为右军。次年，调任都督荆湘梁雍南北秦六州军事、平西将军、荆州刺史，仍持节。不久进号安西将军。七年，征召为侍中、护军将军。十年，转任散骑常侍、抚军将军、丹阳尹。十一年，进号车骑将军。不久赐给鼓吹一部。隆昌元年，升任使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征北大将军、南兖州刺史。延兴元年，加侍中。高宗铲除诸蕃王，派遣中护军王玄邈征讨九江，王广之袭杀萧子敬，时年二十三岁。

晋安王萧子懋，字云昌，是世祖的第七个儿子。最初封为江陵公。永明三年，任持节、都督南豫豫司三州、南中郎将、南豫州刺史。鱼复侯萧子响任豫州刺史时，萧子懋解除都督职务。四年，进号征虏将军。南豫州新设置，劳役较少，加萧子懋兼领宣城太守。次年，任监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后将军、南兖州刺史，仍持节。六年，调任监湘州、平南将军、湘州刺史。次年，加持节、都督。八年，进号镇南将军。撰《春秋例苑》三十卷奏上，世祖嘉奖，下令交付秘阁。九年，亲自处理府州事务。十年，入朝任侍中，兼领右卫将军。十一年，升任散骑常侍、中书监。未及拜官，仍为使持节、都督雍梁南北秦四州郢州之竟陵司州之随郡军事、征北将军、雍州刺史，赐给鼓吹一部。豫章王丧服未满，皇上因边境州郡需要威望，允许他奏事。

郁林王即位，便以本号为大将军。萧子懋见幼主新立，暗中谋划自全之计，命令制作部门制造兵器。陈显达当时任征虏将军，屯驻襄阳，萧子懋想胁迫他作为将帅。陈显达秘密上奏，高宗征召陈显达回京。隆昌元年，调任萧子懋为都督江州刺史，留下西楚的部曲协助镇守襄阳，只带白直侠毂跟随自己。陈显达入朝辞别，萧子懋对他说：“朝廷让我单身返回，我是天王，岂能如此轻率。现在还想带二三千人随行，您意下如何？”陈显达说：“殿下如果不留下部曲，便是大大违背敕旨，事情不轻。而且这里的人也难收用。”萧子懋默然不语，陈显达于是辞别出发。萧子懋的计谋未能实现，回到寻阳镇守。

延兴元年，加侍中。听说鄱阳王、随郡王被杀，想起兵赴难。母亲阮氏在都城，写信想秘密迎接，阮氏告诉其兄于瑶之商议，于瑶之驰马报告高宗。于是宣布戒严，派遣平西将军王广之南北讨伐，让军主裴叔业与于瑶之先袭击寻阳，声称是郢州行司马。萧子懋得知，派三百人守卫盆城。裴叔业溯流直下，到夜里回军袭击盆城。城局参军乐贲开门接纳。萧子懋率领府州兵力，先在稽亭渚准备了船只，听说裴叔业占领了盆城，于是据州自卫。萧子懋的部曲多是雍州人，都踊跃愿战，裴叔业害怕，派于瑶之劝说萧子懋：“现在回京，一定没有过分的忧虑，只会做散官，不失富贵。”萧子懋既然不出兵攻打裴叔业，众人情绪逐渐低落。中兵参军于琳之，是于瑶之的哥哥，劝说萧子懋重贿裴叔业，萧子懋派于琳之前去。于琳之于是劝说裴叔业请求捉拿萧子懋。裴叔业派军主徐玄庆率领四百人随于琳之进入州城，僚属都逃散，于琳之率二百人拔刀进入内室。萧子懋骂道：“小人怎么忍心做这种事！”于琳之用袖子遮住脸，让人杀害了他。时年二十三岁。

起初，萧子懋镇守雍州，世祖下诏指示边防策略说：“我接连得到各处报告，所说没有不同，敌人一定不敢来送死，但为此防备，不可片刻松懈。今秋那些犬羊之辈越境者，是其灭亡的征兆。我现在也在秘密集结，等到有明确迹象，便当有重大处置。现已普遍敕令镇守，并征发民丁，有事就应接运输，已下令再派，想来有到达的，你与众人商议寻觅，可派人多次前往南阳、舞阴各处要地侦察。粮食最为根本，不忧人士兵器，常巡视驿亭马匹，不可有缺乏废弃。并约令各州，在其境内都如此，不依法行事的，即行追究。”又说：“我敕令荆、郢二镇各作五千人阵，本是为了接应你们。贼人若来送死，便立即迎击。已敕令子真，鱼继宗、殷公愍到镇，可以公愍为城主，配给三千人就足够了。你可好好按等级留意，不得因人请求而越级，或许有超五三级的。至于文章诗笔，固然是好事，但世务是本，要常记在心。你所请求的兵器，这些全是我左右的御仗，怎能使用。品级不能混乱，我自当酌情寻得送给你。”在此之前，萧子懋上书求取所喜欢的书籍，皇上又说：“知道你常把读书放在心上，足以令我深感欣慰。”赐给萧子懋杜预亲手所定的《左传》和《古今善言》。

随郡王萧子隆，字云兴，是世祖的第八个儿子。有文才。最初封为枝江公。永明三年，任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次年，升任江州刺史，未拜官，唐宇之乱平定，调任持节、督会稽东阳新安临海永嘉五郡、东中郎将、会稽太守。升任长兼中书令。

萧子隆娶尚书令王俭的女儿为妃，皇上因萧子隆善于作文，对王俭说：“我家出了个东阿王。”王俭说：“东阿王复生，实为皇家的屏障。”未及拜官，仍升任中护军，转任侍中、左卫将军。八年，代替鱼复侯萧子响为使持节、都督荆雍梁宁南北秦六州、镇西将军、荆州刺史，赐给鼓吹一部。同年，始兴王萧鉴免去益州职务，进号督益州。九年，亲自处理府州事务。十一年，晋安王萧子懋任雍州刺史，萧子隆又解除都督职务。郁林王即位，进号征西将军。隆昌元年，任侍中、抚军将军，领兵设置佐吏。延兴元年，转任中军大将军，侍中如故。

萧子隆时年二十一岁，体形过于肥胖壮硕，常服芦茹丸以自行消减。高宗辅政，谋害诸王，世祖诸子中，萧子隆因才貌最受忌惮，所以与鄱阳王萧锵同夜先被杀害。文集流传于世。

建安王萧子真，字云仙，是世祖的第九个儿子。永明四年，任辅国将军、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升任持节、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冠军将军、南豫州刺史，兼领宣城太守。进号南中郎将。六年，因府州稍见充实，上表请求解除兼领郡职务。七年，进号右将军，升任丹阳尹，将军如故。转任左卫将军。七年，升任中护军，仍出京任持节、都督郢司二州军事、平西将军、郢州刺史。郁林王即位，进号安西将军。隆昌元年，任散骑常侍、护军将军。延兴元年，转任镇军将军，领兵设置佐吏，常侍如故。同年被杀，年十九岁。

西阳王萧子明，字云光，是世祖的第十个儿子。永明元年，封为武昌王。三年，丢失国玺，改封西阳。六年，任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冠军将军、南兖州刺史。八年，进号征虏将军。十年，进号左将军，仍任督会稽东阳临海永嘉新安五郡军事、会稽太守。将军如故。萧子明风姿明净，男女观看者，都赞叹不已。

郁林王初年，进号平东将军。隆昌元年，任右将军、中书令。延兴元年，升任侍中，兼领骁骑将军，右军如故。建武元年，转任抚军将军，领兵设置佐吏。二年，诛杀萧谌，诬陷萧子明及其弟萧子罕、萧子贞与萧谌同谋，被害，年十七岁。

南海王萧子罕，字云华，是世祖（齐武帝）的第十一个儿子。永明六年，担任北中郎将、南琅邪和彭城二郡太守。皇上起初因为白下这个地方有山河之险，就把琅邪郡从金城迁来治理，萧子罕开始镇守这座城。永明十年，任持节、都督南兖兖徐青冀五州军事、征虏将军、南兖州刺史。郁林王即位后，进封号为后将军。隆昌元年，升为散骑常侍、右卫将军。建武元年，转任护军将军。建武二年，被杀。时年十七岁。

巴陵王萧子伦，字云宗，是世祖的第十三个儿子。永明七年，任持节、都督南豫司二州军事、南中郎将、南豫州刺史。永明十年，升任北中郎将、南琅邪和彭城二郡太守。郁林王即位后，因为南彭城的俸禄和待遇优厚，就剥夺了萧子伦的这份利益，把它给了中书舍人綦母珍之，而改以南兰陵代替。隆昌元年，升任散骑常侍、左将军。延兴元年，派中书舍人茹法亮去杀萧子伦。萧子伦整理好衣冠出来接受诏书，说：“鸟快要死的时候，它的叫声是悲哀的；人快要死的时候，他说的话是善意的。先朝从前消灭了刘氏，今天的事情，按道理和命运本来就是如此。你是我们家的旧人，如今领受这个使命，应该是出于不得已。”茹法亮不敢回答就退下了。时年十六岁。

邵陵王萧子贞，字云松，是世祖的第十四个儿子。永明十年，任东中郎将、吴郡太守。郁林王即位后，进封号为征虏将军，后来回朝任后将军。建武二年，被诛杀。时年十五岁。

临贺王萧子岳，字云峤，是世祖的第十六个儿子。永明七年受封。高宗（齐明帝）诛杀世祖的各个儿子，只有萧子岳和他的六个弟弟在后，当时人称他们为“七王”。每月初一、十五入朝，皇上回到后宫，总是叹息说：“我和司徒的儿子们都不长寿，高帝、武帝的子孙却一天天长大。”永泰元年，皇上病重，一度气绝后又苏醒过来。于是诛杀了萧子岳等人。

在延兴、建武年间，一共三次诛杀各位亲王，每次行动之前，高宗总是先烧香火，抽泣流泪，众人因此就知道当天夜里要进行杀戮了。萧子岳死时，年十四岁。

西阳王萧子文，字云儒，是世祖的第十七个儿子。永明七年，封为蜀郡王。建武年间，改封为西阳王。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衡阳王萧子峻，字云嵩，是世祖的第十八个儿子。永明七年，封为广汉郡王。建武年间，改封。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南康王萧子琳，字云璋，是世祖的第十九个儿子。母亲荀氏，很受宠爱。萧子琳备受钟爱。永明七年，封为宣城王。第二年，皇上改命南康公褚蓁的封爵，用来封萧子琳。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湘东王萧子建，字云立，是世祖的第二十一个儿子。母亲谢氏，不受宠爱，世祖让她出家为尼。高宗即位后，让她回到儿子身边。萧子建，永泰元年被杀，年十三岁。

南郡王萧子夏，字云广，是世祖的第二十三个儿子。皇上年事已高，萧子夏年纪最小，受到的宠爱超过了其他儿子。当初，世祖梦见金翅鸟飞下殿庭，搏食了无数小龙，然后飞上了天。永泰元年，萧子夏被诛杀。年仅七岁。

史臣说：百姓的劳逸，随着他们遭遇的不同而不同，习以为常成为本性，有见识的人对此看法相同。帝王家的子弟，生长在尊贵之中，打柴打猎的道理不懂，富贵的生活却已到了极点。童年稚齿，在深宫中培养才具，学习趋拜的礼仪，接受文句之学，一出生就位居官绅之列，身边没有朋友，真假之事，不经过耳目，忧愁恐惧之道，不曾进入胸怀。虽然他们天生颖悟，自有抱负，但孤陋寡闻的见识，所缺仍然很多。早晨走出宫门，傍晚就管理一方，帝王之子到州郡任职，亲理民政时年纪还小。按年龄次序，应当屏蔽皇家，防止骄纵、剪除逸乐，这是历代恒常的典制，平允的用心，需要操持权柄并预先考虑。所以用上等辅佐之臣来协助，由皇帝亲自挑选，劳苦功高的旧臣，用作主帅。州国府第的事务，先有命令然后执行，饮食游居，一动就要上奏。他们端坐拱手守着俸禄，遵守法度，或张或弛的要领，没有人敢说一句话。行事之官执掌着权力，典签掣肘，有利的事尚未施行，专断违命的过失已经到来。所处地位虽然重要，但自己的行为不能自主，威严不在自己身上，恩惠不能施及下属，一朝仓促，艰难汇集，指望他们放弃权位来扶持危局，是不可能的了。路温舒说：“秦朝有十种过失，其中一种还在。”这宋氏的流风余韵，在齐朝更加严重了。

赞语说：武帝的十七个儿子，文宣王（萧长懋）有美好的声望，喜爱人才，崇尚古道，仁信温良，宗室英才寄托着期望，留下的恩惠没有遗忘。庐陵王触犯龙颜，安陆王闭口不言。晋安王早年聪悟，随郡王文采斐然。建贺湘海，二陵二阳，幼小的藩王备受宠爱，南郡和南康。

## 关键人物

- **萧子良**：竟陵文宣王，世祖第二子；主要人物，详述其生平
- **萧子卿**：庐陵王，世祖第三子；因违制受责
- **萧子响**：鱼复侯，世祖第四子；因擅杀长史被讨伐赐死
- **萧子敬**：安陆王，世祖第五子；被高宗杀害
- **萧子懋**：晋安王，世祖第七子；起兵被裴叔业杀害
- **萧子隆**：随郡王，世祖第八子；因才貌被忌惮先被杀害
- **世祖**：齐武帝；皇帝，诸王之父
- **高宗**：齐明帝；辅政后杀害诸王
- **萧长懋**：文惠太子，世祖长子；与子良友善
- **萧昭胄**：子良之子，袭爵竟陵王；谋立被诛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武帝有二十三个儿子，列举诸子
- **升明三年**：子良任使持节、都督会稽等五郡、辅国将军、会稽太守
- **建元二年**：子良任丹阳尹，开私仓赈济属县贫民
- **永明五年**：子良正式就任司徒，移居鸡笼山官邸，召集学士编成《四部要略》
- **时间不明**：子良劝谏世祖停止射雉
- **永明九年**：京城大水，子良开仓赈济，收养贫病者
- **文惠太子去世后**：世祖患病，子良侍奉医药，遗诏令子良辅政
- **隆昌元年**：子良去世，时年三十五岁，追赠假黄钺、侍中等
- **永明年间至建武**：庐陵王子卿违制制作服饰，被世祖敕令责罚
- **时间不明**：鱼复侯子响擅杀长史刘寅等人，朝廷派兵讨伐，子响投降后被赐死
- **延兴元年**：晋安王子懋听说诸王被杀，想起兵，被裴叔业杀害
- **延兴、建武年间**：高宗诛杀世祖诸子，随郡王子隆、建安王子真、西阳王子明、南海王子罕等先后被杀

## 地点

- **会稽**：子良曾任会稽太守
- **南徐州**：子良曾任南徐州刺史
- **荆州**：子卿、子响、子懋、子隆等曾任荆州刺史
- **江州**：子响曾任江州刺史，子懋调任江州
- **雍州**：子懋、子隆曾任雍州刺史
- **丹阳**：子良曾任丹阳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齐武帝诸子的生平，尤其展现了竟陵王子良礼贤下士、信奉佛教、劝谏朝政的风范，以及齐明帝时期皇室内部残酷的诛杀斗争，反映了南齐政治的复杂与动荡。

## 标签

- 竟陵文宣王子良
- 鱼复侯子响
- 佛教
- 射雉
- 四部要略
- 台使
- 典签
- 庐陵王子卿
- 晋安王子懋
- 随郡王子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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