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三十二张邵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三十二张邵

## 本章概览

《南史·张邵传》记载了张邵及其家族成员在南朝宋齐时期的事迹。张邵字茂宗，出身会稽张氏，早年追随宋武帝刘裕，以忠诚勤勉著称。在卢循之乱中，他奉命守城，洞察民情。刘穆之去世后，他建言稳妥处理政务，深受武帝器重。武帝北伐时，他进言预定后事，显示远见。文帝即位后，他历任湘州、雍州等地，兴修水利，垦田数千顷，但后期因贪腐被免官。其子张敷以孝道闻名，幼时丧母，终身思念，哀毁过度而卒。张敷过继子张冲，在齐末抵抗梁武帝起兵，病中激励部属，城破而亡。张邵兄子张畅，在元嘉二十七年北魏南侵时，辅佐孝武帝守彭城，与北魏尚书李孝伯城上对答，言辞得体，维护国家尊严，后随刘义宣起兵，战败被赦。张畅之子张融，风姿特异，善草书，言辞机敏，曾任多个官职，以‘不可无一，不可有二’著称，临终遗命简葬。卷末附徐文伯、徐嗣伯医术故事，徐氏世代行医，治疑难杂症，有奇效。张氏家族在政治、外交、文化等方面各有成就，反映了南朝士族的多元风貌。

本章记载张邵及其子孙张敷、张冲、张畅、张融等人的事迹，并附徐文伯、徐嗣伯医术故事。

张邵忠诚辅宋，张敷孝行，张冲守节，张畅外交辩才，张融风流，徐氏医术神奇。

## 正文

张邵（儿子张敷 孙子张冲 兄长的儿子张畅 张畅的儿子张融 宝积 徐文伯 嗣伯）

张邵，字茂宗，是会稽太守张裕的弟弟。起初担任晋朝琅邪内史王诞的龙骧府功曹，桓玄将王诞流放到广州，亲戚故旧都离开抛弃了他，只有张邵情义礼节更加谨重，流着眼泪追送。当时贼寇作乱年岁饥荒，张邵又资助馈赠王诞的妻子儿女。桓玄篡位时，张邵的父亲张敞先前担任尚书，因为回答事情略微有误，被降为廷尉卿。等到宋武帝讨伐桓玄，张邵禀告张敞上表表达忠诚，武帝非常高兴，命令在廷尉寺门上书写：“有侵犯张廷尉家的人，按军法论处。”事情平定后，任命张敞为吴郡太守。等到王谧担任扬州刺史，征召张邵补任主簿。

刘毅位居亚相，喜爱士人爱惜人才，当世没有人不归附他，只有张邵不去。亲戚故旧责怪并询问他，张邵说：“主公是当世人杰，何必多问。”刘穆之对武帝说起这事，武帝更加亲近他，转任太尉参军，代理长流贼曹。

卢循到达蔡洲，武帝到达石头城，派张邵守卫南城。当时百姓在水边观望贼军，武帝不明白他们的心意，问张邵。张邵说：“节钺还没有返回，百姓逃跑还来不及，哪有时间观望，现在应当不再恐惧了。”武帝认为张邵勤勉干练忧心公事，重新补任州主簿。张邵尽心于政事，精力超过常人。等到诛杀刘藩时，张邵当时在西州值宿的房舍，当夜告诫众曹说：“大军将要大讨伐，可以各自分条列出仓库和舟船人员数目，到天亮时办理完毕。”第二天，武帝索求各种簿册，立即就送到了，武帝奇怪他们速度这么快。众曹回答说：“昨晚接受了张主簿的部署。”武帝说：“张邵可以说是与大家共担忧虑了。”九年，世子开始开设征虏府，任命张邵补任录事参军，转号中军，升任谘议参军，兼任记室。

十一年，武帝北伐，张邵请求进见说：“人生危脆，应该深谋远虑。如果刘穆之突然不幸去世，谁可以代替他？您的基业如此，如果有什么不测，那么如何处理？”武帝说：“这自然委托刘穆之和你了。”青州刺史檀祗镇守广陵，擅自率领部众到滁中袭击讨伐逃亡者，刘穆之担心他发动变乱，商议想要派兵。张邵说：“檀韶占据中游，檀道济是军队首领，如果有互相猜疑的迹象，那么大府立刻危险。不如预先派遣使者去慰劳，一定没有祸患。”檀祗果然没有行动。等到刘穆之突然去世，朝廷惊惶恐惧，便发诏书以司马徐羡之代替。张邵独自说：“现在确实很急迫，职务终究在徐羡之；但是世子没有专断行事的道理，应该等待请示。”使者返回，才让世子发布命令说：“朝廷和大府的事务全部咨询徐司马，其余的报告朝廷。”武帝赞赏他遇事不屈服，有大臣节操。十四年，世子改任荆州刺史，张邵进谏说：“储君的重要，是天下所系，不宜外出，冒死请求。”世子最终没有成行。文帝担任中郎将、荆州刺史，任命张邵为司马，兼任南郡相，众多事务都由张邵决断。

武帝受禅即位，因辅佐创业的功劳封张邵为临沮伯。分荆州设立湘州，任命张邵为湘州刺史，将要设置府署，张邵认为长沙是内地，不是用武之地，设置府署妨碍百姓，违背为政的关键。朝廷听从了他。荆州刺史谢晦谋反，送信邀请张邵，张邵没有打开信函，派人呈送给文帝。

元嘉五年，转任征虏将军，兼任宁蛮校尉、雍州刺史，加都督。起初，王华与张邵不和，等到王华担任要职，亲戚故旧为他担心。张邵说：“子陵正在弘扬大公，怎么会因私人嫌隙损害正义？”这次任命，实际上是王华举荐的。等到襄阳后，修筑长围，修建堤堰，创建田数千顷，公私物资充足。丹、淅二州的蛮族归属为寇，张邵诱骗他们的首领都出来，借大会之机诛杀他们，派军队袭击他们的村落，全部擒获。既然失信于群蛮，各处一起反叛，水陆道路断绝。七年，张邵的儿子张敷到襄阳探望父亲，将回都城。群蛮想要拦截捉拿他。恰逢蠕蠕国进献使者下来，蛮人以为是张敷，便劫掠了他。张邵因此被降号为扬烈将军。江夏王刘义恭镇守江陵，任命张邵为抚军长史、持节、南蛮校尉。九年，因在雍州经营私人畜产，收取赃货二百四十五万，被交付廷尉，免去官职削夺爵位土地。后来担任吴兴太守，去世。追赠恢复爵位食邑，谥号为简伯。张邵临终遗命，祭祀用菜果，用苇席做丧车。儿子们听从了他。长子张敷。

张敷，字景胤，出生时母亲就去世了。几岁时问知此事，虽然年幼便有感念追慕的神色。到十岁左右，寻找母亲的遗物，但散失施舍已经完了，只得到一把扇子，便封存收藏起来。每当思念时，就打开箱子流泪。见到姨母，悲伤哽咽。性情整肃高贵，风韵很高雅，喜好读玄学言论，兼善写作文章。起初，父亲张邵让他与高士南阳宗少文谈论《系辞》《象传》，往返数次。宗少文每次想要使他屈服，握着麈尾叹息说：“我的学问东去了。”于是名声日益加重。

宋武帝听说他的美名，召见后认为他奇特，说：“真是千里马啊。”任命他为世子中军参军，多次被接见引荐。屡次升迁至江夏王刘义恭抚军记室参军。刘义恭向文帝请求一位精通义理的和尚，适逢张敷休假回江陵，入宫向文帝辞行，文帝命令用后车载和尚前往，对他说：“路上可以谈论晤对。”张敷不接受诏令，说：“臣生性不耐杂乱。”皇上很不高兴。改任正员中书郎。

张敷小名樝，父亲张邵小名梨。文帝戏弄他说：“樝比梨如何？”回答说：“梨是百果的宗主，樝怎么敢相比呢？”中书舍人狄当、周赳一起掌管重要事务，因为张敷是同省的名家，想要拜访他。周赳说：“他如果不好好接待，就不如不去，怎么可以轻易前往？”狄当说：“我们都已经担任员外郎了，何必担心不能一起坐呢！”张敷预先在旁边设置了两张坐床，离墙壁三四尺，两位客人就座后，张敷多次呼唤左右说：“把我的远客移开。”周赳等人失色而去，他自我标榜如此。善于保持音容仪态，极尽安详舒缓的情致，与人告别时，握着手说：“希望互通音讯。”余音久久不绝。张氏后辈都仰慕他，这种风气起源于张敷。

升任黄门侍郎，始兴王刘浚后将军、司徒左长史，没有就任，父亲在吴兴去世，服丧共十多天，才开始喝水。下葬完毕后，不吃盐菜，于是哀毁过度生病。伯父张茂度常常制止劝说他，他反而更加感伤悲痛，气绝又苏醒。张茂度说：“我希望能对你有益，但反而更严重了。”从此不再去。不满一年去世。孝武帝即位，下诏表彰他的孝道，追赠侍中，改称他的住所为孝张里。张敷的弟弟张柬，继承父亲的爵位，官至通直郎。张柬勇猛有力，徒手与猛兽搏斗，元凶刘劭任命他为辅国将军。孝武帝到新亭，张柬出逃，坠落淮河而死。儿子张式继承爵位。张敷的弟弟张冲。

张冲，字思约，过继给伯父张敷。张冲的母亲是戴颙的女儿，有仪范，张氏家族内部以她为榜样。张冲年少时有至性，跟随堂叔张永担任将帅，被任命为盱台太守。张永征讨彭城遇到严寒，军人脚胫冻断的十有七八，张冲的脚趾都冻掉了。齐永明八年，担任假节，监青、冀二州行刺史事。张冲的父亲当初去世，遗命“祭祀我一定用家乡的物产，不要用牲畜”。张冲在镇守时，四时回吴国取果菜，每到冬秋祭祀，就流泪进献。接着转任刺史。

永元二年，担任南兖州刺史，转任司州。裴叔业以寿春投降北魏，又调张冲为南兖州刺史，都没有就任。崔慧景事件平定后，征召建安王萧宝夤回都城，任命张冲为舒州刺史，一年之中，连续授予四州刺史，到这时才接受任命，封定襄侯。

梁武帝起兵，亲手写信晓谕心意，又派遣辩士游说他，张冲坚决不回头。东昏侯派遣骁骑将军薛元嗣、制局监暨荣伯领兵及粮草运送张冲，让他抵抗西军。薛元嗣等人因刘山阳的失败而惩戒，怀疑张冲不敢前进，停驻在夏首浦。听说梁武帝军队将要到达，薛元嗣、暨荣伯相率进入郢城。当时竟陵太守房僧寄被替代，回到郢城，东昏侯下令房僧寄留守鲁山，任命他为骁骑将军。房僧寄对张冲说：“下官虽然没有承受朝廷深恩，实际蒙受先帝厚泽。在树下乘荫的人不折断树枝，实在想要稍微建立微小的功劳。”张冲深深许诺，共同结盟发誓，分兵拒守。派遣军主孙乐祖率数千人，帮助房僧寄在鲁山岸边立城垒。

第二年二月，梁武帝围攻鲁山城，派遣军主曹景宗等过江攻打郢城。张冲的中兵参军陈光静等从门间出击，陈光静战死，张冲坚守不出。病重将死，以诚节激励府中僚属，说完话就去世了。薛元嗣、暨荣伯与张冲的儿子张孜及长史江夏人程茂固守。东昏侯下诏追赠张冲散骑常侍、护军将军。薛元嗣等人身处围城之中，没有其他谋略，只是迎接蒋子文和苏侯神，每天中午在州厅上祭祀以求福，铃铎声昼夜不止。又让蒋子文的导从登上城墙巡视，第二天早上又如此。有见识的人知道他们将灭亡。房僧寄病死，孙乐祖窘困，率城投降。郢城被围二百多天，士民病死的七八百家。鲁山陷落后两天，程茂和薛元嗣等商议投降，让张孜写信给梁武帝。张冲的旧吏青州中从事房长瑜对张孜说：“前使君忠贯昊天，节操超过松竹，郎君只应端正稳坐统一安排，以承担父业。如果天运不助，就幅巾待命，下去追随使君。现在如果顺从众人的计策，不只是郢州士女失去高山之望，恐怕对方也不会认可。”张孜不听从，最终以郢城投降。当时把张冲和房僧寄比作臧洪被围。追赠房僧寄为益州刺史。

张畅，字少微，是张邵哥哥张祎的儿子。张祎年少时有操行，担任晋朝琅邪王国郎中令。跟随琅邪王到洛阳，返回京都后，宋武帝封了一坛毒酒交给张祎，让他秘密下毒，张祎在途中受命自己饮下而死。张畅年少时与堂兄张敷、张演、张镜齐名，是后辈中的俊秀。初仕为太守徐佩之的主簿，徐佩之被诛杀，张畅奔驰前往吊唁，穿丧服尽哀，被评论者赞美。弟弟张牧曾经被疯狗咬伤，医生说应该吃蛤蟆，张牧很为难。张畅含笑先尝，张牧因此才吃，伤口也就痊愈了。屡次升迁至太子中庶子。

孝武帝镇守彭城，张畅担任安北长史、沛郡太守。元嘉二十七年，魏太武帝南征，太尉江夏王刘义恭统领各军出镇彭城。太武帝亲自率领大军，距离彭城数十里。彭城守军虽多，但军粮不足，刘义恭想要放弃彭城向南撤退，商议多日不能决定。当时历城兵少粮多，安北中兵参军沈庆之建议，想用车营作为函箱阵，精兵排列在外翼，保护两位王爷及妃媛直接奔赴历城，分城兵配给护军将军萧思话留守。太尉长史何勖不同意，想要全力奔赴郁洲，从海路回都城。两个建议没有决定，又召集众僚属商议。张畅说：“如果历城、郁洲有可以到达的道理，下官怎敢不高声赞同。现在城内缺粮，百姓都有逃跑的想法，只是因为关防严密坚固，想要离开无法做到罢了。如果一旦动脚，就会各自散逃，想要到达目的地，怎么可能呢？现在军粮虽然少，但早晚还不至于窘迫竭尽，哪有舍弃万全的计策，而趋向危亡的道路？如果这个计策一定要用，下官请求用颈血污染您的马迹。”孝武帝听到张畅的议论，对刘义恭说：“张长史的话不可不同。”刘义恭于是停止。

北魏太武帝到达后，便登上城南的亚父冢，在戏马台搭建了毡帐。此前，队主蒯应被俘，当天下午，太武帝派人将蒯应送到小市门口传话，要求甘蔗和酒。孝武帝派人送去两器酒和一百根甘蔗，并要求交换骆驼。第二天，太武帝又亲自登上戏马台，再次派使者到小市门请求与孝武帝相见，并派人送去骆驼和各种杂物，让在南门接收。张畅在城上与北魏尚书李孝伯对话。李孝伯问：“您姓什么？”张畅回答：“姓张。”李孝伯说：“张长史。”张畅说：“您怎么会认识我？”李孝伯说：“您的名声远扬，足以让我知道。”于是两人交谈了很久。城内有名叫具思的人，曾在北魏待过，刘义恭派他去看，认出是李孝伯，便开门收下了馈赠的物品。太武帝又要求酒和柑橘，张畅传达孝武帝旨意，又送去了螺杯和各式粽子，这些都是南方珍品。太武帝又让李孝伯传话说：“魏主有诏，借赌具。”张畅说：“赌具我会代为转达，但‘有诏’这种说法，只能用在你们自己的国家，怎么能在这里使用？”李孝伯说：“邻国的君主，为什么不能对邻国的臣子称‘诏’？”张畅说：“您这种称呼，在中原尚且听不到，何况面对诸位王公显贵，却只称‘邻国之君’？”李孝伯说：“魏主说太尉、镇军长期没有南方消息，非常忧虑，如果想派人送信，我们会护送。”张畅说：“这里小路很多，不用为此麻烦魏主。”李孝伯说：“也知道有水路，但好像被白贼截断了。”张畅说：“您穿着白衣，所以称他们为白贼？”李孝伯大笑说：“现在的白贼和黄巾、赤眉也没什么不同。”张畅说：“黄巾、赤眉好像不在江南。”李孝伯说：“也没离开青州、徐州。”张畅说：“如今青州、徐州确实有贼，但不是白贼。”又要求赌具，不久便送去了。太武帝又派人送来毛毡、九种盐和胡豆豉，说：“这些盐各有用途：白盐是魏主吃的；黑盐治疗腹胀气闷，细刮取六铢，用酒送服；胡盐治眼痛；柔盐不能吃，治马脊疮；赤盐、驳盐、臭盐、马齿盐四种，都不能吃。胡豆豉也可以吃。”又要求黄柑，并说：“魏主向太尉、安北致意，为什么不派人到我这里来？彼此之情虽不能尽述，但总该见见我大小、老幼，看看我为人如何。如果各位辅佐的人不能派，也可以派僮仆来。”张畅又传达旨意回答：“魏主的形貌才力，来往的人早已清楚，李尚书亲自奉命，不担心彼此不能尽知。所以不再派人。”又说：“魏主对之前送的马很不满意，安北如果需要大马，会再送；如果需要蜀马，也有好的。”张畅说：“安北不缺好马，送马是你们的意愿，并非我们要求。”刘义恭又送了十根火炬蜡烛，孝武帝也送了一匹锦缎。又说：“知道还需要黄柑，确实不是吝啬，只是不够供应你们全军。之前已经给魏主送去，应该不会缺，所以不再另送。”太武帝又要求甘蔗和安石榴，张畅说：“石榴产自邺下，应该也不是你们缺的。”李孝伯说：“您是南方富贵人家，为什么穿草鞋？您穿成这样，让将士们怎么看？”张畅说：“‘富贵’之言，实在惭愧，但我因不擅武事，受命统军，在战阵之间，不容穿宽缓的服装。”太武帝又派人向两位王爷借箜篌、琵琶、筝、笛等乐器和棋子。李孝伯口才善辩，也是北方人才，张畅随机应答，出口成章，音韵详雅，风度仪表华润。李孝伯和身边人都相视叹息。

当时北魏声称要从襄阳出兵，所以任命张畅为南谯王刘义宣的司空长史、南郡太守。

三十年（元凶刘劭弑君），元凶弑逆，刘义宣告哀那天，立即起兵。张畅作为首席佐吏，位居僚属之首，哀容举止，在当时引人注目。举哀完毕后，改穿黄色裤褶，到射堂挑选人员。他的声音、姿态、容貌、举止，无不令人瞩目，见到的人都愿意为他效命。事情平定后，征召为吏部尚书，封夷道县侯。

刘义宣后来心怀异志，蔡超等人因张畅有声望，劝刘义宣留下他。于是解除南蛮校尉职务授予张畅，加冠军将军，领丞相长史。张畅派门生荀僧宝前往都城，通过颜竣陈述刘义宣的衅状。荀僧宝因有私货，停在巴陵不即出发。恰逢刘义宣起兵，水路断绝，荀僧宝便无法前往。刘义宣准备叛逆，派宠臣翟灵宝告知张畅，张畅陈述必无此理，愿以死担保。翟灵宝知道张畅不会回头，劝刘义宣杀他以示众，幸赖丞相司马竺超人得以免死。进号抚军，另立军部，以收揽人心。张畅虽签署文书檄文，但常饮酒至醉，不理文书。随刘义宣东下。梁山战败后，在乱兵中自行归返，被军人掳掠，衣服全被抢走。遇到右将军王玄谟乘车出营，张畅已得到破衣，于是推开王玄谟上了他的车。王玄谟很不高兴，诸将请求杀张畅，队主张世营救得以免死。被押送都城，交付廷尉，不久被赦免。

起用为都官尚书，转任侍中，代替儿子张淹兼任太子右卫率。孝武帝宴请朝中贤士，张畅也在座。何偃借着醉意说：“张畅本是奇才，与义宣一同作贼，也能无咎，不是才能怎会这样？”张畅厉声说：“太初的时候，是谁在洗刷黄阁？”皇帝说：“为什么互相为难。”当初，元凶刘劭时，何偃的父亲何尚之任元凶的司空，义师到新林时，门生都逃了，何尚之父子与婢妾一起洗刷黄阁，所以张畅以此讥讽他。

孝建二年，出任会稽太守。去世，谥号为宣。张畅喜爱弟弟的儿子张辑，临终遗嘱，要与张辑合葬，评论者认为不对。

张畅的弟弟张悦，也有美名，历任侍中、临海王子顼的前军长史、南郡太守。晋安王子勋建立伪号，征召授为吏部尚书，与邓琬共同辅佐伪政权。事情失败后，张悦杀了邓琬归降，又任太子中庶子。后来授雍州刺史。泰始六年，明帝在巴郡设置三巴校尉，以张悦补任，加持节、辅师将军，领巴郡太守。未上任便去世。

张畅的儿子张浩，官至义阳王刘昶的征北谘议参军。张浩的弟弟张淹，任黄门郎，封广晋县子，太子左卫率，东阳太守。曾逼迫郡吏烧臂照佛。百姓有罪，让他们礼佛赎罪，动辄数千拜。因此获罪免官禁锢。起用为光禄勋，临川内史。后来与晋安王子勋一同叛逆，兵败被杀。张淹的弟弟张融。

张融，字思光，年少时就有名声。同郡的道士陆修静把白鹭羽麝麈尾扇送给他，说：“这是奇异之物，送给奇异之人。”初入仕途任宋新安王子鸾的行参军。

王母殷淑仪去世后，四月八日设斋并灌佛，僚佐施舍多的到一万，少的不少于五千，张融只施舍一百钱。皇帝不高兴地说：“张融太穷，应当给他个好俸禄。”出任封溪县令。堂叔张永到后渚送行说：“好像听说朝旨，你不久就会回来。”张融说：“不怕不回来，就怕回来又要离去。”到出发时，路过嶂崄，獠贼抓住张融要杀他吃掉。张融神色不变，正在用洛阳书生吟咏的方式吟诗，贼人觉得奇异而没有害他。渡海到交州，在海中遇到风浪，始终没有惧色，正在吟咏说：“干鱼自然可以回到故乡，肉脯又算什么呢？”又作《海赋》，文辞诡谲，与众不同。后来拿给镇军将军顾顗之看，顾顗之说：“你这篇赋确实超过玄虚（指木华《海赋》的作者），只遗憾没有提到盐。”张融立即拿笔补充说：“漉沙构白，熬波出素，积雪中春，飞霜暑路。”这四句是后来补充的。顾顗之与张融的哥哥有恩好，顾顗之去世，张融亲自背土筑坟。在南方与交趾太守卞展交好。卞展在岭南被人杀害，张融挺身奔赴。

举秀才，对策中第。任尚书殿中郎，未就职，改为仪曹郎。不久请假奔叔父丧，途中因罚干钱敬道鞭杖五十，被寄押在延陵狱中。大明五年制度，二品清官，行僮干杖，不得超过十下。被左丞孙缅弹劾，免官。恢复职位后，代理祠部、仓部二曹。当时领军刘勔战死，张融以祠部身份建议，应当哭悼刘勔，被采纳。又世俗忌讳在正月开太仓，张融建议不应拘束于小忌讳。不久兼管正厨，看到宰杀牲畜，回车径直离去，自己上表请求解职。再迁南阳王友。张融的父亲张畅任丞相长史，义宣事变时，张畅将被子玄谟所杀，当时王玄谟的儿子王瞻任南阳王长史，张融请求去官，不被允许。张融家贫想得俸禄，便给堂叔征北将军张永写信说：“融早年求学，早受家风训导，虽不聪敏，但率性成习。布衣韦带，是少年所安；箪食瓢饮，不觉不乐。但世业清贫，人生多有待。榛栗枣脩，女贽已长；束制禽鸟，男礼已大。勉强就官，十年七任，不想为代耕而仕，何至于此？从前求三吴一丞，虽遇差错，如今听说南康缺守，愿能得之。融不知官职高低，官职也可不知融，正因求丞不得，所以求郡；求郡不得，也可再求丞。”又给吏部尚书王僧虔写信说：“融是天地的逸人，进不辨贵，退不知贱，实因家贫积累，孤寡伤心，八侄俱孤，二弟顿弱，岂能因山海陋禄，申融情累？阮籍爱东平土风，融也欣晋平闲外。”当时议论认为张融不是统御人才，最终未果。

征辟为齐太傅掾，逐渐迁升至中书郎，并非他所好。请求任中散大夫，不准。张氏自张敷以来，都以讲究言辞、修饰仪范为事。到张融，风度举止诡异超常，坐时常跪膝，走路则拖步，翘身仰首，意态很多。见者惊异，围观成市，而张融毫无愧色。随例同行，常拖延不前。高帝向来喜爱张融，任太尉时，与张融款洽交往。见张融常笑着说：“此人不可无一，不可有二。”即位后，亲手写诏赐张融衣服说：“见你衣服粗旧，确实是你素怀有本。但如此褴褛，也亏朝廷威望。今送一件旧衣，意思是虽旧，却胜于新。是我所穿的，已命人裁剪，合你身体；并送鞋一双。”高帝出太极殿西室，张融进去问安，过了许久才上台阶。到就座时，皇帝说：“怎么这样迟？”回答说：“从地升天，按理不能快。”当时北魏主到淮水而退，皇帝问：“为什么忽然来忽然去？”无人回答，张融当时离座，高声说：“因无道而来，见有道而去。”公卿都认为他反应敏捷。

张融擅长草书，常自我欣赏。皇帝说：“你的书法很有骨力，只遗憾没有二王法度。”回答说：“不是遗憾我没有二王法，也遗憾二王没有我的法。”张融请假回乡，到王俭处告别。王俭站在当地举起衣袖不前，张融也举手呼唤王俭说：“王前！”王俭不得已快步走近。张融说：“让张融不做趋炎附势的人，而让您做礼贤下士的人，岂不很好？”常感叹说：“不遗憾我不见古人，所遗憾古人又不见我。”张融与吏部尚书何戢关系好，去拜访何戢，误通尚书刘澄。下车入门，才说：“不是。”到门口望见刘澄，又说：“不是。”既到席前看刘澄说：“全都不是。”于是离去，他的怪异如此。

又被任命为长沙王的镇军将军、竟陵王的征北将军谘议参军，同时兼任记室，以及司徒从事中郎。永明二年，在总明观举行讲学，皇帝下诏命朝臣聚集听讲。张融被搀扶着入座到榻上，私下要酒来喝。讲学结束后，他长叹一声说：“唉！孔子算什么人呢。”因而被御史中丞到撝弹劾，免去官职，不久又恢复职务。张融身材矮小相貌丑陋，但精神清朗透彻，王敬之看见张融的革带很宽，几乎垂到大腿，对他说：“革带太紧了。”张融说：“既然不是步行的小吏，系紧腰带做什么？”张融请假东行外出，武帝问张融住在哪里，他回答说：“臣在陆地上没有房屋，在船上居住却没有水。”后来皇上问他的堂兄张绪，张绪说：“张融最近东行，没有住处，暂时牵了条小船靠在岸上住。”皇上大笑。后来派张融接待北朝使者李道固，入席时，李道固回头问：“张融是宋朝彭城长史张畅的儿子不是吗？”张融皱眉头好一会儿，说：“先父不幸，名声传到了四方夷族。”豫章王大会宾客僚属，张融吃烤肉，刚开始吃完，送烤肉的人就离开了。张融想要盐和蒜，始终不开口说，只是摇动食指，过了半天才停下。他出入朝廷，大家都擦亮眼睛惊奇地看他。

永明八年，朝臣庆贺各种祥瑞的公事，张融被搀扶着入朝行礼起身，又被有关部门弹劾，但被宽恕。升任司徒兼右长史。竟陵人张欣时任诸暨县令，因犯罪应当处死。张欣时的父亲张兴世，曾讨伐宋朝南谯王刘义宣，官军想杀张融的父亲张畅，张兴世用袍子盖住张畅让他坐下，因此得以免死。张兴世去世时，张融穿着高履为他背土筑坟。到这时，张融向竟陵王萧子良请求，愿意代替张欣时去死。萧子良回答说：“这虽然是长史的美事，但恐怕朝廷有常法，不能像长史所希望的那样。”升任黄门郎、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

张融有孝道和义气，在父母忌月的整月不听音乐，侍奉嫂子非常恭敬。父亲张畅临终时对几个儿子说：“过去丞相的事很艰难，我因为意见不同几乎被杀害，依靠司马竺超人得以活命，你们一定要报答他的儿子。”后来竺超人的孙子竺微，冬天遭遇母亲去世，家中贫困，张融前去吊唁，脱下所有衣服作为丧礼，自己披着牛被回来。常常用对待兄长的礼节对待竺微。豫章王萧嶷、竟陵王萧子良去世，张融认为自己曾是他们的辅佐官吏，哭丧时总是极度悲痛。建武四年，病重去世。留下遗命制作白色旗帜没有飘带，不设祭品，让人拿着麈尾登上屋顶招魂。说：“我生平所喜好的，自然应当凌云一笑。花三千钱买棺材，不要制作新被。左手拿着《孝经》《老子》，右手拿着小品《法华经》。两个侍妾在丧事完毕后，各自遣回娘家。”又说：“我平生的风度格调，何至于让妇人哭得失声，不需要在闺阁中停留片刻。”张融对玄学义理没有师承，但神悟理解超过常人，高谈阔论很少有人能对抗。永明年间生病，写了《门律》，其中《自序》说：“我文章的体式，大多被世人所惊叹，你们可以用耳朵去听而用心领会，但不可让耳朵成为心的老师。文章哪有一成不变的体式，只是以有体式为常规，正应当有自己的体式。大丈夫应当删定《诗》《书》，制定礼乐，何至于因循守旧寄人篱下。”临死时，又告诫他的儿子说：“手泽还保留着，父亲的书籍都不读，何况文辞音韵情感，婉转在其中。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另外留给你旨意。我的文体英奇多变，变得屡屡新奇，难道是我天生如此，大概是不败坏家族声誉。你可以哭着看它。”张融的文集数十卷流传于世，自己给文集命名为《玉海》。司徒褚彦回问他原因，张融说：“大概是用玉来比喻德行，海崇尚上善吧。”张氏家族前有张敷、张演、张镜、张畅，后有张充、张融、张卷、张稷。

第六弟张宝积，建武年间，外出任庐陵太守。当时名流谢瀹、何点、陆慧晓、孔珪聚集在张融弟弟张铁的家中。何点入座就说：“今天可说是盛会，二五我是他们兄弟一类，阿六是张氏保家的儿子。”回头看见王思远说：“你假装行善，并非真正得到。”二五，指的是孔珪和张融都是排行第五。张宝积在永元年间任湘州行事，萧颖胄在江陵，他乘坐腰舆去见萧颖胄，举止自如。萧颖胄问：“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回答说：“本朝危乱，天下动荡，既不能像比干那样去死，实在不忍心像微子那样离开，所以来晚了。”萧颖胄认为他说的很好，立即任用为相府谘议。后来官至御史中丞。

张融与东海人徐文伯兄弟交情深厚。徐文伯字德秀，是濮阳太守徐熙的曾孙。徐熙喜好黄老之学，隐居在秦望山，有个道士经过，向他讨水喝，留下一个葫芦给他，说：“你的子孙应当用道术救世，能得到二千石的官职。”徐熙打开，是《扁鹊镜经》一卷，于是精心学习，从此名震海内。生了儿子徐秋夫，更加精通医术，官至射阳令。曾经夜里听到鬼呻吟，声音非常凄惨，徐秋夫问需要什么，回答说姓某，家在东阳，因腰痛而死。虽然是鬼，疼痛仍然难以忍受，请求治疗。徐秋夫说：“用什么方法？”鬼请求制作一个草人，按照穴位针灸。徐秋夫照做，在四处施灸，又针肩井三处，设祭埋葬。第二天看见一个人来谢恩，忽然消失。当时的人佩服他能通灵。徐秋夫生了徐道度、徐叔向，都能精通家业。徐道度有脚病不能行走，宋文帝命令他乘坐小轿进入宫殿，为各个皇子治病，没有不灵验的。官至兰陵太守。宋文帝说：“天下有五绝，都出自钱唐。”指的是杜道鞠的弹棋，范悦的诗，褚欣远的模书，褚胤的围棋，徐道度的治病。

徐道度生了徐文伯，徐叔向生了徐嗣伯。徐文伯也精通医术，同时有学问品行，倜傥不阿附公卿，不把行医当作职业。张融对徐文伯、徐嗣伯说：“过去王微、嵇康都学过而不能，殷仲堪之类的人本来不必谈论。得道的人由于神明洞彻，然后才能达到，所以不是我们这类人所能企及的。而且褚侍中澄应当显贵，也能救人疾病，你们这样反而更是不通达。”回答说：“只有通达的人知道这可以崇敬，不通达的人大多认为这是深累，既然鄙视它，怎么能不以此为耻呢。”徐文伯的疗效与徐嗣伯相当。宋孝武帝的路太后生病，众多医生不认识。徐文伯诊断说：“这是石博小肠。”于是制作水剂消石汤，病就好了。授任鄱阳王常侍，赠给千金，十天之内恩意隆重。宋明帝的宫人患腰痛牵引心脏，每次发作就气欲绝，众多医生认为是肉症。徐文伯说：“这是发症。”用油投下去，立刻吐出像头发的东西。慢慢拉出长三尺，头已经成蛇能动，挂在门上正好是一根头发而已，病完全好了。宋后废帝出乐游苑门，遇到一个孕妇，皇帝也善于诊断，诊断后说：“这个肚子里是女孩。”问徐文伯，徐文伯说：“肚子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在左边，青黑色，形状小于女的。”皇帝性子急，就要让人剖腹。徐文伯悲伤地说：“如果刀斧恐怕会出变异，请求用针刺立刻就落。”于是泻足太阴经，补手阳明经，胎儿随着针就落下。两个孩子相继出来，正如他所说。

徐文伯的儿子徐雄，也继承了家业，尤其擅长诊察，官位奉朝请。能清谈，多为贵游所亲善。侍奉母亲孝顺恭敬，母亲去世，悲伤消瘦几乎到灭身的地步。不久哥哥去世，扶着拐杖参加丧事，捶胸痛哭，竟然因哀伤去世。

徐嗣伯，字叔绍，也有孝行，善于清谈，官位正员郎，各府佐官，尤其被临川王萧映所看重。当时直阁将军房伯玉服用五石散十多剂，没有效果，反而更患冷，夏天常常要穿厚衣服。徐嗣伯为他诊断，说：“你伏有热，应当用水发散，非冬月不可。”到了十一月，冰雪极盛，命令两个人夹住房伯玉，脱衣坐在石头上，取冷水从头浇下，用够二十斛。房伯玉口闭气绝，家人哭着请求停止。徐嗣伯派人拿着杖守在门口，敢有劝阻的就打。又浇完一百斛水，房伯玉才开始能动，而看见背上彭彭有气。一会儿起来坐下，说：“热不可忍，请求喝冷饮。”徐嗣伯用水给他，一喝一升，病完全好了。从此常发热，冬月还只穿单裤衫，身体更加肥壮。

常有一个老妇人患滞冷，多年不愈。徐嗣伯为她诊断说：“这是尸注，应当拿死人的枕头煮了服用就会好。”于是到古墓中取枕，枕头已经一边腐烂缺损，服用后就好了。后来秣陵人张景，十五岁，腹部胀大面色发黄，众多医生不能治疗，去问徐嗣伯。徐嗣伯说：“这是石蛔，极难治。应当用死人枕头煮。”按照话煮枕，用汤药投下，得到大便利和蛔虫，头坚硬如石，共五升，病就好了。后来沈僧翼患眼痛，又常见鬼物，去问徐嗣伯。徐嗣伯说：“邪气进入肝，可以找死人枕头煮了服用。完后，可把枕头埋在原处。”照做又好了。王晏问他：“三种病不同，却都用死人枕头而都好了，为什么？”回答说：“尸注是鬼气潜伏而未发作，所以让人沉滞。得到死人枕头投下，魂气飞越，不能再附体，所以尸注可好。石蛔是久蛔，治疗已经偏僻，蛔中转变坚硬，世间药物不能驱遣，所以必须用鬼物驱赶然后可散，所以让人煮死人枕头。邪气进入肝，所以使眼痛而见到鬼怪，应当用邪物来钩引，所以用死人枕头。气因枕而去，所以让人埋在坟墓间。”又春天月出南篱间游戏，听到草屋中有呻吟声。徐嗣伯说：“这病很重，再过两天不治疗必死。”于是去看，见一个老妇人说身体痛，而处处有无数黑点。徐嗣伯回去煮了一斗多汤药让她服下，服完后痛势更厉害，跳跌到床上无数。一会儿黑点处都拔出钉子，长一寸左右。用膏药涂抹各处疮口，三天后复原，说“这名叫钉疽”。

当时又有薛伯宗善于转移痈疽，公孙泰患背疮，薛伯宗用气封住它，转移到斋前的柳树上。第二天早上痈消退，树边就起了一个瘤如拳头大。渐渐增长二十多天，瘤大脓烂，流出黄赤汁液一斗多，树因此枯萎损伤。

论说：晋朝自从定都淮海，张氏家族不乏贤良。到宋、齐之间，雅道更加兴盛。其中前则有张敷、张演、张镜、张畅，大概是特别著名的人。然而张景胤敬爱之道，张少微立身行事所由，大概算是优等了。张思光行为卓越，不是寻常风俗所能遵循，齐高帝所说的“不可有二，不可无一”，这句话大概说对了。徐氏妙理通灵，大概不是平常所能达到，即使古代的和缓、扁鹊，又怎能超过这些。张融与徐文伯交好，所以附在这里罢了。

## 关键人物

- **张邵**：会稽太守张裕之弟，宋武帝臣子；忠诚辅佐，历任要职
- **张敷**：张邵之子，以孝闻名；孝子，善谈玄学
- **张冲**：张敷嗣子（过继），梁臣；守节不降
- **张畅**：张邵兄张祎之子，孝武帝臣；外交辩才，忠诚于宋
- **张融**：张畅之子，齐臣；风流倜傥，善书能文
- **徐文伯**：徐熙曾孙，医家；医术高明，名震海内
- **徐嗣伯**：徐叔向之子，医家；医术神奇，善治奇疾
- **张宝积**：张融第六弟，梁臣；湘州行事，举止自如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张邵流涕送王诞；张邵情义节重
- **本章前段**：张邵禀父上表忠诚于宋武帝；武帝大喜，令门书保护
- **本章前段**：张邵守卫南城，解释百姓观望；武帝认同其勤干
- **本章前段**：张邵连夜部署大讨伐事宜；武帝奇其速
- **本章前段**：张邵进谏世子不宜外出；世子未行
- **本章前段**：张邵拒谢晦书信；派人呈送文帝
- **本章中段**：张邵在襄阳筑堤田；公私物资充足
- **本章中段**：张邵诱杀蛮酋；失信于蛮，水陆断绝
- **本章中段**：张邵被免官削爵；因赃免官
- **本章中段**：张敷孝行感念；追赠侍中，改称孝张里
- **本章中段**：张冲在郢城坚守拒梁武帝；病重去世，城陷
- **本章后段**：张畅与北魏李孝伯对话；音韵详雅，令人叹服

## 地点

- **会稽**：张邵是会稽太守张裕的弟弟
- **广州**：桓玄流放王诞到广州
- **石头城**：卢循至蔡洲，武帝派张邵守卫南城
- **襄阳**：张邵在襄阳筑堤田
- **彭城**：孝武帝镇守彭城，张畅与北魏使者对话
- **郢城**：张冲在郢城坚守
- **鲁山**：房僧寄守鲁山
- **江陵**：刘义恭镇守江陵
- **钱唐**：天下有五绝皆出钱唐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张氏家族多人的事迹，展现了宋齐间张氏家族的雅道与贤良，并附徐氏医术成就。

## 标签

- 张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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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伯
- 孝道
- 医术
- 北魏
- 李孝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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