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四齐武帝诸子文惠诸子明帝诸子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四十四齐武帝诸子文惠诸子明帝诸子

## 本章概览

齐武帝有二十三子，文惠太子萧长懋居储位多年，参与政事，但性情奢侈，宫中殿堂雕饰华丽，甚至私造辇车仪仗，逾制僭越。武帝发现后大怒，太子惊惧，不久病卒。竟陵王萧子良礼贤下士，笃信佛教，曾召集学士编撰《四部要略》，又开仓赈灾，深得人心。武帝病危时，子良侍奉医药，众人疑议立其为帝，然武帝遗诏命萧鸾辅政。郁林王即位后，忌惮子良，子良忧惧而卒。鱼复侯萧子响勇武有力，任荆州刺史时私制锦袍欲赠蛮人，长史刘寅等密奏，子响怒杀刘寅等人。武帝派兵讨捕，子响欲自明而不得，被萧顺之缢杀。明帝萧鸾篡位后，大肆诛杀高帝、武帝子孙，诸王多被典签所害，竟无一人反抗。巴陵王子伦临死叹曰‘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从容就死。明帝诸子亦多不得善终，鄱阳王萧宝寅后逃奔北魏。齐室骨肉相残，宗室衰微，终致国祚倾覆。

记载齐武帝、文惠太子、明帝的诸子生平、事迹及结局。

本章详述了齐武帝、文惠太子、明帝的诸子各自的人生轨迹，包括文惠太子、竟陵王萧子良、鱼复侯萧子响、晋安王萧子懋等人的事迹，以及诸王在政治斗争中的结局。

## 正文

武帝有二十三个儿子：穆皇后生了文惠太子和竟陵文宣王子良，张淑妃生了庐陵王子卿和鱼复侯子响，周淑仪生了安陆王子敬和建安王子真，阮淑媛生了晋安王子懋和衡阳王子峻，王淑仪生了随郡王子隆，蔡婕妤生了西阳王子明，乐容华生了南海王子罕，傅充华生了巴陵王子伦，谢昭仪生了邵陵王子贞，江淑仪生了临贺王子岳，庾昭容生了西阳王子文，荀昭华生了南康王子琳，颜婕妤生了永阳王子珉，宫人谢氏生了湘东王子建，何充华生了南郡王子夏。第六、第十二、第十五、第二十二皇子早亡；子珉过继给衡阳元王为后。

文惠皇太子萧长懋，字云乔，小名白泽，是武帝的长子。武帝不到二十岁时就生下了太子，太子容貌丰美，被高帝所喜爱。宋元徽末年，被任命为秘书郎，没有就任，又授辅国将军，升任晋熙王抚军主簿。事情平定后，武帝派太子返回都城。高帝当时正在开创霸业，心中挂念嫡嗣，对太子说：“你回来，我的事情就办成了。”把他安置在府中东斋，让他与文武宾客交往。对荀伯玉说：“我外出的时候，城中的军队全都交由长懋指挥。即使我不外出，内外值勤防务以及各门甲兵，也要让长懋时常巡视。”转任秘书丞，因与宣帝的名讳相同，没有就任。历任中书侍郎、黄门侍郎。升明三年，高帝将接受禅让，因襄阳是军事重镇，不想安排其他宗族的人，就派太子出任雍州刺史，加授都督、北中郎将、宁蛮校尉。建元元年，封为南郡王，江南一带嫡皇孙封王，从这时开始。在此之前，梁州刺史范柏年颇有威名，沈攸之事件发生时，他观望形势，事件平定后，朝廷派王玄邈取代他。王玄邈已到任，范柏年徘徊在魏兴不肯下来，太子担心他作乱，就派人去劝说，答应上奏让他担任府长史。等他到了襄阳，就把他抓住杀了。建元二年，征召为侍中、中军将军，设置府署，镇守石头。穆妃去世，成服那天，皇帝车驾前往吊丧，朝中议论怀疑太子是否应该出门迎接。左仆射王俭说：“查《礼记·服问》说：‘国君所主丧的有夫人、妻、太子嫡妇。’说的是国君为这三个人主持丧事。现在皇帝亲临，自然是作为主丧而来，虽然借事抚慰，但本意不在吊唁，南郡王以下不应出门迎接。只是尊贵至极到来，礼仪有所变更，暂时除去丧杖和丧带，移到门外站立，足以表达恭敬，无需停止哭泣。皇太子既然是一宫之主，自然应该因皇帝驾临东宫，依常规侍候。既然是在成服之日，吉凶不相干扰，应该穿着丧服行事，望见车驾就拜而止哭，一切遵循旧章。皇帝不是来吊丧，奉迎只需按平常礼仪，从情理来推求，似乎可以安心。”同年九月有闰月，关于小祥是否应该计算闰月，王俭又议论，认为“三百六十天，《尚书》已明示其义，文公纳币，《春秋》加以讥讽。所以先儒对期丧，年岁不计闰月，大功以下，月数则计闰月。因此吴商说：‘舍弃闰月来确定期年，合乎情理。’不计闰月的道理，本来就在言说之先。”这些都听从了王俭的意见。

武帝即位后，立为皇太子。当初高帝喜好《左氏春秋》，太子秉承旨意讽诵，把它作为口实。等到正位东宫，善于树立名声崇尚节操，通晓声律，擅长射箭，饮酒可达数斗，却未曾举杯。从容有风度，音韵和畅善辩，延接朝士，人人都自以为得到他的赏识。文人武士多被招集，会稽虞炎、济阳范岫、汝南周颙、陈郡袁廓，都因学问品行才能，应对在左右。而武人略阳垣历生、襄阳蔡道贵，拳勇出众，当时被比作关羽、张飞。其余安定梁天惠、平原刘孝庆、河东王世兴、赵郡李居士、襄阳黄嗣祖、鱼文、康绚等人，都是后来的名将。

永明三年，在崇正殿讲《孝经》，少傅王俭令太子仆周颙撰成义疏。五年冬，太子视察国学，亲自策试诸生，在座中问少傅王俭《曲礼》所说“无不敬”的含义，王俭和竟陵王子良等人各有应答。太子又拿这个含义问诸学生，谢几卿等十人，都用笔作答。太子问王俭：“《周易·乾卦》本是施于天位，而《说卦》说‘帝出乎《震》’，《震》本来不是天的含义，难道相互矛盾吗？”王俭说：“《乾》健《震》动，天以运行为德，所以说‘帝出乎《震》’。”王俭又咨询太子《孝经》中“仲尼居曾子侍”的含义，临川王萧映咨询“孝为德本”的含义，太子都机敏应答，很有条理。

第二年，皇上将要审讯丹阳所管辖的南北二百里内的囚犯，下诏太子在玄圃园宣猷堂审录三署囚犯，分别予以宽宥。皇上晚年喜好游乐宴饮，尚书曹的事务，也分送太子审阅。太子和竟陵王子良都喜好佛教，设立六疾馆来收养穷人。但性情颇为奢侈华丽，宫内殿堂都雕饰精美绮丽，超过皇上的宫殿。开拓玄圃园与台城北堑等宽，其中堆土成山，建造楼阁观塔宇，穷尽奇丽，花费千万。多聚奇石，山水极其精妙。担心皇上在宫中望见，就旁边列植修竹，外面设置高障。建造游墙数百间，施以各种机巧，需要障蔽时，片刻就能建成，若应毁撤，随手就能迁移。制作珍玩之物，织孔雀毛为裘，光彩金翠，远远超过雉头裘。因晋明帝做太子时建造西池，就上奏武帝引用前例，请求在东田建造小苑，皇上同意了。永明年间，二宫兵力充实，太子让宫中将领官吏轮番筑役，营建城垣包绕街巷，制度盛大，观看的人满城。皇上性情虽然严厉，太子所做的，没人敢禀报。后来皇上驾临豫章王宅第，回来时经过太子东田，看到它绵延华丽深远，壮丽极目，于是大怒，逮捕监作主帅，太子害怕，把他们藏匿起来，因此被责备。太子一向有病，身体又过于壮实，常在内宫，很少遨游，玩弄仪仗，多有僭越。虽然近在宫禁，但皇上始终不知。又让徐文景制造辇车及乘舆御物、虎贲、云珝之类，皇上曾驾临东宫，仓促间来不及藏辇，徐文景就把佛像放进辇中，所以皇上没有起疑。徐文景的父亲徐陶仁，当时任给事中，对徐文景说：“最终会灭门，只管扫墓等待丧事吧。”于是搬家躲避。后来徐文景果然被赐死，徐陶仁竟然不哭，当时人认为有古人风范。

永明十年，豫章王萧嶷去世，太子看到皇上对兄弟友爱已至，撰写碑文上奏，未及刻石。永明十一年春正月，太子有病，皇上亲自探视，面有忧色。病重时，上表告辞，在东宫崇明殿去世，时年三十六岁。太子年龄刚过三十，久居储君之位，得以参与政事，内外百官私下都认为他早晚继承帝位，等到去世，朝野震惊惋惜。皇上驾临东宫，临哭尽哀，下诏用衮冕之服入敛，谥号文惠，葬于崇安陵。有关部门上奏皇帝服期年之丧，朝臣服齐衰三月，南郡国臣服齐衰期年，临汝、曲江国臣都不服丧，六宫不跟从服丧。武帝巡视东宫，看到太子的服饰玩物超过制度，大怒，敕令有关部门随时毁除，把东田殿堂所在地改为崇虚馆。郁林王即位后，追尊为文帝，庙号称世宗。

当初，太子厌恶明帝，私下对竟陵王子良说：“我心中很不喜欢这个人，大概是他福德浅薄所致。”子良便苦苦劝解，后来明帝即位，果然大肆诛害。

竟陵文宣王萧子良，字云英，是武帝的第二个儿子。自幼聪慧机敏。武帝任赣县县令时，与裴后不和，派人用船送裴后回都城，已经上路，子良当时年纪小，在庭前不高兴。武帝对他说：“你为什么不读书？”子良说：“母亲现在在哪里，还读什么书？”武帝感到惊异，立即召裴后回县。

出仕宋任邵陵王友。当时宋国运衰败，诸王微弱，所以不废除这个官职。升明三年，任会稽太守，都督五郡。封闻喜公。宋元嘉年间，都责成郡县办理，孝武帝以后，征求急迫，因郡县迟缓，开始派遣台使，从此公役劳扰。高帝登基，子良陈述此事，请求革除此弊。子良重义爱古，郡人朱百年有至行，先已去世，赐给其妻米百斛，免除一人赋役，供给柴草。郡阁下有虞翻旧床，卸任还京时，就把它带回去。后来在西邸建造古斋，多收集古人器物服饰来充实。夏禹庙祭祀盛行，子良说：“禹哭泣罪犯以表仁爱，粗食以显节俭，服饰玩物果品粽子，足以表达诚意。”让每年进献扇子和竹席而已。当时有山阴人孔平到子良处，诉讼嫂嫂买米欠钱不还。子良叹息说：“从前高文通与寡嫂争田，道义与此不同。”于是赐给米钱来偿还孔平。

建元二年，穆妃去世，子良离职，仍任丹阳尹，开私仓赈济属县贫民。先前太妃在七月去世，子良在八月接到凶讯。到了小祥，怀疑南郡王应该等待。尚书左仆射王俭议论认为“礼有伦次，义无虚设。如果远者不等待，近者必须相候，礼例既已违背，心中无据。若怀疑兄弟同居，吉凶混杂，那么远归之子，自应另开别门，以终丧事，灵筵祭奠，随在家之人，两年后撤除。庶子在家，也不等待嫡子。何况储妃是王室正体，中军长奠之重，天朝又行权制，进退更无疑问。认为不应等待，中军小祥缟服之日，闻喜公致哀而已，不接受吊慰。到闻喜公变除丧服，兄弟也宜相互表达情意，但不接待宾客。”听从了。

武帝即位，封竟陵郡王、南徐州刺史，加授都督。永明二年，任护军将军，兼司徒。四年，进号车骑将军。子良年少时有清雅志趣，礼贤好士，居于不被猜疑的地位，倾心宾客，天下才学之士都游集门下。善于树立美事，夏天客人到来，为他们设置瓜饮和甘果，并著文记载。士子的文章和朝贵辞翰，都下诏编纂收录。这时皇上刚刚亲政，水旱不时。子良密奏请求免除拖欠租税，又陈述宽刑减役、轻赋省徭。并陈述“铸钱年代久远，大多被剪凿，江东大钱，十不存一；公家所收，必须轮郭完整。于是买钱一千，加利息七百，求请无门，鞭打驱赶。寻求完整的钱来使用，既不能兼顾，反复贸易，终究不是积蓄，徒然让小民常受困苦。况且钱布各半，是长久制度，有时听说长官须令交纳现钱，进则违背旧规，退则容留奸利”。永明五年，正位司徒，给班剑二十人，侍中如故。移居鸡笼山西邸，召集学士抄写《五经》百家，依照《皇览》体例编成《四部要略》一千卷。招来名僧，讲论佛法，制造经呗新声，道俗之盛，江左未有。

武帝喜好射雉，子良上奏劝谏。此前左卫殿中将军邯郸超上书劝谏射雉，武帝因此停止，过了一段时间，邯郸超竟被诛杀。永明末年，皇上将要再次射雉，子良又劝谏，前后所陈述的，皇上虽然不完全采纳，但深得宠爱。

又与文惠太子同好佛教，非常友爱和睦。子良敬信尤其笃诚，多次在邸园营斋戒，大集朝臣众僧，以至于施食行水，有时亲自去做，世人颇以为有失宰相体统。劝人为善，未曾厌倦，因此最终获得盛名。永明八年，给三望车。九年，京城大水，吴兴尤其严重，子良开仓赈救灾民贫病不能自立者，在府第北面建廨收养，供给衣服和药物。十年，领尚书令、扬州刺史，本官如故。不久解除尚书令，加授中书监。

文惠太子去世，武帝检视东宫，见太子服饰仪仗多超过制度，大为恼怒，因子良与太子交好，没有禀报，颇加嫌责。

武帝生病，下诏命萧子良带着仪仗兵器进入延昌殿侍奉医药。萧子良奏请让僧人在殿门前诵经，武帝因此感梦见到优昙钵花。萧子良按照佛经的意思，命御府用铜制作花朵，插在御床的四角。他日夜在殿内侍奉，太孙每隔一日入殿探视。武帝病情急剧恶化，内外惶恐惧怕，百官都已换上了丧服，众人议论怀疑要立萧子良为帝。不久武帝苏醒过来，问太孙在哪里，于是召东宫的兵器甲仗全部入宫，遗诏命萧子良辅政，明帝掌管尚书事务。萧子良素来仁厚，不喜时务，于是推让给明帝。诏书上说：“事情无论大小，都要与萧鸾商议决定。”这是萧子良的本意。太孙从小被萧子良的妃子袁氏抚养，很受慈爱，既担心之前不能立为继承人，从此深深忌惮萧子良。武帝的灵柩出太极殿时，萧子良在中书省，皇帝派虎贲中郎将潘敞带二百名卫士，驻扎在太极殿西阶之下。成服之后，诸王都出宫，萧子良请求留到山陵完毕，不被允许。

萧子良进位太傅，增加班剑仪仗为三十人，本官照旧，解除侍中职务。隆昌元年，加赐特殊礼遇，可以佩剑穿鞋上殿，入朝不必小步快走，赞拜不称姓名，进督南徐州。这一年他病重，对身边的人说：“门外应有异常。”派人去看，见淮河中有数不清的鱼，都浮出水面朝向城门。不久去世，享年三十五岁。

皇帝常常担心萧子良有异心，等他去世，非常高兴。下诏赐给东园温明秘器，用衮冕之服入殓，在东府设立丧位，大鸿胪持节监护，太官朝夕送祭。又下诏追崇假黄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大宰、领大将军、扬州牧、绿綟绶，备办九服锡命之礼，使持节、中书监、王爵照旧。赐给九旒鸾辂、黄屋左纛、蒨辌车、前后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虎贲班剑一百人，葬礼依照晋安平王司马孚的旧例。当初，豫章王萧嶷葬在金牛山，文惠太子葬在夹石。萧子良去送葬时，望着祖硎山悲叹说：“北面瞻望我的叔父，前面望着我的兄长，如果死后有知，请让我葬在此地。”到他去世，就葬在那里。他所著的内外文笔数十卷，虽然没有文采，大多是劝诫之言。

萧子良去世后，故友都来奔丧。陆惠晓在邸门前遇到袁彖，问他说：“近来议论纷纷，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融被杀，魏准吓破了胆。路上传言，又说竟陵王不能长寿，有这事吗？”袁彖回答说：“齐氏已经衰弱好几年了，爪牙柱石之臣都已死去，所剩下的不过是些风流名士罢了。如果不立年长的君主，无法镇安四海。王融虽然是为自己打算，实际上是安定社稷，可惜他不能决断事情，才落到这个地步。路上的传言，自然是虚妄之说，百姓正遭涂炭，我们只需洗耳恭听罢了。”建武年间，旧属范云上表请求为萧子良立碑，事情没有实行。他的儿子萧昭胄继承爵位。

萧昭胄，字景胤，广泛涉猎书史，有父亲的风范，官至太常。因为封地靠近北魏边境，永元元年，改封为巴陵王。在此之前，王敬则事发时，南康侯萧子恪在吴郡，明帝担心有异同，召诸王侯入宫。晋安王萧宝义和江陵公萧宝览住在中书省，高帝、武帝的孙子们住在西省，下令每人各带两名随从，超过此数按军法处置；怀抱的婴儿由乳母带入。当晚准备全部加害，依赖萧子恪到来才免于难。自从建武以来，高帝、武帝的子孙王侯，平时常感震恐，朝不保夕，到这时尤其严重。等到陈显达起事，王侯们再次入宫，萧昭胄鉴于以往的恐惧，和弟弟永新侯萧昭颖逃奔到江西，改扮成道人。崔慧景举兵时，萧昭胄兄弟出城投奔他。崔慧景失败后，萧昭胄兄弟首先出来投奔台军主将胡松，各自以王侯身份回到府第，心中不安，谋划保全自身。萧子良原来的防阁桑偃担任梅虫儿的军副，勾结前巴西太守萧寅，谋划立萧昭胄为帝。萧昭胄同意，事成之后，用萧寅为尚书左仆射、护军，因为萧寅有部曲，大事都委托给他。当时胡松领军驻扎在新亭，萧寅派人去游说他，胡松答应了。还有张欣泰曾任雍州刺史，也有部曲，萧昭胄又派房天宝把计划告诉他，张欣泰闻命响应。萧寅的左右华永达知道他们的计划，告诉了御刀朱光尚。朱光尚用旁门左道迷惑东昏侯，于是对东昏侯说：“昨天见到蒋王，说巴陵王在外结党想要造反，须等陛下出行，就从万春门入宫，事情不可估量。”当时东昏侯天天游走，听了这话，大为恐惧，四十多天不再出宫。桑偃等人商议招募一百多名健儿，从万春门入宫，突然袭击。萧昭胄认为不行。桑偃的同党王山沙担心事情久拖不成，把情况告诉了御刀徐僧重，萧寅派人将王山沙杀死在路上。官吏从麝香袋中搜出了他的事迹材料，萧昭胄兄弟和同党都被处死。梁朝受禅，降封萧昭胄的儿子萧同为监利侯。

萧同的弟弟萧贲，字文奂，身高不满六尺，神志耿介。从小好学，有文才，能书善画，在扇子上画山水，咫尺之内，便觉万里之遥。矜持谨慎不轻易传授，只是自娱而已。喜好著述，曾著《西京杂记》六十卷。初仕为湘东王法曹参军，得到全府上下欢心。到侯景之乱时，湘东王写檄文，萧贲读到“偃师南望，无复储胥露寒；河阳北临，或有穹庐毡帐”时，便说：“圣上写的这句，并非太过相似，只是体察朝廷，无关赋文。”湘东王听后大怒，将他逮捕入狱，最终饿死。又追戮萧贲的尸体，并著《怀旧传》来诽谤他，极尽诬蔑诋毁。

庐陵王萧子卿，字云长，是武帝的第三个儿子。建元元年，封为临汝县公。武帝即位后，任郢州刺史，加都督。萧子卿在诸子中没有德行，又和鱼复侯萧子响是同母所生，所以不受宠爱。改任都督、荆州刺史。始兴王任益州刺史时，萧子卿解除都督职务。萧子卿在镇所，营造服饰多违制度，制作玳瑁车乘器具。下诏斥责他，命速速送往京都。又做银灯、金箔裹箭脚，也命他赶紧毁掉。所有服饰章纹，从今以后不向上请示擅自制作，应当受重杖。又说：“你近来让你读书学习，今年转长大应学习，学习既然无成，接到敕令如风过耳，让我失气。”

永明十年，任都督、南豫州刺史。前往镇所途中，戏弄部伍作水军演练，皇上听说大怒，杀了他的典签。派宜都王萧铿代替他。萧子卿回到府第，直到武帝去世都没被召见。隆昌元年，任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设置兵佐。鄱阳王萧锵被害后，以萧子卿代为司徒。他所居房屋的梁柱间有血流出滴在地上，十天后被杀。

鱼复侯萧子响，字云音，是武帝的第四个儿子。豫章王萧嶷没有儿子，收养了萧子响。后来萧嶷有了儿子，上表请求保留萧子响为嫡子。武帝即位后，任南彭城、临淮二郡太守。萧子响勇力过人，能开四斛力的弓，多次在园池中，贴骑奔驰在竹树下，身体没有损伤。因出继的缘故，车服与诸王不同，每次入朝就忿怒，用拳击打车壁，武帝知道后，命他的车服与皇子相同。永明六年，有关官员上奏萧子响应回归本宗，于是封为巴东郡王。七年，任都督、荆州刺史。直阁将军董蛮有点力气，萧子响邀他同行。董蛮说：“殿下癫狂如雷，我怎敢跟随？”萧子响笑着说：“你敢说出这话，也是奇癫。”皇上听说后不高兴，说：“人名蛮，又怎能包容蕴藉？”于是改名为董仲舒。对他说：“今日的仲舒，比之往日的仲舒如何？”回答说：“往日的仲舒出自私门，今日的仲舒来自天帝，以此而言，胜过昔日的仲舒远了。”皇上称好。

萧子响从小喜好武艺，带仗左右六十人，都有胆略才干，多次在内斋杀牛置酒，与他们聚会作乐。命人私下制作锦袍绛袄，想赠给蛮人交换兵器。长史刘寅等人联名秘密上奏，皇上下令严加稽查，刘寅等人恐惧，想隐瞒此事。萧子响听说台使到来，不见敕令，于是召刘寅及司马席恭穆、谘议参军江悆、殷昙粲、中兵参军周彦、典签吴修之、王贤宗、魏景深等人都进来，在琴台下把他们全部斩杀。皇上听说后大怒，派卫尉胡谐之、游击将军尹略、中书舍人茹法亮率领羽林军三千人搜捕那些小人。敕令说：“萧子响如果束手自归，可以保全他的性命。”胡谐之等人到达江津，在燕尾洲筑城。萧子响穿着白衣登上城楼，多次派人传话，说：“天下哪有儿子造反的事？我本身不是作贼，只是粗疏。现在独自乘船回京，为何筑城捉拿？”尹略独自回答说：“谁与你这个反叛父亲的人说话。”萧子响听了只是流泪。又送牛数十头，酒二百石，果馔三十车，尹略把它们都扔到江中。萧子响的胆力之士王冲天不胜愤怒，于是率领同党过洲攻打营垒，斩杀尹略，而胡谐之、茹法亮乘小船逃奔。皇上又派丹阳尹萧顺之领兵继进，萧子响当天率领白衣左右三十人，乘小船顺流而下往都城。当初，萧顺之将要出发时，文惠太子一向忌惮萧子响，秘密派人传话不许他回京，命就在当地处置。萧子响见到萧顺之，想要自我申明，萧顺之不答应，在射堂将他缢死。有关官员上奏削除萧子响的宗室属籍，赐姓为蛸氏。

萧子响秘密写了几页奏启，藏在妃子王氏的裙腰中，详细自我申明，说：“轻舟回京不得，这种苦难深重，只愿怜悯，不要使史书中有齐朝有反叛父亲的儿子，父亲有害死儿子的名声。”等萧顺之回来，皇上心中非常怪恨。百日时在华林寺为萧子响设斋，皇上亲自行香，对着诸朝臣皱眉。等见到萧顺之，呜咽了很长时间，左右没有不掩涕的。后来有一天出景阳山，看见一只猿猴跳跃悲鸣，问后堂丞：“这只猿猴是什么意思？”回答说：“猿子的前日坠崖而死，母猿寻找不见，所以这样。”皇上因此想起萧子响，抽泣了很久，不能自已。萧顺之惭愧恐惧，感疾，最终忧郁而死。于是豫章王萧嶷上表说：“已故庶人蛸子响胸怀无所树立，沉沦于不逞，一朝肆意发泄愤怒，陷于凶德，身死草野，不足以塞责。但归罪于司戮，迷途知返，追思往事，伤心触目。伏愿陛下开一天之怜悯，使他得以归葬于山麓，岂只是穷骸受德，实为天下归仁。”皇上不答应，贬为鱼复侯。

安陆王萧子敬，字云端，是武帝的第五个儿子。最初封为应城县公。在此之前，萧子敬的生母早亡，皇帝命贵妃范氏母养他，到范氏去世，萧子敬和妻子应服何种丧制，礼无明文。永明年间，尚书令王俭议定：“孙子为慈孙，孙妇为慈妇，婆婆为慈姑，应当服期年之丧。”听从了他的意见。十年，任散骑常侍、抚军将军、丹阳尹。十一年，加车骑将军。隆昌元年，迁都督、南兖州刺史。延兴元年，加侍中。明帝除掉诸蕃王，派中护军王玄邈征讨九江，王广之袭杀萧子敬。

当初，萧子敬被武帝所留心，武帝生病时，有意立萧子敬为太子，取代太孙。萧子敬与太孙一起入宫探视后一同出来，武帝目送萧子敬很久，说：“阿五钝。”由此取代的想法才止息。

晋安王萧子懋，字云昌，是武帝的第七个儿子。在诸子中最为清恬，有思想，廉洁谦让好学。七岁时，母亲阮淑媛曾病重，请僧人行道。有人献莲花供佛，众僧用铜罂盛水浸渍花茎，想让花不枯萎。萧子懋流泪礼佛说：“如果让阿姨因此康复，愿诸佛让这花在斋期结束前不枯萎。”七天斋戒完毕，花更加鲜红，看罂中稍有根须，当世称颂他的孝心感动上天。永明五年，任南兖州刺史、监五州军事。六年，改任监湘州刺史。八年，撰《春秋例苑》三十卷，上奏，武帝下令交付秘阁。十一年，任都督、雍州刺史，赐给鼓吹一部。豫章王丧服未满，皇上因为边州需要威望，允许他奏用鼓吹。他上疏请求所喜欢的书，武帝说：“知道你常以读书在心，非常欣慰。”赐给他杜预亲手校定的《左传》和《古今善言》。

隆昌元年，担任征南大将军、江州刺史，皇帝下令留下西楚的部曲帮助镇守襄阳，只带着白直侠毂的侍卫随行。陈显达当时驻扎在襄阳，入城告别时，子懋对他说：“朝廷命令我单身返回，我是天王的身份，怎么能如此轻率。现在想带两三千人随行，您意下如何？”陈显达说：“殿下如果留下部曲，就是严重违背圣旨。”陈显达于是告辞离开，随即出发。子懋的计谋未能实现，返回镇守寻阳。

延兴元年，加授侍中。听说鄱阳王、随郡王被杀，想起兵赴难，与参军周英、防阁陆超之商议：“传檄文给荆州、郢州，入朝讨伐君主身边的奸佞，事情成功则宗庙安宁，不成功也做义鬼。”防阁董僧慧捋起袖子说：“这个州虽然小，孝武帝也曾用过它，现在以勤王的军队，横渡长江，直指北阙，来请求追究郁林王的过错，谁能抵挡？”于是部署兵将，准备入朝匡正社稷。母亲阮氏在都城，派人秘密送信想迎接她前来，阮氏告诉同母弟于瑶之商量对策。于瑶之飞驰报告明帝，于是宣布戒严，派遣中护军王玄邈、平西将军王广之南北征讨，派军主裴叔业与于瑶之先袭击寻阳，声称是郢府司马。子懋得知后，派三百人守卫盆城。裴叔业逆流直上，袭击盆城。子懋先前已在稽亭渚备好船只，听说裴叔业攻占盆城，于是据守州城自卫。子懋的部曲大多是雍州本地人，都踊跃愿意奋战，裴叔业畏惧他们，派于瑶之劝说子懋：“现在返回都城，一定不会有大的忧虑，只会做个散官，不失富贵。”子懋既然不出兵攻打裴叔业，众人的情绪渐渐沮丧。中兵参军于琳之，是于瑶之的哥哥，劝说子懋重金贿赂裴叔业。子懋派于琳之前去，于琳之趁机劝说裴叔业请求捉拿子懋。裴叔业派军主徐玄庆率领四百人随于琳之进入州城，属官们都四散奔逃，只有周英和外兵参军王皎移入城内。子懋听说后叹息道：“没想到我府中有两位义士。”于琳之率领二百人持兵器进入内室，子懋笑着对他说：“没想到渭阳（指舅父），反而成了枭镜（喻凶残）。”于琳之用袖子遮住脸，派人杀害了他。故友因畏惧罪责无人敢来，只有周英、王皎、董僧慧号啕大哭尽哀，为他办理丧事。

董僧慧，是丹阳姑孰人，出身寒微但慷慨有节义。喜欢读书，非常骁勇果敢，能反手在背后拉五斛弓，当时没有能比得上的人。王玄邈知道他参与了子懋的谋划，捉住了他，僧慧说：“晋安王起兵，我确实参与了商议。古人说‘不是死难，而是得死之难’。我能为主人死，没有遗憾了。希望等到主人入殓完毕，我再赴汤镬，虽死犹生。”王玄邈认为他有义气而答应了。回去后详细禀告明帝，于是将他发配到东冶。谈到九江的事情时，他总是悲痛不能自已。子懋的儿子昭基，九岁，用二寸见方的绢写信，探问他的消息，并赠送五百钱，通过他人辗转送达。僧慧看到信，对着钱说：“这是郎君的信。”悲痛而死。

陆超之，是吴人，因清静文雅被子懋赏识。子懋失败后，于琳之劝他逃亡。他回答说：“人都有死，这不足畏惧。我如果逃亡，不仅辜负了晋安王的眷顾，也恐怕被田横的门客嘲笑。”王玄邈等人因他的义气，想囚禁他带回都城，而陆超之也端正地坐着等待命令。超之有一个姓周的门生，认为杀死超之能得到赏赐，于是趁超之坐着时，从后面砍杀他，头掉下来身体却不倒下。王玄邈赞赏他的节操，厚加殡葬。周某又帮忙抬棺材，还没出门，棺材掉下来，正好压断他的头颈，立即死亡。听说的人没有不认为这是天道的报应。

随郡王子隆，字云兴，是武帝的第八个儿子。性情温和俊美，有文才。娶尚书令王俭的女儿为妃。武帝因子隆能写文章，对王俭说：“我家的东阿王（指曹植）。”永明八年，任都督、荆州刺史。隆昌元年，任侍中、抚军将军，领兵并设置属官。延兴元年，转任中军大将军，侍中如故。子隆二十一岁，身体过于肥胖强壮，常让徐嗣伯配制芦茹丸服用以自损消瘦，仍无效果。明帝辅政时，图谋杀害诸王，武帝的儿子中子隆因才貌最被忌惮，所以与鄱阳王萧锵同夜率先被杀。他的文集流传于世。

建安王子真，字云仙，是武帝的第九个儿子。永明七年。多次升迁任郢州刺史，加授都督。隆昌元年，任散骑常侍、护军将军。延兴元年，明帝派裴叔业到典签柯令孙处杀他，子真逃到床下，令孙用手拉他出来，他叩头请求做奴隶免死，不被允许，被杀害，年十九岁。

西阳王子明，字云光，是武帝的第十个儿子。永明元年，封为武昌王。三年，失去国玺，改封西阳王。十年，任会稽太守，督五郡军事。子明风姿清朗明净，观看的士女都赞叹不已。建武元年，任抚军将军，领兵并设置属官。二年，诛杀萧谌，子明和他的弟弟子罕、子贞因参与萧谌的谋反而被杀害，年十七岁。

南海王子罕，字云华，是武帝的第十一个儿子。很有学问。母亲乐容华得宠，所以武帝很关心他。母亲曾卧病在床，子罕昼夜祈祷。当时用竹子做灯架照明，这个灯架一夜之间枝叶繁茂，母亲的病也好了，都认为是孝心感动所致。主簿刘鬷和侍读贺子乔为此作赋颂，当时传为美谈。建武元年，任护军将军。二年，被杀，年十七岁。

巴陵王子伦，字云宗，是武帝的第十三个儿子。永明十年，任北中郎将、南琅邪彭城二郡太守，郁林王即位后，因南彭城的俸禄优厚，夺走子伦的职务给予中书舍人綦母珍之，改以南兰陵替代。

延兴元年，明帝派中书舍人茹法亮杀子伦，子伦当时镇守琅邪城，有守兵，子伦英武果敢，明帝恐怕不能立刻治罪，询问典签华伯茂。伯茂说：“您如果派兵去抓他，恐怕不能立刻办到，如果交给我，一个小吏的力量就够了。”不久伯茂亲手拿着毒酒逼迫他，左右没有人敢动手。子伦整理衣冠，出来接受诏书，对茹法亮说：“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从前高皇帝残灭刘氏，今天的事情，理数本来如此。”举杯对茹法亮说：“您是我家的旧人，现在领受这个命令，应当是事不得已。这酒不是劝酬的爵位。”于是仰头喝下而死，当时十六岁，茹法亮和左右都流泪。

早先，高帝、武帝为诸王设置典签帅，一方的事务都委托给他们。每次觐见接待，总是留心询问，刺史行事的好坏，取决于典签之口，没有不屈身奉承，常常担心不够，于是典签威行州部，权力超过藩王。武陵王萧晔任江州刺史，性格刚烈耿直不可冒犯，典签赵渥之说：“现在出郡就能换刺史。”等到见了武帝诬陷，萧晔便被免职返回。南海王萧子罕镇守琅邪，想暂时游览东堂，典签姜秀不同意而作罢。回来哭着对母亲说：“儿想移动五步都不行，与囚犯有什么不同？”姜秀后来擅自取用子罕的鞋子、伞、饮器等，供给他儿子结婚，武帝知道后，鞭打二百，关押在尚方，但擅自专命不改。邵陵王萧子贞曾要熊白，厨子回答典签不在，不敢给。西阳王萧子明，想送信探问侍读鲍僎的病，典签吴修之不允许，说：“应该咨询行事。”于是作罢。言行举动，不能自主，征衣求食，必须咨询。永明年间，巴东王萧子响杀死行事刘寅等人，武帝听说后，对群臣说：“子响竟然反了。”戴僧静大声说：“诸王都该反，岂止巴东！”武帝问原因，回答说：“天王无罪，却一时被囚禁，拿一根藕，一杯浆，都要咨询签帅，不在就整天忍渴。各州只听说有签帅，没听说有刺史。”竟陵王萧子良曾问众人：“士大夫为什么去拜访签帅？”参军范云回答说：“拜访长史以下都没有用，拜访签帅就有加倍的价值，不去拜访算什么！”子良面有愧色。等到明帝诛杀异己者，诸王被害，都是典签所杀，竟没有一个人抵抗。孔珪听说后流泪说：“齐的衡阳王、江夏王最有诚意，却又害了他们。如果不设签帅，本来不至于此。”

邵陵王子贞，字云松，是武帝的第十四个儿子。建武二年被诛杀，年十五岁。

临贺王子岳，字云峤，是武帝的第十六个儿子。明帝诛杀武帝的儿子们，只有子岳和弟弟六人在后面，当时称为“七王”。每月初一、十五入朝，皇上回到后宫，总是叹息说：“我和司徒的儿子们都不长寿，高帝、武帝的子孙日益长大。”永元元年，皇上有病很重，死去又苏醒，于是诛杀子岳等人。延兴、建武年间，共三次诛杀诸王，每次行动，明帝总是先烧香，呜咽流泪，众人因此就知道当夜要杀人。子岳死时年十四岁。

西阳王子文，字云儒，是武帝的第十七个儿子。永明七年，封为蜀郡王，建武年间，改封西阳王。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衡阳王子峻，字云嵩，是武帝的第十八个儿子。永明七年，封为广汉郡王，建武年间改封。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南康王子琳，字云璋，是武帝的第十九个儿子。母亲荀昭华很受宠，后宫中才人位次升到采女的，按旧例赐给玉凤凰，荀氏当时刚为采女，得到玉凤凰却扔在地上说：“我不能按例接受这个。”武帝于是拜她为昭华。

子琳因母亲得宠，所以最受喜爱。太尉王俭因而请求联姻，武帝高兴地答应了。群臣进献珍宝玩物，价值数百金，武帝的回报也如此。等到应当封王时，好的郡都封完了，于是把宣城封给他。后来因宣城属扬州，不想作为王国，改封南康公褚蓁为巴东公，以南康作为王国封给子琳。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四岁。

湘东王子建，字云立，是武帝的第二十一个儿子。母亲谢氏不得宠，武帝让她度为尼姑。明帝即位，让谢氏还俗和子建一起生活。永泰元年被杀，年十三岁。

南郡王子夏，字云广，是武帝的第二十三个儿子。皇上年纪大了，子夏最小，宠爱超过其他儿子。起初，武帝梦见金翅鸟飞下殿庭，抓食小龙无数，然后飞上天。到明帝初年，这个梦才应验。永泰元年，子夏被杀，年七岁。

文惠太子有四个儿子：安皇后生废帝郁林王萧昭业，宫人许氏生废帝海陵恭王萧昭文，陈氏生巴陵王萧昭秀，褚氏生桂阳王萧昭粲。

巴陵王萧昭秀，字怀尚，是太子的第三个儿子。郁林王即位，封为临海郡王。隆昌元年，任都督、荆州刺史。延兴元年，征召为车骑将军。明帝建武二年，改封巴陵王。永泰元年被杀，年十六岁。

桂阳王萧昭粲，是太子的第四个儿子。郁林王立，封为永嘉郡王。延兴元年，出京任荆州刺史，加授都督。建武二年，改封桂阳王。四年，任太常。永泰元年被杀，年八岁。

明帝有十一个儿子：敬皇后生废帝东昏侯萧宝卷、江夏王萧宝玄、鄱阳王萧宝寅、和帝，殷贵嫔生巴陵隐王萧宝义、晋熙王萧宝嵩，袁贵妃生庐陵王萧宝源，管淑妃生邵陵王萧宝修，许淑媛生桂阳王萧宝贞。其余都早夭。

巴陵隐王萧宝义，字智勇，是明帝的长子，本名明基。建武元年，被封为晋安郡王。宝义自幼患有残疾，不能正常与人交往，只是被授予官职，担任都督、扬州刺史，随后又让始安王萧遥光代替他。改任右将军，统领军队设置僚属，镇守石头城。建武二年，任南徐州刺史，加都督衔。东昏侯即位后，晋升为征北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给予扶持的待遇。永泰元年，任都督、扬州刺史。永泰三年，晋升为司徒。和帝在西台建立政权后，任命他为侍中、司空。梁武帝平定建邺后，宣德太后下令让宝义担任太尉、兼领司徒，诏书说：“不用言语的教化，自然表现在远方。”当时人都说这是真实的记录。梁朝接受禅让后，封他为谢沐公。不久又封为巴陵郡王，延续齐朝的后代。天监年间去世。

江夏王萧宝玄，字智深，是明帝的第三个儿子。建武元年，被封为江夏郡王。东昏侯即位后，任都督、南徐州和兖州的刺史。宝玄娶了尚书令徐孝嗣的女儿为妃，徐孝嗣被诛杀后，两人离异，东昏侯送了两个年轻姬妾给他。宝玄心怀怨恨，有了反叛的打算。第二年，崔慧景起兵，回到广陵，派使者尊奉宝玄为君主，宝玄杀了使者，因此部署将领和官吏守城。崔慧景将要渡江时，宝玄暗中与他呼应，打开城门接纳崔慧景，乘坐八人抬的轿子，手拿红色指挥旗，跟随崔慧景到都城，百姓大多前往投靠聚集。崔慧景失败后，缴获了朝野人士投靠宝玄和崔慧景军队的名册，东昏侯下令烧掉，说：“江夏王尚且这样，怎么还能加罪其他人？”宝玄逃跑，几天后才出来，皇帝召他进入后堂，用步障裹住他，让几十个小人敲鼓鸣角在四周奔跑，派人对他说：“你近来围困我也像这样。”没过几天就杀了他。

庐陵王萧宝源，字智泉，是明帝的第五个儿子。建武元年受封。和帝即位后，任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中兴二年去世。

鄱阳王萧宝寅，字智亮，是明帝的第六个儿子。建武初年，被封为建安郡王。东昏侯即位后，任都督、郢州刺史。永元三年，任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镇守石头城。那年秋天，雍州刺史张欣泰等人密谋在新亭起事，杀死朝廷中的主帅。事变发生那天，前南谯太守王灵秀等人奔往石头城，率领城内的将领和官吏，卸掉车轮，载着宝寅向台城进发，百姓几千人都空手跟随。到了杜姥宅，天色已晚，城门关闭，城上的人射箭，众人丢弃宝寅逃跑。宝寅逃亡了三天，穿着戎服到草市尉那里，草市尉骑马报告皇帝，皇帝迎他入宫，询问情况。宝寅哭着说被胁迫不自由，皇帝笑了，于是恢复了他的爵位。宣德太后临朝听政，改封宝寅为鄱阳王。中兴二年，谋反后逃往北魏。

邵陵王萧宝修，字智宣，是明帝的第九个儿子。建武元年，被封为南平郡王，建武二年改封。中兴二年谋反，宣德太后下令赐死。

晋熙王萧宝嵩，字智靖，是明帝的第十个儿子。中兴元年，和帝任命他为中书令。中兴二年被杀。

桂阳王萧宝贞，是明帝的第十一个儿子。中兴二年被杀。

论曰：守护宗庙社稷的责任重大，是国家所依靠的。看文惠太子在东宫时，就已经有损于美德。假使他能承担大任，还是会遭遇祸败，何况他过早去世，过失已经显现。而武帝不选择贤能，传位给昏庸邪恶的人，推究此理，有冥冥之中的定数。萧子良是众望所归，失在于儒雅，当断不断，以至于招来灾祸，不仅自己丧命，甚至导致宗庙覆灭，可悲啊！帝王子弟，生长在尊贵之中，人情真假之事，不曾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即使有卓越的天赋，自己有所领悟，但见识孤陋寡闻，缺陷仍然很多。齐朝的各位亲王，年幼时就担任地方长官，所以用上等辅佐之臣来协助，由皇帝亲自挑选，劳苦功高的旧臣和身边侍从，被用作主帅，州国府第中的事务，先请示然后执行。饮食游玩居住，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端坐拱手享受俸禄，遵守法度，有关张弛的要领，没有人敢发表意见。行事掌握他们的权力，典签牵制他们的行动，地位虽然重要，行动却不能自主。威权不在自己身上，恩惠不能施加给下属，一旦仓促事变发生，事情难以总揽全局，希望他们选择立场扶危救难，是不可能的。路温舒说：“秦朝有十个过失，其中一个还留存。”这就是宋氏遗留的风气，到了齐朝更加弊病丛生。萧宝玄与皇帝是至亲骨肉，却欣然接受家祸，竟然不知道斧柄所指的方向，花萼相互依附而一同败亡。用这样的方式来图谋万事，不知道他学到了什么。

## 关键人物

- **萧长懋**：武帝长子，文惠皇太子；储君，参与政事，早逝
- **萧子良**：武帝第二子，竟陵文宣王；礼贤好士，信佛，辅政
- **萧子响**：武帝第四子，鱼复侯；勇力过人，因杀长史被缢死
- **萧子懋**：武帝第七子，晋安王；清恬好学，起兵赴难被杀
- **萧子卿**：武帝第三子，庐陵王；无德行，被诛杀
- **萧子伦**：武帝第十三子，巴陵王；被赐毒酒而死
- **萧昭胄**：竟陵王子良之子；谋立为帝，事败被杀
- **萧宝寅**：明帝第六子，鄱阳王；曾被胁迫起事，后逃往北魏
- **萧宝玄**：明帝第三子，江夏王；与崔慧景起兵，后被东昏侯所杀
- **萧宝义**：明帝长子，巴陵隐王；残疾，降封后去世

## 时间线

- **宋元徽末年**：文惠太子被任命为秘书郎；未就任
- **建元元年**：文惠太子封南郡王；成为南郡王
- **永明五年冬**：文惠太子视察国学，策试诸生；与王俭等问答
- **永明五年**：竟陵王萧子良正位司徒；成为司徒
- **时间不明**：竟陵王萧子良去世；年三十五
- **时间不明**：鱼复侯萧子响杀长史刘寅等；引发朝廷讨伐
- **时间不明**：萧子响被萧顺之缢死；贬为鱼复侯
- **永泰元年**：明帝诛杀武帝、文惠太子诸子；众多皇子被杀
- **中兴二年**：鄱阳王萧宝寅谋反后逃往北魏；投奔北魏

## 地点

- **襄阳**：文惠太子曾任雍州刺史，镇襄阳
- **江陵**：萧子响在江陵杀长史
- **寻阳**：萧子懋镇守寻阳，起兵
- **石头城**：文惠太子镇守石头
- **鸡笼山西邸**：萧子良移居鸡笼山西邸
- **琅邪城**：巴陵王子伦镇守琅邪城
- **魏兴**：范柏年徘徊在魏兴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述了齐朝宗室内部斗争、诸王命运以及典签制度之弊，揭示了齐朝灭亡的根源。

## 标签

- 文惠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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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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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签
- 萧子响
- 萧子懋
- 萧宝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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