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八陆澄陆慧晓陆杲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四十八陆澄陆慧晓陆杲

## 本章概览

《南史》卷四十八为陆澄、陆慧晓、陆杲三人立传，兼及其家族子弟。陆澄少时好学，手不释卷，博通群籍，曾任御史中丞、度支尚书等职，因与王俭论学、辨服匿古器而著称，然王俭戏称其为“书橱”，讥其学虽博而乏实用。陆澄曾议皇后名讳、皇太子冠冕等制度，亦因纠察不力遭免官。陆慧晓清廉耿介，不苟交游，任长史时以礼待人，不称士大夫为“卿”，拒王晏赠妓，吏部选官独断，不与众谋，帝亦忌之。陆杲少好学，工书画，任御史中丞时刚直无畏，弹劾山阴令虞肩贪赃，拒中书舍人黄睦之请托，又劾堂舅张稷，号称不畏强暴，后任义兴太守以宽惠著称。三人皆以品行学识显于南朝，陆澄之博，慧晓之清，陆杲之直，各具风范，其家族子弟亦多才俊，如陆倕、陆缮、陆琼等，文采政绩可称，然或遇乱世，或遭祸难，令人唏嘘。此卷实为南朝士族门风与个人命运的缩影。

本章记述了陆澄、陆慧晓、陆杲及其家族成员的生平事迹。

陆澄博学被称为书橱，陆慧晓清廉耿介，陆杲刚直不畏强暴。

## 正文

陆澄，字彦深，是吴郡吴县人。祖父陆劭，任临海太守。父亲陆瑗，任州从事。陆澄从小好学，博览群书，无所不知，行走坐卧、睡觉吃饭，手不释卷。宋泰始初年，任尚书殿中郎，建议皇后名讳颁布天下应依旧称姓。左丞徐爰依据司马孚的建议认为皇后不称姓，《春秋》记载从齐国迎娶王后，都不说姓。陆澄凭自己的意见立议，因此被免官，以平民身份代理职务。郎官旧例应受杖刑，有名无实，陆澄在任期间积累前后受罚，共达千余次。后来兼任左丞。泰始六年，诏令皇太子朝服戴冠冕、用九章花纹，陆澄与仪曹郎丘仲起议论：“戴冠冕朝见，确实记载在经文中，秦朝废除六种冠冕，汉明帝时恢复。魏、晋以来，不愿让臣下戴冠冕，所以官位到公的人加侍中官职。如今皇太子礼制超越诸王，应遵循圣王盛典，改革近代制度。”多次升迁任御史中丞。

齐建元元年，骠骑谘议沈宪等人的家奴门客抢劫，子弟被弹劾，沈宪等人安然无事。左丞任遐上奏陆澄不纠举，请求免去陆澄官职。陆澄上表自行申辩，说旧例没有左丞纠举中丞的道理。诏令外廷详细评议。尚书令褚彦回检査宋以来左丞纠举而中丞不纠举被免官的人很多，上奏陆澄“学识浅薄，见解肤浅，贻误扰乱后人，对上掩盖皇明，对下笼罩朝议。请按现事免去陆澄所任官职”。诏令陆澄以平民身份代理职务。

永明元年，多次升迁任度支尚书，不久兼任国子博士。尚书令王俭对他说：“从前曹志、缪悦任此官，现在由您继任，才无愧色。”王俭曾问陆澄：“崇礼门有鼓却从未敲响，它的用意何在？”陆澄回答：“江东初建时，崇礼门都是茅草屋，所以设置鼓，有火就敲击以召集众人，相传至今。”又写信给王俭陈述：“王弼注《周易》，是玄学所宗。如今若弘扬儒学，郑玄注不可废弃。并说《左氏春秋》杜预之学是长处。《谷梁春秋》旧有麋信注，近来增加范宁注，不足并立。世上有一部《孝经》，题为郑玄注，看其用词，不与郑玄注其他书相类。查郑玄自序所注各书，也没有《孝经》。况且属于小学一类，不应列在帝王经典中。”王俭回答说：“《周易》体例微言深远，实贯通群书，岂可专据小王（王弼）便认为完备，依旧保存郑注，赞同高说。杜预注传，超越前儒，《谷梁》是小书，无须两种注。保存麋信而略去范宁，遵循旧式。所有这些建议，都赞同雅正之论。怀疑《孝经》非郑玄所注，我认为此书阐明百行之首，实为人伦所先，《七略》《艺文》都把它列在六艺中，不与《苍颉》《凡将》之类相同。郑注虚实，前代不以为嫌，我认为可以安心，仍旧设立。”王俭自认为博闻多识，读书超过陆澄。陆澄对他说：“我从小没别的事，只以读书为业；而且年龄官位已高。如今您年轻就忙于政务，虽然一看就懂，但所读卷轴未必比我多。”王俭召集学士何宪等人大力商讨，陆澄等王俭说完，然后谈出他所遗漏的数百十条，都是王俭所未见的。王俭于是叹服。王俭在尚书省拿出巾箱、几案、杂服饰，让学士比赛隶事（列举典故），列举多的得物，每人各得一两件。陆澄后来，更提出众人所不知的事，又各数条，并将旧物夺走。转任散骑常侍，秘书监，吴郡中正，光禄大夫，加给事中，不久兼任国子祭酒。竟陵王萧子良得到一件古器，小口方腹而底平，可容七八升，拿来问陆澄。陆澄说：“此物名服匿，单于用来赠给苏武。”子良细看器底有字，仿佛可识，如陆澄所说。

隆昌元年，因年老多病，转任光禄大夫，加散骑常侍，未就任，去世，谥号静子。陆澄当时被称为大学者，读《易》三年不解文义，想撰《宋书》最终未成。王俭戏称他：“陆公，是书橱。”家中多藏古书，是人所罕见的，撰有地理书及杂传，死后才流传出来。

陆澄弟陆鲜，在宋世获罪，当处死。陆澄在路上遇见舍人王道隆，叩头流血，因此陆鲜得免死。扬州主簿顾测以两个奴婢向陆鲜抵押钱，陆鲜死，陆鲜子陆晖诬告为买券。陆澄任中丞，顾测于是被陆澄压制，世人因此轻视陆澄。

陆慧晓，字叔明，吴郡吴县人，晋太尉陆玩的玄孙。从陆玩到慧晓祖父陆万载，世代任侍中，都有名声德行。慧晓伯父陆仲元，又任侍中，当时人比作金、张二族。父亲陆子真，在宋任海陵太守。当时中书舍人秋当受宠，家在海陵，请假回乡葬父，子真不与他来往。秋当请求征发民夫修桥，又因妨碍农事不许。彭城王刘义康听说后赞赏他。王僧达是贵公子孙，凭才华傲视他人，任吴郡太守，进入昌门说：“那里有贤人啊。顾琛一公两掾，英英门户；陆子真五世内侍，是我的同类。”子真从临海太守因眼疾归家，任中散大夫，去世。

慧晓清廉耿介，正直立身，不随便交游，同郡张绪称赞他说：“是江东的裴頠、乐广。”应州郡征辟，举秀才，历任诸府行参军，因母亲年老回家侍养，十余年不出仕。

齐高帝辅政时，任命为尚书殿中郎。邻居亲族前来祝贺，慧晓举酒说：“陆慧晓年过三十，岳父掌管选举，才做尚书郎，你们竟还以此庆贺吗？”高帝上表禁止奢侈，慧晓撰写答诏草稿，被皇帝赏识，引为太傅东阁祭酒。齐建元初年，迁任太子洗马。庐江何点常称：“慧晓心如明镜，遇形触物，无不朗然。王思远常如怀冰，暑月也有霜气。”当时人认为是实录。慧晓与张融并宅，中间有池，池上有两株杨柳。何点感叹说：“此池便是醴泉，此木便是交让。”到武陵王萧晔任会稽太守，皇上为他精选僚属，以慧晓为征虏功曹，与府参军沛国刘琎一同赴任。刘琎是清廉耿介之士，走到吴地，对人说：“我听说张融与慧晓并宅，中间有水，此水必有异味。”于是命驾车前往舀水饮之。说：“饮此水，则鄙吝之心尽消了。”何点向豫章王萧嶷推荐慧晓，补任司空掾，加以恩礼。多次升迁任安西谘议、领冠军录事参军。

武帝第三子庐陵王萧子卿任南豫州刺史，帝称其小名对司徒竟陵王萧子良说：“乌熊痴如熊，不得天下第一人任行事，无以镇服一州。”接着又说：“我想到了合适的人。”于是让慧晓任长史、行事。告别皇帝，帝问：“你如何辅佐庐陵王？”答：“静以修身，俭以养性。静则人不扰，俭则人不烦。”皇上大喜。后任司徒右长史。当时陈郡谢朏为左长史，府公竟陵王子良对王融说：“我府中前代谁能相比？”王融说：“明公的两位上佐，天下英奇，自古少见其比。”子良在西邸抄书，令慧晓参与其事。不久迁任西阳王征虏、巴陵王后军、临汝公辅国三府长史，行府州事。又任西阳王左军长史，领会稽郡丞，行郡事。隆昌元年，调任晋熙王冠军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慧晓历任五府辅政，立身清肃，僚佐以下前来拜访，一定起身送行。有人对慧晓说：“长史位高权重，不应妄自谦卑屈尊。”答：“我生性厌恶人无礼，不容不以礼待人。”从未称呼士大夫为“卿”，有人问原因，慧晓说：“贵人不可称卿，而贱者才可称卿，人生何须在心中立轻重之别。”终身常称呼人的官位。

建武初年，授西中郎长史，行事、内史如故。不久征召为黄门郎，未就任，迁吏部郎。尚书令王晏选拔门生补充内外重要职位，慧晓只用了数人便停止。王晏恨他。送一女妓，想与他交好，慧晓不接受。吏曹郎令史，历届以来都咨询选官事务，慧晓独断专行，未曾与他们说话。帝派主书单景俊对他说：“都令史熟悉旧例，可共同参酌。”慧晓对景俊说：“六十岁的人，不能再咨询都令史做吏部郎了。皇上若认为我不胜任，便当拂衣而退。”皇帝很忌惮他。后来想用为侍中，因身材短小才作罢。

出为晋安王镇北司马、征北长史、东海太守，行府州事。入为五兵尚书，行扬州事。崔慧景事平，领右军将军。出监南徐州。朝议又欲以他为侍中，王亮说：“济、河一带需人，如今暂且向朝廷借他，以镇守南兖州。”王莹、王志都说：“侍中更需要英才，方镇也应有人选。”王亮说：“两者相比，则侍中职位不急，抵御敌寇紧急。如今朝廷力量很弱，宜从紧急者。”于是任为辅国将军、南兖州刺史，加督。到镇所，不久因病归。去世，赠太常。

三子：陆僚、陆任、陆倕，都有美名，时人称为三陆。当初授慧晓兖州，三子依次各作一道让表，文辞都雅丽，时人赞叹佩服。陆僚学问涉猎子史，长于精微之言。姿容俊美，须眉如画。位至西昌侯长史、蜀郡太守。

陆倕，字佐公，年少勤学，擅长作文。在宅内建两间茅屋，杜绝往来，昼夜读书，如此数年。读一遍，必能口诵。曾借人《汉书》，丢失《五行志》四卷，便默写还之，几乎无遗漏。幼年为外祖张岱所器重。张岱曾对诸子说：“此儿，是你们家的阳元（指司马师？此处阳元或指有出息之人）。”十七岁，举本州秀才。刺史竟陵王子良开西邸，招揽英俊，陆倕参与其中。梁天监初年，任右军安成王主簿，与乐安任昉交友，作《感知己赋》赠任昉，任昉因此作同名赋回报。到任昉任中丞时，簪缨聚集，参与其宴会的，只有殷芸、到溉、刘苞、刘孺、刘显、刘孝绰及陆倕而已，号称“龙门之游”。即使是贵公子孙也不能参与。迁临川王东曹掾。梁武帝雅爱陆倕之才，便诏令撰写《新漏刻铭》，其文甚美。迁太子中舍人，又诏作《石阙铭》，诏令褒美之，赐绢三十匹。多次升迁任太常卿，去世。子陆缵早慧，七岁通经，任童子郎，去世。次子陆缅，很像陆倕，一看几乎不能辨别。

陆缮，字士儒，是陆倕兄之子。父亲陆任，任御史中丞。陆缮幼年有志节，以雅正知名。梁承圣年间，任中书侍郎，掌东宫管记。魏平江陵，陆缮微服逃回建邺。绍泰元年，授司徒右长史、御史中丞，因父亲陆任死于御史中丞任上，坚决推辞。陈武帝任辅政时，为司徒司马。到受禅时，位侍中。出为新安太守。文帝即位，征为中庶子，领步兵校尉，掌东宫管记。陆缮仪表端丽，进退闲雅，步伐稳重，文帝让太子诸王都效法他。后再次拜御史中丞，仍因父亲死于该职，坚决推辞，未获准，于是暂时更换官署，迁居其中。太建年间，历任度支尚书，侍中，太子詹事，尚书右仆射。不久迁左仆射，参掌选事。另敕与徐陵等七人参议政事。去世，赠特进，谥号安子。因陆缮是东宫旧臣，特赐祖奠。陆缮子陆辩慧，年仅数岁，诏引入殿内，举止有父风，宣帝因此赐名辩慧，字敬仁。陆缮兄子陆见贤，也方正文雅，位至少府卿，去世。

陆闲，字遐业，是陆慧晓兄长的儿子。他气度不凡，与人交往不随意附和，年轻时就被同郡的张绪赏识。官至扬州别驾。齐明帝驾崩时，陆闲对亲近的人说：“皇帝去世，百官将听命于冢宰。主上地位重要但才能薄弱，必定不能振作，灾难将要来临了。”于是患上心病，不再参与州中事务。永元末年，刺史始安王萧遥光占据东府作乱，有人劝他离开。陆闲说：“我作为别人的下属，怎么能逃避死亡。”朝廷军队攻陷城池，陆闲因身为僚属被逮捕，到了杜姥宅，尚书令徐孝嗣启奏说陆闲没有参与反叛阴谋。还没等批复，徐世标就下令杀了他。陆闲有四个儿子：陆厥、陆绛、陆完、陆襄。陆绛字魏卿，当时跟随陆闲，抱着父亲的脖子请求代死，没能如愿，就用身体遮挡刀刃，行刑的人把他们一起杀害了。

陆厥，字韩卿，年轻时就有风度气概，喜好写文章。齐永明九年，皇帝下诏让百官举荐人才，同郡的司徒左西曹掾顾暠之上表推荐陆厥，州中举荐他为秀才。当时文章盛行，吴兴的沈约、陈郡的谢朓、琅邪的王融因志趣相投互相推重，汝南的周颙善于辨识声韵。沈约等人的文章都运用宫商，将平上去入四声，以此制定韵律，有平头、上尾、蜂腰、鹤膝。五个字之中，音韵全部不同，两句之内，角徵不相重复，不能增减。世人称之为“永明体”。沈约在《宋书·谢灵运传》后又论述了这件事，陆厥写信给沈约说：

范晔在《自序》中说：“我生来能分辨宫商，识别清浊，特别能协调轻重，处理艰难。古今文人大多不能完全明白这些，即使有懂得的，也不一定是从根本上得来。”尚书也说：“自从屈原以来，这个奥秘从未被看到。有人暗中与道理相合，却不是通过思考达到。张衡、蔡邕、曹植、王粲不曾有先觉，潘岳、陆机、颜延之、谢灵运离得更远。”大致意思是想要“宫商互相变化，高低错节，如果前面有浮声，后面就必须有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完全不同，两句之中，轻重全部相异”。言辞既美好，道理也很恰当；但看历代众多贤人，似乎并不都通晓这些，却说“这个奥秘从未被看到”，恐怕近于诬蔑吧。考察范晔说“不是从根本中来”，尚书说“不是由思考达到”，这是在揣摩情理时对玄黄有谬误，在摘取字句时注重音律。范晔又说“有时有契合的”，尚书说“有人暗中与理相合”。那么优美的吟咏清雅的歌唱，有辞章和调韵的，虽然有些差错，也有契合之处。由此推论，可以谈论了。思考有契合有分离，前代贤哲同样不能避免；文思有通畅有阻塞，具体写作中不能没有这些。曹植之所以喜欢被人批评指责，陆机之所以在终篇留下遗憾。既然说是遗憾，就不是完美的作品。按理可以批评，君子如果抓住批评，便说合理的部分是暗合，哪里比得上指出其合理之处，而把批评作为遗憾呢？

自从曹丕论述文章，深切地把清浊作为话题；刘桢上奏书，大大阐明了体势的要领。关于抵触与妥帖的谈论，关于本末倒置的说法，兴起玄黄于律吕之中，比照五色的互相映衬。如果这个奥秘从未被看到，那么这些论述又是指什么呢？我认为前代英才早已识别宫徵，只是没有详细指出，像现在的论述所申明的。至于掩盖缺点隐藏毛病，合于音律的少而谬误的多，这就是曹植所说的“人的著述，不能没有毛病”。不是知道而不改正，而是说不改正就是不知道，这又是曹植、陆机所说的“竭尽心力仍多遗憾，不能强行用力”的情况。如今允许说有毛病有遗憾的说法，那么必定自己知道没有遗憾没有毛病的地方。引用那些不明白不契合的作为暗合，为什么只诬蔑那一种契合一种明白的情况呢？我的意思是，质朴与文采因时代不同，古今喜好有差异，或许急于表达情感事物，而缓于章句。情感事物，是文章所急迫的，美恶尚且各占一半；章句，是心意所缓和的，所以契合少而谬误多。道理兼有这些，必定不是不知道，这是很明显的。《长门赋》《上林赋》，大概不是同一人的赋作；《洛神赋》《池雁赋》，便成为两种体式的作品。班固精审端正，《咏史诗》没有亏欠于东主；张衡恢宏富丽，《羽猎赋》不累赘于凭虚。王粲的《初征赋》，其他文章不能与此相称。杨修敏捷，《暑赋》过了一天还没献上。随心写作而少有错误，那么事情就急促于一日；阴暗深沉而越发隐藏，道理就遥远于七步。一个人的思绪，迟速如天地悬殊；一家的文章，工拙如地天相隔，为什么唯独宫商律吕一定要求它们一致呢？议论的人可以说没有穷尽其中的情致，不能说没有先觉啊。

沈约回答说：

宫商的声音有五种，文字的差别有上万。用上万的繁多，配合五声的简约，高低起伏，不是思力所能学到的，又不仅仅如此而已。十个字的文章，颠倒搭配；字数不超过十个，巧妙的推算已经不能穷尽，何况超过这个的呢？屈原以来，未曾用在情怀之中，本来无从得到它的仿佛了。像这样的奇妙，而圣人不崇尚，为什么呢？这大概是曲折声韵的工巧，对训诂意义没有裨益，不是圣哲玄妙言论所急迫的，因此扬雄把它比作“雕虫篆刻”，说“大丈夫不为”。自古以来的文人难道不知道宫羽的差异、商徵的区别吗？虽然知道五音的差异，但其中的参差变动，所不明白的实在很多，所以我的浅见就是所谓“这个奥秘从未被看到”。以此推论，就知道前代的文士，便不曾领悟此处。如果拿文章的音韵，比作弦管的声音曲调，美丑好恶，不能突然互相违背。好比师旷演奏乐曲，怎么能忽然有迟缓失调的声音？拿《洛神赋》比较陈思王的其他赋作，好像出自不同人之手，所以知道天机开启，那么律吕自然协调；六情凝滞，那么音律就立刻错乱了。陆机虽说光彩如锦绣，难道有在江波中洗濯，其中还有一片是卫文公的服饰？这是陆生的话，又有不能详尽的地方了。押韵与不押韵，又有精粗之分，轮扁不能说清楚，老夫也不能完全辨别这些。

沈约论述四声，精妙有诠释辨析，而各种赋作也往往与声韵相违背。当时有个叫王斌的人，不知是什么地方人。著有《四声论》流行于世。王斌起初是僧人，博览经籍，很有才辩，善于写文章，能唱导而且仪容修饰。曾经穿着破衣服在瓦官寺听云法师讲解《成实论》，没有座位，只有僧正慧超还有空席，王斌径直坐在他旁边。慧超不平，骂道：“哪里来的这个道人，像队父一样冒失地闯入？”于是命令驱赶他。王斌笑着说：“既然有叙勋僧正，为什么没有队父道人？”不为所动。并且抓住机会提问，言辞道理清朗有力，四座的人都注视他。后来还俗，以诗乐自娱，没有人能了解他的名号。

永元元年，始安王萧遥光谋反，陆厥的父亲陆闲被杀，陆厥因此被囚禁在尚方。不久遇到大赦，陆厥感伤悲痛而死，年仅二十八岁。他的文集流传于世。当时有会稽人虞炎凭借文学才能与沈约一同被文惠太子赏识，待遇非同寻常，官至骁骑将军。

陆襄，字师卿，是陆厥的第四个弟弟。本名陆衰，字赵卿，有奏事的人误写为陆襄，梁武帝于是改为陆襄，字师卿。天监三年，都官尚书范岫上表推荐陆襄，从家中征召出任著作佐郎。后来昭明太子萧统听说了陆襄的业行，向武帝请求引荐他一起交游相处。从庐陵王记室升任太子洗马，又升任中舍人，并掌管记室。出任扬州中从事，因为父亲曾任此官而亡故，坚决推辞。武帝不准许，允许他与府司马交换官署居住。

昭明太子尊敬老人，陆襄的母亲年近八十，太子与萧琛、傅昭、陆杲每月常派人问候，加赐珍馐衣服。陆襄的母亲曾突然患心痛，药方需要三升粟浆。当时是冬天，天色又近黄昏，无处寻找，忽然有老人上门卖浆，分量正好符合药方。正要付钱，老人忽然消失不见，当时人们认为这是陆襄的孝心感动上天所致。后来担任太子家令，又掌管记室，因母亲去世离职。陆襄当时已经五十岁，哀伤过度，太子担忧他，每天派人诫勉晓谕。

中大通七年，担任鄱阳内史。此前郡人鲜于琮服食修道之法，常入山采药，拾得五色幡毦，又在地上得到石玺，私下感到奇怪。鲜于琮之前与妻子分室而居，远望鲜于琮居住的地方常有异气，更加认为他有神异。大同元年，于是结集门徒杀害广晋县令王筠，号称上愿元年，设置官吏。他的党羽辗转欺诈迷惑，有部众一万多人，将要出外攻打郡城。陆襄先已率领人吏修整城隍作为防备，等到贼人到来，击败了他们，活捉鲜于琮。当时邻郡豫章、安成等郡守宰审查他们的党羽，趁机索取财物，都不能得到实情。有的善良之人全家遭祸，只有陆襄所在的郡中是非分明没有滥及无辜。人们编成歌谣说：“鲜于抄后善恶分，人无横死赖陆君。”

又有彭、李两家，先前因争执而互相诬告。陆襄把他们引入内室，不加责备，只是和言劝解。二人感激恩德，深感悔恨。于是为他们设酒食让他们尽欢，酒宴结束同车而返，从此互相亲厚。人们又歌谣说：“陆君政，无怨家。斗既罢，雠共车。”任职六年，郡中非常安宁。郡人李睍等四百二十人赴朝廷上表，陈述陆襄的德政教化，请求在郡中立碑，皇帝下敕准许。又上表请求留任陆襄，陆襄坚决请求还朝。

太清元年，担任度支尚书。侯景围攻台城，让陆襄在侍中省值班。城陷落，陆襄逃回吴地。侯景的部将宋子仙进攻钱唐，恰逢海盐人陆黯举义兵袭击郡城，杀死伪太守苏单于，推举陆襄主持郡中事务。当时淮南太守文成侯萧宁，逃避贼寇进入吴地，陆襄派人迎接萧宁为盟主，派遣陆黯和兄长的儿子陆映公率众跟踪宋子仙，与他们交战，陆黯战败逃走，吴下的军队听闻也溃散了。陆襄躲藏在墓下，一夜之间忧愤而死。陆襄二十岁左右遭遇家祸，脱去丧服后仍如同居丧，终身蔬食布衣，不听音乐，口不谈杀害之事达五十年。侯景之乱平定后，元帝追赠他为侍中，追封余干县侯。

陆云公，字子龙，是陆襄兄长陆完的儿子。陆完官至宁远长史、琅邪、彭城二郡丞。陆云公五岁时诵读《论语》《毛诗》，九岁时读《汉书》，大致能够记忆。他的从祖父陆倕与沛国刘显质问十件事，陆云公回答没有失误，刘显惊叹称异。等到长大后，喜好学习，有才思，任平西湘东王萧绎的行参军。陆云公先前撰写《太伯庙碑》，吴兴太守张缵卸任经过途中，读了他的文章感叹说：“当今的蔡伯喈啊！”张缵到京都掌管选举，对武帝说了此事，武帝征召他为尚书仪曹郎，入值寿光省，以本官知著作郎事。多次升迁至中书黄门郎，兼掌著作。

陆云公善于下围棋，曾经夜间陪坐，武冠触到烛火。武帝笑着对他说：“蜡烛烧了你的貂尾。”武帝将要任用他为侍中，所以以此开玩笑。当时天泉池新造了鳊鱼舟，形状宽阔而短，武帝闲暇时常乘此舟，朝中只邀请太常刘之遴、国子祭酒到溉、右卫朱异，陆云公当时年纪地位还轻，也参与了。太清元年去世。张缵当时任湘州刺史，写信给陆云公的叔父陆襄和兄长陆晏子说：“都城信使到，得知贤兄子贤弟黄门去世，不仅是贵门失去珍宝，实在是有见识的人共同悲痛。”他被士流如此推重。陆云公的从父兄陆才子，也有才名，官至太子中庶子、廷尉，与陆云公都有文集流传于世。

陆云公的儿子陆琼，字伯玉，幼年聪慧，有思理。六岁时作五言诗，颇有词采。大同末年，陆云公受梁武帝诏令，校定《棋品》，到溉、朱异以下都聚集。陆琼当时八岁，在客人面前复盘，因此京城称他为神童。朱异对武帝说了此事，武帝召见他，陆琼风神警悟明亮，进退周详审慎，武帝非常惊异。十一岁时父亲去世，哀伤消瘦有至性，从祖父陆襄感叹说：“这个孩子必定能承担门庭基业，所谓一个也不为少。”等到侯景作乱，他携带母亲避难于县中的西乡，勤苦读书，昼夜不懈，于是博学善于写文章。

陈天嘉年间，凭借文学才能多次升迁至尚书殿中郎。陆琼一向有好名声，深得陈文帝赏识。等到征讨周迪、陈宝应等人时，都官文书和各种重要文件，都奉皇帝命令交给陆琼处理。升任新安王文学，掌管东宫管记。等到宣帝担任司徒时，精心挑选僚属，吏部尚书徐陵向宣帝推荐陆琼，说陆琼“见识广博，文采史才足够任用，在郎署任职时间已经很久，左西掾一职空缺，他完全符合这一人选，虽然级别稍有超越，但他的委屈停滞已经积累很久了”。于是任命为司徒左西掾。不久兼任通直散骑常侍，出使北齐。太建年间任给事黄门侍郎，转任中庶子，兼任大著作，撰写国史。后主即位后，在中书省值班，掌管诏诰。至德元年，任命为度支尚书，参与选拔官员事务，掌管诏诰，并审理廷尉、建康两处监狱的案件。当初，陆琼的父亲陆云公奉梁武帝之命，撰写《嘉瑞记》，陆琼继承其主旨并续写，从永定年间到至德年间，编撰成一家之言。升任吏部尚书，著作职务不变。陆琼精通谱牒，颇有见识鉴别。在此之前，吏部尚书宗元饶去世，尚书左仆射袁宪推举陆琼，宣帝没有任用，到这时担任此职，被称为称职。

陆琼性格谦逊俭朴，不自我标榜，虽然地位声望日益提高，但志向更加谦下。园林池塘房屋，没有改建，车马衣服，不追求华丽，四季俸禄，都分给宗族，家中没有多余钱财。晚年深切知足，想避开权要，常称病，不处理事务。不久遭遇母亲丧事。当初，陆琼侍奉东宫时，母亲随同在官舍，到丧事回乡，皇帝下诏加赐助丧财物，后主亲自撰写墓志铭，朝野以此为荣。陆琼哀伤思念过度，于至德四年去世。有文集二十卷流传于世。

儿子陆从典，字由仪，幼年聪敏。八岁时，读沈约文集，看到《回文研铭》，提笔模仿，便有佳致。十二岁作《柳赋》，文辞很美。叔父陆瑜特别赏识喜爱他。等到陆瑜临终，命家中书籍都交给他，陆从典于是收集陆瑜文章编为十卷，还写了集序，文章很精美。陆从典酷爱学业，博览群书，官至太子洗马、司徒左西掾。陈朝灭亡后进入隋朝，官至著作佐郎。尚书右仆射杨素上奏让陆从典续写司马迁《史记》直到隋朝，这部书没有完成，因弟弟接受汉王杨谅官职而受牵连免官。后来死于南阳县主簿任上。

陆琰，字温玉，是陆琼的堂弟。父亲陆令公，任梁朝中军宣城王记室参军。陆琰幼年丧父，好学，有志操，州里举荐为秀才。多次升迁至宣惠始兴王外兵参军，在嘉德殿学士任上值班。陈文帝处理政事之余，很留心史籍。因为陆琰博学，善于背诵讲说，被安置在身边。曾让他制作《刀铭》，陆琰提笔即成，没有修改，文帝赞叹欣赏很久，赐给一套衣服。不久兼任通直散骑常侍，作为琅邪王厚的副手出使北齐，到邺城时王厚去世，陆琰成为正使。当时二十多岁，风度明朗，应对闲雅敏捷，齐国士大夫很倾心。太建初年，任武陵王明威府功曹史，兼任东宫管记。遭遇母亲丧事离职，去世。至德二年，追赠司农卿。陆琰清心寡欲，少有争竞，潜心经籍，安然自得。所写诗文，多不保存底稿，后主寻求他的遗文，编成两卷。

弟弟陆瑜，字干玉，年少时专心学习，文辞优美，州里举荐为秀才。两次升任至军师晋安王外兵参军、东宫学士。兄长陆琰当时任管记，都以才学陪侍左右，当时人把他们比作二应（应玚、应璩）。太建年间，多次升迁至太子洗马、中舍人。陆瑜聪明敏捷，记忆力强，曾跟从汝南周弘正学习《庄子》《老子》，跟从僧滔法师学习《成实论》，都通晓大义。当时皇太子好学，想博览群书，因为子书集部繁多，命陆瑜抄录撰写，未完成就去世了。太子为他流泪，亲自撰写祭文，又和詹事江总论述他的美德，言辞很悲伤恳切。至德二年，追赠光禄卿。有文集十卷。陆瑜有堂兄陆玠，堂弟陆琛。

陆玠，字润玉，是梁朝大匠卿陆晏子的儿子。宽宏儒雅有见识气度，好学能写文章。后主在东宫时，征召为管记，仍兼任中舍人。不久因病失明。将要回乡时，太子解下衣服赠给他，为他流泪。太建八年去世，至德二年，追赠少府卿。有文集十卷。

陆琛，字洁玉，是宣毅临川王长史陆丘公的儿子。年少聪慧，侍奉后母以孝顺闻名。后主即位后，任给事黄门侍郎、中书舍人，参与掌管机密。陆琛性格比较粗疏，因泄露宫中谈话获罪，下诏赐死。

陆杲，字明霞，吴郡吴县人。祖父陆徽，字休猷，刘宋时补任建康令，清廉公平无私，被文帝赞赏。元嘉十五年，任命为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加都督，清廉名声仅次于王镇之，被士人百姓爱戴歌颂。二十三年，任益州刺史，也加都督，抚恤百姓有方，威严恩惠同时著称，寇盗平息，人口物产丰富，蜀地安定。死于任上，去世那天，家中没有多余财产，文帝很痛惜，谥号为简子。父亲陆睿，任扬州中从事。

陆杲年少好学，擅长书法绘画，舅舅张融有很高名声，陆杲风度举止很相似，当时人称“日下无双，唯有舅甥”。任尚书殿中曹郎时，上任之日，八座丞郎都到上省行交礼，而陆杲迟到，没有按时，被免官。后来任司徒从事中郎。梁朝建立，任相国西曹掾。天监五年，官至御史中丞。性格刚直，无所顾忌。当时山阴令虞肩在任贪赃数百万，陆杲上奏收捕弹劾他。中书舍人黄睦之拿虞肩的事托付陆杲，陆杲不回答。梁武帝听说后问陆杲，陆杲回答说：“有这事。”武帝说：“认识黄睦之吗？”回答说：“臣不认识此人。”当时黄睦之在皇帝身边，皇上指着说：“这就是那个人。”陆杲对他说：“你是个小人，怎敢把罪人托付给南司？”黄睦之变了脸色。领军将军张稷是陆杲的堂舅，陆杲曾因公事弹劾张稷，张稷借侍宴向皇帝诉说：“陆杲是臣的至亲，小事弹劾臣也不宽恕。”武帝说：“陆杲职责所在，你怎能嫌怨？”陆杲在台省，号称不畏强暴。任义兴太守，在郡宽厚仁惠，被下属称赞。历任左户尚书、太常卿。出任临川内史，将要出发时，辞别武帝，在座中上启，请求招募部曲。武帝问为什么不通过主管官署呈报。陆杲回答说主管官署不受理。武帝很怪责他，因他即将上路未加追究。后来入朝任金紫光禄大夫、特进，去世，谥号为质子。陆杲一向信奉佛法，持戒很精严，著有《沙门传》三十卷。

弟弟陆煦，学问涉猎有思想条理，官至太子家令，撰写晋书未完成。又著有《陆史》十五卷、《陆氏骊泉志》一卷，并行于世。

儿子陆罩，字洞元，年少专心学习，博览群书，善于写文章。简文帝在藩国时，任记室参军，撰写皇帝文集序言。逐渐升迁至太子中庶子，掌管管记，礼遇很丰厚。大同七年，因母亲年老请求离任，公卿以下在征虏亭设宴送行，皇太子赐给黄金五十斤，当时人把他比作疏广。母亲去世后，最终官至光禄卿。当初，简文帝在雍州时，撰写《法宝联璧》，陆罩和众多贤才一起摘抄分类数年。中大通六年完成，命湘东王作序。参与作者有侍中、国子祭酒、南兰陵萧子显等三十人，堪比王象、刘劭的《皇览》。

论曰：陆澄的学问号称博古，但应用不合时宜。干将之所以被当时看重，贵在它能果断切割，对于事情不能完全周备，“书厨”的讥讽是有道理的。陆叔明持身有检束，大概是人们所期望的，雅道相传，可以说是载德之人。陆杲正直被称道，陆罩以文采通达，也值得赞美！旧时陆徽有传，事迹大概很少，现在附在孙子陆杲传的上面。

## 关键人物

- **陆澄**：吴郡吴县人，大学者；历任尚书殿中郎、御史中丞、度支尚书等，博学但被讥为书橱
- **王俭**：尚书令，博闻多识；与陆澄交往，讨论学术，曾叹服陆澄学识
- **陆慧晓**：吴郡吴县人，晋太尉陆玩玄孙；清廉耿介，历任长史、行事等，以礼待人
- **陆杲**：吴郡吴县人，祖父陆徽；御史中丞，刚直不畏强暴，信佛法
- **沈约**：吴兴人，文学家；与陆厥书信讨论四声，倡导永明体
- **陆厥**：陆闲之子，陆慧晓侄孙；好写文章，与沈约论音律，后因父死哀伤而卒
- **陆襄**：陆厥之弟，陆慧晓侄孙；以孝闻名，任鄱阳内史平乱有善政
- **陆琼**：陆云公之子，陆襄从孙；幼年聪慧，博学善文，历任吏部尚书等
- **陆倕**：陆慧晓之子；年少勤学，擅长作文，参与西邸之游

## 时间线

- **宋泰始初年**：陆澄任尚书殿中郎，建议皇后名讳依旧称姓，被免官；以平民身份代理职务
- **齐建元元年**：陆澄因沈宪家奴门客抢劫未纠举，被免官；以平民身份代理职务
- **永明元年**：陆澄任度支尚书兼国子博士，与王俭论学；王俭叹服陆澄学识
- **隆昌元年**：陆澄转光禄大夫，未就任去世；谥号静子
- **齐建元初年**：陆慧晓迁太子洗马，以清廉闻名；当时人称其心如明镜
- **本章中段**：陆慧晓历任五府长史，以礼待人，不称卿；终身常称呼人的官位
- **建武初年**：陆慧晓任吏部郎，独断专行，不受王晏拉拢；皇帝忌惮他
- **本章中段**：陆厥与沈约书信讨论四声，质疑永明体；沈约回信解释
- **永元元年**：陆厥父陆闲因始安王萧遥光谋反被杀，陆厥被囚；遇赦后感伤而死
- **大同元年**：陆襄任鄱阳内史时平定鲜于琮叛乱；活捉鲜于琮，郡中安宁
- **梁天监五年**：陆杲任御史中丞，弹劾山阴令虞肩，不受黄睦之托；陆杲不畏强暴
- **本章后段**：陆杲任临川内史，辞别时请募部曲，被武帝责问；后入朝为金紫光禄大夫

## 地点

- **吴郡吴县**：陆澄、陆慧晓、陆杲的籍贯
- **鄱阳**：陆襄任内史的地方，发生鲜于琮叛乱
- **西邸**：竟陵王子良开西邸招揽英俊，陆倕参与
- **台城**：侯景围攻台城，陆襄在侍中省值班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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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明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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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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