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五十六张弘策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南史》
作者：李延寿
时代：唐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五十六张弘策等

## 本章概览

张弘策是梁文献皇后的堂弟，自幼以孝悌闻名，与梁武帝交厚。建武末年，他与武帝夜观星象，密谈天下将乱，武帝预言齐祚将终，梁楚之地当有英雄兴起，张弘策遂定君臣之分。后武帝代曹武督雍州，张弘策随行参与帷幄，密谋匡济。齐明帝驾崩后，武帝任雍州刺史，张弘策献策于兄长萧懿，劝其早作准备，萧懿不从，后遇祸。武帝起兵时，张弘策与吕僧珍制定仪法，率军东下。郢城平定后，张弘策主张乘胜直捣建邺，与武帝意见一致。入城后封存府库，秋毫无犯。天监初年封侯，后因东昏侯余党作乱遇害，武帝痛惜不已。其子张缅年少勤学，为政仁惠，官至御史中丞，刚直敢言。张缅弟张缵娶武帝女，倚才傲物，曾以一杯酒讥讽吴规，致吴氏三人相继气死。大同年间，张缵任湘州刺史，与河东王萧誉结怨，后写信给湘东王萧绎诬告萧誉谋反，挑起荆州、湘州嫌隙。侯景之乱时，张缵欲借湘东王除萧誉，最终被萧詧追杀。庾域守巴西，粮尽无叛志；郑绍叔忠心事主，督运粮草无缺；吕僧珍恭谨勤勉，有大功而谦逊。乐蔼博闻强识，修复荆州府署，后任御史中丞，公正刚强。诸人皆以功业或德行留名，而张缵恃才致祸，可叹可鉴。

本章记载张弘策、张缅、张缵、张绾、庾域、郑绍叔、吕僧珍、乐蔼等人的生平事迹，侧重他们在梁朝建立及统治期间的功绩、品德与结局。

本文通过列传形式，集中展现了梁朝多位文臣武将的家族背景、仕途经历、重要事件及性格特点，包括张弘策的远见与忠义、张缅的勤学与孝道、张缵的才傲与悲剧、郑绍叔的忠诚与清廉、吕僧珍的谨慎与功勋等。

## 正文

张弘策，字真简，是范阳方城人，梁文献皇后的堂弟。父亲张安之，曾任青州主簿、南蛮行参军。张弘策自幼以孝顺闻名，母亲曾患病，五天没有进食，张弘策也不吃饭。母亲强迫他喝粥，张弘策才吃母亲剩下的食物。为母亲服丧期间，他三年不吃盐和菜，几乎哀毁过度危及生命。兄弟间十分友爱，不忍片刻分离。虽然各自成家，但常常同睡同起，世人将他们比作姜肱兄弟。

张弘策与梁武帝年纪相仿，从小亲近，常随武帝游玩相处。每次进入武帝居室，常常感到有云气，身体便肃然起敬，张弘策因此特别敬重他。建武末年，张弘策与兄长张弘胄随武帝住宿，酒酣时，移席到星空下，谈论时事。武帝说：“天下将要大乱，舅舅知道吗？冬天魏军正在行动，那么汉北就要沦陷。王敬则猜忌已久，将会趁机发难。”张弘策说：“王敬则瞪着两只红眼，难道能成事吗？”武帝说：“王敬则是庸才，只是为天下首倡罢了。主上的运祚，到明年就结束了，国家大权当归于江祏、刘暄。但江祏心胸狭隘，刘暄又昏庸懦弱，京城将大乱，死人如乱麻。齐朝的历数从此将亡。梁、楚、汉一带当有英雄兴起。”张弘策说：“看那乌鸦停落，会落在谁家的屋顶？”武帝笑道：“光武帝所说，‘怎知不是我呢’？”张弘策起身说：“今夜的话，是天意啊，请确定君臣的名分。”武帝说：“舅舅想效法邓晨吗？”这年冬天，魏军进攻新野，齐明帝密诏武帝代替曹武监督雍州事务。张弘策听说后心中欢喜，对武帝说：“夜中的话当应验了。”武帝笑道：“暂且不要多说。”张弘策随武帝西行，参与帷幄谋划，亲自操劳，不辞辛苦。齐明帝驾崩，遗诏命武帝为雍州刺史，于是上表任张弘策为录事参军，兼任襄阳令。武帝见海内将乱，有匡扶济世之心，秘密进行储备。谋划所及，只有张弘策一人而已。

当时武帝长兄萧懿被免去益州刺史回来，任西中郎长史、代行郢州事。武帝派张弘策到郢州，向萧懿陈述计策说：“从前晋惠帝是昏庸君主，诸王争夺权力，导致内乱九次兴起，外寇三次作乱。如今丧乱比那时更严重，六位权贵争权，人人掌握王法，控制君主、起草诏敕，各自想独断专行。而且少主在宫中本来没有好名声，亲近左右小人，长着蜂目，是残忍之人。一旦处理万机，恣意妄为，岂肯虚坐听命，将政事委托朝臣？积累猜忌，必定大肆诛杀。始安王萧遥光想做赵王司马伦，形迹已经显露，瘫子想上天，确实没有这个道理。而且他性情猜忌狭隘，只会招致祸端，能够当权的，不过是江祏、刘暄而已。江祏怯懦而无决断，刘暄软弱而无才能，鼎折足、覆公餗，踮脚就可等待。萧坦之胸怀猜忌，说话就伤人。徐孝嗣才能不是柱石之材，任人摆布。如果矛盾裂开、事端起，必定内外土崩瓦解。如今在外藩，希望为自己打算。趁现在猜忌防备未生，应召集各位弟弟，及时聚集。郢州控制荆、湘，西接汉、沔。雍州士马，呼吸之间可得数万。时局安定就竭诚效忠本朝，时局混乱就为国翦除暴虐，如果不早作谋划，后悔就来不及了。”萧懿听后脸色改变，心中不同意。等到萧懿遇祸，武帝将要起兵，夜里召张弘策、吕僧珍入内制定仪法，天亮才发兵。任张弘策为辅国将军、军主，主管率领万人督后部事。等到郢城平定，萧颖达、杨公则等将领都想驻军夏口，武帝认为应乘胜长驱直入，直指建邺，张弘策与武帝意见一致。又询问宁朔将军庾域，庾域也同意。当天上路，凡是矶浦、村落，军队行军宿次，设立驻停处所，张弘策预先画图，都在眼中。郢城平定，武帝派张弘策与吕僧珍先往清宫，封存府库，当时城内珍宝堆积，张弘策申令约束部曲，秋毫无犯。升任卫尉卿，加给事中。天监初年，加散骑常侍，封洮阳县侯。张弘策尽忠奉上，知无不为，对朋友故旧，根据才能推荐提拔，士大夫都归向他。

当时东昏侯余党孙文明等刚遇到赦令，大多不能自安。孙文明又曾梦见骑马到云龙门，心中对梦感到迷惑，于是作乱。率领数百人，借着运送芦苇火把夹带兵器，得以进入南、北掖门，到夜里烧神兽门、总章观，进入卫尉府，张弘策翻墙藏在龙厩，遇贼被害。贼人又进攻烧尚书省及阁道、云龙门，前军司马吕僧珍在殿省值班，率领羽林兵拦击不能击退。皇上身着戎服到前殿，对吕僧珍说：“贼人夜里来是人数少，天亮就会逃走。”命打五更鼓。贼人以为天已亮，于是散去，官军抓捕孙文明在东市斩首，张氏亲属将他割肉吃掉。皇上哭得很悲痛，说：“痛心啊卫尉！天下事还能与谁商议？”诏赠车骑将军，谥号闵侯。张弘策为人宽厚通达，重情重义。身居高位后，不以贵地自高，对故人宾客接待如布衣时，俸禄赏赐都分给亲友。到他遇害，没有人不痛惜。儿子张缅继承爵位。

张缅，字元长，几岁时，外祖父中山刘仲德认为他奇异，说：“这孩子不是寻常之器，不只是张家的宝贝，将是天下美名之人。”齐永元末年起兵，张弘策随武帝前往都城。留张缅在襄阳，当时才十岁，每次听到军队有胜负，忧喜都表现在脸上。到张弘策遇害，张缅服丧超过礼制，武帝常派人劝慰他。服丧期满，继承洮阳县侯爵位。初任秘书郎，出任淮南太守。当时十八岁，武帝疑心他年少，不熟悉吏事，派主书封取郡中曹司文案，见他断决允当恰当，很是称赞赏识。升任云麾外兵参军。张缅少时勤学，自己督促读书，手不释卷。有人质疑，随问就答，几乎没有遗漏。殿中郎缺位，武帝对徐勉说：“这个官职向来用文学之士，而且是雁行之首，应仔细选择合适的人。”徐勉推举张缅充任。不久，任武陵太守，回京任太子洗马、中舍人。张缅母亲刘氏因父亲去世家贫，葬礼有缺憾，于是终身不住正室，不随儿子进入官府。张缅在郡所得的俸禄不敢使用，以至于妻子儿女不换衣服，等到回京，都供给母亲，接济亲属。虽然多年积蓄，一朝用尽，张缅私室常常空寂如贫寒之人。多次升迁任豫章内史。张缅为政施行恩惠，不用钩距之术，官吏百姓被他的德行感化，也不敢欺骗。故老都说“数十年没有过这样的事”。后来任御史中丞，因逮捕人与外国使者争斗而被牵连，降为黄门，兼领先职，不久恢复旧任。张缅在御史台任职，推究法度无所顾忌，号称刚直。武帝于是命人在台省画他的像，以激励当官之人。升任侍中，未拜官去世，诏令举哀。昭明太子也前往哭吊。张缅抄录《后汉书》《晋书》各家异同，著《后汉纪》四十卷，《晋抄》三十卷，又抄《江左集》未完，著文集五卷。张缅弟弟张缵。

张缵，字伯绪，过继给堂伯张弘籍。张弘籍是武帝的舅舅，梁初赠廷尉卿。张缵十一岁时，娶武帝第四女富阳公主，拜驸马都尉，封利亭侯。被召补为国子生。初任秘书郎，当时十七岁，身高七尺四寸，眉目清朗，神采焕发。武帝认为他奇异，曾说：“张壮武说‘后八世有达到我的人’，大概就是这个孩子吧？”张缵好学，兄长张缅有书万余卷，他昼夜披读，几乎手不释卷。秘书郎有四员，宋、齐以来，是世家大族起家的首选，按次序补任，任职惯例不过数十天就升迁。张缵坚决要求不调任，想遍观阁内书籍。曾拿着四部书目说：“你读完了这些，可以说仕途优裕了。”如此三年，才升任太子舍人，转任洗马、中舍人，并掌管记。

张缵与琅邪王锡齐名。普通初年，魏使刘善明通和，请求结识张缵与王锡。张缵当时二十三岁，刘善明见到后赞叹佩服。多次升迁任尚书吏部郎，不久长兼侍中，当时人认为他早年显达。河东裴子野说：“张吏部担任喉舌之任，已经恨他晚了。”裴子野性情旷达，自称年过三十不再拜访别人。起初未与张缵相遇，就虚心推重，于是成为忘年之交。大通年间，任吴兴太守，在郡省去烦琐苛政，务求清静，百姓官吏觉得便利。大同二年，征召为吏部尚书。后来门第寒微、身份低贱的人，都得到引荐提拔，不为贵门屈意，士人一致称赞。他倚仗才气，无所谦让。定襄侯萧祗没有学问，颇有文才，与兄长衡山侯萧恭都被皇太子喜爱赏识。当时张缵堂兄张谧、张聿都不学无术，性情又愚笨平庸。萧恭、萧祗曾参加东宫盛大集会，太子戏弄张缵说：“丈人张谧、张聿都在哪里？”张缵从容说：“我有张谧、张聿，也如同殿下有衡山、定襄。”太子脸现惭色。有人说张缵堂兄张聿及张弼愚笨短视，湘东王在座，问张缵说：“丈人两位堂弟张聿、张弼才艺如何？”张缵说：“下官堂弟虽无多少才艺，还胜过殿下有衡山、定襄。”满座惊愕，他冒犯人就是这样。大同五年，武帝下诏说：“张缵外氏英华，朝中领袖，司空之后，名冠范阳。可任尚书仆射。”张缵本是寒门，因外戚显贵，自视甚高，而诏书中有“司空范阳”的话，认为范围太窄。因朱异起草诏书，与朱异不和。起初，张缵与参掌何敬容志趣不合，何敬容掌权时，宾客辐辏，有人去拜访张缵，张缵拒而不见，说：“我不能应对何敬容的残客。”到这时升官，上让表说：“自从出守要害之地，入居权衡之职，可以仰首伸眉，评论是非了。但寸心所滞，近蔽耳目，深浅清浊，岂能预知？加上矫饰心貌，很不熟悉，不喜俗人，与之共事。”这话是指何敬容。在职期间议论南郊乘素辇，合于古今之宜。又议论印绶官若备朝服，应同时著绶。当时都施行。改任湘州刺史，赴任途中，作《南征赋》。起初，吴兴人吴规颇有才学，邵陵王萧纶引为宾客，深加礼遇。到萧纶任郢州刺史时，吴规随从到江夏。遇到张缵出任湘镇，路经郢州，萧纶在南浦饯行。张缵见吴规在座，心中不平，忽然举杯说：“吴规，这杯酒庆贺你能参加今天的宴会。”吴规不久起身回家，他儿子吴翁孺见父亲不悦，问知原委，吴翁孺因而气结，当夜便死。吴规恨张缵，痛心儿子，愤哭交加，过了一天又死。吴规妻子深痛丈夫和儿子，次日又死。当时人说张缵一杯酒杀了吴氏三人，他的轻慢傲慢都像这样。

到湘州后，力求公平，派十郡慰劳，解放年老有病的吏役，以及关市戍逻、先前防守之人，一概省并。州界零陵、衡阳等郡有莫徭蛮，依山险居住，历代政令不服从，这时归顺。益阳县人种田二顷，都出现异亩同穗。在任四年，流亡之人自动回归，户口增加十余万，州境大为安宁。晚年颇好积聚，抄写图书数万卷，有油二百斛，米四千石，其他物品相称。

太清二年，改任领军将军，不久又改任雍州刺史。当初听说邵陵王萧纶要接替自己担任湘州刺史，后来改用河东王萧誉。张缵一向轻视这位年轻王爷，到州府迎接和物资待遇都很简薄，萧誉深为记恨。等到了州中，萧誉就借口有病不见张缵，同时清查州府各项事务，扣留张缵不让离开。恰逢听说侯景进犯建邺，萧誉应当率军救援。湘东王当时镇守江陵，与张缵有旧交，张缵打算借他之手除掉萧誉兄弟。当时湘东王与萧誉以及信州刺史桂阳王萧慥各自率领所部入援朝廷，过峡口到达江津，萧誉驻扎在江口，湘东王到达郢州的武城。正值侯景已经请求讲和，武帝下诏停止援军。萧誉从江口准备返回湘州镇所，想等湘东王到达后，拜谒督府，然后再回州。张缵于是给湘东王写信说：“河东王扬帆逆水而上，想要袭击江陵；岳阳王在雍州，共同图谋不轨。”江陵的游军主将朱荣又派人报告说：“桂阳王住在这里，想要响应萧誉、萧詧。”湘东王信以为真，就凿沉船只、沉没粮食，砍断缆绳返回。到江陵后逮捕萧慥并杀了他。荆州、湘州因此产生嫌隙。张缵不久抛弃了自己的部曲，带着两个女儿，乘一条小船奔赴江陵。湘东王派使者责问萧誉，索要张缵的部下，又派张缵前往雍州。前任刺史岳阳王萧詧推辞迁延没有离开镇所，只把城西的白马寺给他居住。恰逢听说叛军攻陷台城，萧詧于是不接受替代。州中助防杜岸欺骗张缵说：“看岳阳王的意思不容许使君，使君一向深得人心，如果逃到西山举义，事情没有不成功的。”张缵认为对。于是与杜岸兄弟结盟，又邀集雍州人席引等，在西山聚集部众。于是穿上妇女衣服，乘坐青布车，与亲信十多人投奔席引等人。杜岸骑马报告萧詧，萧詧命令中兵参军尹正等人追捕。张缵以为是来赴约的，非常高兴，等他们到了，全被抓获。张缵担心不能免死，请求出家为僧，法名法绪。萧詧袭击江陵时，经常把张缵载在车后，逼他起草檄文，张缵以有病为借口坚决推辞。等到军队战败撤退，走到湕水南岸，看守张缵的人担心追兵赶到，就杀害了他，抛弃尸体离去。元帝承制后，追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号简宪公。

元帝年轻时，张缵便推心置腹结交，等到元帝即位，追念他，曾作《诗序》说：“简宪的为人，不侍奉王侯，恃才任性。见到我就从早到晚，不能自已。怀念他的德行，何日能忘。”张缵著有《鸿宝》一百卷，文集二十卷。当初，张缵前往雍州时，资产全部留在江陵。他生性贪婪，南方财货堆满。等到他死后，湘东王都派人没收，二万卷书一并运回齐国，珍宝财物全部交入府库，把粽米之类还给他的家人。次子张希，字子颜，早年知名，娶简文帝第九女海盐公主。承圣初年，官至侍中。张缵的弟弟张绾。

张绾，字孝卿，年轻时与兄长张缵齐名。湘东王萧绎曾用百事考问他，张绾答对了九十四件，号称“百六公”。官至员外散骑常侍、中军宣城王长史。升任御史中丞。武帝派他的弟弟中书舍人张绚宣读圣旨说：“治理国家的急务，只在于执行法令公平正直，用人的根本，不限于官职升降。晋、宋时期，周闵、蔡廓都兼任侍中担任此职，你不要怀疑是降职。”当时宣城王府声望很高，所以有这道旨意。大同四年元旦，旧制仆射、中丞座位东西相对，当时正值张绾的兄长张缵任仆射，等到百官就位，兄弟二人各自有仪仗分列两边，前代没有过，当时人认为很荣耀。出京任豫章内史，在郡中讲述《制旨礼记正言义》，四姓衣冠士子听讲的常有数百人。大同八年，安成人刘敬宫挟持妖道，聚众攻打郡城，进而进犯豫州，刺史湘东王派司马王僧辩讨伐叛贼，接受张绾指挥。一月之间，叛贼全部平定。大同十年，再次任御史中丞。张绾再次担任宪司，弹劾纠察无所回避，豪强大族都惧怕他。当时城西开设士林馆聚集学者，张绾与右卫朱异、太府卿贺琛轮流讲述《制旨礼记中庸义》。太清三年，任吏部尚书，宫城陷落后，逃奔江陵，官至尚书右仆射。魏军攻克江陵，朝廷官员都被俘入关，张绾因病免于被俘，在江陵去世。次子张交，字少游，娶简文帝第十一女定阳公主。承圣二年，官至秘书丞，掌管东宫管记。

庾域，字司大，新野人。少年时沉静，在乡里有名声。梁文帝任郢州刺史时，征召他为主簿，赞叹他的才能，说：“荆南的杞梓，就在这里吗？”对他加以恩礼。长沙宣武王任梁州刺史时，用他做录事参军，兼任华阳太守。当时魏军围攻南郑，州中有空仓库几十所，庾域亲手封好题写，指着对将士说：“这里面粮食都装满，足够支撑两年。只管努力坚守。”众人内心才安定。魏军退去后，因功授羽林监。等到长沙王任益州刺史，庾域随从任怀宁太守。卸任回家，妻子还在从事家务劳动，而庾域穿粗布衣服，俸禄剩余全部用于供养。母亲喜欢鹤鸣，庾域在任时尽力寻求，孜孜不倦，一天忽然有双鹤飞来，人们认为是孝心感动所致。

永元初年，南康王任命他为西中郎谘议参军，因母亲去世离职。梁武帝起兵后，起用他为宁朔将军，兼领行选。武帝东下，军队驻扎杨口，和帝派御史中丞宗夬慰劳军队。庾域就暗示宗夬说：“黄钺还没有授予，不能以此统率诸侯。”宗夬返回后，西台便授予武帝黄钺。萧颖胄担任都督中外诸军事后，议论的人认为武帝应该致信谦让，庾域争辩认为不应如此，于是作罢。郢城平定后，庾域和张弘策的建议与武帝意见相同，武帝立即命令各军继续东下，庾域的计谋多被采纳。霸府刚设立时，任谘议参军。天监初年，封广牧县子、后军司马。出京任宁朔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梁州长史夏侯道迁投降魏国，魏军袭击巴西，庾域固守。城中粮食吃尽，将士都嚼草充食，没有背离之心。魏军退去后，进爵为伯。当时战乱之后百姓饥饿，庾域上表请求赈济，不等批复就开仓放粮，被有关部门弹劾。皇上调任庾域为西中郎司马、辅国将军、宁蜀太守。在任上去世。儿子庾子舆。

庾子舆，字孝卿，幼年就聪慧。五岁时读《孝经》，手不释卷。有人说：“这本书文句不多，何必自讨苦吃？”回答说：“孝，是道德的根本，怎么不多？”齐永明末年，被任命为州主簿。当时父亲在梁州患病，庾子舆赶去侍奉医药，说话时常常流泪。长沙宣武王探病时见到他，回头说：“庾录事虽然病危，但更让人担忧的是庾子舆。”不久母亲去世，哀伤到吐血，父亲告诫他不要毁灭性命，于是禁止他哭泣。梁初任尚书郎。天监三年，父亲出任巴西太守，庾子舆因为蜀路艰险，请求随行侍奉，因孝心获得批准。父亲调任宁蜀太守，庾子舆也跟随前往。父亲在路上患心痛病，每次疼痛发作必定呼叫，庾子舆也昏厥过去。等到父亲去世，哀痛欲绝多次。护送灵柩回乡，秋水仍然很大。巴东有滟滪石，高出水面二十多丈，到了秋天，才刚能看见。接着有瞿塘大滩，行旅之人忌讳，队伍到此，石头还看不见。庾子舆抚胸大叫，当夜五更时水忽然减退，安然顺流南下。等渡过之后，水又恢复原状，行路的人因此说：“滟滪如头巾本不通，瞿塘水退为庾公。”当初从蜀地出发，有双鸠在船中筑巢，等到了又栖息在灵柩旁，每当听到哭泣声，必定飞上屋檐，悲鸣激切。他想为父亲建立佛寺，没有确定地点。梦见有僧人对他说：“要修善业，岭南原就可以建造。”第二天前往查看，果然看到标着尺寸的地点，像是人工所为，于是建立寺庙。住在墓侧直到丧期结束，服丧期满后，手脚枯萎痉挛，要待人扶持才能起来。仍穿布衣吃素食，立志守墓。叔父庾该对他说：“你如果坚持志向，我也辞官归隐。”于是他才出来做官。虽然以嫡长子身份继承爵位，封国的俸禄全部推让给弟弟们。多次升迁至兼中郎司马。大通二年，授巴陵内史，顺路赴任，途中患病。有人劝他上郡城就医，庾子舆说：“我病危重，痊愈很难，怎能贪图官职，陈尸官署？”于是命令门生不得擅自进入城市，就在水边去世。遗嘱用单衣帢履入殓，用酒脯设灵而已。

郑绍叔，字仲明，荥阳开封人。世代居住在寿阳。祖父郑琨，宋高平太守。郑绍叔二十多岁时，任安丰县令，有能干的名声。后来任本州中从事史。当时刺史萧诞的弟弟萧谌被诛杀，朝廷派兵逮捕萧诞，兵士突然到来，左右惊慌逃散，只有郑绍叔骑马赶去。萧诞死后，他侍送灵柩，众人都称赞他。到京都后，司空徐孝嗣见到他认为不寻常，说“这是祖逖一流的人物”。

梁武帝任司州刺史时，任命他为中兵参军，兼领长流。从此他极力结交依附。武帝罢州回京，辞谢遣散宾客，只有郑绍叔坚决请求留下。武帝说：“你的才能自然有用，我现在不能帮到你，你应该另寻出路。”坚决不同意。于是郑绍叔回到寿阳。刺史萧遥昌苦苦邀请他，郑绍叔始终不接受任命。萧遥昌要囚禁他，同乡人解救才得以免祸。等到武帝任雍州刺史，郑绍叔从小路西行归附，补任宁蛮长史、扶风太守。东昏侯杀害朝中大臣后，对武帝很猜疑。郑绍叔的哥哥郑植，是东昏侯的直后，东昏侯派他到雍州，借口看望郑绍叔，暗中让他做刺客。郑绍叔知道后，秘密告诉武帝。等郑植到了，武帝在郑绍叔处设宴款待他，开玩笑对郑植说：“朝廷派你来谋害我，今天闲宴，正是下手的好机会。”宾主大笑，让郑植登上城楼，环视府署，士卒器械、船只战马，无不充足。郑植退下对郑绍叔说：“雍州的实力，不容易图谋。”郑绍叔说：“兄长回去全部禀报天子，兄长若来攻取雍州，我郑绍叔请率这些部众一战。”送兄长到南岘，相对痛哭而别。接着又派主帅杜伯符也想做刺客，假称出使，武帝也秘密知道，宴请接待如常。杜伯符害怕不敢发作。武帝后来即位，作五百字诗详细提及此事。当初起兵时，郑绍叔任冠军将军，改任骁骑将军，随从东下。江州平定后，留郑绍叔监督州事，说：“从前萧何镇守关中，汉高祖得以成就山东大业；寇恂镇守河内，光武帝建立河北根基。现在的九江，就是过去的河内，我所以留你做我的羽翼。前途不顺利，我来承担过失；粮运接济不上，由你负责。”郑绍叔流泪拜别，于是督管江、湘粮运，没有缺乏。

天监初年，入京任卫尉卿。郑绍叔少年丧父家贫，侍奉母亲和祖母以孝闻名，事奉兄长恭敬谨慎。等到身居显要，俸禄赏赐所得及四方馈赠，全部归入兄长家。忠于事君，所闻之事丝毫不隐瞒。每次对武帝议论事情，好的就说：“臣愚笨想不到，这都是圣主的策略。”不好的就说：“臣智虑浅短，以为事情应当如此，大概因此使朝廷失误了。臣的罪过很深。”武帝非常亲近信任他。因母亲去世离职。郑绍叔有至性，武帝常派人节制他的哭泣。不久，封营道县侯，再次任卫尉卿。因营道县户口凋敝，改封东兴县侯。

天监三年，魏军围攻合肥，郑绍叔以本号督率众军镇守东关，事情平定后，再次任卫尉。不久义阳并入魏国，司州移镇关南，任命郑绍叔为司州刺史。郑绍叔到任后，建造城壕，修缮兵器、积蓄粮食，流亡百姓安定下来。他生性颇为矜持急躁，以权势自居，但能倾心待人，多有举荐。士人也因此归附他。征召为左卫将军，到家时病重，诏命在宅中授官，用车载回府第。宫中使者送医药，一天多次。在府舍去世。武帝将要亲临他的殡葬，郑绍叔住宅巷子狭窄，不能容纳车驾，于是作罢。诏赠散骑常侍、护军将军，谥号忠。郑绍叔去世后，武帝曾流泪对朝臣说：“郑绍叔立志忠烈，好事一定归功于君上，过错则归于自己，当今大概没有能与他相比的。”他被赏识惋惜到如此地步。儿子郑贞继承爵位。

吕僧珍，字元瑜，是东平范县人。世代居住在广陵，家境非常贫寒卑微。小时候跟随老师学习，有个相面先生依次观察各位学生，指着吕僧珍说：“这孩子有奇特的嗓音，是封侯的相貌。”他侍奉梁文帝，担任门下书佐。身高七尺七寸，容貌非常伟岸，同僚们都敬重他。文帝任豫州刺史时，让他担任典签，兼任蒙县县令。文帝升任领军将军后，补任他为主簿。妖贼唐宇之进犯东阳，文帝率军东讨，让吕僧珍掌管行军各局的事务。吕僧珍的宅第在建阳门东边，自从接受命令应当出发，每天从建阳门路过，都不进自己家门。文帝因此更加了解他。司空陈显达出兵沔北，见到他叫他来坐，对他说：“你有贵相，以后不会差，要深深努力自勉。”建武二年，魏军南攻，分五路同时进兵。武帝率军增援义阳，吕僧珍跟随在军中。当时长沙宣武王任梁州刺史，魏军围城连月，义阳与雍州的通路断绝。武帝想派使者到襄阳，探问梁州消息，众人没人敢去。吕僧珍坚决请求充当使者，当天就乘一条船出发。到了襄阳，监督调遣援军，并且拿到宣武王书信返回，武帝非常赞赏他。

东昏侯即位后，司空徐孝嗣掌管朝政，想邀请吕僧珍一起共事。吕僧珍知道他将要失败，终究没有去。武帝到雍州，吕僧珍坚持请求西归，得以补任已阝县令。到任后，武帝任命他为中兵参军，把他当心腹委任。吕僧珍暗中豢养敢死之士，归附他的人很多。武帝广泛招纳勇猛武士，士人平民响应跟从，汇集到万余人。于是命令巡视城西空地，将要建数千间房屋作为营舍。大量砍伐竹木，沉在檀溪中，堆积茅草盖顶像山丘一样，都没有使用。唯独吕僧珍领悟了武帝的意图，就私下准备了几百张船桨。等到起兵时，全部取出檀溪中的竹木，装造为船舰，用茅草盖顶，全都立刻办成。各军将要出发，诸将需要很多船桨，吕僧珍就拿出先前准备的，每条船发给两张，争抢才平息。武帝任命吕僧珍为辅国将军、步兵校尉，出入卧内，传达意旨。大军驻扎在江宁，武帝派吕僧珍与王茂率精兵先攻占赤鼻逻。当天，东昏侯的将领李居士来战，吕僧珍等人大败他们，于是与王茂进军白板桥。营垒建成后，王茂移军驻守越城，吕僧珍守白板。李居士知道城中人少，直接来逼近城池。吕僧珍对将士说：“如今兵力不敌，不能交战，也不要远射。等他们到壕沟里，当合力攻破他们。”不久敌人全部越过壕沟，吕僧珍分人上城，自己率领骑兵步兵三百人从敌后出击，内外同时攻击，李居士等人应时奔散。到武帝受禅后，吕僧珍任冠军将军、前军司马，封平固县侯。再升任左卫将军，加散骑常侍，入值秘书省，总领宿卫。天监四年，大举北侵，从此吕僧珍白天在中书省值班，夜晚回秘书省。五年回师，以本官兼太子中庶子。

吕僧珍离家已久，上表请求拜祭祖墓，武帝想让他荣耀地回到本州，于是任命他为南兖州刺史。吕僧珍在任上，接待士大夫，迎送超过礼节，平心静气统率下属，不偏私亲戚。兄弟都在外堂，都不能坐下。他指着客位说：“这是兖州刺史的座位，不是吕僧珍的床。”到别的房间则促膝谈心像往常一样。他堂兄的儿子先前以卖葱为业，吕僧珍到任后，就放弃卖葱求取州官。吕僧珍说：“我承受国家重恩，没有什么可报效，你们自有本分，怎么能妄求越职？应当赶快回葱铺去。”吕僧珍旧宅在集市北边，前面有督邮官署，乡人都劝他移走官署来扩建宅第。吕僧珍生气地说：“怎么能迁移官署来扩建我的私宅呢？”他姐姐嫁到于家，住在市西，小屋临路，与各种店铺混杂。吕僧珍常带着仪仗队到她家，不以此为耻。在州任职一百天，被征召为领军将军，像以前一样在秘书省值班。常用私车运水洒御路。吕僧珍既然有大功勋，担任心腹要职，性情非常恭敬谨慎。在宫中值班时，盛夏也不敢脱衣。每当侍奉御座，屏住呼吸躬身，面对果品食物从不举筷。一次醉后拿了一个甜食，武帝笑着对他说：“你今天可算是大有长进。”俸禄之外，每月又给钱十万，其余赏赐不断。

当初，武帝起兵，攻打郢州久攻不下，众人都想北撤。只有吕僧珍不肯，多日之后大家才听从。一夜，吕僧珍忽然头痛高烧，到天亮，额头骨更加突出，他的骨相大概有异于常人。天监十年，生病，皇帝亲临探视，宫中使者送医药每天数次。吕僧珍对亲戚故旧说：“我从前在蒙县患热病发黄，当时一定以为没救了。主上对我说，‘你有富贵相，一定不会死’。不久果然痊愈。我现在已经富贵，又发黄，所患与从前正相同，一定不会再起来了。”最终如言死于领军官舍。武帝当日亲临吊唁，追赠骠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敬。武帝痛惜他，说话时流泪。儿子吕淡继承爵位。

当初，宋季雅从南康郡罢官回来，买宅第住在吕僧珍宅子旁边。吕僧珍问宅价，回答说“一千一百万”。吕僧珍嫌贵，季雅说：“一百万买宅，一千万买邻。”到吕僧珍生子，季雅前往祝贺，信封上写“钱一千”。守门人嫌少，不给他通报，强迫才进去。吕僧珍怀疑其中缘故，亲自打开，原来是金钱。于是对皇帝说起他，陈述他的才能，任命他为壮武将军、衡州刺史。将要出发，季雅对亲信说：“不能辜负吕公。”在州中大有政绩。

乐蔼，字蔚远，南阳淯阳人，是晋朝尚书令乐广的六世孙。家居江陵。方脸高鼻，举止含蓄有修养。他的舅舅雍州刺史宗悫曾陈列器物，测试各位外甥侄子。乐蔼当时还年幼，却什么也不拿，宗悫因此觉得他不一般。又拿史传各一卷交给乐蔼等人，让他们读完后说出所记内容。乐蔼大略读后全部举出，宗悫更加喜欢他。

齐豫章王萧嶷任荆州刺史，以乐蔼为骠骑行参军，兼州主簿，参知州事。萧嶷曾问乐蔼城隍风俗、山川险易，乐蔼随问随答，如同按图册，萧嶷更加器重他。州人嫉妒他，有人谗毁说乐蔼官署门前如同市场，萧嶷派人窥视，正见乐蔼闭门读书。后来任大司马记室。永明八年，荆州刺史巴东王萧子响起兵反叛，到失败时，焚烧府舍，官署文书一时全部荡尽。齐武帝召见乐蔼，问西方事务，乐蔼对答详细敏捷。皇帝高兴，任用他为荆州中从事，交付他修复府州事务。乐蔼回州，修缮官署数百处，不久全部完成。豫章王萧嶷去世，乐蔼辞官赴丧，率荆、湘二州故吏在墓所立碑。南康王任西中郎将，以乐蔼为谘议参军。萧颖胄引荐乐蔼及宗夬、刘坦委任以经营筹划。

天监初年，多次升迁至御史中丞。当初，乐蔼从江陵出发，无故在船中得到八车辐，像中丞的快步开道者避让的样子，到这时果然升迁。他性情公正刚强，居宪台很称职。当时长沙宣武王将要下葬，而车府忽然在库中丢失油络，想追究主管人。乐蔼说：“从前晋武库失火，张华认为积油万石必然起火，如今库中如果有灰，就不是官吏的罪过。”不久检查，果然有积灰，当时人称他博物宽恕。二年，出任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前刺史徐元瑜罢官归来，遇到始兴人士造反，驱逐内史崔睦舒，因而抢掠徐元瑜的财产。徐元瑜逃回广州，向乐蔼借兵，假托要讨贼，而实际谋划袭击乐蔼。乐蔼发觉，杀了他。不久在官任上去世。

乐蔼的姐姐嫁给了隐士同郡刘虬，也明识有礼训。乐蔼任州官时，接姐姐住在官舍，分三分之一的俸禄供养她，西部人士称赞他。儿子乐法才。

乐法才，字元备，幼年与弟弟乐法藏都有美名。沈约见到他说：“法才真是才子。”任建康令，不接受俸禄，到离任时将近百金，县曹申报送往台库。武帝嘉奖他的清节，说“居官如此，可以作百城表率了”。升任太舟卿，不久授南康内史。以因让俸得名为耻，推辞不就。历任少府卿、江夏太守，因被替代，上表请求就近回家。到家后，割宅为寺，寄心物外。不久去世。乐法藏位至征西录事参军，早逝。

乐蔼孙乐子云，容貌俊美，举止优雅。位至江陵令，禘承制授光禄卿。魏攻下江陵，众人奔散，呼喊乐子云。子云说：“终究成俘虏了，不如守节而死。”于是倒地，死于马蹄之下。

论曰：张弘策敦厚慎密，首先参与帝王大计，他的地位待遇之隆，岂只是外戚而已！到了太清年间天下动荡，亲属分离离心，张缵不能协和藩镇，成就温峤、陶侃之功；却苟怀私怨，成为酿成祸端之首。风格如此，而成为梁朝祸乱之阶，可惜啊！庾域、郑绍叔、吕僧珍等人，有的忠诚亮直，有的恭谨勤勉不懈怠，缔造王业，都有功劳。吕僧珍肃敬恭谨于禁省，郑绍叔勤勉忠诚无二心，大概有为人臣的节操了。乐蔼虽不同于帷幄之勋，但也赞助了云雷之业，他当官任事，恩宠官位不也适宜吗！

## 关键人物

- **张弘策**：梁文献皇后的堂弟；梁武帝的谋士与将领，参与起兵谋划，后遇害
- **梁武帝**：南梁开国皇帝；与张弘策等人物有紧密互动，领导起兵，建立梁朝
- **张缅**：张弘策之子；继承爵位，历任官职，以勤学孝道著称
- **张缵**：张缅之弟，过继给堂伯张弘籍；娶公主，官至尚书仆射，性傲慢，后被害
- **张绾**：张缵之弟；与兄齐名，官至吏部尚书，江陵陷落后去世
- **庾域**：新野人，梁朝官员；参与梁武帝起兵，历任官职，以孝闻名
- **郑绍叔**：荥阳开封人，梁武帝心腹；忠诚清廉，督管粮运，后任司州刺史
- **吕僧珍**：东平范县人，梁武帝将领；参与起兵，谨慎忠诚，官至领军将军
- **乐蔼**：南阳淯阳人，乐广六世孙；历任官职，以博物宽恕著称，任广州刺史

## 时间线

- **建武末年**：张弘策与梁武帝夜谈天下大势，预言齐将乱，梁武当兴；张弘策确定君臣名分
- **齐明帝时**：魏军攻新野，武帝代曹武监督雍州，张弘策随行；武帝任雍州刺史，张弘策为录事参军
- **齐明帝驾崩后**：武帝派张弘策向兄长萧懿陈说时局，建议早作准备；萧懿不同意
- **齐末**：武帝起兵，张弘策与吕僧珍制定仪法；张弘策为辅国将军，督后部
- **武帝东下时**：张弘策与庾域建议乘胜直取建邺，武帝采纳；军队直指建邺
- **天监初年**：张弘策封侯，后遇贼被害；张弘策遇害，武帝痛惜
- **张弘策死后**：张缅继承爵位，历任官职，以勤学孝道著称；张缅著书立说
- **大同年间**：张缵任湘州刺史，治理有方，但性傲慢；州境安宁，流亡回归
- **太清二年**：张缵改任雍州刺史，因与萧誉等矛盾，导致荆州湘州嫌隙；张缵写信离间，后逃往江陵
- **侯景之乱后**：张缵被萧詧追杀；张缵被杀
- **梁初期**：郑绍叔督管粮运，后任司州刺史；流亡百姓安定
- **天监四年**：吕僧珍随军北侵，后任南兖州刺史；吕僧珍在任清廉

## 地点

- **范阳方城**：张弘策的籍贯
- **襄阳**：张弘策曾任襄阳令，梁武帝起兵时驻军
- **郢州**：张弘策出使郢州，后郢城平定
- **雍州**：梁武帝任雍州刺史，起兵之地
- **江陵**：张缵逃往江陵，后被杀
- **湘州**：张缵任湘州刺史
- **寿阳**：郑绍叔世代居住
- **广陵**：吕僧珍世代居住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多位梁朝重臣的传记，展现了梁朝建国历程中的关键人物与事件，揭示了人物性格与命运的关系，以及宗室内部矛盾对朝局的影响。

## 标签

- 张弘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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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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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僧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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