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漏第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千金方》
作者：孙思邈
时代：唐
类别：医学方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序
章节：九漏第一

## 本章概览

《千金方·九漏第一》是唐代医学巨著中专门论述瘰疬及漏管病的篇章。九漏即九种不同类型的痿管或瘰疬，其病因为寒热毒气久滞经脉，结于颈腋。书中提出独特的目诊法：翻看患者双目，如见赤脉从上向下贯穿瞳孔，则根据条数可判断死期，一年至三年不等；赤脉未贯瞳者尚可治，此诊断法颇具特色。九漏按形态与病因分为狼漏、鼠漏、蝼蛄漏、蜂漏、蚍蜉漏、蛴螬漏、浮沮漏、瘰疬漏、转脉漏，各与五脏或六腑对应，如狼漏根在肝，因忧愁气逆；鼠漏根在胃，因食鼠毒；蝼蛄漏根在大肠，因食瓜果毒等。每种漏均明确主药与佐药，例如狼漏以空青为主、商陆为佐；鼠漏以狸骨为主、知母为佐。方剂形式多样，有空青散、狸骨散、荏子丸、雄黄散等，用药涵盖矿物、动物、植物药，其中斑蝥、猬皮、地胆等虫类药使用频繁，体现以毒攻毒思想。除内服方，还有外敷、灸法，如用蒜片隔灸瘰疬，灸肩井治九漏，以及盐熨、膏药等。全章强调辨证论治与禁忌，对漏管形成后的治疗亦有详细记载，如用松脂填孔、蜂房膏等，全面反映了唐代治疗外科瘘管疾病的高超水平。

本章论述九漏的病因、症状、治疗方剂及灸法。

九漏包括狼漏、鼠漏等九种漏病，详述其病因、症状、治疗方剂和灸法。

## 正文

论说：九漏这种病都会出现寒热症状，瘰疬发生在颈部和腋下，是什么气导致的呢？这都是鼠瘘，是寒热毒气停留在经脉中而不去形成的。鼠瘘的根本，都扎根在五脏，它的末梢向上出现在颈部和腋下，那些浮在脉中而未附着在肌肉上，并且向外流出脓血的容易去除。如何去除呢？回答说：顺着它的末梢，引导它的根本，可以使它衰败去除并断绝寒热，仔细按压它的路径来施治，缓慢地来回操作以去除它，那些小如麦粒的，刺一次就能见效，刺三次就能痊愈。如何判断病人的生死呢？回答说：翻开病人的眼睛看其中，如果有红色脉络从上向下贯穿瞳孔，出现一条脉络，一年后死亡；出现一条半脉络，一年半后死亡；出现两条脉络，两年后死亡；出现两条半脉络，两年半后死亡；出现三条脉络，三年后死亡。红色脉络不向下贯穿瞳孔的，可以治疗。

凡是脖子边、腋下先出现瘰疬的，将要形成漏管，应当禁食五辛、酒、面以及各种热性食物。凡是漏管像石痈一样，成串地出现疬子，有硬核在两颈和腋下，不痛不热，治疗时都用练石散敷在外部，内服五香连翘汤来泻下。已经溃破的按照痈的方法治疗。各种漏管结核未破的，用火针刺入核结中，没有不痊愈的。什么是九漏？一是狼漏，二是鼠漏，三是蝼蛄漏，四是蜂漏，五是蚍蜉漏，六是蛴螬漏，七是浮沮漏，八是瘰疬漏，九是转脉漏。

治疗狼漏最初发生在颈部，肿起无头有根，起于缺盆之上，蔓延到耳根肿大，这是因忧愁怨恨，气上逆不得下行，其根在肝（一作肺），空青为主药，商陆为佐药，散方：

空青、猬脑各二分，猬肝一具（干燥），芎䓖半分，独活、乳妇蓐草、黄芩、鳖甲、斑蝥、干姜、商陆、地胆、当归、茴香、矾石各一分，蜀椒三十粒。

以上十六味药研末过筛，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服用十五天。

治疗鼠漏最初发生在颈部，无头无尾像鼷鼠，使人寒热、肌肉消瘦，这是因食用鼠毒不能去除，其根在胃，狸骨为主药，知母为佐药，散方：

狸骨、鲮鲤甲、知母、山龟壳、甘草、桂心、雄黄、干姜各等分。

以上八味药研末过筛，用水饮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同时用蜜调和，放入疮中，没有不痊愈的。先灸出疮口，然后用药物敷上，如果已经形成疮口就不用灸了。

治疗蝼蛄漏最初发生在颈项，形状像肿，这是因食用瓜果毒物不能去除，其根在大肠，荏子为主药，桔梗为佐药，丸方：

荏子、龙骨各半两，附子一两，蜀椒百粒，桂心、干姜、桔梗、矾石、独活、芎䓖各一分。

以上十味药研末，用二十枚枣肉和捣，用醋浆调和，制成如大豆大的丸，用温浆水送服五丸到十丸。

治疗蜂漏最初发生在颈部，瘰疬三四处在相连处溃破，这是因饮用流动的水，水中有蜂毒不能去除，其根在脾，雄黄为主药，黄芩为佐药，散方：

雄黄、黄芩各一两，蜂房一具，鳖甲、茴香、吴茱萸、干姜各半两，蜀椒二百枚。

以上八味药研末过筛，敷在疮口上，每日一次，十天停止。

治疗蚍蜉漏最初发生在颈部，初得时像伤寒，这是因食物中有蚍蜉毒不能去除，其根在肾，礜石为主药，防风为佐药，散方：

礜石、防风、桃白皮、知母、雌黄、干地黄、独活、青黛、斑蝥、白芷、松脂（一作柏脂）、芍药、海藻、当归各一分，白术、猬皮各四分，蜀椒百粒。

以上十七味药研末过筛，用水饮送服一钱匕，每日三次。

治疗蛴螬漏最初发生在颈下，无头无尾，像枣核状成块堆积，在皮中移动，使人寒热、心中胀满，这是因喜怒哭泣所致，其根在心，矾石为主药，白术为佐药，散方：

矾石、白术、空青、当归各二分，细辛一两，猬皮、斑蝥、枸杞、地胆各一分，干乌脑三大豆许。

以上十味药研末过筛，服方寸匕，每日三次，用醋浆送服。病在上部的侧卧，病在下部的垫高枕头卧，使药液向下流。

治疗浮沮漏最初发生在颈部，像两指宽，使人寒热想睡，这是因思虑忧愁郁闷所致，其根在胆，地胆为主药，甘草为佐药，散方：

地胆、雄黄、干姜、石决明、续断、庵䕡根、龙胆各三分，细辛二分，大黄半分，甘草一分。

以上十味药研末过筛，敷疮上，每日四五次。《古今录验》无雄黄，有硫黄。

治疗瘰疬漏最初发生在颈部，有根，初起时疼痛，使人寒热，这是因刚洗头湿发结扣，汗流到颈部所致，其根在肾，雌黄为主药，芍药为佐药，丸方：

雌黄、茯苓、芍药、续断、干地黄、空青、礜石、干姜、桔梗、蜀椒、恒山、虎肾、狸肉、乌脑、斑蝥各一分，矾石一分，附子一两。

以上十七味药研末，炼蜜为丸。用酒送服如大豆大的十丸，每日两次。

治疗转脉漏最初发生在颈部，脉象转动明显，容易惊恐，身体发冷发热，这是因受惊、睡卧失枕所致，其根在小肠（《集验》作心），斑蝥为主药，白芷为佐药，丸方：

斑蝥、白芷、绿青、大黄各二分，人参、当归、桂心各三两，麦门冬、白术各一两，升麻、钟乳、甘草、防风、地胆、续断、麝香、礜石各一分。

以上十七味药研末，炼蜜为丸。用酒送服如大豆大的十丸，每日三次。不要吃菜，谨慎房事一百天。《外台》无大黄、桂心、麦门冬、白术、钟乳。

治疗九漏方：

空青、商陆、知母、狸骨、桔梗、防风、荏子、矾石、黄芩、白芷、芍药、甘草、雌黄、白术、礜石、地胆、斑蝥、雄黄各等分。

以上十八味药研末，炼蜜为丸。用醋送服如大豆大的三丸，三十天见效，四十天痊愈，六十天恢复，一百天谨慎房事。另一方为散，用醋送服一刀圭，每日三次，年老体弱者减半。

又方：猬皮半枚，蜀椒、附子、当归、蜂房、地榆、桂心、通草、干漆、薏苡仁、牡丹、蒺藜子、漏芦（一作雚芦）、龙胆（一作龙骨）、土瓜各二分，斑蝥四分，苦参、蛇床子、大黄、雄黄茹、细辛、蛇蜕皮各二分，鹤骨六分，鲮鲤甲、樗鸡各四枚，蜥蜴、蜈蚣各一枚。

以上二十八味药研末过筛，用酒送服五分匕，以见效为度，每日两次。

又方：斑蝥七十枚，猬皮、真朱、雄黄各一分。

以上四味药研末过筛，用酒送服半钱匕，每日三次。

又方：未成炼的松脂填满疮孔，每日三四次，七天痊愈，大有神效。

又方：斑蝥十四枚，雄黄、桂心、犀角各一两。

以上四味药研末过筛，用酒送服一钱匕，病从小便排出，每日两次。

又方：阴干的马齿苋、腊月烛烬各等分。

以上两味研末，用腊月猪脂调和，先用温泔水清洗疮口，拭干后敷上，每日三次。

又方：干牛屎、干人屎。

以上两味捣碎，先铺绵在疮上，绵上放屎，虫闻到屎香会出来，如果痒就拿起绵去掉，再另外取屎和绵如前放置，等到虫出尽为止。

又方：苦瓠四枚大如杯的，各穿一个如指大的孔，放入汤中煮十数沸，取一根一尺长的竹筒，一头放入瓠孔中，另一头对准疮孔，冷了更换，普遍有效。

治疗一切漏方：

斑蝥四十枚，豆豉四十九枚，元青二十枚，地胆十枚，蜈蚣一寸半，犀角如枣核大，牛黄如枣核大，生大豆黄十枚。

以上八味研末，炼蜜为丸。用水饮送服如梧子大的二丸，片刻后多作酸浆粥冷饮，病从小便排出在尿盆中，看时如有虫的形状，又像胶汁，这就是病排出了，隔一天服一次，饮粥如常，体弱者隔三四天，等到没有虫排出，疮逐渐痊愈。特别忌油腻，所有器物都必须用灰水清洗后才能做食物。崔氏说：治疗九漏初服药时，晚上少吃，第二天早晨服二丸，到第七天非常虚闷，可煮食蔓菁菜羹，其余油脂、醋味、果子之类都不能吃，身体强壮者隔天服一次，虚弱者两三天服一次，痊愈后仍需调理二十天，不能调理就不必服药。

又方：煮盐花，用面围在病处，将盐花放入面框中厚二寸，下面用三层桑叶垫着盐，等到冷热适宜能忍受时，冷了就没用，热了会伤肉，一天一次，等到瘰疬根势消退就停止。如果已经形成疮口的，将穄谷捣成末，敷上。

又方：槲树北阴面的白皮三十斤切碎，用水一石煮取一斗，去渣，煎成糖稀状，再取厕所上的雌雄鼠屎各十四枚，烧令汁尽，研末，放入煎膏中，用温酒一升倒入煎膏中搅匀，体弱者服五合，应当有虫排出。

治疗漏管形成疮孔方：

将露蜂房研末，用腊月猪脂调和，敷在疮孔上。

治疗漏管发生在心胸以下的方：

武都雄黄、松脂各三两。

以上两味和成块，用刀刮成散，用水饮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不愈再配。

治疗漏管方：

锻落的铁屑、狗颊车连齿骨炙、虎粪、鹿皮连毛烧灰。

以上四味等分，研末过筛，用猪油调和，放入疮中，片刻后更换，每日五六次。

治疗各种漏管方：

霜下的瓠花晒干，研末，敷上。

又方：捣土瓜根，敷上，干了就换，不限时节。

又方：死蛇去皮肉，取骨研末，调和，封在疮上，剧痛时用杏仁膏涂擦，止痛。

又方：死蛇和腊月猪脂一起烧成灰，研末，放入疮孔中。

又方：烧死蜣螂，研末，用醋调和涂上。

又方：死蛇灰用醋调和敷上。

又方：用旧布裹盐如弹丸大，烧红，研末，用酒送服。

又方：服白马屎汁一升。

又方：正月雄狐屎阴干，杵末，用水调和服。

又方：盐面和烧灰，敷上。

又方：水研杏仁，服下。

又方：猪脂一升、酒五合煎沸，一次服下。

治疗一切冷瘘方：

烧人吐出的蛔虫为灰，先用甘草汤洗疮，然后撒上灰，没有不痊愈的，慎口味。

治疗鼠漏疮愈后复发或不愈，流出脓血不止的方：用不沾水的猪脂，㕮咀生地黄，放入脂中，使脂和地黄充分淹没调和，煎六七沸，用桑灰汁洗疮，去除恶汁，用地黄膏敷在疮上，每天换一次。

治疗鼠漏方：

得到蛇吞食的老鼠烧成末，服方寸匕，每日两次，不过三服，这很有效，只是难以遇到，同时敷在疮中。

又方：死鼠一枚（中等大小），乱发如鸡蛋大一枚。

以上两味，用腊月猪脂淹没鼠和发煎，使鼠和发完全消尽，膏即成，分成两份，一份逐渐涂在疮上，一份逐渐用酒送服，就会痊愈，鼠子会从疮中出来，良秘方。

治疗鼠瘘肿核疼痛，未成脓的方：用柏叶敷在肿上，熬盐放在叶上熨，使热气下行即消散。

治疗风漏及鼠漏方：

赤小豆、白敛、黄芪、牡蛎各等分。

以上四味研末过筛，用酒送服方寸匕，每日三次。

治疗蝼蛄瘘方：

槲叶灰，先用泔水煮槲叶，取汁洗疮，拭干后，将灰放入疮中。

治疗蜂漏初起时形状如桃而痒，搔抓则扩大如鸡蛋或覆手的方：熬盐熨三夜，四天不愈，到一百天形成瘘管，其形状大如四五寸的石块，宽三寸，中间有蜂作孔，甚至有数百个。用石硫黄随量，燃烛烧令汁出，放入疮孔中，片刻间见数十只蜂，直到蜂尽痊愈。

治疗蜂瘘方：

鸦头灰敷上。

又方：人屎、蛇蜕灰，用腊月猪油调和，敷上。

又方：蜂窠灰，用腊月猪油调和，敷在疮孔中。

治疗蚁漏孔能容针，也有三四个孔的方：猬皮、肝、心烧灰研末，用酒送服一钱匕。

又方：死蛇腹中的老鼠，用腊月猪脂煎使焦，去渣，敷上。

取大鲊鱼，把耕过的土块烧红，用醋浸泡土块，随时混合墙壁土，趁着热，把鲊鱼放在壁土上，翻转使鱼变热，然后敷在疮上。

另一个方子：取鲮鲤甲（穿山甲鳞片）二十七枚，烧成末，用猪油调和，敷在疮上。

另一个方子：取半夏一枚，捣成末，用鸭油调和，敷在疮上。

瘰疬瘘横阔，形状像杏仁，也治瘰疬的方子：用雄鸡屎烧灰，腊月猪油调和，封住患处。

治蜣螂瘘方：牛屎烧灰，用腊月猪油调和，敷上。

另一个方子：蜣螂丸研末敷上，蜣螂丸就是蜣螂所吃的粪便。

另一个方子：干牛屎研末敷上，痒就揭掉，再厚厚封上，痊愈为止。

另一个方子：热牛屎涂上，频频更换，应该有蜣螂出来。

治蚯蚓瘘方：蚯蚓屎、鸡屎。以上两味研末，用社猪下颔骨髓调和，敷上。

治蝎瘘有五六个孔都相通的方法：捣烂茅根取汁，注入孔中。

治虾蟆瘘方：五月五日取蛇头，和野猪油、水衣一起封住患处，效果好。

治蛇瘘方：蛇蜕皮烧灰，用腊月猪油调和，封住患处。

治蛙瘘方：蛇腹中的蛙烧灰封住。

治颠当瘘方：捣烂土瓜根，敷到痊愈，注意饮食禁忌。

雀瘘方：取母猪屎烧灰，用腊月猪油调和敷上，虫出来形状像雀。

治脓瘘方：桃花研末，用猪油调和封住，效果好。

治石瘘两头出，形状坚实，使人发寒热的方子：用大铍针破开，鼠粘叶二分研末，和一个鸡蛋清调和封住。

另一个方子：捣烂槐子，和井华水调和封住。

灸漏方：葶苈子二合、豉一升。以上两味捣烂至极熟，做成饼如大钱大小，厚二分左右，取一枚放在疮孔上，做大艾炷如小指大小，在饼上灸，三炷换一次饼，三饼九炷，隔三日再灸一次。《外台》用来治瘰疬。《古今录验》说：不可灸头疮，葶苈气入脑会致死。

另一个方子：捣烂生商陆根，搓成饼子如钱大小，厚三分，放在漏上，用艾灸上面，饼干了就换，灸三四升艾，痊愈。《外台》用灸瘰疬。

另一个方子：七月七日太阳未出时取麻花，五月五日取艾，等分一起捣成艾炷，用来灸疮上百壮。《外台》灸瘰疬。

寒热，胸满颈痛，四肢不能抬举，腋下肿，气向上冲，胸中有声响，喉中鸣响，天池穴主治。

寒热，酸疼，四肢不能抬举，腋下肿瘘如马刀，喉痹，大腿小腿胫骨摇动，酸麻不仁，阳辅穴主治。

胸中满闷，腋下肿，马刀瘘，经常自己咬舌和脸颊，天牖穴肿，寒热，胸胁腰膝外侧疼痛，临泣穴主治。

寒热，颈颔肿，后溪穴主治。

寒热，颈腋下肿，申脉穴主治。

寒热，颈肿，丘墟穴主治。

寒热，颈瘰疬，大迎穴主治。

腋下肿，马刀，肩肿吻伤，太冲穴主治。

九漏：灸肩井二百壮。

漏：灸鸠尾骨下方凹陷中七十壮。

各种漏：灸瘘周围，直到痊愈。

各种恶漏中冷，有息肉：灸足内踝上各三壮，两年者六壮。

治鼠漏及瘰疬，五白膏方：白马、白牛、白羊、白术、白鸡等屎各一升，漏芦二斤。以上六味分别在石头上烧成灰，研细，用绢筛过，用猪油一升三合煎乱发一两半，至极沸消尽，然后放入各种药末，在微火上煎五六沸，药成。去掉疮痂，用盐汤洗，新绢帛擦干，然后敷上膏药。如果没有痂，也须用汤洗，每日两次。敷膏后应用帛裹上，不要让中风冷，很灵验。

治寒热，瘰疬及鼠瘘，曾青散方：曾青、荏子、礐石（一方作矾石）、附子各半两，当归、防风、栝楼根、川芎、黄芪、黄芩、狸骨、甘草、露蜂房各二两，细辛、干姜各一两，斑蝥、元青各五枚。以上十七味研末筛下，用酒服一方寸匕，每日两次。

治寒热，瘰疬散方：连翘、土瓜根、龙胆、黄连、苦参、栝楼根、芍药、恒山各一两。以上八味研末筛下，酒服五分匕，每日三次。《千金翼》、《外台》有狸骨一枚。又《千金翼》一方有当归，无栝楼、恒山。

治身体有热气，瘰疬及常有细疮，并口中生疮，蔷薇丸方：蔷薇根三两，石龙芮、黄芪、鼠李根皮、芍药、黄芩、苦参、白敛、防风（一方作防己）、龙胆、栝楼根各一两，栀子仁四两。以上十二味研末，蜜丸。饮服如梧子大十五丸，每日两次。《千金翼》有黄檗一两。

治瘰疬方：白僵蚕研末筛下，水服五分匕，每日三次，十日痊愈。

另一个方子：狸头一枚炙，捣筛，饮服方寸匕，每日两次。

另一个方子：旧鞋内毡垫烧末，五匕和酒一升，早晨面向太阳服下，强行活动，片刻吐鼠出，三天服用一次。《外台》不同。

另一个方子：狸头蹄骨等炙黄，捣筛为散，饮服一钱匕，每日两次。

另一个方子：猫两眼阴干，烧灰，井华水服方寸匕，每日两次。

另一个方子：干猫舌研末敷疮上。

另一个方子：狼屎烧灰敷上。

另一个方子：五月五日取各种杂草煮取汁，洗。

另一个方子：狐头、狸头烧灰敷上。

另一个方子：猫脑、莽草。以上两味等分，研末，放入孔中。

灸一切瘰疬在项上及触及处但有肉结凝，像作瘘及痈疖的方法：用独头蒜截去两头，留心大小的孔，做艾炷与蒜大小相称，贴在疬子上灸，不要使上面破肉，只取热感，七壮换一蒜，每日灸，到消除为止。

一切瘰疬：灸两胯里患疬处的凹陷中，每日一壮，七日停止，神验。

又灸五里、人迎各三十壮。

又灸病人背部两边腋下后纹上，随年壮。

又灸耳后发际直脉七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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