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蛇虫等毒第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千金方》
作者：孙思邈
时代：唐
类别：医学方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序
章节：蛇虫等毒第二

## 本章概览

孙思邈在《千金方·蛇虫等毒第二》中，系统收录了各类毒虫咬伤中毒的救治方剂。对于蛇毒，有蛇入口、蛇缠身、蛇螫伤等多种情况，分别用花椒、艾草、猪尾血、热水、小蒜汁、雄黄等处理；蝎毒分雌雄，用井底泥或屋瓦泥；蜂螫用蜜蜡猪脂膏或牛屎灰；射工虫毒，列出其形如甲虫、以气射人的特点，并给出鬼臼、犀角升麻汤等方；沙虱毒用斑蝥、大蒜；水毒则需鉴别，以蒜汤洗浴验赤斑，再用梅叶、苍耳汁等。尤为重要的是，孙思邈详述狂犬病的凶险，指出春末夏初狗多发狂，告诫预防并强调艾灸百日的重要性。他自述早年因不谙此病导致多人死亡，后潜心钻研，治疗皆愈，故记录方药并警示后人。书中还记载了他武德年间患蠼螋尿疮，用地上画蠼螋取腹中土涂敷而愈的亲身经历，感叹万物相互感应。全文方剂丰富，既有实用简便之法，也有深刻医理体验，体现了唐代医学的务实与博洽。

本章主要收录了治疗蛇、虫、狂犬等毒物咬伤或中毒的各种方剂和方法。

本章详列了蛇、蝎、蜂、射工、沙虱、水毒、狂犬等多种毒物咬伤中毒的治疗方剂，以及避毒方法，并附有相关论述。

## 正文

治疗因热贪凉睡熟，有蛇进入口中无法拉出的方子：用刀割开蛇尾，放入生花椒两三枚，包裹好，片刻蛇就会自己出来。《肘后方》说：用艾草灸蛇尾就能出来。如果没有火，用刀在蛇尾周围切割，让皮断开，然后剥皮倒脱，蛇就会出来。

治疗蛇进入口中及七窍的方子：

割开母猪的尾巴，滴血到口中，蛇就会出来。

另一个方子：用患者的中指等长截断三岁大猪的尾巴，用器皿接血，靠近蛇将血滴入蛇口中，蛇就会拔出。

治疗突然被蛇缠绕无法解开的方子：

用热水淋浇。没有热水，让人尿在上面。

治疗蛇蝎螫伤的方子：

服小蒜汁，渣滓敷在伤口上。《肘后方》说：治疗蝮蛇螫伤。

另一个方子：将葵菜捣烂取汁服用。

治疗蛇咬伤的方子：

用人屎厚涂，布包裹，就会消肿。

治疗蛇毒的方子：

熔化蜡注在疮上，不好就再熔化注入。

另一个方子：用母猪耳垢敷上。《肘后方》说：牛耳垢也可用。

治疗蝮蛇毒的方子：

让女人尿在疮上。

另一个方子：让女人骑跨患者三次，又让女人坐在上面。

另一个方子：将姜研末敷上，干了就换。

另一个方子：用射罔涂在肿处，出血即愈。

另一个方子：生麻和楮叶一起捣烂，用水绞去渣，浸泡伤口。

治疗各种蛇毒的方子：

雄黄、干姜各等份。

以上两味研末，与射罔调和放入竹筒中随身携带，有急用时使用。

另一个方子：雄黄末敷在疮上，每天一次。

另一个方子：用铜青敷在疮上。

另一个方子：捣大蒜和胡粉敷上。

另一个方子：鸡屎十四枚烧成灰，投入酒中服用。

另一个方子：用面粉围住伤口，让童男尿在其中，烧红铁块投入，冷了再烧，重复两三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口中嚼大豆叶涂上，效果好。

另一个方子：猪脂和鹿角灰涂上。

另一个方子：盐四两、水一斗煮十沸，沸定后用汤浸泡，冷了换。

另一个方子：捣紫苋取汁，饮一升，用渣封疮，用少量水灌洗。

另一个方子：梳子中的垢如手指大、长一寸，用尿调和敷上。

另一个方子：烤梳子使其出汗，用来熨烫。

另一个方子：取合口椒和胡荽苗等份，捣烂敷上，无不愈。

另一个方子：男子阴毛十四枚含在口中，有汁就咽下，这是秘方。

众蛇螫伤：灸疮上二十一壮。没有艾草，用火头按疮孔大小烤灼。

进入山中草地避蛇的方子：

干姜、麝香、雄黄。

以上三味等份粗捣，用小绛袋盛装随身携带，男左女右。蛇毒涂疮。《集验方》说：如果没有麝香，用射罔调和携带。《救急方》说：用蜜调和成膏，敷在螫伤处效果好。

另一个方子：经常烧羖羊角使烟冒出，蛇就会离开。

治疗蛇螫人，疮已愈合，但余毒在肉中隐隐作痛瘙痒的方子：

大蒜、小蒜各一升。

以上两味一起捣烂，用热水淋，取汁灌入疮中，效果很好。

治疗蛇骨刺人引起肿痛的方子：

铁精如大豆大小放入管中，吹入疮中，效果好。

另一个方子：烧死鼠，研末敷上。

治疗虎咬伤的方子：

煮葛根使浓，用其洗十遍，饮葛根汁，并捣葛根为散，用葛根汁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五次，严重者夜间两次。

治疗虎咬伤的方子：

青布迅速卷成绳，只此一物，烧一头点燃，放入竹筒中，对准疮口熏，妙。另一个方子：煮铁水使浓，洗疮。

另一个方子：嚼栗子涂上，效果好。

避虎法：凡进入山中烧水牛和羖羊角，虎狼蛇都会逃走。

论述：凡是见到一切有毒螫伤的动物，千万不能起恶心对待它们，也不能杀害它们。如果立即杀害，以后必定会遭螫伤，治疗也难痊愈，千万谨慎。

治疗蝎毒的方子：

蝎有雌雄，雄蝎痛只在一处，雌蝎痛牵涉多处。如果是雄蝎，用井底泥涂上，温了就换。雌蝎，用瓦屋沟下的泥敷上。如果遇无雨，可用新汲水从屋上淋下取泥。

另一个方子：取齿中剩饭敷上。又用猪脂封上。又用射罔封上。又用硇砂和水涂上，立刻愈。

治疗蝎螫的方子：

如果螫在手足，用冷水浸泡，水微暖就换。螫在其他部位，用冷水浸旧布敷上，稍暖就换。

另一个方子：生乌头末用唾液调和，敷上。

治疗蜂螫毒的方子：

取瓦片摩擦患处，念“唾”二七遍，把瓦片放回原处。

治疗蜂螫的方子：

蜂蜜五合、蜡二两、猪脂五合。

以上三味调和煎成膏，待冷后涂上。

另一个方子：烧牛屎灰，用苦酒调和，涂上。

另一个方子：烧蜂房研末，用膏调和，涂上。《肘后方》说：先煮蜂房洗，再烧涂。

另一个方子：酥脂涂上，立刻愈。

另一个方子：纯醋浇在地上，取起泥，涂上。

另一个方子：齿垢涂上。

另一个方子：嚼盐涂上。

另一个方子：尿泥涂上。

另一个方子：用新鲜人尿洗。

另一个方子：反手抓地上土，敷上。

论述：凡是蠼螋虫尿人影，接触处便使人生疮。其症状是身上忽然有地方刺痒疼痛如芒刺，也像刺虫螫后，起细小的疹块聚集成茱萸子状，四周赤红，中央有白脓如黍粟，也使人皮肤肌肉紧张，全身恶寒壮热，严重者连起直至腰胁胸部。治疗的方法，刚得时，磨犀角涂上，止其毒，治疗如火丹法。我在武德年间六月得此病，经过五六天感到心闷不适，用其他方法治疗不愈。又有人教在地上画蠼螋形状，用刀细细取蠼螋腹中土，用唾液调和成泥涂上，再涂即愈。由此知道天下万物相互感应，不知其缘由。

治疗蠼螋尿的方子：

羖羊胡须烧灰，腊月猪脂调和，封上。

另一个方子：捣豆豉封上。

另一个方子：醋和胡粉涂上。

治疗蠼螋尿疮的方子：

烧鹿角为末，用苦酒调和敷在疮上。已有汁液的，烧道旁旧蒲席敷上。

另一个方子：槐白皮半斤切碎，用苦酒二升浸泡半日，刮去疮处用此水洗，每日五六遍，再研赤小豆末，用苦酒调和，敷上，干了就换。小儿用水调和。

另一个方子：嚼大麦敷上，每日三次。

另一个方子：用猪脂和燕巢中土调和，敷上。

另一个方子：熟嚼梨叶用水调和涂上，干了就换。

另一个方子：马鞭草熟捣敷上，干了就换。

另一个方子：取吴茱萸向东生长的根下土，醋调和涂上。

治疗三种射工虫毒的方子：

论述：江南有射工毒虫，一名短狐，一名蜮。其虫形如甲虫，《外台》说：纯黑，形状像大飞生。有一长角在口前如弩，角端弯曲如弓，以气为矢，借水势射人。人有时听到它在水中发出“铋铋”声，必须用水淹没其口才能射人。此虫怕鹅，鹅能吃它。初始证候，先恶寒战栗，寒热筋急，类似伤寒，也像中尸，便不能说话，早晨稍好转，傍晚加重，寒热闷乱，是其证。得病三四日，应当紧急治疗，稍迟七天都死。初起没有疮，只是恶寒战栗。成疮后像蠼螋尿，也像瘭疽疮。射工中毒有三种疮：第一种，疮正黑如黡子，皮四周全红，或衣服摩擦，如有芒刺痛；第二种，疮久不愈，或傍晚寒热；第三种，如火灼燎起，此最紧急，数日杀人。《备急方》说：有四种，一种突起如痈。

治疗射工中人寒热，或发疮偏在一处，与常不同的方子：取鬼臼叶一把，放入苦酒中浸泡，熟捣，绞取汁，服一升，每日三次。

另一个方子：犀角二两、升麻三两、乌扇根二两。

以上三味切碎，用水四升煮取一升半，去渣，分两次服，间隔一顿饭时间，服完再制。

另一个方子：取生吴茱萸茎叶一握，截去前后，取中间部分熟捣，用水二升煮取七合，一次服下。

另一个方子：取葫切碎，贴疮，灸七壮。

另一个方子：取大蜈蚣一条火烤，研末，用苦酒调和，敷在疮上。

另一个方子：赤苋菜捣绞取汁，一次服一升，每日四五次。

另一个方子：白鸡屎取白头者三枚，用水调和，涂在中毒处。

治疗射工中人已有疮的方子：

取芥子捣熟，用苦酒调和，厚涂疮上，半日痛便止。

另一个方子：取狼牙叶，冬天取根捣熟，敷在中毒处，又饮四五合汁。

治疗射工三种疮的方子：

乌扇根三两、升麻二两。

以上两味切碎，用水三升煮取一升，适寒温一次服完，渣敷疮上。

治疗江南毒气恶核、射工暴肿生疮的五香散方：

甲香、犀角、鳖甲、薰陆香、升麻、乌翣、丁香、青木香、沉香、黄连、甘草、牡蛎、羚羊角、黄芩各四分，吴茱萸三分，黄柏六分。

以上十六味筛为细末，中射工毒及各种毒，都用水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用鸡蛋白调和涂肿上，干了就换，并用水和少许洗患处。

野葛膏：

主治射工恶核、卒中恶毒方。

野葛一升、茵芋、踯躅、附子、丹砂各一两，巴豆、乌头、蜀椒各五合，雄黄、大黄各一两。

以上十味筛为细末，用不沾水的猪膏三斤煎，三上三下，去渣，加入丹砂、雄黄末，搅至凝固，用枣核大小摩痛处，勿近眼。凡合制名膏，都不用六畜、产妇、女人、小儿、鸡狗看见，必须清净。

治疗沙虱毒的方子：

斑蝥二枚，一枚熬过，研末服；另一枚烧至烟尽，研末放入疮中。

另一个方子：大蒜十枚，只此一物连皮放在热灰中炮热，去皮刀断头，热按在中毒处。

另一个方子：麝香、大蒜。

以上两味和捣，用羊脂调和，放入小筒中携带，用时取敷疮上。

另一个方子：雄黄、朱砂、常山。

以上三味等份，五月五日日中时童子调和，用于敷疮上。

山水中阴湿草木上的石蛭附着人，就会穿咬人体肌肤，钻入人体肉中，蔓延隆起，如虫行走。治疗的方法：凡是行走山路草木中，经常用腊月猪膏和盐涂在脚胫及脚趾间和脚背上，并穿好鞋袜，石蛭就不能附着人。已附着的，灸断其路径，即愈。

治疗水毒的方子：

论述：凡是山水中有毒虫，人涉水，被中伤类似射工但无物。诊断方法：初得时恶寒，微似头痛，眼眶疼，心中烦闷，四肢震颤，腰背百节都僵硬，两膝痛，或阵阵发热，只想睡觉，早晨清醒傍晚加重，手足逆冷至肘膝，两三日腹中生虫，侵蚀人体下部，肛中有疮，不痛不痒，让人不觉。不急治，过六七日下部出脓溃烂。虫上侵五脏，热盛毒烦，下利不止，八九日良医也不能治了。发现后，尽早看其下部，如有疮正红如切肉者，阳毒最急；如疮如鲤鱼齿者为阴毒，稍缓，但都致命，不过二十日。要知是否中水毒，应做五六升汤，把小蒜五升切碎投入汤中，调节不使太热，去渣用来洗浴。如是水毒，身体当出现赤斑，无斑者不是，应按其他病治疗。

治疗中水毒的方子：

取梅叶或桃叶捣绞取汁约三升，或用干叶加少量水绞取汁饮用。小儿不能饮，用汁敷乳头让其吮吸。

另一个方子：捣苍耳汁，服一升，又用棉絮裹杖沾汁导引下部，每日两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蓼一把捣烂，用酒调和，绞取汁一升服用，不过三次。《外台》《肘后》作梨叶。

另一个方子：蓝一把捣烂，用水调和涂浴面目身体各处。

另一个方子：捣蛇莓根末，用水送服并导引下部，生者用汁。凡夏天出行，常多携带此药屑。入水时，用一方寸匕投入上流水中，无所畏惧。又能避射工。凡洗浴，用少许投入水盆中，即无毒。

治疗人突然中了水毒，手指脚趾冰冷甚至冷到肘部膝盖的方子：浮萍草烧干，研成粉末，用酒送服一方寸匕。

又一方：吴茱萸一升，生姜切碎一升半，犀角、升麻、橘皮各二两，乌梅十四枚。以上六味药捣碎，用水七升煎煮取二升，分两次服用。

治疗猫鬼野道病，唱歌哭泣不能自控的方子：五月五日自然死亡的红蛇烧成灰，用清晨井水送服一方寸匕，每日一次。针灸方子在第十四卷中。

又一方：腊月死猫的头骨烧灰，用水送服一钱匕，每日两次。

治疗猫鬼，眼前看见猫、狸子以及耳朵听到怪异声音的方子：相思子、蓖麻子、巴豆各一枚，朱砂末、蜡各四铢。以上五味药一起捣碎制成药丸，先取麻子大小含在口中，随即用灰围住病人，在病人面前放一斗灰火，把药吐到火中使它沸腾，就在火上画十字，那些猫鬼就都死了。

治疗蜘蛛咬人的方子：用人尿敷。又用油敷。又用炮姜贴。又用猕猴粪便敷。

又一方：乌麻油调和胡粉像泥一样涂在伤口上，干了就换。

治疗马咬伤人以及马踩伤人造成疮肿毒热痛的方子：马鞭草梢长二寸，鼠屎十四枚。以上两味一起烧成末，用猪油调和涂抹，立刻痊愈。《外台秘要》说：治疗因此形成的疮烂，经久不愈的。《肘后备急方》说：用马鞭草皮烧末，猪油调和涂抹。

治疗马咬伤阴囊导致睾丸脱出的方子：用手推回纳，用桑树皮细线缝合，剖开乌鸡取肝，细切后封住伤口，先忍住不要小便，就会痊愈。

治疗狗马咬伤，以及马骨刺伤人，以及马血进入旧伤口的方子：取草木灰汁，趁热浸泡伤口，经常让装汁的容器有火。多次更换灰汁，不要让汁液腐烂血肉，浸泡三四天。有肿的，烧热石头熨烫，每日两次，肿消即止。

治疗马血进入疮中的方子：服用人粪如鸡蛋大小，再用人粪敷在疮上。

又一方：取妇人月经敷上，非常神奇有效。

治疗剥死马时马骨刺伤人，毒气攻心快要死的方子：立即取马肠中的粪便涂抹，效果很好。《外台秘要》说：取马粪烧灰，服一方寸匕。

治疗马汗、马毛进入人的疮中，肿痛欲死的方子：用水浸泡疮口，多次换水就会痊愈。又用石灰敷上。

又一方：饮用法酿的酒、法酿的醋，有时会痊愈。

又一方：烧鸡毛翎研末，用酒送服一方寸匕。

又一方：用开水调到适当温度浸洗，直到痊愈。

论说：凡是春末夏初，狗多发狂，一定要告诫小孩和体弱者拿着棍棒来预防。预防了却不能避免的，没有比艾灸更好的了。一百天中一天不缺失地艾灸，才能免除灾难。如果刚看到疮疤愈合疼痛停止，就说已经平复，这是最可怕的，大祸就要来临，死在旦夕之间。凡是狂犬咬伤人以后，就会使人发狂，精神已经改变。怎么知道呢？只要看艾灸时，一次火下去，就觉得心中清醒，明白清楚，才知道被咬后就已经发狂了。所以一定要深知这一点。这个病非常严重，世人却都轻视它，不以为意，因此丧命的人每年常有。我刚学医时，没有以此为业，有人遭遇这个病来问我，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因此经我手而死的病人不止一个。从此我专心学习，一旦弄懂以来，治疗的病人都痊愈了，才知道世上没有好医生，枉死的人有一半，这话不是假的。所以未来的学者不只是这个方子，我每一个方子都需要沉思，留心注意，勤勉学习，才能通晓。不要以为粗略了解一两种方法，就说已经知道了，这是非常自误的。姑且在方子末尾陈述这一点，言不尽意罢了。

又说：凡是狂犬咬人，每七天就会发作一次，二十一天不发作就脱离了危险，要过一百天才能免除。每到七天就应该捣取韭汁，喝一二升。还应当终身禁吃狗肉和蚕蛹，吃了这些就会发作，死不可救。疮口未愈期间，禁吃生鱼和各种肥腻冷的食物，只是在饭下面蒸鱼，以及在盛肥腻食物的器具中吃，就会发作。不宜饮酒，能过一年才好。《集验方》说：如果反复发作的，生吃蟾蜍切细的肉，非常好。也可以烧熟多吃些，不必让病人知道。刚被咬时就这样做，以后就不会发作了。

狂犬咬人的方子：捣地榆，绞取汁涂在疮上。没有新鲜的，可以取干的，用水煮汁喝。也可以研末，服一方寸匕，每日三次，同时外敷，过一百天停止。

又一方：头发、猬皮。以上两味各等分烧灰，用水调和喝一杯。口噤不开的，撬开牙齿灌药。

又一方：捣韭菜绞取汁，喝一升，每日三次，疮愈停止。也治疗痊愈后复发的。

又一方：用豆酱清涂抹，每日三四次。

又一方：刮虎牙或虎骨，服一方寸匕。《小品方》说：刮狼牙或虎骨末服，已经发狂像狂犬的，服了就痊愈。

治疗狂犬毒的方子：烧虎骨敷疮，及熨烫。又微炒杏仁，捣研取汁服，效果好。又用灯盏残油灌入疮口。这些都要禁酒、猪肉、鱼、生菜。

又一方：用韭根、旧梳子两枚，用水二升煮取一升，一次服完。

又一方：虾蟆灰，用粥饮送服。

又一方：桃树朝东南方向的枝条白皮一把，水二升煮取一升，分两次服，会吐出像小狗一样的瘀血块。

又一方：服莨菪子七枚，每日一次。

又一方：取狂犬的脑敷在疮上，以后就不会复发。

又一方：梅子研末，用酒送服。

治疗狂犬咬人的方子：蛇脯一枚炙烤，去掉头，捣成末，服五分匕，每日三次。

又一方：青布浸汁，服三升。

又一方：饮驴尿一二升。

又一方：捣莨菪根和盐敷，每日三次。

凡是狂犬咬伤，没有排出恶血毒素的：艾灸一百壮，以后每天灸一壮，如果不流血，刺出血，灸到一百天为止，禁饮酒、猪肉、狗肉。

治疗一般狗咬伤人的方子：炒杏仁五合至黑，捣碎成膏敷上。

又一方：取灶中热灰撒在疮中，用帛裹扎。

又一方：用开水调和灰覆盖在疮上。

又一方：烧狗尾巴末敷疮，每日三次。

又一方：烧一条自然死亡的蛇至焦，研末塞入疮孔中。

又一方：用少量头垢塞入疮中。

又一方：鼠屎和腊月猪油调和，敷上。《外台秘要》说：用一只老鼠和猪油煎，敷上。

又一方：火烤蜡，灌入疮中。

又一方：饮生姜汁一升。《小品方》说：治疗狂犬咬。韭汁也好。《外台秘要》说：也治疗已痊愈后复发的。

又一方：用热牛粪涂抹，效果好。

又一方：用醋调和灰涂在疮中。

又一方：用水冲洗疮口，任血流出来，不要止住。水不停冲洗，血会自己停止，用棉包裹，痊愈。

治疗小儿被狗咬的方子：月初第一天用水一升灌入小儿口中，不要让狗主人打狗。如果月底，每天三升水灌。

治疗被猪咬的方子：松脂炼成饼子贴上。

又一方：屋檐流下的泥涂上。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提供了古代治疗各种毒虫咬伤的实用方剂和方法，反映了古代医学对毒物伤害的认识和应对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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