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谷第三（稗附在后面，因为稗和粟是同类）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齐民要术》
作者：贾思勰
时代：北魏
类别：农书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种谷第三（稗附在后面，因为稗和粟是同类）

## 本章概览

《齐民要术·种谷第三》以谷子（粟）为核心，系统记载了自汉代至北魏的品种、农时与耕作技术。文中列举朱谷、高居黄、百日粮等百余品种，按早熟、中熟、晚熟分类，并注明其耐旱、耐风、耐水等特性，反映了古人精细的品种选育经验。播种时机依据物候与节气，分为上中下三时：二月上旬麻杨发芽为早，三月清明桃花开为中，四月枣叶桑花落为晚，且强调“顺天时量地利”，晚种需提前深耕。田间管理注重多次锄地，谚云“欲得谷，马耳镞”，春锄松土、夏锄除草，可增产且米质优良。在农法革新上，重点介绍了赵过推行的“代田法”：将一亩分为三甽三垄，每年轮换种植，以恢复地力；后又推广“区田法”，适合贫瘠土地，通过深掘区穴、集中施肥，亩产可达百石。西兖州刺史刘仁之曾在洛阳宅地试种区田，收粟三十六石，证实其高效。此外，还涉及轮作、浸种防虫、雪水处理种子等细节，并引用《氾胜之书》中骨汁附子浸种法，可增产且避免蝗害。文末附记稗的种植，曹操曾令典农官种稗一顷收二千斛，备荒年。全篇贯穿“力耕趋时”思想，以《管子》《孟子》《淮南子》等典籍佐证，强调农时不可违，精耕细作方能丰穰。这些技术不仅奠定了北方旱作农业的基础，也体现了中国古代农学“天人相参”的智慧。

本章主要讲述谷子（粟）的种植技术，包括品种、播种时节、土壤选择、耕作方法、田间管理、收获储藏等，并引用了大量古代农书文献。

本章详细介绍了谷子种植的全过程，从选种、整地、播种、田间管理到收获，并附有稗的种植方法以备荒年。

## 正文

种谷：谷就是稷，也叫粟。谷本来是五谷的总称，并不是专指粟。但现在人们专门把稷称为谷，这是顺应世俗的叫法罢了。

《尔雅》说：“粢就是稷。”

《说文》说：“粟是嘉谷的果实。”

郭义恭《广志》说：“有赤粟、白茎，有黑格雀粟，有张公斑，有含黄仓，有青稷，有雪白粟，也叫白茎。还有白蓝下、竹头茎青、白逮麦、擢石精、卢狗蹯等品种名称。”

郭璞注《尔雅》说：“现在江东称稷为粢。”孙炎说：“稷就是粟。”

按现在粟的名称，大多用人的姓氏名字来命名，也有根据形状命名的，也有根据含义命名的，姑且记载如下：朱谷、高居黄、刘猪獬、道愍黄、聒谷黄、雀懊黄、续命黄、百日粮，有起妇黄、辱稻粮、奴子黄、●支谷、焦金黄、●履苍——又名麦争场：这十四种，早熟，耐旱，成熟早可以避免虫害。聒谷黄、辱稻粮两种，味道好。

堕车、下马看、百群羊、悬蛇赤尾、罢虎黄、雀民泰、马曳缰、刘猪赤、李浴黄、阿摩粮、东海黄、石●岁、青茎青、黑好黄、陌南禾、隈隄黄、宋冀痴、指张黄、兔脚青、惠日黄、写风赤、一晛黄、山鹺、顿●黄：这二十四种，穗都有毛，耐风，避免麻雀侵害。一晛黄一种，容易舂米。

宝珠黄、俗得白、张邻黄、白鹾谷、钩千黄、张蚁白、耿虎黄、都奴赤、茄芦黄、薰猪赤、魏爽黄、白茎青、竹根黄、调母粱、磊碨黄、刘沙白、僧延黄、赤粱谷、灵忽黄、獭尾青、续德黄、秆容青、孙延黄、猪矢青、烟熏黄、乐婢青、平寿黄、鹿橛白、鹾折筐、黄●穇、阿居黄、赤巴粱、鹿蹄黄、饿狗苍、可怜黄、米谷、鹿橛青、阿逻逻：这三十八种，中等大小的谷粒。白鹾谷、调母粱两种，味道好。秆容青、阿居黄、猪矢青三种，味道差。黄●穇、乐婢青两种，容易舂米。

竹叶青、石抑●——竹叶青又名胡谷——水黑谷、忽泥青、冲天棒、雉子青、鸱脚谷、雁头青、揽堆黄、青子规：这十种晚熟，耐水；有虫灾就会全部完蛋。

凡谷成熟有早晚，苗秆有高矮，收获有丰歉，品质有好坏，米味有美恶，籽粒有增减。早熟的苗短但收成多，晚熟的苗长但收成少。壮苗植株短，黄谷之类就是；弱苗植株长，青、白、黑之类就是。收成少的米质好但耗损大，收成多的米质差但产量高。地势有肥瘠，良田适合种晚熟品种，瘠田适合种早熟品种。良田不仅适合晚熟，种早熟也无害；瘠田适合早熟，种晚熟必定不能结实。山地和沼泽有不同的适宜作物。山地种壮苗，以避风霜；沼泽田种弱苗，以求开花结实。顺应天时，估量地利，那么用力少而成功多。任性违背自然规律，辛苦劳作却没有收获。就像进入水中砍树，爬上山顶找鱼，手必然空；迎着风泼水，逆着斜坡滚圆球，这种形势是困难的。

凡种谷的田，以绿豆、小豆茬口最好，麻、黍、胡麻次之，芜菁、大豆最差。常见瓜茬也不比绿豆差，本来不讨论，姑且记下来。良田一亩用种子五升，瘠田三升。这是指春谷，晚田要增加播种量。

谷田必须每年换茬。连作则杂草多而收成薄。

二月、三月播种的叫“稙禾”，四月、五月播种的叫“穉禾”。二月上旬以及麻、菩（音倍、音勃）杨树发芽时播种是上等时节，三月上旬以及清明节、桃花初开时是中等时节，四月上旬以及枣树长叶、桑花凋落时是下等时节。如果当年的节气适宜晚种，五月、六月初也可以播种。

凡是春播要深，适宜拖着重镇压器（蹚地）。夏播要浅，直接放下种子任其自然生长。春天气温低，发芽慢，不拖镇压器会使根部悬空，即使发芽也会死掉。夏天气温高，发芽快，拖镇压器遇到下雨土地必定板结。如果春天雨水多，有时也不需要镇压；一定要镇压的话，必须等到地面泛白，湿压会使土地坚硬。

凡是种谷子，雨后最佳。遇到小雨，要趁湿播种；遇到大雨，等杂草长出后再种。小雨不趁湿播种，无法让禾苗长出；大雨不等到地面泛白，湿着碾压会使苗瘦弱。如果杂草茂盛，先锄一遍，然后下种才好。春天如果遇到干旱，秋耕过的地，可以敞开垄沟等雨。春耕的地不行。夏天如果敞开垄沟，不仅种子被荡涤冲走无法出苗，还会和杂草一同长出。

凡是田地要早晚搭配。以防当年的节气有所适宜。有闰月的年份，节气偏晚，适宜晚田。但大体上要早，早田比晚田多一倍。早田干净容易管理，晚田杂草丛生难以管理。收获的多少，根据当年的气候适宜，与早晚无关。但早谷皮薄，米粒饱满而多；晚谷皮厚，米粒少而空虚。

禾苗长出像马耳时就要进行第一次锄地。谚语说：“想要得到谷子，马耳时就要锄。”稀朗的地方，锄地时补种。所用工夫不值一提，带来的利益往往能加倍。凡是五谷，只有浅锄为好。浅锄不仅省工，谷子产量也加倍。深锄的话，草根繁茂，费工多而收益少。好田大概一尺留一株。刘章《耕田歌》说：“深耕密种，立苗要疏；不是同类，锄掉除去。”谚语说：“回车倒马，投衣不下，都能收十石。”是说太稀太密的收成，都差不多。

贫瘠的地顺着垄踩实。因为不耕。

禾苗长出垄就深锄。锄地不嫌次数多，周而复始，不要因为没有草就暂停。锄地不只是除草，还能使土壤熟化、籽粒饱满、糠皮变薄、米质好。锄十遍，就能得到“八米”。

春天锄地是为了疏松土壤，夏天是为了除草，所以春锄不要在湿时进行。六月以后，即使湿了也没关系。春苗还浅，阴影未覆盖地面，湿锄会使地硬。夏苗阴厚，地不见阳光，所以即使湿了也无害。《管子》说：“治理国家的人，让农民寒冬耕种、暑夏耘草。”芸，就是除草。

禾苗出垄后，每次下雨，地面泛白时，就用铁齿耙纵横耙平。耙的方法：让人坐在耙上，多次用手拔去杂草；草塞住齿就会伤苗。这样能让土壤熟化松软，容易锄地省力。到中耕停止。

禾苗高一尺时，进行锋地。锋三遍最好。耩（音故项反）的方法，不仅能培土使根深、除草、增加籽实，但会使土地坚硬，缺乏水分难以耕作。锄五遍以上，就不用耩了。一定要耩的话，在割谷之后，立即锋茬（方末反），使地面突起，这样湿润易耕。

凡是播种，要让牛缓慢行走，播种的人快步用脚踩垄底。牛慢则种子均匀，脚踩则苗茂盛。脚印相接的话，也可以不用镇压了。

成熟了，迅速收割。干了，迅速堆积。收割早了会伤穗，收割晚了会掉穗，遇到风会减产。湿着堆积会霉烂，堆积晚了会损耗，连续下雨会发芽。

凡是五谷，大体上旬播种的丰收，中旬中等收成，下旬歉收。

《杂阴阳书》说：“禾（生于）枣或杨。九十天抽穗，抽穗后六十天成熟。禾（生于）寅，（壮）于丁、午，（长）于丙，（老）于戊，（死）于申，厌恶壬、癸，忌于乙、丑。”

“凡是播种五谷，用（生）、（长）、（壮）日播种的结实多，（老）、（恶）、（死）日播种的收成少，用忌日播种的损伤。又用（成）、（收）、（满）、（平）、（定）日为佳。”

《氾胜之书》说：“小豆忌卯，稻、麻忌辰，禾忌丙，黍忌丑，秫忌寅、未，小麦忌戌，大麦忌子，大豆忌申、卯。凡是九谷都有忌日，播种不避忌，就会多损伤。这不是虚话。自然之事，烧黍秆会伤害瓠瓜。”《史记》说：“阴阳家，拘泥而多忌讳。”只可知道大概，不能完全依从。谚语说：“按照时节和墒情，是上策。”

《礼记·月令》说：“孟秋之月……修缮宫室，修补垣墙。……

“仲秋之月……可以修筑城郭……挖地窖，修粮仓。郑玄注：‘因为百姓要入住，作物要收藏。……圆形的叫窦，方形的叫窖。’按谚语说：‘家贫无所有，秋墙三五堵。’是说秋墙坚实，是土功之时，一劳永逸，也是贫家的宝贝。于是命令官员，催促百姓收敛，务必积蓄蔬菜，多多积聚。‘开始为御冬作准备。’……

“季秋之月……农事全部结束。‘备，就是尽。’……

“孟冬之月……谨慎覆盖收藏……巡视积聚，没有不收敛的。‘指草料、谷物、木材、柴薪之类。’……

“仲冬之月……农夫有不收藏积聚的……取走不追究。‘这是收敛最紧急的时候，有人取走不治罪，用来警告主人。’……”

《尚书考灵曜》说：“春天，鸟星黄昏时在正中，播种稷。‘鸟，朱鸟、鹑火。’秋天，虚星黄昏时在正中，收敛。‘虚，玄枵。’”

《庄子》长梧封人说：“从前我种庄稼，耕作时粗鲁莽撞，那么果实也粗鲁地回报我；除草时马虎草率，那么果实也马虎地回报我。郭象注：‘卤莽、灭裂，轻率粗略，不尽本分。’我第二年改变方法，深耕而仔细平整，禾苗繁茂滋长。我整年饱食。”

《孟子》说：“不违背农时，粮食吃不完。赵岐注：‘让百姓得以务农，不违背夺占他们的农时，那么五谷丰饶，吃不完。’”谚语说：“虽有智慧，不如趁势；虽有农具，不如等待农时。”赵岐注：“趁势，居富贵之势。鎡錤，农具，耒耜之类。待时，指农时的三个时节。”又说：“五谷，是种子中的好品种；如果不成熟，还不如稊草和稗子。仁，也在于成熟罢了。”赵岐注：“熟，成熟。五谷虽好，种不成熟，不如稊稗等草，其实可食。做仁不成熟，也是如此。”

《淮南子》说：“地势，水向东流，人必须治理，然后水流才能顺着山谷行走。‘水势虽东流，人必须治理疏导，使它顺着山谷流。’庄稼春天生长，人必须加工，所以五谷长成。高诱注：‘加工，就是“是藨是蔉”耘锄耕作。遂，成。’听任自然流淌，等待自然生长，那么大禹的功业不能建立，后稷的智慧也没用。”

“禹开江疏河，为天下兴利，但不能让水西流；后稷垦荒辟草，为百姓致力农耕，但不能让禾苗冬天生长：难道是他们人事没做到吗？是形势不允许。‘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四时不可改变。’……

“粮食是百姓的根本，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国家是君主的根本。因此君主上顺天时，下尽地利，中用人力，所以万物生长，五谷繁殖。教导百姓养育六畜，按时种植，努力整治田地，繁殖桑麻。肥地、瘠地、高地、低地，各依其宜。丘陵、险坡不生五谷的，种上竹木。春天砍伐枯枝，夏天采摘瓜果，秋天储藏蔬菜粮食，‘菜食叫蔬，谷食叫食。’冬天砍伐柴薪，‘以火用的叫薪，以水用的叫蒸。’作为百姓的资用。因此活着不缺用度，死后无人弃尸。‘转，丢弃。’……

“所以先王的制度，四海云聚时，修整疆界；‘四海云聚，是二月。’蛤蟆叫，燕子来，就修路除道；‘燕来，是三月。’阴气下降百泉时，就修桥梁。‘阴气下降百泉，是十月。’黄昏时张星在南中天，就致力种谷；‘三月黄昏，张星在南方正中。张，南方朱鸟之宿。’大火星在南中天，就种黍、豆；‘大火昏中，是六月。’虚星在南中天，就种越冬麦；‘虚星昏中，是九月。’昴星在南中天，就收敛蓄积，砍伐柴木。‘昴星，西方白虎之宿。季秋之月，收敛蓄积。’……所以按时修备，富国利民。”

“霜降才种谷，冰融才求收割，想得到粮食就难了。”

又说：“治国的根本，在于安民；安民的根本，在于足用；足用的根本，在于不夺农时；‘说不夺百姓的农要时节。’不夺农时的根本，在于省事；省事的根本，在于节制欲望；‘节，止；欲，贪。’节制欲望的根本，在于返回本性。‘返回所受于天的正性。’没有能动摇根本而安定末节，搅浑源头而让水流清澈的。”

“太阳周行月亮循环，时光不与人同游。所以圣人不以尺璧为贵，而以寸阴为重，时光难得而容易失去。所以禹追赶时机，鞋子掉了不穿，帽子挂了不顾，不是抢在最先，而是争得时机。”

《吕氏春秋》说：“苗，它小时要孤独，‘弱，小。苗刚生小时，要孤独立，疏密适当，就长得好。’它长时要互相依偎，‘说互相扶持，不倒下。’它成熟时要互相支撑。‘互相支撑，不伤折。’所以三株为一族，就多出粟。‘族，聚。’” “我的苗有行，所以长得快；幼小时互不侵犯，所以长得大。横行的行列一定要直，纵向的行列一定要通，端正行列，让风流通。‘行，行列。’”

《盐铁论》说：“爱惜茅草就会损耗庄稼，施惠盗贼就会伤害良民。”

《氾胜之书》说：“种禾没有固定时期，根据土地而定。三月榆荚落雨时，高地硬土可以种禾。”

“贫瘠田地不能施肥的，用原蚕屎混合禾种播种，那么禾就不会生虫。”

取一石马骨，捣碎，用三石水煮，沸腾三次；过滤掉渣滓，用汁液浸泡五枚附子。三四天后，取出附子，用汁液混合等量的蚕粪和羊粪，搅拌均匀，直到像稠粥一样。在播种前二十天，用这种汁液浸种，使种子像麦饭一样。通常在天气干旱干燥时浸种，立即晒干；薄薄地摊开并多次翻动，使其容易干燥。第二天再次浸种。阴雨天则不要浸种。浸种六七次后停止。然后曝晒，妥善收藏，不要让它再次受潮。到可以播种时，用剩余的汁液浸种后播种，这样庄稼就不会生蝗虫。如果没有马骨，也可以用雪水。雪水是五谷的精华，能使庄稼耐旱。通常冬天收藏雪水，用容器盛装，埋在地下。这样处理种子，收成常常加倍。

商汤时发生旱灾，伊尹发明了区田，教百姓用粪肥播种，背水浇灌庄稼。区田依靠粪肥的肥力，不一定要好田。各种山地、丘陵、靠近城镇的高险斜坡以及丘陵城墙上，都可以做区田。区田不耕种旁边的土地，是为了充分发挥地力。凡是区种，不先整治土地，直接就在荒地上进行。以一亩为标准，使一亩地长十八丈，宽四丈八尺；应当横向将十八丈分成十五町；町之间分成十四条通道，供人行走，通道宽一尺五寸；每町宽一丈五寸，长四丈八尺。在每町上横向开沟，沟宽一尺，深也一尺。将土堆积在沟之间，相距也是一尺。通常全部用一尺地堆积土，但容纳不下，所以扩大到二尺地来堆积土。在沟间种植禾、黍，沿着沟的两边各一行，距离沟边各二寸半，中间相距五寸，行间相距也是五寸。一条沟容纳四十四株。一亩共一万五千七百五十株。种植禾、黍时，上面盖一寸土，不能超过一寸，也不能少于一寸。凡是区种麦子，使行距二寸。一行容纳五十二株。一亩共九万三千五百五十株。麦子上盖土，厚度二寸。凡是区种大豆，使株距一尺二寸。一行容纳九株。一亩共六千四百八十株。一斗禾有五万多粒。黍也略少于这个数。一斗大豆有一万五千多粒。区种荏，株距三尺。胡麻，株距一尺。区种时，天旱要经常灌溉，一亩常收百斛。上等农夫的区田，每区方深各六寸，间距九寸。一亩三千七百区。一天做一千区。每区种二十粒粟；用一升好粪，与土混合。每亩用种二升。秋天收获时，每区收三升粟，一亩收百斛。成年男女经营十亩。十亩收千石。每年食用三十六石，可维持二十六年。中等农夫的区田，每区方九寸，深六寸，间距二尺。一亩一千零二十七区。用种一升。收粟五十一石。一天做三百区。下等农夫的区田，每区方九寸，深六寸，间距三尺。一亩五百六十七区。用种半升。收二十八石。一天做二百区。谚语说：“一顷不如一亩好。”意思是多而差不如少而好。西兖州刺史刘仁之，德高望重，对我说：“过去在洛阳，在宅基地用七十步的土地，尝试做区田，收粟三十六石。”那么一亩的收成，就超过百石了。土地少的人家，应该遵循使用这种方法。区中长出草，就拔掉。区间的草，用锄头锄掉，或者用刀割。苗长大后不能耘锄的，就用镰刀贴近地面割掉草。

氾勝之说：“经过验证，好田收十九石，中等田十三石，薄田十石。‘尹择’采用减法，‘神农’又增加。”用骨汁、粪汁浸种：捣碎一斗马骨、牛骨、羊骨、猪骨、麋骨、鹿骨，用三斗雪水煮，沸腾三次。取汁浸泡附子，比例是一斗汁配五枚附子。浸泡五天，取出附子。捣碎等量的麋、鹿、羊粪，放入汁中充分搅拌。等到天气暖和时，再浸种并晒干，像后稷法一样，直到汁液被吸干为止。如果没有骨头，可以用煮蚕蛹的汁液混合浸种。这样用区种法种植，大旱时浇水，收成可达每亩百石以上，是后稷法的十倍。这里说马、蚕都是虫类的祖先，加上附子，能使庄稼不生蝗虫，骨汁和蚕蛹汁都很肥沃，使庄稼耐旱，全年不会歉收。收获不能不快，常常以迅速为要务。当芒刺张开、叶子发黄时，迅速收获没有疑问。收获禾的方法，成熟超过一半时割断。

《孝经援神契》说：“黄白土适合种禾。”《说文》说：“禾，是美好的谷物。在二月开始生长，八月成熟，得到中和之气，所以称为禾。禾属木，木旺时生长，金旺时死亡。”崔寔说：“二月、三月，可以种早禾。好田要稠密，薄田要稀疏。”《氾勝之書》说：“早禾，在夏至后八十到九十天，经常在半夜观察，如果天有霜或白露下降，就在天亮时，让两个人拿着长绳相对而立，各持一端，在禾中拂过，去除霜露，直到日出才停止。这样，庄稼五谷就不会受伤了。”《氾勝之書》说：“稗草，既耐水又耐旱，种了没有不成熟的时节，而且特别繁茂，容易滋生杂草。好田每亩可收二三十斛。应该种植它，以备荒年。”稗中有米粒，成熟时捣取米粒，煮来吃，不比粱米差。还可以酿酒。酒味醇厚，尤其超过黍和秫。魏武帝让典农官种植它，一顷收二千斛，每斛得米三四斗。大饥荒时可以磨成粉吃。如果遇到丰年，可以喂牛、马、猪、羊。虫吃桃时，粟价就贵。

杨泉《物理论》说：“种植叫做稼，稼就是种；收获叫做穡，穡就是收：古往今来都这么说。稼是农业的根本；穡是农业的末端。根本轻而末端重，开始慢而后来急。种植要让它成熟，收获要迅速。这是好农夫的职责。”《汉书·食货志》说：“种谷一定要混杂五种，以防备灾害。”颜师古说：“时间有适宜，以及水旱的利用。五种就是五谷，指黍、稷、麻、麦、豆。”田间不能有树，因为会妨碍五谷。五谷的田，不宜种树。谚语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这不仅妨碍耕种，损伤禾苗，而且也是懒汉休息的地方，小孩玩耍的场所。所以齐桓公问管子：“饥寒交迫，房屋漏雨不修理，围墙坏了不修筑，怎么办？”管子回答说：“修剪道路两旁的树枝。”齐桓公命令左右伯：“修剪道路两旁的树枝。”一年后，百姓穿上布帛，修理房屋，修筑围墙。齐桓公问：“这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说：“齐国是夷莱之国。一棵树下有百辆车休息，是因为树枝没有修剪。许多鸟住在树上，年轻力壮的人拿着弹丸和弹弓在树下，整天不回家。老人扶着树枝议论，整天不离开。现在修剪了道路两旁的树枝，正午时没有一尺树荫，行人快步走过，老人回家治理产业，年轻力壮的人回家有工作。”努力耕作，多次耕耘，收获时要像防备盗贼一样迅速。颜师古说：“‘力’意思是勤快地耕作。‘如寇盗之至’意思是极其匆忙，唯恐被风雨损害。”在房屋周围种桑树，颜师古说：“‘还’意思是环绕。”菜园有畦，《尔雅》说：“菜叫做蔌。”“不熟叫做馑。”“蔬是菜的总名。”“凡是草、菜可以吃的，通称为蔬。”案：生的叫菜，熟的叫茹，就像生的叫草，死的叫芦。瓜、瓠、果、蓏，应劭说：“木本的结果实叫果，草本的结果实叫蓏。”张晏说：“有核的叫果，无核的叫蓏。”臣瓒按：“木上的叫果，地上的叫蓏。”《说文》说：“在木上的叫果，在草上的叫蓏。”许慎注《淮南子》说：“在树上的叫果，在地上的叫蓏。”郑玄注《周官》说：“果是桃、李一类；蓏是瓠一类。”郭璞注《尔雅》说：“果是木本植物的子实。”高诱注《吕氏春秋》说：“有果实叫果，无果实叫蓏。”宋沈约注《春秋元命苞》说：“木本的果实叫果；蓏是瓜瓠之类。”王广注《易传》说：“果、蓏是植物的果实。”种植在田边。张晏说：“到了这里易主，所以叫易。”颜师古说：“《诗·小雅·信南山》说：‘田中有庐，田边有瓜。’就是指这个。”鸡、猪、狗、猪，不要错过时令，女子修习蚕桑纺织，那么五十岁可以穿丝绸，七十岁可以吃肉。……回家的人一定要带柴薪。轻重分担，头发花白的人不提东西。颜师古说：“头发花白的人，指头发黑白混杂。不提东西，是为了优待老人。”冬天，百姓回家后，同巷的妇女，一起在晚上纺织，女工一个月得到四十五天。服虔说：“一个月中，加上半夜的时间，算十五天，共四十五天。”一定要一起做，是为了节省灯火费用，统一技巧和习俗。颜师古说：“省费燎火，是节省照明的火和取暖的火。燎用于照明，火用于取暖。燎，音力召反。”……董仲舒说：“《春秋》中其他谷物不记载，但麦子和禾没有收成就记载，由此可见圣人对于五谷，最重视麦子和禾。”……赵过担任搜粟都尉。赵过能推行代田，一亩有三条沟，颜师古说：“甽指垄，音工犬反，字或写成畎。”每年轮换，所以叫代田。颜师古说：“代，是交替的意思。”这是古法。后稷开始创制甽田：用两把耒耜并耕，颜师古说：“并排两把耒耜耕种。”宽一尺深一尺的叫甽，长度到亩的尽头，一亩有三条甽，一个农夫有三百条甽，在甽中播种。颜师古说：“播是散布。种指谷子。”苗长出叶子后，逐渐锄去垄上的杂草，颜师古说：“耨是锄。”然后推下土，附着在苗根上。颜师古说：“隤是推下的意思，音颓。”所以《诗经》说：“有的芸有的芓，黍稷茂盛。”颜师古说：“这是《小雅·甫田》的诗。儗儗，茂盛的样子。芸读云。芓读子。儗读拟。”芸是除草。耔是附着根部。意思是苗逐渐强壮，每次除草后都附着根部。到了盛夏，垄上的草除尽而根深，颜师古说：“比读必寐反。”能抵御风和旱，颜师古说：“能读为耐。”所以长得茂盛。他们的耕地、除草、下种的农具，都方便灵巧。大致十二个农夫作为一井一屋的田，所以亩是五顷。邓展说：“九夫为一井，三夫为一屋，一夫百亩，在古代是十二顷。古代百步为一亩，汉代二百四十步为一亩，古代一千二百亩，合如今的五顷。”使用耦犁：两头牛三个人。一年的收成，通常超过缦田每亩一斛以上，颜师古说：“缦田，指不做沟的田。缦读莫干反。”好的翻倍。颜师古说：“善于做沟的，又超过缦田二斛以上。”

赵过派人在太常和三辅地区教导百姓种田。苏林解释说：“太常主管皇陵，那里有百姓，所以也督促他们耕种田地。”大农机构设置了灵巧的奴隶和办事人员，制作农具。俸禄二千石的官员派遣县令、县长、三老、力田官，以及乡里善于种田的父老，领取农具，学习耕种、培育禾苗的规范。苏林解释说：“这是制定法规的样本。”

百姓中有人苦于缺少耕牛，无法及时利用雨水后的润泽。师古解释说：“趋，读作趣。趣是及的意思。泽是雨水的润泽。”因此平都县令光，教导赵过用人拉犁。师古解释说：“挽是拉的意思，读音同‘晚’。”赵过上奏朝廷，任命光为丞，教导百姓相互换工拉犁。师古解释说：“庸是功的意思，指换工共同劳作。含义也与雇佣相同。”大致上，多人协作的，每天可耕田三十亩，少的可耕十三亩。因此田地大量被开垦。

赵过尝试让离宫的守卒，在宫墙外的空地上种田。师古解释说：“离宫是别处的宫殿，不是天子常住的地方。壖是余地。宫壖地指外垣之内、内垣之外的区域。凡是河边的壖地、庙垣的壖地，含义都相同。守离宫的士卒空闲无事，因此让他们在壖地上种田。壖读音同‘而缘反’。”考核后收获的谷物，都比旁边的田地每亩多出一斛以上。于是命令有爵位的家室在三辅地区耕种公田。李奇解释说：“令是使的意思。命是教的意思。命令离宫士卒，教导他们的家人耕种公田。”韦昭解释说：“命指爵命。命家指受爵命为一爵公士以上的人，允许他们耕种公田，这是优待他们。”师古解释说：“令读音同‘力成反’。”又教导边郡和居延城。韦昭解释说：“居延是张掖县的名称，当时有屯田的士卒。”此后边城、河东、弘农、三辅、太常的百姓，都便利地使用代田法，用力少而收获的谷物多。

（三二）金抄、湖湘本作“中●大穀”，明抄作“中租火穀”，校宋本未校出。根据《尔雅·释天》：“六月为且。”隋代杜台卿《玉烛宝典》卷六引用《尔雅》作“六月为旦”，下面引用李巡的注释说：“六月阴气将盛，万物将衰，所以称为旦时。”因此用“旦”比喻阴气的开始，所谓阴气盛则万物衰，对于谷物来说就是到了成熟期，也许这个加禾旁的“●”字，是指谷物的成熟。如果这样，那“中●”就是“中熟”。贾氏对品种按生长期分类，叙述清晰有序，到这里也正该说到中熟品种。至于“大穀”，则指种植面积较广。这样解释，字面上可以通顺，但问题在于本篇正文中一再提到早熟、晚熟，唯独没有提到中熟，又令人怀疑。

根据字形推测，“●”字很像“稈”字烂去右旁的“十”错成，“中”字怀疑是“单”字残缺错成，那这应是“单稈”二字。这样，“大穀”应解释为秆粗穗大的谷种。通常单秆品种茎秆较粗壮，穗子较大，而分蘖多的品种常成小穗，在我国也以单秆品种为多。这样，“单秆大穀”就很好解释。贾氏对每一类品种都总结出它们的共同性状，这一点尤其和没有点明生长期的“这二十四种，穗都有毛”相吻合。验证“稈●青”、“鹺折筐”等高产大穗的名目，也和“单秆大穀”相符，而这样的名目，在其他各类品种中是找不到的。

总之，这四个字很难解释。我们认为这四个字是指三十八个品种的共有特性，离开这一点，就不免忽视了贾氏按不同性状作分类标准的特点。但我们虽然在这方面尝试探索，恐怕仍然未必正确。这里仍保存金抄、湖湘本原文不改。

（三三）“青”字下面原多一个“有”字，渐西本认为“涉青而误”删去，应从其删。

（三四）这个字金抄作“●”，其他版本错讹百出，只有渐西本从吾点校改作“●”。按《集韵》“十七夬”：“石抑●，谷名。”应当是采自《要术》。只是根据玄应《一切经音义》卷三《明度无极经》卷四有“阿●”，解释说：“案●，文字所无，相承叉六反”，意译是“无怒”。“叉六”与“创怪”双声，二字实即一字。“抑●”即“阿●”。这是信佛的人给起的人名，即以其姓名作为他培育这个耐水品种的谷名。现据金抄参照《一切经音义》作“●”，音翠。

（三五）本篇内各“耗”字，各版本相同，金抄均作“秏”。《说文》没有“耗”字，本字为“秏”。在《要术》中二字互见，本书一律作“耗”。

（三六）金抄、湖湘本作“丸”，黄校、张校、明抄作“圜”（同“圆”），是南宋人避宋钦宗赵桓的同音名字改的，本书一律从金抄改回原文。

（三七）“本”，各版本相同，意思是指本文（正文）或本来。由此推测这条注文，可能是贾氏自注，也可能是后人添加。渐西本校勘者刘寿曾认为“这条注文不是贾氏原文”。

（三八）金抄作“种”，湖湘本、津逮本、学津本作“植”，渐西本作“殖”，都错了；只有明抄作“稙”，是唯一正确的字。“稙谷”即早熟谷子。

（三九）各版本都错作“植”，这里仍是指早谷子，应作“稙”，兹改正。

（四十）金抄、湖湘本作“薉”，明抄作“秽”。薉是秽的本字，上文均作“薉”，兹从金抄。

（四一）明抄、《学津》、渐西本及《辑要》引均作“治”，金抄、湖湘本作“出”。这是指杂草多，不易整治，所以从明抄。

（四二）“初角切”是“鏃”字的音注，各版本都作为注文形式放在这里，只有渐西本改作注中注的双行小字。按照《要术》其他地方的形式，这应是注中注。

（四三）“倍”，明抄误作“培”，据其他版本改正。

（四四）《耕田歌》见于《史记》卷五二《齐悼惠王世家》。“非其类者”作“非其种者”。《汉书》卷三八《高五王传》并记载其事。刘章是刘邦的孙子。当时吕后专权，诸吕擅权，刘章要除去诸吕，在一次宴会上唱这个歌。

（四五）湖湘本作“厌”，金抄、明抄作“猒”，字相同，本书一律作“厌”。

（四六）见于《管子·轻重·匡乘马》篇，文字作：“那些善于治理国家的人，让农夫寒耕暑耘……”

（四七）各版本都错作“谷草”，据金抄改正为“杀草”。

（四八）金抄误作“方未反”，据南宋本改正。又这个音注已见于卷一《耕田》篇，此处及卷二《种瓜》篇均重复出现。

（四九）各版本均作“不可”，颠倒错了，只有《学津》本改作“可不”，是对的。《辑要》引无“可”字，也通，但另有错简。

（五十）见于《史记》卷一三十《太史公自序》，是司马迁父亲司马谈的话，原文是：“我曾私下观察阴阳之术，大祥而众忌讳，使人拘束而多所畏惧。……未必如此。”

（五一）金抄、湖湘本作“坏”，明抄作“坯”，二字古时相通。席世昌《读说文记》：“不，古通丕；从不、从丕，音义并通。”兹从金抄及《月令》原文作“坏”。“坏”通“培”，即加土修墙。

（五二）《礼记·月令》（《四部丛刊》本）作“圆”，《十三经注疏》作“隋”。椭圆的“椭”，古时通作“隋”。“堕”是“椭”的假借字，金抄、明抄简写为“●”。

（五三）引号内小注仍是郑玄注《月令》文。以下仿此。注文加引号，是为了表明系原书原有注文，以便与贾氏自注分开。

（五四）《隋书·经籍志》著录有《尚书纬》三卷，注说：“郑玄注。梁六卷。”《考灵曜》是《尚书纬》的一种。据胡立初《齐民要术引用书目考证》（《国学汇编》第二册，一九三四年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编印）说，本条两处小注均为郑玄注文。

（五五）见于《庄子·则阳》篇。《四部丛刊》本《庄子》（《南华真经》）原文作：“长梧封人问子牢曰：君为政焉，勿卤莽；治民焉，勿灭裂。昔予为禾……”以下同《要术》所引。“卤莽灭裂”云云的注文在“勿灭裂”下面。郭象，晋人，《庄子》的注释者之一。

（五六）明抄作“忙补反”，金抄作“忙述反”，湖湘本作“忙辅反”。按《南华真经》唐代陆德明《音义》作“莫古反”，《广韵》“十姥”作“莫补切”，是“莽”的古音，所以从明抄。又这个音注金抄、明抄均列在“之”字下，兹从湖湘本移列于“莽”字下。

（五七）见于《孟子·梁惠王上》篇。下文“谚曰”一段见于《孟子·公孙丑上》篇，“五谷”一段见于《孟子·告子上》篇。

（五八）《孟子》“食”下有“也”字。据颜之推《颜氏家训·书证》篇称，当时经传，除由“俗学”随意加“也”字外，另一方面，“河北经传，全略此字。”说明贾氏所用《孟子》正是北方通行的本子。参看卷八《黄衣黄蒸及糱》篇校记（九）。

（五九）《孟子》赵岐注首句作“使民得三时务农”。“三时”，下文赵岐注有“农之三时”。

（六十）“谚曰”，《孟子》原文是“齐人有言曰”。赵岐注：“齐人谚言也。”

（六一）金抄、明抄作“惠”，湖湘本作“慧”，同《孟子》。《后汉书·孔融传》：“观其所言，将不早惠乎？”“惠”通“慧”。

（六二）“鎡錤”，《孟子》作“鎡基”，注文同。“上兹下其”，是“鎡錤”的音注（因读音相同，故“鎡錤”亦径直作“兹其”，如《周礼·秋官》“薙氏”郑玄注），但《孟子》无此注，疑是后人加入。明抄作“上鎡下其”，湖湘本作“上鎡下錤”，没有意义，所以从金抄作“上兹下其”。

（六三）“稊稗”，《孟子》及赵岐注均作“荑稗”。“荑”通“稊”。

（六四）“仁”，金抄、黄校、张校作“人”，二字古时相通。兹从明抄、湖湘本及《孟子》原文作“仁”。

（六五）“亦在熟而已矣”，金抄、明抄如文；湖湘本、《津逮》本等作“亦在乎熟之而已矣”，同《孟子》。明清刻本《要术》有不少与今本经传相同，是明以后人据今本经传改的。

（六六）这段见于《淮南子·脩务训》。下文“禹决江疏河”、“食者民之本”、“故先王之制”三段均见于《淮南子·主术训》，“霜降而树谷”一段见于《淮南子·人间训》，“又曰”以下“为治之本”一段见于《淮南子·泰族训》，“夫日回而月周”一段见于《淮南子·原道训》。

（六七）《淮南子》有许慎注及高诱注，《要术》中许、高二注都有引用。现在许注本已佚失，仅存高注本，但高注本已混有许注。《四部丛刊》影印北宋本虽题作“许慎记上”，实际已与高注本无可分别。现在只有隋代杜台卿《玉烛宝典》还分别引有《淮南子》的许慎注和高诱注，可供参校。这里“水势虽东流”这条注文，今《淮南子》高诱注本中也有，文句全同。但《要术》“高诱曰”不放在本条，而放在下条“加功”之上，可能本条原是许注而混入今传高注本，贾氏所用原是许注本，而高注是后人所加。

（六八）“是藨是蔉”，高诱注同，是高诱引用《左传·昭公元年》的文句。《左传》“藨”作“穮”，字同。这四个字只有金抄如文，明抄“藨”空白，其他版本四字全脱。

（六九）“芸耕”，各版本同，高诱注作“耘耔”。“耘”同“芸”，没有问题。“耔”是壅土，解释正文“蔉”应作“耔”，因“蔉”也是壅土。《要术》“耕”是“耔”字之讹。

（七十）“大禹”，《淮南子》作“鲧禹”。

（七一）这条注文《淮南子》（《四部丛刊》、《四部备要》、《丛书集成》诸本）中没有，疑是许慎注，故仍加引号。

（七二）金抄、黄校、张校、明抄写作“火曰薪，水曰蒸”，明清刻本写作“大曰薪，小曰蒸”，而渐西本用黄校校勘过，改成了黄校的样子。《淮南子》高诱注写作“大者曰薪，小者曰蒸”，说明明清刻本是依据现在流传的高注本改的。可能这条注也出自许慎。

（七三）这一段里面的注文，大多与现在流传的《淮南子》高诱注不同，可以用《玉烛宝典》引用的许慎注来参校，证明是许慎注，而不是贾思勰自己的注。

这里《玉烛宝典》卷二引用《淮南子》高诱注说：“春分之后，四海出云。”又引用许慎注说：“海云至，二月也。”证明《要术》引用的是许慎注。这条注文从上面“夫地势，水东流”一段的“高诱曰”一直连贯下来，如果因此认为这也是高诱注，并且认为是古本高诱注与现在流传的不同，那就错了。但《宝典》引用高诱注又与现在流传的高诱注不同，现在流传的高诱注写：“立春之后，四海出云。”立春在正月，春分在二月，相差一个半月。《吕氏春秋·孟春纪》“修封疆”在正月，《吕氏春秋》也经过高诱注解，而《宝典》引用高诱注《淮南子》写作“春分”，不知道是否有错字。

（七四）《玉烛宝典》卷二引用许慎注说：“燕降，二月也。”证明这条也是许慎注。《礼记·月令》、《吕氏春秋·仲春纪》“玄鸟（即燕子）至”都在二月，《要术》写“三月”应是“二月”的错误。现在流传的《淮南子》高诱注写作“三月之时”，这不是注解“燕降”，而是注解“通路除道”，因为《时则训》“达路除道”在三月，与《月令》等相同。

（七五）《玉烛宝典》卷十引用许慎注说：“阴降百泉，十月也。”说明《要术》所引也是许慎注。现在流传的高诱注则是：“十月之时。”

（七六）金抄、明抄写作“树”；湖湘本等写作“种”，与《淮南子》相同，说明这也是明代以后的人根据现在流传的《淮南子》改的。

（七七）这条注文，各本原写作：“三月昏，张星中于南方朱鸟之宿”（《津逮》本、《学津》本“三月”又错成“一月”，都没有查校原书），有脱文。按二十八宿以南方的七宿合称“朱鸟”，张宿是朱鸟七宿的第五宿，在星宿的“昏中”运行上，对张宿说成“中于南方朱鸟之宿”是不通的。现在流传的高诱注原文是：“三月昏，张星中于南方。张，南方朱鸟之宿也。”《要术》所引，显然脱去了重文的“张，南方”三字，导致不可理解。现据高注补正。至于许慎注，《玉烛宝典》卷三所引是：“大火昏中，三月也。”很明显，《要术》所引，又是高诱注了。

（七八）《玉烛宝典》卷四引用许慎注是：“大火昏中，四月也。”现在流传的高诱注是：“大火，东方仓龙之宿。四月建巳，中在南方。”《要术》所引也是许慎注，但“六月”有问题。上条校记《宝典》引用许注解释张宿又是：“大火昏中，三月也”，也有问题，因为张宿虽然也可以称为“鹑火”或“火星”（见《晋书·天文志》及《观象玩占》），但不应该在同一小段文字内用“大火”解释四月又解释三月，自己引起混淆。《宝典》是按月令编排的书，这两条注分别引录在四月与三月，说明杜台卿所见到的许慎注原本已经有错乱。

（七九）这条小注高诱注是：“虚，北方玄武之宿。八月建酉，中于南方也。”月份和《要术》所引的“九月”不同。《要术》所引仍是许慎注，因为注的体例与“海云至，二月也”等完全相同，同时《玉烛宝典》八月份未引用《淮南子》正文“虚中，即种宿麦”，由于许注是“九月”，因此《宝典》把虚中种麦采录在九月份中（刚好《宝典》的九月份是缺卷，虽无从校证，但这个情况可以反映出来）。

（八十）“收”，《淮南子》（《四部丛刊》本）写作“牧”，错了。

（八一）高诱注写：“昴星，西方白虎也。季秋之月，收敛畜积也。”昴星是西方“白虎”七宿之一，“白虎也”以《要术》引作“白虎之宿”为更好。《玉烛宝典》缺第九卷（即九月份），无从校证。

从以上各条注释来看，高注与许注的体例有明显不同，而《要术》两者混杂，其来源很值得怀疑。但许注没有“也”字，却反映了是颜之推所说的北方本。

（八二）这一段除了见于《淮南子·泰族训》外，《诠言训》中也有，但后段文句《诠言训》有差异。《要术》所引的各条注释，现在流传的《淮南子》（《四部丛刊》、《四部备要》、《丛书集成》各本）中没有，怀疑也是出自许慎注。本段内容，与月令无关，所以《玉烛宝典》没有引用。

（八三）“止”，金抄、明抄错成“上”，据湖湘本等改正。

（八四）“不纳”，《淮南子》写作“弗取”。

（八五）见于《吕氏春秋·辩土》篇。下文“吾苗有行”一段，也在《辩土》篇，但在第一段的前面。

（八六）引号内是高诱注文，下同。“欲得孤特，疏数适”，高注写作：“欲得其孤特，疏数适中。”

（八七）《吕氏春秋》脱漏“其”字。

（八八）“俱”，《吕氏春秋》写作“居”。

（八九）高诱注写作：“扶，相扶持，不可伤折也。”“不可”似乎应该颠倒为“可不”。

（九十）“吾苗”，《吕氏春秋》写作“茎生”。

（九一）《盐铁论》没有这一句，也许是佚文。《韩非子》卷三七《难二》篇有这一句，写作：“夫惜草茅者耗禾穗，惠盗贼者伤良民。”又《管子》卷二一《明法解》篇也有类似语句：“草茅弗去则害禾谷，盗贼弗诛则伤良民。”《明法解》是韩非后学的作品。

（九二）“茅”，各本都错成“芳”，只有吾点校改作“茅”，渐西本从吾校改正，是对的。

（九三）金抄没有“书”字，其他本子有，金抄似乎脱漏。

（九四）金抄写作“呼毛反”，其他本子写作“呼老反”。按“挠”，《广韵》下平声“六豪”有“呼毛”、“奴巧”二切，现从金抄。

（九五）金抄有“也”字，其他本子没有。

引用《氾胜之书》内的三段注文，“刘仁之”一段肯定是贾思勰所注，此段及“酒势美酽”一段，应当也是贾氏所注。

（九六）两宋本写作“西兖州”，明清刻本错成“昔兖州”。渐西本有黄校作校勘，但认为：“宋本‘昔’作‘西’，不对。”清代学者校勘《要术》，以吾点与黄麓森二人为最优，这里黄麓森指出渐西本的粗疏：“查西兖州，孝昌三年设置，见《魏书·地形志》，不能说它不对。”

（九七）《说文》没有“以”字，“得之中和”写作“得时之中”。“王”就是现在的“旺”字。

（九八）这是崔寔《四民月令》的文字。《要术》凡是引用“崔寔曰”而不指明书名的，都出自《四民月令》。

（九九）“魏武”，各本及《辑要》引用都相同，就是曹操。《太平御览》卷八二三“种植”及宋罗愿《尔雅翼》卷八都引用作“汉武”，并且都当作《氾胜之书》的正文来引用，都错了。

（一百）金抄写作“之”，《辑要》引用相同；明抄、湖湘本写作“也”，在意义上较为疏漏。

（一百一）《太平御览》卷八二四“穑”引用杨泉《物理论》“本轻而末重”以下是：“稼欲少，穑欲多。耨欲熟，收欲速。此良农之务。”那么“本轻而末重”是指少种多收，提高产量。

（一百二）《汉书》有各家音义、集解和注本，东汉荀悦、服虔、应劭，三国魏邓展、苏林、如淳、孟康，吴韦昭，晋晋灼、臣瓒等都曾经注过《汉书》。到唐代，颜师古汇集各家注说，最后加上自己的见解，就是现在流传的《汉书》注本。这里和下面加双重引号的注文，都是颜注本原有的，并且都是后人加进《要术》的。

但贾思勰所用的《汉书》，既然是当时的某种注本，所以他引用的注，当然也有许多是颜注本所没有的，或者有异文。如下文“臣瓒案”，就是一例；卷七《货殖》篇引用《汉书》注，这种情况更多。这说明《汉书》下面引用的注，并不全是后人加进去的。

（一百三）各本都写作“岁田”，金抄错成“岁曰”。《汉书》原注写作“岁月”。颜师古是唐人，《丛书集成》影印日本尾张真福寺藏唐人抄本《汉书食货志》也写作“岁月”，所以据以改正。

（一百四）各本及《汉书》注都脱漏“五”字，现据唐抄本《汉书食货志》补正，才与正文“五种”符合。

（一百五）金抄、明抄写作“堕”，同“堕”，其他本子写作“惰”。“堕”通“惰”。

（一百六）金抄、明抄写作“故《管子》曰桓公问于”，其他本子都写作“故齐桓公问于管子曰”。据金抄，《要术》似乎是用引书的形式，那么至少“于”应作“曰”，但这段故事，已经贾思勰精简，完全变成叙述故事的形式，所以从其他本子。故事见于《管子·轻重戊》篇，又《轻重丁》篇也有类似记载。原文冗长不录。

（一百七）金抄写作“夷叶”，黄校、张校、明抄写作“夷华”，都错了；其他本子及《管子》都写作“夷莱”。

（一百八）各本都写作“不稍”，错误；金抄原作“梢”，后校改作“捎”，与《管子》相同。“捎”在这里指剪除树枝。《说文》：“捎，自关以西，凡取物之上者为挢捎。”《周礼·考工记》“轮人”郑玄注：“捎，除也。”

（一百九）各本写作“挟丸”，只有金抄写作“胡丸”，与《管子》相同。按：《管子集校》许维遹称：“胡与怀通，怀有怀藏之义。”《管子·轻重丁》篇有“挟弹怀丸游水上”句，《要术》明抄等写作“挟丸”，可能是南宋以后根据《轻重丁》篇改的，但丸不能“挟”，所以从金抄及《管子》原文作“胡”。

（一一十）“柎”，黄校、张校、明抄写作“谢”，错误；金抄写作“柎”，与《管子》相同；其他本子写作“拊”。按“柎”是“抚”、“拊”的假借字，意思是抚摸着。现保存金抄及《管子》原文。

（一一一）金抄写作“荫”，其他本子写作“阴”，二字古时相通。

（一一二）这里引用了四句《尔雅》，前两句是正文，后两句是注解。《尔雅·释器》记载：“菜称为蔌。”郭璞注释：“蔌，是菜蔬的总称。”“蔌”读作速，是“蔬”的转音字。《要术》中“蔬，菜总名也”是针对“菜谓之蔌”作的注释，“蔬”应写作“蔌”。《尔雅·释天》记载：“蔬不熟曰馑。”郭璞注释：“凡是草木、蔬菜可食用的，通称为蔬。”《要术》引用正文作“不熟曰馑”，应脱漏了“蔬”字。至于引用《尔雅》正文、注释以及案语，究竟是贾思勰所加还是当时《汉书》的原注，已无从推知。参看卷七《货殖》篇校记（二三）。

（一一三）“生曰草，死曰芦”，其含义不详。黄麓森怀疑“芦”是“荐”字的讹误。

（一一四）根据“臣瓒案”，反映从“郎果反”以下至此处的注释都是臣瓒的原注，也就是《要术》所引注释还保留着《汉书》臣瓒《集解》本的原样。因为：（一）颜师古汇集各家注释时，已将臣瓒的注释改为“臣瓒曰”，而“臣瓒案”只能是臣瓒本人注本的口吻。（二）“郎果反”颜注作“来果反”，而且“来”上多“蓏音”二字，“某字音某某反”，颜注《汉书》全用此例，下文所见很多，证明“郎果反”不是颜注。（三）唐抄本《汉书·食货志》没有“臣瓒案”云云的注释。（四）应劭、张晏都早于晋初的臣瓒，他们的注释被臣瓒汇集在《汉书集解》中，汇集各家注释之后，臣瓒附上自己的见解。颜师古注《汉书》，也仿效此例。这说明《要术》所引《汉书》注释，并非都是唐以后人所加，其中有不少是《要术》原有的，但被加注的人搞乱了。

（一一五）《说文》，东汉许慎撰，今本“蓏”字解释：“在木曰果，在地曰蓏”，与《要术》所引“在草曰蓏”不同，而与下文引许慎注《淮南子》相同。而段玉裁认为“蓏”字从草，解释此字应作“在草”，即依据《要术》改今本《说文》的“在地”为“在草”。许慎注《淮南子》原本已失传。

从“《说文》曰”至“王广注《易传》曰”的注释，可能是贾思勰所加。

（一一六）《周礼·天官》“甸师”：“共野果、蓏之荐。”郑玄注：“果，桃李之类；蓏，瓜瓞之类。”《地官》“场人”：“树之果、蓏”，郑玄注：“果，枣李之类；蓏，瓜瓠之类。”

（一一七）见《尔雅·释天》“果不熟为荒”郭璞注。没有“也”字。

（一一八）高诱注《吕氏春秋·仲夏纪》“果实早成”是：“有核曰果，无核曰蓏。”注《淮南子·时则训》“仲夏”“果实蚤成”相同。又注《淮南子·主术训》“夏取果、蓏”作：“有核曰果，无核曰蓏。”“覈”即“核”字。说明《要术》的“实”指果核，不是果实。

（一一九）沈约注纬书《春秋元命苞》，不见于各家书目。书已失传。

（一二〇）金抄本、明抄本作“王广”，据胡立初《齐民要术引用书目考证》认为应是“王廙”之误；他本作“韩康伯”，更不对。按“果、蓏者，物之实”，当是《易经·说卦》“艮……为果、蓏”的注释。《说卦》中卦和事物的关系，韩康伯概无注释，孔颖达疏也未引用，而孔疏却引录了王廙（音异）的两条。其中一条是：“王廙云：‘羊者，顺之畜。’”这和“果蓏者，物之实”，句法完全相同。“廙”、“广”字形相似，容易出错，怀疑应作“王廙”。

（一二一）《诗经》作“埸”，同“易”，毛《传》：“畔也。”即田头地角。《百衲本·汉书》作“”，唐抄本《汉书·食货志》作“”，都是讹误。

（一二二）“省费燎火，省燎火之费也。”各本均作：“省费，燎火之费也。”兹据《汉书》原注补“燎火，省”三字，意义比较明顺。

（一二三）《汉书·食货志》作“董仲舒说上曰”，贾思勰删去“说上”二字。

（一二四）明抄本作“二甽”，误；据各本及《汉书》原文改正。

（一二五）“垄也”，各本及《汉书》均相同，当有脱字。《周礼·考工记》“匠人”：“广尺深尺曰●。”郑玄注：“垄中曰●。”“●”同“甽”。这里“垄也”，应作“垄中也。”

（一二六）《诗经·小雅·甫田》作：“或耘或耔，黍稷薿薿。”毛《传》：“耘，除草也。耔，雝本也。”“雝”即“壅”字。芸或耘，芓或耔，儗或薿，都是同字异写。

（一二七）金抄本作“古”，同《汉书》；他本作“故”，误。

（一二八）金抄本等作“又”，同《汉书》；黄校、张校、明抄本作“以”，误。

（一二九）各本均作“课”；金抄本作“谓”，同《汉书》及唐抄本《汉书食货志》。按“课”有教导督促的意思，于义为长，故从他本。

（一三〇）金抄本作“工”，同《汉书》，他本作“功”。

（一三一）唐抄本《汉书食货志》作：“壖，余也，游也。”

（一三二）唐抄本《汉书食货志》没有韦昭此注。

（一三三）各本及《汉书》均作“田卒”，唐抄本《汉书·食货志》作“甲卒”。《汉书·西域传》：“轮台、渠犁，皆有田卒数百人。”“田卒”指屯田军士。

唐抄本《汉书·食货志》与《汉书》不同处，包括正文和注释在内，在《要术》这一小部分引文中达十八处，而这十八处，《要术》金抄本与《汉书》完全相同。我们所使用的《汉书》是北宋景祐年间（一〇三四至一〇三七年）刊本（《四部丛刊》影印）。金抄本的祖本是院刻，院刻刊于北宋天圣年间（一〇二三至一〇三一年）。

“一”《要术》指明“稷”就是粟，即谷子。下文引《广志》有“青稷”，还保存着“稷”就是谷子的名称。又引《尚书考灵曜》“鸟星昏中，以种稷。”也以谷子为稷。

“二”“仓”，即今“苍”字。

“三”孙炎，三国魏人，受学于郑玄，《尔雅》的注释者之一。关于“稷”就是谷子，《尔雅》的最早注释者犍为舍人也这样解释：“粢，一名稷；稷，粟也。”（《左传》桓公二年“粢食不凿”孔颖达疏引）又：“粢，一名稷；稷，粟也。今江东呼粟为稷也。”（玄应《一切经音义》卷十《菩萨地持论》“黍稷”注引）犍为舍人，汉武帝时人（见唐陆德明《经典释文序录》）。

“四”谷子，现在通常以全生长期七十至一百天的为早熟品种。这里也以“百日粮”列为早熟种。生长期最短的当是“麦争场”等品种。

“五”“●”同“●”，亦作“鷃”，即鹌字。“●履”，指穗子异形如鹌爪形。下文“鸱脚谷”，也是一种分叉形的异形穗子。

“六”“罢”，借作“罴”字。

“七”“●”，始见于《要术》。《集韵》音党，“顿●黄，谷名。”当系采自《要术》。

“八”谷子小穗基部刺毛（亦称刚毛）长的，有缓冲穗子因风互相摩擦撞击，避免子粒脱落的作用。这个古人已深刻地观察到。

“九”“暴”，啄食，伤害。

“一〇”“穇”，始见于《要术》。现在的穇子是指龙爪粟，亦称龙爪稷，学名Eleusine coracana Gaertn，与粟同科异属。

“一一”“息”，增益；“耗”，减损。“息耗”，这里指出米率有多少。

“一二”“返”，通“反”，指违反自然。

“一三”“底”，指前作物。

“一四”谷子不宜连作，农谚有：“谷后谷，坐着哭”，卷前《杂说》也指明：“每年一易，必莫频种。”谷子吸肥量多，并且为了消除病虫害和减少杂草，更有轮作的必要。但原注：“●子则莠多而收薄矣”，很难理解。据《广韵》“三十三线”：“●，再扬谷。又，小风也。”《集韵》解释相同。但都和“谷田必须岁易”联系不上。据文义推测，所谓“●子”，应该就是重茬播子则莠草多的意思。●音远。

“一五”“禾”即晚谷子，和早谷子“稙禾”相对。《诗经·鲁颂·閟宫》：“稙、、菽、稷。”毛《传》：“先种曰稙，后种曰。”“”同“”。

“一六”“麻、菩杨”，疑指大麻与水杨。这时是三月上旬以前的时令，《要术》卷二《种麻子》篇引《氾胜之书》及《四民月令》都说二月可种麻子。“菩”，假借为“蒲”字，崔豹《古今注》：“水杨，蒲杨也。”《本草纲目》卷三五下“水杨”：“杨枝硬而扬起，故谓之杨，多宜水涘蒲萑之地，故有水杨、蒲柳、萑苻之名。”今以青杨或水杨为“蒲杨”。或以麻子释“麻菩”，则指麻子发芽。

“一七”“挞”是用一丛枝条缚成竹扫把的样子，上面压着泥土或石块，由牲口或人力拉着，用以镇压虚土的农具。王祯《农书》卷一二有图，并称：“长可三四尺，广可二尺余。古农法：‘耧种既过，后曳此挞，使垄满土实，苗易生也。’”又称：“或耕过田亩，土性虚浮，亦宜挞之。”压在挞上面的东西重，叫做重挞。

“一八”“泽”，这里指雨水。

“一九”“薉”，指杂草，后来也写作“秽”。《说文》：“薉，芜也。”徐锴《说文系传》：“田中杂草也。”

“二〇”“辗”是磙子一类的辊压农具。王祯《农书》卷一二“磙车”：“磙车，……随耧种所过沟垄碾之，使种土相着，易为发生，然亦看土脉干湿何如，用有迟速也。”

“二一”“仰垄”，敞开着垄等雨。

“二二”“荡”，同“荡”；“荡汰”指种子被雨水冲走或拍没在泥土下面。“非直”，不但。

“二三”“兼与草薉俱出”，雨后种子发芽的时候，杂草也同时萌发，至于不可收拾。

“二四”“任”，任凭，能够。

[二五]“马耳”，形容谷苗刚长出来时像马耳朵的形状。卷六《养牛马驴骡》篇形容马耳“如削筒”，这对马耳和刚出土的谷苗都很形象。

[二六]“镞”，可能是一种小锄，也可能是一种锄法。王祯《农书》卷十三“耰鉏”说：“锄法有四种：第一次叫镞，第二次叫布，第三次叫壅，第四次叫复。”据此，“镞”大概是经常利用锄角在苗间进行锄地，比手锄快，但缺点在于“要密不能密”。“布”指布局定株，即定苗，也就是群众所说的“二遍扶苗要稳”。“壅”是深锄培土。“复”是再回到浅锄，以后各次也是浅锄，不是说做到“四次为复”为止，锄四次以后就停止不锄了。

[二七]“豁”，空旷无物，指缺苗。这里反映了古人对于缺苗补苗的重视。

[二八]“小锄”指苗小的时候就锄。这对谷子在苗期生长很慢、容易被杂草遮蔽的特点更为重要。现在群众在苗子三四片真叶时，结合间苗定苗进行除草松土，深度只到锄破土皮为止。这样有疏松土壤、流通空气、吸收光热、保持水分的作用，对早期生长极为重要。锄时常用小锄进行，也可以用锄角镞破土皮。所以群众总结的经验是：“谷锄寸，顶上粪。”《要术》引农谚：“欲得谷，马耳镞”，总结小锄的好处：“非直省功，谷亦倍胜”，是合乎科学道理的。

[二九]“回车倒马，掷衣不下”，形容株丛极稀与极密，稀到可以在庄稼地里让车马掉头，密到可以使撑住衣服不落下去。这是说稀植和极度密植，收获不相上下。

[三十]“躡”，音聂，指用脚踩。现在群众有“踩青”壮苗的经验，即在谷苗长到三四片真叶时用脚踩一下，有抑制地上部生长、促进根系发展、使谷苗壮健的作用。山西老农常采用这一经验。小注“不耕故”，说明其地未经耕耙，为了促使根系发展、向下深扎，所以采用“踩青”的办法。“寻垄”即随垄、逐垄，一垄一垄地。

[三一]浙江有“七道油麻八道粟”的农谚，说明谷子要不断进行中耕，经常保持土壤疏松和无杂草，对提高产量极为重要。上文“数”，音朔，解释是多次、频频。

[三二]“八米”，指出米率达到八成。这是很高的出米率。

[三三]“触湿”，操作和湿碰上，意思就是不能湿的时候去锄。

[三四]“中锋止”，到可以“锋”的时候停止。“止”指停止用“铁齿●楱纵横耙而劳之”。“锋”和“耩”有不同，见《耕田》篇注释“二四”。

[三五]“促步以足躡垄底”，脚步紧密地踏着垄底走过。这是除“挞”、“辗”以外的第三种覆土镇压方法，现在也常采用的。王祯《农书》卷十二“车”引古农法：“耧种后用挞，则垄满土实。又有种人足躡垄底，各是一法。”

[三六]“鎌”，就是今天的“镰”字。“鎌伤”指不该割而割，白费镰工而收成减少。

[三七]宋陈元靓《岁时广记》（《丛书集成》本）末卷“甲子占雨”条：“《朝野佥载》：‘……秋雨甲子，禾头生耳，……。’唐俚语云‘禾头生耳’，盖禾粟无生耳者，禾头□□□□是也。”《朝野佥载》为唐张鷟撰，今本无此记载，但韩鄂《四时纂要》“七月”有相同记述，说明这是古代谚语。可是陈元靓解释“生耳”的四个字刚好脱漏，究竟指什么，无从确知。从唐宋人诗赋中常提到的来推测，应当是指禾头因雨湿高温蒸郁而引起物质变化，或者发芽，因而造成严重损失。如杜甫诗：“禾头生耳黍穗黑”，陆游诗：“愁看场上禾生耳”，“雨畏禾头蒸耳出，润忧麦粒化飞蛾”，苏轼《秋阳赋》：“禾已实而生耳，稻方秀而泥蟠”。

[三八]“大判”，大抵、大概。

[三九]“畜”通“蓄”。

[四十]“御”通“禦”。

[四一]“刍”指干草，作饲料用。“禾”指冬收谷物。“薪”、“蒸”指柴草，有所谓“粗者曰薪，细者曰蒸”。

[四二]“鸟”，星名，即“朱鸟”，也称“朱雀”。下文“虚星”，二十八宿中“玄武”七宿的第四宿。“昏中”，指黄昏时出现在正南方。

[四三]《南华真经》唐陆德明《音义》：“长梧，地名。封人，守封疆之人。”

[四四]“卤莽”，指耕地粗率，又不耰●（《耕田》篇：“耕而不劳，不如作暴。”）。“灭裂”，指耘锄粗暴伤苗，草又锄不尽。都是指的操作粗心马虎，和精耕细作相反。《南华真经》陆德明《音义》：“灭裂，犹短草也。李云：‘谓不熟也。’司马云：‘卤莽，犹粗也，谓浅耕稀种也。’”

[四五]“齐”，通“剂”，也可以借作“制”。“变剂”，即变更过去的办法。

[四六]“耰”，《说文》作“櫌”，原指“摩田器”，后来发展为●。《南华真经》陆德明《音义》：“司马云：‘锄也。’”大概因为上文提到“芸”，所以司马彪解释为锄地。

[四七]“”是“飧”的俗字，音孙。熟食叫做“飧”。“厌”同“餍”。“餍飧”，一年到头吃得饱饱的，而且吃不完。

[四八]丰收叫做“穰”。

[四九]“鎡錤”，照赵岐的解释是锹臿类。唐玄应《一切经音义》卷十九《佛本行集经》卷三五引《苍颉篇》：“鉏，兹其也。”则直接指为锄。

[五十]“三时”，指春、夏、秋，见《左传·桓公六年》“三时不害”杜预注及孔颖达疏。《农圃六书》以夏至后半个月的前三日、中五日、后七日分为“三时”，不是这里所指。

[五一]“稊”音题，也作“蕛”，是稗类的杂草。《尔雅·释草》：“蕛，苵。”郭璞注：“似稗，布地生秽草。”

[五二]“藨”同“穮”，也作“麃”，音标，是耘草。“●”音滚，是壅苗。见《左传·昭公元年》杜预注及孔颖达疏。“是藨是”，意思同《诗经·甫田》“或耘或耔”。

[五三]“果、蓏”，见下文引《汉书·食货志》“瓜、瓠、果、蓏”注文及有关注释。

[五四]“昴星”，白虎七宿的第四宿。“昴”音卯。

[五五]“泮”音判；“冰泮”即解冻。

[五六]“数”音朔，在时间上指多次、频繁；在空间上指稠密。“疏数适”即疏密适中。

[五七]“得”，相得、相当。“术”，径直。“从”即“纵”字。

[五八]据研究，雪水含重水比普通水少得多，而重水对生物生长有抑制作用。通过现代科学试验，证明雪水对动植物的生长发育有良好的促进作用。

[五九]刘仁之，字山静，洛阳人。后魏出帝（五三二至五三四年）初任著作郎、中书令。后出任西兖州刺史。东魏武定二年（五四四年）卒。见《魏书》卷八一《刘仁之传》。西兖州，后魏孝昌三年（五二七年）置。

[六十]伤害作物的是霜冻，卷四《栽树》篇采用烟熏法防霜冻，是合理的办法。

[六一]酒的酒精浓度高，醋的酸度强，都叫做“酽”。

[六二]“典农”，主管屯田的官。《太平御览》卷二四二引《魏略》：“典农校尉，太祖（按指曹操）置，秩比二千石。”同时也设“典农中郎将”。

[六三]“沐”，原义是“洗”，这里引申为剪去树枝。《释名·释姿容》：“沐，秃也。”下文“日方中，无尺荫”，的确剪得干干净净，好像“洗”过一样，变成“秃”树了。“涂”，就是今天的“途”字。徐锴《说文系传》“涂”字注：“古无‘塗’字，‘途’弥俗也。”

[六四]郭老等撰《管子集校》：“马元材云：‘左右伯之名，于古无闻，王莽时始有之。……’沫若案：‘马说有未照。《礼·王制》：八伯各以其属属于天子之老二人，分天下以为左右曰二伯。王莽故事即仿此。’”又张佩纶称：“《周礼》‘宫伯’注‘伯，长也’，《国语》‘司空视涂’，韦注‘司空，掌道路者’，则此左右伯，司空之属。”

[六五]“”音姬，本作“稘”，通作“期”，“年”即周年。《尚书·尧典》：“，三百有六旬又六日。”又《管子·轻重丁》篇此句作“未能一岁”。

[六六]《说文》：“蓏，在木曰果，在地曰蓏。”徐锴《说文系传》：“在地，若瓜、瓠之属。今人或曰‘蔓生曰蓏’，亦同。果在树，故⊕（按象果形，非‘田’字）在木上；瓜在蔓，故●在艹下，在叶下也。”

[六七]“彘”音滞，即猪。“豚”指仔猪。扬雄《方言》卷八：“猪，……关东西或谓之彘，……其子或谓之豚。”

[六八]“轻重相分”，谓轻担合并、重担分开。《礼记·王制》：“轻任并，重任分，斑白不提挈。”《汉书》文本此。

[六九]《汉书·百官公卿表上》：“騪粟都尉，武帝军官，不常置。”《百官公卿表下》记载天汉元年（公元前一百年）桑弘羊任大司农，四年（公元前九十七年）“贬为搜粟都尉”。此后终武帝之世，大司农空缺未补，实际是桑弘羊以搜粟都尉兼领。《史记·平准书》：“元封元年（公元前一百十年）……桑弘羊为治粟都尉兼大农”，即其事例。据《汉书·西域传》，征和（公元前九十二年至前八十九年）中的搜粟都尉还是桑弘羊。据朱熹《通鉴纲目》，赵过为搜粟都尉即在征和末年（即征和四年，前八十九年）夏六月，是接桑弘羊的差的。搜粟都尉是中央高级农官，品秩稍低于大司农。

[七十]“”，古“亩”字。

古代以六尺为一步，一百步为一亩，这一亩的布局是宽一步长一百步的长条形亩。“甽”指播种沟，宽一尺；甽与甽之间的垄也宽一尺。一亩的横向宽度为六尺，这样就有三条长甽和三条长垄，各长一百步，即下文所说的“长终亩”。一个农夫有百亩地，所以说“一夫三百甽”。所谓“代田”，就是甽和垄每年轮换着耕种，即今年种的甽，明年翻成垄不种，而耕种原来的垄作为甽来播种，这就是所谓“岁代处”。

这个字通假那个字，注释家标称为“读曰”或“读为”。“能，读曰耐”，意思是“能”字在这里就是“耐”字。

“一井”是九百亩，“一屋”是三百亩，共一千二百亩。古代以一百步为一亩，一千二百亩等于十二万平方步。汉代以二百四十平方步为一亩，十二万平方步除以二百四十平方步等于五百亩，所以合汉代亩制为五顷。

《史记·景帝本纪》记载中六年（公元前144年）“更命……治粟内史为大农”。《汉书·百官公卿表上》记载：“治粟内史……景帝后元年（公元前143年）更名为大农令。武帝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更名为大司农。”因此“大农”即大农令，也就是大司农，是主管全国财政、物资的中央最高官员。参看《耕田》篇注释“三〇”。

“二千石”，指太守。“令”、“长”都是指县的首长，万户以上的县称为“令”，万户以下的称为“长”。“三老”、“力田”都是乡官的名称，《汉书·文帝纪》记载：“按照户口比例设置三老、孝悌、力田等常设官员。”

“状”，指楷模、操作示范、新技术流程。

“亡”，古同“无”字。

根据《汉书·地理志》，平都县属于并州上郡，在今陕北地区。这个曾经担任过平都县令的“光”是什么人，已经无法查考。

“丞”是长官的副职官员。《汉书·百官公卿表上》记载：“治粟内史，秦朝设置的官职，掌管谷物、货财。设有两个丞。……下属官员有太仓、均输、平准、都内、籍田五个令、丞，斡官、铁市两个长、丞。……”从治粟内史到太仓令、斡官长等，各自有自己的丞官，搜粟都尉也应该不例外。但光担任的是哪一级的丞官，无从推测。

“宫壖地”，指被圈进离宫中的大片空地。

汉朝继承秦朝的爵位制度，爵位分为二十级，最低一级称为“公士”，见于《汉书·百官公卿表上》。颜师古注释说：“表示有爵位任命，不同于普通士卒，所以称为‘公士’。”

河东、弘农，都是汉代的郡名。河东郡在今山西省西南部，大约包括隰县、汾西、沁源等县以南以及安泽、沁水等县以西的地区。弘农郡在今河南省西部，大约包括洛阳市、嵩县、内乡县以西至陕西省商县以东的地区。

## 地点

- **洛阳**：刘仁之在洛阳用区田法收粟三十六石
- **西兖州**：刘仁之曾任西兖州刺史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总结了古代谷子种植技术，包含丰富的农学知识，对后世农业生产有重要指导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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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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