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牛、马、驴、骡第五十六 相牛、马以及各种疾病的方法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齐民要术》
作者：贾思勰
时代：北魏
类别：农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卷六
章节：养牛、马、驴、骡第五十六 相牛、马以及各种疾病的方法

## 本章概览

《齐民要术·养牛、马、驴、骡第五十六》集中记载了古代家畜外形鉴定、饲养管理和疾病治疗的宝贵经验。篇首以金日磾、卜式、公孙弘、宁戚、马援等历史人物因畜牧而发迹的事例，强调畜牧之于致富和功名的重要性。全书以大量篇幅详述相马之法，从头部、眼睛、耳鼻、牙齿到四肢、蹄部，逐一规定良马的标准，并列出“三羸五驽”等淘汰原则，强调“目四满”“耳小肝小”“鼻大肺大”等外形与内在性能的关联。相牛部分则侧重歧胡、眼、颈、蹄等部位，提出“歧胡寿”“眼去角近快”等鉴别要诀。饲养管理方面，提出“三刍三时”的饮食节度，要求饥时给恶刍、饱时给善刍，饮水分早中晚不同量，并注意放牧和调教，以使马匹肥壮耐劳。疾病治疗是本章又一重点，列有马黑汗、喉痹、疥癣、附骨疽、漏蹄等数十种病症的治疗方剂，如用盐水灌鼻治中水、芥子巴豆敷治附骨、烧柏脂涂治疥癣，治法多取材于日常，简便实用。骡的繁殖和饲养亦有专门说明，强调选种和母畜体形。整体来看，这一章集中反映了北朝时期畜养技术的成熟，将相畜经验系统化、理论化，对后世畜牧学发展影响深远。

## 正文

驾驭牛马，要衡量它们的能力；寒暖饮喂，要顺应它们的天性：这样如果还不能使它们肥壮繁衍，是没有的事。金日磾，是降虏的余烬；卜式，是编入户籍的平民，因为羊马肥壮，官位升到宰相。公孙弘、梁伯鸾，是养猪的人，有的位极人臣，自身名声都很好；有的名声传扬天下，万载不朽。宁戚因为喂牛被赏识，马援因为畜牧而发迹。没有不是从近到远，从微小到显赫的。唉，年轻人，怎么可以停止呢！所以小童说：“羊要除去扰乱群体的，马要除去有害的。”卜式说：“不只是羊，治理百姓也是这样。按时作息，坏的立即除去，不要让它败坏群体。”谚语说：“瘦牛劣马到寒食节就垮了”，是说它们缺食瘦弱，春天必定会死。关键在于要让它们吃饱并调养合适罢了。

陶朱公说：“你想快速致富，应当畜养五种母畜。”牛、马、猪、羊、驴这五种牲畜的母畜。畜养母畜就是快速致富的方法。

《礼记·月令》说：“季春三月……让公牛、公马与母畜交配，母畜在牧场上游走。‘累、腾’，都是交配的名称，这个月是让牛马交配的时候。”……仲夏五月……让怀孕的母畜离开群体，并拴住公马驹。“因为怀孕要停止交配，因为公马精气有余，恐怕它们互相踢咬。”……仲冬十一月……马牛牲畜，有放逸走失的，捕捉后不追问。”《王居明堂礼》说：“孟冬命令农民完成积聚，接着收拢牛马。”

凡是驴、马驹刚生下时，忌讳灰气，遇到刚出炉的灰，就会死。经过雨淋的灰则不要紧。

马：头是王，要方正；眼睛是丞相，要有光；脊背是将军，要强壮；腹胁是城郭，要开阔；四条腿是令，要长。

相马的方法，先除去“三羸”、“五驽”，然后相其余的部分。大头小颈，是一羸；弱脊大腹，是二羸；小腿大蹄，是三羸。大头缓耳，是一驽；长颈不弯曲，是二驽；上短下长，是三驽；大胯短肋，是四驽；浅髋薄臀，是五驽。

骝马、骊肩、鹿毛、□马、驒马、骆马，都是好马。

马生下来落地没有毛，能行千里。排尿时抬起一条腿，能行五百里。

相马五脏的方法：肝要小；耳朵小则肝小，肝小则通人意。肺要大；鼻子大则肺大，肺大则能奔跑。心要大；眼睛大则心大，心大则勇猛利落不惊，眼四周饱满则早晚都健壮。肾要小。肠要厚而长，肠厚则腹下宽广方平。脾要小；腹小则脾小，脾小则容易饲养。

看上去大，走近了小，是筋马；看上去小，走近了大，是肉马：都可以骑乘。极瘦时要能看到肉，指的是前肩的肉。极肥时要能看到骨，骨头指的是头颅。

马，龙颅突眼，平脊大腹，大腿重有肉：这三样都具备的，也是千里马。

“水火”要分明，“水火”在鼻两孔之间。上唇要急而方，口中要红而有光：这样的马能行千里。马，上齿要钩，钩则长寿；下齿要锯，锯则凶猛。颔下要深。下唇要缓。牙要离齿一寸，则能行四百里；牙如剑锋，则能行千里。“嗣骨”要像织布的梭子一样棱角分明且宽，又要长。这是颊下侧的小骨。眼要饱满有光泽；眼眶要小，上眼眶要弓曲，下眼眶要直。“素中”要棱角分明而张开。“素”，是鼻孔上方的部位。

“阴中”要平。指大腿下。“主人”要小。指大腿里侧靠近前部的地方。“阳里”要高，则凶猛。指大腿中间靠近“主人”的地方。

额要方而平。“八肉”要大而明显。指耳下。“玄中”要深。指耳下靠近牙的地方。耳要小而尖如削成的竹筒，两耳距离要近。●要戴；中间骨高三寸。指●中间的骨。“易骨”要直。指眼下直下的骨。颊要开阔，长一尺。

胸下要宽一尺以上，名叫“挟（一作扶）尺”，能耐久走。“鞅”要方。指颊前。喉要弯曲而深。胸要直而前出。指大腿间前向的部位。“凫”间要开阔，望上去像两只野鸭。

颈骨要大，肉次之。鬃毛要密而厚且折；“季毛”要长多覆盖，肝肺无病。这是发后的毛。

背要短而方，脊要大而挺。脢筋要大，是夹脊的筋。“飞凫”显现则凶猛。是膂后的筋。

“三府”要齐。指两胯及中间的骨。尻要下垂而方。尾要细，尾根要大。

胁肋要大而凹，名叫“上渠”，能耐久走。

“龙翅”要广而长。“升肉”要大而明显。是髀外侧的肉。“辅肉”要大而明显。是前脚下的肉。

腹要充实，腔要小。腔，是肚腹。“季肋”要张开。是短肋。

“悬薄”要厚而缓。是脚胫。“虎口”要开。是大腿内侧。

腹下要平满，善于奔跑，名叫“下渠”，日行三百里。

“阳肉”要向上高起。是大腿外侧近前处。大腿要宽厚。“汗沟”要深明。“直肉”要方，能耐久走。是髀后的肉。“输（一作翰）鼠”要方。在“直肉”下面。“肭肉”要急。是髀里侧的肉。“间筋”要急短而细，善于细步快走。是“输鼠”下面的筋。

“机骨”要抬起，向上弯曲如悬挂的筐。马头要高。

“距骨”要向前突出。“间骨”要突出。是前后目？外凫，指靠近蹄的骨。“附蝉”要大。是前后目。“夜眼”。

大腿要薄而宽，善于奔跑。是后髀前骨。

臂要长，而膝本要起，有力。指前脚膝上向前。肘腋要开，能奔跑。膝要方而低。髀骨要短。两肩骨要深，名叫“前渠”，凶猛。

蹄要厚三寸，硬如石，下面要深而明，蹄后开如鹞翼，能耐久走。

相马从头开始：

头要高峻，像削成的一样。头要重，应少肉，像剥了皮的兔头。“寿骨”要大，像棉絮包裹的圭石。“寿骨”，是头发长出的地方。白色从额上入口，名叫“俞膺”，又名“的颅”，奴仆骑它客死，主人骑它弃市，是大凶的马。

马眼要高，眼眶要端正，眼眶骨要成三角形，眼珠要像悬挂的铃铛、紫艳有光。眼不四满，下唇急，不亲近人；又浅，不健食。眼中丝缕贯穿瞳子的，能行五百里；上下贯通瞳子的，能行千里。睫毛乱的伤人。眼小且多白，容易受惊。瞳子前后肉不饱满，都凶恶。如果眼眶上有旋毛，寿命四十年；在眼眶骨中，三十年；在眼眶骨下，十八年；在眼下的，寿命不长。眼珠向后转看不到白色，喜欢旋转而不前进。眼珠要黄，眼要大而光，眼皮要厚。眼上白中有横筋，能行五百里；上下贯通的能行千里。眼中白丝缕的，是老马的儿子。眼红，睫毛乱，咬人。睫毛倒生的，善于奔跑，伤人。眼下有横毛，对人不利。眼中有“火”字的，寿命四十年。眼偏长一寸，能行三百里。眼要长大。旋毛在眼下，名叫“承泣”，对人不利。眼中五彩齐备，能行五百里，寿命九十年。良马多红色，是血气；驽马多青色，是肝气；走马多黄色，是肠气；才智马多白色，是骨气；材□多黑色，是肾气。驽马，要用鞭子才肯走。白马黑眼，对人不利。眼多白，回头看有姿态，胆小容易受惊。

马耳要相近而向前竖，小且厚。□一寸，能行三百里；三寸，能行千里。耳要小且向前耸。耳要短，短而尖的好，直竖的驽，小而长的也驽。耳要小而促，形状像斩断的竹筒。耳方形的能行千里；像斩断的竹筒，七百里；像鸡距的，五百里。

鼻孔要大。鼻头纹理像“王”、“火”字，要明显。鼻上纹理像“王”、“公”，寿命五十岁；像“火”，四十岁；像“天”，三十岁；像“小”，二十岁；像“今”，十八岁；像“四”，八岁；像“宅”，七岁。鼻像“水”纹，二十岁。鼻要宽而方。

唇不盖齿，吃得少。上唇要急，下唇要缓；上唇要方，下唇要厚且多纹理，所以说：“唇如板鞮，御者啼。”黄马白嘴，对人不利。

口中颜色要红白如火光，是好材，多气，良而且长寿。如果黑而不鲜明，上盘不通明，是劣材，少气，不长寿。一说：相马的气：从口中发出，要见红白色，像洞里看火，这都是老寿的。一说：口要正红色，上纹理要通直，不要断错；口中青色的，寿命三十岁；像虹腹下的，都不尽寿，到驹齿时就死了。口吻要长。口中颜色要鲜明。旋毛在吻后的叫“衔祸”，对人不利。“刺刍”要长到骨端。“刺刍”，是齿间的肉。

牙齿左右错开不相合，难驾驭。牙不紧密，不久就会生病；不满不厚，不能久跑。

一岁，上下各长乳齿二颗；二岁，上下各长齿四颗；三岁，上下各长齿六颗。

四岁，上下各长成齿二颗；成齿，都是背后三入四才长出来。五岁，上下长成齿四颗；六岁，上下长成齿六颗。两边黄，出现齿区，可以容纳麻子。

七岁，上下齿两边黄，各有缺区，平着能容纳米；八岁，上下齿区都一样，能容纳麦。

九岁，下中央两颗齿成臼状，能容纳米；十岁，下中央四颗齿成臼状；十一岁，下六颗齿都成臼状。

十二岁，下中央两颗齿磨平；十三岁，下中央四颗齿磨平；十四岁，下中央六颗齿磨平。

十五岁，上中央两颗齿成臼状；十六岁，上中央四颗齿成臼状；如果看上齿，依照下齿的次序看。十七岁，上中央六颗齿都成臼状。

十八岁，上中央两颗齿磨平；十九岁，上中央四颗齿磨平；二十岁，上下中央六颗齿磨平。

二十一岁时，下颚中央两颗牙齿变黄；二十二岁时，下颚中央四颗牙齿变黄；二十三岁时，下颚中央六颗牙齿全部变黄。

二十四岁时，上颚中央两颗牙齿变黄；二十五岁时，上颚中央四颗牙齿变黄；二十六岁时，上颚中央牙齿全部变黄。

二十七岁时，下颚中央两颗牙齿变白；二十八岁时，下颚中央四颗牙齿变白；二十九岁时，下颚中央牙齿全部变白。

三十岁时，上颚中央两颗牙齿变白；三十一岁时，上颚中央四颗牙齿变白；三十二岁时，上颚中央牙齿全部变白。

马脖子要粗壮而长，马颈要沉重。下巴要折曲。胸部要突出，前胸要宽广。颈项要厚实而强健。马脖子上有旋毛，对人不利。白马有黑鬃毛，对人不利。

肩部的肉要坚实。所谓“宁”，就是向后收拢。“双凫”要大而向上。“双凫”是指胸部两侧像野鸭一样的肉。

脊背要平直而宽广，能负重；背要平直而方正。马鞍下方有旋毛，叫做“负尸”，对人不利。

从后面数马的肋骨，有十根的是好马。一般马：十一根肋骨的，能跑二百里；十二根肋骨的，能跑一千里；超过十三根肋骨的，是天马，一万匹里才有一匹。另一种说法：十三根肋骨的能跑五百里，十五根肋骨的能跑一千里。

腋下有旋毛，叫做“挟尸”，对人不利。左肋有白毛向上直长，叫做“带刀”，对人不利。

腹部要平，有“八”字形纹；腹部的毛要向前生长。腹部要大而下垂且结实，血管要多；“大道筋”要大而直。“大道筋”是从腋下到大腿的肌肉。腹下生殖器前方，两边生有逆毛进入肚带位置的马，能行千里；逆毛长一尺的，能行五百里。

“三封”要整齐一样。“三封”就是臀部上的三块骨头。尾骨要高而下垂；尾巴根部要大而高；尾巴下面要没有毛。“汗沟”要深。臀部要多肉。阴茎要粗大。

马蹄要厚而大。踠关节要细而紧凑。

胯骨要大而长。

尾巴根部要大而强壮。

膝骨要圆而张开，像杯盂一样大。

“沟”向上通到尾巴根部的，会伤人致死。

马有“双脚胫亭”的，能行六百里。这是指从膝盖到脚腕处长旋毛的。

马蹄要圆而厚，内部生肉。

后腿要弯曲而有力站立。

前臂要大而短。

小腿骨要小而长。

踠关节要紧凑而大，中间只能容下马缰绳。

“乌头”要高。“乌头”是后腿外侧的关节。后腿的“辅骨”要大。“辅骨”是后腿小腿骨后面的骨头。

后腿左右两边白色，对人不利。白马四条腿黑色，对人不利。黄马白嘴，对人不利。后腿左右两边白色，会克死妻子。

相马要看它的四蹄：后两蹄白色的是老马生的；前两蹄白色的是幼马生的。白毛的是老马。

四蹄要厚而大。四蹄颠倒像倒穿的鞋子，奴仆骑乘会死，主人骑乘会横死街头，不能饲养。

长时间行走会使马产生筋劳；筋劳就会“发蹄”，疼痛凌气。一种说法：生骨就会发痈肿。一种说法：“发蹄”就是生痈。长时间站立会使马产生骨劳；骨劳就会发痈肿。长时间出汗不干会使马产生皮劳；皮劳时马会打寒战而不振作。汗还没干透就喂水喂料，会产生气劳；气劳时马会打寒战而不起身。驱驰没有节制，会产生血劳；血劳时会强行奔跑。

怎样检查“五劳”？整天驱驰后，拴在圈里观察：不打寒战的，是筋劳；打寒战但不时站立起来的，是骨劳；站立起来但不振作的，是皮劳；振作但不喷鼻的，是气劳；喷鼻但不排尿的，是血劳。

筋劳的治疗方法：用两条缰绳绊住马，后退三十步即可。另一种说法：筋劳时，让马站起来并绊住，慢慢走三十里即可。骨劳的治疗方法：让人牵着马站起来，从后面用鞭子抽打让它起来即可。皮劳的治疗方法：顺着脊背按摩到发热即可。气劳的治疗方法：松缓地拴在马槽上，远远地喂草，让它喷鼻即可。血劳的治疗方法：拴在高处，不给饮食，让它大量排尿即可。

饮食的节度：饲料有“三刍”，饮水有“三时”。什么意思？一是恶刍，二是中刍，三是善刍。所谓“善”，是在马饥饿时给恶刍，饱时给善刍，引导它吃，常常吃饱，没有不肥壮的。草料切得粗，即使豆谷充足，马也不会肥壮；切得细没有节，筛去土再喂，能让马肥壮，不会打嗝，自然就好了。什么叫“三时”？一是早晨饮水，少给；二是白天饮水，让马喝足水；三是傍晚，大量给水。另一种说法：夏天出汗、冬天寒冷，都要节制饮水。谚语说：“早晨骑谷，中午骑水。”这是说早晨饮水要节制。每次饮喂后，要让马快跑消水，小跑几百步也好。每十天放牧一次，让马跳跃舒展，使马结实。夏天不出汗，冬天不怕冷；出汗后彻底干燥。

饲养种公马不让它打架的方法：养有多匹种公马的，另建一个马房，多设马槽和厩舍；切碎的草和谷豆，分别放置。只给马戴上笼头，散放不拴系。这样不仅饮食随意，舒适自在，连排便都自然在一个地方，不需要清扫。在干地上躺卧，不湿不脏。一百匹在一起行走，也不会打架。

饲养战马使其结实的方法：细切草料，用锨扬去叶子，只取茎秆，和谷豆一起喂。将马槽放在空旷处，即使下雪天寒，也不要放在棚下。每天遛马一次，让马肉发热，这样马就结实，而且耐寒冷。

用驴配马生的骡子，与平常一样。用马配驴生的骡子，体型壮大，比马更强。但必须选七八岁的母驴，骨架大而端正的：母畜体长才能受胎，父畜体大则后代强壮。母骡不生育，生育必死。养母骡，要常加防范，不要让它们混入群中。

驴，大体与马相似，不再另外分条叙述。

凡是用猪槽喂马、用石灰抹马槽、马出汗时拴在门上：这三件事，都会让马流产。方术说：“常在马房拴一只猴子，能让马不害怕、避邪、消除百病。”

治疗牛马疫病的方法：取水獭的粪便，煮水灌服。水獭肉和肝更好，得不到肉和肝，才用粪便。

治疗马患喉痹濒死的方法：用缠着刀子的露出的刀刃一寸，刺入咽喉，刺破即愈。不治疗，必死。

治疗马黑汗的方法：取干马粪放在瓦上，用人的头发覆盖，烧马粪和头发，让烟冒出，熏马鼻子，使烟进入马鼻孔，片刻即愈。

另一个方子：取猪脊膘脂、雄黄、乱发，三样东西，放在马鼻子下烧，使烟进入马鼻孔，片刻即愈。

马中暑的方法：煮大豆和热饭喂马，三次痊愈。

治疗马出汗受寒的方法：取优质豆豉一升，好酒一升——夏天放在太阳下，冬天温热——浸泡豆豉使之溶化，用手揉捏，绞去渣滓，用汁液灌马口。汗出，即愈。

治疗马疥癣的方法：用雄黄、头发两样东西，以腊月猪油煎，使头发溶化；用砖擦疥疮使发红，趁热涂上，即愈。

另一个方子：用热水洗疥疮，擦干。煮面糊，热涂，即愈。

另一个方子：烧柏脂涂，有效。

另一个方子：研碎芥子涂，痊愈。六畜的疥癣都有效。但柏沥、芥子都是燥性药物，全身疥癣的，应隔开涂药，斑斑驳驳地逐渐涂，等到好了，再涂其他部位。一天之内涂遍全身，没有不死的。

治疗马中水的方法：取盐放入马两个鼻孔中，各如鸡蛋黄大小，捏住鼻子，使马眼中流泪，即止，有效。

治疗马中谷的方法：用手捏住甲上长毛，向上提，使皮离开肉，如此几次。用铍刀刺空中之皮，使它突出。用手对着刺空，会有像风吹人手的感觉，那是谷气。让人撒尿在上面，又用盐涂，让人骑上走几十步，即愈。

另一个方子：取饴糖如鸡蛋大小，打碎，和草喂马，很好。

另一个方子：取麦芽末三升，和谷喂马，也好。

治疗马脚生附骨——不治的话，会蔓延到膝盖关节，使马长期跛行——的方法：取芥子，熟捣，如鸡蛋黄大小，取巴豆三枚，去皮留脐，三枚也熟捣，用水调和，使它们黏合。调和时用刀子，否则伤手。在附骨上拔去毛。骨外，融蜜蜡周围围上，否则怕药性燥导致疮大。涂蜡后，把药敷在骨上，用生布剪两头，各做三道紧紧包裹。较小的附骨一夜就尽，大的不过两夜。但需要多次查看，怕骨尽后伤及好组织。看到附骨尽，用冷水洗净疮口，刮取车轴头油脂做成饼，放在疮上，还用干净布紧紧包裹。三四天，解开，即生毛而无疤痕。这个方法很好，大大胜过灸法。但疮没好时，不能随便骑乘，如果疮中出血，会成大病。

治疗马被刺伤脚的方法：用穬麦和小儿乳汁涂，即愈。

马艾灸疮：未愈时，不要让出汗。疮结白痂时，要避风。痊愈后，随意骑乘。

治疗马瘙痒蹄的方法：用刀刺马踠关节丛毛中，使出血，即愈。

另一个方子：融化羊脂涂在疮上，用布包裹。

另一个方子：取咸土两石左右，用水淋取一石五斗，在锅中煎取两三斗。剪去毛，用淘米水清液洗净。干后，用咸汁洗。三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用热水洗净，擦干。嚼麻子涂，用布帛包裹。三次愈。如果不断根，用谷涂。五六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剪去毛，用盐汤洗净去痂，擦干。在破瓦中煮人尿至沸腾，热涂，即愈。

另一个方子：用锯子割患蹄头正当中，斜割，上窄下宽，如锯齿形；去掉，像剪箭括一样。向深一寸左右，用刀子摘出血，色必黑，出五升左右，放开，即愈。

另一个方子：先用酸淘米水洗净，然后烂煮猪蹄取汁，趁热洗，愈。

另一个方子：取锅底汤洗净，用布擦干水。取黍米一升做稠粥，用旧布宽三四寸，长七八寸，把粥糊在布上，厚裹蹄上疮处，用散麻缠。三天后去掉，即愈。

另一个方子：耕地中拾取禾茬东倒西倒的——如果东西向横地，取南倒北倒的，一垄取七棵，三垄共取二十一棵，洗净，锅中煮取汁，色黑为止。剪去毛，淘米水洗净去痂，用禾茬汁热涂，一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尿浸羊粪使溶化，取屋四角草，放在上面烧，让灰落入钵中，研磨均匀。用淘米水洗蹄，用粪涂。反复几次，愈。

另一个方子：煮酸枣根，取汁洗净。用水和酒糟，毛袋盛，浸泡蹄到没疮处。几次即愈。

另一个方子：洗净后，捣杏仁和猪脂涂。四五次，即愈。

治疗马大小便不通，躺卧欲死，需急救，不治一天即死：用脂肪涂人手，探入肛门，取出结粪。把盐放入尿道中，片刻即排尿，便愈。

治疗马突然腹胀，躺着像要死的方法：用冷水五升，盐二升，将盐研磨溶解，灌入马口中，必定痊愈。

治疗驴漏蹄的方法：凿一块厚砖或石头，大小能容纳驴蹄，深约二寸。将砖烧红。削去驴蹄，露出漏孔，把蹄子放在砖孔中，倒入盐、酒、醋，让沸腾的液体浸泡。牢牢抓住不让脚动。等砖冷却后放开，即痊愈。入水或远行，都不会复发。

牛，歧胡的有长寿。歧胡：牵拉两腋；也分为三条。眼离角近，行走快。眼要大。眼中有白脉贯穿瞳孔，最快。二轨齐的跑得快。二轨，从鼻到髋为前轨，从肩胛到髋为后轨。颈骨长且大，跑得快。

壁堂要宽阔。壁堂，腿和股之间。倚要像绊马聚拢而端正。阴茎要小。膺庭要宽广。膺庭，胸部。天关要成形。天关，脊骨连接处。俊骨要下垂。俊骨，脊骨中央，要向下。

洞胡没有长寿。洞胡：从颈到胸。旋毛在珠渊，没有长寿。珠渊，在眼睛下方。上池有乱毛竖起，妨害主人。上池，两角中间，也叫戴麻。倚脚不正，有劳病。角冷，有病。毛卷曲，有病。毛要短密，如果长、疏，不耐寒气。耳多长毛，不耐寒热。单脊，无力。有生疖即溃破的，有大劳病。

尿射前脚的跑得快，直下不快。睫毛乱的抵人。后腿弯曲和直，都是好相，直尤其好。前进不很直，后退不很曲，为下等。行走要像羊行。

头不要多肉。臀要方。尾不要到地；到地，力弱。尾上毛少骨多的，有力。膝上束肉要硬。角要细，横竖不在大。身要短促，形要像蜷缩。蜷缩，其形圆。插颈要高。一说，体要紧。

大肋、疏肋，难饲养。龙颈突目，爱跳。又说：不能行走。鼻像镜鼻，难牵。口方易饲养。

兰株要大。兰株，尾根。豪筋要成就。豪筋，脚后横筋。丰岳要大。丰岳，膝盖骨。蹄要竖。竖如羊脚。垂星要有怒肉。垂星，蹄上；有肉覆盖蹄，称为怒肉。力柱要大而成。力柱，当车。肋要密，肋骨要大而张开。张开而宽广。髀骨要出俊骨上。出背脊骨上。

易牵则易使，难牵则难使。

泉根不要多肉和多毛。泉根，阴茎所出的地方。悬蹄要横。如八字。阴虹连脖子，行千里。阴虹，有双筋从尾骨连脖子，宁公所喂的马。阳盐要广。阳盐，夹在尾根前两大肋上。当阳盐中间脊骨要凹。凹则为双脊，不凹则为单脊。

常有像鸣叫的有黄。

治疗牛疫气的方法：取人参一两，细细切碎，用水煮，取汁五六升，灌入口中，有效。

又方：腊月兔头烧成灰，和水五六升灌下，也好。

又方：朱砂三指撮，油脂二合，清酒六合，温热，灌下，即愈。

治疗牛腹胀欲死的方法：取妇人阴毛，用草包裹给牛吃，即愈。这是治疗气胀。

又方：研磨麻子取汁，温到微热，掰开口灌入五六升左右，愈。这是治疗吃生豆腹胀欲死的，很好。

治疗牛疥的方法：煮乌豆汁，热洗五次，即愈。

治疗牛肚反及咳嗽的方法：取榆白皮，用水煮极熟，使很滑，用二升灌下，即愈。

治疗牛中热的方法：取兔肠肚，不要去掉屎，用草包裹，吞下，不超过三次，即愈。

治疗牛虱的方法：用胡麻油涂抹，即愈。猪脂也可以。凡六畜生虱，用油脂涂抹都愈。

治疗牛病：用牛胆一个，灌入牛口中，愈。

《家政法》说：四月割牛草。四月青草，和茭豆没有差别，齐地习俗不收，损失很大。

《术》说：埋牛蹄在住宅四角，使人非常富有。

（二四）“脸颊要开阔，一尺长”，各版本相同。《安骥集》和《疗马集·相良马论》（以下简称《相良马论》）都没有“尺长”二字。《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十六引用马援的《铜马相法》（怀疑是《伯乐相马经》的文字错入《铜马相法》，否则《铜马相法》到宋代时比唐代李贤所见又有所增补）也没有这两个字，而直接连上下文作：“脸颊要开阔，而胸下要宽一尺以上”。据此，怀疑《要术》中“尺”是“而”字的错误，应该是“脸颊要开阔而长”。

（二五）“脸颊前”，各版本相同；《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十六引用《铜马相法》作“颈前”。按：“鞅”原是马颈上的革带，应该以“颈前”为更合适。

（二六）“尻”，金抄、明抄作“居”，是“居”的古写，俗体沿袭讹误为“尻”字，根据湖湘本改正。

（二七）金抄、明抄作“股内”，其他版本及《相良马论》作“股肉”。

（二八）“鼠”，明抄误作“●”，其他版本不误。

（二九）“马头”，各版本相同。下文有“乌头欲高”，注解说：“后足外节。”这里如果不是从别处错入，应是“乌头”的错误。

（三十）此处上下文，多有脱误。“前后目”，金抄如此，其他版本作“前后曰”，都不可理解。《观象庐丛书》本的《要术》改作“前后臼”，读成“间骨欲出前，后臼”，如果“间骨”确实指系部，勉强可以解说。但注文还有：“外鳬，临蹄骨也”，上面似乎还有记述“外鳬”的正文被脱漏，其部位与“前后目”有联系，则此处脱误颇多，不是改一个“臼”字所能解决。姑且存疑。

（三一）“附蝉欲大。前后目。夜眼。”各版本相同。按：“附蝉”这个名称，现在外形学上还在沿用，即群众所称的“夜眼”。附蝉前后肢都有，所谓“前后目”，也应该指夜眼。据此，“前后目，夜眼”应该都是注文，可能是注释上文脱漏不成句的“前后目”，而错成大字放在这里。又，自“距骨欲出前”至“夜眼”全段，《相良马论》所记相同，跟着《要术》错脱，没有改正，显然出自《要术》。

（三二）“后髀前骨”，作为“股欲薄而博”的注解，似乎不太协调。《相良马论》出自《要术》，但只采用了“股欲薄而博”的正文，不采用此注。

（三三）“俞膺”，《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十六引用《伯乐相马经》作“榆写”。

（三四）明抄、《津逮》本作“兇”，是沿袭讹字，正字应作“凶”，今从金抄。

（三五）“目不四满，下唇急，不爱人；又浅，不健食。”《相良马论》作：“目不四满，上睑急，下睑浅，不健食。”《多能鄙事》卷七“养马法”作：“马目不四满，下唇急，目赤，睫乱者，皆咬人。”各有异同。

（三六）“材”下黄校、张校、明抄均空一格，金抄加一小圈，表明有脱字。怀疑此脱字即是上文“材知”的“知”字（通“智”），在那里多出，在这里脱掉，而此处脱字，又误补了一个“材”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这两句应是“材，多白”，“知，多黑”。

（三七）“竖”，明抄作“坚”，误，根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三八）“厚”下各版本直接接“一寸”，仅金抄空一格。按此处应有脱文，否则“一寸三百里，三寸千里”，无论指耳翼的厚度、耳根的直径或周围，都讲不通，如果指耳的长度，尤其和“耳欲得短”矛盾。《相良马论》称：“耳三寸者三百里，一（《疗马集》作二）寸者千里。”才是指耳长，和“耳欲得短”符合。金抄空格，正说明这里有问题。《太平御览》卷八百九十六引用《伯乐相马经》，此脱字作“雍”，通“壅”，即有物壅起。《多能鄙事》卷七《相马法》记载：“耳本下生角一寸，三百里；三寸，行千里。”（《相良马论》“相超逸”也载此条，作：“耳本生角，长一二寸，千里。”）所谓“雍”，原指耳根后有凸肉或有某骨凸起，后来索性变成“角”，无论所说是否合理，说明《要术》应有脱字，故从金抄空格。

（三九）金抄、湖湘本作“竦”，即挺立，明抄作“疏”，误。

（四十）仅金抄作“二十”，其他版本均误作“一十”。

（四一）“如虹腹下”，各版本相同，不可理解，当有脱误。《安骥集》所载《相良马论》几乎全出《要术》，但经过作者组织，分列为头、眼、耳、鼻、口、形骨、蹄、超逸、寿夭九项，文字比《要术》精炼得多，而精要全部在内（《疗马集》则本于《安骥集》）。“如虹腹下”这条，该书即未收录，说明也在怀疑中。

（四二）“旋毛”，黄校、明抄误作“族毛”，根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四三）金抄、黄校、张校、明抄、渐西本均作“上下”，湖湘本“下”字空白一格，《津逮》本、《学津》本不空，因此只有“上”字。按十四岁“下中央六齿平”，到二十岁上下六齿齿坎都磨平，这里总结一下“上下”，当然可以，但二十六岁没有总称上下齿尽黄，三十二岁没有总称上下齿尽白，此“下”字仍怀疑是衍文。《津逮》本等不空，也是。

（四四）“下中央”，金抄、黄校、张校、明抄均作“上中央”，误（但黄校陆录作“上下中央”，当由陆误）；明清刻本作“下中央”。按《安骥集》、《疗马集·三十二岁口齿诀》也作“下中”，兹改正。

（四五）“二百里”，《相良马论》作“三百里”。全条和唐韩鄂《四时纂要》引用《马经》等更有不同。《四时纂要·三月》篇：“《马经》：‘……数其肋骨，得十茎，凡马：十一者，五百里；十三者，千里也；过十三者，天马也。’”《多能鄙事》同《四时纂要》，作：“从后数其肋骨，得十者，凡马也；十一者，五百里；十三者，千里；过此则天马也。”《要术》“二百里”应作“五百里”，“二”、“三”都是“五”字的残误。据历来记载，十肋的是“凡马”，不是“良”马，《要术》“良”字衍，应作：“得十者凡马；十一者，五百里；……”

（四六）各版本均作“直下”，只金抄作“直上”。《四时纂要·三月》篇引用《马经》及《多能鄙事》卷七均作“直上”，故从金抄。

（四七）金抄作“腋下”，明抄作“腹下”，他本讹作“肠下”，兹从金抄。

（四八）各版本均作“长”，只金抄作“张”。按下文既说“大如杯盂”，只能是“圆而张”，《相良马论》也作“张”，故从金抄。吾点校改“长”为“张”，是，但渐西本没有照着改。

（四九）“回毛起踠膝是也”，应是注文。《相良马论》正作注文列“六百里”下。

（五十）金抄脱“生”字，明抄、湖湘本有。

（五一）“辅足骨”，各版本相同，“足”当是衍文，《疗马集》即无“足”字，作：“辅骨者，是后足骸之后骨。”说明“足”字很可能是“是”字窜出而又误写为“足”。

按《要术》所载相马文，颇为繁琐、零乱，重复既多，也间有出入，与他篇不类。“马龙颅突目”以下，与“相马从头始”以下，各成系列，反映来源不同（特别是后者迷信白章和旋毛，而前者没有提及），“一曰”之说，多处出现，也是来源不一的反映。我们怀疑原来不是这样冗杂，其中有不少材料，当系北朝末期、隋、唐间人所增添。全部文字，无一处标明出处，亦与他处不同。这有两种情况：一部分是贾氏原文，访自民间和出自本人体验；另一些就是后人所加添。据此推测，所谓伯乐《相马经》、宁戚《相牛经》之类，文字与《要术》一脉相承，其托伪可能还在《要术》之后。

（五二）“发蹄”，各版本相同，《疗马集·五劳七伤论》作“发‘发蹄’”。“发蹄”是病名，《要术》应脱一“发”字（五劳均称“生”，独“骨劳”称“发”，怀疑这个“发”字原应在“发蹄”上面而窜误入“骨劳”上面，而原应作“生骨劳”的“生”，则窜入注文“一曰生骨”，致不可解）。

（五三）这条注文，各版本相同（明抄上一“一曰”误作“一日”），多有窜、脱。《疗马集·五劳七伤论》注“发‘发蹄’，痛凌气”称：“‘发蹄’，谓毒气散于膈间，其痛凌气也。”解说正文很明白。《要术》注文“一曰：生骨则发痈肿”，与正文毫不相干，实际是下面正文“骨劳则发痈肿”的重复，而又错列作注文放在这里，因此原来注“发蹄”的注文“谓毒气散于膈间……”却被挤掉。这个“发蹄”的解释和另一解释：“‘发蹄’，生痈也”不同，所以标明“一曰”。这样，“一曰”才有交代，而上一“一曰”，显系错衍。据此，此段正注文应该是这样：“筋劳则发‘发蹄’，痛凌气。”注：“谓毒气散于膈间，其痛凌气也。一曰：‘发蹄’，生痈也。”

（五四）《疗马集·五劳七伤论》：“皮劳者，……虽●起而不振毛者是也。”据下文“起而不振者，皮劳也”，这里应脱“起”字。

（五五）“●而不起”，据下文是指“骨劳”，而“气劳”是“振而不喷”。《疗马集·五劳七伤论》的解释也是这样。

（五六）金抄、黄校、明抄无“者”字，他本有，兹据加。

（五七）“善刍”，黄校、明抄作“下刍”，误，根据金抄、湖湘本改正（明清刻本及《辑要》引用同）。

（五八）“簁”，明抄误作“”，湖湘本误作“蓰”。“土”，金抄、黄校、张校、明抄、湖湘本无，《辑要》引用有（《学津》本、渐西本据《辑要》加），兹据补。

各个版本写作“胸●水”，是错误的；金抄和《辑要》引用为“胸饜水”，“胸”也是错误的。《疗马集·腾驹牧养法》（没有标明出处，前半部分实际出自《要术》）和《多能鄙事》卷七《养马法》都写作：“白天饮水，就酌取中间部分”（《多能鄙事》没有“则”字）。“饜水”和“极饮”没有两样，因此“胸”应该是“酌”字因字形相似而写错，“酌饜水”就是有节制的意思。

“三曰暮，极饮之”，各个版本相同。《疗马集·腾驹牧养法》写作：“三曰暮饮，极之。”《要术》中的“极饮”可能是“饮，极”的颠倒。

从这条以下到“”这三条，除了标题用大字外，其余原来都是双行小字，现在一律改为大字。

“”，黄校、张校、明抄、湖湘本写作“●”，是错误的，据金抄改正。

“取茎”，黄校、明抄、湖湘本等误写作“取取”，渐西本误写作“取剉”，只有金抄写作“取茎”，现在改正。

明抄、湖湘本误写作“淮常”，金抄写作“准常”。“准”是“準”的别体，明抄等是脱了“十”又错写成“淮”。“准常”如同说通常、正常。

这条小注，刘寿曾校记说：“不应小字”，可能原来是小注而误入正文。

从这条以下到“治驴漏蹄方”共三十二条，原来除了标题用大字外，其余都是双行小字，现在一律改为大字。

“弥”，明抄误写作“犹”，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黄校、张校、明抄写作“只”，金抄写作“乃”（《辑要》引及《学津》本相同）。

“喉痹”，病名，“痹”，各个版本都误写作“痺”，现在改正。唐代韩鄂《四时纂要·三月》篇写作“喉肿”，治法相同，说明所指为脓肿喉痹。

金抄、湖湘本写作“寸”，明抄误写作“十”。

所有“臾”字，明抄都写作“●”。按“臾”，俗写为“●”，明抄一捺长出撇外，有时像“更”，变成错字。金抄等均正写为“臾”。“差”就是“瘥”字，即病愈。

张校、明抄、湖湘本写作“博”，其他版本写作“慱”或“搏”，都是错误的；金抄写作“塼”，同“”，现在写作“砖”，即用砖刮去疮痂脓垢，现在据以改正。

各个版本写作“也”，金抄写作“矣”。

“麦糱”就是麦芽，“末”，明抄误写作“未”。

金抄、湖湘本写作“齐”，黄校、明抄写作“脐”。“齐”通“脐”，《要术》中二字互见，本书统一作“脐”。

金抄写作“熟捣”，其他版本写作“捣熟”。另外，本条“三枚”重复出现，后者应该是衍文。

“刀”，明抄误写作“力”。

“生布”指未煮练过的布，明抄误写作“主布”，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各”，各个版本没有，只有金抄有。按“割两头”指布的一端割成两个头，按相反的方向各缠三道，然后扎紧，现在从金抄。

“炙”，金抄、明抄等都相同，意思是烧炙，可以包括炙法和烙法，未必是“灸”字的错误，所以仍保持原样。

本条两个“咸”字，金抄都写作“”，其他版本互异。二字古时相通，本书一律作“咸”（《要术》本文）。“咸土”就是盐碱土。

“盐汤”，明抄误写作“盐场”，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渍”，各个版本原来写作“清”，应是“渍”字的错误，现在改正（《观象庐丛书》本《要术》已改作“渍”）。

各个版本写作“斤”，只有金抄写作“升”。按《要术》中计量食盐均用升斗，不用斤两，卷八作酱、腌腊、烹调及卷九盐渍瓜菜各篇无不如此，所以从金抄。

本条四个“砖”字，金抄都写作“塼”，其他版本都写作“砖”。本书统一作“塼”。

正注文四个“轨”字，金抄、明抄都写作“●”，没有此字，其他版本都写作“轨”。《初学记》卷二九引甯戚《相牛经》（托伪书）也写作“轨”。现在从其他版本。

明抄写作“●”，没有此字，应是“快”字的错误，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金抄、湖湘本写作“髂”，指髋部，是正确的字；黄校、明抄写作“骼”，则是指一般骨骼，错误。

金抄、张校写作“股”，《初学记》卷二九引《相牛经》相同；黄校刘录写作“●”，明抄写作“服”，湖湘本写作“肢”，都是因字形相似而写错。上面正文的“堂”字，金抄脱落。

“胸也”，《初学记》卷二九引《相牛经》写作“胸前也”，《太平御览》卷八九九引《相牛经》写作“胸前”，应该以有“前”字为长。

明抄、湖湘本写作“中夹”，不可理解；金抄写作“中央”，《初学记》卷二九、《太平御览》卷八九九引《相牛经》相同（《御览》“中”误“也”）。据下文“髀骨欲得出俊骨上”，注：“出背脊骨上也”，则“俊骨”是指脊骨微凹部，所以从金抄。

明抄、湖湘本写作“縳”，金抄写作“缚”。

各个版本都写作“侧”，只有金抄写作“圆”。正文既然称“卷”，自然应作“圆”。唐代韩鄂《四时纂要·正月》篇正写作“身欲得圆”。

“一曰，体欲得紧”，与“插颈”句无关，应当是在“身欲得促，形欲得如卷”句下，而与“插颈”句颠倒。

“颈”，各个版本脱落，只有金抄有；《学津》本则写作“头”，《太平御览》卷八九九引《相牛经》也写作“头”。“突”，各个版本及《太平御览》引相同；金抄写作“穾”，音沓，是深陷的意思，但上文相马的“龙颅突目”，金抄也写作“●”，这字仍应是“突”字的金抄异写体，所以从其他版本作“突”。

“兰”，明抄误写作“栏”，其他版本不误。

正注文两处“怒肉”，各个版本都写作“努肉”，只有金抄注文写作“怒肉”，《初学记》卷二九、《太平御览》卷八九九引《相牛经》正注文都写作“怒肉”。

湖湘本写作“常车”，错误；金抄、明抄写作“当车”。按《初学记》、《太平御览》引《相牛经》都写作“当车骨也”。所谓“当车”，即指肩部受轭处，所以从金抄。

这条插在这里，显得很突兀，怀疑是上文“鼻如镜鼻难牵”的注文错误地跑到了这里。

“自尾”，各个版本都写作“白毛”，不可理解。《初学记》卷二九引《相牛经》写作“自尾”，应是“自尾”二字残文错成。渐西本已改作“自尾”。

“夹尾株前两上也”，各个版本原来没有“上”字，部位不当，《初学记》及《太平御览》引《相牛经》都写作“夹尾株前两上”，据以加。后来读到《四时纂要·正月》篇正写作“阳盐者，夹尾前两尻上”，更可证明。

“窊”，原来写作“●”（注同）。按“●”，《广韵》、《集韵》都解释为“入脉刺穴”，没有别的意义，在这里讲不通。《四时纂要·正月》篇写作“当阳盐中间脊欲得窊”，明显是出自《要术》，《疗马集》附《牛经》“相耕田牛”有类似记载，也写作“窊”，现在据以改正。

从此条以下到“治牛病”条共十条，原来只有标题用大字，其余都是双行小字，现在一律改为大字。

“温”，黄校、明抄写作“湿”，明显是字形相似而写错，据金抄、湖湘本改正。

“治食”，“治”，明抄误写作“洽”，金抄、湖湘本不误。“食”，明抄、湖湘本都脱落，据金抄补。

金抄、明抄写作“乌豆”，《津逮》本写作“乌头”。《四时纂要·正月》篇也写作“乌豆”，但注说：“一本云：‘乌头汁’。”《辑要》引《四时类要》写作“黑豆”，但也注明：“一本作‘乌头汁’。”现在从金抄。

“熟”，原来写作“热”，《四时纂要·正月》篇及《辑要》引《四时类要》都写作“熟”，现在改正。

金抄、明抄写作“二升”，湖湘本写作“三升”，《津逮》本写作“五升”。《四时纂要·正月》写作“三、五升”。

“屎”，明抄、湖湘本写作“尿”，错误，据金抄改正。

“草裹”，原来写作“裹草”，怀疑是错误颠倒，后来读到《四时纂要·正月》篇正写作“草裹”，所以据以改正。

金抄、明抄写作“●”，同“虱”，注内则都写作“虱”，湖湘本正注文都写作“●”。本书统一作“虱”。

“青草”，各个版本都写作“毒草”，明显是误字，现在改作“青草”。

金日磾在汉武帝时以匈奴贵族身份因战败被俘，被派去养马。由于马养得肥壮，得到汉武帝的信任，逐渐升官到封侯。汉昭帝时与霍光一同辅政。《汉书》有传记。

卜式，河南人，汉武帝时曾在上林苑给皇家牧羊，羊养得很好。最后做过御史大夫。《汉书》有传记，源于《史记·平准书》。

公孙弘，汉武帝时人，六十岁以前，以放猪为生。后来应征为官吏，最后做过宰相。《史记》、《汉书》均有传记。

梁鸿，字伯鸾，东汉初人。早年以放猪为生。后来与妻子孟光迁到吴地，替人舂米，不肯做官。人们认为他“清高”，即《要术》所谓的“声高天下”。

甯戚，春秋时人。屈原《离骚》说：“甯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王逸注：“甯戚，卫人，修德不用而商贾，宿齐东门外。桓公夜出，甯戚方饭牛而歌。桓公闻之，知其贤，举用为客卿。”《淮南子·道应训》记载这件事，较详细，但误为甯越（《主术训》作“甯戚”，不误。甯越是战国时另一人，《吕氏春秋·博志》篇记载他的事迹）。甯戚只是喂一下牛，后世却有甯戚《相牛经》的托伪书。

马援，即伏波将军，早年以养马起家。

七引用《庄子》（《四部丛刊》本）《徐无鬼》篇：牧马的小童说：“治理天下，和放马有什么不同呢？也就是除去那些害群之马罢了。”这里小童的话，多了一句“羊去乱群”，不知道出自哪里。

八“寒食”是旧时节日名称，在清明前一天或两天，《要术》则指为清明前一天，见卷九《醴酪》篇。“寒食下”意指不能过寒食节。这说明古人对于役畜越冬饲养管理的重视。

九“乘匹”指种畜匹配，所以“累牛”指公牛，“腾马”指公马。

一零这一段从总的方面指明重要的鉴定部位及其主次与相互关系。所谓“王”与“丞相”，形容头与眼居于马体的主宰地位。“脊”指背椎、腰椎部，要坚强有力。“腹胁”指胸腹部，胸要张开，腹要充实、紧张。“四下”即四肢，要求相应地长而有力，善于驾车远行。这些重要部位，必须相应配合，才具备优良外形的基础。（本篇相马部分注释，主要参考谢成侠教授：《我国古代家畜外形学说的发展和评价》，载《南京农学院学报》第一期，一九五六年九月。）

一一上面对于马匹的良好外形作原则的肯定，这里再用失格淘汰法来鉴定。所谓“三羸五驽”，指有严重失格或体型不良的马匹。

一二“大头小颈”，头大本来不是良形，但还可以由厚而有力的颈来弥补缺陷，还不失挽马的要求；可是颈部又细小，无力支持头部，重心过于偏向前方，这是严重失格的马匹。

一三“弱脊大腹”，背腰部羸弱，负重已经少力，再加上腹部膨大，自身更加重负担，这是很大的缺陷。

一四“小胫大蹄”，管部细小，而四蹄过大，必然使四肢举步沉重，难以获得速度。

一五“大头缓耳”，马耳必须短小、紧促、挺立、前耸，所谓“缓”，就是和这些相反，势必弛缓倾垂，成为现代外形学上所形容的“牛耳”、“猪耳”；再加上头大不相称，这就很蠢。

一六“长颈不折”，颈是头和躯干的中介，引导前进方向，同时具有平衡马体重心的作用。因此要求有适度的长厚和斜度，如果细长又无适度的弯曲，自然成为驽相。

一七“短上长下”，“上”指躯干，“下”指四肢，躯干短，四肢长，属于发育不全的幼稚型。

一八“大髂短胁”，“髂”读作跨音，《玉篇》解释为腰骨，在这里应该指腰椎。《尔雅·释器》说：“珪大尺二寸。”宋代邢昺疏解说：“大，是长的意思。”这里“大髂”，应该理解为长髂。《良马相图》以“腰要短促”作为良马的条件之一，腰短促则坚韧有力，无论乘骑还是挽用都必须具备。腰椎长，腰背不相称，已非良形，再加上“短胁”，胸廓必然不发达，所以这种体型的马匹，难以指望其善于奔跑与持久。

一九“浅髋薄髀”，“髋”音宽，指髋骨。“髀”音陛，这里指后肢股部。“浅髋”则髋部狭窄，“薄髀”则股部瘠薄，都反映臀股部骨肉发育不良。此种马匹，后躯推进之力劣弱。

二零我国早在《诗经》时代就按马的毛色及白章所在部位（主要在头部及四肢）的不同，给予各种专门名称。“骝”同“驑”，古时指赤毛黑鬣的马。“骊肩”，肩部毛黑者，即有鹰膀（暗章）的枣骝马。“鹿毛”，指毛色褐黄的马。“驒”音坛，据《尔雅·释畜》郭璞注，是青黑毛中夹杂着灰白毛，看上去像鱼鳞纹的马。“骆”，白马黑鬣。毛色和体质有关。现在群众尚且以骝、栗、黑毛为上色毛，尤其以红、黑二色为有力，又有青毛寿命长的说法。

二一“目四满”，即《安骥集》、《疗马集》、《相良马宝金篇》（以下简称《宝金篇》）所称的“满箱”。“箱”指眼窝，“满箱”指眼球充满于眼窝内，是神彩饱满的表征。否则凹陷无神，必非良形。

二二“肾欲得小”，没有下文，似乎有问题，已见校记。就本文说，“肾”指外肾，即睾丸，《良马相图》也以“外肾欲小”为良马条件之一。

二三“䯃”，音谦，《广韵》：“腰左右虚肉处”。《正字通》：“凡畜，腰后洼（低洼）处叫‘䯃窝’。”即腰两侧虚软处。

二四就“皆可乘致”看来，所谓“筋马”，类似现代马的体质分类中肌腱明显的结实细致型；所谓“肉马”，相当于肌肉发达的结实粗糙型。这样类型的马都适宜于骑乘用。现在对于鉴别马匹有经验的群众，尚有“远看大，近看小”，或者“看起来小，摸起来大”的说法，和这里所说相类似。

二五“致瘦欲得见其肉”，马即使瘦瘠，如果肩膊部尚富于肌层，可以推知四肢上部仍属发育良好。“致肥欲得见其骨”，马即使是肥的，如果头部骨突显现，足以表明其肥是膘壮而不是肥胖。

二六“髀”，音陛，在这里即“阰”字，《相良马论》即作“阰”，注：“股也”，音义与“髀”同。这里指股部肌肉。

二七“龙颅”，形容额部大而隆起，同时骨突明显。“突目”，眼要略微突出些，首先必须眼球充盈于眼窝，即所谓“目四满”；但不要求过分突出，成为可惊的凶样。《宝金篇》描写为“满箱凸出不惊然”，即是此意。头、眼是马体的主宰，这样的外形是良马的必要条件。腹大而脊平，表现背腰强抗有力，腹部满实而不下垂。“髀重有肉”，表现臀股部肌肉发达。头、中躯和后躯构成马体的三大主要部分，这里是合三者的良形要求于一马，所以符合于骏马的条件。

二八“急”，紧的意思，《要术》中常用。马的采食主要依靠上唇的拨动，“上唇欲急而方”，是说上唇要紧密、灵活、有力，这样对采食就有利。

二九“怒”精神充沛，强悍奋猛，有不可遏止之势。“钩”指切齿齿弓的咬合角度，宁向内微倚而不向外倾斜。一般在年轻马齿弓弓曲度大，齿的咬合接近直角，随着马龄的增长，而逐渐向外倾斜，成为“长板牙”，则表现为衰老。“锯”是形容锐利，而锐利尤须珐琅质特别坚固（一说：“锯”是“踞”字之误，存参）。齿为骨骼系统的一部分，可作骨骼发育健全与否的表征，又为消化器官之一，关系到咀嚼、消化与营养。

三零“颔下欲深”，指颔凹要深。现代外形学也要求颔凹要深广。

三一下唇不要求“急”（紧密有力），而要求“缓”。缓即弛缓，弛缓则常有纹，有纹则富于收缩性。

三二混统地说，牙和齿没有分别；分开来说，牙指臼齿（见《说文》段注），也就是“两旁曰牙，当中曰齿”（见《本草纲目》）。《吕氏春秋·淫辞》篇记载养马人说马齿：“齿十二，与牙三十。”尽管三十的数字有问题（疑“四十”之误，即切齿十二，犬齿四，臼齿二十四），而“齿”是指切齿，“牙”是指犬齿、臼齿，二者是分开的。这里“牙欲去齿一寸”，“牙”指犬齿，意即犬齿与切齿之间的间隔距离，要有这么宽。

三三眼球要充满眼窝而微突，眼珠要有光彩而明澈，所谓“目欲满而泽”，是对任何良马的要求。“弓曲”与“直”，系相对而言，指眼眶上部弧线弓曲度要较大於下部，不是下部要成直线。

三四《尔雅·释畜》：“白达素，县。”郭璞注：“素，鼻茎也。”即鼻梁。

三五“阴中”、“主人”、“阳里”，不详。日译本推测“主人”指阴茎，“阳里”指睾丸。

三六“八肉”，应是指耳后的项肌部。此部大而明显，为肌肉发达之征。

三七马耳要求短小，上削而下圆，两耳耸立，不要左右松开。这里描写要像斜削的竹筒形，很形象。在欧美外形学上没有这样形象生动的描写。

三八“●”即“鬃”字。鬃毛保护头盖，“欲戴”，形容盖覆如戴。“中骨”，应指第二颈椎骨。一般的马，此骨高二寸半。

三九“颊”要求向后宽开而长，现代外形学的要求也如此。

四零“膺下”，指前胸下部。相马论是群众长期积累下来的经验，由《要术》记载下来。所谓“欲广一尺以上”，很难确定是什么时代的尺，但必较今尺为短。这里只是指前胸要宽阔。这样宽胸的马，难以高速奔驰，但《要术》要求“能久走”，即有持久力，却也成理。

四一“鞅”音央，《说文》：“颈靼也。”《集韵》：“马颈革。”其所络之处，《释名·释车》：“鞅，婴也，喉下称婴，言缨络之也。”这里以络鞅处呼为部位名，从知“鞅”的部位在额后颈前，下文“颊前”应以《太平御览》卷八九六引《铜马相法》作“颈前”为长。

四二“髀”，这里指前髀；“髀间前向”，即指前胸。“胸欲直而出”，要求平而稍为突出，表现为胸前肌肉发达，但不应该理解为向前挺出，致呈不良的“鸡胸”。

四三“望视之如双凫”，下文“双凫”注：“胸两边肉如凫。”指胸前两侧上端富于肌肉部，要隆起如双凫，因即以“双凫”名此部。此部为颈动静静脉的径路，历来是中兽医诊脉的部位。凫音扶。

四四“颈骨欲大，肉次之”，要求颈椎骨发达，以与“头欲重”相称，但不要求肌肉过分厚重，致呈笨重之相。

四五“桎”，原义是足械，这里引申为“窒塞”。“窒”，《广雅·释诂一》：“满也。”《集韵》：“实也。”“髻”，应指鬣毛，“季毛”应指鬐甲毛，都要求密满而绢细。绢细则折而多覆，起蔽护作用，不仅是为了美观。

【四六】背部要短而方正，脊椎要大而有力。背椎和腰椎统称背脊，要求短而平阔，脊椎骨要大，这样自然强劲有力。无论是骑乘还是拉车，这都是必要条件。

【四七】“脢”读作“梅”，《说文解字》解释为“背部的肉”，字形也写作“脢”。郑玄在注释《礼记·内则》中“必脢”时说：“脊侧肉也。”这里所说的“脢筋”，指的是背脊两侧的背长肌等肌群。要求这些肌肉发达，配合强健有力的脊柱，更能使背腰部厚实有力。

【四八】《说文解字》说：“吕，指脊骨。”徐锴在《说文解字系传》中说：“脊肉也。”“膂”是“吕”的篆书写法。猪背脊两侧的肉，俗称“里脊”，其实就是“吕脊”的俗写。段玉裁在注释《说文解字》时引用沈彤的《释骨》说：“项部大椎往下二十一椎，通称脊骨……有的以上面七节称为背骨，第八节以下才称为膂骨。”此处“飞凫”既然在“膂后”，那么所指的就是腰椎、荐椎两侧的肌肉，也要求这些肌肉发达隆起像野鸭一样，和“脢筋”以及椎骨的发达相配合，更能使背腰强健饱满、威风凛凛。

【四九】“三府”就是下文另一来源的相马论（从“相马从头始”以下，自成体系）所称的“三封”，也就是所说的“尻上三骨”，即后来相马书上所称的“三山骨”。“髂”指腰骨，也指髋骨，这里的“两髂”就是指两髋；“中骨”指荐椎部，合称“三府”。“齐”要求左右两髋宽展而高，与“中骨”大致相称。这和劣马“浅髋薄髀”的形态相反，是后躯发达的表现。

【五零】“尻要略斜而方正”，“颓”的意思是略斜；“方”结合下文“尻要多肉”，是指尻部宽厚而肌肉发达。斜的程度不同，斜尻并非不良，现在有经验的养马人，仍然以斜尻为理想形态。

【五一】“尾巴要小，尾根要大”，不要求尾巴长大，但尾根必须大，大就有力。

【五二】“洼”是针对胸腔而言的，所谓“胁肋要大而凹陷”，实际就是要求胸廓要宽大，这与上文“膺下要广达一尺以上”互为表里。就外形宽度而言，上文称为“挟尺”；就内部空腔而言，此处称为“上渠”。宽胸难以达到高速，但能持久，所以此处说“能长久行走”，也与上文“名为‘挟尺’，能长久行走”相呼应。

【五三】“龙翅”“升肉”“辅肉”，不清楚具体指什么。

【五四】腹部不宜卷缩，更不宜下垂过大，而要充实。这里“腹要充实，腔要小”和下文“腹下要平满，善于奔跑”，都符合这个要求。“腔”就是“腔”，注文中已经说明。腔小则腰短，腰短就有力。

【五五】“季肋”注明是“短肋”，即指假肋（不单指浮肋）。此部开阔，胸壁就相应地宽广。

【五六】“虎口”要开阔，相当于现代外形学上所说的股间应有空隙。

【五七】这一段内的“阳肉”等部位，都指大腿及臀部内外侧的肌肉（所有“髀”字都指后大腿）。所说的“宽厚”“方正”“深”“紧”，都要求肌肉发达且富于收缩力。“汗沟”位于股胫后方及臀端处，主要是由于半膜样肌与股二头肌发达，形成两肌之间的浅沟。“细走”就是小跑步。

【五八】“悬匡”就是“悬眶”。《说文解字》没有“眶”字，就用“匡”作为眼眶的字。《史记·淮南王安列传》中“涕满匡而横流”就是指眼眶。而“匡”是“筐”的本字，眼眶用来容纳和保护眼球，就像筐子装东西一样，所以用“匡”来称眼眶。筐就是箱子，后世相马法转而直接用“眼箱”来称眼眶，凡是《要术》中称“眶”的地方，他们都几乎改称“箱”，成为相马法的专用词。《要术》此处“上曲如悬匡”，《相良马论》中的“相形骨”也因此直接译为“上曲如垂箱”。《要术》上文提到“眶要小，上要弓曲”，意思是眼眶的上缘要像弓形弯曲，这就是这里所说的“上曲如悬匡”的意思，和“上要弓曲”是一样的。“机骨”不清楚指什么。

【五九】“附蝉要大”，附蝉大被认为肩骨强有力的征兆。现代改良品种附蝉退化得很小，有人认为附蝉不宜大，其实那是两回事。

【六零】“臂”也称为前膊。此部要求长而肌肉发达，长则步幅大，肌肉发达则有劲。

【六一】“肘腋要开阔，才能跑”，肘内侧不宜紧贴胸壁，要求离空些，就是腋窝要开阔些。这样便于前肢运动，不致压迫胸部。

【六二】下文膝盖骨要“圆而张”，这里“方而低”，当是指膝盖骨张而不显露棱角。

【六三】肩骨深则肩部与胸壁附着良好，肩关节发育健全，同时附着在各该骨的肌肉也发达；否则表现为瘦瘠松弛。

【六四】蹄要厚而坚硬。“深而明”，是指蹄底有适度的穹窿，不出现不良的“平蹄”，而且蹄叉也明显。蹄后方或蹄叉部要岔开如鹞翼状（鹞的翅膀不张开时，侧面看与尾巴形成岔角），表示该部富于弹性，这自然有利于运动。符合这些主要标准的蹄，能够持久。

【六五】头部外形在外形学上占有重要地位。头要求高峻，则昂首有威。拉车的马，头可以重一些，但同时要求少肉而峻削，这样骨突明显，不显笨重之相，且有干燥的外官。“像剥了皮的兔头”，大体和西方所说的兔头或半兔头相似，是拉车马的优良形态。“寿骨”就是指额骨及其上方，要求微圆而坚硬如“圭石”，又要大，则脑部发达，是良马的必要条件。“绵絮包裹圭石”，形容头皮软而额骨坚硬微圆。

【六六】流星从额头进入口内的所谓“的颅”，古人认为骑着会闯祸，但西方良种很普遍。古人依据白色斑纹的部位来定吉凶，下文还有不少，完全是迷信的说法。

【六七】下唇紧则收缩性差，浅则口角小，因而嘴小，都不利于采食。

【六八】草鞋古称“不借”，是因为人人易有，无须假借。这里比作草鞋不结实，喻寿命不长。

【六九】半边叫做“偏”，“偏长”是指上眼睑睑缘半边长。

【七零】一般的马，睛体色素深时多呈黑色，而某些良种马则多呈鲜艳的浅紫色。白马由于整个有机体内色素少，所以眼睛基本都是黄或紫色，很少呈黑色。所谓“白马黑目，不利人”，古人对于牲畜形体上的某些不多见现象，认为少见而奇怪的说法很多。

【七一】这一段关于相眼，涉及眼睛大小、光彩、瞳孔、虹彩、角膜、巩膜、眼窝的形状，乃至睫毛、旋毛和“缕”的各方面，可以说很细致。凡是能高瞻远瞩的马，眼位要求高，两眶距离要宽广，并须对称端正。睛要像悬铃有紫艳光，就是形容眼球充满而有光彩。“瞳子前后肉不饱满”，表现眼球不充实，凹陷而呈凶相。眼珠小而巩膜过于发达则呈多白，回转斜视，是马匹胆小的表征。转睛不见白则角膜过于发达而呈多黑，则眼珠大而无光，视线不准确。眼珠黄是虹彩的色素所致，古人常用黄睛来形容良马。眼皮要厚，特别是下眼皮不宜薄，这仍是今天群众传统说法。关于“缕”或“白缕”，文内很强调，现在还不能确定所指是什么。至于“旋毛”（下文也称“回毛”），《安骥集》等有《旋毛图》，古来对此相当重视，常认为是寿夭、吉凶的征兆。但《安骥集·旋毛论》已明确指出：相马应以形态骨骼为先，将不良归咎于旋毛，是没有道理的。

【七二】马耳要紧促，不宜左右松垂；要短小尖削，不宜长大木拙；要向前挺竖，不宜松弛垂折，这是对耳的基本要求。“杀”同“杀”，指耳要尖削如“斩开的竹筒”状，并含有灵捷敏锐的意思。“植”是指将木头植立于地，则硬直呆拙，上下一样粗，或者细而长，都是劣相。

【七三】要求鼻子大而宽广方正，是从上文“鼻大则肺大，肺大则能奔”来的，但“鼻大则肺大”以及从鼻纹判定马龄，没有科学依据。

【七四】“唇不盖齿，少吃”，唇不能盖住牙齿，必然发育不良或机能失常，妨碍采食。

【七五】“鞮”读作“低”，“板鞮”是木制的单底鞋，这里形容唇很薄，不利采食。

【七六】对口腔的观察，相马法涉及黏膜的色泽、硬腭的状态以及齿形等，也比较细致，而对舌的形色尤为重视（舌色和脉象，中兽医在临床诊断上很重视，现代兽医学不这样讲究）。所谓“红白色”，正如现代外形学上所形容的口黏膜要呈粉红色，并具有甘香的口气。“即”作“若”解，若使黑而不鲜明，那就不好。“上盘”就是指硬腭（口盖），要求腭沟纹明显整齐，也就是“上纹理要通直，不要让它断错”。口吻长则利于采食。

【七七】“刺刍”指牙龈。“骨”即指齿。这是说齿槽要深，露出齿冠要低，则牙龈充实，着齿坚固。

【七八】“蹉”指獠牙。上下齿向一边错开，不相密合，必然容易影响受衔，因此难以驾驭。齿是骨骼系统的一部分，齿的发育不良，有时可作为骨骼发育也不健全的表征；同时咀嚼不良，影响消化，营养必差，都可以影响马匹的速度与持久力。

【七九】此段以下至三十二岁，从齿的换生、磨面的形状（“凹”“臼”或“平”）和齿质的变黄至白等特征来推定马龄，和现代外形学有相似之处，但叙述笼统简略，不及现代外形学的精确。

【八零】“背三入四”，过了三岁，进入四岁。

【八一】“区”读作“欧”，凹陷的意思，这里是指齿坎。下文“各缺区”，意思是齿坎磨损消失。

【八二】“圆”读作“混”，圆长的样子。从对颈的要求要厚重而长看来，古代的马是比较重型的。由于对头要求较重，已见上文，颈也就必须较重，也就是颈椎和肌肉都要发达相称。这些都符合重型骑乘马的指标，同时也符合拉车用。下文“颈项”，当是指头和颈接合的上部，要求“厚而强”，则该部肌肉必须发达，这是和“八肉要大而明”“鞅要方”相适应的。

「八三」「颔欲折」，“折”应作凹曲解释，即指颔凹要深。

「八四」「臆欲广」，“臆”指胸前上方，这和“膺下欲广”相适应。

「八五」「宁」，作“宁耐”即忍耐解释。“却”是拒却（不是退却），即能抗得住重荷，也就是有宁耐力。能宁耐，能吃重，都是肌肉结实的表征。故“肩肉欲宁”，即指肩部肌肉发达结实，能耐重负。

「八六」「腹欲大而垂结，脉欲多」，或者读作「腹欲大而垂，结脉欲多」，但腹大而下垂，是极不良之相，应是“垂结”连词，即要求略带垂曲而重在结实充满，与上文「腹欲充」、「腹下欲平满」相符。所谓“脉”，当是指腹壁皮下的静脉，则有干燥之观，对母马尤为必要。“大道筋”，指胸大肌及腹直肌等肌肉的发达，对胸腹下部的充实和紧张性很有关系。

「八七」「三封」，即上文的“三府”，指两髋及荐椎部，参看注释「四九」。

「八八」尾骨高则“尾本”（尾根）亦高，尾根高则尾略举起而不贴着会阴部，即《良马相图》所要求的“尾骨欲游”；尾根又要求大，要求强（见下文），强大则有力。尾下如有毛，则易擦伤肛门及阴门。

「八九」「蹄」要求厚而坚固，已见上文。大则必须和四肢相适应，否则成为三羸之一的“小胫大蹄”。

「九０」「髂骨」，这里指髋骨。

「九一」「膝骨」指膝盖骨，“圆而张”则发育良好。

「九二」「沟」，指汗沟。

「九三」「」同“蹋”，这里作“踢”字解释。

「九四」「马有“双脚胫亭”，行六百里」，《相良马论》：““双脚胫停”者，六百里。”说明“双脚胫亭（或停）”是一专门名称，从下文“回毛起踠膝”的说明，“胫亭”应是踠膝间旋毛的名称。“踠”的原义是指脚的伸屈，伸屈依靠膝关节，故《安骥集·穴名图》有“缠踠穴”，即在膝间，所以此处“踠膝”，应理解为即是膝部，与下文“踠欲促而大”的指球节者不同。

「九五」「」指后髀，“里肉”指股内侧肌，均要求肌肉发达。

「九六」后肢的胫的斜度对飞节构成一定的角度。“后脚欲曲而立”，即要求此部要有适当的角度：既要求曲，容易成为不良的曲飞节，但下方要求挺立，恰好是良形。

「九七」上文“臂欲长”，此处“臂欲大而短”，并非矛盾，现代外形学上也这样叙述。因臂一般要求长，长则步幅大；但短而粗大，亦自有力。

「九八」「骸」，《说文》：“胫骨也。”这里当是指管骨。“小而长”，不能理解为管骨很细长或者管围很小，而是四肢下半段干燥，看起来比较细长。对骑乘马要求管部较细而干燥，有些地区称为“干腿”，即指此。

「九九」「踠」，这里是指球节，要求结实而强大。《释名》、《释车》：“靽，半也，拘使半行不得自纵也。”字同“绊”。络在头上的叫做“羁”，绑在踠间的叫做“绊”。

「一００」「乌头」，指飞端及飞节，其前方即《良马相图》所称的“曲池”，现在群众称为“大弯”。“后足辅骨”，指飞节下部。

「一０一」「竖履」，蹄底不着地，蹄底的穹窿外露，像竖着的履。

「一０二」「●」音展，清郑珍《说文逸字》：“马转卧土中也。”《广韵》：“马土浴也。”即卧地打滚。“起”是起来。“振”是抖毛。

「一０三」《安骥集·看马五脏变动形相七十二大病》有肺颠黄病，病状是：“脚有狂，走急”；又心风黄病：“蹄不住狂走”；肝黄病：“东西乱走，猖狂乱撞”。这里所说“发强行”，即指此类病。

「一０四」「两绊」，四肢分两边绑绊起来。“却行”，强迫退后行走。“已”，作病愈解释，下同。

「一０五」「侠」，通“夹”，即夹脊两侧摩擦使热。

「一０六」「●」，《集韵》：“嗽也”，与“呛”同义。

「一０七」「陆梁」，自由行走、跳步。

「一０八」「征」，作行旅解释；“征马”即指骑乘马。

「一０九」「迥地」，离马棚较远的地方，使马走一段路到此就食。

「一一０」「」即“骡”字。公驴配母马所生为骡，古人解释相同；公马配母驴所生，别有“腾●”（见《太平御览》卷九〇一引崔豹《古今注》，今传《古今注》无此说，当系逸文）、“駃騠”等名。但《要术》称前者为“”，而称后者为“骡”，别一字为二名，与一般不同。

「一一一」「草」为牝性的俗称，“草驴”即母驴。“骨目”，犹言骨窍，这里可以解释为骨盆。黄麓森校记：“尝以访之老于骑乘者，据云：‘今无论驴父马母生，与马父驴母生，皆呼曰骡，但马父驴母者绝少。盖寻常草驴体干小，不堪孕，必选体干大者，已不易得；又生子头全似驴，尾无线，茎无毛，性喜跳踉，尤不易驭，故亦不重。’……以马覆驴，必选草驴骨目正大者，今皆然也。”按《本草纲目》“骡”下云：“牡马交驴而生者为‘駃騠’。”《文选》司马相如《上林赋》：“駃騠、驴、”。李善注引郭璞：“駃騠生三日而超其母。”“駃騠”，现在俗名“驴骡”，个体比其母大，和其父（公马）差不多，耐粗饲，适应性及抗病力强，挽力大而能持久，但和骡比较，还是要差些。驴骡现在主要分布于华北农业区。

「一一二」「喉痹」指咽喉部肿胀，造成呼吸困难，甚至窒息；有时也指咽喉麻痹。刺破咽喉的疗法，对原发性的脓肿喉痹有效，对并发性的，尚须进行其他治疗。

「一一三」「黑汗」，现名日射病。烟熏法有加重肺充血、肺水肿的不良后果，早已不用于治疗黑汗病。

「一一四」「引」，借作“●”字。《玉篇》：“●，脊肉也。”所谓“猪脊引脂”，即指猪脊下面连腹壁的脂肪，即今所谓“板脂”。

「一一五」「汗凌」，指正出汗时受风寒闭住了汗，即中兽医所称“歇汗风”者是，不是汗淋不止。

「一一六」「駮」，同“驳”。“历落斑駮”，即疏疏落落地分散错开来涂搽。

「一一七」「甲」，指鬐甲。

「一一八」「鈹刀子」，医生用以破痈的手术刀。

「一一九」「突过」，两头穿通。上文“数过”，犹言数次。

「一二０」「餳」，音晴（唐以后音唐），这里指固态的饴糖，古又称“脆餳”。

「一二一」「生附骨」，指附骨疽。所记治疗法适用于慢性骨膜炎，使其停止骨组织的增长。

「一二二」巴豆是大戟科。其种子似蓖麻子而少花纹，外种皮坚硬，种子腹面的顶端有种脐，内种皮薄，呈白色薄膜状，破开内面灰白色，子仁黄白色，双合，油性很大。《名医别录》陶弘景《序例》：“凡丸散用巴豆，去皮、心、膜。”“心”即指种脐。

「一二三」「急」，紧。下文“还以净布急裹之”，义同。

「一二四」「小儿哺」，小儿嚼烂的食物。

「一二五」「瘙」，音燥，《广雅·释诂一》：“创也。”“创”，古文“疮”字。“瘙蹄”即指蹄部发炎红肿，甚至化脓。

「一二六」「泔清」，澄清的米泔水。

「一二七」「瓦」，古时是瓦器的总名，见《说文》；“破瓦”即破旧的瓦器。

「一二八」「括」，字亦作“筈”。“箭括”即箭杆末端受弦处。

「一二九」「就上烧」，就在尿浸羊粪的钵口上烧草，使草灰落入钵中。在水液中捣拌匀熟，《要术》也称“研”，不仅指干研。

「一三０」「毛袋」，指黑羊毛织成的用以压榨黄酒的酒袋。下文《养羊》篇“羖羊”下有“毛堪酒袋”，卷八《作酢法》篇“作大酢法”有“如压酒法，毛袋压出”，均指此种毛袋。

「一三一」果仁的“仁”字，据段玉裁注《说文》：“宋元以前，本草方书，诗歌记载，无不作‘人’字。自明成化重刊本草，乃尽改为‘仁’字。”

「一三二」「漏蹄」是蹄底生疮，包括蹄底蹄皮炎、蹄叉腐烂、蹄叉癌等症。

「一三三」「胡」指颔下垂皮。垂皮分叉的叫“歧胡”。垂皮只黄牛有，水牛没有，因此这里相牛法，仅限于黄牛。歧胡可以表示食槽宽，颔凹深，咀嚼力强，有利于消化吸收，使牛健壮。

「一三四」「駃」，同“快”。“眼去角近”，表示额宽、面短、头轻，则是役用牛的良好头形。

「一三五」「二轨」是测量牛体的两条假定的轨线。从注文看来，从鼻至前髀的一条为“前轨”，从肩胛（“甲”）至髋部（“髂”）的一条为“后轨”。“齐”，即指此两条线的长度要相称。这是古人对牛体的量法，虽然没有现代的精密，但也反映对于前躯和中躯要适当配合的重视。

「一三六」颈椎骨长大则发育良好，前导有力。

「一三七」「壁堂」，据《疗马集》附《牛经》引甯戚《相牛经》“壁堂欲得阔”的注文说：“胸堂四脉下之堂也。”“胸”、“脉”系“壁”、“肢”之误，应是：“壁堂，四肢下之堂也。”则《要术》所称“脚、股间”，应理解为前脚与后股之间，即要求胸腹壁宽阔，则中躯发育健全，有力。

「一三八」「倚」，通“踦”，指足胫。“倚欲得如绊马聚而正”，即要求四肢端正，两胫间距离宁可小些，宁以稍偏于狭踏肢势为良；否则距离太大，反而形成不良的广踏肢势。

「一三九」「天关」，指肩脊接合部。“成”，指肩、脊的附着良好，肌肉丰厚发达，则利于受轭。

一四零“俊骨”需要下垂，指的是脊梁略微凹陷，不能理解为深陷下垂，导致不良的弯背。

一四一“珠渊”，相当于马的“承泣”。

一四二“倚脚不正”，这个“倚”指的是偏斜，脚偏斜不正，是骨骼发育不良的征兆。

一四三下文有“窊则双膂、不窊则为单膂”，“膂”指背腰椎两侧的肌肉。所谓“双膂”，就是指这部分两侧肌肉发达隆起，背腰部宽厚，像有双重的膂（猪的肩背部宽厚丰满，民间也有“双背”的说法）。反之则是“单膂”。另外，《疗马集》附《牛经》“相耕田牛”有单肩双肩的说法：“肩膂要凹陷，如果凹陷，就是‘双肩’，主健壮有力；如果不凹陷，就是‘单肩’，力气小。”现在群众也有“双肩”、“单肩”的说法。

一四四“曲及直”，指飞节的弯曲程度；“都是好相”，应该和下文“前进不很直，后退不很曲，为下等”联系起来理解，就是说，前进时较直，后退时较曲，不是说曲飞节或直飞节都好（那就没有坏的了）。

一四五“横、竖不在乎大”，角或者横生，或者竖生，都没有关系，但都不在乎大。

一四六“插颈”，可能指鬐甲部，高则有力。

一四七“大头疏肋”，肋骨稀疏则胸弱背软（脊椎细长），头大则腹大腰垂（在马是“三羸”之一，即“弱脊大腹”），都不是好体型。

一四八“镜鼻”，古代铜镜背面中央穿绳的纽。牛的鼻子要求“大而张开，容易牵也容易使唤”（《四时纂要·正月》篇），如果像镜鼻那样低陷孔小，自然难以牵引和使用。

一四九“口方易饲”，口方则嘴唇厚、嘴巴宽，有利于采食。

一五零“力柱”，有些地方群众称为“力峰”，即肩胛部受轭的地方。“大而成”，则有力而利于挽拉。

一五一肋骨紧密而宽大，则胸廓宽广，胸部发育健全。

一五二“髀骨”，这里是指髋骨（近代生理学上髋骨也称髀骨），不是股骨。要求高出“俊骨”，这个说法与“俊骨要下垂”（即脊梁的微凹）相适应。

一五三“黄”，指“牛黄”。患胆汁凝结病的牛，胆汁凝结成粒状或块状，名为牛黄，可治惊痫等病。《唐本草》注：“牛有黄的，一定多吼叫。”就是这里所说的“常有像鸣叫的样子”。这是一种症状，《重修政和证类本草》卷十六引《吴氏》称：“牛出入呻吟的有黄。”《唐本草》注又称：“黄有三种：散黄，粒如麻豆；漫黄，像鸡蛋中的蛋黄……；圆黄，为块状，有大小：都在肝和胆中。”

一五四“肚反”即俗称的“反胃”，指呕吐。

一五五“茭”指干草。“茭豆”，指豆在未老熟前收割，储藏为牲畜过冬的干饲料。下篇《养羊》篇：“三四月中，种大豆一顷杂谷，连同草一起留着，不需要锄治，八九月中，割作青茭。”卷二《大豆》篇：“种茭的，……九月中观察靠近地面的叶子有黄落的，赶快割。”都是指的“茭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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