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零三河渠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史稿》
作者：赵尔巽等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志
章节：卷一百零三河渠三

## 本章概览

清代河渠治理，尤重淮河、永定河与海塘。淮河本不害，自北宋黄河南迁夺淮后，下游淤塞，黄淮交汇的清口成为治河关键。康熙年间，靳辅疏浚引河、筑坦坡，张鹏翮堵塞六坝、开挖七引河，使清水畅出攻沙。乾隆时，开陶庄引河，使黄流北移，清口免倒灌近十年。然淮水弱时仍倒灌，嘉庆、道光间，河臣于束清、御黄坝反复调整，终难根治。咸丰五年铜瓦厢决口，黄河北徙，淮患稍减，但导淮入海之议延至清末未竟。永定河自康熙赐名后，屡次改道，筑堤、疏引河、建减坝，耗帑甚巨，而迁徙无常。江浙海塘自康熙改土为石，乾隆时建鱼鳞大石塘，嘉庆、道光续修，同治后因战火颓败，又加抽丝捐兴工，以保滨海七郡。三河之治，均见人力与自然之力相争，河臣之智与国库之绌交织，终成有清一代水利之大观。

本章详细记载了淮河、永定河、海塘的治理历史与工程措施。

清朝在淮河、永定河、海塘上投入巨大，通过筑堤、疏浚、建坝等工程，力求防洪安民，但受泥沙淤积和河流变迁影响，治理过程曲折，直至清末仍未根治。

## 正文

淮河发源于桐柏山，向东南流经随州，又向北折回经过桐柏东边，流经信阳、确山、罗山、正阳、息县、光山、固始、阜阳、霍丘、颍上，沿途支流汇合后向东流去，到达正阳关。正阳关以下有沙河、东西淝河、洛河、洱河、芡河、天河，都汇入淮河。经过凤阳，又有涡河、澥河、东西濠河以及漴、浍、沱、潼等河流，都汇聚到淮河注入洪泽湖。又向东北，流经清河、山阳、安东，从云梯关入海。流经湖北、河南、安徽、江苏四省，一千七百多里，淮河本来不造成灾害。自从北宋黄河南迁，夺占淮河下游河道入海，于是淮河受其危害。淮河受害而汇入淮河的各条河水泛滥四出，江苏、安徽两省无不受害。下游堵塞则上游溃决，水性确实如此，所以治理黄河就是治理淮河，而治理淮河没有比治理黄河更优先的。整个清朝一代，在淮河与黄河交汇的区域经营，用力非常勤苦，花费钱财尤其巨大。到咸丰年间，铜瓦厢决口，黄河北迁，宋代元代以来的河道为之一变。但黄河改道后泥沙淤留，疏导淮河的行动又怎能停止。现在对于淮河流经的源头、尾闾、分合，以及清口的蓄水泄水，洪泽湖的堰坝工程建筑，都详细列出来了。

顺治六年夏天，淮河在息县泛滥，毁坏百姓农田房屋。康熙元年，盱眙、泗州的百姓从古沟镇以南到谷家桥以北私自决开八条小渠，淮水强行分泄多半到高邮、宝应等湖，而清口淮水弱，无力抵抗黄河。康熙六、七年间，淮河大涨，冲溃古沟、翟家墩，从高邮、宝应等湖直射运河，冲决清水潭，又泛滥武家墩、高良涧，清口被淤塞而黄河水流向上溃决。康熙十五年，淮河又大涨，会合睢湖等水并力向东激荡，高良涧板工地段决口二十六处，高堰石工地段决口七处，一滴水也不从清口流出。黄河又乘高涨之势四处溃决，一部分进入洪泽湖，从高堰决口会合淮水，一起归入清水潭，下游更加淤积垫高。

总河靳辅说：“洪泽湖下游，从高堰西边到清口大约二十里，原本是汪洋大湖，是整个淮河会合黄河的地方。自从淮河向东决口、黄河向内灌入，这一带湖身逐渐变成平地，只存在宽十多丈、深五六尺到一二尺的小河，淤沙万顷，挑浚非常困难。只有在于两边离水二十丈左右的地方，各挖一条引河，让它们分头冲刷，或许淮河向下流注，可以冲开淤泥，直接奔向清口，会合黄河冲刷泥沙，而没有阻滞散漫的担忧。”靳辅又说：“下游既然治理好了，淮河可以直流会合黄河冲刷泥沙，但是临湖一带堤岸，除了决口之外，没有不残缺单薄的，危险令人担忧。板工固然容易坏，就是石工的倾塌也不计其数。只有堤下面是土坦坡，即使遇到大水也不容易冲毁，现在想要节省费用且工程坚固，只有在堤外靠近湖的地方取土帮筑坦坡。每堤一丈，筑坦坡宽五尺，在上面密布草根草籽，等它们长茂盛，土就更加坚固。至于高堰石工，也应该帮筑坦坡，把石工埋在里面，更加坚固稳定，比起用板、用石、用埽，可以节省二十一万多两，而且免去冲击激荡倾颓脱落的祸患。”又说道：“从周家闸经过古沟、唐埂到翟家坝以南，估计修筑三十二里的堤坝，并堵塞原本冲成的九条河，以及高良涧、高家堰、武家墩大小决口三十四处，需要费用七十万五千多两，都是采用埽工，不过三年，全部朽坏。臣斟酌变通，除了镶边裹头必须用埽，其余的都应该密下排桩，多加板缆，用蒲包装土，用绳子捆扎后填塞，费用可以节省一半，而坚固耐久超过它。现在打算改下埽为包土，仍然筑坦坡。”皇上批准同意。康熙十八年，大加疏浚清口、烂泥浅、裴家场、帅家庄引河，使淮水全部从清口流出，会合黄河向东而下。

康熙三十五年，总河董安国因为泗州知州莫之翰的建议，请求开凿盱眙圣人山的禹王河，引导淮水注入长江，大略说道：“禹王古河，从盱眙圣人山经过黑林桥、桐城镇、杨村、天长县到六合的八里桥，各有河形、溪涧、高岗等不同。如果开凿引江水，那么天长、杨村、桐城各条支流，大水时可以不流入高邮湖，湖水不致泛滥，而下河的水可以减小。至于古河的河口，现在与淮河不通流，必须建立闸座，水小的时候闭闸以接济漕运，水涨的时候就开闸以泄水，或许淮水汹涌的气势可以减弱。”被朝廷廷议阻止没有实行。第二年，皇上有应当堵塞高堰坝的谕旨。过了两年，总河于成龙重申堵塞六坝的请求。恰逢于成龙病逝，没有完成这项工作。那年水又大至，已经堵塞的三坝，很快又毁于洪水。康熙三十九年，张鹏翮任总河，全部堵塞了六坝，使淮水没有泄漏，全都归入清口；又开挖张福、裴家场、张家庄、烂泥浅、三岔以及天然、天赐七条引河，引导淮水冲刷清口；又因为清口引河宽仅三十多丈，不足以通畅地排泄整个洪泽湖的水，加开加宽。于是十多年来断流的清水，一下子汹涌而出，淮水高出黄河一尺多。康熙四十年，修筑高堰大堤。

康熙四十四年，圣祖南巡，视察高堰堤工，下诏在三坝以下疏浚河道修筑堤坝，约束水流进入高邮、邵伯等湖。又因为洪泽湖涨水，泗州、盱眙都遭受水灾，应该在受水的地方酌量筑堤束水。康熙四十五年，两江总督阿山等人请求在泗州溜淮套另外开挖河道，直达张福口，以分泄淮水之势，估计费用三百一十多万两。户部议驳。廷臣也认为河工重大，请求皇上亲临指示。过了一年，皇上南巡视察河道，谕旨说：“详细勘察溜淮套地势很高，即使开凿成河，也不能直达清口。而且所立的标杆大多在坟上，如果依此开河，不但毁坏农田房屋，甚至毁坏坟墓，何必多此一事。现在想开溜淮套，必须凿山穿岭，不但断难成功，而且恐怕汛水泛滥，不浸入洪泽湖，就一定会冲决运河。”命令撤去标杆，并分别谴责阿山、张鹏翮等人有差。皇上又说：“明代淮河、黄河与现在迥然不同。明代淮河弱，所以有倒灌的忧虑。现在则是淮河强黄河弱。与其开凿溜淮套无益的河道，不如在洪泽湖出水的地方再行挑浚宽深，使清水更加畅流，为利不浅。”康熙四十九年，加长御黄西坝工程，这是听从河督赵世显的请求。

雍正元年，在风神庙前重建清口东西束水坝以蓄积清水，各长二十多丈。雍正三年，总河齐苏勒因为朱家海冲决，湖底泥沙淤积，担心高堰难以保住，将三坝的门槛改低一尺五寸以排泄湖水，来救一时之急。却不知水越落，淮水越不能流出，导致发力微弱不能抵抗黄河，连年倒灌，分流直趋。李卫很反对这种做法。在此之前高堰石工未能一律坚固厚实。到雍正七年冬天，拨发国库银一百万两，命总河孔继珣、总督尹继善将堤身低薄倾塌的地方拆除重砌，务必使之一律坚实。雍正十年秋天，高堰石工完成。

乾隆二年，采用总河高斌的建议，下令疏浚毛城铺以下河道，经过徐州、萧县、睢宁、宿州、灵璧、虹县各州县，到泗州的安门陡河，曲折六百多里，以通达洪泽湖，出清口，而淮扬籍京官夏之芳等人认为不方便。下发各总督巡抚及河道总督、漕运总督会议，并召高斌询问。高斌到来，进呈地图陈述说明，才知道夏之芳所说不是现在的情形，最终听从高斌的建议。第二年，毛城铺河道工程竣工。乾隆四年，高宗因为高堰三坝已经改低，漫过堤岸的水足以排泄，采用大学士鄂尔泰的话，永远禁止开放天然二坝。乾隆五年秋天，西风大暴，湖浪汹涌，高堰汛第八堡旧堤被撞击，倒塌卸落十四段，不久修补好。乾隆六年，高斌说：“江都三汊河是瓜洲、仪征二河的口门，瓜河地势低，淮水进入瓜河的水量少，所以水流缓不能刷深，以至于河道日渐淤积垫高。应该筑坝堵闭瓜河旧口门，在洋子桥营房以下另外挑挖越河，减少淮水进入瓜河的水量，那么仪河可以分流刷淤，并堵闭瓜洲广惠闸的旧越河，在闸下另外开辟越河，使闸和越河两处水势平均，既减缓淮水直下入江的势头，对运道更为便利。”乾隆七年，黄河、洪泽湖同时涨水，议论的人又说淮河上游各水都汇入洪湖，邵伯以下应该多开入江的道路。高斌也这样说。于是开浚石羊沟旧河直达长江，筑滚坝四十丈，并开通芒稻闸下的董家油房、白塔河的孔家涵三处河流，增建滚坝，使淮水畅流无阻。乾隆八年，淮河暴涨一丈多，逼近临淮城，将临淮城治所迁移到周樑桥。

乾隆十六年，皇上因为天然坝是高堰的尾闾，盛涨时就打开，下游州县都遭受其患，命令立石碑永远禁止开放。并采用高斌的建议，在三坝之外增建智坝、信坝，以帮助宣泄。乾隆十八年七月，淮河在高邮泛滥，毁坏车逻坝、邵伯二闸，下河农田房屋多被淹没。乾隆二十二年，因为湖水出清口，依赖东西二坝堵束，并力冲刷黄河，湖水过大，奔溢到五坝，也担心成为下河之患。于是定下规矩：五坝过水一寸，东坝开宽二丈，以此递增，并刻石在东坝。从此遇到湖水增长，就展宽东坝以宣泄盛涨，有展宽到六七十丈的。乾隆二十七年，皇上说：“江南滨湖地区，每遇大汛，久雨积水值得忧虑，洪泽一湖，更是关键。为水乡泽国计安全，不如广泛疏浚清口，是当今第一要义。现在高堰五坝高出水面七尺有余，清口门现在宽三十丈，应当即依照此酌定成算。将来两坝水增长到一尺，拆宽清口十丈，水递长，口递宽，以此为准。”这年六月，五坝水志超过一尺。河督高晋遵旨拆宽清口十丈，宣泄很通畅。乾隆三十二年，南河总督李宏说：“正阳关三官庙旧立水志，考验水痕，本年所报消长，与下游不符。请求在荆山、涂山之间以及临淮镇，各增设一个水志，以验证各水消长。”得到批准。乾隆三十四年，皇上担心高堰五坝顶部封土挡水，不足以抵御风浪，命令酌量增加石工。高晋等人认为不方便，于是增加使用柴柳。乾隆四十年，大修高堰、盱眙各坝以及临河砖石工程。

在此之前皇上因为清口倒灌，下诏沿着康熙年间张鹏翮所开的陶庄引河旧迹挑挖，引导黄河使北流，派鄂尔泰与高斌前往勘查，因为汛水突然到来而停止。不久完颜伟继高斌任河督，担心引河不易成功，于是采用高斌的建议，从清口以西，设置木龙挑溜北趋，而陶庄引河始终不敢提议。第二年，南河总督吴嗣爵被召回京，极力陈说倒灌为害。萨载继任，也主张改口之议。皇上于是决意开陶庄引河。于是清口东西坝基下移一百六十丈到平成台，筑拦黄坝一百三十丈，并在陶庄以北开引河，使黄河离开清口较远，清水畅流，有力攻击冲刷淤沙。第二年二月，引河建成，黄流直注周家庄，会合清水东下，清口免除倒灌之患将近十年。

乾隆五十年，洪泽湖干旱干涸，黄流淤积到清口，命河南巡抚毕沅祭祀淮河神，疏浚贾鲁河、惠济河等河流以助清水，湖水仍不流出，黄河又向内灌入。皇上想开毛城铺、王家营减坝，下交大学士阿桂等人商议。阿桂说：“想要治理清口的弊病，必须清除老坝工以下的淤积，尤其应当降低黄水，使清水畅出攻沙，不费力自会治理好。”于是封闭张福口四条引河，疏浚通湖支河，蓄积清水到七尺以上，治开王营坝减泄黄水，全部开启各河，从清口出涤沙，修建清口兜水坝，改名为束清坝。又将惠济祠前面的东西束水坝下移三百丈到福神巷前，加长东坝以抵御黄河，缩短西坝以出清水，改名为御黄坝。

嘉庆元年，洪泽湖的水势较弱，清水水位比黄河低一丈多，淮水被阻挡无法流出。淮水上涨时就打开山盱五坝、吴城七堡，黄河水上涨时有时减水流入洪泽湖，以解救清口的黄河水倒灌。嘉庆五年，采纳了江督费淳、河督吴璥的建议，开挖吴城七堡的引渠，使湖水泄入黄河，以减少盛涨的水势。嘉庆八年，黄河流入海不畅，直接注入洪泽湖。吴璥前往海口测量，请求尽力收紧运口各坝，只留一个口门，这样清水虽然力量弱难以流出，但黄河水也不能再倒灌。七月，淮水上涨，高堰非常危险，打开了信、义两坝泄水。西风大作，毁坏了仁、智两坝，淮南的水奔向清口。皇上责备吴璥，于是将他罢免。嘉庆九年春，湖水稍微上涨，伏汛期黄河仍然倒灌。河督徐端认为束清坝在运口北面，分流进入运河，导致清水无法抵挡黄河水，请求将束清坝移建到湖口以南。皇上同意了。嘉庆十一年，江督铁保说：“潘季驯、靳辅治理黄河，全力集中在清口，确实因为清口通畅，那么河床就能刷深，海口也会顺畅，洪泽湖也不至于泛滥。如今的办法，是大力修建闸坝，借助清水冲刷泥沙，就不能不多蓄湖水。既然不能不保护石堤，尤其不能不赶紧筹划出水的出路。”他又和徐端一起陈述了几项河工事务：一，外河厅的方家马头和三老坝是淮安、扬州的保障，应该填护碎石；一，义坝应该堵筑；一，仁、智、礼、信四坝残损应该拆修。朝廷讨论同意了这些请求。皇上担心四坝同时修理，清水过度宣泄，命令按次序进行。

嘉庆十五年十月，大风掀起巨浪，义坝决口，堰、盱两处工程被冲垮一千多丈。议论的人认为应该修筑碎石坦坡，但因费用巨大没有实行。吴璥和徐端请求加培大堤外靳辅所筑的两道堤，作为双重门户的保障，也被朝廷讨论驳回。等到陈凤翔督察南河，再次提出修筑二堤的请求。皇上下令给江督百龄讨论。百龄说不如培修大堤。嘉庆十七年，派遣协办大学士松筠实地勘查，也赞同百龄的意见。于是修筑大堤的子堰，从束清坝尾到信坝以南为止。陈凤翔因为不懂在湖水未涨之前蓄积清水，就打开了智、礼两坝，导致礼坝溃决，下游被淹，清水消耗，贻误了整个黄河，被百龄弹劾，被革职发配。嘉庆十八年，百龄和南河督黎世序因为仁、义、礼三坝多次开放，坝基损坏、跌出深塘，请求将三坝移建到蒋家坝以南靠近山冈的地方，各自开挖引河，先建仁、义坝，因礼坝坝基改筑草坝，以备本年宣泄之用。皇上命令先建义坝，如果调节宣泄得当，再分年依次修建。嘉庆二十三年，在束清坝北面增建束清二坝，以收蓄湖水。

道光二年，增修高堰的石工。道光四年冬天，黄河涨水，洪泽湖蓄水达到一丈七尺，仍然比黄河低一尺左右，高堰十三堡的堤顶被大水冲撼，山盱周桥的息浪庵也过水八九尺，各坝都有坍塌损坏。皇上派遣尚书文孚、汪廷珍实地勘查，并革除了河督张文浩的职务。十三堡的缺口不久被堵住。侍郎朱士彦说：“高堰石工负责的各位大臣，只求节省，办理草率。又因为抢筑大堤，就近从二堤取土，事后也不培补。至于山盱五坝，宣泄洪泽湖的盛涨，未能谨守旧章，相机开放，导致石工被冲毁。”皇上下令文孚等人勘查核实。第二年春天，采纳了文孚等人的建议，将湖堤的土坦坡改为碎石，在仁、义、礼旧坝处各增建石滚坝，以防备异常涨水。

道光八年，皇上因为御黄坝上下淤积了一丈多，清水不能多蓄，御黄坝始终不能打开，下诏给南总河张井等人筹议。张井等人说：“乾隆年间，湖水位比河高七八尺或一丈多，入夏就拆展御黄坝，泄放清水刷淤，到冬天才关闭。嘉庆年间，因为黄河淤积，改为夏天关闭秋天开启。而黄河水偶然上涨，就立即倒灌。如今积淤已久，即使清水能流出，也只比黄河高几寸或一尺多，暂时开启就立即关闭，只能避免倒灌，未能收到刷淤的效果。”皇上不高兴，说：“拿过去对比现在，已经成了不可救药的局面。当河督的，只知道泄放清水来保护堤堰，关闭御黄坝来避免倒灌，增加工程请求拨款，只顾眼前，不想长远，国家大计怎么办？民生怎么办？日后怎么办？”

道光十年，张井说：“淮水归海的道路不畅，请求在扬粮厅的八塔铺、商家沟各斜挑一条河，汇合流入长江，分减涨水，并拆除芒稻河的东西闸，挑挖淤滩，可以抵得上新开一条河的作用。”皇上同意了。道光十二年，将信坝移建到夏家桥。道光十四年，因为义字引河跌深了三四丈，堵闭不易，允许河督麟庆的请求，改挑义字河头。道光二十一年，黄河在祥符决口，夺溜注入洪泽湖，而江潮盛涨，又形成顶托，因此拆展了御黄、束清及礼、智、仁各坝，并开启放水车逻等坝，以泄放湖水。道光二十三年，黄河在中牟决口，全部溜水注入洪泽湖，高堰石工被冲毁四千余丈，先后拆展了束清、御黄、智、信各坝，并开启放水顺清、礼、义等河，金湾旧坝及东西湾坝同时开启，减水入江。

咸丰五年，黄河又在铜瓦厢决口，向东注入大清河入海。黄河从北宋时一次在滑州决口，又一次在澶州决口，分流向东南，汇合泗水进入淮河。淮河下游被黄河夺占达七百七十多年，黄河病淮河也病。至此黄河向北迁徙，江南的祸患平息。士民请求恢复淮河故道的，每年都有听说。

同治八年，江督马新贻疏浚张福口引河，淮水于是从清口通达运河。随后又挑挖杨庄以下的淤黄河，以泄放中运河的盛涨。同治九年，马新贻等人说：“测量云梯关以下的河身，以及成子河、张福口、高良涧一带的湖心，才知道黄河底高于洪泽湖底一丈到一丈五六尺不等，必须先大力疏浚淤积的黄河，使淮水能够畅流入海，接着开辟清口，引导它进入旧黄河，再堵住三河，以杜绝旁泄并抬高蓄水。然而不修复堰、盱的石工，坚实修筑运河两堤，不敢贸然堵住三河、开辟清口。统筹各项工程，没有数百万金钱不能办成。打算分别缓急，依次筹办，不求利多，只求患减，作为得寸得尺的打算，收到循序渐进的效果。”

光绪七年，江督刘坤一说：“臣这次周游河湖，知道淮扬的水利关系国计民生。以前讨论导淮，不可中途停止。从杨庄以下，旧黄河淤平，那么山东昭阳、微山等湖的水，由中运河直趋南运河，夏秋之间，三闸形势非常吃紧。自从洪泽湖淤浅，淮水不能合流，北高南低，水分流入张福引河的不多，大溜由礼河直趋高邮、宝应等湖。上年挑浚旧黄河后，山东的蛟水多次暴发，由此分泻入海。筑礼坝后，湖水蓄积加深，而且由张福河进入运口的水很旺盛。这是挑旧河、筑礼坝不是没有微效。只是张福河浅，湖水仍然趋向礼河越坝，终究令人担忧。倘若遇到湖水泛滥，礼河即使没有越坝，也难以分消，必须打开信、智两坝，由高宝湖进入南运河，也必须开车逻、南关等坝，由里下河入海，沿途淹没田庐，损失不小。如今打算就张福河开挖宽深，以引洪泽湖之水，再挖碎石河，以分张福河之水，由吴城七堡汇入顺清河。水小则由顺清河入运河，路途迂曲而水势稍缓；水大则由旧黄河入海，路途直而水势自然顺畅。大约三四年间，便可完工，所需费用还不算巨大。议论的人有的说导淮入海，应当尽泻洪泽湖之水，有妨官运和民田。臣认为另外开引河，或许不免有此祸患。如今沿着张福河、碎石河故道归入顺清河，除非淮水上涨一二丈，否则顺清河的水怎能高过中运河，溢出旧黄河？如果淮水暴涨，才有溃决的担忧，只怕水无去路，这正是导淮的本意。议论的人有的说多引湖水入运河，恐怕三闸不能支持。不想想洪泽湖未淤以前，湖水四平，蓄水深广，张福以外，有四条引河以济漕运。那时黄河未北迁，每当漕船过闸，正且蓄清敌黄，以五条引河全部注入运口，而三闸屹立不动，如今只有张福一条河，决没有损害三闸的道理。而且上年挑通旧黄河，已经分减了中运河水，其进入南运河的不过三四成。湖水虽然增加，与以前大致相等，即使遇到大水，有旧黄河可以分减，也不至于专出三闸。议论的人又说如此导淮没有弊端，也属无利，何必虚费国库。这种说法也不完全对。治水之道，必须通盘规划，并须预防变迁。洪泽湖南有礼河，北有张福河，均为分泄淮水。而水势就下，礼河常苦于水大，筑礼河坝是为了蓄积张福之水，浚张福口是为了顾及礼河之堤，彼此互相维系。如果让礼河承受全湖的冲击，新坝恐怕不能保住，续修则费用更加巨大，不修则危害更深，低处更低，高处更高，张福河逐渐壅塞。而且导淮之举，原本是防止盛涨肆虐。如果引湖水由张福出顺清，以旧黄河为出海之路，偶尔有泛溢，该处土旷人稀，趋避尚易。如果张福不畅，全湖之水折向南趋，那么淮扬繁盛之区，亿万生灵将有被淹之叹。导淮之利，见于眼前的还小，见于日后的才大。”奏疏呈入，下发部中知道。

光绪八年，江督左宗棠说：“疏浚沂、泗是为导淮开路，确实是正确的论断。只是云梯关以下二百余里，河身较高，而且有多年沙滩。从前以全黄河的力量所不能通，如今想以沂、泗分流通之，形势实在困难。大通在云梯关下十余里，旧黄河北岸，是嘉庆年间漫口处，东北流四十余里，到响水口，接连潮河，到灌河口入海。就此加挑宽深，出海较为便利。沂、泗的来源，应当大为分减，淮水未恢复而运道也可稍安，淮水既恢复而归海无虞阻滞。这疏浚下游，宣泄沂、泗，实在是导淮的先路，不可不赶紧筹划。淮水挟带众流，汇成洪泽湖，本是江苏、安徽的巨大湖泊。自从道光年间被黄河淤积，北高南低，由礼河趋高宝湖而入运河将近三十年。如今想引导它恢复故道，不啻挽之逆流。从张福口过大通、响水口入海，三百五十余里，节节阻碍，除非下游畅通其去路，上游堵塞其漏失之处，它不能舍弃低处就高处入黄归海是很明显的。查张福口及天然引河，都北趋陈家集的大冲，到碎石河以达吴城七堡，又北到顺清河口，接杨庄旧黄河。张福河面宽六十余丈，宜加宽深，天然河更须疏浚，吴城七堡一带高于张福河底一丈六七尺，尤其必须大力挑浚，使湖水果然能入黄河，然后可堵礼河，以截断旁趋的出路，堵顺清河，以杜绝运河夺河。这是引淮入海工程，应当依次接办。湖水不高，不能入黄河。太高，不但堰、盱石工可虑，运口闸坝难支，而且对盱眙、五河近湖民田有碍。打算修复智、信等坝以泄湖涨，更在大冲建闸，使湖水操纵由人，多入淮河而少入运河。这又是预先筹划以善其后。”

三十四年，两江总督端方共同勘察淮河故道，极力陈述疏导淮河的四点困难，因此在清江浦设立机构，遴选绅士商议筹划。过了很久没有头绪，于是撤销了机构。宣统元年，江苏谘议局开会，总督张人骏把疏导淮河的事项列为议案提交讨论，决定设立江淮水利公司，先行测量，务必使疏导淮河恢复故道，专门流向大海。二年，侍读学士惲毓鼎因为沿淮地区水患日益严重，上奏说：“从魏、晋以来，沿淮的田地，大多引水开渠，灌溉后都成为肥沃的土地。近来沿淮各州县，年年报水灾，水淹城邑，漂没田地和房屋，从正阳到高邮、宝应，全是泽国，实在是因为近百年间，河床淤塞，下游不通，水无处可去，逐渐形成泛滥。这就是高堰坝造成的祸害。过去黄河、淮河合流，有向南下的趋势，治河的人想要约束淮河来抵御黄河，所以特别坚固地修筑高堰坝头，逼迫淮河从天妃闸来帮助漕运。如今黄河已经向北迁徙很久，堰坝没有用处了，应当另外筹划入海的途径。有两条路，以从清口西坝、盐河到北潮河为便利。入海口通畅后，水有所归，不只是颍州、寿州、凤阳、泗州永远消除水灾，就是高邮、宝应、兴化、泰州也能百年高枕无忧了。”此事下发两江总督张人骏、江苏巡抚程德全、安徽巡抚朱家宝勘察商议。张人骏等人说：“正在测量，等测量勘察完毕，就遴选人员开办。”上报朝廷。三年，御史石长信说：“疏导淮河这一举措，大家意见相同。美国红十字会也打算派工程师来华查勘。那么我们防备隐患，尤其不可延缓。江苏水利公司已经允许部里拨发费用，安徽也应当设局测量，以此作为消除大灾的打算。”下发给部议，得到允许。

疏导淮河的举措，开始于同治六年。当时曾国藩任两江总督，曾说“恢复河道的巨大利益，不敢说能够马上兴起，但淮扬地区的大害，不可不想办法稍微减轻”。等到黄河向北迁徙，谈论的人更多，大致不出两种策略。一种认为应当堵塞三河，开辟清口，疏浚旧河，排除云梯关的障碍，使淮河从故道入海。一种认为疏导淮河应当从上流开始，洪泽湖是淮河的末尾，不是淮河的源头，应当在上游开辟新道，沿着睢水、汴水北行，使淮河在注入洪泽湖之前，中途已经泄掉一半，再从桃源的成子河穿过旧黄河，经中河双金闸进入盐河，到安东入海，使整个淮河分为南北两条水道，纳入少而泻出多，淮河水患从此可以减轻。两种说法各持己见。然而同治、光绪以来，疏浚成子河、碎石河、沂河、泗河等，疏通杨庄以下到云梯关的故道，确实已经小试其端。最终淮河被黄河淤塞，积累了几百年，已经没有通行的河道，从运河进入长江，势难完全挽回，直到国家变革，终究很少成功。

永定河也叫无定河，就是桑乾河的下游。源头出自山西太原的天池，伏流到朔州、马邑重新流出，汇集众多水流，经过直隶宣化的西宁、怀来，向东南进入顺天宛平界，流经卢师台下，才叫卢沟河，下游汇合凤河入海。因为它经过大同合流浑水向东北流，所以又叫浑河，《元史》称之为小黄河。自古以来没有设官管理治理。它叫永定，是康熙年间赐予的名称。永定河汇合关外各水，挟带泥沙像高屋建瓴一样流下，两岸重峦叠嶂，所以很少溃决。到京西四十里的石景山往南，流经卢沟桥，地势陡峭而土质疏松，河水纵横荡漾，迁徙无常，造成的灾害很大。于是修建堤坝，疏浚引河，防洪的工程很急迫。

顺治八年，永定河从永清改道到固安，与白沟河汇合。第二年，决口才堵塞。十一年，从固安西宫村与清水汇合，经过霸州东边，流出清河；又在九花台、南里等多处决口，霸州西南于是变成巨大湖泊。康熙七年，卢沟桥堤决口，命侍郎罗多等人修筑。三十一年，因为河道逐渐北移，永清、霸州、固安、文安时常遭受水灾，采用直隶巡抚郭世隆的建议，疏通永清东北的故道，使水流顺流归入淀泊。

三十七年，因为保定以南各水与浑水汇流，水势不能容纳，时常泛滥，康熙帝亲临视察。巡抚于成龙疏浚和筑堤同时进行，从良乡老君堂旧河口开始，经过固安北十里铺、永清东南朱家庄，汇合东安狼城河，流出霸州柳岔口三角淀，到达西沽入海，疏浚河道一百四十五里，修筑南北堤一百八十多里，赐名永定。从此浑水改道向东北流注，没有迁徙将近四十年。三十九年，郎城淀河淤积几乎平了，上游壅塞，命河督王新命开新河，改南岸为北岸，南岸接筑西堤，从郭家务开始，北岸接筑东堤，从何麻子营开始，都到柳岔口为止。四十年，加筑南岸排椿遥堤，修建金门闸。四十八年，永清王虎庄决口，不久堵塞。五十六年，修筑两岸沙堤大堤，贺尧营决口。六十一年，再次在贺尧营决口，随即堵塞。

雍正二年，修建郭家务大堤，修筑清凉寺月堤，修建金门闸，修筑霸州堂二铺南堤决口。三年，因为郭家务以下两岸突然变窄，永清受害特别严重，命怡亲王允祥、大学士朱轼，引导浑水另外从一条水道入海，不要使水流入淀泊，于是在柳岔口稍北改为下口，开新河从郭家务到长河，共七十里，经过三角淀到达天津归海，修筑三角淀围堤，以防向北侵袭。又修筑南堤从武家庄到王庆坨，北堤从何麻子营到范瓮口，其冰窖到柳岔口的堤工于是废弃。十二年，在梁各庄、四圣口等处决口三百多丈，黄家湾河溜全部夺流，水穿过永清县城下注入霸州的津水洼归淀。总河顾琮督率兵夫堵塞。十三年，南岸朱家庄、北岸赵家楼决口，水从六道口小堤仍归三角淀。

乾隆二年，总河刘勷勘察修理南北堤，开挖黄家湾、求贤庄、曹家新庄各引河，疏浚双口、下口、黄花套。六月，涨水漫过南岸铁狗、北岸张客等村四十多处，夺溜从张客决口下游归入凤河。命吏部尚书顾琮勘察，请求仿照黄河修筑遥堤的方法。大学士鄂尔泰认为不可行，建议“在北截河堤北边改挑新河，以原北堤作为南堤，沿此东下，下游建造泄潮埝数段，再在南北岸分建滚水石坝四座，各开引河：一是在北岸张家水口建坝，就以所冲水道作为引河，东汇凤河；一是在南岸寺台建坝，以民间泄水旧渠入小清河者作为引河；一是在南岸金门闸建坝，以浑河故道连接檿牛河者作为引河；一是在南岸郭家务建坝，就以旧河身为引河。合清隔浊，条理自然明白”。下诏听从他的请求。

四年，直隶总督孙嘉淦请求将寺台坝移到曹家务，张客坝移到求贤庄。又在金门闸、长安城添筑草坝，规定以四分过水。顾琮说，金门闸、长安城两坝的水势仅一河宣泄，恐怕汛期水发难以容纳，打算将引河分为两股，一股由南洼入中亭河，一股由杨青口入津水洼。又说郭家务、小梁村等处原有遥河一千七百丈，年久淤塞，请求拨款兴修。都听从了。五年，孙嘉淦请求开金门闸重堤，疏浚西引河，开南堤，放水重新行经故道。六年，凌汛漫溢，固安、良乡、新城、涿州、雄县、霸州等多被淹。听从鄂尔泰的建议，堵塞关闭新引河，展宽双口等河，挑挖葛渔城河槽，修筑张客、曹家务月堤，改筑郭家务等坝。八年，疏浚新河下口，及董家河、三道河口，修建新河南岸及凤河以东堤埝。又疏通穆家口以下到东萧庄、凤河边二十多里。九年，因为范瓮口以下全部以沙、叶两淀为归宿，两汛水多归叶淀，于是疏通注入沙淀的道路，并将南北旧减河疏浚归入凤河。

十五年五月，河水骤然上涨，从南岸第四沟夺溜流出，经过固安城下到牛坨，沿着黄家河进入津水洼，一股由檿牛河进入中亭河。命侍郎三和同直隶总督堵御，在口门下另外挑挖引河，截溜筑坝，阻挡水向南溢，使归故道。十六年，凌汛水发，全河奔注冰窖堤口，就在王庆坨南开引河，引导经流进入叶淀，以顺水性。十九年，南埝水漫堤顶，在下口东西老堤决口，夺溜南行，漫过胜芳旧淀，经过永清的武家厂、三圣口，霸州的信安入口。第二年，高宗亲临视察，改下游由调河头入海，挑挖引河二十多里，加培埝身二千二百多丈。二十一年，直隶总督方观承请求在北埝外更筑遥堤，预先作为行水之地，凤河东堤也接筑到遥埝尾。听从了。二十四年，大雨，直隶各河同时上涨，下游全部归入淀内，大清河不能宣泄，转而由凤河倒漾，阻挡混流，南岸四工堤决口。命御前侍卫赫尔景额协同直隶总督限期堵筑。

三十五年、三十六年，两岸多次决口。三十七年，命尚书高晋、裘曰修偕同直隶总督周元理实地勘察，上疏说：“永定河自康熙年间筑堤以来，共六次改道。补救的办法，只有疏通中洪、挑挖下口，以畅奔流，修筑岸堤以防冲突，疏浚减河以分盛涨。”于是兴大工，花费库银十四万多。从此水由调河头经毛家洼、沙家淀达天津入海。三十八年，调河头受淤，其澄清之水散漫而下，另外由东安响水村直趋沙家淀。四十年，堵塞北三工、南头工漫口。四十四年，展筑新北堤，加培旧越堤，废弃濒河旧堤，使河身宽展。四十五年，卢沟桥西岸漫溢，北头工冲决，由良乡的前官营散溢求贤村减河归黄花店，于是开挖引沟八百丈，引溜归河。五十九年，北二工堤决口，溜注求贤村引河，至永定河下游入海。随即断流，又漫南头工堤，水由老君堂、庄马头入大清河，共筑南堤百多丈。又在玉皇庙前筑挑水坝。

嘉庆六年，卢沟桥东西岸石堤四座、土堤十八处决口，命侍郎那彦宝、高杞分驻堵筑，并疏浚下游，集中民夫五万多人治理。御制《河决叹》，颁示群臣。两个多月完工。十五年，永定河两岸同时漫口，直隶总督温承惠驻工堵合。十七年，河势北趋，葛渔城淤塞，水由黄花店下注。于是在旧淤河内挑挖引河，并在上游筑草坝，挑溜东行，另建圈堤以防泛滥。二十年，拆除凤河东堤民埝以去除下游壅塞。六月大雨，北岸七工漫塌，开引河，由旧河身稍南，直至黄花店，东抵西洲，长五千六百九丈。九月，水复故道。二十四年，北岸二工漫溢，头工接着漫溢，侧注口门三百多丈，大兴、宛平所属各村被淹。九月堵塞决口，并重浚北上引河。

道光三年，河由南八工堤尽头处决而南，直趋汪儿淀。四年，侍郎程含章勘察建议疏浚恢复，没有结果。十年，直隶总督那彦成请求在大范瓮口挑引河，并将新堤南遥埝加高培厚。得到批准。十一年春，河溜改向东北，经过窦淀，历六道口，注入大清河，汪儿淀口才堵塞，水由范瓮口新槽重新回归王庆坨故道。十四年，宛平界北中、北下汛决口，水由庞各庄循旧减河至武清的黄花店，仍归正河尾闾入海。良乡界南二工决口，水由金门闸减河入清河，经白沟河归大清河。于是挑引河，从漫口往下到单家沟，间段修筑二万七千四百多丈。二十四年，南七工漫口，就在往北三里多的河西营作为河头，挑引河七十多里，直达凤河。三十年五月，上游山水下注，河骤然上涨，北七工漫三十多丈，由旧减河经母猪泊注凤河。勘察在冯家场北河湾开引河，十月竣工。

咸丰年间，南北堤坝共决口四次。当时军务正紧急，工程费用削减，只能修补裂缝漏洞罢了。

同治三年，因黄河日益北移，去路淤积浅阻，在柳坨修筑坝堤，堵截北流，引水回归旧河道，展宽挑深张坨、胡家房河身，经东安、武清、天津入海。六年以后，时常有溃决。八年，直隶总督曾国藩请求在南七工修筑截水大坝，两旁修筑圈埝，并挑浚中泓，疏通下口，以避免壅塞溃决。朝廷同意。十年，南岸石堤漫溢决口，水流夺道经良乡、涿州注入大清河入海。第二年，同意直隶总督李鸿章请求，修建金门闸坝，疏浚引河，由童村进入小清河。石堤决口被堵住。十二年，南四工漫溢决口，水流由霸州檿牛河东流。于是增长引河，又修筑挑水坝一座。

光绪元年，南二汛漫溢决口，随即堵合。四年，北六汛决口，堵筑合龙后，又在坦坡埝尾接筑民埝直到青光以下。十年，因凤河正处永定河要冲，年久淤积垫高，采用以工代赈方式，从南苑五空闸起，到武清缑上村止，分段挑浚，并培筑堤坝决口。十六年，发大水，京畿各河同时上涨，永定河北上汛、南三汛同时漫溢决口。命令直隶总督迅速筹划堵筑，添修挑坝岸堤，又疏引河六十多里。十八年夏，下大雨，河水突然暴涨，南上汛灰坝漫溢决口四十多丈。给事中洪良品说北岸头工关系最重大，请求连接石景山以下添砌石堤，以资捍卫。下交有关部门筹议。因工程艰巨费用巨大，选择要害处接筑石堤八里，并添修石格。十九年冬，因连年溃决为害，命河道总督许振祎会同直隶总督会勘筹办。许振祎陈述疏浚下游、保护近险、浚深中泓、修建减坝、治理上游五件事。直隶按察使周馥并建议在卢沟南岸修筑减水大石坝，以水抵涵洞上楣为标准，超过则泄去。下诏同意所请。二十二年，北六工、北中汛先后漫溢，由韩家树汇入大清河，于是挑浚大清河积淤二十多里。

二十五年，下诏直隶总督裕禄详细勘查全河形势，以缓解水患。裕禄说：“京畿河流百道，总汇于南北运河、大清河、永定河、子牙河五条经河，由海河达海，只有永定河水浑浊易淤，变迁无常。从前下口遥堤宽四十多里，分南、北、中三泓。后因南、中两泓淤积垫高，全由北泓穿凤河入运河。”于是陈述统筹疏浚筑堤的七条策略：一，先治理海河，使尾闾畅通，然后在上游施工；一，应以凤河东堤外大洼作为永定河下口；一，修筑北运河西堤；一，恢复大清河下口故道于西沽；一，修筑格淀；一，修筑韩家树横直各堤；一，疏浚中亭河，以期一劳永逸。需经费七十七万多。皇帝命分年筹办。恰逢义和团之乱，未能实行。

三十年以后，南北岸多次出现溃决，都随时堵合。论者认为如果将险工全部改为石堤，弯狭处改从宽直，并在南七工放水东行，傍淀泊达天津，再加以石坝分泄盛涨，差不多可永保平安。

海塘只有江苏、浙江有。在海滨修筑塘堤来捍卫，是为了抵御咸潮，安定民居而便利耕作。在江南的，从松江的金山到宝山，长三万六千四百多丈。在浙江的，从仁和的乌龙庙到江南金山界，长三万七千二百多丈。江南地方平坦洋面暗潮，水势尚缓。浙江则是江水顺流而下，海潮逆江而上，其冲击激涌，势头尤其凶猛险恶。唐、宋以来，屡有修建，但制度未完备。清代改土塘为石塘，变民修为官修，大工程累次兴建，力求巩固，滨海生灵，才得以安乐。

顺治十六年，礼科给事中张惟赤说：“江、浙两省，杭、嘉、湖、宁、绍、苏、松七府都滨海，依赖海塘来捍卫外面，到海盐两山夹峙，潮势尤其凶猛。所以明代特编海塘夫银，用于岁修。近年此款不知销归何处，塘基全部坍塌。倘若风涛大作，直接从坍口深入，恐怕为害七郡不浅。请严令巡抚、巡按限期报竣，仍定限岁修，以防患未然。”下交部议执行。康熙三年，浙江海宁海潮溢涨，冲溃塘堤二千三百多丈。总督赵廷臣、巡抚朱昌祚请求发帑银修筑，并修尖山石堤五千多丈。二十七年，修海盐石塘千丈。三十七年，飓风大作，海潮越堤而入，冲决海宁塘一千六百多丈，海盐塘三百多丈，予以修筑。五十七年，巡抚朱轼请求修建海宁石塘，下面用木柜，外面筑坦水，再开浚备塘河以防泛滥。五十九年，总督满保及朱轼上疏说：“上虞夏盖山迤西沿海土塘冲坍无存，其南大亹沙淤成陆，江水海潮直冲北大亹而东，并海宁老盐仓都坍没。”于是陈述办法五条：一，筑老盐仓北岸石塘一千三百多丈，保护杭、嘉、湖三府民田水利；一，筑新式石塘，使之稳固；一，开浚中小亹淤沙，使江海尽归赭山、河庄山中间故道，可免潮势北冲；一，筑夏盖山石塘一千七百多丈，以御南岸潮患；一，专员岁修，以保永固。下交部议，如所请执行。

雍正二年，皇帝因塘工紧要，命吏部尚书朱轼会同浙江巡抚法海、江苏巡抚何天培勘估杭、嘉、湖等府塘工，需银十万五千多两，松江府华亭、娄县、上海等县塘工，需银十九万多两，部议同意。六年，巡抚李卫请求将突然决口不可等待的工程，先行抢修，随后奏闻。“抢修”之名从此开始。十一年，命内大臣海望、直隶总督李卫赴浙江查勘海塘，谕旨说：“如果工程永固，可保民生，即花费帑银千万不必可惜。”随即请求在尖山、塔山两山之间建石坝堵水，并改建草塘及条石块石各塘为大石塘，更在旧塘内添筑上备塘。十二年，因堵尖山水口、开中小亹引河久未施工，责浙江总督程元章等督办不力，命杭州副都统隆升总理，御史偏武辅佐。五月工程完工。十三年，命南河总督嵇曾筠总理塘工。嵇曾筠说：“海宁南门外临江海，请先筑鱼鳞石塘五百多丈，保卫城池。”下廷臣议行。

乾隆元年，署江苏巡抚顾琮请求设海防道，专门负责海塘岁修事。嵇曾筠请求在仁和、海宁等处酌情修建鱼鳞大石塘六千多丈，都同意。第二年，建海宁浦儿兜至尖山头鱼鳞大石塘五千九百多丈。四年，同意浙江巡抚卢焯请求，筑尖山大坝，次年秋完工，皇帝御制文记之。六年，左都御史刘统勋说：“前据闽浙总督德沛请求改老盐仓至章家庵柴塘为石塘，廷议准行。臣意以为草塘改建不必过急，南北岸塘工实在不宜缓。因为通塘形势，海宁的潮还属往来涤荡，而海盐的潮，则对面直冲，其大石塘年久罅漏，尤宜及早补修。臣以大概计之，动发七十万金，而通塘可有巩固之固。”疏入，命刘统勋会同浙督德沛、浙抚常安察勘。随即覆称：“改建石工，诚然是长久之计，但须宽以时日，每年以三百丈为率。”七年，总督那苏图请求先在险处间段排筑石篓，待根脚坚实，再建石塘。过两年，派尚书讷亲勘视。疏言：“仁和、海宁二邑柴塘稳固，若虑护沙坍涨无常，只需将中小亹故道开浚，使潮水循规出入，上下塘都可安堵。”于是改建石工之议遂停。七月，江苏巡抚陈大受说：“宝山地滨大海，月浦土塘被潮冲刷，请建单石坝，外加椿石坦坡各百七十丈，并接筑沙塘，使与土塘联属，中设涵洞宣泄。”下交部议执行。

十一年，常安说：“蜀山迤北有积沙四五百丈，横亘中间。先就沙嘴开沟四道，以引潮水攻刷。今伏汛已过，南沙坍卸殆尽，蜀山已在水中，潮汐渐向南趋。倘秋汛不复涌沙，则大溜竟行中小亹了。”上报闻。十二年，常安委员疏浚蜀山一带，用切沙法疏刷。十一月初一，中小亹引河一夕冲开，大溜经由故道，南北岸水远沙长，都成坦途。十三年，大学士高斌、讷亲先后奉命查勘塘工。高斌请求在东西柴石各塘后身加筑土堰，挡护潮头。四月，讷亲上疏陈述善后事宜，命巡抚方观承酌议。方观承请求在北塘北大亹故道，及三里桥、掇转庙等处，设竹篓滚坝，堵御潮沟，大小山圩改建块石塘，南塘各工，预筹防护，并将右营员弁兵丁调派，分汛防驻。下廷议同意执行。十六年，同意巡抚永贵请求，改建山阴宋家溇土塘为石塘，加筑坦水。

十七年，巡抚雅尔哈善说：“中亹山势仅宽六里，浮沙易淤，且南岸文堂山脚有沙嘴一百三十多丈，挑溜北趋，北岸河庄山外亦有沙嘴五十多丈，颇碍中亹大溜。现将两处涨沙挑切疏通，以免阻滞。”得旨嘉勉。十九年，因浙江塘工无险，省掉海防道。二十一年，喀尔吉善说：“水势南趋，北塘稳固，而险工在绍兴一带。拟在宋家溇、杨柳港，照海宁鱼鳞大条石塘式，建四百丈。”同意。二十三年，增筑镇海县海塘。二十六年，江苏巡抚陈宏谋说，常熟、昭文滨海地方，从太仓州境接筑土塘。后开白茆河、徐六泾二口，建闸启闭。本年潮涨，石墙倾圮，请改为滚坝。得旨同意执行。

二十七年，皇帝南巡，视察海宁海塘工程。谕旨说：“朕念海塘为越中第一保障。近年来潮势渐趋北大亹，实关海宁、钱塘诸邑利害。计划改老盐仓一带柴塘为石，而议论纷歧。及昨临勘，则柴塘沙性涩汕，石工断难措手，只有力缮柴塘，得补偏救弊之一策。其悉心经理，定岁修以固塘根，增坦水石篓以资拥护。”又谕旨说：“尖山、塔山之间，旧有石塘。朕今见其横截海中，直逼大溜，实海塘扼要关键。就目下形势论，或多用竹篓加镶，或改用木柜排砌。如将来沙涨渐远，宜即改筑条石坝工，使屹然如砥柱，庶北岸海塘永资保障。该督抚等其善体朕意，动帑儹办，并勒石塔山，以志永久。”二十八年，江苏巡抚庄有恭说：“江南松江、太仓海壖土性善坍，华亭、宝山向筑坦坡，皆不足恃。应仿浙江老盐仓改建块石篓塘。”下诏同意所请。三十年春，皇帝南巡，阅视海宁海塘。谕旨说：“绕城石塘，实为全城保障。塘下坦水，只建两层，潮势似觉顶冲。若补筑三层，尤资裨益。著将应建之四百六十多丈一律添建。”三月工程完工。

三十五年，巡抚熊学鹏请求在萧山、山阴、会稽改建鱼鳞大石塘。皇帝认为潮势正趋向北亹，与南岸毫不相干，斥责了他。三十七年，巡抚富勒浑上奏报告中亹引河的情况，大致说：“潮头大溜，一股由蜀山直冲向引河，一股由岩峰山西斜进入引河，到河庄山中段会合，互相撞击，仍分为两路西行，随即命令员弁在引河中段开挖堰沟二十多条，引导潮溜，以便恢复中亹故道。”皇帝下旨说：“潮汛迁移，是呼吸吐纳的自然趋势，如果开挖引河，恐怕徒劳无益。只应确实保卫堤塘，等待它自行沿旧路而行，不必执意开沟引溜，想以人力胜过海潮。”

四十三年，浙江巡抚王亶望上奏陈述海塘情况，皇帝命令两江总督高晋会同勘察。不久上奏说：“章家庵一带柴工五百丈，潮神庙前柴塘三百丈，应当添建竹篓，并排列两层木桩防止动摇。”皇帝听从了。四十五年，皇帝南巡，驾临海宁尖山视察海塘。十二月，命令大学士阿桂、南河总督陈辉祖前往浙江实地勘察。上奏说：“海塘工程，应当建造石塘二千二百丈，如果改为条石，施工容易且完成迅速，约计三年可以完工。”又说：“办理鱼鳞石塘，仿照东塘的成例，根据地势高低，用十六层到十八层，大约需要三十万两。”皇帝命令工部侍郎杨魁驻工协办，次年八月竣工。四十九年，皇帝驾临杭州，视察海塘，下旨说：“老盐仓原有柴塘，一律添建石塘四千二百多丈，于上年完工，自应砌筑坦水保护。但该督抚并未考虑到，假设遇到异常涨潮，怎能抵御？应将柴塘后的土顺坡斜做，并在其上种柳树，使树根盘结，则石塘和柴塘连成一体，即以柴塘作为石塘的坦水。至于范公塘一带，也必须接建石工，才能对省城足以巩固防护。著拨库银五百万两，交给该督抚核算，分期分年修筑。”五十二年完工。

嘉庆四年，浙江巡抚玉德请求将山阴土塘改为柴塘。十三年，浙江巡抚阮元请求将萧山土岸改为柴塘。十六年，浙江巡抚蒋攸銛请求将山阴各土塘堤一律建筑柴塘；江苏巡抚章煦请求将华亭土塘加筑单坝二层。都听从了。

道光十三年五月，巡抚富呢扬阿上奏说“东西两防的塘工，先选择最险要的修筑，需要银五十一万二千多两”。十一月，又说“限内限外各工都坍塌，需要银十九万四千多两”。十二月，又说“东塘界内，应在前后两塘中间，另建鳞塘二千六百多丈，需要银九十二万二千两”。都下交部议施行。十四年，命令刑部侍郎赵盛奎、前东河总督严烺，会同富呢扬阿查勘应修各工。不久上奏说：“外护塘根，没有比坦水更好的，拟从念里亭汛到镇海汛，添建盘头三座，改建柴塘三千三百多丈；其西塘乌龙庙以东，应接筑鱼鳞石块；海宁绕城石塘，应加高条石两层。等明年大汛时续办。”派遣左都御史吴椿前往勘察，留在浙江会同办理。十六年三月完工，共计修筑各工一万七千多丈，用银一百五十七万多两。三十年，巡抚吴文镕多次陈报海塘石工被冲缺，命令迅速抢修。十月完工。

咸丰七年八月，海塘埽各工突然被风潮冲坍。十二月，陆续堵合。同治三年，御史洪燕昌说浙江海塘溃决，请求迅速筹款修理。部议将浙海关等税拨用。五年，内阁侍读学士锺佩贤上奏陈述海塘关系东南大局，有四害三可虑。命令巡抚马新贻详细勘察，修建海宁鱼鳞石工二百六十多丈。六年，因浙江海塘工程巨大费用多，商议分最要次要修筑，期望十年完成。七年，两江总督曾国藩等请求修建华亭石塘护坝，此后塘工每年都有修筑。

光绪三年，修建宝山北石塘的护土，建造护塘拦水各坝，以及仁和、海宁的鱼鳞石塘一千三百多丈。十年，修建昭文、华亭、宝山等处的塘坝及石坦坡。十二年，浙江巡抚刘秉璋说，海盐原建石塘四千六百多丈，历年坍损过半，拟择要兴办，埋砌的五百丈，重建的四百六十丈，需要银二十万两。允准。十八年，浙江巡抚刘树棠上奏说，海宁绕城石塘坍塌日益严重，请求添筑坦水，用塘工加抽丝捐积存的余款先行开办，随后筹款依次兴修。听从了。十九年，修建太仓茜泾口的椿石坦坡一百五十一丈，镇洋杨林口的椿石二百丈，昭文施家桥至老人滨的双椿夹石护坝二百丈，华亭外塘纯石斜坝四十六丈。

总计两省的塘工，自道光中叶大修以后，多次经过战火，半数已颓败坍塌。到同治初年，兴办大工程，库款支绌，于是开办海塘捐输，并劝令两省丝商，在正捐之外，加抽塘工丝捐，给票请奖。旋即停止。光绪三十年，浙江巡抚聂缉椝请求恢复捐输旧章，以接济重要工程。因二十七年以后，潮汐猛烈，次险的变为极险，拟将柴埽各工清底拆筑，非筹集巨款，不能历久巩固。

## 关键人物

- **靳辅**：总河；提出治理淮河方案，包括开挖引河、筑坦坡、改下埽为包土等。
- **张鹏翮**：总河；全部堵塞六坝，开挖引河引导淮水冲刷清口，使淮水高出黄河。
- **高斌**：总河；建议疏浚毛城铺以下河道，提议在三坝之外增建智坝、信坝。
- **吴璥**：河督；前往海口测量，建议收紧运口各坝；后加培大堤子堰等。
- **徐端**：河督；建议将束清坝移建到湖口以南；多次参与堵筑和工程请求。
- **百龄**：江督；反对修筑二堤，主张培修大堤；弹劾陈凤翔；建议移建三坝。
- **马新贻**：江督；疏浚张福口引河，使淮水通达运河；提出导淮需分缓急。
- **刘坤一**：江督；周游河湖，提出导淮方案，包括开挖张福河、碎石河，利用旧黄河入海。
- **左宗棠**：江督；提出疏浚沂、泗为导淮开路，建议利用大通河入海。
- **朱轼**：巡抚；请求修建海宁石塘，提出筑老盐仓北岸石塘、开浚中小亹等五条办法。

## 时间线

- **顺治六年夏天**：淮河在息县泛滥，毁坏百姓农田房屋。；水灾
- **康熙元年**：盱眙、泗州百姓私决八条小渠，淮水多半被分泄到高邮等湖，导致清口淮水弱。；清口淮水弱，无力抵抗黄河
- **康熙十五年**：淮河大涨，会合睢湖等水，高良涧板工决口二十六处，高堰石工决口七处，清口淤塞。；清口一滴水也不流出，黄河乘势溃决入洪泽湖
- **康熙三十五年**：总河董安国请求开凿盱眙圣人山的禹王河，引导淮水注入长江。；被朝廷廷议阻止没有实行
- **康熙三十九年**：张鹏翮任总河，全部堵塞六坝，开挖张福等七条引河，引导淮水冲刷清口。；十多年来断流的清水汹涌而出，淮水高出黄河一尺多
- **雍正七年冬天**：拨发国库银一百万两，命总河孔继珣、总督尹继善将高堰石工低薄倾塌处拆除重砌。；高堰石工于雍正十年秋天完成
- **乾隆二年**：采用总河高斌建议，疏浚毛城铺以下河道六百多里以通达洪泽湖。；毛城铺河道工程于乾隆三年竣工
- **时间不明**：皇上定下规矩：两坝水增长一尺，拆宽清口十丈，水递长口递宽。；宣泄畅通
- **咸丰五年**：黄河在铜瓦厢决口，向东注入大清河入海，黄河北迁。；淮河下游不再被黄河夺占，江南祸患平息
- **顺治八年**：永定河从永清改道到固安，与白沟河汇合。；永定河改道
- **时间不明**：于成龙疏浚筑堤，从良乡老君堂至霸州柳岔口三角淀，疏浚河道一百四十五里，赐名永定。；浑水改道东北流，将近四十年没有迁徙
- **雍正二年**：修建郭家务大堤、清凉寺月堤、金门闸，修筑霸州堂二铺南堤决口。；堤防加固

## 地点

- **淮河**：本章主要治理对象之一，发源于桐柏山，流经多省，清朝重点治理其与黄河交汇区域。
- **洪泽湖**：淮河下游汇聚之地，清朝建堰坝工程以蓄清敌黄。
- **清口**：淮河与黄河交汇口，清朝关键节点，通过束清、御黄等坝调节水势。
- **高堰**：洪泽湖东侧大堤，清朝多次修筑石工，防止湖水泛滥。
- **永定河**：即无定河、桑乾河下游，清朝赐名永定，重点治理其迁徙无常。
- **卢沟桥**：永定河上的重要地点，堤防多次决口。
- **海宁**：浙江海塘重点地段，潮灾严重，清朝多次修建石塘。
- **海盐**：浙江海塘险段，潮势凶猛，修筑石塘。
- **尖山**：浙江海塘关键地点，建石坝堵水。
- **铜瓦厢**：咸丰年间黄河决口处，导致黄河北迁。

## 为什么值得读

清朝对淮河、永定河、海塘的治理耗费巨大财力人力，直接关系漕运、民生与区域安全，其工程经验与失败教训对后世治水有重要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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