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九方积等

方积，字有堂，安徽定远人。是拔贡生。以州判的身份被派往四川，补任阆中知县，代理梁山知县。达州东乡的贼人起事，梁山首当其冲，贼人进犯县境，在白兔山扎营的守兵溃败。方积用一百人占据小山作为疑兵，贼人不敢前进。修筑了两百多座寨子，命令百姓各自防守。其他县的流民前来依附聚集的有三十多万人，贼人来了无处掠夺食物，方积多次派出奇兵击退他们。坚壁清野的方法，大概是从梁山开始的。不久，万县宝灵寺的贼人起事，方积越过边界剿灭了他们，又协助大军在石坝山歼灭伍文相，在望牛垭击退林亮功，击毙林亮功的弟弟林廷相，被赐予花翎。升任宁远知府，仍然留驻梁山，共四年。到嘉庆六年，各路贼人逐渐平定，调任夔州，接替刘清任建昌道。凉山的生番叛乱，方积率领军队讨伐平定了他们。不久，里塘正土司索诺木根登杀害副土司，夺走官印，副将德宁的军队被他困住。方积单骑前往，秘密传授旧头目希拉工布计策，用他的部众打败了对方。历任川北道、盐茶道，升任按察使。马边、峨眉岭的各部落勾结梁山的生番侵犯边境，方积和提督丰绅从马边三河口凿山深入，攻克六拔夷的巢穴，然后从赤夷的小道出击，进攻岭夷的十二个地方。十天之内，每战都获胜。曲曲乌帮助逆贼顽抗，方积秘密出兵从后面袭击，消灭了他们。升任布政使。方积在四川做官二十多年，几乎跑遍了各地，对山川风土了如指掌，用兵常常独当一面。等到担任布政使时，下属多是旧交，但毫不徇私。以清廉节操自励，尤其被当时人称道。死在任上，被供奉在名宦祠中。

朱尔汉，字丽江，顺天大兴人。年轻时担任户部小吏。乾隆年间，任甘肃靖远典史，因母亲去世离职。服丧期满后等待补缺，当时平凉的回族首领田五作乱，朱尔汉和通判吴廷芳、知县黄家驹守卫靖远城，贼人来进攻。靖远回族豪强哈得城等人约定半夜做内应，朱尔汉得知了情况，命令守城者全部登城不准下来，然后到哈得成家，假装征收他的粮食供应军队，趁机拘捕了他；分别派人诱捕城下的贼人，混杂在守城者中的贼人有几十个，县役铁光保是最凶恶的贼人，突然擒获了他。号角声响起，扼住城上的贼人没有逃脱的，外面的贼人发觉后，就撤退了。从此以懂得军事闻名，升任隆德知县。迁移底店砦的降回，升任泾州直隶州知州。擒获教匪刘松，升任巩昌知府。嘉庆元年，教匪起事，蔓延三省。二年，四川贼人尤其猖獗，总统宜绵驻扎达州，发文书征召朱尔汉参与军事。这时王三槐占据方山坪，白岩山地方险要坚固，贼人首领林亮功、樊人杰驻扎在山上，与方山坪互相呼应。将军舒亮、提督穆克登布驻扎在山前的韩彭坳，朱尔汉带兵三百人、乡勇三千人驻扎在山后的排亚口。排亚口上面有金凤观、草店、鸭坪，一天之内全部攻克。再前进，有木栅栏挡在隘口，看不到贼人，只有狗看守。士兵跳跃攀爬栅栏，贼人从崖旁砍伤他们，敲锣挥旗，左右的贼人大批到来，朱尔汉担心后路被切断，就退兵了。此前与韩彭坳的各路军队约定了日期，中途停止，贼人得以集中力量在山后，所以没有攻克。不久，奉节的一千多贼人来支援，朱尔汉打败了他们，擒获贼人首领邱广福。山上贼人长期被困想逃跑，倾巢来犯，战斗一昼夜没有出路，仍然退去。朱尔汉攻打他们三个月，激战受伤，于是返回巩昌。三年，运送十万石麦子供应军队，走到成县，贼人首领高均德来抢夺，在格楼坝打败了他，擒获他的同党李德胜。四年，张汉潮进犯秦州，朱尔汉前往成县会合剿贼。巩昌的警报传来，他奔驰返回，贼人已经占据城东的鸳鸯河，夜里攻破贼人的卡子进入城中，城防才巩固，因功升任巩秦阶道。生番铁布，居住在西倾山中，部众十多万，趁着教匪猖獗，时常出来到内地抢劫。朱尔汉认为铁布没有叛乱，而且地势险要，一旦兴兵不是几年不能平定。铁布信奉回教，于是召集他们的阿訇晓谕他们，从此来自首的接连不断。一天写下一张姓名纸，说：这些是铁布的同党。又拿出一张图，说：盗贼的巢穴和险要关口都在这里。分别派遣一百多人去抓捕，全部被擒获，铁布于是平定。六年，川、楚、陕的贼人逐渐窘迫，残余贼人多逃到甘肃，朱尔汉率领军队扼守剿杀，共几十战都获胜。八年，甘肃匪乱平定，报功最多，被赐予花翎。朱尔汉有见识决断，能让人拼命效力，奴仆门客都用兵法组织他们。从出仕就在行伍之间，后来就和教匪纠缠到底。用兵有法度，他使用的乡勇侯达海，侍卫李荣华，武举人刘养鹏，千总邹坤、桂攀桂都勇猛善战，所以到哪里都有战功。不久调任广东肇罗道，升任广西按察使，代理布政使。十二年，死在任上。

杨頀，字迈功，江西金谿人。乾隆四十九年进士，被授予刑部主事。总管秋审，执法公平。太监控告他的弟媳，杨頀按律判处杖刑赎罪后看守丈夫坟墓。和珅当时总管刑部，意图徇私，驳斥质问，杨頀当面争论。和珅呵斥说：“司员敢这样！”杨頀厉声说：“司员主稿，只知道让刑狱得到公平罢了！为什么呵斥？”和珅不能改变他的决定。等到和珅败落，升任员外郎。仁宗召见，赞赏他有操守，命令押送四十万两饷银到四川接济军队。川、陕大官交替上奏举荐，授予陕西延榆绥道。当时三省清理叛产，抚恤难民，事情正繁忙，诏书责令边疆大吏慎重选择像杨頀和刘清这样公正的大员担任此事。杨頀走遍田野，综合核查一丝不苟，百姓逐渐恢复本业。巡抚秦承恩发文书让府县招募百姓补充军队，杨頀说：“农民、工匠、商人各自有自己的职业，如果预先选送军营，旷日持久荒废本业，和抽丁有什么不同？”建议于是停止。调任甘肃平庆泾固盐法道。嘉庆九年，升任安徽按察使，逮捕六安州匪徒刘成巨并依法处置。十三年，升任江宁布政使。淮、扬发大水，乘坐小船巡视灾区访问疾苦，渡湖时几乎翻船，灾民感激他。不久因失察山阳知县王仲汉冒领赈灾款，被定罪革职。诏书说杨頀查赈认真，平日实心办事，留在河工效力。重新起用，历任淮海道、浙江按察使、江苏布政使。二十二年，升任浙江巡抚。不久，因临海百姓殴打差役酿成大案，降为四品京堂；又不等接替者就离任，降为礼部郎中。称病辞职回乡。道光五年，重宴鹿鸣，加四品卿衔。去世，享年八十五。

廖寅，字亮工，四川邻水人。乾隆四十四年举人。家境贫困，不能经常参加礼部考试，十二年中，只两次到京城。通过大挑被选为知县，到河南任职，代理叶县。当时教匪正猖獗，叶县处于要冲，廖寅安抚百姓不骚扰。有百姓跟从逆贼的，逮捕他们的首领就平定了。长子廖思芳有军事谋略，到叶县探望父亲，被委任守卫事务。诏令逮捕教匪首领刘之协，很久没有抓获。一天，廖思芳巡视近郊，看到两个人拴着马坐在树下说话，觉得奇怪，回来告诫守门者观察情况。不久两人进城在酒馆喝酒，有认识他们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刘之协。廖寅催促廖思芳前去和他们混坐在一起，出其不意捆绑住他们，审讯得到实情，戴上刑具押送到京城伏法。特别升任江苏镇江知府。疏浚丹阳九曲河，修筑水闸，按时开启关闭，百姓感到便利。升任江西吉南赣道，兼管关税，正税之外不多收，官吏差役遵守法令。适逢南昌有人煽动叛乱，逮捕首恶依法处置。安远又发生叛乱，廖寅单骑前往晓谕，解散同党，老年百姓等捆绑他们的首领来献上，事情于是平定。历任代理布政使、按察使。嘉庆十六年，升任两淮盐运使。体恤灶丁，惩治私枭，盐税逐渐增加。河北滑县教匪起事，总督百龄发文书让廖寅前往徐州协助守御。适逢抓捕逆匪刘第五，误抓了同名的人，因失察被降职调任，皇上念及他擒获刘之协的功劳，允许捐钱恢复原职。因年老有病回乡，于是去世。廖思芳年轻时在乡里办团练，从军多次立功，官职升到江苏候补道。在叶县亲手擒获刘之协，闻名天下。后来因抓捕刘第五获罪入狱，不久被赦免。

陈昌齐，字宾臣，广东海康人。乾隆三十六年进士，被选为庶吉士，授予编修，多次升迁至中允。大学士和珅想拉拢他，陈昌齐以不是掌院学士，没有晋见的礼仪为由，不去。大考时，被降职为编修。不久被授予御史，升任给事中。陈昌齐生长在海滨，熟悉洋盗的情况。上疏论述剿捕事宜，大致说：“洋匪上岸，通常不过一二百人，陆地上的会匪帮助逞凶抢劫。沿海居民都以打渔为生，熟悉拳勇，了解水势，匪徒用利益引诱，所以往往跟从匪徒。他们可以做盗匪，也可以用来捕盗。应该命令地方官明示，有能出洋剿捕，或者遇到匪徒上岸，歼灭擒获送官查验属实的人，船只物资一概充作赏赐。被引诱跟从匪徒的人，能擒获盗匪连船投案自首的，免罪。这样兵力达不到的地方，壮丁也必定图赏尽力捕捉。仍然命令各地方官员稽查户口，编制保甲，以清除根源。在各港口查访缉拿接济匪徒的粮食物资，在各市镇严加缉拿代替匪徒销赃的人，以便断绝水陆勾结的道路。这样或许海面肃清，地方安宁。”嘉庆九年，外任浙江温处道。当时海寇蔡牵肆意骚扰，陈昌齐修造战舰，整肃军队，招募人出海绘制浙江、福建海洋全图，细致完备。每当公文报告贼情和路程远近稍有虚假，一定指斥。和提督李长庚深交结纳，使他不受掣肘，审讯海盗一定详尽得到实情。德楞泰奉命巡视福建、浙江，建议重申海禁，说不过几个月盗匪可以全部消灭。陈昌齐说：“沿海居民中靠耕种为食的有十分之五，其余都以捕鱼为业。如果禁止他们下海，几万渔民无法谋生，激起变故的罪责谁来承担？”德楞泰变了脸色称赞他说得对。在任五年，因审讯案件拖延，部议降级。江南、福建的大官征召调任，都不去。回乡后，主持雷阳粤秀的讲席。编纂通志。考据详细审慎，著书直到年老去世。

朱尔赓额，原名友桂，字白泉，汉军正红旗人，祖先出自明代。祖父朱孝纯，擅长诗文古文，有奇才，从四川知县历任到两淮盐运使。朱尔赓额捐资任兵部主事，充任军机章京，多次升迁至郎中，外任江安粮道。两江总督苏凌阿的守门人是和珅的旧奴，嚣张跋扈，朱尔赓额查访到他的情况，禀告后赶走了他。跟随总督到安徽查办刘之协逆党，牵连数百人，很多人被释放。代理安徽布政使，称病辞职回家。因母亲年老请求改任京官，被授予户部郎中。和珅的奴仆刘全的女婿号称槟榔蒋的人，倚仗势力夺取百姓产业，诉讼到部，朱尔赓额用刑责罚毫不宽恕。西方商人贪图旗人产业，唆使言官上疏陈述，让旗人产业可以和汉民互相买卖，下到部里讨论，用重金贿赂朱尔赓额，他拒绝了，坚持不同意。大学士朱珪管理部务，听说了后看重他。按旧例，自己请求改任京官，不再外放。朱珪推荐他的才能操守可以大用，再次外任广东潮州知府。海盗正嚣张，朱濆尤其狡猾凶悍，于是亲自到海边，治理乡团，调集镇兵一千人守卫沿海，切断内奸的接济。朱濆粮食断绝，屡次败逃到台湾，潮州海盗丧胆，趁他们困窘时解散了他们。盗魁黄茂高、许云湘、王腾魁、杨胜广、黄德东、关兆奎接受招安，挑选其中的强壮干练者编入练勇。会匪李崇玉占据惠州、潮州的山谷中，时常在海上游弋，朱尔赓额派投降的人招他自首，朱濆的部众也有来投奔的。适逢因母亲去世离职，没有完成此事，服丧期满后，补任云南曲靖。

嘉庆十四年，百龄担任两广总督，上疏请求调朱尔赓额到广东，提拔为高廉道，代理督粮道，剿匪的事务完全依靠他。勘察海口炮台原来在山上，发射炮弹总是从桅杆顶上掠过，于是全部改建在山脚下，多次击碎盗贼的船只，挫败他们的锋芒。暂时改由陆路运盐，撤走红单船进入内港，以杜绝接济。命令沿海郡县严格断绝水米供应，如同在潮州时一样。匪势逐渐窘迫，利用旧降人招抚郭学显。不久，郑一的妻子和张保仔率领部众超过一万人停泊在虎门，要求总督亲自到海口当面商议，文武官员都不敢决定，只有朱尔赓额进言说：“张保仔自知罪大，部众多但没有粮食，如果拒绝他的请求，将会死斗。请撤去护卫，乘一条船直接前往，用恩威晓谕，一定可以成功。”先派遣南海、番禺两县县令前往传达命令，让他们深思熟虑而意志坚定。第二天早晨，跟随百龄登船，行了四十里，看见数百艘战舰排列着，夹水如街道，放炮迎接，声音震动城中。请总督过船，叱责说：“张保仔应当叩头乞命，如果仍然骄纵迟疑，就没有活路了！”到了下午，张保仔登船，请求留下三千人招抚西路的贼寇乌石二，如果不听就擒获他以赎罪，百龄答应了他，给米一千石慰劳遣散。张保仔于是让其余部众登岸接受招抚，自己起锚出海。众人说他散去的都是老弱，自己留下精锐，得到米后将会不可控制，朱尔赓额笑着说：“这不必用口舌争论。”到了期限，张保仔果然诱骗乌石二到高州，杀了他。海盗全部平定，因功获得优厚叙用，赐花翎。不久调任代理南韶道。

嘉庆十六年，黄河在李家楼决口，特命百龄为两江总督治理河务，调朱尔赓额为江南盐巡道。到任后辅佐百龄确定方案，接续修筑洪泽湖口的束清坝，逼使水流冲刷加深太平河，使水有所归。次年，李家楼决口合龙，新筑的格堤拦水与大堤齐平。起初，主事者主张守住格堤，奉有严旨，失守者按军法处置。到这时见事情危急，请求改守大堤，听任河水穿过格堤而下，避免旁泄的危险。又新筑减坝受水冲击，在侧面上游筑斜坝挑水，几天后坝根挂淤才稳固。所筹划的工程都符合机宜。苇荡营长久以来是弊病丛生之处，樵兵空额无人，营员领取银两，临时雇募，弁目独占其利。又被滩棍把持，荡料归滩棍的十之五六。归弁目的十之二三，归工程用的十之一二，每年仅得芦苇十数万束。百龄发文书命朱尔赓额督办此事，于是请求将不长芦苇的荡地分给樵兵，每人四十亩，给牛具种子，建棚厂让他们居住，荡地开始有兵。疏浚沟渠方便筏子出入，采运才开始到达远处，建衙署使营员常年驻扎在荡地，禁止民众挟制偷窃，荡地开始有官员。任职当年，采足正额二百四十万束。于是滩棍的利益尽失，厅员得到料作抵价，很少沾润，都认为不便。恰好有船兵中途改换捆束，斤重不足，八厅借此想要动摇全局。百龄知道他们的奸谋，与河督会审，朱尔赓额前往勘察确定十七年新苇，每束箍口以二尺八寸为准，比旧例增加三寸，估计右营得苇八百万束；适逢代理江宁布政使，来不及估计左营。当时河督陈凤翔被百龄弹劾，向朝廷自诉，命尚书松筠、侍郎初彭龄审讯，牵连到苇荡事。厅员迷惑言论，唆使检验尾帮船只，船上载有余苇九百束，根据其重率，来衡量已收三百万束的数量，斥为不足，于是被弹劾虚糜钱粮，苦累樵兵，遣戍伊犁。当时人们认为他冤枉。

朱尔赓额因为百龄先前弹劾陈凤翔的言辞不完全符合事实，案件没有公正结案，愿意自己承担，于是不再辩解。在戍所六年，被释放回来，过了很久，去世了。

查崇华，字九峰，安徽泾县人。幼年丧父，游历福建以抄书为生。很久以后，福州将军魁伦征召他做幕僚，非常被信任。魁伦弹劾总督伍拉纳、巡抚浦霖，随即被任命代理总督，审理此案。福建土地贫瘠，历任大吏责成供应无度，下属罗织大户勒索赔贿，百姓无法活命，到这时贪酷的官吏全部伏法。查崇华的名声闻于当时。捐资为通判，留在福建。

嘉庆十四年，海盗蔡牵被平定，因功赐花翎。朱渥想要归顺，犹豫未决，查崇华只身到海船上，晓以祸福，于是接受投降。十七年，代理台湾淡水同知。高妈达用妖言惑众，捕获后，审讯得知刘林、祝现谋划在次年闰八月十五日在京城举事，四方响应。查崇华写文书请求奏报，大吏认为他的话不经，搁置不理，仅以传教罪诛杀高妈达。到十八年九月十五日，果然发生林清、祝现之变，刘林就是林清的别名。自从高妈达伏法，福建匪党已经解散，得以无事。不久以道员身份赴吏部候选，授河南南汝光道。教匪巨魁刘松长期在逃，悬赏缉拿十多年，侦察得知他隐匿在安徽宿州传教，捕获了他。因母亲去世离职。

道光二年，补授陕西凤邠道。正值大军征讨张格尔，调驻嘉峪关处理军需。自从川、楚军事兴起，将吏习惯于浪费，查崇华一概主张核实，因为内地马匹骆驼出关不耐寒苦，关外有台站应付，长期雇用只是浪费草料，全部罢除，节省银两很多。共三次代理按察使，审理案件明察谨慎。因年老请求退休，去世。

论曰：剿平教匪，不只依赖将帅尽力，当时地方官吏也有功劳。最显著的是四川刘清，而方积也倡行坚壁清野，保障一方，后来多次平定番乱，蜀人将他与刘清并称。其他如朱尔汉保卫巩昌，杨頀清理叛产、安抚难民，廖寅擒获刘之协，都卓有建树。陈昌齐、朱尔赓额在治理海盗方面都有谋略，而朱尔赓额功劳尤其显著。查崇华预先揭发林清的逆谋，被地方大员阻挠；及至管理西征军需，以节俭著称，所以一同记载于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