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三程学启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史稿》 作者：赵尔巽等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二百三程学启等 ## 本章概览 卷二百三为程学启、刘铭传等淮军将领合传。程学启原为太平军，后投清，随李鸿章征战上海，以虹桥、泗泾、四江口三捷成名，后参与苏州战役，设计诱杀降将郜云官等八人，平定苏州，却在嘉兴攻城时头中枪伤而死。刘铭传少年杀仇起家，率铭字营转战苏南，擒陈坤书，克常州，后专剿捻军，献长围之策，灭东捻任柱、西捻张总愚，封一等男爵。晚年督办台湾军务，抗法保台，修建铁路，为台湾近代化奠基。张树珊、树屏兄弟以团练起家，树珊战死于湖北德安。周盛波、盛传兄弟率盛字营克无锡、常州，盛传后兴修津沽水利，练新军。潘鼎新以举人从军，平捻有功，中法战争中镇南关失守被革职。吴长庆率庆字营入朝鲜平定壬午兵变，擒大院君，留镇汉城。此卷诸将皆淮军骨干，共同奠定了湘军之后清军主力格局。然盛极而衰，甲午之战宿将凋零，淮军遂灭，四十年兴衰可见一斑。 本章记述程学启、刘铭传等淮军将领征讨太平军、捻军及台湾防务等事迹。 程学启、刘铭传、张树珊、周盛波等淮军将领传记，重点在攻克苏常、平定捻军及台湾建省。 ## 正文 程学启，字方忠，安徽桐城人。起初陷入贼寇之中，陈玉成认为他勇猛非凡，让他辅佐叶芸来守卫安庆。咸丰十一年，他率领三百人自行脱离贼寇归顺。曾国荃让他统领一营，作战时总是请求打头阵。安庆北门有三座石垒最为坚固，程学启奋力攻占它们，切断了贼寇的粮道。不久，攻克安庆，程学启功劳最大，被提升为游击，赏赐花翎。跟随曾国荃攻克无为、铜陵等城，提升为参将。 同治元年，李鸿章率领淮军规划收复江苏，向曾国藩请求，将程学启隶属自己麾下。临行时，曾国藩勉励他说：“江南人称赞张国樑不绝于口，你好好干，也是一个张国樑啊！”三月，抵达上海，建立开字营，共一千人，是最精锐的部队。驻扎在虹桥，贼寇突然来袭，将他们击败。第二天贼寇又至，再次击退，追击到七里堡，大败贼军，会合各军攻克南镇桥。五月，跟随李鸿章救援松江，驻军于泗泾，贼寇首领陈炳文纠集强悍党徒突袭营寨，分股绕道进攻上海，程学启的营垒被包围，他奋力抵御，杀死贼寇无数，贼寇仍不撤退。程学启打开营垒冲击，贼寇溃败，与各路军队夹击，贼寇于是大败。松江解围，提升为副将，赐号勃勇巴图鲁。进军在青浦东北击败贼寇，收复该城。八月，贼寇首领谭绍光从苏州来犯，在七宝镇将其击败，进战北新泾，荡平贼寇数十座营垒，以总兵记名。 九月，谭绍光又大举进犯上海，在四江口包围水陆各营，程学启会合各军进攻，贼寇扼守桥梁布阵。程学启冲入敌阵，截断贼军队列，胸部受炮伤，裹着伤口奋力战斗，贼寇败退，未渡河的贼寇全部被歼灭。三路围攻，杀死淹死数万人，全部摧毁贼寇营垒，以总兵记名加提督衔，授任江西南赣镇总兵。自从虹桥、泗泾、四江口三次大捷，都是以少胜多，于是增兵到三千人。 二年，进军规划收复苏州，与李鸿章的弟弟李鹤章以及英国将领戈登攻克太仓，贼寇首领蔡元隆假装投降，将其击歼。李鸿章命令程学启总统各路军队，程学启说：“昆山三面环水，一面陆路通往苏州，先切断其陆路，才能攻克。”与郭松林在正仪镇击败苏州援军，于是攻克昆山，以提督记名，给予一品封典。接连攻占花泾、同里，收复吴江。贼寇凭借太湖结寨，程学启扼守飞虹桥，歼灭其首领徐尚友，乘胜击败太湖贼寇，全部荡平洞庭东山各营垒。 七月，直抵苏州娄门外永定桥驻军。苏州城大，四面环水，宝带桥是太湖的关键要冲，贼寇拼死抗拒争夺，程学启会合水陆军大败贼寇，荡平其营垒，亲自督军扼守。李秀成从江宁率众来援，大战一整天，将其击退。城内数万贼寇又来争夺，也将其击退。进兵攻破五龙桥贼寇营垒，留营驻守，分兵在百龙桥、八坼击败嘉、湖援军，追击败军到平望。 十月，李秀成纠集李侍贤一同占据无锡作为支援，被刘铭传、李鹤章牵制，程学启督战更加紧急，接连在蠡口、黄埭击败贼寇，攻破浒墅关以及十里亭、虎丘贼垒，于是苏州的包围圈合拢。贼寇从盘门到娄门连接营垒十多里，号称“长城”，也全部被攻破。李秀成知道大势已去，加上江宁被围紧急，于是将守城事务交给同党谭绍光，自己逃走。 贼寇首领郜云官与副将郑国魁有旧交，秘密通过关系通款投降，程学启与郑国魁及戈登乘一条船在洋澄湖会见郜云官，命令他斩杀谭绍光作为信物。李秀成走了三天，谭绍光召集各位首领议事，郜云官在座位上就杀了谭绍光，打开齐门投降。第二天，程学启入城，贼寇首领列名的有八人，除了郜云官，还有伍贵文、汪安均、周文佳、范启发、张大洲、汪怀武、汪有为，都歃血为盟，但没有剃发，请求总兵副将官职，部署其部众为二十营，划出半座城作为驻地。程学启假装答应，秘密请求李鸿章诛杀他们。李鸿章说杀降不吉利，而且会坚定其他贼寇拼死抵抗之心，犹豫未决。程学启说：“现在贼寇部众还不下二十万，是我军数倍，只是因为战败怕死乞求投降，内心本来没有归服。分城而处，变乱就在身边，如何善后？”李鸿章于是答应。第二天，各位首领出城拜见李鸿章，留在军中宴饮。酒至半酣，一百多名健卒持矛闯入，刺死八人。程学启严整队伍入城，将郜云官等人的首级示众说：“这八人反复无常，已经伏法！”贼寇党羽惊慌骚动，杀掉其中强悍者数百人，其余不予追究，分别遣散或留用，都帖服，苏州平定。乘胜与李朝斌水师攻克平望，收复嘉善。 三年春，进军规划收复嘉兴，逼近城下，攻破西门、北门七座贼垒，分兵攻克秋泾、吴泾、合欢桥等贼垒，逼迫贼寇修筑炮台。贼寇从盛泽、新塍来援，都将他们击退，围攻一个月，摧毁贼寇炮台二十多座。挖地雷，炸裂城墙百余丈，指挥军队肉搏登城，忽然被枪弹贯穿头部，倒下又站起，部将刘士奇接续进攻，于是攻克嘉兴。捷报上闻，下诏嘉奖他身受重伤，攻占坚固城池，命令安心医治，颁赏珍品。不久因伤重在军中去世。李鸿章上疏陈述他两年之间，收复江苏、浙江十几座名城，攻克苏州是东南第一战功。下诏优厚赐恤，称赞他谋略与勇猛兼备，追赠太子太保，特派官员赐祭一坛，在安庆、苏州、嘉兴建立专祠，谥号忠烈，授予骑都尉兼云骑尉世职，又加恩授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并封为三等男爵。当初程学启投诚时，妻子儿女都被贼寇杀害，以弟弟的儿子程建勋为嗣子，承袭爵位。 何安泰，安徽舒城人。年少时做雇工，陷入贼寇，跟随程学启归顺，转战各地，没有一次战役不参加。累积功劳至记名总兵，加提督衔。跟随进攻嘉兴，踏着薄冰逼近城池，跳跃登城时中枪，战死，追赠太子少保，授予骑都尉世职。嘉兴人哀悼他，建立祠堂祭祀。 郑国魁，安徽合肥人。咸丰十年，两江总督何桂清命令招募兵勇驻扎无锡高桥，何桂清弃军而逃，郑国魁跟随提督曾秉忠于上海。起初李鸿章督师江苏，发布文书命令他统领亲兵水师后营，四江口、昆山、宝带桥等战役，功劳都最大，逐步提升至副将。苏州合围后，郜云官与谭绍光不和，郑国魁派人劝说其投降，跟随程学启会见郜云官，许诺郜云官等人二品武职，折箭发誓不杀降，郜云官按照约定献城。郑国魁先前往宣谕，第二天，大军才入城。后来郜云官等人被诛杀，郑国魁哭泣不吃不喝，自称背弃约定，推辞不居功，仍以总兵记名，赐号勃勇巴图鲁。跟随攻克嘉兴、江阴、常州，给予一品封典。同治五年，跟随剿灭东捻，驻防山东峄县。捻军平定后，以提督记名。光绪年间，代理天津镇总兵。去世，附祀于程学启专祠，苏州士民思念他的功劳，建立祠堂祭祀。 刘铭传，字省三，安徽合肥人。年少时就有大志。咸丰四年，太平军攻陷庐州，地方乡团筑堡自卫。他的父亲刘惠世被其他堡的豪强所侮辱，刘铭传当时十八岁，追赶数里将那人杀死，从此被各团所推重。跟随官军攻克六安，救援寿州，奖叙千总。 同治元年，李鸿章招募淮军救援江苏，刘铭传率领练勇跟随到上海，号称铭字营。招抚南汇投降的贼寇吴建瀛、刘玉林部众四千人，挑选精锐编入他的军队。贼寇从川沙来犯，将其击败，接连攻克奉贤、金山卫，累积功劳提升为参将，赐号骠勇巴图鲁。又在野鸡墩、四江口击败贼寇，提升为副将。常熟守城贼寇献城投降，被包围。二年春，刘铭传会合各军攻克福山，大败贼寇，解常熟之围，以总兵记名。进军规划收复江阴，杨厙是沿江要冲，强悍贼寇坚守，刘铭传会合黄翼升水师进攻，贼寇从无锡、江阴两路来援，接连受创退去。李秀成纠集部众十余万水陆并进来援，刘铭传力战将其击败。七月，乘胜进攻江阴，擒斩二万人，攻克该城，以提督记名。不久收复无锡，加头品顶戴。这年冬天，进攻常州，在奔牛镇击败贼寇。贼目邵小双投降，命令他扼守丹阳。援贼以轮船到来，进犯奔牛，以牵制围城军队，刘铭传奋力攻击，攻破三十多座营垒，毁掉贼船。三年春，合围，破城门而入，擒斩贼首陈坤书，攻克常州，赏赐黄马褂。进军驻扎句容，江宁不久攻克，余党拥戴洪福瑱占据广德，会合各军将其击走。 四年，曾国藩督师剿灭捻匪，主要使用淮军。淮军自程学启去世后，刘铭传为诸将之首。调驻济宁，不久分重兵为四镇。刘铭传移驻周家口，接连在瓦店、南顿、扶沟击败贼军，改为移动作战的部队，提升为直隶提督。救援湖北，攻克黄陂，追击贼军到颍州，大败贼军。刘铭传建议平原追击不能制敌死命，于是修筑长堤，从河南到山东运河，驱赶贼军到沙河以南加以围逼。工程刚完成，豫军防地被贼军攻破，于是分军追击，在钜野击败贼军。捻军首领张总愚窜入陕西，任柱、赖文光留在山东，从此分为东西两支。 李鸿章代替曾国藩督师，刘铭传专门剿灭东捻，东至郓城，西至京山，大小数十战。六年春，贼军退往尹隆河，与鲍超约定日期会击。刘铭传提前到达，战斗失利，部将唐殿魁战死。休整驻扎信阳，整军再进，追击贼军到山东。又商议从运河到胶、莱，修筑长围困贼，阻挡其西窜。当时兵、贼都已疲惫，朝廷命令督战更加紧急，李鸿章专靠刘铭传。八月，解沭阳之围。在赣榆作战，收买降贼做内应，在阵前枪毙任柱，贼军大溃。在潍县、寿光截击，将其逼到洋河、瀰河之间，几乎全歼贼军。赖文光逃往扬州被擒，东捻于是平定。曾国藩、李鸿章奏捷，论刘铭传为首功，授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因积劳成疾，请假离军。 七年春，张总愚突然进犯京畿，紧急起用刘铭传赴援，因行动迟缓被谴责。等到抵达东昌，会合各军进剿盐山、沧州、德平，仍用长围策略，将贼军逼到运河以东，纵横合击，几乎全歼贼军，张总愚逃往茌平，落水而死。西捻平定，赐封一等男爵。诏令驻扎张秋，九月，命督办陕西军务。率领唐定奎、滕学义、黄桂兰等搜剿北山回匪，上疏陈述大势，称病请求罢职，回归故里。 光绪六年，俄罗斯商议归还伊犁，发生争执，紧急备战。召刘铭传到京城，上疏陈述军事，大略说：“练兵造器，固然应当依次进行，关键则在于铁路。铁路的好处，不可尽述，对于用兵尤其急迫不可延缓。中国幅员辽阔，防不胜防，铁路一开通，南北东西呼吸相通，没有征调仓皇的忧虑，没有转运艰阻的担忧，从此裁兵节饷，合并成精锐部队，一兵可得十兵之用。权柄掌握在朝廷，不为疆臣所牵制，建立自强的根基，杜绝外人的觊觎，全在于此。”上疏虽被搁置未施行，但中国铁路的兴起，实际是由刘铭传发端的。 十一年，法国军队骚扰广东、福建，诏令起用刘铭传，加巡抚衔，督办台湾军务。条陈海防武备十事，多被采纳施行。抵达台湾不到一个月，法军到来，毁坏基隆炮台，刘铭传因为没有兵舰不能海战，等法军登陆，在山后作战，歼灭敌军百余人，击毙其三个首领，收复基隆，但最终不能守住。扼守沪尾，调江南兵舰，被阻不能到达。敌军三次进犯沪尾，又进犯月眉山，都被击退，歼敌千余人，相持八个月。十一年，和议达成，法军才撤退。起初授任福建巡抚，不久改台湾为行省，改任台湾巡抚。增设改设郡、厅、州、县，改澎湖协为镇，命令将吏进山剿抚南、中、北三路，前后山生番，剃发归化。丈量田亩清理赋税，超出旧额三十六万多两，增加茶、盐、金、煤、林木各税。刚到任时，岁入九十多万两，后增至三百万两。修筑炮台，兴建铁路、电线，防务大体完备。加太子少保。十六年，加兵部尚书衔，命帮办海军事务。屡次因病请求罢职，很久才被允许。 二十一年，朝鲜战事发生，多次征召，因病未出任。不久去世，皇帝下诏念及前功，追赠太子太保，赐予抚恤，建立专祠，谥号壮肃。 张树珊，字海柯，安徽合肥人。咸丰三年，太平军进入安徽，树珊与兄长树声训练乡兵保卫家乡，淮军的兴起，是从张家开始的。五年，在巢湖攻击贼军，率领几十名壮士击败贼军，擒获斩杀贼军头目五人，进军攻破巢县贼军营垒，被叙功授予外委。六年，收复来安，跟随官军攻克无为州，升任千总。又攻克潜山，到达太湖，遭遇几万贼军，树珊只有五百人，军粮火药都耗尽。贼军驻扎在堤上，树珊挑选敢死士兵沿着堤下蛇行进入贼军中，大喊击杀，贼军惊慌溃散。七年，在官亭击败捻军首领张洛行。太平军正与捻军互相勾结，皖北几乎没有完整地区，只有合肥西乡因为团练筑堡稍得安宁，时常出境跟随剿贼。九年，攻克霍山。十年，两次解除六安之围。十一年，前往支援寿州，攻克三河，升任都司，赐花翎。 同治元年，跟随李鸿章前往上海，命名他的军队为树字营。李秀成进犯上海，会合各军夹击击退他。七月，会合攻克青浦。贼军包围北新泾，树珊与程学启奋力作战十多天，贼军才逃遁，升任游击。进军攻克嘉定，贼军大举包围四江口，树珊逼近贼军扎营，会合各军奋力攻击，连续攻破二十多座营垒，于是解围，升任参将，赐号悍勇巴图鲁。这年冬天，常熟和福山贼军献城投降，但福山贼军又反叛，包围常熟。二年正月，树珊率军渡海到达福山西洋港，风潮大作，船漂近贼军巢穴，潮退无法行船。树珊说：“兵法说危地就要作战。”登岸后营垒尚未建成，贼军大至，树珊快速直捣中坚，左肘中枪仍不退却，救出各营中被围的部队，进而解了常熟之围，升任副将。会合各军进攻江阴，树珊扼守南门，切断贼军退路，城池收复，贼军没有逃脱的，以总兵记名。进攻无锡，悍将陈坤书、李世贤正以十万兵力包围大桥角，树珊协助剿贼，火烧贼军轮船两艘、炮船十艘，歼灭杀伤很多，解了围。李秀成又率领几万人到来，连营几十里，树珊与各军夹击，贼军大溃。恰逢苏州已被攻克，李秀成率领死党进入太湖，勾结常州贼军，水陆分路前进，支援无锡；当时刘铭传专门攻击外来援贼，树珊与各军合围，十一月，攻克无锡，以提督记名。与兄长树声及刘铭传进攻常州，三年四月，攻克，给予一品封典，授广西右江镇总兵。 四年，曾国藩督师剿捻，驻扎徐州，以树珊的部队为亲军，命令支援山东，在鱼台击败贼军。商议设置四镇，陈州的周家口最为重要，起初由刘铭传驻守，后来改刘铭传为游击之师，于是命令树珊移驻。五年三月，在沙河攻击贼军，贼军窜扑周家口，回军夹击击败他们。五月，又在沙河东击败贼军，树珊因贼军骑兵飘忽无常，以株守为耻，请求改为游击之师。九月，飞驰解了许州之围。十月，追击贼军到山东境内，连续在丰南、定陶、曹县击败他们。十一月，回军周家口。贼军窜入湖北，与总兵周盛波一起追剿。恰逢郭松林在臼口战败，贼军气焰更盛，树珊从黄冈追到枣阳，贼军窜往黄州、德安，树珊飞驰支援。诸将都说贼军强悍且人多，应该持重，树珊率领亲军二百人穷追，抵达新家徬。贼军横向出击抄官军后路，树珊力战陷入敌阵，到半夜，马立在堆积的尸体中不能行走，下马搏斗而死。后队占据乡庄发枪炮抵御贼军，贼军也随即退去，全军没有败溃。事情上报，皇帝下诏惋惜他的忠勇，从优议恤，给予骑都尉兼一云骑尉世职，建立专祠，谥号勇烈。七年，捻军平定，加赠太子少保。 弟树屏，跟随各位兄长治理团练，积功至千总。跟随树珊到江苏，转战松江、苏州、常州，多次有功，累次升任副将。跟随剿捻，连续在丰县、沛县、鱼台击败贼军。等到树珊战死在德安，树屏分领树字三营驻守周家口。东捻平定，论功以提督记名，赐号额腾额巴图鲁。 同治六年，山西巡抚李宗羲奏调，命令招募新军六营分驻大宁、吉州、壶口防御回匪。十二年，兼统水陆驻守河津，分防归化、包头。光绪二年，甘肃流贼进犯河套后山，督军追击，连续击败他们，擒获其首领曹洪照。事平，加头品顶戴。四年，授太原镇总兵，正值旱灾，树屏捐运赈粮，拿出军粮之余平价出售接济饥民。六年，移防包头。九年，调任大同镇。十三年，因伤病请求免职，十七年，去世，因以前功劳赐予抚恤。 周盛波，字海舲，安徽合肥人。咸丰三年，太平军攻陷安庆，皖北土匪纷纷起事，盛波兄弟六人，组织团练乡勇保卫乡里，多次出击杀贼。兄长盛华及三个弟弟都战死，只存盛波与弟盛传，以勇敢闻名。陈玉成、陈得才等多次骚扰境内，盛波等以练丁二千人随时迎敌，相持数年，于是出境出剿邻近各县，粮饷器械都自行筹备，累次奖励至守备。 同治元年，李鸿章招募淮军支援江苏，命令盛波从所部中选募成军，称为盛字营。跟随到上海，在北新泾击败贼军，升任游击。又在四江口大败贼军，赐号卓勇巴图鲁。二年，攻克太仓，进军昆山，扼守双凤桥，收复县城。攻破麦市桥贼军营垒，升任副将。进攻江阴，击败援贼。会合攻克县城，以总兵记名。会攻无锡，烧毁贼船一百多艘，攻破惠山石卡，擒获贼酋黄子隆，以提督记名，给予一品封典。三年，合围常州，盛波从小南门攻入。贼首被擒，以总兵优先题奏。当时江宁已收复，余党黄文英逃走占据广德，盛波追击到横山，文英逃走。城中贼军出战抵抗，击败他们，收复广德，进至宁国境内而还，赐黄马褂。 四年，跟随曾国藩剿捻匪。张总愚包围雉河集，盛波赴援，沿着涡河岸击败贼军。英翰军突围夹击，围才解。授甘肃凉州镇总兵，在宁陵击败捻匪。五年，攻克菏泽游庄寨、方埠贼巢，受到珍重赏赐。牛洛红窜往亳州，在白龙王庙截击，大破他们。这年冬天，追击贼军到云梦，连续在两河口、沙河、胡家店击败他们。六年，紧追任柱到信阳，与弟盛传分路在台子畈山中逼迫，贼军弃马四散奔逃，追到谈家河，擒获贼目汪老魁等。赖文光来援，又击败他。九月，攻破沭阳程寨贼军，又在石榴寨、高家寨击败他们，追到海州阿胡镇，歼灭悍党赵天福，东捻不久平定。 七年，西捻张总愚窜入京畿附近，盛波追到陵县土桥，马步合击，贼军溃逃。五月，盛波驻守毛家庄，贼军从吴桥来犯，设伏痛击，斩首数千。在杨丁庄袭击贼军，阵斩总愚之侄张三彪。六月，在茌平会击，总愚逃走而死。西捻平定，晋号福龄阿巴图鲁。 军事平定，因母亲年老陈请回籍终养，不久因以前所部攻破河南唐县民寨，惨毙多命，被巡抚李鹤年弹劾，革职，交李鸿章按治，因盛波身在前敌，免予治罪。九年，鸿章上疏陈述盛波功多，恢复原官。光绪十年，命令在淮北选募精壮十营赴天津备防，负责训练。遭遇母丧，上奏，允许弟盛传回籍治丧，盛波仍留营。盛传不久去世，所遗湖南提督即由盛波代理署理，上疏辞谢，不允。服丧期满，实授。十四年，去世。 李鸿章上疏陈述战绩，说他治军严而不苛，人乐为用。善于观察地势，审察贼情，部曲经他指授，就有家法。防海以来，所部为淮军最大的军队，诸军勋望没有超过他的。下诏优恤，建立专祠，谥号刚敏。 周盛传，字薪如，盛波之弟。盛传与各位兄长聚集丁壮团练。咸丰三年，太平军骚扰合肥，率领一百多人击败他们，擒获贼目马千禄。五年，兄盛华阵亡，盛传与盛波分领团众，防御作战多次有功，奖叙把总。十一年，赴援寿州，升任千总。 同治元年，盛波跟随李鸿章支援江苏，盛传充任亲兵营哨官，跟随攻克嘉定及在四江口作战，累次升任游击。二年，回籍增募勇丁，会攻太仓，贼酋蔡元隆诈降，设伏狙击官军，盛传独自严加戒备，不为所挫。过了几天，与各军一鼓攻克，驻军双凤镇，被贼军包围，连续作战三昼夜，击败贼军，攻克昆山，赐号勋勇巴图鲁。进攻江阴，烧毁东门贼营，城池收复，升任参将。连续在东亭镇、兴隆桥、鸭城桥、西仓作战，于是攻克无锡，功劳尤其多，越级提拔以总兵记名。进攻常州，三年，进逼郡城南门，贼军突然出来抵抗，盛传一边作战一边筑营，贼军多次抄袭后路，都击退。登上石桥督战，桥断落水，又受炮伤，气绝又苏醒。过了几天，裹伤会攻，攀城率先登城。攻克常州，下诏以总兵遇缺先行题奏，加提督衔。以抚标亲兵三营改为传字营，盛传开始独自统领一军，移防溧阳。不久会合铭军攻克广德州。 四年，调任剿捻，与兄盛波支援雉河集，从睢宁、宿州转战前进。将到时，捻酋任柱以马队突然进犯，盛传坚阵不动，出奇兵抄袭贼后，贼军才退却，会合各军夹击，贼军溃逃，以提督记名。移防归德。五年春，连续在考城、钜野、城武、菏泽击败贼军，下诏嘉奖盛传兄弟苦战，一同受到珍重赏赐。五月，与盛波在亳州击败牛洛红，洛红受伤趁夜逃走，死于路上。追击贼军到扶沟、鄢陵、许州，扼守防御周家口。当时以长围困贼，盛传修筑贾鲁河长墙，奉调为游击之师，解除柘城、罗山之围。六年，授广西右江镇总兵，与盛波在信阳谭家河逼迫贼军，斩首超过万人。追击贼军进入山东，到江北海州，捻匪大衰。这年冬天，任柱、赖文光都被歼灭。 七年春，与盛波渡河会剿张总愚，在山东、直隶之间击败贼军，守运河长墙。盛传在吴桥毛家庄埋伏炸炮，合马步逼贼入伏，炮发，贼尸遍野。不久在茌平合围，总愚逃走而死，赐黄马褂。盛波请假养亲，盛传代统全军，跟随李鸿章移师湖北。 九年，跟随鸿章赴陕西剿回匪，贼军占据宜川山中，督军进剿，在河儿川、孔岩寨击败他们，分兵在宜川、洛川、鄜州、延川之间，以远势兜围，先后擒获贼酋马志龙、戴得胜，北山全部平定。 这年秋，鸿章调任直隶总督，上疏调盛传率所部屯卫京畿。十年，移屯青县马厂。十二年，兴修大沽北塘炮台，筑内外土城各一座，大炮台三座，环置小炮七十一门。兵房、药库、仓廒、义塾及城外沟、河、桥、徬全都完备，以所部担任工程，捐出盛军欠饷以补助工费。十三年九月，工程竣工，下诏遇提督缺出先行简放。 当时鸿章奉旨兴复京畿水利，盛传负责津沽屯田事，实地勘察天津东南纵横百余里，低湿荒废，建议疏浚潦水、开浚河渠，引淡排咸，以改变盐碱地。光绪二年，调任天津镇，移屯兴工，开挖南运减河，从靳官屯到大沽海口，减河两岸各开支河一条、横河六条，沟渠河网都按标准。建桥徬五十多处，备蓄泄，使淡水咸水不相掺混，成稻田六万多亩。沿河盐碱地得沾水利，可垦地以亿计。到六年工程竣工。 八年，升任湖南提督，仍留镇训练士卒，全部采用西法，著操枪章程十二篇，军中以此为法式。 十年，遭逢母亲丧事，命令改为署理职务，给予假期回乡办理丧事。盛传侍奉父母孝顺，不久，因为哀伤过度引发旧伤去世，下诏优厚抚恤，谥号武壮，建立专祠。 潘鼎新，字琴轩，安徽庐江人。道光二十九年考中举人，经议叙授予知县。咸丰七年，投效安徽军营，跟随攻克霍山，升任同知。咸丰十一年，父亲潘璞率领乡团协助清军剿匪，被俘后不屈而死。潘鼎新发誓杀贼报仇，请求分兵攻打三河镇，攻克后，背回父亲遗骸。曾国藩听说后认为他很有壮志，当时正在创建淮军，命令他招募兵勇建立鼎字营。 同治元年，跟随李鸿章救援上海，接连攻克奉贤、川沙、南汇，以知府衔任用。攻克金山，又在虹桥击败贼军，升任道员。同治二年，攻打福山镇，潘鼎新用开花炮炸毁贼军堡垒，攻克福山镇，解除常熟之围，被授予江苏常镇通海道，因父亲丧期未满，改任署理职务。接连在枫泾、嘉善、西塘击败贼军，加按察使衔。攻克平湖、乍浦、海盐，缴获贼军白银三十多万两充作军饷。在玙城、沈荡、新丰击败贼军。同治三年，会攻嘉兴，在吴氵娄、南浔作战，会攻湖州，贼军据守晟舍抵抗，进攻两昼夜，肋部受伤，攻破升山九座堡垒，夺取三里桥，直抵城下，攻克湖州，加布政使衔，赐号敢勇巴图鲁。苏、浙平定后，赏赐黄马褂，驻防松江。 同治四年，僧格林沁战死，捻军更加猖獗，京城附近震动，下诏征调劲旅入卫，李鸿章派遣潘鼎新率领炮队航海前往天津。不久命令他所部十一营移驻济宁，升任山东按察使。在丰县陈家庄击败捻军首领赖文光，又追击在沛县、鱼台、定陶击败他们。同治五年，在钜野击败贼军，解除郓城之围。修筑运河沿岸长墙，开挖黑风口淤塞的河道，引泗水灌入。贼军屡次在西华、太康失败，逃窜到油坊冈，潘鼎新两面夹击，击毙其首领。又追击贼军到郓城、菏泽、曹县、东明，贼军窜入河南境内，在杞县柿园、嘉祥卧龙山追击。同治六年，升任山东布政使。修筑新河、濰河长墙，会合各军防守。贼军从东军防区偷渡濰河，冲出向南逃窜，都司董金胜率领马队尾追，在莒州、沭阳击败他们。潘鼎新追击到海州石榴桥，占据山下攻击，当时贼军还有五六万人，接连在马陵山、卧龙寨作战，贼军张开两翼来犯，潘鼎新布成圆阵，贼军无法动摇，趁其松懈突击，斩杀很多。追击在剡城柴户店、海州上庄击败他们，斩首一千多级，击毙贼目杨天燕、陈天福，其首领李宗世等人乞降，加头品顶戴。捻军首领任柱、赖文光先后被歼灭擒获。 同治七年，驰援京城附近，潘鼎新到达饶阳，贼军奔向保定，绕到贼军前面迎击，击败他们。不久在沧州郭桥、柳桥击败贼军，击毙其首领罗六。又在高唐、吴桥作战，在捷地开挖减河，修筑长墙，抵达东昌。接连在德平、阳信、商河逼迫贼军，与各路军队合击。西捻军平定，授予云骑尉世职，晋封一等轻车都尉。 不久命令跟随左宗棠剿灭回匪，潘鼎新请求开缺省亲。同治九年，遭逢母亲丧事。服丧期满，李鸿章上奏留办天津海防。同治十三年，被授予云南布政使。光绪二年，就地升任巡抚，与总督刘长佑不合，光绪三年，命令来京城另候任用，请假回乡。光绪五年，被召回天津随同办理防务，光绪七年，回籍。 光绪十年，法越战事兴起，起用署理湖南巡抚，调任广西巡抚。当时徐延旭出关兵败，所以用潘鼎新接替他，命令查办提督黄桂兰等人失律罪，审理拟定轻纵，被严旨斥责。命令督军进兵谅山，扼守屯梅谷、松坚牢各隘口，潘鼎新奏请各路军队归云贵总督岑毓英节制，自己做副手，不被允许。又私下说最终会讲和，以节省军饷为主，不得军心。初战船头、纸作社，奏报捷报。十二月，法军大举来犯，谅山失陷，军队撤退，自行请罪，下诏带罪立功。光绪十一年正月，镇南关失守，总兵杨玉科战死，提督刘恩河以下十余人丧命。潘鼎新手肘受伤坠马，仓皇失措，退到龙州，下诏革职。法军由艽封窥视龙州，依赖冯子材、苏元春、王德榜各军力战，大败法军，收复镇南关，追击接连获胜，攻克谅山。和议很快达成，潘鼎新于是解任回籍。光绪十四年，在家去世。李鸿章上疏陈述其前功，请求恩准恢复原官。 吴长庆，字筱轩，安徽庐江人。父亲吴廷香，在籍办理团练，咸丰四年，死于寇难，受到抚恤，授予云骑尉世职，事迹见忠义传。吴长庆承袭世职，继承父亲率领乡团，先后跟随官军攻克庐江、舒城，升任守备。咸丰十一年，会攻攻克三河。淮军开始创立时，率领五百人，称庆字营。 同治元年，跟随李鸿章到达上海，在虹桥击败贼军，攻克奉贤、南汇、川沙，又击败宝山窜来的贼军，越级升任游击。同治二年，回籍招募兵勇，正逢李秀成纠集部众包围庐江，吴长庆登城固守，出击贼军，击退他们。事情平定后，率领新招募的五营赴上海，进攻枫泾、西塘，攻克，焚烧千窑贼巢，升任副将。规划攻取嘉善，攻破张泾汇贼垒。同治三年，会攻嘉兴，左臂中枪，督率士兵攀城而上，攻克嘉兴，以总兵记名，赐号力勇巴图鲁。从此分兵救援浙江、福建，接连攻克郡县。同治五年，追叙以提督总兵尽先题奏。 同治七年，跟随李鸿章剿灭捻军，转战河南内黄、滑县、濬县，山东临邑、德州，直隶宁津。捻军平定，赏赐黄马褂，晋号瑚敦巴图鲁。调防江北，驻军徐州。同治八年，鼎军哗变，吴长庆扼守拦截，斩杀带头作乱者，众人畏惧顺服，分别资遣数千人，十天内平定。事情上报，给予议叙。同治九年，移驻扬州，遭逢母亲丧事，给予百日假期，仍留军队疏浚盐河，兴修水利。不久又移防江浦、江阴。同治十三年，增募四营修筑江阴、江宁炮台。光绪元年，被授予直隶正定镇总兵，仍留防江南。六合乡民因漕粮过重聚众到官署喧闹，吴长庆骑马赶到劝谕解散，并代为请求奏减漕粮额度。宁国教民白会清不法，激成事变，烧毁教堂，引发诉讼。建平人何渚被冤枉，吴长庆前往查问得到实情，替他在总督沈葆桢面前申辩，平反了冤案。率领士兵疏浚江浦黑水河、四泉河、玉带河，两年才完工。光绪六年，升任浙江提督。不久调任广东水师提督，未到任，适逢法越战事兴起，命令帮办山东军务，四镇都归其节制，率领所部驻防登州。 光绪八年，朝鲜发生内乱，禁军进犯王宫，杀死大臣，王妃失踪，焚烧日本使馆，日本即将发兵。命令吴长庆率领三艘兵舰前往查办，先于日军到达。查知事情由朝鲜国王之父大院君李昰应主使，到达时李昰应仍占据王宫，前来谒见，留谈到傍晚，派队拥赴海口，命令兵舰押送天津，次日击散乱党，迎回王妃。日本起初想借机多所要挟，见事情已定，气势受挫。下诏嘉奖其功，授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于是留镇汉城。吴长庆在朝鲜两年，修治道路，救灾抚民，示以恩信，朝鲜人感激他。 光绪十年，命令移防金州，不久去世。下诏优厚抚恤，建立专祠，谥号武壮，任命其次子吴保初为主事。吴保初后来官至刑部，上书谈论时政，辞职回乡。 吴长庆喜好读书，爱护士人，当时称他为儒将。吴保初也文雅，有文风。 论曰：李鸿章创立淮军，一时人才蔚起，程学启实为其中魁首，功成身死，开军随之衰微。铭军最称劲旅，树军、盛军、鼎军也各可并列。粤寇平定而捻匪猖獗，曾国藩想保全湘军末路，主张专用淮军，平定捻军多赖其力。其后北洋筹防，全倚仗淮军，而以盛军为中坚。刘铭传才气无双，不甘居人下，所以易退难进。守台治台，自有建树。二张、二周，治军皆有家法。潘鼎新防边失律，不能保全美名。吴长庆战绩虽次于诸人，朝鲜定乱，能消弭大变。等到甲午边衅起，宿将凋零，卫汝贵、叶志超等庸才坏事，成为全军之玷污。后起仅一聂士成，庚子殉难，淮军遂熄灭。四十年中，盛衰得失，于此可见。 ## 关键人物 - **程学启**：安徽桐城人，初陷贼中，陈玉成奇其勇，使佐叶芸来守安庆。咸丰十一年，率三百人自拔来归。；淮军将领，统开字营，以少胜多，攻克苏州、嘉兴，战死。 - **何安泰**：安徽舒城人。少佣工，陷贼，从学启来归。；随程学启转战，攻嘉兴时战死。 - **郑国魁**：安徽合肥人。咸丰十年，两江总督何桂清令募勇驻无锡高桥。；招降郜云官，后附祀程学启专祠。 - **刘铭传**：字省三，安徽合肥人。少有大志。咸丰四年，太平军陷庐州，团练自卫。；淮军名将，总统铭军，平定东西捻，台湾首任巡抚。 - **张树珊**：字海柯，安徽合肥人。咸丰三年，太平军入安徽，树珊与兄树声练乡兵卫乡里。；树字营统领，战死于德安。 - **周盛波**：字海舲，安徽合肥人。咸丰三年，太平军陷安庆，盛波兄弟六人，团练乡勇。；盛字营统领，防海，官至湖南提督。 - **周盛传**：字薪如，盛波之弟。盛传与诸兄集丁壮团练。；传字营统领，兴修水利，官至湖南提督。 - **潘鼎新**：字琴轩，安徽庐江人。道光二十九年举人，议叙知县。；鼎字营统领，官至广西巡抚，因失律革职。 - **吴长庆**：字筱轩，安徽庐江人。父廷香，在籍办团练，死寇难。；庆字营统领，平定朝鲜之乱，官至广东水师提督。 ## 时间线 - **咸丰十一年**：程学启率三百人自拔来归，曾国荃令统营。；程学启开始为清军效力，攻克安庆北门石垒。 - **同治元年三月**：程学启随李鸿章抵上海，立开字营。；成为淮军最劲旅，驻虹桥。 - **时间不明**：程学启从李鸿章援松江，击败陈炳文。；松江解围，擢副将，赐号勃勇巴图鲁。 - **时间不明**：程学启会诸军攻谭绍光于四江口。；擒斩数万人，摧贼垒，以总兵记名加提督衔。 - **时间不明**：程学启与郭松林败苏州援军，克昆山。；以提督记名，予一品封典。 - **时间不明**：李秀成弃苏州，郜云官杀谭绍光降，程学启密请诛八降酋。；苏州平定，杀降众帖服。 - **同治三年春**：程学启攻嘉兴，中枪贯脑，克城后伤重卒。；诏悯恤，赠太子太保，谥忠烈。 - **同治三年**：刘铭传合围常州，破城擒陈坤书。；赏黄马褂，攻克常州。 - **时间不明**：刘铭传收买内应，阵毙任柱，东捻平。；论功为首，授三等轻车都尉世职。 - **光绪十一年**：刘铭传督办台湾军务，法军来犯，击败登陆法军。；相持八个月，法兵退。 - **时间不明**：台湾改设行省，刘铭传改台湾巡抚。；增设郡县，垦田清赋，防务大备。 - **光绪八年**：吴长庆率兵舰赴朝鲜，执大院君李昰应，定乱。；留镇汉城，朝鲜人感之。 ## 地点 - **安庆**：太平军驻守，程学启曾在此作战并攻克。 - **上海**：淮军驻地，程学启、刘铭传等在此作战。 - **苏州**：太平军重要据点，程学启合围并迫降。 - **嘉兴**：程学启攻克并战死之地。 - **常州**：太平军陈坤书据守，刘铭传攻克。 - **台湾**：刘铭传督办军务，后改行省。 - **朝鲜**：吴长庆平定内乱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淮军从创立到鼎盛再到衰落的历程，程学启、刘铭传等人为平定太平天国、捻军及巩固海防、安定藩属立下战功。 ## 标签 - 程学启 - 刘铭传 - 淮军 - 太平军 - 捻军 - 苏州 - 嘉兴 - 常州 - 台湾 - 朝鲜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qingshi-gao-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