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百七十五忠义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史稿》 作者：赵尔巽等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二百七十五忠义二 ## 本章概览 康熙年间，吴三桂、耿精忠相继叛乱，波及云贵、闽浙、湖广、川陕等地。本章集中记述了一大批临危不屈、以身殉节的忠烈人物。云南巡抚朱国治被吴三桂胁迫，骂贼遇害；贵阳同知杨应鹗密谋起义事泄被缢死；潮州参将李成功与游击张善继密诛叛将刘进忠，事败不屈而死；范承谟幕僚嵇永仁、王龙光、沈天成被囚三年，终殉难；福建进士叶有挺不愿应伪檄，自缢于古树；富川知县刘钦邻抗贼五十余日被俘，绝命而死；乌蒙游击刘昆与总兵刘起元守城，转战力竭，血书诗句后自刎。此外，还有众多知县、守备、典史、诸生乃至平民，或守城战死，或被俘骂贼，或绝食殉节。他们的事迹虽异，忠义之心相同。清廷事后多有褒恤，建祠立传，以彰气节。本章所载人物，展现了在政权更迭与叛乱动荡中，传统士大夫和普通民众对忠君报国信念的坚守，也折射出清初平定三藩之乱时地方官员的艰难处境与牺牲精神。 本章记载了清初在吴三桂、耿精忠等叛乱中殉难的众多官员、将领、文人和百姓的忠义事迹。 本章详述朱国治、杨应鹗、杨三知、刘嘉猷、高天爵、嵇永仁、叶有挺、戴玑、刘昆、罗鸣序等人在吴三桂、耿精忠、夏逢龙等叛乱中抗节不屈、从容赴死的忠烈事迹，展现了忠臣义士的气节。 ## 正文 朱国治，汉军正黄旗人。顺治四年，由贡生担任固安知县，多次升迁至大理寺卿。十六年，外调任江宁巡抚。当时郑成功盘踞海外，出没于江南沿海州县，朱国治上疏说："想要挫败敌人狡猾的计谋，必须先判断形势。贼寇凭借险要地势，我军远涉风浪，劳逸不同；贼寇熟悉海道，我军擅长弓马，习惯不同；水师船只与贼船大小悬殊，攻取方式不同。臣认为应当以防守代替进攻，凡海边江口，多设烽火台，等贼寇势穷援绝时，趁机进攻，自然能擒获贼首。"朝廷交给有关部门商议执行。又因为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钱粮拖欠的人很多，分别造册登记，士绅一万三千五百多人，衙役二百四十人，请求敕令部院察议。部议现任官降二级调用，生员革除功名，衙役按赃物治罪各有差别。因此颇有刻薄的名声。 康熙十年，补任云南巡抚。当时吴三桂图谋叛乱已经很久了，十二年，假意请求移藩锦州，并约定十一月二十四日启程。朱国治正请求增设驿堡，调拨夫马等待他，吴三桂突然占据关隘起事。提前三天，邀请朱国治及按察使李兴元、云南知府高显辰、同知刘昆，胁迫他们随从反叛，都不屈服。朱国治骂贼尤其激烈，当即遇害。先后殉难的有云贵总督甘文焜，广西巡抚马雄镇、傅弘烈及李兴元，都自有传记。 杨应鹗，镶黄旗汉军。担任贵州贵阳府同知。吴三桂刚叛乱时，抓住杨应鹗送到云南，囚禁在顺宁。杨应鹗密谋起义，伪将军赵永宁将他缢死。当时有马弘儒，是顺治十八年武进士。吴三桂一向器重他，逼迫他一同反叛，他不听，用铁椎敲他的牙齿，牙齿全部掉落，囚禁在昆明，不屈而死。 先后在云南殉节的有郑相等人：郑相，江宁人，以中书身份随军到云南。大军进入云南，发文书让他代理石屏州事务，有仁政。伪总兵高应凤作乱，郑相战死。昆明人杨树烈，以四川南川县知县身份告老在家，贼寇到来，朝北拜了两拜，上吊自杀。土酋龙韬等分路抢掠，宁州知州曹诚据城防守，城陷战死。原任曲靖府教授周起元，则因被俘不屈而死。生员有唐方龄、张鹍羽。 吴三桂叛乱后，各地纷纷响应，死在贵州的有：陈上年，直隶清苑人。顺治六年进士。当时任分巡右江参议道，吴三桂抓住巡抚傅弘烈后，又胁迫陈上年投降，被囚禁而死。都匀县防兵密谋响应贼寇，喧哗烧杀抢掠，知县薛佩玉晓谕顺逆大义，众人不听，逼迫他接受伪职。薛佩玉朝北拜了两拜，上吊自杀。 死在湖广的有：祝昌，河南固始人。顺治六年进士，由中书多次升迁至辰沅道。听到吴三桂叛乱的消息，立即流泪晓谕众人忠义大义，都感动落泪。贼寇大队到来，城被攻破，朝北拜了两拜上吊而死。生员有李廷埙、张一元、徐翘楚。 死在江西的有：饶州府知府郭万国，万年县知县王万镒。郭万国，河南许州人。由生员跟随经略洪承畴在贵州做官，安抚苗、蛮有功。王万镒，浙江钱塘人。由贡生在福建做官，平定土贼有功。贼党围攻广信很急，侦察到饶州防备空虚，从小路逼近城下。郭万国命令王万镒赴省城请求援兵，刚出北门，贼寇突然到来，与六个家僮中炮而死。饶州营参将赵登举听到警报急速救援，冲入贼营，擒获前队数人，伏兵突起，阵亡。贼党环城招降，郭万国召集他的下属同知范之英、鄱阳县知县陆之蕃、石门巡检翁凤翥、饶州税课大使李崇道，对他们说："文臣不习战阵，但守土官员应当死，不能空手被杀。"都答应了他。贼寇逼近灵芝门，攀城堞登城，郭万国率领家丁巷战，身先士卒，身中十六处创伤，与陆之蕃、翁凤翥、李崇道都战死。范之英也被俘不屈而死。萍乡百姓彭程淑，也因为吴三桂余党骚扰他的家乡，怒目圆睁痛骂，被乱刀砍死。 死在广东的有：金世爵，镶蓝旗汉军。由举人担任合浦县知县。高州总兵祖泽清叛变归附吴三桂，金世爵谋划守城。伪将王弘勋率领数万贼寇进犯廉州，金世爵登城竭力防御，城被攻陷，与守备杜峤一同战死。又有侯进学，隶属平南王尚可喜藩下。先前被吴三桂胁迫，为他送叛逆书信，到广州自首，尚可喜报告朝廷，嘉奖他，授予世职。这时被贼寇抓获，囚在木笼中送到常德，吴三桂在街市上将他碎割而死。逆党马雄进攻新会，藩下诸将多归附叛军，诱降左翼游击文天寿一同投降，文天寿斥责他们说："背叛主上是不忠！我是堂堂男子，岂能被鼠辈胁迫？"于是被害，尸体被沉入海中。 死在四川、陕西的有：波罗营副将张国彦，听说提督王辅臣反叛，据城防守。兵变，逼迫他交出印信，自刎而死。汉中城被攻陷，同知汪化鼇不接受伪职，贼寇将他捆绑，又给他伪札命令代理县事。汪化鼇痛哭，遥望皇宫叩拜，上吊而死。汉凤参将苏兴也叛变归附吴三桂，将要袭击杀死侦察贼情的笔帖式布格尔以灭口。千总鲁仁圻非常愤怒，估计无法制服他，身穿朝服拜别父亲画像，到军营叩头力争，触怒苏兴，被杀。鲁仁圻养了一条狗，守护尸体不肯离去，旧吏梁玉收葬了他。又有广安州知州徐盛、剑州知州向荣、商南县知县卢英、渠县知县王质、綦江县知县王无荒、营山县知县廖世正及典史刘廷臣、西安府知事张文选、司狱周胜骧、白水县典史赵焕文，都因被胁迫不屈而死。 那些因招抚劝降而死的有：吴三桂未反叛时，主事辛柱、笔帖式萨尔图，随侍郎哲尔肯携带诏书到云南。吴三桂反叛后，辛柱、萨尔图将要赴京报告事变，被贼寇杀死。后来有汉川巡检章启周，浙江会稽人。随顺承郡王勒尔锦军队，以札委通判身份前往招抚吴三桂，被杀害。到吴世璠时，又派四品衔董重民前往晓谕顺逆大义，到镇远，逆党用弓弦将他勒死。又扬威大将军简亲王喇布传檄益阳县知县徐砀前往衡州招抚吴三桂余党，到泉溪渡，被伪将军吴国贵杀害。郧阳降调通判许文耀、阿迷州吏目郭维贤，也都因招抚吴三桂余党遇害。郎中祝表正随经略大学士莫洛讨伐叛镇王辅臣，莫洛战死，王辅臣将祝表正囚禁在军营，不久又上疏让祝表正回朝奏报。圣祖就派祝表正晓谕王辅臣，到达后，千方百计开导，但被扣留不放，最终被伪总兵巴三纲杀害。甘肃静宁州知州王札也因单骑晓谕王辅臣祸福，被胁迫不屈而死。 又有安抚叛镇王屏藩而死的，为四川镇标副将徐升耀，札付通判王官表、沈日章，札付参将吴子騄等人。 周岱生，字青岳，江西德化人。由拔贡生被任命为贵州馀庆县知县，改任广西平南县知县。康熙十三年，吴三桂反叛，六月，他的党羽攻破梧州，进攻平南，周岱生训练乡团俍兵在大峡口抵御，激战三天，斩杀其头目。七月，贼寇又大举到来，周岱生奋勇抵御，进攻更加紧急，乡团全部战死，退保城池。包围坚固，援兵断绝，从寅时战到午时，城被攻陷。贼寇捆绑周岱生前往浔州，胁迫投降，骂不绝口。他的妻子杨氏，在路上先自刎而死。不久贼寇又用甜言蜜语诱降周岱生，最终遇害。长子周儒边哭边骂，死得更惨。 周岱生任馀庆知县时，有个老贼陈四，盘踞大同山将近三十年，剿捕没能抓获，周岱生出奇计招抚他，亲自到他的巢穴，晓谕利害，说："王师即将到来，我让你活命！"贼寇感动落泪，发誓终身不再反叛。周岱生说："何不跟我到县城？"贼寇答应了。于是到县衙，赐给他食物，给他丰厚的行装送走他。后来吴三桂之变，其他县的贼寇都响应，只有陈四不接受伪职。平南市场荒凉百姓稀少，周岱生捐俸招集，刚到时，城内只有草屋九间。不久，商民大量聚集。习俗落后不产蔬菜，周岱生教导他们播种灌溉的方法，田畦鳞次栉比。田地都是老荒未开垦，又招来粤东流民先后千余家，报请垦荒升科，其他善政还很多。 杨三知，字知斯，直隶良乡人。顺治三年进士，被任命为山西榆次县知县。榆次经过流贼残破之后，村落萧条，杨三知用恩义安抚，户口日益增加。康熙五年，大同镇总兵姜瓖反叛，接连攻陷州县，进攻榆次。杨三知激励官吏百姓，招募乡勇守城。夜间派人袭击贼营，间或有斩获，贼寇不退。杨三知命令偃旗息鼓，示弱。贼寇径直逼近城池，攀城堞想要登城，杨三知突然起身，指挥众人发射矢石，杀死很多贼寇。贼寇愤怒，增兵包围。相持超过六个月，敬谨亲王尼堪分兵来援，贼寇才败走。杨三知设立保甲、训练屯聚，又捐俸、设立社学，置办膳田以资助膏火费用，士民感激。升任兵部主事，多次升迁至郎中，外调任四川松龙道、上东道。上东道所属经过张献忠惨杀，幸存者在偏僻的山谷密林中，招来千数百家，在渝东筑堡，百姓称之为杨公堡。 十一年，补任陕西神木道。十三年，入京朝觐，回到保德，听说提督王辅臣反叛归附吴三桂，随从劝他慢行，不要渡河，不听，急速驰回官署，谋划守城。先前吴三桂剿灭闯贼余部，经过神木，施恩惠，百姓错误地感激他，建立生祠，杨三知立即毁掉。察知知县孙世誉忠实可靠，当时王辅臣散布伪札，将弁多被诱惑，分别占据城堡，只有韩城知县翟世琪与神木互通声气。 孙世誉，隶属镶红旗；翟世琪，山东益都人，顺治十六年进士：关中并称贤令。叛党朱龙进犯神木，百姓惊惧。杨三知正好接檄文赴京师代贺，有人暗示他可以携带家眷同行，推辞了。赴京事务完毕，回到官署三天，延安、吴堡相继陷落。贼寇到来，登城死守，亲自拉强弩，发无不中。柳沟营游击李师膺接受伪札，鼓动众人闹饷，翟世琪出去晓谕贼寇，先被杀害，连及他的两个儿子。神木守将孙崇雅也通贼，城于是陷落。孙崇雅联合贼将环绕劝说杨三知，以延绥开府之位引诱他，不答应；胁迫他交出敕印，不给；贼寇屡次用甜言蜜语引诱杨三知，并簇拥他回官署，杨三知走过井边，厉声告诫家人不要作儿女态，跳入井中，贼寇急忙把他拉出来，手臂已折断。极力以杨三知"在官廉洁公平，最初并未逼迫你，不要自寻痛苦"为词，杨三知大骂不绝口，于是被抬到别的房间，环绕看守，又胁迫又引诱。一天晚上，忽然关上门，不知贼寇如何对待他。他的妻妾及两个女儿都投井殉难。城收复后，家人才在浅土中找到杨三知遗骸，经过漫长夏天，面色如生。孙世誉也抗节不屈，贼寇把他囚禁在深室，王辅臣后来投降，最终杀害孙世誉以灭口。 刘嘉猷，字宪明，江西金溪人。由明朝举人于顺治初年代理兴国、新建教谕，以正谊明道为教，士人多受感化。任职期满，改任福建侯官县知县，被闽浙总督范承谟赏识。撤藩命令下达，刘嘉猷估计平南王耿精忠必定响应吴三桂叛乱，对家人说"既然治理这个地方，义不污贼"。康熙十三年三月，耿精忠欺骗文武官员到藩府商议事务，刘嘉猷跟随在范承谟之后。看到刀剑交叉逼迫范承谟投降，不屈服，捆绑而去，刘嘉猷沿台阶而上，厉声斥责耿精忠，福州府知府王之仪、建宁府同知喻三畏一同愤慨骂贼。耿精忠喝令武士杀死三人，众人战栗。刘嘉猷叉手作搏击之势，利刃急速砍下，与王之仪、喻三畏同时被害。城守千总廖有功看到叛逆杀死三人，发愤大喊，也战死。 高天爵，字君宠，汉军镶白旗人，后来改隶属镶黄旗。凭借荫生身份在顺治四年担任山东高苑县知县，逐步升官至江西建昌府知府。此前广昌山贼占据羊石、滴水两个寨子作为巢穴，官军仰攻，总是被滚木礌石所伤，停止进攻，招降，山贼假装接受安抚，仍然伺机煽动叛乱。官军在狱中处死了他们，其余贼人更加顽固。恰逢风雨交加，树木漂流，桥梁被冲断，贼人保护巢穴不出来。高天爵会合巡道参将出其不意直捣巢穴，擒获斩杀，全部摧毁了他们的巢穴。 耿精忠占据福建叛乱，放纵党羽进入江西，进犯建昌，当时高天爵已经升任两淮盐运使，有人劝他赶快走，高天爵以“守卫这片土地十六年，虽然被替代，不能立即离开”来回答，率领家丁数十人在万年桥抵御贼人。守城副将赵印已经投降贼人，趁高天爵力战时，从后面捆绑了他，献给贼人，用车载送进福建，多次诱降，不屈服，被囚禁。过了一年多，与副将王进、武举胡守谦、把总杨起鹏、姜山等人共同谋划，派遣千总徐得功出仙霞岭迎接大军入关，暗中结交敢死之士作为内应。贼党侦知并告发，十五年九月四日遇害。 后来因为福建巡抚卞永誉请求，将高天爵与原任福宁总兵吴万福、福州府知府王之仪、邵武府知府张瑞午、建宁府同知喻三畏、邵武府同知高举、侯官县知县刘嘉猷、尤溪县知县李埙、福州城守千总廖有功等人合建一座祠堂在省城西门外，又因为其子高其佩请求匾额，书写“荩忱义烈”四字来悬挂在他家祠。长子高其位自有传记。 李成功，奉天铁岭人。顺治六年武进士。历任官职至广东潮州参将。康熙十三年，总兵刘进忠响应耿精忠叛乱。李成功暗中与游击张善继等人谋划诛杀刘进忠，事情败露，刘进忠用兵力胁迫他一同叛乱，说：“你是我中军，我看你如同儿子，为什么如此没有道义？”李成功说：“安禄山背叛国家，死于猪儿之手；朱泚背叛国家，死于韩旻之手；你现在背叛国家，不知死期将至！我为什么要跟从你？”刘进忠命令斩杀他，骂不绝口而死。 张善继，直隶彭城卫人。学习儒学，通晓孙吴兵法。康熙六年第二名武进士，授任潮州城守营游击。刘进忠暗中派遣心腹军官前往耿精忠处献上诚心，军官回来，与刘进忠谋划说：“张善继刚正固执，深得众人之心，应尽快解散他的士兵。”刘进忠于是命令他的部属分别隶属自己的私党。张善继手下空无一人，拜见刘进忠说：“您没听说晋朝的王敦吗？威势未尝不显赫，兵败身死，开棺斩尸，没有背叛国家而能保全终了的！”刘进忠发怒，把他囚禁在马王庙，贡生林应璧一同被囚禁，每天谈论古代忠孝之事。刘进忠多次派人劝降，始终不屈服，下令斩杀他。 白虎，陕西秦州人。康熙十一年，任澄海协右营都司，有“虎将”名声。刘进忠将要叛乱，调白虎和他的儿子白崇质进入府城。到达后，知道刘进忠有异志，流下眼泪。刘进忠命令白虎换帽子，白虎说：“头可断，帽子不可换！”命令剪辫子，白虎说：“颈可截，辫子不可剪！”并且责备刘进忠，言辞很严厉。左右之人以摇惑军心为由，怂恿刘进忠处死他。刘进忠爱他的勇猛，不忍心，说：“这是个愚人，不识时务罢了！”于是囚禁了他。强行抓走白虎的妻子张氏、孙子白士俊作为人质。白虎与同志暗中派人前往省城请求援兵，约定做内应。计谋泄露，将要被杀时，对白崇质说：“死，是我的本分！献身存续祭祀在于你。”白崇质回答说：“父亲是忠臣，儿子跟从叛贼，怎么可以？”捆绑到西市，白虎向北叩首，大声说：“君臣大义尽于此，父子至情，也尽于此了！”观看的人都流泪。 何亮，潮州人。任澄海协千总。白虎以心腹对待他，何亮跟随白虎进入府城，刘进忠囚禁白虎，不久因为内应之事泄露，并将斩杀何亮。刘进忠呵斥他，何亮说应当向天申诉，同时遇害。他的兄弟妻子被杀的人尤其多。 于国琏，奉天人。是续顺公沈瑞的旗员。刘进忠叛乱发生，沈瑞命令他偕同都统宋文科、邓光明攻打贼人。在太平街作战，三天，于国琏身先士卒，射伤刘进忠左臂，贼人溃散，因为众寡不敌，最终被击败。沈瑞捆绑邓光明和于国琏投降，唯独于国琏不屈服，在街市被斩，尸体僵立不倒，几天后面貌如生，众人都感到惊异。 嵇永仁，字留山，江南无锡人。凭借长洲籍入学成为诸生。进入闽浙总督范承谟幕府。耿精忠响应吴三桂叛乱，逮捕范承谟，胁迫嵇永仁与同幕王龙光、沈天成以及范承谟族弟范承谱投降，不服从，被逮捕。嵇永仁年轻时喜欢与士大夫交游，讨论国家典故，六部章奏，分条列举，著有《集政备考》一书。因为范、嵇世交，所以跟随到福建。当时耿精忠蓄谋未发，嵇永仁多次陈述消弭变乱的策略，如请求拨付协饷、补充绿旗兵、安插逃散的军官、条议屯田等事，希望巩固民心、削弱贼势。又请求借巡视沿海为名，率领轻兵驻扎上游控制贼人。因为文武官吏都预先中了贼人的圈套，号令受阻不能实行。在狱中总共三年，贼人杀害范承谟，于是痛哭上吊而死。嵇永仁懂医术，著有《东田医补》。擅长诗词，有《竹林集》、《葭林堂诗》。在狱中又著诗二卷、文一卷。与王龙光互相唱和的，又有《百苦吟》。 王龙光，字幼誉，浙江会稽人。诸生，多次在乡试中受挫。年纪五十多岁，已经厌倦游历，范承谟巡抚浙江，请他教育自己的孩子。范承谟升任闽浙总督，王龙光因为父亲年老不想去，父亲认为范承谟对浙江有恩德，从道义上不可推辞，于是前往。被逮捕后，被胁迫起草安民檄文，用官爵引诱，都不服从。与嵇永仁情谊最合拍，曾经对王龙光说：“死的时候，灵魂希望不要分离！”在狱中著《养花说》及杂诗五十多首来表达志向。 沈天成，字上章，江南华亭人。事变发生时，与嵇永仁约定一同赴死。偶然外出，不久传来一同受难诸人的死讯，于是出去履行之前的诺言，被逆党捆绑献上。当时审讯者正穷究章奏，将要归罪于嵇永仁，沈天成厉声辩解说：“范承谟的心事，青天白日，范承谟没有别的志向，书生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是一同被关押。著诗一卷，叫《听鹃》。又编纂《花谱》一卷来自我消遣。三人在狱中，有名叫《和泪谱》的书，王龙光为嵇永仁撰写一首，嵇永仁为王龙光、沈天成各撰写一首，诗词都用烧剩的木柴画在墙上，依靠义士林可栋，有人说泰宁人许鼎，时常前往狱中探视，默默记下来，得以流传于世。 范承谟最初遭难时，部属中有个叫张福建的，手持双刀，大声呼喊着夺门，护卫范承谟，众人举刀杀死他。耿精忠命令三十二人监守范承谟，其中有蒙古人嘛尼，想救免范承谟，事情泄露，被凌迟处死。 叶有挺，字贞夫，福建寿宁人。康熙九年进士，刚脱去平民衣服，就徒步南归。耿精忠凭借福建叛乱，向郡县发布檄文，凡是在籍的士绅都点名，勒令限期起送，叶有挺以此为耻，潜入江西地界，假装说已经死了。过了一年，因为思念母亲偷偷返回，伪县令侦察得知，拿着檄文催促他赴召。叶有挺告诉母亲说：“儿子得中进士，想以此报答君父。现在因为进士身份被伪檄文征召，这是得到一个进士反而成为跟随叛逆的资本。儿子死也不去，但母亲怎么办呢？”母亲用大义勉励他，于是抱着母亲大哭，逃匿到山寺中。僧人知道他是叶进士，略微拒绝他，叶有挺仰天叹息说：“我叶有挺岂能以儒者七尺之躯苟延残喘，成为佛家的恐惧？又岂能以身死在荒凉寺庙，给主僧带来祸患？”夜里起来，向北九叩，向南望着母亲再叩，走出山下，在古树上吊死。叛乱平定后，没有上报朝廷，所以褒赠都没有涉及。 同时福建殉难的人：萧震，侯官人。顺治九年进士，任山西道监察御史，遭遇父亲丧事，回籍。耿精忠叛乱，谋划讨伐他，事情泄露，遇害。张松龄，莆田人。顺治十二年进士，由庶吉士多次升迁至四川参议。当时四川省凋敝，张松龄用心安抚，流亡之人逐渐恢复。因裁撤官员回乡，耿精忠迫使他接受伪职，囚禁数月，始终不屈服而死。施大晁，福清人。康熙十二年进士。听说事变，藏匿在金芝山，招募壮士，帮助大军进讨，贼人抓住他，他咬舌骂贼，呕血数升而死。莆田举人刘渭龙、建宁举人谢邦协、南平举人原任丹徒县令邹仪周，都不接受伪职。刘渭龙藏匿深山绝食而死。谢邦协全家躲避在村落中，逆党用火攻击，不出来，全家遇害。邹仪周被抓住，不屈服而死。光泽县平民毛锦生，一向有勇力，贼人践踏他的村庄，当地主事者命令他担任练总，引导大军进剿，遭遇埋伏，死在云际关。清流县诸生李亭，随同县令守城，并集合乡勇拒战，不久被俘，骂贼而死。 又有张存，顺昌人。耿精忠叛乱发生时，张存纠集义旅保卫元坑乡，被胁迫授予总兵官札，命令他率领部众出江西，分散大军兵势，张存不服从。当时和硕安亲王岳乐驻军南昌，张存暗中派人到军前乞求援兵，并分条上陈攻打贼人的机宜。岳乐授予张存总兵官札，命令他捍卫建昌、邵武、汀州等地，并且作为内应。贼人侦察得知，急攻元坑。地势平坦，没有险要可守，张存用忠义激励众人，多次击败贼人，贼人非常愤怒，分三路夹攻，最终因为不能支撑，张存被俘，死去。 戴玑，字利衡，福建长泰人。顺治六年进士，授任主事，按例转任湖广按察司佥事。当时云南、贵州还未纳入版图，上江防道尤其重要。戴玑走遍所辖地区，从岳州到嘉鱼，设立七个汛地，建造哨船巡逻，盗贼没有警报。又在洞庭湖接连设立三个汛地，行路之人尤其感到便利。洪承畴正经略五省，以“韩、范之辈”称赞他。不久升任陕西西宁道，未出发，遭遇父亲丧事。服丧期满，补任广西右江道，驻守柳州。东阑土酋结祸日久，戴玑用恩惠调解。大酋黄应元煽动叛乱，则斩杀首恶以示众。诸蛮因此怀德畏威，顽固之人全部教化。柳堡屯田，寄佃给百姓，既交纳军租，又承担民役，戴玑为此向督抚申请，上奏获免。又修葺文庙及罗池司户二贤祠。适逢朝廷命令裁并监司，解任回乡，督责教育几个儿子，教导他们忠孝大义。 耿精忠叛乱兴起，台湾贼人包围漳州，当时戴玑次子戴鏻是海澄公部将，守东门。贼人劫持戴玑到城下，让他招戴鏻投降。戴玑大声呼喊戴鏻坚守，不要挂念老人。贼人发怒，把他拉走。城破，戴鏻巷战而死，全家被俘。大军收复漳州，贼人逃跑，戴玑与儿子戴钘等人乘机进入山中，而妻子叶氏及几个幼子被贼人押往台湾，戴玑不放在心上。贼人又进犯海澄及长泰，戴玑再次被俘，胁迫他投降，不服从。被囚禁在密室，一年多，始终不屈服，早晚诵读文信公《正气歌》来激励自己。一天，回头对儿子戴铣说：“我长久受辱，不死做什么？”于是绝食。几天后，病重，穿衣戴帽，命令戴铣搀扶向北拜两次，说：“臣死，是命运，应当变为厉鬼杀贼！”索取纸笔，大书“惟忠惟孝，可以服人”几个字，呕血数升而死，时年七十四岁。 刘钦邻，江南仪徵人。顺治十八年进士。康熙八年，授任广西富川县知县。十三年，广西将军孙延龄叛变响应吴三桂，派遣伪将攻陷平乐府，不久包围富川。刘钦邻招募乡勇守城，与贼人相拒五十多天。同城把总杨虎接受孙延龄伪札，勾结土贼千余人助攻，杨虎夜里引贼入城，刘钦邻率领家丁力战，杀贼三十余人，家丁死了七人，刘钦邻被俘。贼人施加毒刑，捆绑送到桂林。孙延龄诱降，不屈服，被囚禁。刘钦邻写下绝命词而死，追谥忠节。 崔成岚，是镶蓝旗汉军人。由官学生出身担任郁林州州判，代理藤县知县。康熙十四年，孙延龄的党羽吴凤等人率领贼兵数千人进犯藤县，水陆夹攻，崔成岚与守备刘志高、汪云龙，典史黄新德一起防守抵御。贼兵暂时退却，不久又合围。孙延龄的军队数千人攻打县城西南，崔成岚等抵御更加得力。巡抚洪陈明又派遣援兵，合力剿杀，贼兵不退。伪将军缑成德又率领贼兵一万多人从贺县赶来，势头更加凶猛。崔成岚等人相持七昼夜，城池陷落，崔成岚亲手杀死两个贼兵，战死在阵中，刘志高等人都战死了。 黄新德，是广东海阳人。读书不多，喜欢写文章，人们都嘲笑他。情况紧急时，他命令儿子每天祷告扶着母亲回家奉养。被俘之后，贼兵想授予他伪官，黄新德说："王彦章尚且不肯投降后唐，何况天朝臣子跟从贼寇呢？"贼兵想屠城，黄新德说："倡议守城的是官员，杀了县尉就足够了，对百姓有什么相干？"贼兵发怒，砍杀他，黄新德骂不绝口。刀斧齐下，将他碎尸。家人四口，婢女一人，都死了。小官为国事而死，世人尤其敬重他。 柯永升，是汉军镶红旗人。由员外郎出任湖南粮道，多次升迁至湖广巡抚。康熙二十七年，朝廷下令裁撤湖广总督，命令总督的标兵分别保留或裁撤。五月，被裁撤的士兵夏逢龙，同伙称他为"夏包子"，纠集众人作乱。二十二日，突然闯入巡抚官署，反抗的人就被刀砍。伤了柯永升的手臂，抢走他的官印，又伤了柯永升的脚，把他打倒在地。全部赶走他的亲属家人，搜刮财物。柯永升趁间隙上吊自杀。贼兵四出抢掠，永州锦田卫守备随光启据城坚守，力竭而死。武昌永定营中军守备孟泰在金口激战，也中炮而死。守备李国俊假装归附夏逢龙，跟随包围应城。半夜，贼兵偷偷架梯登城，李国俊急忙敲钲大喊，城中人惊醒，击败了贼兵。后来逃脱回到武昌，最终死在樊口。当时代理布政使的是叶映榴，自有传记。 道禅，是满洲镶黄旗人，姓戴佳。起初担任王府长史。康熙年间，厄鲁特噶勒丹进犯喀尔喀，朝廷命令内外备战。康熙三十五年，大军分三路进剿，道禅奉诏命前往劝谕噶勒丹。在此之前，康熙三十一年，员外郎玛第奉命出使策妄阿喇布坦，被噶勒丹劫持，不屈而死。到这时贼兵又诱降，道禅高声骂贼，被杀。 李茂吉，是福建漳浦人。台湾水师营把总，平时不因为官小自卑。康熙六十年，当地贼寇朱一贵作乱，李茂吉向副将许云主动请战。战败被擒，贼首责怪他不跪，呵斥他，李茂吉抬脚踢他的桌子，桌子翻倒，奋力挣断绳索，径直上前夺刀杀贼。贼兵一起砍他，脑袋破裂，仍然骂不绝口，贼兵碎了他的尸体。 刘昆，字玉岩，四川保宁人。由武举从军有功。雍正八年，升任代理云南东乌营游击，辅佐总兵刘起元守城。乌蒙夷人禄万福，是原土知府万锺的族弟。在此之前，乌蒙府隶属四川，万锺多次侵扰云南边界，云贵总督鄂尔泰将他擒获审讯正法，让万福的父亲鼎坤承袭职务，改隶云南。当时实行改土归流，已经设置东川府，接着轮到乌蒙，改授鼎坤守备，催促他赴京朝见。鼎坤怏怏不乐地出发，秘密派万福煽动各蛮族作乱。尚未发动，刘昆秘密告知刘起元防备，刘起元轻视他，发文书召万福来见。万福害怕，于是唆使众人造反，包围府城。刘昆听说事变，解下佩刀与妻子张氏诀别，出去与刘起元商议御贼策略，都不回应。而游击汪仁独独用安抚贼寇劝说刘起元，刘起元听从，登城被贼寇侮辱。刘昆于是打开城门，率数十骑兵大喊着冲向贼寇，游击马秉伦与他一起。斩杀数百人，贼寇稍稍退却。野夷数万人蜂拥而至，刘昆于是与马秉伦失散，形势更加孤立。转战到第二天，弩箭射穿左胁，伤势很重，面向北方拜了两拜，割下衣襟蘸血，在石壁上大书"淋漓鲜血透征衣，报国丹心总不移"十四个字，拔刀自刎而死。贼寇感叹他的忠诚，用土覆盖了他然后离开。刘昆的妻子听说事变，用刘昆的佩刀亲手砍杀两个女儿和妾，然后引刀割喉，全家一同殉难，话语见列女传。 马秉伦失去刘昆后，也在山箐间辗转，飞镖贯穿他的下巴，仍然亲手杀死数贼，力竭，跳崖而死。 当时担任乌蒙通判的是刘镇宝。刘镇宝，字楚善，江西彭泽人。由举人考授中书舍人，分发云南任知县。鄂尔泰器重他的才能，上奏升任通判。刘镇宝到任后，驻守大关镇，大关镇距离府城三百里，是苗疆新开辟之地。苗警紧急，因为刘镇宝熟悉苗情，发文书叫他前往招抚晓谕。到达后开陈祸福，言辞很周全。苗逆抵抗他，反而抓住刘镇宝。刘镇宝骂贼激烈，贼人争相砍他，肢体糜烂。事平之后，云南人因为刘镇宝与刘昆受害尤其酷烈，为他们立庙祭祀，称为二刘公祠。 罗鸣序，湖北汉阳人。康熙五十年举人，任贵州麻哈知州，兼代理黄平州事。雍正十三年春，古州苗人叛乱，胁迫清平、黄平、施秉、镇远四州县，生苗熟苗都响应。四月，攻陷清平县的凯里汛，距离黄平新州三十里。罗鸣序当时在黄平，听说事变，赶往新州谋划守御。四周各州苗人都起事，飞报府县急援，不应。苗人大肆焚烧抢掠，罗鸣序以城亡与亡自誓。客人陈宪，请求与他一起，罗鸣序拒绝他。陈宪用"你能做忠臣，我难道不能做义士"来回答，一起寻找后山有树可以攀援系绳的地方，各自默默记住。罗鸣序于是解下两个州的官印交给健仆送往省城，拿出公帑一千交给书吏藏在某处，说："可以死了！"有人说："这是代理的职务，有本州在，为什么不去这里而保住麻哈？"有人说："这是新州，为什么不去这里而保住旧州？"都不听。有人告诉说："城陷落了！"立即跑向先前记住的地方，将要上吊。不久又告诉贼人还没有进城，就又慢慢与陈宪返回，登城防守。等到箭石器械用尽，城中火起，无法再守，于是最终与陈宪到后山挂在树上而死。跟随而死的有数人，诸生初震、周大任两家都死难。陈宪，是浙江山阴人。 ## 关键人物 - **朱国治**：汉军正黄旗人，曾任江宁巡抚、云南巡抚；在吴三桂叛乱中骂贼不屈，遇害 - **杨三知**：直隶良乡人，顺治三年进士，曾任陕西神木道；在王辅臣叛乱中抗节不屈，投井未死，后被贼所害 - **刘嘉猷**：江西金溪人，明朝举人，曾任福建侯官县知县；在耿精忠叛乱中厉声斥责，与王之仪、喻三畏同被害 - **高天爵**：汉军镶白旗人，曾任江西建昌府知府、两淮盐运使等；在耿精忠叛乱中率家丁拒敌，被执不屈，后因内应事泄遇害 - **嵇永仁**：江南无锡人，诸生，闽浙总督范承谟幕僚；在耿精忠叛乱中不屈被囚，后痛哭自缢而死 - **戴玑**：福建长泰人，顺治六年进士，曾任广西右江道；在耿精忠叛乱中被执不降，绝食而死 - **刘昆**：四川保宁人，由武举从军，曾任代理云南东乌营游击；在乌蒙夷人叛乱中力战，自刎而死 ## 时间线 - **康熙年间**：朱国治任云南巡抚，吴三桂假意移藩，起兵反叛，朱国治骂贼遇害；朱国治被杀害 - **本章中段**：吴三桂叛乱后，各地响应，死在湖广、江西、广东、四川、陕西等地的官员和将领纷纷殉难；多处城陷，官员战死或自杀 - **本章中段**：杨三知在陕西神木道任上，王辅臣反叛，杨三知守城被俘，不屈而死；杨三知被贼杀害，妻妾女儿投井殉难 - **时间不明**：刘嘉猷跟随范承谟至耿精忠藩府，厉声斥责耿精忠，与王之仪、喻三畏同被害；刘嘉猷等三人被杀害 - **时间不明**：高天爵率家丁抵御耿精忠叛军，被执不屈，后因内应事泄遇害；高天爵于十五年九月四日遇害 - **本章后段**：嵇永仁在范承谟幕府，耿精忠叛乱时被捕，在狱三年，后自缢而死；嵇永仁自缢而死 - **本章后段**：戴玑在耿精忠叛乱中被执，不降，绝食而死；戴玑呕血数升而死 - **时间不明**：刘昆在乌蒙夷人叛乱中力战，自刎而死；刘昆自刎而死，其妻女亦殉难 ## 地点 - **云南**：吴三桂叛乱之地，朱国治遇害，杨应鹗被囚等 - **福建**：耿精忠叛乱中心，刘嘉猷、高天爵、嵇永仁、叶有挺等殉难 - **江西**：吴三桂叛军进入江西，郭万国等殉难 - **湖广**：吴三桂叛乱波及湖广，祝昌等殉难 - **广东**：刘进忠、祖泽清等响应叛乱，李成功、金世爵等殉难 - **四川**：吴三桂、王辅臣叛乱波及，张国彦等殉难 - **陕西**：王辅臣叛乱，杨三知、孙世誉等殉难 - **广西**：孙延龄叛乱，周岱生、刘钦邻等殉难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记载了清初在吴三桂、耿精忠、夏逢龙、苗夷等叛乱中殉难的众多人物，凸显了忠臣义士的气节，为后世树立了楷模。 ## 标签 - 朱国治 - 杨三知 - 刘嘉猷 - 高天爵 - 嵇永仁 - 叶有挺 - 戴玑 - 刘昆 - 罗鸣序 - 忠义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qingshi-gao-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