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
卷三百二土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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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
贵州古代是罗施鬼国,汉代是夜郎国,并包含牂牁、武陵郡地区。唐代也设置播州、思州。元代设置八番、顺元等军民宣慰使司来笼络控制。明代霭翠、奢香最为效忠。后来播州的杨氏、永宁的奢氏、水西的安氏,成为西南的大祸患,杨氏被灭后,其地设为遵义、平越二府;奢氏被灭后,其地设为永宁县。清初,贵州的安氏仍然强大。经过孙可望的叛乱,没有正式颁行朝廷历法,苗人蛮族蠢蠢欲动,那些各自拥兵互相攻伐的人,蹂躏地方,没有安宁的日子。
顺治十五年,经略洪承畴平定贵州。十七年四月,马乃营土目龙吉兆等人反叛。云南、贵州平定后,各土司都进贡赋税、遵守约束。龙吉兆收养亡命之徒,私造军器,奸民文元、胡世昌、况荣还等都结党依附,远结李定国作为声援,纠合鼠场营龙吉佐、楼下营龙吉祥歃血盟誓,劫掠广西泗城州的土寨,安南卫的阿计、屯水桥、麻衣冲、下三阿、白屯等处,所过之处劫掠杀戮。总督赵廷臣、巡抚卞三元招降劝谕,对方不服从,于是联名上疏请求征讨。十一月十九日,赵廷臣攻破果母寨,杀贼数千,擒获龙吉兆的儿子、龙吉佐的妻子,在阵前歼灭逆党文元、胡世昌,于是乘胜攻破果呷寨。龙吉兆关闭寨子拒守,官兵包围。十八年二月,赵廷臣命令官兵每人拿一支火把,放火焚烧寨子,攻破。龙吉兆及逆党况荣还等都被诛杀,马乃平定。
九月,刘鼎叛乱。康熙二年正月,丹平土官莫之廉因隐匿刘鼎被诛杀。金筑土官王应兆与刘鼎勾结,总督杨茂勋讨伐平定,刘鼎败逃水西。七月,被抓获诛杀。
三年正月,逆贼常金印等谋反,被诛杀。常金印,上元人,自称是常遇春的后代,从广东逃到贵州,与水西安坤、皮熊等一同谋反。常金印自称“荡虏大将军湘平伯”,伪造印信敕令旗帜,聚集党羽陈凤麟、高岑、吉士英、米应贵等,煽动引诱各土司作乱,被同党陈大出首,全部被擒获。
二月,水西宣慰司安坤反叛。当初,经略洪承畴到达沅州,军队不能前进,洪承畴招降安坤,许诺像元代阿尽、明代霭翠那样对待,安坤大喜,缴印归顺,引导大军从小路进入贵阳。云南、贵州平定后,论安坤功劳,准许世袭,并赏赐袍帽靴服彩币。后来安坤与总兵皮熊合谋,蠢蠢欲动,踪迹颇露。总督杨葆勋说:“水西地方沃野千里,地广兵强,在云南是咽喉,在四川是门户,对于贵州则是腹心的毒害。如今不讨伐,养痈必成大患。”于是请求剿灭。命令总管吴三桂督率云南、贵州各镇兵分东西两路讨伐。三月,吴三桂统率十镇兵由毕节七星关进入,命令总兵刘之复驻兵大方,扼守其冲要以防逃逸,分派提督李本深统率贵州四镇兵由大方的六归河会剿,屯粮于三岔河。但檄文到贵州兵部时误将“六归”写作“陆广”,于是李本深的兵以及贵州、四川二省所运的粮草全部屯于陆广,三路气息隔绝不通。吴三桂受困两月,粮食将尽,外援不到。永顺总兵刘安邦战死,围困更加紧急。恰好水西土目安如鼎派人侦察贵州军营虚实,被李本深抓获,才知道吴三桂已被围困很久,于是让这人作引导,整兵入援。副将白世彦亲手斩杀骁贼示众于阵前,贼兵于是败走。总兵李如碧也率精兵进入重围,运粮接济,兵力合为一处,在阿作峒击败贼兵,又在得初峒击败,九月又在红崖峒击败。安坤率其妻禄氏逃到木弄箐,又逃到乌蒙,乌蒙不收留。安坤派汉把曾经带着印信投降,不被准许,在大方的杓箐被生擒,并擒获皮熊、安重圣等。皮熊绝食十五日而死,安坤与安重圣都被诛杀。
四年十二月,郎岱土司陇安藩反叛,命令吴三桂发兵讨伐。陇安藩是安坤的亲党。安坤灭亡后,招纳安坤余孽陇胜等,以及安重圣的妻子陇氏,杀死安顺府经历袁绩,攻破关岭,直犯永宁。陇胜等也攻犯大定、威宁,杀死毕节经历秦文。五年六月,陇安藩被诛杀,郎岱平定。
二十四年七月,黎平贼何新瑞反叛。何新瑞本姓李,起初在靖州为僧,后来到平茶所犯罪,逃到新化,于是冒姓何,自称是故明总督何腾蛟的儿子,煽惑苗民作乱,黎平官兵击败。二十五年二月,何新瑞被诛杀,迁徙土司韦有能等,将其地并入永从县。
广顺州的长寨,寨子占据各苗的中心。前总督高其倬诱擒阿近,商议设置营汛,以控制前后左右各寨。雍正四年夏,官兵焚烧其七寨,未抓获首逆,副将刘业浚即退营宗角,并且说有三不可剿。鄂尔泰反驳以三不可不剿;命令总兵石礼哈搜讨,全部歼灭首从,勒令缴军器,建立参将营,分别扼守险要,换服剃发,建立保甲,稽查田户。于是乘威招服黔边东西南三面广顺、定番、镇宁的生苗六百八十寨,镇宁、永宁、永丰、安顺的生苗一千三百九十八寨,地方千余里,直达广东边界。
镇远清水江,是沅水上游,下通湖广,上达贵州、广东,而生苗占据其上游,叫九股河,叫大小丹江,沿岸数百里,都是他们的巢穴。古州,有里外之分。里古州距黎平府一百八十里,就是元代设置古州八万洞军民长官司的地方。地周八十余里,户四五千,人口两万余。都江、溶江界于其左右,合为古州江。由此东西南北各二三百里是外古州,约周一千二三百里,户数千,人口十余万,可敌两三州县。环绕贵州、广东万山之间,而诸葛营踞于其中,背山面水,尤其据有形势。张广泗守黎平,轻骑深入周勘,倡议在诸葛营设镇,扼制要害,而其外户是都匀、八寨,内户是丹江、清江。于是在六年夏,先创八寨以通运道,分兵进攻大小丹江,出奇设伏,全部焚烧负隅顽抗的鸡讲五寨。苗人赴军乞降,饮血刻木,埋石为誓。九年,乘胜沿九股河下抵清水江。当时九股苗被汉奸曾文登煽动,说改流升科,税额将加倍,且江深崖险,兵不能入。等到官军到来,以农忙佯装乞求招抚,张广泗也佯装答应,而暗中乘船夜渡,扼其援窜。苏大有、张禹谟突捣其巢,又击败其夜劫营之贼,填壕拔橛,冒险深入,苗人四山号泣,捆绑曾文登献出。于是清水江、丹江都奏请设置重营,以控制江路,令兵役雇苗船百余,赴湖南购买盐布粮货,往返不绝,百姓、夷人大喜,商贾云集。
古州自古偏僻闭塞,自清初吴三桂伪将马宝兵由湖南窜往云南,取道古州,诸苗截获其大炮重甲火药,从此日益强大,而上下江尤其厉害。上江是来牛、定旦,下江是溶峒。当张广泗初到时,苗人都以为官兵不能久留,依违从抚,等到听说诸葛营建城堡,便群起拒命。八年秋,张广泗督官兵半夜聚集苗船搭浮桥,攻其不备,进攻上江的来牛、定旦,擒斩四千,缴获炮械无数。其下江溶峒的深远大箐,危峰蔽日,都伐山开路,穷搜巢穴。于是遍勘上下江,疏通滩险,设置斥候,畅通粮运。其都江、清水江之间,有丹江横贯,只隔陆路五十余里,为之开通,于是湖南、广东商船直抵镇城外,古州大定。
起初,世宗因为张广泗招抚古州,不烦兵力,由知府逾年擢升到巡抚,派侍读春山、牧可登至军中察看,并颁犒师银十万两。鄂尔泰约广西巡抚金鉷赴贵阳会筹边事,于是议定黎平府设古州镇,而都匀府的八寨、丹江,镇远府的清水江,设协营,增兵数千,为古州外卫;后来改清江协为镇,与古州分辖。世宗嘉奖鄂尔泰的功劳,赐封襄勤伯,世袭罔替。九年冬,入朝为武英殿大学士,以高其倬代替,以元展成巡抚贵州。
十二年,哈元生进献新辟苗疆图志,以尹继善督云、贵,而后又有黔苗之变。起初,苗疆开辟地二三千里,几乎占贵州全省之半,增营设汛,凡腹内郡县防兵大半移戍新疆。又鄂尔泰用兵招抚,只及古州、清江,未及台拱的九股苗。有关官员就说台拱原已内属,巡抚元展成轻视苗疆,匆忙于十年设营驻兵。当时秋稼未收,苗人假装听凭版筑,而收割刚完毕,就传集上下九股数百寨,反叛围困大营,并扼守排略大关的险要,以阻粮道。营中砍柴取水都断绝,死守一个月,援军到来才解围。提督哈元生入朝觐见回黔,十一年春,进军台拱,在番招的莲花山攻贼,破之,设戍其上。
十三年春,苗疆官吏因征粮不善,远近各寨蜂起,遍传大刻。总兵韩勋在古州的王家岭破贼,贼又聚集于清江、台拱之间,番招屯再次被贼围困。巡抚元展成与哈元生不和,仓促调兵五千,全部交给副将宋朝相领之赴援,半途也被贼围困。贼探知内地防兵半数戍守苗疆,各城守备空虚,于是乘机大举进入,攻陷凯里,攻陷重安江驿,攻陷黄平州,攻陷岩门司,攻陷清平县、馀庆县,焚烧劫掠至镇远、思州。而镇远府治没有城墙。人心恐惧,台拱、清江各营汛也多被贼诱降陷落。逆贼四起,省城戒严。四月,哈元生才以亲兵三百亲自出城督师,扼守清平的杨老驿。六月,诏发云南、四川、湖南、广东六省兵会剿,特授哈元生扬威将军,湖广提督董芳副之。七月,又命刑部尚书张照为抚定苗疆大臣,副都御史德希寿副之。当时尹继善已派云南兵两千星夜赴援,湖广、广东兵也相继到来。生苗见各路援兵逐渐集结,各自掳掠回巢,弃城不守。哈元生进军凯里,檄令各镇克复诸城,又合攻重安江贼,以开通滇师之路。生苗既回巢穴,则纠众攻围新疆各营汛,于是台拱、清江、丹江、八寨诸营又同时告急。当时广西兵八千已至古州,广东兵饷也昼夜溯流而上,湖广兵先后集镇远边界。哈元生派古州镇韩勋攻毁首逆各巢,又分兵三路:一路由藁贡以通台拱,一路由八弓援柳罗以通清江,一路走都匀援八寨;而八寨协副将冯茂又诱杀降苗六百余及头目三十余冒功,于是苗人逃归者,播告徒党,诅咒盟誓更加坚固,多亲手杀死妻女而后出抗官兵。攻陷青溪县城,而清江的柳罗、都匀的丹江,自春夏被围半年,粮尽援绝,九个月围才解。
张照奉命赴苗疆,且令察看其利害。张照至沅州、镇远,则密奏改流非策,致书诸将,首先倡议放弃土地之议,且袒护董芳,专主招抚,与哈元生不合。湖南、广东官兵都隶属董芳麾下。不久商议分地分兵,施秉以上用云南、贵州兵,隶属哈元生;施秉以下用湖南、广东兵,隶属董芳。于是已进之兵,纷纭改调互换,而哈元生、董芳就欲将村寨道路尽画上下界,文书辩论,致使大兵云集数月,旷久无功,贼乘间复出焚掠,清平、黄平、施秉间纷纷告警。当是时,中外畏事者,争相归咎此前苗疆不当开辟,目前苗疆不可守,全局几乎大变。
八月,召回张照和德希寿。十月,任命张广泗为七省经略,哈元生以下官员都受他节制。随即逮捕了张照、董芳、哈元生和元展成治罪。张广泗上奏说:“张照等人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把作战兵和守备兵分成两部分,并且把生苗和熟苗混为一谈。兵力本来就少,又分散开来导致更加薄弱;贼人本来就多,又驱使它们合在一起。而且各路的首逆,从古州败退后,都聚集在上下九股、清江、丹江、高坡等地,都以一个大寨统领几十上百个寨子,称雄发号施令,声势互相呼应,我军攻打一方,其他各方就来救援,敌众我寡,所以贼人日益嚣张,我军日益受挫。为今之计,如果不直捣巢穴,歼灭渠魁,击溃核心,绝不能瓦解其党羽,只有暂时安抚熟苗,责令他们交出凶器和武器,以分散生苗的势力。然后大军分三路同时攻打生苗的叛逆巢穴,使他们彼此不能救援,那么我军力量集中而敌军力量分散,以整齐之师攻击分散之众,一举可以消灭,之后再惩治那些跟随叛逆的熟苗,以求一劳永逸。”张广泗于是调集全贵州的军队到镇远,以打通云南、贵州之间的往来大路。用四千多精兵攻打上九股,四千多精兵攻打下九股,而自己统领五千多精兵攻打清江下游的各寨,这年冬天,按期同时行动。
乾隆元年春天,又增兵分八路排开围剿抗拒的逆寨,残余的贼众全部逃窜到牛皮大箐。牛皮大箐环绕在苗巢之中,盘绕绵延数百里,北到丹江,南到古州,西到都匀、八寨,东到清江、台拱,高耸的岩石直插云霄,古老的树木遮天蔽日,雾雨迷蒙,是蛇虺盘踞的地方,即使是附近的苗蛮,也不能完全知晓它的幽深隐秘,所以各路的首逆都藏匿在其中,仗恃官兵万万不能到达,等待军队撤退后再图谋出没。张广泗传令各军分别扼守箐口以围困他们,又在箐外布置奇兵以截断逃窜,如同围捕野兽、网罗鱼群,重重合围,逐渐逼近。从四月到五月,将士们冒着瘴气,穿越灌木丛,没有幽深之处不搜索,没有险要之地不清理,并且允许贼党互相斩杀抓捕以除罪。因此凶首无一漏网,俘虏斩首数以万计,那些饥饿跌落死在崖谷间的,不可计数。六年,又乘兵威搜剿依附叛逆的熟苗,分为首恶、次恶、胁从三等,从秋到暑,先后扫荡,共毁除一千二百二十四寨,赦免三百八十八寨,阵斩一万七千六百多人,俘虏二万五千多人,缴获铳炮四万六千五百多件,刀矛弓弩标甲十四万八千多件。宽恕了一半俘虏,没收了他们的叛逆田产,设置九卫,屯田养兵戍守。下诏全部免除新开辟地区的钱粮,永远不再征收,以杜绝官吏的骚扰。苗人诉讼仍按苗俗处理,不拘泥于律例。任命张广泗为贵州总督兼管巡抚事务,世袭轻车都尉。从此南夷就不再反叛。
五年夏天,湖南靖州、武冈的瑶族,城步横岭的苗族,与广西的瑶族一同反叛。总督班第派镇筸总兵刘策名带五千兵进剿,以五千兵接应,下诏命张广泗再以钦差大臣身份节制军务。先后斩首五千多人,俘虏五千多人,于十二月班师回朝。
鄂尔泰在乾隆十年去世,因开辟西南夷的功劳,配享太庙。
后来乾隆六十年,松桃苗族发生变乱;到咸丰二年,教匪变乱,煽动波及苗疆,到同治十二年才平定。但这不是土司肇事,所以不记载。
贵阳府:
中曹长官司,在贵阳府南十五里。明朝洪武三年,任命谢石宝为长官司。传到谢正伦,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副司,刘氏,清朝雍正七年,在土权叠害案内改设流官。
养龙长官司,在府北二百二十里。明朝洪武五年,任命蔡普为长官司。传到蔡瑛,清朝康熙八年,归附,准予世袭。
白纳长官司,在府南七十里。元朝为白纳县,不久改设。明朝初年,任命周可敬为长官司。传到周尔龄,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副长官,赵启贤同时世袭。
虎坠长官司,在府东六十里。明朝洪武三年,任命宋琉为长官司。传到宋继荣,清朝顺治十六年,归附,仍准世袭。
定番州
程番长官司,唐朝末年,程元龙平定溪洞,世代镇守程番。元朝改给安抚司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程番长官司。传到程民新,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上马桥长官司,在州北二十里。自唐朝末年起方定远开拓疆土,明朝洪武四年,改授长官司。传到方维新,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小程番长官司,在州北五里。始于唐朝末年程鸾。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小程番长官司。传到程登云,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卢番长官司,在州北五里。始于唐朝末年卢君聘。元朝设置罗番静海军安抚司。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卢番长官司。传到卢大用,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方番长官司,在州南十里。始于唐朝末年方德。明朝洪武四年,改授方番长官司。传到方正纲,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韦番长官司,在州南五里。唐朝韦四海镇守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韦番长官司。传到韦璋,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卧龙番长官司,在州南十五里。唐朝时,龙德寿占据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卧龙番长官司。传到龙国瑞,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小龙番长官司,在州东南二十里。唐朝时,龙方灵占据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小龙番长官司。传到龙象贤,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金石番长官司,在州东二十五里。唐朝时,石宝占据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金石番长官司。传到龙如玉,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罗番长官司,在州南三十里。始于唐朝时龙应召。明朝洪武四年,改授罗番长官司。传到龙从云,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大龙番长官司,在州东三十里。始于唐朝时龙昌宗。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大龙番长官司。传到龙登云,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木瓜长官司,在州西七十里。始于元朝时石期玺。明朝洪武八年,改授木瓜长官司。传到石玉林,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副长官,始于元朝时顾德。明朝洪武八年,改授木瓜副长官。传到顾大维,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麻乡长官司,在州西七十五里。明朝洪武十年,任命得玉思为麻乡长官司。传到得志,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开州
乖西长官司,在州东六十里。始于唐朝时杨立信。明朝洪武四年,改授乖西长官司。传到杨瑜,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副长官,始于唐朝时刘起昌。传到刘国柱,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龙里县
大谷龙长官司,在县西北。始于元朝时宋国。明朝洪武十三年,授大谷龙长官司。传到宋之尹,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小谷龙长官司,在县东北。元朝时,宋幕授小谷龙安抚司。明朝嘉靖十一年,改授长官司。传到宋景运,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贵定县
平伐长官司,在县南。唐朝时李保郎,因征讨南方有功被授安抚司。明朝洪武十五年,改授平伐长官司。传到李世荫,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大平伐长官司,在县南三十里。后汉昭烈帝时,宋隆豆征讨南方有功,世代镇守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宋臣为大平伐长官司。传到宋世昌,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小平伐长官司,在县南三十里。唐朝时宋忠宣,因功被授招讨司。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小平伐长官司。传到宋天培,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新添长官司,在县东北。唐朝时,宋景阳占据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新添长官司,隶属于新添卫。传到宋鸿基,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康熙十年,改属贵定县。
羊场长官司,在县东北。明朝洪武三十二年,任命郭九龄为羊场长官司。传到郭天章,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修文县
底寨长官司,唐朝时,蔡兴隆调征黑羊,被授护国将军,留守此地。明朝洪武四年,改授底寨长官司。传到蔡启珵,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世袭。
副长官,始于唐朝时梅天禄。明朝洪武四年,准予世袭。传到梅朝聘,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袭旧职。
安顺府:
普定县
西堡副长官。明朝洪武十二年,温伯寿因平定苗人有功,被授西堡副长官。传到温捷桂,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镇宁州
康佐副长官。明朝永乐六年,于成因功被授康佐副长官。传到于应鹏,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永宁州
顶营长官司,在州南一百里。明朝洪武十六年,罗录因功被授顶营长官司。传到罗洪勋,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募役长官司,在州西一百七十里。明朝洪武十九年,阿辞因功被授募役长官司。传到阿更,永乐元年,赐姓礼,改名为山。传到阿廷试,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沙营长官司,明朝洪武十四年,沙先因功被授沙营长官司。传到沙裕先,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盘江土巡检。明朝洪武八年,李当因功被授盘江巡检。传到李桂芳,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平越州
杨义长官司,在州东八十里。始于唐朝时金密定。明朝洪武二十一年,改授杨义长官司。传到金榜,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黄平州
岩门长官司,在州东北。明朝成化六年,何清因征讨苗人有功,被授凯里安抚司左副长官。万历四十二年,改属黄平州。传到何仕洪,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改授岩门长官司,世袭。
重安司土吏目,在州西三十里。明朝洪武八年,任命张佛宝、冯铎为正、副长官司。万历二十七年,改设土吏目。传到张威镇,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瓮安县
草塘司土县丞。明朝洪武二十五年,任命宋邦佐为草塘安抚司。传到世宁,万历二十九年,改授土县丞。传到宋运鸿,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瓮水司土县丞,在县西北。明朝洪武十七年,任命犹恭为安抚司。万历年间,改授土县丞。传到犹登第,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准袭职。
馀庆县
土县丞。唐朝毛巴有功,被授馀庆土知府。明朝洪武二年,改设长官司。万历二十九年,改为土县丞。传到毛鹏程,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准袭前职。
土主簿。元朝杨正宝有功,被授白泥司副长官。明朝万历二十四年,改为土主簿。传到杨璟,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附,仍袭前职。
都匀府:
都匀长官司,在府城南面七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十六年,任命吴赖为都匀长官司的土官。传到吴玉的时候,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被批准承袭原来的职位。
副长官。王应祖,同样。
邦水长官司,在府城西面二十里的地方。明朝永乐六年,任命吴珊为邦水长官司的土官。传到吴昌祚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承袭职位。
麻哈州
乐平长官司,在州城北面四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年间,授予宋仁德为乐平司的正长官。传到宋治政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承袭原来的职位。
平定长官司,在州城北面一百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十年,授予吴忠为平定长官司的土官。传到吴士爵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承袭原来的职位。
独山州
土同知。明朝洪武十六年,任命蒙闻为九姓独山长官司的土官,因为境内有九姓蛮而得名。弘治八年,改任土同知。传到蒙一龙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承袭原来的职位。
丰宁上长官司,在州城南面一百二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二十三年,任命杨万八为丰宁上长官司的土官。传到杨懋功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丰宁下长官司,在州城东南二百四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二十三年,任命杨万全为丰宁下长官司的土官。传到杨威远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烂土长官司,在州城东面一百一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二十四年,任命张钧为烂土长官司的土官。传到张威远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凯里司。杨氏家族,清朝康熙四十五年,因土酋大恶案被改土归流,并入清平县。
镇远府:
土同知。宋朝时,何永寿因功被授予高丹峒正长官司。明朝洪武三年,授予何济承为镇远州土同知。传到何大昆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土通判。宋朝时,杨从礼。明朝正统四年,改授杨瑄为镇远州土通判。传到杨龙图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土推官。宋朝时,杨载华。明朝正统十一年,改授杨忠为镇远州土推官。传到杨秀玮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偏桥长官司,在府城西面六十里的地方。宋朝时,安崇诚。明朝洪武三年,改授安德可为偏桥长官司。传到安显祖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左副长官,杨通圣;右副长官,杨毓秀:都同样。
镇远县
工卩水长官司,在县城东面八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元年,授予杨昌盛为工卩水长官司。传到杨胜梅时,清朝顺治十六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袁洪远,同样。
思南府:
随府办事长官司。宋朝时,田二凤。明朝洪武五年,改设思南宣慰司。永乐十一年,改授随府办事长官司。传到田仁溥时,清朝顺治十七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蛮夷长官司,在府城西面。宋朝时,安仲用。明朝洪武二十九年,改授蛮夷长官司。传到安于磐时,清朝顺治十七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李际明,清朝顺治十七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雍正八年,李慧因事被革职。
沿河祐溪长官司,在府城北面二百一十里的地方。元朝时,张仲武因功被授予长官司。传到张承禄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冉鼎臣,同样。
朗溪长官司,在府城东面八十里的地方。元朝时,田穀。明朝洪武元年,授予朗溪长官司。传到田养民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任进道,同样。
安化县
土县丞。元朝时,张坤元。明朝万历三十三年,改授土县丞。传到张试时,清朝顺治十八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土巡检。明朝洪武七年,任命陆公阅为土巡检。传到陆阳春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土百户。很久以后改土归流。
印江县
土县丞。元朝时,张恢留在此地。明朝嘉靖七年,改授土县丞。传到张应璧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婺川县
土百户,已改土归流。
石阡府:
石阡正长官司。清朝雍正八年,改土归流。
副长官,在府城西北。元朝时,杨九龙因功被授予石阡副长官。明朝洪武五年,仍沿袭此职。传到杨敬胜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也被批准世袭。
苗民长官司,在府城西北。明朝洪武十年,设立。清朝康熙四十三年,改土归流。
思州府:
都坪长官司,在府城内。元朝何清被授予定云路总管。明朝洪武七年,改授都坪长官司。传到何学政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周如,同样。
都素长官司,在府城西面九十里的地方。明朝永乐十一年,在马口寨设置长官司。传到何起图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周之龙,同样。
黄道长官司,在府城东北一百二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五年,任命黄文听为长官司。传到黄金印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黄士元,同样。
施溪长官司,在府城北面一百四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五年,任命刘贵为施溪长官司。传到刘师光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铜仁府:
省溪长官司,在府城西面一百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五年,任命杨政为省溪长官司。传到杨秀铭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戴子美,同样。
提溪长官司,在府城西面一百四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五年,任命杨秀纂为提溪长官司。传到杨通正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张体泰,同样。
乌萝长官司,在府城西面二百里的地方。始于唐朝时的杨通孙。明朝洪武五年,改授乌萝长官司。传到杨洪基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冉天奇,同样。
平头长官司,在府城北面一百二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二十九年,改授杨正德为平头长官司。传到杨昌续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田茂功,同样。
黎平府:
潭溪长官司,在府城西南三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四年,任命石平禾为潭溪长官司。传到石玉柱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石岩,同样。
八舟长官司,在府城北面八十里的地方。汉朝吴昌祚因功被授予八舟长官司。明朝洪武四年,仍令吴氏世袭。传到吴遇主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也被批准袭职。
龙里长官司,在府城西北九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四年,任命杨光福为龙里长官司。传到杨胜梯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中林长官司,在府城西北一百里的地方。明朝洪武五年,任命杨盛贤为中林长官司。传到杨应诏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古州长官司,在府城西北八十里的地方。元朝设置古州八万洞长官司,隶属思州宣抚司。明朝洪武五年,任命杨秀茂为古州长官司。永乐十年,隶属本府。传到杨云龙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新化长官司,在府城北面六十里的地方。元朝时,欧阳明万因功被授予军民长官司。明朝洪武五年,仍承袭前职。传到欧阳瑾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欧阳长官司,在府城北面九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四年,任命阳都统为欧阳长官司。传到阳运洪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世袭。
副长官。吴登科,同样。
亮寨长官司,在府城北面一百里的地方。元朝设置。明朝洪武四年,任命龙政忠为本司长官司。传到龙文炳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湖耳长官司,在府城东北一百二十里的地方。明朝洪武四年,任命杨再禄为本司长官司。传到杨通乾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副长官。杨大勋,同样。
洪州长官司,在府城东面一百五十里的地方。元朝设置洪州泊里等洞军民长官司。明朝洪武五年,任命李氏为洪州长官司。传到李煦时,清朝顺治十五年,归顺朝廷,仍然被批准袭职。
副长官。林起鹏,同样。
分管三郎司,在府城南面三十里的地方。杨世勋承袭。清朝康熙二十三年,改土归流。
赤谿湳洞司,在府城东北二百六十里的地方。杨鸣鸾承袭。清朝康熙二十三年,改土归流。
水西宣慰司:康熙三年,吴三桂灭掉安坤,改设四府。二十一年十二月,皇帝告谕大学士说:“吴三桂未叛乱时,征讨水西,曾灭掉土司安坤,他的妻子禄氏逃到乌蒙,后来生下儿子安世宗。我看平越、黔西、威宁、大定四府原属苗蛮之地,由土司专门管辖,最为便利。大兵进取云南时,禄氏曾在前方接济,立有功劳,仍然恢复设立宣慰使,令安世宗承袭。”四十年,总督王继文因土司安世宗是官吏百姓的祸害,仍然请求停止承袭,其地方归流官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