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四十二张勇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清史稿》 作者：赵尔巽等 时代：民国 类别：纪传体断代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列传 章节：卷四十二张勇等 ## 本章概览 康熙年间，三藩之乱爆发，陕西提督王辅臣响应吴三桂，西北局势危急。河西四将——张勇、赵良栋、王进宝、孙思克，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张勇被授靖逆将军，坐镇甘肃，指挥全局；赵良栋从天津调任宁夏提督，率军入川，连克徽县、成都，勇略过人；王进宝以奋威将军攻取汉中、保宁，王屏藩自缢，吴之茂被擒；孙思克镇守凉州，击败厄鲁特蒙古，后参与昭莫多之战。四将虽在攻取四川时因争功产生矛盾，但康熙帝念其功绩，予以保全。张勇智勇双全，赵良栋廉洁守法，王进宝忠义刚直，孙思克爱民如子，他们为平定三藩、巩固清朝统一立下不朽功勋，被誉为河西四将。 本章记述张勇、赵良栋、王进宝等清初将领的生平战功，重点在平定三藩之乱中的表现。 本章为清初名将张勇、赵良栋、王进宝、孙思克等的合传，详述其在明清鼎革及平定三藩中的战功。 ## 正文 张勇 赵良栋之子弘灿、弘燮 王进宝之子用予 王万祥 孙思克 马进良 张勇，字非熊，陕西咸宁人。擅长骑马射箭，在明朝担任副将。顺治二年，英亲王阿济格的军队驻扎在九江，张勇前来投降，上级发文书命令他招抚，共招得总兵以下七百多人。被授予游击官职，隶属于陕西总督孟乔芳的部下。当时李自成的部将贺珍、贺弘器、李明义等人分别占据汉中、兴安、固原等地，窥视西安。张勇与副将任珍、马宁等人抵御作战，多次击败他们。顺治四年，宁夏叛将马德勾结贺弘器攻陷安定，张勇跟随总兵刘芳名率军前往支援，交战，马宁在阵前生擒马德，张勇攻克固原，抓获贺弘器、李明义，将他们处死。 顺治四年，米喇印、丁国栋在兰州叛乱，攻陷临洮。张勇与副将陈万略率军夹击，击破叛军，收复临洮。追击叛军到岷州，在宫堡击败他们，又在马韩山击败他们。叛军分头逃窜到两个崖洞中，被歼灭；又在马家坪击败他们，俘获明朝延长王朱识駉。孟乔芳攻占兰州，米喇印、丁国栋逃往甘州。张勇等人率军与孟乔芳会合，于是渡过黄河向西。八月，到达甘州，叛军出战，多次被击败。顺治六年正月，总兵南一魁夺门而入，张勇入城巷战，叛军趁夜逃跑，追击到北山，歼灭很多叛军。在水泉斩杀米喇印，丁国栋逃往肃州，军队跟随追击。五月，到达肃州，埋伏在壕沟外，伺机叛军出外放牧，擒获斩杀，不让它们进入。十二月，张勇与马宁督率士兵架设云梯登城，于是收复肃州，诛杀丁国栋，破格提拔为甘肃总兵。顺治十年，论功行赏，授予三等阿达哈哈番。 大学士洪承畴在湖广督师，张勇请求效力，下诏表彰他的忠诚勤勉，召他进京。洪承畴也推荐张勇智勇双全，所部兵精马足，请求调任他为经略右标总兵，皇上同意了。张勇入宫对策，赐予冠服、甲胄、弓矢，加封右都督。张勇将家迁到京城，请求赐予住宅；他的儿子张云翥，因恩荫被授予陕西卫指挥，请求改属京卫，都得到圣旨批准。张勇即将出发时，命内大臣索尼等人传谕说：“当今良将像张勇这样的很少。军务不可凭空猜测，应当见机行事，不要自负才能而轻敌。”到了军中，辅佐洪承畴多次击败敌人。顺治十五年，跟随攻取贵州，明朝将领罗大顺焚烧新添卫，张勇率兵奔驰作战，罗大顺逃往十万谿，张勇与南一魁等人攻破他的营垒。又跟随信郡王多尼攻下云南，驻扎在盘江。明军焚烧铁索桥，张勇连夜督率士兵建造桥梁，黎明时分，全军都得以渡江，在七星关击败明将白文选。顺治十六年，加封左都督。顺治十七年，命令调任镇守临元、广西等地。顺治十八年，升任云南提督。 康熙二年，因张勇长期镇守甘肃，威名素著，所属番部慑服，命令他回镇甘肃。康熙三年，加封太子太保。西喇塔拉水草丰美，号称大草滩，厄鲁特蒙古请求在这里驻牧。张勇认为这个地方处于要隘，不允许逼近居住，亲自前往告知他们，事情于是停止。于是请求在那里筑城，名叫永固。旁边修建八座寨子，互相连接形成声势。康熙四年，蒙古人迁移牧场靠近边境，请求增加西宁兵四千五百二十人。部议下发给总督复核，皇上特命批准。 康熙十二年，吴三桂造反，四川总兵吴之茂叛乱响应。康熙十三年，吴三桂派人招降张勇，张勇抓住使者上报。陕西提督王辅臣也反叛，张勇督率军队防御。康熙十四年，巡抚华善上疏说：“王辅臣遥应吴三桂，西番土回趁空隙同时起事，河西非常危险，能够免于沦陷，都是张勇的力量。请下敕书允许张勇见机行事。”命令授予靖逆将军，仍兼领提督，总兵以下听从指挥。王辅臣招降张勇，张勇斩杀他的使者，皇上嘉奖他，封为靖逆侯。 张勇派西宁总兵王进宝率军攻打兰州。王辅臣的部将潘瑀攻打洮州，曾文耀攻打河州，番部趁机大肆劫掠。张勇率兵攻打河州，曾文耀败逃。另派土官杨朝樑攻打洮州，自己督率军队跟在后面，潘瑀也败逃。皇上嘉奖张勇的谋略，任命他的次子张云翼为太仆寺卿。张勇进攻巩昌，王辅臣的部将任国治等人秘密率军入城，与城内守军一起出战。张勇与副将刘宣圣等人奋力攻击，截断他们的归路，斩杀过半，俘获四百七十三人。当时王辅臣占据平凉，贝勒洞鄂督率军队围攻，很久没有攻下，皇上命张勇率军会合。张勇上疏说巩昌是要地，兵力难以分派，下发给廷臣商议，命令张勇固守巩昌。 吴三桂派他的部将吴之茂从四川向北进犯，为王辅臣声援，驻扎在西和。张勇与振武将军佛尼埒以及王进宝等人抵御，三战都胜。宁夏发生兵变，杀死提督陈福。张勇回驻巩昌，上疏推荐天津总兵赵良栋有才能勇气，命令立即授予宁夏提督。康熙十五年，论收复洮、河二州的功劳，加封少保兼太子太保。 吴之茂驻屯乐门，分兵攻陷通渭。张勇督率军队取道伏羌前往支援，到达十八盘坡，与吴之茂的军队相遇，张开两翼冲击，吴之茂的军队溃败，乘胜收复通渭。进攻乐门，吴之茂占据险要，排列十一座营寨，张勇观察地形，命令在山梁上横扎营寨。营寨刚建立，敌人一齐出击，张勇命令士兵每人拿一束草，与都统赫叶分头攻击南北山梁，敌人也南北应战。火器发射，敌人败逃进入营寨，士兵扔草填壕沟直冲前进，杀死敌人一千多。吴之茂收集残余部队再战，张勇勒兵冲击，吴之茂大败。张勇与佛尼勒、王进宝等人全部平定敌寨。吴之茂趁夜逃跑，追击在牡丹园击败他，又在西和北山击败他，吴之茂仅带数骑逃跑。大学士图海外出督师，王辅臣投降，张勇派兵收服平凉、庆阳、巩昌所属各县。下诏褒奖张勇功劳，进爵一等侯，加封少傅兼太子太师。 康熙十七年，准噶尔台吉噶尔丹的军队进入河套，厄鲁特部被他们打败，借道前往青海，闯入内地，张勇驱逐他们出塞。康熙二十一年，入朝觐见。康熙二十二年，因年老有病请求退休，下谕挽留。康熙二十三年，听说青海蒙古游牧靠近边城，率兵前往丹山防御，到达甘州，病重。皇上听说，派遣医生和他的儿子张云翼乘驿车前往探视。不久去世，追赠少师仍兼太子太师，赐予祭葬，谥号襄壮。 张勇身经数百战，攻克五府、五十州县，右脚被流箭射中，伤及骨头，不能行走，经常乘坐肩舆督战。面对敌人好像没事一样，但智谋层出不穷，常常以少胜多。平时谦逊退让，以礼对待贤士。用人能发挥他们的才能，他所选拔的人，往往从士兵起家成为大将，赵良栋、王进宝尤其显著。 他的儿子张云翼，继承爵位，官至江南提督。去世后，谥号恪定。雍正年间，将张勇供奉在贤良祠。乾隆三十三年，命令以一等侯爵世袭不降等级。乾隆四十七年，下诏褒奖张勇、赵良栋、王进宝的功绩，尤其称赞张勇有古代名将的风范。当时张勇的四世孙张承勋继承爵位，因散秩大臣旷职缺席，降为三等侍卫，命令恢复为散秩大臣。 赵良栋，字擎宇，甘肃宁夏人，祖先世代居住在榆林。顺治二年，清军平定陕西，赵良栋应募，隶属总督孟乔芳部下，被发文代理潼关守备。跟随征讨秦州、巩昌，击败叛将贺珍、武大定。被授予宁夏水利屯田都司。顺治五年，讨伐河西回民，擒获丁国栋。赵良栋在行伍中，升任高台游击。顺治十三年，因经略洪承畴推荐，跟随征讨云南、贵州，被授予督标中军副将。康熙元年，升任云南广罗总兵。先后剿平马乃、陇纳、水西各苗部。康熙四年，调任镇守贵州平远，遭遇父亲丧事，吴三桂因水西尚未完全平定，留下他不让离职。赵良栋推辞，触犯吴三桂，同僚为他排解，才得以回家守丧。康熙八年，重新起用为山西大同总兵。康熙十一年，调任镇守直隶天津。 康熙十二年，吴三桂反叛。康熙十三年，宁夏发生兵变，杀死提督陈福。甘肃提督张勇推荐赵良栋，升任宁夏提督。入朝觐见，上奏宁夏作乱的士兵，应当诛杀首恶、宽恕胁从，皇上点头同意。赵良栋请求将家眷留在京城，赐予住宅居住。挑选精兵一百人急驰赶赴任所，宣读皇上谕旨抚慰。查知倡导变乱的是把总刘德，而参将熊虎参与同谋，杀害陈福的是营兵阎国贤、陈进忠。于是分派士兵出外防守，分散他们的党羽，逮捕熊虎等人依法定罪，请求圣旨斩首。 这时大将军图海督师平凉，讨伐王辅臣，赵良栋和平凉提督王进宝都听从指挥，分兵平定秦州、西和、礼县。康熙十八年，赵良栋上疏说：“宁夏兵旧习骄纵，臣训练三年，逐渐遵守纪律，并严禁克扣额饷，众人意志奋发。臣年纪渐老，不乘这时努力，白白辜负皇恩。现在湖南已经平定，应当攻取汉中、兴安，图谋四川。臣愿意精选所部步兵骑兵五千人，独当一路。”皇上阅览奏疏嘉奖赞许，下发图海。图海建议先攻破栈道、益门镇各处敌人营垒，分四路进攻；而凉州提督孙思克上疏请求延缓出兵，受到圣旨严厉责备。于是以十月为出兵日期，赵良栋率领所部从徽县出发。军队前进攻破密树关，派兵袭击黄渚关分散敌人兵力，大战，击破吴三桂的军队，攻克徽县。孙思克从略阳出发，刚到达阶州。赵良栋的军队从徽县前进攻克略阳，吴三桂的部将吴之茂败逃。赵良栋又进取阳平关，攻占沔县。王进宝从凤县出发平定汉中，赵良栋与他在宁羌会师，各自奏报捷报。授予赵良栋勇略将军，仍兼领宁夏提督。 康熙十九年，赵良栋与王进宝分道进军到达白水坝，吴三桂的军队夹江列阵，江水正在上涨，没有船只，敌人箭石如雨。赵良栋对众人下令说：“看我马鞭所指的方向，敢后退的斩首！”全军振奋高呼。赵良栋披上铠甲，纵马横渡急流而过，军队跟随，敌人开炮，伤数十人，没有回头看的。吴三桂的军队惊愕奔逃，追击过青川，在石峡沟击败他们，再次在青箐山击败他们，攻下龙安府，渡过明月江，经过绵竹。吴三桂的军队全部溃败，他所设置的巡抚张文德及其部将汪文元等都投降，于是收复成都，出兵才十天。皇上嘉奖赵良栋的功劳，升任云贵总督，加兵部尚书，仍兼领将军。赵良栋考虑宁夏应当有人替代，镇兵不能跟随出征，上疏辞去总督，皇上不允许。部议宁夏改设总兵，皇上立即授予赵良栋的儿子荫生赵弘灿，仍然率领镇兵随征。 当时王进宝也已攻克保宁，与建威将军吴丹等人攻取顺庆、重庆、遵义，都攻下。赵良栋分派游击冶国用等人向西攻取雅州，收复象岭、建昌等卫所。向东攻取叙州，平定纳溪、永宁等县。上疏请求敕令陕西、四川督抚诸臣共同筹办运输粮饷供应军队。军队从四川分路：一路从保宁经永宁，到达霑益；一路从成都经建昌，到达武定。一起进入云南。皇上认为他的话正确，告谕诸将帅协同谋划制定策略。不久商议吴丹从永宁出兵，赵良栋从建昌出兵。吴世璠派他的部将胡国柱、夏国相等攻陷永宁，进犯泸州、叙州，又聚集窥伺建昌。赵良栋发文总兵朱衣客率八千人救援建昌，朱衣客作战不胜，退驻雅州。建昌守兵粮食耗尽，弃城逃跑。赵良栋弹劾吴丹拥兵不进，致使永宁陷于敌手，并陈述朱衣客撤退的情况，下诏解除吴丹的将军职务授予佛尼埒，逮捕朱衣客交付刑部。 康熙二十年，赵良栋率军驻扎朝天关，派赵弘灿从马湖出兵绕到敌兵后面，在凤凰村交战，又在观音崖交战。敌人占据山崖，赵弘灿督率士兵攀登山崖从后面袭击，斩首三百，俘虏八十多人。命令总兵李芳述、偏图等人追击到黄茅冈，敌人分三路抵抗，赵弘灿分兵应对，从早晨到傍晚，大破敌军，斩杀他们的部将沈明、张文祥，胡国柱等人逃走。收复泸州、叙州，于是攻克永宁，攻占荥经。赵良栋与他会师夹江，攻克雅州，进兵收复建昌。渡金沙江，驻扎在武定。 大将军贝子彰泰统领湖广、广西各路满、汉兵四十万南下云南，攻打省城，驻军在城东的归化寺，向西延伸到碧鸡关，连接营寨四十里，前面临近昆明湖，湖中没有设兵防守。吴世璠收集剩余部众固守，从水道转运物资，对峙几个月未能攻下。九月，赵良栋抵达军营，巡视营垒后，对彰泰说："我军不迅速决战，相持已久，粮草接济不上，怎么生存？"彰泰说："皇上豢养满洲兵，怎能轻易进军把他们交给敌人？而且你的部队刚来，也应当休整，怎么能让他们受损？"赵良栋不听从，率领所部夜间攻打南坝，攻破营垒夺下桥梁，于是逼近城下。彰泰对赵良栋说："你的部队攻打得已经疲惫，应当暂时撤退，让总督蔡毓荣代替防守。"赵良栋说："我的部队拼死作战夺得的阵地，怎么能让别人防守？"于是彰泰命令各路军队全部进攻，吴世璠的部队出城，在桂花寺作战，各路军队都奋勇战斗，吴世璠的部队大败，于是自杀，其余部众献城投降。云南平定。 自从吴三桂镇守云南，到吴世璠灭亡，历时长久，子女玉帛堆积富饶。城破后，各位将领争相抢夺，只有赵良栋没有拿取任何东西，约束所部士兵丝毫不敢侵犯。 朱衣客被逮捕后，上疏辩解，说赵良栋给的兵力少，又没有后援，所以撤退。王进宝也上疏说建昌的陷落，罪责在赵良栋。赵良栋又弹劾朱衣客欺骗掩饰、狡辩，并且说辩疏出自王进宝之手。皇上因为军事紧急，命令等事情平定后再调查议处。云南平定后，召赵良栋到京城，王进宝也入朝觐见，皇上下谕说："当贼人占据汉中负隅顽抗时，各位将领都说收复困难，只有赵良栋首先提议进剿，与王进宝一同攻取汉中。后来因为意见不合，于是分路攻克成都，而王进宝也攻取了保宁。成都不下，保宁不易攻克；保宁不下，成都不易守住：这是两位将领都有功劳。当时贼人都进入四川作战，我军乘虚从沅州、镇远攻取贵阳，川中的贼寇又嚣张起来，已经收复的疆土几乎再次陷落，这是两位将领不能和衷共济所导致的。两位将领不顾全大体，因私忿互相攻击。朕念及他们的功绩都很卓著，只想保全他们，互相攻击的奏章，都搁置不问，只追究丢失援助建昌的罪责。"部议将朱衣客判斩刑，吴丹革职抄家，赵良栋革职。皇上命令朱衣客免死为奴，吴丹革职，赵良栋改授銮仪使。 二十二年，赵良栋上疏陈述战功，请求察议，下交给王大臣等议处：赵良栋丢失建昌，以功抵罪；只记录从征将士弘灿、芳述、偏图的功绩，都加授左都督。赵良栋不久因病请求回乡。二十五年，皇上念及赵良栋攻克云南，廉洁守法纪，恢复他将军、总督的原衔。二十七年，入朝觐见，又自行陈述战功，皇上命令他回乡后由部里详细奏报。二十八年，授拜他喇布勒哈番。 三十年，噶尔丹侵扰边境，命令西安将军尼雅翰等出兵防守宁夏，以军事咨询赵良栋。三十二年，因宁夏总兵冯德昌赴甘州，命令赵良栋暂领镇兵。赵良栋弹劾冯德昌克扣军粮，冯德昌因此被罢官。三十三年，命令赵良栋率兵驻守土喇抵御噶尔丹，不久又召他到京城。三十四年，赵良栋又自行陈述战功被大将军图海、彰泰压制，并归咎于大学士明珠隐瞒功绩，皇上责备他偏狭，退还他的奏疏，仍令部里优厚叙功，授一等精奇尼哈番。赵良栋希望留在京城，请求赐予田宅。御史龚翔麟弹劾赵良栋骄纵，皇上原谅了他，赏赐白金二千两，令他回乡。 三十六年，赵良栋病重，尚书马齐从宁夏返回，奏报情况，皇上亲笔下诏慰问，赏赐人参、鹿尾。不久去世，享年七十七岁。皇上正在征讨噶尔丹，驻跸榆林，下谕说："赵良栋是伟男子，著有功绩。性情急躁心胸狭窄，常与人合不来，在朕面前奏事，言语粗率。朕保全功臣，始终宽容优待他，所请之事无不批准。如今病逝，应当为他的妻子儿女妥善安排，使他们得以安居。"到宁夏，命皇长子允禔前往吊丧，赐祭葬，谥号襄忠。五十九年，皇上对群臣说话，还举赵良栋到云南与彰泰商议军事的例子，说决断于进战才能成功。乾隆四十七年，进封一等伯，世袭罔替。 儿子赵弘灿，起初以荫生特授宁夏总兵，历任川北、真定、黄岩、南赣各镇。康熙三十八年，授浙江提督，调任广东。四十五年，授两广总督。五十五年，入朝觐见，告辞返回时，奏言久居炎热海边，年事已衰，请求调往近地效力。不久授兵部尚书。五十六年，前往京城，到武昌时，在途中去世，谥号敏恪。 赵弘燮，起初授完县知县，两次升迁任天津道。赵良栋去世后，袭一等精奇尼哈番，又授天津道。三次升迁任河南巡抚，调任直隶。五十四年，下谕表彰赵弘燮任直隶巡抚十年，办事勤劳，旗民和睦，盗案稀少，加总督衔。六十一年，去世，谥号肃敏。赵弘燮在任时亏空库银，特命赵弘灿的儿子赵之垣以郎中署理直隶巡抚，责令补足。世宗即位，认为赵之垣庸劣，令他解任。不久命免追亏空款项，下诏说是念及赵良栋的旧功。 王进宝，字显吾，甘肃靖远人。精于骑马射箭。顺治初年，跟随孟乔芳讨伐平定河西回民，授守备，隶属甘肃总兵张勇标下。十一年，张勇调任经略右标总兵，南征，王进宝随从攻取湖南。十五年，攻下贵州，军队驻扎十万谿，悬崖千仞，明将李定国派其部将罗大顺扼守险要屯兵。王进宝率众攀崖直上，捣毁其巢穴，罗大顺奔逃溃散，因功升任经略右标中营游击。康熙二年，张勇回来任甘肃提督，王进宝也改授提标左营游击，随军有功，升任参将。厄鲁特蒙古想得到大草滩驻牧，张勇采用王进宝的建议，坚持不同意。事后，筑永固城，以王进宝为副将驻守该地。十二年，升任西宁总兵。 王辅臣攻陷兰州，张勇派王进宝率军讨伐。到达黄河，夜间用革囊编成筏子从蔡湾渡河，在皋兰龙尾山击败贼军，俘获王辅臣部将李廷玉。于是向东攻克安定，收复金县。向西攻打临洮，正逢大雪，侦察到贼军没有戒备，袭击攻破。王辅臣派人持吴三桂的札子招降王进宝，王进宝上报朝廷，加左都督。四月，进攻兰州。王辅臣派兵开营出战，王进宝督兵奋力攻击，从早晨到中午，擒斩过半。贼军败入营垒，王进宝筑长围困住他们，切断其粮运。六月，王辅臣的部队造筏子于黄河，打算潜逃。王进宝沿河截击，贼军计穷，其部将赵士升出降。 这年秋天，吴三桂派其部将王屏藩、吴之茂从四川进入陕西，为王辅臣声援。吴之茂占据西和凤凰山，王进宝督兵讨伐，初次交战，官军败绩；夜间，吴之茂的部队来袭击，王进宝用计环攻他们，在党家山将其逼迫，大溃，很多人坠崖而死。十五年，升任陕西提督，仍兼领西宁总兵，驻守秦州。吴之茂进据北山，切断临洮、巩昌的道路。王进宝与将军佛尼埒分兵赴援，击败敌军，俘获其部将徐大仁。战于罗家堡，再战于盐关，屡次取胜。吴之茂收集溃兵万余人屯驻铁叶硖、红山堡，修筑营垒，以密排的木桩护卫，偷偷外出运送粮草。王进宝派兵在牡丹园击破贼军，缴获粮械。大将军图海进攻平凉，王辅臣勾引四川叛将谭弘进犯通渭。王进宝率数十骑从东峡口进入，听说将军赫叶战败，贼势正盛，命令各军砍伐树木拖着走，尘土大起，贼军惊骇逃跑，追击数十里。分兵进攻，收复静宁，于是平凉被攻下。六月，军队驻扎乐门，刚立下营寨，吴之茂的部队来进攻，王进宝督兵环击，歼灭其裨将数人。又与佛尼埒合兵，屡战屡胜，吴之茂仅率十余骑溃逃。平原、固原全部平定。论功，授二等阿思哈尼哈番。皇上褒奖王进宝忠义，进封一等，授奋威将军，仍兼提督平凉诸军事。 十七年，收复庆阳，斩杀其部将袁本秀。十八年，图海商议攻取汉中。图海与总兵费雅达从栈道先行，王进宝上疏请求让长子王用予随征，皇上授王用予为副将。军队进驻宝鸡，王进宝派王用予在红花铺攻击贼军，大败之，攻克凤县、两当二县。又进驻武关，令王用予率偏师绕到关后，王进宝督兵夜间斩关而入，俘获其部将罗朝兴等。又前进夺取鸡头关，直趋汉中，王屏藩率其部众从青石关逃往广元，王进宝派兵追击，其部将杨永祚、孙启耀来降，于是全部收复汉中地区。当时赵良栋也攻克略阳，命令分道平定四川。将军吴丹、鄂克济哈率满洲兵继进，王进宝从青石关进驻神宣驿，督兵夺取朝天关，疾驰前进，攻克广元。王屏藩逃往保宁。 十九年，分兵直趋保宁，距城二十里当大道立营，王屏藩率二万人出战，王进宝督兵奋力攻击，大破之。追到锦屏山，接连拔除贼军营垒，夺取浮桥。逼近城下，守城兵士拉弓搭箭，王进宝敞开衣襟示意说："为何不射我？"守兵都惊愕。王用予斩门而入，王进宝约束各军不要惊扰百姓，都说："这是仁义将军！"王屏藩与其部将陈君极上吊自杀，俘获吴之茂与其部将张起龙、郭天春等十七人，诛杀。分派各部将领及次子王用宾收复昭化，剑州、苍溪、蓬州、广安、合州、西充、岳池各州县全部平定。 当时赵良栋已经攻克成都，授云贵总督，移军南下云南。下诏王进宝留镇四川，驻守保宁。升任王用予为松潘总兵。王进宝上疏称病请求退休，命令回固原就医，即令王用予护领各军驻守保宁。不久改任王用予为固原总兵。赵良栋传檄川陕各路军队从征，王进宝上疏说所属各军应当留驻镇守，请求停止调遣，朝廷同意了。吴三桂部将胡国柱、夏国相等从贵州进入四川，谭弘已降又叛，攻陷建昌。赵良栋上疏弹劾王进宝，王进宝说正在卧病，固原、建昌的陷落，罪在赵良栋，下诏催促王进宝回保宁护领各军。叙功，进封三等精奇尼哈番，王用予加左都督，授拖沙喇哈番。二十年，吴三桂部将马宝进犯叙州，王用予击退了他，并收复纳溪、江安、仁怀、合江各县，降其部将何德成等，马宝逃回云南。皇上命王用予率所部驻守永宁。 二十一年，云南平定，王进宝入朝觐见，赵良栋也到京城，命王大臣发还互相弹劾的奏章，并宣谕："二位臣子功绩并茂，想保全保护他们；私忿攻讦，不顾大体，都不予追究。"语详见赵良栋传。赏赐服饰物品，回镇。二十三年，病重请求退休，当时王用予已调任太原总兵，命偕同太医乘驿马驰往探视病情。不久调任甘肃总兵，以便奉养侍候。二十四年，王进宝去世，赠太子太保，赐祭葬，谥忠勇。王用予袭爵，进封二等，不久在任上去世。乾隆三十三年，命世袭罔替。四十七年，进封一等，王用宾授侍卫。王进宝所部多材武之士，王万祥尤其知名。 王万祥，字瑞宇，会宁人。幼年父母双亡，依靠亲戚郭氏，从其姓。王进宝任游击时，应募入伍，常当前锋。积功至副将。攻打兰州，王万祥请求先取临洮，王进宝率兵于半夜至城下。王万祥见城墙有缺口，令裨将阎润先登，用绳子拉王万祥上城，数十人跟随，守军惊觉，发射箭石。王万祥对众人说："如今想退没有退路，只有猛攻！"亲手杀数人，众人相继而上，于是攻克临洮。 宁夏发生兵变，军中谣言四起，万祥将情况报告给进宝。第二天，万祥假装带兵撤退，却设下伏兵等待敌军。敌人前来追击，伏兵突然发起攻击，敌军大败。不久，赶来增援的敌人越来越多，万祥被箭射中，他亲手拔掉箭矢，战斗更加奋勇，左辅又受了伤，仍然奋力作战，敌军终于溃败逃跑，攻克了通渭。进宝对城中百姓勾结贼寇感到愤怒，打算将他们全部处死，万祥劝阻才停止。攻打汉中时，万祥率领二千四百人切断敌人的运输通道，敌人放弃营寨，驻扎在八角原，又被攻下。当地土匪作乱，万祥率军击杀了他们的首领。攻克凤县后，分兵攻取两当。雪夜进攻武关，擒获敌将刘哈性。在阎王碥作战时，万祥陷入包围圈，进宝赶来救援，万祥右腿受伤，返回固原治疗。进宝上疏请求恢复万祥的姓氏，授予定海总兵，调任兴化。台湾平定后，又调任台湾，升任福建陆路提督。去世后，追赠太子少保，谥号壮敏。 孙思克，字荩臣，汉军正白旗人。父亲孙得功，以明朝游击的身份投降太祖，有功绩，附在《金玉和传》中。孙思克是他的次子。起初被授予王府护卫。顺治八年，管理牛录额真，并担任刑部理事官。十一年，升任甲喇额真。随军从湖南进军贵州、云南，辗转作战有功。康熙二年，升任甘肃总兵，驻守凉州。 五年，厄鲁特蒙古迁徙到大草滩放牧，孙思克安抚并遣送他们离开。对方不接受命令，在定羌庙交战，被击败后离去，扬言要分路入侵边境为寇。孙思克与提督张勇上疏请求出兵，朝廷议论认为不可轻易挑起战端，命令严加防守边境，安抚番人。孙思克于是与张勇修筑边墙，从扁都口西水关开始，到嘉峪关为止，于是厄鲁特蒙古入境放牧的人都迁徙走了。孙思克巡视南山各险要关隘，分兵固守，并进一步整肃军纪，选拔将才，裁汰冗兵，核查粮饷，清除贪污，约束士兵安抚百姓，边境得以安宁。总督卢崇峻将情况上报，孙思克加封右都督。 十三年，提督王辅臣在平凉叛乱响应吴三桂，临洮、巩昌都归附，兰州也被攻陷。总督哈占传檄孙思克前往救援，孙思克率军取道阿坝、红水、芦塘到达索桥，扎筏渡河，攻克靖远，附近各城都攻下。厄鲁特墨尔根台吉乘机毁坏关隘，入侵为寇，副将陈达战死。孙思克于是留下参将刘选胜等守卫靖远，率军返回凉州，墨尔根台吉撤走。高台黄番又入侵边境为寇，围攻暖泉、顺德等堡。孙思克率军前往甘州，黄番也远远逃遁，于是又渡河东进，与张勇会师。上疏说所部士兵在草地往来辛苦，恳请加恩犒赏，皇上特别批准。 孙思克与张勇合围巩昌，当时大将军贝勒洞鄂攻打秦州未能攻克，吴三桂派兵从四川赶到，在南山扎营，气势正盛。传檄孙思克率二千人从巩昌前往支援，在州西扎营，与敌军对峙。王辅臣部将陈万策等前来向孙思克投降，巴三纲逃走，于是攻克秦州。南山敌军溃逃，孙思克与将军佛尼埒等追击，在阎关击败他们，收复礼县；又在西和击败他们，夺门而入，斩杀所设官员，清水、伏羌等县都攻下。又回师巩昌，派陈万策等入城劝降王辅臣部将陈可等，巩昌等十七州县投降。河东全部平定。 于是会攻平凉，孙思克率军出静宁，击败王辅臣部将李国樑，斩首五百，俘获裨将三人，收复静宁城。进军到华亭，王辅臣部将高鼎率裨将二十八人、士兵一千余人投降。于是到达平凉，与贝勒洞鄂的军队会合。城中出兵交战，孙思克徒步督率所部迎敌，在南山作战，在城北作战，八战全胜。又设下九处埋伏，在南城外击败敌军。敌军阻挠我军挖掘壕沟，孙思克挥兵急攻，敌军退却后又三次逼近，都被击败。攻打泾州白起寨，挥兵抢先登城，攻克寨子，俘获王辅臣部将李茂。又在甲子峪击败他们，在马营子、麻布岭击败他们，洞鄂上报他的战功。十五年，图海代替洞鄂督师，到达城北虎山墩察看地形，并侦察通往固原的道路。敌军埋伏一万余人突然杀出，孙思克紧急迎击，追击败军十多里，身受重伤。王辅臣请求投降，孙思克返回凉州。下诏褒奖孙思克战功，升任凉州提督，授予世职一等阿达哈哈番。孙思克上疏谢恩，并说：“虎山墩之战，敌军砍伤我的右臂，伤及筋骨。如今已成残疾，请求解除职务回旗。”皇上温和下旨慰留。十六年，论功，进封三等阿思哈尼哈番。噶尔丹作乱，各蒙古部落迁徙入境骚扰百姓，孙思克与张勇派兵驱赶，他们才离去。 十八年，皇上敕令图海会合各路军队进军四川，确定分四路进兵，孙思克与将军毕力克图出略阳。恰逢京师地震，下诏内外大臣陈述意见。孙思克上疏说：“汉中、兴安山岭迂回险要，贼军切断关键隘口，我军难以直入。绿旗兵不尽强壮，马匹又多瘦弱，满洲兵也不多。如果从各路调兵，又恐怕逼近番夷，秋高马肥，他们乘机图谋不轨。秦地多山，土地不产粳稻，采购麦豆，要百姓负载驮运，运输供应艰难。各军听说京师地震，房屋倾倒损坏，压死人口，各有后顾之忧。不如今年秋天暂缓出兵，挑选强壮士兵，喂养战马，等来年春天再商议进兵。”皇上命学士拉隆礼到凉州宣旨诘问责备，孙思克认罪。与毕力克图率军攻打阶州，进军攻克文县、成县、沔县等地。皇上命孙思克返回凉州。不久因总督哈占上奏，移驻庄浪。二十年，庆阳百姓耿飞勾结番酋达尔嘉济农等作乱，进犯河州，孙思克与张勇派兵讨平。二十二年，追论请求缓师的罪过，罢免提督，削夺世职，仍留任总兵。二十三年，再次被任命为甘肃提督。 二十九年，学士达瑚、郎中桑格出使西域返回，到达嘉峪关外，被西海阿奇罗卜藏劫持。孙思克派游击朱应祥诱捕其宰桑作为人质，达瑚等人才得以返回。又派副将潘育龙、游击韩成率军讨伐，斩杀四百余人，阿奇罗卜藏败逃。又派人诘责西海各台吉，各台吉恐惧，抄没阿奇罗卜藏家产赔偿所掠财物。孙思克上疏请求免于穷究治罪，皇上嘉奖孙思克筹划得当，批准了他的请求。 三十年，上疏说：“噶尔丹巢穴距离边境三十余程，他的侄子策妄阿喇布坦在西套住牧。虽然叔侄结仇，但担心他们重新联合，侵掠西海，道路必经嘉峪关外。如今设置副将，威望不够尊崇，兵力不足一千，不足以控制防御。请求设置总兵一人、兵三千，以巩固边境。甘肃地瘠民贫，播种收获，与内地大不相同。即使遇到丰收年景，缴纳国家赋税后，仅能养活八口，并无库存。兵马粮料，不够供应。应在河西要地，屯积粮草。本地无粮可买，运输又恐怕劳民。请求开常例，捐纳加级、纪录、职衔监生。等边境储备稍微充足，即行停止。”三十一年，加太子少保，授予世职拜他喇布勒哈番。上疏请求退休，又被慰留。加振武将军。 三十二年，噶尔丹作乱，命内大臣郎岱率禁军出驻宁夏，以孙思克为参赞。三十五年，皇上亲征，大将军费扬古主持西路，孙思克率军出宁夏，与费扬古在翁金会合。皇上驻扎克鲁伦河，噶尔丹逃走，费扬古督兵截击，在昭莫多交战。孙思克率绿旗兵居中，与各军合力奋战，大败敌军，追击败军三十余里，噶尔丹带数骑逃走。下诏褒奖，召他入京，命侍卫迎接慰劳，御制诗，写扇子赐给他。在畅春园入对，赐给绥怀堂匾额及端罩、四团龙补服、孔雀翎、衣冠、鞍马，并赏赐随他入京的官兵粮料。命他驻守肃州，侦察噶尔丹踪迹。三十七年，论功，加拖沙喇哈番。三十九年，因病请求退休，派医生前往诊治，仍命他留任养病。不久去世，追赠太子太保，赐予祭葬，谥号襄武。灵柩运回京师，命皇长子允禔临奠。 孙思克镇守边境多年，威望恩惠深入人心。灵柩从甘州运回，到潼关，沿途所经之地，军民痛哭相送。皇上听说情况，叹息说：“假如孙思克平时居官不善，怎能得到这种待遇？”进封世职一等阿思哈尼哈番兼拖沙喇哈番。乾隆四年，定封一等男。三十二年，命世袭罔替。曾孙庆成，自有传记。 马进良，甘肃西宁人。最初入伍，隶属孙思克军。随军攻打平凉，王辅臣拒战，贼兵砍伤孙思克的手。马进良听说后，说：“砍我总兵的手，我一定要杀了他！”于是冲入敌阵，追击砍伤孙思克手的人并杀了他，自身多处受伤。论功，多次升迁至游击。孙思克请求让他补任中军参将，被部议驳回，皇上特旨批准。又两次升迁，授古北口总兵。皇上征噶尔丹，命他率一千五百人从征。升任直隶提督，下谕奖励他整顿营伍，训练严明。中军参将缺额，皇上特授其子马龙。不久因年老请求退休。去世，赐予祭葬，谥号襄毅。 评论说：世人称赞河西四将，以张勇为首，他忠勇笃诚，识别提拔裨将佐吏，同时能以专阃之权奉行指挥。高宗称他为古代名将，确实如此！赵良栋、王进宝，转战平定四川，王进宝实为首功，但他性格刚直不阿，多有得罪，圣祖全力保全，才得以功名终老。王进宝也与赵良栋不合，不让他一同进攻云南，王进宝怏怏不乐称病，命其子代领军队。孙思克请求缓师，虽未能与赵良栋、王进宝同立大功，但仍能坐镇一方，这都是圣祖驾驭将领的谋略。孙思克战功稍逊，但恳切爱民，可谓懂得根本。 ## 关键人物 - **张勇**：靖逆侯、甘肃提督；河西四将之首，平定三藩的主要将领 - **赵良栋**：勇略将军、云贵总督；平定四川、云南，攻克成都 - **王进宝**：奋威将军、陕西提督；攻克汉中、保宁，平定四川 - **王万祥**：福建陆路提督；王进宝部将，参与攻克兰州等地 - **孙思克**：凉州提督、振武将军；镇守甘肃，参与平定王辅臣、征噶尔丹 - **马进良**：直隶提督；孙思克部将，后升任直隶提督 ## 时间线 - **顺治二年**：张勇投降清英亲王阿济格，招抚总兵以下七百余人，授游击。；张勇被授予游击官职。 - **顺治四年**：张勇从总兵刘芳名平定宁夏叛将马德，攻克固原，擒斩贺弘器、李明义。；马德被擒，固原克复。 - **时间不明**：张勇参与平定米喇印、丁国栋叛乱，收复兰州、甘州、肃州，擒斩米喇印、丁国栋。；叛乱平定，张勇擢甘肃总兵。 - **康熙十二年**：吴三桂反，四川总兵吴之茂响应，王辅臣亦反。张勇拒降，擒吴三桂使者上报。；张勇得朝廷信任，授靖逆将军。 - **时间不明**：张勇派王进宝攻兰州，自率兵攻河州、洮州，击败王辅臣部将。；张勇封靖逆侯。 - **康熙十五年**：张勇与振武将军佛尼埒、王进宝等击败吴之茂，收复通渭、乐门。；吴之茂大败，仅数骑逃脱。 - **康熙二十三年**：张勇率兵至丹山防御青海蒙古，病重去世。；张勇去世，追赠少师，谥襄壮。 - **时间不明**：赵良栋上疏请攻四川，率部从徽县出发，攻克密树关、徽县、略阳、阳平关、沔县。；赵良栋授勇略将军，与王进宝会师宁羌。 - **时间不明**：赵良栋分道进军，攻破白水坝、青川、龙安府，收复成都。；成都克复，赵良栋升云贵总督。 - **时间不明**：赵良栋率部至云南，与彰泰等攻昆明，夜攻南坝，破城。吴世璠自杀，云南平。；云南平定，赵良栋约束部下不掠取财物。 - **康熙十八年至十九年**：王进宝率军攻汉中、保宁，王屏藩自杀，吴之茂被俘。；王进宝平定汉中、保宁，授奋威将军。 - **康熙三十五年**：孙思克率绿旗兵参与昭莫多之战，大败噶尔丹。；孙思克受褒奖，加拖沙喇哈番。 ## 地点 - **陕西咸宁**：张勇的籍贯 - **甘肃宁夏**：赵良栋的籍贯 - **兰州**：米喇印、丁国栋叛乱地，王进宝攻取 - **汉中**：王进宝攻取汉中 - **成都**：赵良栋收复成都 - **云南**：赵良栋参与平定云南 - **凉州**：孙思克驻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详细记载了清初河西四将等主要将领的战功，尤其是平定三藩之乱的历程，展现了清初军事人才的涌现和朝廷用将之道。 ## 标签 - 张勇 - 赵良栋 - 王进宝 - 孙思克 - 河西四将 - 吴三桂 - 王辅臣 - 噶尔丹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qingshi-gao-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