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二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日知录》
作者：顾炎武
时代：清
类别：考据笔记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二十二
章节：卷二十五

## 本章概览

顾炎武在《日知录》卷二十五中，以严谨的考据精神，辨析了诸多古史人物与事件记载的混淆。他指出，重与黎本为两人，分别出自少昊和颛顼，而《史记·楚世家》将其合为一，后世因袭谬误。巫咸本是商代贤相，却被后世奉为天文学家、卜筮家、巫鬼之神，甚至被附会为黄帝、尧、春秋时人，顾炎武斥此为“古贤人之名，为后人所假托者多矣”。河伯最初是水边受封的伯爵，冯夷为其名，但后世将河伯、冯夷皆视为水神，衍生出河伯娶妻等荒诞传说。湘君、湘夫人本是湘水之神，却被误传为尧女舜妃，顾炎武引经据典，从《礼记》《山海经》等文献驳斥其非。此外，他还考辨了共和、介子推、杞梁妻、李广射石等典故的流传讹变，指出“名以同事而晦”“名以同事而章”“人以相类而误”等常见错误，如将稷与禹的事迹相混、将范蠡的事迹误归伍员等。通过细致梳理，顾炎武揭示了历代文献中因名称相同、事件相似而导致的人物混淆，强调治史当以原始典籍为本，不可轻信后世附会。全书贯穿强烈的辨伪意识，为清代考据学树立了典范。

考证重黎、巫咸、河伯、湘君等历史传说及典故，辨析各种讹传。

本章为顾炎武《日知录》卷二十五，对多个历史人物和传说进行考据辨伪。

## 正文

○重黎 据《左传》记载，蔡墨对魏献子说："少昊氏有四位叔父：名叫重、该、修、熙，让重担任句芒，该担任蓐收，修和熙担任玄冥。颛顼氏有个儿子叫犁，担任祝融。"犁就是"黎"字的异体写法，可见重和黎是两个人，一个出自少昊，一个出自颛顼。而《史记·楚世家》却说："帝颛顼高阳氏，是黄帝的孙子，昌意的儿子，高阳生称，称生卷章，卷章生重黎。"《太史公自序》又说："重黎氏世代掌管天地事务，他们在周代的程伯、休甫就是他们的后代。"《晋书·宣帝纪》记载："他的祖先出自帝高阳的儿子重黎，担任夏官祝融。"《宋书》记载晋朝尚书令卫瓘、尚书左仆射山涛、右仆射魏舒、尚书刘寔、司空张华等人的奏章，说："大晋的德行始于重黎，他们确实辅佐过颛顼，直到夏商时期世代掌管天地，在周代也没有中断。"这似乎把重黎当作一个人，不允许一个朝代有两个祖先，这也是前人相沿的错误。

○巫咸 古代的圣人，有的向上成为君主，有的向下成为臣相，他们的智慧遍及万物而道义救济天下，本来就不是后人所能揣测的，而传播者却轻率地用某一方面的表现来概括他们。黄帝是古代圣人，而后人把他当作医师。伯益是古代贤臣，而世间却有"百虫将军"的称号。以他们事迹显著记载在经典中的情况，尚且如此，至于尧的臣子名叫羿，而有穷国的君主也叫羿；尧的乐官名叫夔，而木石中的妖怪也叫夔；汤居住在亳，而亳戎之国也叫汤。如果因为名称相同就怀疑他们，那么道德的作用就会衰微，荒诞不经的说法就会兴起。像巫咸这样的人，就让人感到奇怪。《尚书·君奭篇》说："在太戊时，有像伊陟、臣扈这样的人，他们与上帝沟通。巫咸治理王家。在祖乙时，有像巫贤这样的人。"《书序》说："伊陟辅佐太戊，亳都有祥瑞，桑树和穀树共同生长在朝廷上，伊陟向巫咸进言，作了《咸乂》四篇。"孔安国传注说："巫咸，是臣子的名字。"马融说："巫，是男巫，名叫咸，是殷代的巫官。"孔颖达正义说："《君奭》传注说：'巫氏也。'应当以巫为姓氏，名叫咸。"郑玄说："巫咸被称为巫官。"按《君奭》记载，巫咸的儿子巫贤，父子都是大臣，一定不会世代担任巫官，所以孔安国说巫氏是对的。那么巫咸是商代的贤相就很明显了。《史记》正义说，巫咸和他儿子巫贤的家都在苏州常熟县西边的海隅山上，大概这两个人本来就是吴地人。《越绝书》说："虞山，是巫咸的出生地。"这还不确定。而后代研究天文的人尊崇他，研究卜筮的人尊崇他，研究巫鬼的人尊崇他。研究天文则《史记·天官书》说："古代传授天数的人，高辛氏之前有重黎，唐虞时期有羲和，夏代有昆吾，殷商有巫咸。"研究卜筮则《吕氏春秋》所说："巫彭制作医方，巫咸制作筮法。"研究巫鬼则《庄子》所说："巫咸诏告说：'来吧！'"《楚辞·离骚》所说："巫咸将在傍晚降临，怀揣椒糈来迎接他。"《史记·封禅书》所说："巫咸的兴起从此开始。"许慎《说文解字》所说："巫咸最初开始做巫。"还有他死后成为神明，则秦国的《诅楚文》所说："伟大的神巫咸。"而又有人把巫咸当作黄帝时代的人，《归藏》说："黄帝即将作战，向巫咸占卜。"就是这种情况。把他当作帝尧时代的人，郭璞《巫咸山赋》序言说："巫咸用大术为帝尧治病。"就是这种情况。把他当作春秋时代的人，《庄子》说："郑国有个神巫叫季咸"，《列子》说："神巫季咸，从齐国来到郑国居住。"就是这种情况。至于《山海经·海外西经》说："巫咸国在女丑的北边，右手握着青蛇，左手握着赤蛇，在登葆山，是群巫上下往来的地方。"《大荒西经》说大荒之中有座山，名叫丰沮玉门，是太阳和月亮进入的地方，有灵山、巫咸、巫即、巫朌、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位巫师，从这里升降，百药在这里生长。"《淮南子·地形训》说："轩辕丘在西方，巫咸在它的北边。"这就更加荒诞不可查考了，由此可知古代贤人的名字，被后人假托的很多。

○河伯 《竹书纪年》记载："帝芬十六年，雒伯用与河伯冯夷争斗。""帝泄十六年，殷侯微，率领河伯的军队讨伐有易，杀了他们的国君绵臣。"因此河伯是居住在水边而被封为伯爵的人，如同文王被封为西伯。而冯夷是他的名字。《楚辞·九歌》把河伯排在东君之后，就把河伯当作神，《天问》："为什么射那河伯而娶那洛神为妻？"王逸章句把"射"解释为"实"，把"妻"解释为"梦"。他解释《远游》："令海若，舞冯夷。"就说："冯夷，是水仙人。"这样河伯、冯夷都是水神了。《穆天子传》："到达阳纡山，是河伯无夷居住的地方。"《山海经》："极深的深渊，深三百仞，只有冰夷经常居住在那里。冰夷人面，乘着两条龙。"郭璞注："冰夷，就是冯夷，也就是河伯。"《庄子》："冯夷得到它，用来遨游大川。"司马彪注引《清泠传》说："冯夷，是华阴潼乡堤首里人，服用八石，得道成为水仙，这就是河伯。"这是说冯夷死后成为神，这种说法很怪异。《龙鱼河图》说："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冯，名夷。"把冯夷当作河伯的妻子，更加怪异。《楚辞·九歌》有河伯，而冯夷属于海若之下，也像是把他们当作两个人。大概所传的说法各不相同。而说河神有夫人的，也是秦国人把君主女儿嫁给河神，邺地巫师为河伯娶妻这类事情罢了。《淮南子》："冯夷、大丙的驾驭"注："二人是古代得道能驾驭阴阳的人。"

《魏书》记载高句丽祖先朱蒙，朱蒙的母亲是河伯的女儿，嫁给夫馀王为妻，朱蒙自称是河伯的外孙。那么河伯又有女儿、又有外孙了。

《真诰》记载："有一个人，每天早晨到河边，拜祭河水。这样过了十年，河侯、河伯终于与他相见，赐给他白璧十双，教给他水中行走不溺的方法。"注说："河侯，河伯，原本应该是两位神？"

○湘君 《楚辞》中的湘君、湘夫人，也是指湘水之神，有后妃和夫人。最初的说法不是尧的三个妃子。《礼记》说："舜葬在苍梧的野外，大约三个妃子没有随从。"《山海经》："洞庭山，是帝尧的两个女儿居住的地方。"郭璞注说："大帝的两个女儿，住在江中成为神。"就是《列仙传》中江妃二女，《九歌》中称为帝子的湘夫人。而《河图玉版》说："湘夫人，是帝尧的女儿。秦始皇乘船到湘山，遇到大风，问博士：'湘君是什么神？'博士说：'听说是尧的两个女儿，舜的妃子，死后葬在这里。'"《列女传》说："两个女儿死在江湘之间，民间称她们为湘君。"郑司农也把舜妃当作湘君。解说的人都认为舜巡视南方而死，两个妃子跟随他，都淹死在湘江，于是号称湘夫人。按《九歌》，湘君、湘夫人自然是两个神，江湘有夫人，如同河滩有宓妃。这种神灵，与天地并存，怎么能说是尧的女儿？况且既然称为尧女，怎么能又总称为湘君呢？用什么来考证？《礼记》说："舜葬在苍梧，两个妃子没有跟随。"说明两个妃子活着不随征，死后不随葬。而且传注说："活着是上公，死后是贵神。"《礼》规定："五岳比照三公，四渎比照诸侯。"现在湘川排不上四渎，没有列入国家祭祀的等级，而两个女儿是帝王的後代，配享神灵，没有理由再降为小水之神而成为夫人。推究其致谬的原因，在于都因为帝女的名义，名实相混，不能纠正其错误，习惯错误而胜过正确，最终不醒悟，可悲啊！这种辨析很正确。又按《远游》的文字，上面说："二女演奏《九招》歌。"下面说："湘灵弹瑟。"这样二女与湘灵原本判然为二，即使是屈原的作品，也可以证明它们不是舜妃了。后代的文人附会这种说法，以助谈笑，其亵渎神灵而轻慢圣人，不是太过分了吗！

禹死在会稽，所以山上有禹庙，而《水经注》说庙中有圣姑。《礼乐纬》说："禹治水完毕，上天赐给神女圣姑。"舜的湘妃就如同禹的圣姑。

人喜欢谈论美色真是太过分了。太白星，是星宿，而有妻子甘氏。《星经》说："太白上公，妻子叫女戕。女戕住在南斗，吃厉鬼，天下人祭祀她，称为明星。"河伯，是水神，而有妻子。《龙鱼河图》说："河伯姓吕，名公子。夫人姓冯，名夷。"常仪，是古代占月的官，而《淮南子》认为她是羿的妻子，偷了药飞到月亮上，名叫嫦娥。霜露所形成，雪水所凝结的东西，而《淮南子》说："青女于是出现，降下霜雪。"巫山神女，是宋玉的寓言，而《水经注》认为她是天帝的小女儿，名叫瑶姬。洛水宓妃，是陈思王曹植的寄兴，而如淳认为是伏羲氏的女儿。山启母，是《天问》的杂说，后人附会少姨，认为是启母的妹妹，而武则天甚至封她为玉京太后金阙夫人。青溪小姑是蒋子文的第三妹，见于杨炯的碑文。庙碑说："蒋侯三妹，青溪的踪迹可寻。"并州妒女，是介子推的妹妹，见于李諲的诗。小孤山讹传为小姑，杜拾遗讹传为十姨，这些都是湘君夫人之类。而《九歌》篇、《远游》赋，竟成为后世迷惑男女、渎乱神人的始祖。有人说：《易经》以坤卦代表妇道，而《汉书》有媪神的文字，张晏说："媪，是老母的称呼。坤为母，所以称为媪。"于是山川之神必定用妇人形象来象征，这不是提高国家典礼、昭示民众敬意的方法。金代元好问《承天镇悬泉诗》注说："平定乡土习俗，传说介子推被烧死，他的妹妹介山氏耻于兄长要挟君主，自己堆积柴火自焚，称为妒女祠。其碑文是大历年间判官李諲撰写的，文辞旨意非常荒谬，甚至有'百日积薪，一日烧之'的话。乡社至今在第一百零五天积薪焚烧，称为祭妒女。"他的诗说："神祠在水边，仪仗卫队盛如官府。很怪祠前碑文，考证失于粗疏。我听说允格台骀，疏通汾水洮水，阻挡大泽，自然生有来处，死有所归。假使自尽于沟渎，就可以祭祀他，祀典纷纷究竟有什么可取？子胥击鼓怒浪未泄，精卫衔木心意独苦。楚臣问天得不到回答，怎肯以荒诞虚妄惊骇聋瞽？自有宇宙就有此水，此水绵绵流万古。人说主管者是介山氏，且说没有介山之前又有谁主管？山深地古，自然有神物，不假借神灵谁敢侮辱？稗官小说出自街巷，社鼓村箫中走动着老翁老妇。当时大历十才子，还让李諲说出这样粗陋的话。"这是千古正论。杜佑《通典》："汾阴后土祠，有妇人素像，武则天时，将河西梁山神素像移入祠中配享，开元十一年，主管官员将梁山神像迁到祠外别的房间。"以山川之神，而人为地给他们配婚，这种亵渎混乱不合经义的情况更加严重。

泰山顶上的碧霞元君，是宋真宗所封的，世人大多认为她是泰山的女儿。后来的文人知道这种说法不合常理，便编造了黄帝派遣玉女的故事来附会；却不知道当时之所以褒封，本来就是真把她当作泰山的女儿。现在考证封号虽然从宋代开始，但泰山女儿的说法在晋代就已经有了。张华《博物志》记载：“周文王任命姜太公为灌坛令，满一年时，风不吹动枝条。文王梦见有个妇人挡在路上哭泣，问她原因，她说：‘我是东海泰山的神女，嫁给西海为妇。想要回东方，灌坛令挡住了我的路。太公是有德行的人，我不敢用暴风疾雨经过。’文王醒来，第二天召见太公。三天三夜后，果然有疾风骤雨从西边来，文王于是拜太公为大司马。”这是第一件事。干宝《搜神记》记载：“后汉的胡母班曾经到泰山旁边，被泰山府君召见，让他送信给女婿河伯。说：‘到河中央，敲船呼喊青衣，自然会有取信的人。’果然送到了，又替河伯送信给府君。”这是第二件事。《列异传》记载蔡支的事，又把天帝当作泰山神的外孙。自汉代以来，不明白天神、地祇、人鬼的区别，一概用人事来对待。于是封岳神为王，就建寝殿，作为王夫人，有夫人就有女儿，女儿有女婿，又有外孙了。唐宋之时，只说灵应，就加封号，不像现在的君子一定要找出具体的人来落实。

又考证泰山不仅有女儿，也有儿子。《魏书·段承根传》记载：“父亲段晖，师从欧阳汤。有一个童子和段晖志向相同，两年后，告辞回家，向段晖要马，段晖开玩笑做了个木马给他。童子非常高兴，感谢段晖说：‘我是泰山府君的儿子，奉命游学。现在要回去，承蒙厚赠，无法报答恩德，您以后会做到常伯封侯。’说完，骑着木马腾空而去。”《集异记》说：“贞元初年，李纳病重，派押衙王祷拜泰山，远远看见山上有四五个人，穿着碧绿的汗衫和半臂。路人阻止王下车，说这是三郎子、七郎子。”《文献通考》记载：“据唐长兴三年，下诏封泰山三郎为威雄将军。宋大中祥符元年十月，封禅完毕，皇帝亲自前往，加封为炳灵公。”封他的儿子为将军、为公，那么封他的女儿为君，正是同一时期的事罢了。

又考证管仲对齐桓公说：“东海之子类似于龟。”不知道是什么话？而房玄龄注释认为是指海神的儿子。又元代刘遵鲁《漠岛记》说：“庙中的神妃，相传是东海广德王的第七个女儿。”海有女儿，那么山也有女儿，有什么奇怪的呢？

共和《史记·周本纪》记载：“周厉王出逃到彘地，厉王的太子静藏在召公家里。周公、召公两位宰相共同执政，号称共和。共和十四年，厉王在彘地死去，两位宰相就共同立太子静为王。”认为两位宰相是共和，这是不对的。《汲冢纪年》说：“厉王十二年出逃到彘。十三年，共伯和代理天子事务，号称共和。二十六年，王在彘地去世。周定公、召穆公立太子靖为王，共伯和回到自己的封国。”这就是左氏所谓“诸侯放下权位，来参与王政”的情况，但说共伯归国不太吻合。古代没有天子的时代，朝觐、诉讼必须有所归属。《吕氏春秋》说：“共伯和修养品行，喜好贤仁。周厉王遭难，天子空缺，天下人都来请求他。”按照这个说法，是天下人去朝拜共伯，不对。共伯到周朝代理天子事务。共伯不以占有天下为心，而周公、召公也未曾奉周的社稷而交给别人，所以周人没有改姓的嫌疑，共伯没有篡位的议论。《庄子》说：“许由在颖阳娱乐，而共伯在共首得志。”大概是他们秉持道义而终，得到了全神养性的方法。《左传》：“郑国太叔出逃到共地。”注：“共国，现在汲郡共县。”《史记·春申君传》：“沟通韩国的上党到共地，宁使道安成出入赋之。”《田敬仲完世家》：“齐王建投降秦国，秦把他迁到共地，饿死。齐人歌唱道：‘松邪柏邪，住建共者客邪！’”

《汉书·功臣表》有共庄侯卢罢师。《唐书·地理志》：“卫州共城县。武德元年，设置共州。”就是现在的卫辉府辉县。现在辉县有共姜台，是后人的附会。

介子推介子推的事见于《左传》说：“晋文公寻找他，没有找到，就把绵上作为他的封田。说：‘用来记录我的过错，并且表彰善人。’”《吕氏春秋》说：“背着锅、盖着斗笠，终身不再出现。”这两本书离当时不远，得其实情，但介子推也没有多久就死了，所以用田产来给他的儿子当俸禄罢了。《史记》的说法稍有不同，也不过说：“派人召他，他已经逃亡。听说他进了绵上山中，于是环绕绵上的山封起来，作为介推的田，称为介山”而已。立枯的说法开始于屈原，烧死的说法开始于《庄子》。《楚辞·九章·惜往日》说：“介子忠而立枯兮，文公寤而追求。封介山而为之禁兮，报大德之优游。思久故之亲身兮，因缟素而哭之。”《庄子》则说：“介子推最忠诚，自己割下大腿肉给文公吃。文公后来背弃他，子推愤怒离去，抱着树被烧死。”于是离奇的行为彰显而廉洁恬静的心意泯灭了。现在应当以《左传》为依据，割大腿肉、烧死在山上，道理上没有，都不可信。魏武帝下令说：“听说太原、上党、西河、雁门，冬至后一百零五天，都禁火寒食，说是为了介子推。况且北方严寒之地，老少体弱，将有不堪的祸患。命令到达，人们不得寒食。如果违犯，家长判半年刑，主吏判一百天刑，令长扣一个月俸禄。”魏高祖太和二十年二月癸丑，下诏介山的县允许寒食，其余禁止。

《册府元龟》说：“龙星，是木的精气。春天出现在东方，心宿是火旺盛，所以为此禁火。世俗传说介子推在这一天被烧死而禁火。”

《路史》燧人改火论说：“顺天者存，逆天者亡，这是必然的道理。从前燧人氏兴起，观察天象，察看到辰星、心宿而取火，制作钻燧，辨别五种树木来改火，难道只是惠民吗？是为了顺天。我曾经考证，心宿是天下的大火，而辰、戌是火的两个墓库。所以季春心宿黄昏时出现在辰位而取火，季秋心宿黄昏时出现在戌位而收藏。卯是心宿的明堂，到这时火大盛。所以仲春禁火，警戒火太盛。周官每年仲春命令司烜氏，用木铎在国中修订火禁，因为季春将要取火；而司掌行火的政令，四季改变国火来救治时疫。季春取火，季秋藏火，民众都遵从。当时施行火令，凡是国家失火，野外焚烧杂草，就随之加以刑罚。这样，所以天地顺而四时成，气候不反常，国家没有灾病，百姓安宁。郑国在三月铸造刑书，而士文伯认为必有灾祸，六月郑国发生火灾，因为火未出而用火，难免有灾。现在所谓的寒食一百零五天，吃熟食断烟，称为龙忌，大概源于此。而周举的奏章、魏武帝的命令，以及《汝南先贤传》、陆翙《邺中记》等，都认为是介子推，说子推在三月三日被烧死，而后世为此禁火。唉！多么荒诞啊！这和说伍子胥淹死而海神为他涨潮有什么区别？我看《左传》、司马迁的书，哪里有过子推被烧的事？况且清明、寒食本来没有固定日期，而《琴操》所记子推的死是在五月五日，不是三月三日。火是神物，它的功用也很大。从前隋朝的上劭，曾因先王有钻燧改火的意义，于是上表请求变火，说：‘古代周官四季变火，以治时疫，说明火不变则时疫必起。圣人制定法则，难道是徒然的吗？在晋朝时，有人把洛阳火带到江南，世代传承，相续不灭，火色变青。从前师旷吃饭，说是用旧车柴烧的，晋平公让人查看，果然是车轴。现在温酒烤肉，用石炭火、木炭火、竹火、草火、麻黄火，气味各不相同。由此类推，新火旧火理应不同。伏愿远遵先圣，在五时取五木来变火。用力很少，益处很大。’人厌恶陈旧，薪柴厌恶疲劳。晋代荀勖进饭，也知道薪柴疲劳。而隋文帝看到的江宁寺晋代长明灯，也是青色而不热。传记有使用巴豆木烧火的人，结果得了泄痢。而粪臭的草，烧火的人大都导致味道不好。这样看来，火如果不改，不生病的很少了。我因此更加知道圣人之所以改火、修火、正四时五变，难道是故意制造繁琐条文损害习俗，可做而不做吗？《传》不是说吗：‘违背天意必有大祸。’先汉武帝还设置别火令丞，掌管燧事，后世却废除了？当石勒居住在邺城时，于是不禁寒食，而建德殿地震，波及端门、襄国西门；西河介山降冰雹，大如鸡蛋，平地三尺深，洼地一丈多深，人禽死亡数以万计，千里庄稼摧毁，秋收荡然无存。五行的变化如此，而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是介子推的力量。虽然如此，魏晋的风俗，尤其重视的是，辰星是商星，实际祭祀大火，而汾晋是参宿的分野。参星辰星交错运行，是不和谐所导致的。

杞梁妻《春秋传》记载：齐侯袭击莒国，杞梁战死。“齐侯回来，在郊外遇到杞梁的妻子，派人吊唁她，她辞谢说：‘如果殖有罪，何必辱没君命；如果免于罪，还有先人的破旧房屋在，下妾不能接受郊外的吊唁。’齐侯到她的家里吊唁。”左氏的记载不过如此而已。《檀弓》则说：“他的妻子在路上迎接灵柩，哭得很哀伤。”《孟子》则说：“华周、杞梁的妻子，善于哭他们的丈夫而改变了国家的风俗。”说哭的开始于这两本书。《说苑》则说：“杞梁、华舟战斗，杀了二十七人而死，他的妻子听说后哭泣，城墙为此崩塌，城角也崩了。”《列女传》则说：“杞梁的妻子没有儿子。内外都没有五服以内的亲属。没有地方可去，就枕着丈夫的尸体在城墙下哭，路过的人没有不为之流泪的。十天城墙为此崩塌。”说崩城的开始于这两本书。而《列女传》上文也记载了左氏的话，既然有先人的破旧房屋，何至于枕尸城下？而且庄公既然能派人吊唁，岂能让他暴骨沟中？崩城的说法不足为信。而且崩塌的是城墙，没有说长城。长城筑于齐威王之时，距离庄公一百多年，而齐国的长城又不是秦始皇所筑的长城。后人相传竟然说秦筑长城，有范郎的妻子孟姜送寒衣到城下，听说丈夫死了，一哭而长城为此崩塌，那就又不是杞梁妻的事了。范郎是什么人呢？假使秦时另外有这件事，为什么如此相似？唐僧贯休竟然据此作诗说：“筑人筑土一万里，杞梁贞妇啼呜呜。”竟然把杞梁当作秦时筑城的人，似乎连《左传》、《孟子》都没有读过。古诗说：“谁能为此曲？无乃祀梁妻。”崔豹《古今注》说：“乐府《杞梁妻》，是杞殖的妻子和妹妹朝日所作。殖战死，妻子说：‘上无父，中无夫，下无子，人生的苦到头了！’于是放声长哭，杞国的都城被她感动而崩塌，于是投水而死。她的妹妹悲悯姐姐的贞操，就作歌名叫《杞梁妻》。梁，是殖的字。”按此则又说是杞国的都城。春秋杞成公迁都到缘陵，现在的昌乐县。文公又迁到淳于，现在的安丘县，那时杞地应当已经并入齐国，总之不是秦的长城。

东魏杜弼在《檄梁文》中写道：“楚国丢失了猿猴，灾祸蔓延到树木。城门失火，殃及池中的鱼。”后人经常引用这件事。《清波杂志》说：“不知道这个典故的出处，推测起来，应该是城门失火，人们用池水去救火，池水干涸了鱼就死了。”《广韵》记载：“古代有个叫池仲鱼的人。城门失火，仲鱼被烧死，所以谚语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据此，池鱼是人名。按《淮南子》记载：“楚王丢失了他的猿猴，树木因此被毁。宋君丢失了他的宝珠，池中的鱼因此死亡。所以沼泽失火，树林也会忧虑。”那么失火和池鱼本是两件事，后人错误地合为一件事了。

考证池鱼这件事，源于《吕氏春秋·必己篇》记载：“宋国的桓司马有一颗宝珠，因犯罪而出逃。宋王派人询问宝珠的下落，回答说：‘扔到池中了。’于是抽干池水寻找，没有找到，鱼却死了。”这是说祸福相互牵连。这是后人使用池鱼典故的源头。

○庄安

《汉书·五行志》记载：“严公二十年。”颜师古注释说：“严公就是庄公，因避汉明帝刘庄的讳改称为严，凡是《汉书》中记载谥号、姓氏为严的，都类似这种情况。”那么严姓本来应该写作“庄”。现在考证《史记》中有庄生、庄贾、庄豹、庄舄、庄忌、庄助、庄青翟、庄熊罴、庄参、庄乔、庄芷，而只有严君疾、严仲子、严安。邓伯羔认为严安本来姓严。然而《汉书·艺文志》记载：“主父偃二十八篇，徐乐一篇，庄安一篇。”这说明严安本来姓庄，不是姓严。严君平也姓庄，扬雄《法言》说：“蜀庄沈冥”就是指他。严尤也姓庄，《后汉书·光武纪》注释引用桓谭《新论》说：“庄尤字伯石，避明帝讳改的。又把庄周改为严周。”《汉书·王贡两龚鲍传》记载：“老子、严周。”《叙传》记载：“贵老、严之术。”改楚国的庄生为严先生，《古今人表》记载：“严先生”，颜师古注释说：“就是杀陶朱公儿子的那个人。”王褒《洞箫赋》说：“师襄、严春不敢窜其巧。”李善注释说：“《七略》有庄春谈论琴。”《汉书》中称庄安，是班固来不及改的。《史记》中称严安，是后人追改的。《艺文志》记载：“常侍郎庄忽奇赋十一篇，严助赋三十五篇。”颜师古注释说：“前面说庄忽奇，后面说严助，史书记载不一致。”

○李广射石

现在永平府卢龙县南面有李广射虎石。李广曾任右北平太守，而这个地方是辽西郡的肥如县，这个错误不用分辨就很清楚。《水经注》说右北平西北一百三十里有无终城，这也是错误的。考证右北平郡，西汉时治所在平刚，东汉时治所在土垠。郦道元引用的魏氏《土地记》说：“蓟城东北三百里有右北平城。”这是东汉时治所土垠，而平刚则在卢龙塞东北三四百里，是汉武帝时的郡治，李广所守卫的地方，如今在塞外，它不在土垠是很明显的。又考证《西京杂记》叙述这件事说：“在冥山的南面打猎。”《庄子》说：“向南走的人到了郢都，向北看却看不见冥山。”司马彪注释说：“冥山，北海的山名。”那么李广出猎是在冥山，而不是靠近郡城的山。《新序》说：“楚国的熊渠在夜里行走，看见一块躺着的石头，以为是伏虎，拉弓射它，箭镞没入石头，只露出箭羽。下来一看，才知道是石头。于是后退再射，箭折断了，没有留下痕迹。”《韩诗外传》、张华《博物志》也相同。那么射石的又是熊渠，而不是李广。即使这两件事偶然相同，但太史公所述本来没有地点，现在一定要指认一块石头来对应，不是太糊涂了吗？

《后周书·李远传》记载：“曾经在莎栅打猎，看见灌木丛中有块石头，以为是伏兔，射它，箭头没入一寸多。走近一看，是石头。太祖听说后感到惊异，赐信说：‘过去李将军亲身做过这件事，如今你又这样，可以说是世代传承其美德，即使熊渠的名声也不能独自享有这份美誉。’”李广、熊渠两件事一起被引用。

○大小山

王逸《楚辞章句》说淮南王安博雅好古，招揽天下才华出众的人士，创作篇章，分别撰写辞赋，按类编排，所以有的称小山，有的称大山，其含义就像《诗经》有“小雅”、“大雅”一样。

梁昭明太子《十二月启》却说：“桂花在小山上开放，梨叶在大谷中翻飞。”庾肩吾诗：“梨红大谷晚，桂白小山秋。”庾信《枯树赋》：“小山则丛桂留人，扶风则长松系马。”这是把“山”当作山谷的山，失去了原意。

《梁书》记载：“何胤的两个哥哥何求、何点都隐居。何求先去世，到这时何胤又隐居。世人称何点为大山，何胤为小山。”

○丁外人

丁外人不是名字，意思是盖主的外夫。就像说齐悼惠王刘肥是汉高帝外妇的儿子一样。服虔说：“外人，是公主所宠幸的人。”然而《王子侯表》中有山原孝侯外人，是齐孝王的五世孙。乘丘侯外人，是中山靖王的曾孙。那么他姓刘，名叫外人，不知道取这样的名字有什么含义。

○毛延寿

《西京杂记》记载：“汉元帝的后宫嫔妃很多，不能经常见到，就让画工画下她们的容貌，按图召见宠幸。宫女们都贿赂画工，多的给十万，少的也不少于五万。只有王嫱不肯，于是不得召见。匈奴入朝，求娶美人做阏氏。于是皇上查看画像，把昭君派去。等到离开时，召见，容貌是后宫第一，善于应对，举止文雅。皇帝后悔了，但名册已经确定，皇上对匈奴重视信用，所以不再换人。于是追查这件事，画工都被处死在街市上，抄没他们的家产，都价值巨万。画工中有杜陵人毛延寿，画人像，丑好老少一定画得逼真；安陵人陈敞，新丰人刘白、龚宽，都擅长画牛马飞鸟等各种形态，但画人像的美丑不如毛延寿；下杜人阳望也擅长画画，尤其善于着色；樊育也善于着色。同一天被处死在街市上。京城画工从此变得稀少。”据此，画工画宫人是在平时，而不是匈奴求美人的时候。而且毛延寿只是众多画工中的一个，他获罪是因为受贿，而不单单是因为王昭君的事。历代诗人说匈奴求美人，才让画工画像，而且只指毛延寿一人，并且忽略了他受贿的事，这是不对的。

○名以同事而晦

《吕氏春秋》记载：“秦穆公发兵偷袭郑国，经过周地向东。郑国商人弦高、奚施将到周地西边做买卖，急忙让奚施回去报告，于是假托郑伯的命令，用十二头牛犒劳秦军。”这里奚施是弦高的朋友，而《左传》没有记载。《淮南子》记载荆轲西去刺杀秦王，高渐离、宋意击筑在易水边唱歌。宋玉《笛赋》也把荆卿、宋意并称。这里宋意是高渐离的同伴，而《战国策》、《史记》没有记载。

《战国策》记载：东孟之会，聂政、阳坚刺杀相国兼国君。注释说：“阳坚，是聂政的副手，就像秦武阳一样。”按聂政告诉严仲子说：“那形势不能多人。”未必有副手。

《淮南子》注释说：“秦始皇二十六年，刚兼并天下，有个巨人在临洮出现，身高五丈，脚印六尺。于是摹画其形状，铸成金人像他，就是翁仲、君何。”现在人们只说翁仲，不说君何。

○名以同事而章

《孟子》说：“禹、稷生活在太平时代，三次经过家门而不进去。”考证《尚书》说：“启呱呱地哭着，我不去爱抚他。”这是禹的事，而稷也因此得到名声。“华周、杞梁的妻子，善于哭自己的丈夫而改变了国家的风俗。”考证《列女传》说：“在城下哭了七天，城墙因此崩塌。”这是杞梁妻的事，而华周妻也因此得到名声。

○人以相类而误

《墨子》说：“文王在渔网中提拔闳夭、泰颠，把政事交给他们，西方就归服了。”历史上没有这件事，一定是把姜太公的事弄错了。《吕氏春秋》说：“箕子在商朝走投无路，范蠡在江上漂流。”范蠡不曾漂流江上，一定是把伍员的事弄错了。《史记》说：“孙叔敖三次得到相位而不高兴，三次失去相位而不后悔。”孙叔敖没有听说失去相位，一定是把令尹子文的事弄错了。《淮南子》说：“吴起、张仪被车裂肢解。”张仪没有被车裂，一定是把苏秦的事弄错了。《易林》说：“贞良得愿，微子解囚。”微子没有被囚禁，一定是把箕子的事弄错了。晋代潘岳《大宰鲁武公诔》说：“秦亡蹇叔，舂者不相。”蹇叔的死不见于史书，一定是把百里奚的事弄错了。后魏穆子容《大公吕望碑》文说：“大魏东包褐石，西跨流沙，南达班超之柱，北穷窦宪之志。”班超不曾南征，一定是把马援的事弄错了。后周庾信《拟咏怀诗》说：“鳞穷季氏网，虎振周王圈。”季氏不曾捕获麒麟，一定是把叔孙的事弄错了。

《晋书·夏统传》说：“子路见到夏南，愤怒激昂。”子路不曾见到夏南，大概是卫南子的错误。

○传记不考世代

张衡说：《春秋元命包》中有公输班和墨翟的事，墨翟出现在战国，不是春秋时期。又说另有益州，益州的设置是在汉代，以此证明图谶是后人伪造的。现在考察传记中的文字像这样的非常多。《管子》称三晋的君主，那时还没有三晋。《轻重篇》称鲁、梁、秦、赵，那时还没有梁、赵。称代王，那时还没有代王。《国语》说：“勾践称霸时，陈、蔡的国君都来朝见”，那时有蔡没有陈。《说苑》说：“勾践访问魏国”，那时还没有魏国。又说孔子见到梁君，孟简子在梁国做相，那时还没有梁国，鲁国也没有孟简子。又说韩武子外出打猎，栾怀子阻止他，韩氏没有武子。又说楚庄王让椒举做上客，椒举事奉灵王，不是庄王。《吕氏春秋》说：“晋文公以咎犯、随会为师。”随会不和文公、咎犯同时。“赵襄子攻打翟国，一个早上攻下两座城，面有忧色，孔子认为他贤能。”赵襄子做晋卿时，孔子已经去世。“颜阖见到鲁庄公”，颜阖是穆公时的人，离庄公十一世。《史记·孔子世家》说：“让从者做宁武子的家臣在卫国”，孔子时宁氏已经灭亡。《扁鹊传》说：“虢君出来在宫阙中见扁鹊”，那时虢国已经灭亡很久了。《龟策传》说：“宋元王”，没有元公，也没有元王。《庄子》说：“见鲁哀公”，但书中有魏惠王、赵文王，鲁哀公离赵文王一百七十年。《韩非子》说：“扁鹊见蔡桓侯”，桓侯和鲁桓公同时，相差将近二百年。《越绝书》说：“晋郑王”，晋、郑不曾称王。又说“孔子捧着雅琴见越王”，越灭吴时，孔子已经去世。《列子》说：“晏平仲向管夷吾请教养生之道”，《盐铁论》说：“季桓子执政，柳下惠忽然不见”；又说：“臧文仲治理鲁国，战胜盗贼而自我夸耀，子贡批评他”，平仲离管子、季桓子离柳下惠、子贡离臧文仲各有一百多年。《韩诗外传》说：“孟尝君向闵子请求学习”，闵子、孟尝君相距将近二百年。冉有对鲁哀公说：“姚贾，是看门人的儿子。”姚贾是秦始皇时的人，相距二百多年。

## 关键人物

- **重**：少昊氏之叔父；被考证的人物，担任句芒
- **黎**：颛顼氏之子；被考证的人物，担任祝融
- **巫咸**：殷商贤相；被考证为殷代贤相，非巫官
- **冯夷**：河伯或水仙；被考证为河伯之名或水神
- **湘君**：湘水之神；被考证为湘水之神，非尧女
- **杞梁妻**：齐杞梁之妻；哭夫崩城传说人物
- **李广**：汉右北平太守；射石传说人物，被考证地点不实
- **毛延寿**：汉元帝时画工；因受贿被处死，非仅因王昭君
- **丁外人**：盖主外夫；被指出是外夫而非姓名
- **介子推**：晋文公时隐士；被考证割股、焚死传说不可信

## 地点

- **少昊**：重所属的部落
- **巫咸山**：巫咸的家所在
- **湘水**：湘君、湘夫人所司之水
- **泰山**：碧霞元君封地
- **卢龙县**：李广射石传说之地
- **共地**：共伯和归国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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