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扬之水第二百八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容斋随笔》
作者：洪迈
时代：南宋
类别：笔记 · 白话译文
卷目：卷十四
章节：扬之水第二百八十五

## 本章概览

洪迈在《容斋随笔·扬之水第二百八十五》中，针对《左传》所载诸侯言辞如出一人之手的现象，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认为，虽然这些言辞可能经过润色，但并非全由左丘明一人所作。为了佐证，他举《诗经》为例：三篇《扬之水》分属周、郑、晋，却都出现“不流束薪”“不流束楚”；《邶风》与《小雅》的《谷风》均以“习习谷风”起兴；此外还有“在南山之阳”“在南山之下”等方位句式，以及“山有……隰有……”的对称结构，遍布各篇，意趣相同。洪迈指出，这种现象并非抄袭，而是因为先王德政的影响尚未远去，天下文字书写统一，师承没有不同的道术，人们习俗相同，开口说话自然合乎礼义，所以不约而同。他的分析既尊重历史事实，又揭示了文化传承的深层规律，令人信服。

本章以《诗经》中重复句式为例，论证《左传》言辞风格统一源于先王德政影响下天下文字书写统一。

作者怀疑《左传》言辞全为左丘明所作的说法，但认为经过润色整理。通过《诗经》中多篇具有相同或相似句式的现象，证明先秦文字具有统一性，源于先王德泽。

## 正文

《左传》所记载的各诸侯国人物的言辞书信，其措辞主旨如同出自同一人之手。评论者便认为这些都是左丘明所作，我怀疑未必如此，但如果说经过润色整理，那是有的。试着用《诗经》来证明：《扬之水》共三篇，一篇是《周诗》，一篇是《郑诗》，一篇是《晋诗》，其中两篇都写道“不流束薪”“不流束楚”。《邶风》的《谷风》说“习习谷风，以阴以雨”，《小雅》的《谷风》说“习习谷风，维风及雨”。还有“在南山之阳”“在南山之下”“在南山之侧”；“在浚之郊”“在浚之都”“在浚之城”；“在河之浒”“在河之漘”“在河之涘”；“山有枢，隰有榆”“山有苞栎，隰有六驳”“山有蕨薇，隰有杞桋”；“言秣其马”“言采其虻”“言观其旂”“言醿其弓”。这些都分散出现在各篇诗中，而意趣情致却相同。大概是因为先王德政的影响尚未远去，天下文字书写统一，师承没有不同的道术，人们没有不同的习俗，开口说出的话语，都合乎礼义，所以不约而同罢了。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揭示了先秦文学中普遍存在的句式重复现象，并归因于文化统一，为理解《左传》文风提供线索。

## 标签

- 扬之水
- 左传
- 诗经
- 谷风
- 先王德政
- 润色整理
- 左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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