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七回王太太夫妻反目倪廷珠兄弟相逢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二十七回王太太夫妻反目倪廷珠兄弟相逢

## 本章概览

鲍廷玺在媒人沈大脚撮合下娶了王太太，这王太太原是举人遗孀，手里有几百两银子，但性情泼辣，嫁进门便因称呼与婆婆鲍老太闹翻。新婚三天，按南京风俗，新妇要做鱼发利市，王太太不愿，被钱麻子老婆劝进厨房，却将鱼摔进锅里，溅了对方一身热水，当场翻脸。当晚鲍廷玺戴瓦楞帽出门去做夜戏，王太太原以为他是举人，得知真相后气疯，满地打滚，唱曲爬床，成了失心疯。鲍家请医用药，两年花光首饰衣服，卖了丫头。归姑爷和鲍老太商议，要赶鲍廷玺夫妇出门。邻居王羽秋、张国重说情，鲍老太只给了二十两银子，鲍廷玺哭哭啼啼搬出，在王羽秋店后租房住。银子将尽，王太太药也停了，只在家哭骂。一天，王羽秋告知鲍廷玺，有人寻找倪家六爷，正是他原身倪廷玺。来人阿三是他大哥倪廷珠的跟班，倪廷珠在苏州巡抚衙门做师爷，每年千两银子。兄弟在茶馆相见，抱头痛哭。倪廷珠拿出七十多两银子，让鲍廷玺租房安家，约定随后来苏州支取全年束脩。鲍廷玺租了施御史家的房子，搬家后归姑爷也来送礼。王太太赎了首饰，又生小病，银子渐尽。鲍廷玺乘船去苏州，在仪征遇季苇萧，原是向太爷衙门王老爹的孙女婿，闲谈后分别。鲍廷玺到苏州阊门上岸，迎面撞见阿三，故事待续。

## 正文

沈大脚问好了王太太的话，回家对丈夫说了。第二天，归姑爷来打听消息，沈天孚原原本本地告诉他说：“我家那口子过去，着实讲了一番，这位太太已经是千肯万肯了。但我说明了他家没有公婆，不要让鲍老太自己来下定礼。到明天，拿四样首饰来，仍旧叫我那口子送给她，选个日子就抬人过去就行了。”归姑爷听了这话，回家告诉岳母说：“这太太手里有几百两银子的话是真的，只是性子不好，会欺负丈夫。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我们管他做什么！”鲍老太说：“管他做什么！现今这小子傲头傲脑的，也要娶个厉害些的媳妇来管着他才好！”老太主张要娶这位太太，随即叫了鲍廷玺来，让他去请沈天孚和金次福两个人来做媒。鲍廷玺说：“我们小户人家，只娶个穷人家的女儿做媳妇才好，这样的太太，娶回家来，恐怕会闹气。”被他妈一顿臭骂：“倒运的奴才！没福气的奴才！你到底是穷人家的根子，开口就说要穷！将来少不了要穷断你的筋！像她有许多箱笼，娶进来摆摆房间也是热闹的！你这奴才，知道什么！”骂得鲍廷玺不敢回嘴，只得央求归姑爷一同去拜媒人。归姑爷说：“像娘这样费心，他还不知好歹，只拣精拣肥的，我也犯不着替他费这个力。”老太又把姑爷说了一番：“他不知道好歹，姐夫不必计较他。”姑爷这才肯同他去拜了两个媒人。

第二天，备了一桌酒请媒人。鲍廷玺有生意，领着戏班子出去演戏了，就是姑爷作陪客。鲍老太家里拿出四样金首饰，四样银首饰——还是他前头王娘子的——交给沈天孚去下定礼。沈天孚又赚了他四样，只拿四样首饰，叫沈大脚去下定礼。那边接了，选定十月十三日过门。到十二日，把那四箱、四橱，和盆桶、锡器、两张大床，先搬了过来。两个丫头坐轿子跟着，到了鲍家，看见鲍老太，也不晓得是她家什么人，又不好问，只得在房里铺设整齐，就在房里坐着。第二天早上，归家大姑娘坐轿子来了。这里请了金次福的老婆和钱麻子的老婆两个做搀亲。到晚上，一乘轿子，四对灯笼火把，娶进门来。进房撒帐，说四言八句，拜花烛，喝交杯酒，这些不必细说。五更鼓出来拜堂，听见说有婆婆，就惹了一肚子气，出来时使性子磕了几个头，也没有茶，也没有鞋。拜完后，就往房里去了。丫头一会儿出来要雨水煨茶给太太喝；一会儿出来叫拿炭烧着了进去给太太添着烧速香；一会儿出来到厨房叫厨子蒸点心、做汤拿进房来给太太吃。两个丫头，川流不息地在房前屋后走动，叫“太太”的声音一片响。鲍老太听见了说：“在我这里叫什么太太！连奶奶也喊不得！只好叫个相公娘罢了！”丫头走进房去把这话对太太说了，太太就气得发昏。

到第三天，鲍家请了许多戏子的老婆来做朝。南京的风俗：但凡新媳妇进门，三天就要到厨房去收拾一样菜，发个利市。这菜一定是鱼，取“富贵有余”的意思。当下鲍家买了一条鱼，烧起锅，请相公娘上锅，王太太不理，坐着不动。钱麻子的老婆走进房来说：“这使不得。你如今到他家做媳妇，这些规矩是要还他的。”太太忍气吞声，脱了锦缎衣服，系上围裙，走到厨房，把鱼接在手里，拿刀刮了三四刮，拎着尾巴，往滚汤锅里一摔。钱麻子老婆正站在锅台旁边看她收拾鱼，被这一摔，溅了一脸的热水，连一件二色金的缎衫子都弄湿了，吓了一跳，走过来说：“这是怎么说！”忙拿出一个汗巾来擦脸。王太太丢了刀，嘟着嘴，往房里去了。当晚堂客上席，她也不曾出来坐。

到第四天，鲍廷玺领班子出去演夜戏，进房来穿衣服。王太太看见他这几天都戴的是瓦楞帽子，并没有纱帽，心里疑惑他不像个举人。这天见他戴帽子出去，问道：“这晚间你往哪里去？”鲍廷玺说：“我做生意去。”说着，就去了。太太心里越发疑惑：“他做什么生意？”又想：“想必是在字号店里算账。”一直等到五更鼓天亮，他才回来。太太问道：“你在字号店里算账，为什么算了一夜？”鲍廷玺说：“什么字号店？我是戏班子里管班的，领着戏子去做夜戏才回来。”太太不听这句话罢了；听了这句话，怒气攻心，大叫一声，往后便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鲍廷玺慌了，忙叫两个丫头拿姜汤灌了半天。灌醒过来，大哭大喊，满地乱滚，滚散了头发；一会儿又要爬到床顶上，大声哭着，唱起曲子来。原来气成了一个失心疯。吓的鲍老太和大姑娘都跑进来看；看了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正闹着，沈大脚手里拿着两包点心，走到房里来贺喜。才走进房，太太一眼看见，上前就一把揪住，把她揪到马桶跟前，揭开马桶，抓了一把屎尿，抹了她一脸一嘴。沈大脚满鼻子都塞满了臭气。众人来扯开了。沈大脚走出堂屋里，又被鲍老太指着脸骂了一顿。沈大脚没情没趣，只得讨了些水洗了脸，悄悄出了门，回去了。

这里请了医生来。医生说：“这是一肚子的痰，正气又虚，要用人参、琥珀。”每剂药要五钱银子。从此以后，一连害了两年，把衣服、首饰都花完了；两个丫头，也卖了。归姑爷同大姑娘和鲍老太商议说：“他本是养子，又没中用，如今又弄了这个疯女人来，在家闹到这个地步，将来我们这房子和本钱，还不够她吃人参、琥珀的！吃光了，这个怎么来得？不如趁现在将他赶出去，离门离户，我们才得干净，一家一计过日子。”鲍老太听信了女儿女婿的话，要把他两口子赶出去。鲍廷玺慌了，去求邻居王羽秋、张国重来说情。张国重、王羽秋走过来说：“老太，这使不得。他是你老爹在世时抱养的。况且又帮着老爹做了这些年生意，怎么能赶他出去？”鲍老太把他怎样不孝、媳妇怎样不贤，着实数说了一遍，说：“我是断断不能要他了！他若要在这里，我只好带着女儿女婿搬出去让他！”当下两人说不过老太，只得说：“就是老太要赶他出去，也分些本钱给他做生意。叫他两口子光光的怎么出去过日子？”鲍老太说：“他当日来的时候，只有头上几根黄毛，身上还是光光的！如今我养活他这么大，又替他娶过两回亲。况且他那死鬼老子也不知累了我家多少。他不能报答我也罢了，我还有什么东西贴给他！”那两人说：“虽这么说，‘恩从上流’，还是你老人家照顾他些。”说来说去，说得老太转了话头，许给他二十两银子，自己去住。鲍廷玺接了银子，哭哭啼啼，不几天搬了出来，在王羽秋店后借了一间屋居住。只有这二十两银子，要组戏班子置行头，是置不起；要想做别的小生意，又不在行；只好坐吃山空。把这二十两银子吃得将尽，太太的人参、琥珀药也没得吃了，病也不大发了，只是在家坐着哭泣咒骂，不止一日。

那一天，鲍廷玺在街上走了一圈回来，王羽秋迎着他问：“你当初有个哥哥在苏州吗？”鲍廷玺说：“我老爹只有我一个儿子，并没有哥哥。”王羽秋说：“不是鲍家的，是你那三牌楼倪家的。”鲍廷玺说：“倪家虽有几个哥哥，听说都是我老爹从小卖出去的，后来全都不知下落；却也不曾听说是在苏州。”王羽秋说：“方才有人，一路找来，找到隔壁鲍老太家，说：‘倪大太爷找倪六太爷。’鲍老太不搭理，那人就问到我这里。我就想到你身上。你当初在倪家可是第六？”鲍廷玺说：“我正是第六。”王羽秋说：“那人找不到，又到那边去找了。他少不得还会找回来，你在我店里坐着等候。”不一会儿，只见那人又来找问。王羽秋说：“这便是倪六爷，你找他做什么？”鲍廷玺说：“你是哪里来的？是谁要找我？”那人在腰间拿出一个红纸帖子来，递给鲍廷玺看。鲍廷玺接过来，只见上面写着：

“水西门鲍文卿老爹家过继的儿子鲍廷玺，本名倪廷玺，是父亲倪霜峰第六子，是我的同胞兄弟。我叫倪廷珠。找着是我的兄弟，就同他到公馆里来相会。要紧！要紧！”

鲍廷玺说：“这就对了！一点不错！你是什么人？”那人说：“我是跟大太爷的，叫阿三。”鲍廷玺问：“大太爷在哪儿？”阿三说：“大太爷现在苏州巡抚衙门里做师爷，每年一千两银子。现在在大老爷公馆里。既然是六太爷，就请跟我到公馆里和大太爷见面。”鲍廷玺高兴得不得了，就跟着阿三一直走到淮清桥巡抚公馆前。阿三说：“六太爷请到河边的茶馆里坐着，我去请大太爷来见您。”说完就走了。鲍廷玺自己坐着，坐了一会儿，只见阿三跟着一个人进来，那人头戴方巾，身穿酱色缎子直裰，脚穿粉底黑靴，三绺胡须，大约五十岁年纪。那人走进茶馆，阿三指着说：“这就是六太爷。”鲍廷玺连忙走上前。那人一把拉住他说：“你就是我六兄弟了！”鲍廷玺说：“你就是我大哥！”两人抱头大哭，哭了一场坐下。倪廷珠说：“兄弟，自从你过继给鲍老爹家，我在京城里，完全不知道。我从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学会了做幕僚，在各个衙门里做事。在各省找那几个兄弟，都没找到。五年前，我跟一位知县到广东上任，在三牌楼找到一个老邻居打听，才知道你过继到鲍家了，父母都已经去世了！”说着，又哭起来。鲍廷玺说：“我现在鲍家的事……”倪廷珠说：“兄弟，你先等我说完。我这几年，幸亏遇到了这位姬大人，宾主相处得很好，每年送我束脩一千两银子。前几年在山东，今年调来苏州做巡抚。这里是故乡了，所以我赶紧来找贤弟。找到贤弟后，我把历年节省的几两银子拿出来，置办一所房子，将来把你嫂子也从京城接到南京来，和兄弟一家一计地过日子。兄弟，你自然是娶了弟媳了吧？”鲍廷玺说：“大哥在上……”就详细地把怎样过继到鲍家，怎样蒙鲍老爹恩养，怎样在向太爷衙门里招亲，怎样前妻王氏死了，又娶了这个女人，现在怎样被鲍老太赶了出来，都说了一遍。倪廷珠说：“这个不要紧。现在弟媳在哪儿？”鲍廷玺说：“现在鲍老爹隔壁一个人家借住。”倪廷珠说：“我先和你一起到家里去看看，我再想办法。”

当下付了茶钱，一起走到王羽秋的店里。王羽秋也见了礼。鲍廷玺请他到后面。王太太拜见大伯，这时衣服首饰都没了，只穿着家常衣服。倪廷珠从荷包里拿出四两银子，送给弟媳做拜见礼。王太太看见有这么一个体面的大伯，不觉忧愁减了一半，自己端茶上来。鲍廷玺接过来，送给大哥。倪廷珠喝了一杯茶，说：“兄弟，我先暂时回公馆去。我马上就回来和你说话，你在家等我。”说完，走了。鲍廷玺在家和太太商量：“等会儿大哥来，我们得准备酒饭招待。现在买一只板鸭和几斤肉，再买一条鱼，托王羽秋老爹来收拾，做四个菜才好。”王太太说：“呸！你这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他一个巡抚衙门里住的人，没见过板鸭和肉！他自然是吃了饭才来！他稀罕你这点东西吃！现在快称三钱六分银子，到果子店里装十六个细巧的围碟子来，打几斤陈年百花酒等着他，才是道理！”鲍廷玺说：“太太说得对。”当下称了银子，把酒和碟子都备齐，捧了回来。到了晚上，果然一乘轿子，两个“巡抚部院”的灯笼，阿三跟着，他哥哥来了。倪廷珠下了轿，进来说道：“兄弟，我这住处没什么，只带了七十多两银子。”叫阿三从轿柜里拿出来，一包一包，交给鲍廷玺，说：“这个你先收着。我明天就要跟姬大人去苏州。你赶紧找一所房子，价钱二百两或三百两都可以；你和弟媳搬进去住，你就收拾好到苏州衙门里来找我。我跟姬大人说，把今年一千两银子的束脩都支给你，拿到南京来做个本钱，或者买些房产过日子。”当下鲍廷玺收了银子，留他哥哥吃酒。吃着，说起一家父母兄弟分离的苦楚。说着又哭，哭着又说。直吃到二更天，才走了。

鲍廷玺第二天同王羽秋商量，叫了房产中介来，要租房子。从此，家门口的人都知道倪大老爷来找兄弟，现在巡抚大老爷衙门里，都称呼鲍廷玺是倪六老爷。太太就更不用说了。又过了半个月，房产中介看定了一所房子，在下浮桥施家巷，三间门面，一路四进，是施御史家的。施御史不在家，要典当给人住，价钱二百二十两。签了协议，付了二十两押金。选了日子搬进去，再付银子。搬家那天，两边邻居都送了礼盒。归姑爷也来送人情、出份子。鲍廷玺请了两天酒，又替太太赎了些首饰衣服。太太身体又有些小病小痛，隔几天要请个医生，要吃八分银子的药。那几十两银子，渐渐要用完了。

鲍廷玺收拾好要去苏州找他大哥，上了苏州的船。那天风向不顺，船家停在江北。走了一夜，到了仪征，船停在黄泥滩，风更大了，过不了江。鲍廷玺上岸想买个茶、点心吃，忽然遇见一个少年人，头戴方巾，身穿玉色绸直裰，脚穿大红鞋。那少年把鲍廷玺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道：“你不是鲍姑老爷吗？”鲍廷玺惊讶地说：“我姓鲍。相公贵姓大名？怎么这样称呼？”那少年说：“你可是安庆府向太爷衙门里王老爹的女婿？”鲍廷玺说：“我就是。相公怎么知道的？”那少年说：“我就是王老爹的孙女婿，您老人家不就是我的姑丈人吗？”鲍廷玺笑着说：“这是怎么说？先请相公到茶馆坐坐。”当下两人走进茶馆，拿上茶来。仪征有的是肉包子，装上一盘来吃着。鲍廷玺问道：“相公贵姓？”那少年说：“我姓季。姑老爹，你不认得我？我在府里考童生，看见你巡场，我就认得了。后来你家老爹还在我家喝过酒。这些事，你难道都记不得了？”鲍廷玺说：“你原来是季老太爷府里的季少爷。你却怎么做了这门亲？”季苇萧说：“自从向太爷升任走后，王老爹没跟去，就住在安庆。后来我岳父选了典史，安庆的乡绅人家，因为他老人家为人品德好，所以同他来往起来，我家就结了这门亲。”鲍廷玺说：“这也很好。你们太老爷在家好吗？”季苇萧说：“先父去世，已经三年多了。”鲍廷玺说：“姑爷，你为什么在这里？”季苇萧说：“我因为盐运司荀大人是先父的文武同年，所以来看看年伯。姑老爷，你要去哪儿？”鲍廷玺说：“我到苏州去看一个亲戚。”季苇萧说：“什么时候才回来？”鲍廷玺说：“大约也得二十多天。”季苇萧说：“如果回来没事，到扬州来玩。如果到扬州，只在道门口的名册上一查，就知道我的住处。那时我做东请姑老爷。”鲍廷玺说：“这个一定来拜访。”说完，彼此分别走了。鲍廷玺上了船，一直来到苏州，才到阊门上岸，迎面撞上跟他哥哥的小厮阿三。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荣华富贵，依然一天成空；奔波路途，又得无缘无故聚会。

毕竟阿三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鲍廷玺**：本名倪廷玺，鲍文卿养子，戏班管班；主角，娶王太太后家庭矛盾，后与亲兄重逢
- **王太太**：鲍廷玺续弦；泼辣，因丈夫身份气疯
- **鲍老太**：鲍廷玺养母；主张娶王太太，后赶走鲍廷玺
- **倪廷珠**：鲍廷玺亲大哥，苏州巡抚衙门师爷；资助弟弟，兄弟重逢
- **沈大脚**：媒人；为鲍廷玺说媒，后被王太太抹屎尿
- **王羽秋**：邻居，开小店；帮助鲍廷玺，提供住处，传递消息
- **归姑爷**：鲍老太的女婿；参与商议赶鲍廷玺
- **季苇萧**：王老爹的孙女婿；在仪征遇到鲍廷玺，邀他去扬州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沈大脚问好了王太太的话，王太太答应嫁鲍廷玺；王太太千肯万肯
- **第二天**：归姑爷来打听消息，鲍老太主张娶王太太，叫鲍廷玺去请媒人；鲍廷玺不敢回嘴，只得央求归姑爷同去
- **第二天**：备了一桌酒请媒人，拿出四样金首饰等下定礼；选定十月十三日过门
- **十月十三日**：娶进门来，王太太使性子拜堂；没有茶，也没有鞋，太太就气得发昏
- **到第三天**：王太太到厨房摔鱼，溅了钱麻子老婆一脸热水；当晚堂客上席，她也不曾出来坐
- **到第四天**：王太太得知鲍廷玺是戏班管班，气成失心疯；大叫一声，往后便倒，不省人事
- **正闹着**：沈大脚来贺喜，被王太太揪住抹屎尿；沈大脚没情没趣，回去了
- **从此以后，一连害了两年**：王太太害病，吃人参琥珀，花光首饰，卖了丫头；把衣服、首饰都花完了；两个丫头，也卖了
- **后来**：归姑爷和鲍老太商议赶鲍廷玺出去，鲍廷玺得二十两银子搬出；在王羽秋店后借了一间屋居住
- **那一天**：阿三找倪六爷，鲍廷玺与倪廷珠在茶馆相认；两人抱头大哭
- **到了晚上**：倪廷珠带七十多两银子给鲍廷玺，嘱托找房；鲍廷玺收了银子，留哥哥吃酒
- **又过了半个月**：鲍廷玺租房搬家，后去苏州途中在仪征遇季苇萧；季苇萧邀鲍廷玺到扬州玩

## 地点

- **南京**：故事主要发生地，鲍家住在水西门
- **三牌楼**：倪家原址
- **淮清桥**：巡抚公馆所在
- **仪征**：鲍廷玺去苏州途中经过
- **苏州**：倪廷珠工作地，鲍廷玺要去

## 标签

- 鲍廷玺
- 王太太
- 倪廷珠
- 鲍老太
- 沈大脚
- 王羽秋
- 归姑爷
- 季苇萧
- 南京
- 苏州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rulin-waish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