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回杜少卿平居豪举娄焕文临去遗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三十二回杜少卿平居豪举娄焕文临去遗言

## 本章概览

杜少卿卖田得银一千多两，王胡子从中克扣，他却不耐烦细算。随即拿出百两给娄太爷孙子，让他回家养母；又取五十两给看守祠堂的黄大修房。臧蓼斋设局，谎称买秀才败露，跪下求借三百两，杜少卿当即答应，次日让王胡子送去。张俊民为儿子冒籍考试，求杜少卿出面，杜少卿不仅应允，还替他出一百二十两修学宫。鲍廷玺诉苦要本钱教戏，杜少卿又给一百两。落难知县王老爷被摘印无处住，杜少卿不顾臧蓼斋劝阻，邀其住进自家花园。这一连串豪举，杜少卿挥金如土，管家王胡子暗喜，臧蓼斋、张俊民、鲍廷玺各得好处。然而娄焕文病势日重，临终前对杜少卿语重心长：你品行文章天下第一，但不会当家，结交的臧三爷、张俊民都是没良心的人，鲍廷玺是戏子，王胡子更坏，家业断然保不住。他劝杜少卿去南京，或许能遇知己做出事业。杜少卿含泪应允，安排送娄太爷回乡。这一回既写尽杜少卿的慷慨仗义，也借娄焕文之口道出世事洞明，警示施恩亦需识人。

本章通过杜少卿卖田、资助黄大、借银臧蓼斋、捐修学宫、借房给王知县、给鲍廷玺本钱等事件，展现其豪爽性格，最后娄太爷病重归家并留下遗言，警告杜少卿贤愚不分、家业难保。

## 正文

话说众人喝酒散了，韦四太爷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才起来，向杜少卿告别要回去，说道：“我还打算到你叔叔、你哥哥各家走走。昨天打扰了你这一席酒，我心里快活极了！别人家料想也没有这样有趣。我要去了。连这位臧朋友也不能回拜，世兄，替我向他致意吧。”杜少卿又留他住了一天。第二天，雇了轿夫，拿了一只玉杯和赣州公的两件衣服，亲自送到韦四太爷房里，说道：“先父结拜的兄弟，只有老伯您一位了，以后要求老伯常来走走。小侄也常到镇上去给老伯请安。这个玉杯，送给老伯带去喝酒用。这是先父的两件衣服，送给老伯穿，就像看见先父一样。”韦四太爷高兴地收下了。鲍廷玺陪着又喝了一壶酒，吃了饭。杜少卿拉着鲍廷玺，陪着送到城外，在轿前作了揖。韦四太爷走了。两人回来后，杜少卿就到娄太爷房里去问候。娄太爷说，身子好了一些，要打发他孙子回去，只留儿子在这里服侍。

杜少卿答应了，心里想着没有钱用，叫来王胡子商量道：“我圩里那一宗田，你替我卖给那个人吧。”王胡子说：“那个乡下人想占便宜，少爷要一千五百两银子，他只出一千三百两银子；所以小的不敢管。”杜少卿说：“就是一千三百两银子也行。”王胡子说：“小的要禀明少爷才敢去；卖贱了，又惹少爷骂小的。”杜少卿说：“谁会骂你？你快去卖。我等着要银子用。”王胡子说：“小的还有一句话要禀告少爷：卖了银子，少爷要做两件正经事；如果几千几百的白白给人用，这产业卖了也可惜。”杜少卿说：“你看见我白白把银子给谁用了？你想赚钱罢了，说这么多鬼话！快替我去！”王胡子说：“小的禀告过就是了。”出来悄悄对鲍廷玺说：“好了，你的事有指望了。现在我到圩里去卖田；卖了田回来，替你拿主意。”王胡子就去了几天，卖了一千几百两银子，拿钱袋装回来，禀告少爷说：“他这银子是九五兑九七色的，又是市平，比钱平少一钱三分半。他内里又扣了他那边二十三两四钱银子的手续费，写字画押又去了二三十两：这都是我们本家要去的。现在这银子在这里，拿天平来请少爷当面称一下。”杜少卿说：“谁耐烦你算这些疙瘩账！既然拿来了，还称什么，收进去就是了！”王胡子说：“小的也要禀明清楚。”杜少卿收了这银子，随即叫了娄太爷的孙子到书房里，说道：“你明天要回去？”他答应说：“是，老爹叫我回去。”杜少卿说：“我这里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你瞒着不要向你老爹说。你是寡妇母亲，你拿着银子回家去做小生意，养活她。你老爹如果好了，你二叔回家去，我也送他一百两银子。”

娄太爷的孙子很高兴，接了把银子藏在身边，谢了少爷。第二天辞别回家去，娄太爷只让称了三钱银子给他做盘缠，打发他走了。杜少卿送回来，一个乡下人在敞厅上站着，见他进来，跪下就给少爷磕头。杜少卿说：“你是我们公祠堂里看祠堂的黄大？你来做什么？”黄大说：“小的住的祠堂旁边一所房子，原是大老爷买给我的。而现在年代久了，房子倒了。小的该死，把坟山的死树搬了几颗回来添补梁柱，不想被本家这几位老爷知道，就说小的偷了树，把小的打了个臭死，叫十几个管家到小的家来搬树，连不倒的房子也拉倒了。小的没处存身，现在来求少爷向本家老爷说一声，公中弄出些银子来，把这房子收拾收拾，赏给小的住。”杜少卿说：“本家！向哪个说？你这房子既然是我家大老爷买给你的，自然该我修理。现在全倒了，要多少银子重盖？”黄大说：“要盖得百两银子；现在只好修补，将就将就住，也要四五十两银子。”杜少卿说：“也罢；我没银子，先拿五十两银子给你。你用完了再来跟我说。”拿出五十两银子递给黄大。黄大接了走了。看门的拿了两副帖子走进来，禀告说：“臧三爷明天请少爷吃酒，这一副帖子，说也请鲍师父去坐坐。”杜少卿说：“你说，拜上三爷，我明天一定来。”

第二天，同鲍廷玺到臧家。臧蓼斋办了一桌整齐的菜，恭恭敬敬，请坐喝酒，席间说了些闲话。到酒席快结束时，臧三爷斟了一杯酒，高高举着，走到席前，作了一个揖，把酒递给杜少卿，便跪了下去，说道：“老哥，我有一句话请求！”杜少卿吓了一跳，慌忙把酒丢在桌上，跪下去拉着他，说道：“三哥！你疯了？这是怎么说？”臧蓼斋说：“你吃了我这杯酒，答应我的话，我才起来。”杜少卿说：“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起来说。”鲍廷玺也来帮着拉他起来。臧蓼斋说：“你答应了？”杜少卿说：“我有什么不答应？”臧蓼斋说：“你吃了这杯酒。”杜少卿说：“我就吃了这杯酒。”臧蓼斋说：“等你干了。”站起来坐下。

杜少卿说：“你有什么话，说吧。”臧蓼斋说：“眼下宗师考庐州，下一场就是我们。我前日替人管着买了一个秀才，宗师有人在这里揽这个事，我已经把三百两银子给了他，后来他又说出来：‘上面查得严紧，秀才不敢卖，倒是把考等第的开个名字来补了廪生吧。’我就把我的名字开了去。今年这个廪生是我补的。但是那个买秀才的人家要来退这三百两银子，我如果没有还他，这件事就要败露！身家性命相关，所以我跟老哥商量，把你前日的田价借三百两给我打发掉这件事，我将来慢慢还你。你刚才已经答应了。”杜少卿说：“呸！我当你说什么话，原来是这个事！也要大惊小怪，磕头礼拜的，有什么要紧？我明天就把银子送来给你！”鲍廷玺拍着手说：“好爽快！好爽快！拿大杯来再喝几杯！”当下拿大杯来喝酒。杜少卿醉了，问道：“臧三哥，我且问你；你一定要这廪生做什么？”臧蓼斋说：“你哪里知道！廪生，一来中举的多，中了就做官。就是不中，十几年后成了贡生，朝廷考过，就是去做知县、推官，穿螺蛳结底的靴子，坐堂，抽签，打人。像你这样大老官来打秋风，把你关在一间房里，给你一个月豆腐吃，饿死了你！”杜少卿笑道：“你这匪类！下流无耻极了！”鲍廷玺又笑道：“笑话！笑话！二位老爷都该罚一杯！”当晚酒席散了。

第二天早上，叫王胡子送了这一箱银子去。王胡子又讨了六两银子赏钱，回来在鲜鱼面店里吃面，遇到张俊民在那里吃，叫道：“胡子老官，你过来，请这里坐。”王胡子过来坐下，拿上面来吃。张俊民说：“我有一件事托你。”王胡子说：“什么事？医好了娄老爹，要谢礼？”张俊民说：“不相干，娄老爹的病是好不了的了。”王胡子说：“还有多少时间？”张俊民说：“大约不过一百天。——这话也不必讲它，我有一件事托你。”王胡子说：“你说吧。”张俊民说：“眼下宗师将到，我儿子要出来应考，怕学里人说我冒籍，托你家少爷向学里相公们讲讲。”王胡子摇手说：“这事根本没用。我家少爷，从不曾替学里相公讲过一句话。他又不喜欢人家说要出来考。你去求他，他就劝你别考！”张俊民说：“那怎么办？”王胡子说：“现在倒有个办法。等我替你回禀少爷，说你家的确是冒考不得的，但凤阳府的考棚是我家先太老爷出钱盖的，少爷要送一个人去考，谁敢不依？这样激着他，他就替你出力，连贴钱都肯的！”张俊民说：“胡子老官，这事在你做法就行了。做成了，少不得‘言身寸’（谢）。”王胡子说：“我哪个要你谢！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小侄。人家将来进了学，穿戴着簇新的方巾、蓝衫，替我老叔子多磕几个头，就是了。”说完，张俊民付了面钱，一起出来。

王胡子回家，问小子们道：“少爷在哪里？”小子们说：“少爷在书房里。”他一直走进书房，见了杜少卿，禀告说：“银子已经是小的送给臧三爷收下了，他着实感激少爷，说又替他免了一场是非，成全了功名，其实这样的事别人也不肯做的。”杜少卿说：“这是什么要紧的事，只管跑来说熟了！”胡子说：“小的还有话禀告少爷。像臧三爷的廪生是少爷替他补的，公中看祠堂的房子是少爷盖的，眼看学院不久就要来考，又要找少爷修理考棚。我家太老爷拿几千银子盖了考棚，白白便宜了众人，少爷就送一个人去考，众人谁敢不依？”杜少卿说：“童生自然会去考的，要我送做什么？”王胡子说：“假使小的有儿子，少爷送去考，也没有人敢说？”杜少卿说：“这也用说！这学里的秀才，未必比得上奴才！”王胡子说：“后门口张二爷，他那儿子读书，少爷何不叫他考一考？”杜少卿说：“他可要考？”胡子说：“他是个冒籍，不敢考。”杜少卿说：“你跟他说，叫他去考。如果有廪生多话，你就向那廪生说，是我叫他去考的。”王胡子说：“是了。”答应着去了。

这几天，娄太爷的病渐渐有些重起来了，杜少卿又换了医生来看。在家心里忧愁。

有一天，臧三爷走来，站着说：“你知道有个新闻吗？县里的王知县出事了。昨晚被摘了印，新官押着他就要离开衙门，县里人都说他是个混账官，不肯借房子给他住，他急得要死！”杜少卿说：“现在怎么样了？”臧蓼斋说：“他昨晚还赖在衙门里。明天再不出来，就要丢脸了！谁肯借房子给他住？只好搬到孤老院去！”杜少卿说：“这话当真吗？”叫小厮喊王胡子来，对王胡子说：“你快到县衙前找工房的人说，让他进去禀告王老爷，说王老爷没有住处，请他来我家花园里住。他很急着要房子，你去！”王胡子连忙去了。臧蓼斋说：“你从前连见都不肯见他，今天为什么自己借房子给他住？况且他这事有牵连，将来百姓要闹他，别把你花园都拆了！”杜少卿说：“先父对乡里有大功德，人人都知道。就算我家藏了强盗，也不会有人来拆我家房子。老哥你放心。至于这位王老爷，他既然知道仰慕我，就是一点缘分。我前日如果去拜他，就是奉承本县知县；如今他官已经丢了，又没有房子住，我就该照应他。他听到这话，一定就来。你在我这里等着他来，跟他谈谈。”

说着，看门人进来禀报：“张二爷来了。”只见张俊民走进来，跪下磕头。杜少卿说：“你又怎么了？”张俊民说：“就是小儿考试的事，承蒙少爷的恩典！”杜少卿说：“我已经说过了。”张俊民说：“各位廪生先生听到少爷的吩咐，都没话说，只是要我捐一百二十两银子修学宫。我哪里捐得起？所以又来求少爷商量。”杜少卿说：“只要一百二十两？此外还要别的吗？”张俊民说：“不要了。”杜少卿说：“这容易，我替你出。你就写一份愿意捐修学宫请求入籍的呈子来。臧三哥，你替他送到学里去，银子到我这里来取。”臧三爷说：“今天有事，明天我跟你去吧。”张俊民谢过，走了。正好迎头王胡子飞跑回来说：“王老爷来拜，已经到门口下轿了。”杜少卿和臧蓼斋迎了出去。那王知县戴着纱帽穿着便服，进来作揖拜了两拜，说：“久仰先生，一直没能见面。如今我在困厄之中，承蒙先生慷慨把尊斋借给我，让我感激惭愧得无地自容；所以先来道谢，再细细请教。恰好臧年兄也在这里。”杜少卿说：“老父台，这点小事，不足挂齿。荒斋原本是空着的，尽管搬过来就是了。”臧蓼斋说：“门生正要同敝友来探望老师，没想到反而劳老师先来。”王知县说：“不敢，不敢。”打恭上轿走了。

杜少卿留下臧蓼斋，取出一百二十两银子递给他，叫他明天去做张家这件事。臧蓼斋带着银子去了。第二天，王知县搬进来住。又过了一天，张俊民备了一桌酒送到杜府，请臧三爷和鲍师父作陪。王胡子私下对鲍廷玺说：“你那话也该说了。我在这里算着，那事儿已经有个完的意思；如果再遇到个人来求些去，你就没戏了。你今晚开口。”当下客人到齐了，把席摆在厅旁书房里，四人上席。张俊民先捧着一杯酒谢过杜少卿，又斟酒作揖谢了臧三爷，入席坐下。席间谈了许多事情。鲍廷玺说：“门生在这里大半年了，看见少爷用银子像流水一样，连裁缝都是大把大把拿去；只有门生是七八个月养在府里白混些酒肉吃吃，一个大钱也没见到。我想这样干蔑片也做不来，不如擦擦眼泪，到别处去哭吧。门生明天告辞。”杜少卿说：“鲍师父，你也不曾向我说过，我知道你什么心事？你有话，说就是了。”

鲍廷玺连忙斟一杯酒递过来，说：“门生父子两个都是靠教戏班子过日子的，不幸父亲死了。门生亏了本钱，不能替父亲争口气；家里有个老母亲，又不能养活。门生是个该死的人，除非少爷赏我个本钱，才可以回家养活母亲。”杜少卿说：“你一个梨园里的人，却有思念父亲孝敬母亲的心意，这就可敬得很了。我怎么能不帮你！”鲍廷玺站起来说：“难得少爷的恩典。”杜少卿说：“坐着，你要多少银子？”鲍廷玺看见王胡子站在下面，用眼睛望着王胡子。王胡子走上来说：“鲍师父，你这银子要用得多呢，连叫班子、买行头，怕不要五六百两。少爷这里没有，只好将就弄几十两银子给你过江，舞起几个猴子来，你再跳。”杜少卿说：“几十两银子不顶事。我竟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拿过去教班子。用完了，你再来跟我说话。”鲍廷玺跪下来谢。杜少卿拉住说：“不然我还要多给你些银子，——因我这娄太爷病重，要料理他的事——我好打发你回去。”当晚臧、张二人都称赞杜少卿的慷慨。吃完散了。

从此以后，娄太爷的病一天比一天重。那天，杜少卿坐在他跟前，娄太爷说：“大相公，我以前硬撑着，只指望病好，如今看这情形，病是好不了了，你要送我回家去！”杜少卿说：“我一天也没有尽到老伯的情分，怎么说要回家？”娄太爷说：“你又呆了！我是有子有孙的人，一生出门在外，今天自然要死在家里。难道说你不留我？”杜少卿流着泪说：“这样说，我就不留了。老伯的寿材是我备下的，如今用不着，是不好带去了，另拿几十两银子买副寿材。衣服、被褥，都是做停当的，给老伯带去。”娄太爷说：“这棺材、衣服，我受你的。你不要又拿银子给我家儿子、孙子。我在这三天内就要回去，坐不起来了，只好用床抬了去。你明天早上到你先父太老爷的神主前祝告，说娄太爷告辞回去了。我在你家三十年，是你先父一个知心的朋友。你先父去后，大相公这样侍奉我，我还有什么话说？你的品行、文章，是当今第一人。你生的那个小儿子，尤其不同，将来好好教训他成个正经人物。但是你不会当家，不会结交朋友，这份家业是断然保不住的了！像你做这样慷慨仗义的事，我心里喜欢；只是也要看来说话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像你这样做法，都是被人骗了去，没人报答你的。虽说施恩不望报，却也不可这样贤愚不分。你结交的这臧三爷、张俊民，都是没良心的人。近来又添一个鲍廷玺。做戏的，有什么好人？你也要照顾他。至于管家王胡子，就更坏了！银钱也是小事，我死之后，你父子两人，事事学你先父的德行。德行如果好，就算没有饭吃也不妨。你平生最要好的是你家的慎卿相公；慎卿虽有才情，也不是什么厚道人。你只学你先父，将来断不会吃苦。你眼里又没有官长，又没有本家，这本地也难住。南京是个大地方，你的才情到那里去，或者还能遇到个知己，做出些事业来。这剩下的家产是靠不住的了！大相公，你听我的话，我死也闭眼了！”杜少卿流泪说：“老伯的好话，我都知道了。”忙出来吩咐雇了两班脚夫，抬娄太爷过南京到陶红镇，又拿出百十两银子来，交给娄太爷的儿子回去办后事。第三天，送娄太爷起身。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京师池馆，又看俊杰来游；江北家乡，不见英贤豪举。

毕竟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娄焕文**：杜家老仆，先父好友；病重归家，留下遗言劝诫
- **韦四太爷**：杜少卿先父结拜兄弟；辞别回乡，接受馈赠
- **臧蓼斋**：杜少卿朋友，秀才；向杜少卿借三百两银子补廪生
- **鲍廷玺**：戏班师父；求杜少卿给本钱教戏班
- **张俊民**：杜少卿邻居，父为医生；为儿子冒籍考试求杜少卿帮忙
- **王胡子**：杜少卿管家；协助处理卖田等事务，出谋划策
- **王知县**：本县知县，被摘印；困境中承蒙杜少卿借房居住
- **黄大**：杜家祠堂看祠堂的；房子倒塌求助杜少卿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韦四太爷辞别，杜少卿送玉杯和衣服。；韦四太爷高兴地收下，离去。
- **本章前段**：杜少卿与王胡子商量卖田。；王胡子去卖田，得一千几百两银子。
- **本章前段**：杜少卿给娄太爷孙子一百两银子。；孙子接了银子，辞别回家。
- **本章前段**：黄大来诉苦，杜少卿给五十两银子修房。；黄大接了银子走了。
- **本章前段**：臧蓼斋设宴，跪求杜少卿借三百两银子补廪生。；杜少卿答应第二天送银子。
- **本章中段**：王胡子劝说杜少卿送人考试，杜少卿同意让张俊民儿子考。；王胡子去传话。
- **本章中段**：娄太爷病重，杜少卿换医生。；病情日益加重。
- **本章中段**：王知县被摘印，杜少卿借花园给他住。；王知县来拜谢，搬进杜府。
- **本章中段**：张俊民求捐修学宫，杜少卿出一百二十两。；臧蓼斋带银子去办理。
- **本章后段**：鲍廷玺求本钱，杜少卿给一百两。；鲍廷玺跪谢。
- **本章后段**：娄太爷病危，要求回家，杜少卿备棺材衣物。；娄太爷留下遗言，劝杜少卿谨慎交友、保全德行。

## 地点

- **杜府**：杜少卿住所，主要活动场所
- **县衙**：王知县被摘印后无处可去
- **南京**：娄太爷建议杜少卿去的地方
- **陶红镇**：娄太爷归家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充分展现杜少卿的性格并预示家族衰败，为后续情节发展埋下伏笔。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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