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五回圣天子求贤问道庄征君辞爵还家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三十五回圣天子求贤问道庄征君辞爵还家

## 本章概览

庄征君应诏入京，徐侍郎传旨，天子于便殿召见，询问教养百姓、兴行礼乐之策。庄征君正欲回奏，突觉头顶剧痛，原是头巾内藏一蝎子，只得暂请容后细思。回寓后发现蝎子，苦笑‘臧仓小人’，自感道不行矣。遂占卦得遁卦，决意辞官。他精心撰写十策，同时上疏恳求还山。太保公欲收其入门下，庄征君以‘世无孔子，不当在弟子之列’拒之。天子问太保庄尚志可否为辅弼，太保以‘不由进士出身，骤升卿贰，祖宗无此法度’为由阻挠。天子叹息，准其还山，赐银五百两，并将南京玄武湖赐予他著书立说。庄征君谢恩南归，途中投宿一老者家，老者之妻新丧，停尸屋内。半夜老妇走尸，老者惊吓而死。庄征君出资买棺木、墓地，将二人安葬，市人感其义举。回到南京，应酬不绝，庄征君索性携家眷搬入玄武湖中花园，与世隔绝。一日卢信侯来访，谈及藏有禁书《高青邱文集》，当夜总兵带兵围园，要擒卢信侯。庄征君挺身担保，次日卢信侯自首。庄征君写信遍托朝中大官，不仅将卢信侯救出，反将告发者治罪。迟衡山、杜少卿来访，共同商订泰伯祠的礼乐。庄征君在湖中悠然自得，宛如神仙。

庄征君被征召入朝，面圣后辞官还家，途中经历尸变，最终隐居玄武湖，并与友人商议泰伯祠礼乐。

本章讲述庄征君奉召进京，面圣献策后辞官归隐，途中遇尸变并殡葬老人，回南京后隐居玄武湖，与卢信侯、迟衡山、杜少卿等人交往。

## 正文

话说庄征君看见那个人跳下骡子，跪在地上，慌忙跳下车来跪下，扶住那个人，说道：

“您是谁？我一向不认得。”那个人拜完站起来，说道：“前面三里远的地方就是一个村店，老先生请上车，我也陪着回去，到店里谈一谈。”庄征君说：“最好。”上了车子。那个人也上了骡子，一起到了店里。彼此见过礼坐下。那个人说：“我在京城里算着征召的旨意到南京去，这时候应该是先生来的日子了，所以出了彰仪门，遇到骡轿车子，一路问来，果然问着了。今天有幸得到您的指教。”庄征君说：“先生尊姓大名？贵乡何处？”那个人说：“小弟姓卢，名德，字信侯，湖广人氏。因为小弟立了一个志向，要把本朝名人的文集都找遍了，藏在家里。二十年了，也找得差不多了。只是国初四大家，只有高青邱是遭了祸的，文集人家没有，只有京城一个人家收着。小弟走到京城，用高价买到手，正要回家去，却听说朝廷征召了先生。我想前辈已故去的人，小弟尚且要访求他的文集，何况先生是当代一位名贤，怎么可以当面错过。因此在京城等了许久，一路问着出来。”庄征君说：“小弟坚居白门，原本无心于仕途；但蒙皇上特恩，不得不来走一趟。却喜在偶然中得见先生，真是快事！只是我们两人才得相逢，就要分手，怎么受得了。今夜就在这店里权且住一夜，和你连床谈谈。”又谈到名人文集上。庄征君向卢信侯说：“像先生如此读书好古，岂不是个极讲求学问的？但国家禁令所在，也不可不知道避忌。青邱的文字，虽然其中并没有毁谤朝廷的言语，既然太祖厌恶他的为人，而且现在又是禁书，先生就不看他的著作也罢。小弟的愚见：读书一事，要由博而返约，总以心得为主。先生如回贵府，顺路枉驾到舍下，还有些拙著慢慢请教。”卢信侯答应了。次日早晨分别，卢信侯先到南京等候。

庄征君进了彰仪门，住在护国寺。徐侍郎即刻打发家人来问候，便亲自来拜见。庄征君会见了他。徐侍郎说：“先生路途辛苦？”庄征君说：“山野鄙陋性情，不习惯车马之劳，加上蒲柳之姿，望秋先零，长途不觉委顿，所以不曾马上来晋谒，反而劳烦大人先来。”徐侍郎说：“先生速为料理，恐怕三五天内就要召见。”

这时是嘉靖三十五年十月初一日。过了三天，徐侍郎将内阁抄出的圣旨送来。上面写道：

“十月初二日，内阁奉上谕：朕承祖宗鸿业，日夜求贤，以助治道。朕闻以师为臣者可为王，古今通义。今礼部侍郎徐基所荐的庄尚志，着于初六日入朝引见，以光大典。钦此。”

到了初六日五更，羽林卫士排列在午门外，全套仪仗摆齐，用了传胪的礼仪，各官都在午门外候着。只见百十道火把的亮光，知道宰相到了，午门大开，各官从掖门进去。过了奉天门，进到奉天殿，里面一片天乐之声，隐隐听见鸿胪寺唱：“排班。”净鞭响了三次，内官一队队捧出金炉，焚了龙涎香，宫女们持了宫扇，簇拥着天子升了宝座，一个个嵩呼舞蹈。庄征君戴了朝巾，穿了公服，跟在班末，嵩呼舞蹈，朝拜了天子。当下乐止朝散。那二十四个驮宝瓶的象，不牵自走。真是：“花迎剑佩星初落，柳拂旌旗露未干”！各官散了。

庄征君回到住处，脱去衣服，闲逛了一会儿，只见徐侍郎来拜。庄征君穿着便服出来会见。茶罢，徐侍郎问道：“今日皇上升殿，真是旷古盛典。先生要在寓所静坐，恐怕不久又要召见。”过了三天，又送了一个抄的上谕来：

“庄尚志着于十一日便殿朝见，特赐禁中乘马。钦此。”

到了十一那日，徐侍郎送了庄征君到午门。徐侍郎告别，在朝房候着。庄征君独自走进午门去。只见两个太监，牵着一匹御用的马，请庄征君上去骑着。两个太监跪着坠镫。等庄征君坐稳了，两个太监笼着缰绳，那扯手都是赭黄颜色，慢慢地走过了干清门。到了宣政殿的门外，庄征君下了马。那殿门口又有两个太监，传旨出来，宣庄尚志进殿。庄征君屏息进去，天子穿着便服坐在宝座。庄征君上前朝拜了。天子说：“朕在位三十五年，幸托天地祖宗，海内升平，边疆无事。只是百姓未尽温饱，士大夫也未见能行礼乐。这教养之事，何者为先？所以特将先生起自田间。望先生悉心为朕筹划，不必有所隐讳。”庄征君正要奏对；不想头顶心里一点疼痛，着实难忍，只得躬身奏道：“臣蒙皇上清问，一时不能条陈奏对，容臣细思，再为启奏。”天子说：“既如此，也罢。先生务须为朕加意。只要事事可行，宜于古而不违于今罢了。”说罢，起驾回宫。庄征君出了勤政殿，太监又笼了马来，一直送出午门。徐侍郎接着，一同出朝门。徐侍郎告别过去了。

庄征君到了住处，除下头巾，见里面有一个蝎子。庄征君笑道：“臧仓小人，原来就是此物！看来我道不行了！”次日起来，焚香洗手，自己揲了一个蓍，筮得“天山遁”。庄征君说：“是了。”便把教养的事，细细做了十策。又写了一道“恳求恩赐还山”的本子，从通政司送了进去。自此以后，九卿六部的官，无一个不来拜望请教。庄征君会见得不耐烦，只得各衙门去回拜。大学士太保公向徐侍郎说：“南京来的庄年兄，皇上颇有大用之意，老先生何不邀他来学生这里走走？我欲收之门墙，以为桃李。”侍郎不好唐突，把这话婉转向庄征君说了。庄征君说：“世无孔子，不当在弟子之列。况太保公屡次主掌礼部会试，翰林院门生不知多少，何取晚生这一个野人？这就不敢领教了。”侍郎就把这话回了太保，太保不悦。

又过了几天，天子坐便殿，问太保道：“庄尚志所上的十策，朕细看，学问渊深。这人可用为辅弼大臣么？”太保奏道：“庄尚志果系出群之才，蒙皇上旷典殊恩，朝野皆悦。但不由进士出身，骤然升任卿贰，我朝祖宗，无此法度，且开天下以幸进之心。伏候圣裁。”天子叹息了一回，随即教大学士传旨：

“庄尚志允令还山，赐内帑银五百两，将南京玄武湖赐与庄尚志著书立说，鼓吹休明。”

传出圣旨来，庄征君又到午门谢了恩，辞别徐侍郎，收拾行李回南。满朝官员都来饯送，庄征君都辞了，依旧叫了一辆车，出彰仪门来。

那日天气寒冷，多走了几里路，找不到宿处，只得走小路，到一个人家去借宿。那人家住着一间草房，里面点着一盏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站在门口。庄征君上前和他作揖说：“老爹，我是行路的，错过了宿处，要借老爹这里住一夜，明早拜纳房金。”那老爹说：“客官，你是行路的人，谁家顶着房子走？借住不妨。只是我家只得一间屋，夫妻两口住着，都有七十多岁，不幸今早又把个老妻死了，没钱买棺材，现停在屋里。客官却在哪里住？况你又有车子，如何拿得进来？”庄征君说：“不妨，我只须一席之地，将就过一夜，车子叫他在门外罢了。”那老爹说：“这样，只有同我一床睡。”庄征君说：“也好。”

当下走进屋里，见那老妇人尸首直挺挺停着，旁边一张土炕。庄征君铺下行李，叫小厮同车夫睡在车上，让那老爹睡在炕里边。庄征君在炕外睡下，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三更半后，只见那死尸渐渐动起来。庄征君吓了一跳，定睛细看，只见那手也动起来了，竟有一个坐起来的意思。庄征君说：“这人活了！”忙去推那老爹，推了一会儿，总不得醒。庄征君说：“年高的人怎么这样好睡！”便坐起来看那老爹时，见他口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已是死了。回头看那老妇人，已站起来了，直着腿，白瞪着眼。原来不是活，是走了尸。庄征君慌了，跑出门来，叫起车夫，把车拦了门，不放他出去。庄征君独自在门外徘徊，心里懊悔道：“吉凶悔吝生乎动，我若坐在家里，不出来走这一趟，今日也不得受这一场虚惊！”又想道：“生死亦是常事，我到底义理不深，故此害怕。”定了神，坐在车子上。一直等到天色大亮，那走的尸也倒了，一间屋里，只横着两个尸首。庄征君感伤道：“这两个老人家就穷苦到这个地步！我虽则在此一宿，我不殡葬他们，谁人殡葬？”于是叫小厮、车夫前去寻了一个市镇，庄征君拿几十两银子来买了棺木，市上雇了些人抬到这里，把两人入了殓。又寻了一块地，也是附近人家的，庄征君拿出银子去买。买了，看着掩埋了这两个老人家。掩埋完毕，庄征君买了些牲醴纸钱，又做了一篇祭文。庄征君洒泪祭奠了。一市上的人，都来罗拜在地下，感谢庄征君。

庄征君告别了台儿庄，雇了一条马溜子船，船上很可以看书。没几天到了扬州，在钞关住了一天，要换江船回南京。第二天早上才上了江船，只见岸上有二十多乘整齐的轿子停在岸上，都是两淮的总商来等候庄征君，递了名帖进来。庄征君因为船里太窄，先请了十位上船来。其中几位本家，有称他叔公的，有称他尊兄的，有称他老叔的，作揖让座。坐在第二位的就是萧柏泉。众盐商都说：“皇上要重用您，您却不肯做官，真是好品行！”萧柏泉说：“晚生知道老先生的意思。老先生胸怀大才，想从正途出身，不屑于这种征辟，今天回来，是等着下一科考取状元。皇上既然知道了，将来鼎甲有望。”庄征君笑着说：“征辟是朝廷大典，怎么能说不屑？如果说考状元，下一科一定是长兄。小弟我安心隐居，静听好消息。”萧柏泉问：“在这里还要见见院、道吗？”庄征君说：“我归心似箭，就要开船了。”说完，这十位告别上岸去了，又分两次会了那十几位。庄征君非常不耐烦。接着盐院来拜访，盐道来拜访，分司来拜访，扬州府来拜访，江都县来拜访，把庄征君闹得急了，送走了各位官员，吩咐赶快开船。当晚总商凑齐了六百两银子送到船上作盘缠，那船已经走远了，没赶上，银子又拿了回去。

庄征君遇到顺风，到了燕子矶，自己欢喜地说：“我今天又见到江上的美景了！”雇了一条凉篷船，装了行李，一路荡到汉西门。叫人挑着行李，步行到家，拜了祖先，和娘子相见，笑着说：“我说多则三个月，少则两个月就回来，今天怎么样？我没说谎吧？”娘子也笑了，当晚摆酒接风。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洗了脸，小厮进来禀报说：“六合的高老爷来拜访。”庄征君出去会客。刚会完回来，又有布政司来拜访，应天府来拜访，驿道来拜访，上元、江宁两县来拜访，本城乡绅来拜访，弄得庄征君穿了靴又脱，脱了靴又穿。庄征君恼了，对娘子说：“我好没来由！朝廷既然把元武湖赐给了我，我为什么住在这里和这些人纠缠？我们赶快搬到湖上去享受！”当下商量料理，和娘子连夜搬到元武湖去住。

这湖非常宽阔，和西湖差不多大。左边从台城能望见鸡鸣寺。湖中的菱角、藕、莲子、芡实，每年出产几千石。湖内有七十二只打鱼船，南京满城每天早上卖的都是这湖里的鱼。湖中间有五个大洲：四个洲存放了图书典籍；中间洲上，有一所大花园，赐给庄征君住，有几十间房子。园里有合抱的老树，梅花、桃树、李树、芭蕉、桂花、菊花，四季不断的花。又有一园竹子，有几万竿。园内轩窗四面敞开，看着湖光山色，真像仙境。门口系了一条船，要去那边，就在湖里渡过去；如果把这条船收起来，那边飞也飞不过来。庄征君就住在花园里。

一天，和娘子靠着栏杆看水，笑着说：“你看这些湖光山色！都是我们的了！我们可以天天游玩，不像杜少卿还要把夫人带到清凉山去看花！”闲来无事，又斟酌了一杯酒，把杜少卿作的《诗说》，叫娘子坐在旁边，念给她听。念到有趣的地方，喝一大杯，彼此大笑。庄征君在湖中非常自在。

忽然有一天，有人在那边岸上叫船。这边放船渡了过去，庄征君迎出去。那人进来拜见，是卢信侯。庄征君非常高兴地说：“路上分别后，非常想念，直到今天。今天怎么到这里来了？”卢信侯说：“昨天在你家，今天我才到这里。你原来在这里做神仙，真让我羡慕死了！”庄征君说：“这里与人世隔绝，虽然不是武陵桃花源，也差不多。你暂且在这里住些日子，只怕下次再来就要迷路了。”当下摆酒同饮。喝到三更时分，小厮走进来，慌忙说：“中山王府里派了几百兵，有千把枝火把，把七十二只鱼船都扣住了，渡过兵来，把花园团团围住！”庄征君大吃一惊。又有一个小厮进来说：“有一位总兵大老爷到厅上来了。”庄征君走了出去。那总兵见到庄征君行礼。庄征君说：“不知我家出了什么事？”那总兵说：“与您家不相干。”便附耳低声说：“因为卢信侯家里藏着《高青邱文集》，是禁书，被人告发了；京里说这人勇武，所以发兵来捉拿他。今天跟着他到了您这里，所以来要这个人，不要让他察觉跑掉。”庄征君说：“总爷，找我好了。我明天叫他自己去投案，跑了都算在我身上。”那总兵听到这话，说：“您说了，还有什么说的。我就告辞了。”庄征君送他出门，总兵号令一声，那些兵都渡过河去了。卢信侯已经听说了这事，说：“我是硬汉，难道肯跑了连累先生？我明天自己去投案！”庄征君笑着说：“你只去暂时坐几天。不到一个月，包你出来，逍遥自在。”卢信侯投案去了。

庄征君悄悄写了十几封信，打发人进京去遍托朝廷里的大官，从部里发出文书来，把卢信侯放了，反而把那告发的人判了罪。卢信侯谢了庄征君，又留在花园住下。

过了两天，又有两个人在那边叫渡船渡过湖来。庄征君迎出去，是迟衡山、杜少卿。庄征君高兴地说：“有趣！‘正想清谈听到客来’。”邀请到湖亭上坐下。迟衡山说要订正泰伯祠的礼乐。庄征君留二位吃了一天的酒，把泰伯祠所要实行的礼乐商订得端端正正，交给迟衡山拿走了。

转眼过了年。到二月半间，迟衡山约同马纯上、蘧駪夫、季苇萧、萧金铉、金东崖，在杜少卿的河房里商议祭泰伯祠的事。众人说：“只是找哪一位来做主祭？”迟衡山说：“这所祭的是位大圣人，必须得是圣贤之徒来主祭，才配得上。如今必须找这么一个人。”众人说：“是哪一位？”迟衡山扳着指头，说出这个人来。只因为这一番，有分教：

千条河流万条水，都归到黄河的源头；玉磬声金钟声，都汇入黄钟的管中。

究竟此人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庄征君**：被征召的贤士（庄尚志）；主要人物，经历征召、面圣、辞官、归隐
- **卢信侯**：湖广人，访求文集者；与庄征君结识，后因藏禁书被捉，庄征君救之
- **徐侍郎**：礼部侍郎徐基；举荐庄征君，并与其交往
- **天子**：嘉靖皇帝；召见庄征君，问策，准其还山
- **太保公**：大学士太保公；反对庄征君破格任用
- **萧柏泉**：盐商之一；在扬州与庄征君交谈
- **迟衡山**：杜少卿友人；与杜少卿一同拜访庄征君，订正泰伯祠礼乐
- **杜少卿**：庄征君友人；与迟衡山拜访庄征君

## 时间线

- **正文前段**：庄征君在彰仪门外与卢信侯相遇，同住店中谈论文集。；二人相识，卢信侯后到南京等候。
- **嘉靖三十五年十月初一日**：庄征君住护国寺，徐侍郎来访并告知即将召见。；庄征君准备入朝。
- **十月初二日**：内阁下旨，命庄征君于初六日入朝引见。；庄征君等候引见。
- **时间不明**：庄征君在奉天殿朝拜天子。；朝散，徐侍郎来访。
- **十一日**：庄征君便殿朝见，天子问教养之事，庄征君因头内有蝎子未能对答。；庄征君回住处后筮得天山遁，上《教养十策》并请求还山。
- **几天后**：太保公以非进士出身反对任用庄征君。；天子准庄征君还山，赐银和玄武湖。
- **本章中段**：庄征君出彰仪门归乡，途中借宿遇主人夫妇一死一尸变。；庄征君买棺埋葬二人。
- **本章中段**：庄征君乘船到扬州，被众盐商和官员拜访，不胜其烦。；庄征君急忙开船离去。
- **本章中段**：庄征君回到南京，与娘子团聚后，因应酬太多，连夜搬到玄武湖。；庄征君夫妇定居湖中花园。
- **本章后段**：卢信侯来访，与庄征君饮酒，夜间被官兵围困。；卢信侯因藏禁书被捉，庄征君写信救之。
- **本章后段**：迟衡山和杜少卿拜访庄征君，订正泰伯祠礼乐。；礼乐订正完毕。
- **本章末尾**：迟衡山约同众人商议祭泰伯祠之事，推举主祭。；引出下回。

## 地点

- **彰仪门**：庄征君进京和出京经过的门
- **护国寺**：庄征君在京住处
- **午门**：朝廷正门，朝会地点
- **奉天殿**：皇帝升殿之处
- **宣政殿**：便殿朝见地点
- **玄武湖**：皇帝赐予庄征君著书立说之地
- **扬州**：庄征君途中停留，受盐商迎接
- **燕子矶**：庄征君回南京时经过

## 标签

- 庄征君
- 卢信侯
- 玄武湖
- 泰伯祠
- 尸变
- 禁书
- 迟衡山
- 杜少卿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rulin-waish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