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六回常熟县真儒降生泰伯祠名贤主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三十六回常熟县真儒降生泰伯祠名贤主祭

## 本章概览

虞育德降生于常熟麟绂镇，三岁丧母，十四岁丧父，得祁太公收留并资助读书。他一边教书，一边学习地理、算命等技艺，二十四岁考中秀才，后娶妻生子，虽家境贫寒却安贫乐道。三十二岁那年，他替人看坟得十二两银子，途中救起投水自尽的庄户人，并赠银四两助其葬父。此后他连续坐馆，四十一岁中举，进京会试未第，在山东巡抚康大人幕府中代做诗文，期间拒绝对康大人求荐，认为那样有失品行。五十岁再次会试中进士，殿试二甲，因年龄被补授南京国子监博士。到任后，他善待门生武书，为其母办旌表；拜访杜少卿、庄绍光，与庄绍光一见如故。半年后为儿子完婚，娶祁太公孙女以报恩；又将陪嫁丫头配给管家，并赠银十两。次年春，他与杜少卿赏梅，将中山王府所托作碑文及八十两银子转托杜少卿，还收留因卖房无处的表侄汤相公，赠银三十两。对因赌博被送入监的端姓监生，他不以刑罚对待，反而留宿共食，并替他向府尹辩白冤枉。虞博士的宽厚仁德，深得众人敬仰。最后，迟均、马静、武书等人联名来拜，欲共商泰伯祠祭祀大典，预示着名贤将聚首共襄盛举。

虞育德从乡村教书先生最终成为国子监博士，以德服人，结交贤士。

本章详细叙述虞博士生平，展现其仁厚品德与淡泊胸怀。

## 正文

话说应天苏州府常熟县有一个乡村，叫做麟绂镇。镇上有两百多户人家，都是靠种田为生。只有一位姓虞的，在成化年间，读书考中了秀才，做了三十年的老秀才，只在这镇上教书。这镇离城十五里。虞秀才除了去考试以外，从不到城里去一趟，后来一直活到八十多岁，就去世了。他儿子没有考中秀才，也是教书为生。到了中年，还没有孩子。夫妻两个到文昌帝君面前去求子，梦见文昌亲手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易经》里的一句：“君子以果行育德。”当时就怀了孕。到十个月期满，生下了这位虞博士。老太爷去谢了文昌，就把这个新生的儿子取名育德，字果行。这位虞博士三岁时就死了母亲，老太爷在别人家教书，就把他带在学馆里，六岁上给他开了蒙。虞博士长到十岁，镇上有一位姓祁的祁太公包了虞老太爷到家里教儿子的书，宾主相处得很融洽。教了四年，虞老太爷得病去世了，临死前把虞博士托付给祁太公。这时虞博士才十四岁。祁太公说：“虞小相公和别家的孩子都不同，现在先生去世了，我就请他做先生教儿子的书。”当时就写了自己祁连的名帖，到书房里来拜，就带着九岁的儿子来拜虞博士做先生。虞博士从此总在祁家教书。

常熟是极出人才的地方。这时有一位云晴川先生，古文诗词，天下第一。虞博士到了十七八岁，就跟着他学诗文。祁太公说：“虞相公，你是个穷书生，单学这些诗文没好处，必须学两样找饭吃的本事。我年轻时也知道地理，也知道算命，也知道择吉。我现在都教给你，留着做救急用。”虞博士用心听受了。祁太公又说：“你还该买两本考卷来读一读，将来出去应考，考中了秀才，教馆也好坐些。”虞博士听了祁太公的话，果然买些考卷看了。到二十四岁上出去应考，就考中了秀才。第二年，二十里外杨家村一个姓杨的包了去教书，每年三十两银子。正月里到馆，到十二月仍旧回祁家来过年。

又过了两年，祁太公说：“你父亲在世时，当初替你定下的黄家的亲事，现在也该娶了。”当时就把当年剩下的十几两银子馆金，又借了明年的十几两银子馆金，合起来就娶了亲。夫妻两个，仍旧借住在祁家。满月之后，就去到馆。又做了两年，积攒了二三十两银子的馆金，在祁家旁边找了四间屋，搬进去住，只雇了一个小厮。虞博士到馆去了，这小厮每天早晨到三里路外的镇市上买些柴米油盐小菜之类，回家给娘子度日。娘子生儿育女，身体又多病，馆钱不够买药，每天只吃三顿白粥，后来身体也渐渐好起来。虞博士到三十二岁上，这年没有了馆。娘子说：“今年怎么办？”虞博士说：“不妨。我自从出来坐馆，每年大约有三十两银子。假使那年正月里说定只得二十几两，我心里焦急不够，到了那四五月份的时候，少不得又添两个学生，或是来看文章，有几两银子补足了这个数。假使那年正月多讲得几两银子，我心里欢喜道：‘好了，今年多些！’偏家里遇着事情出来，把这几两银子用完了。可见有个定数，不必管它。”

过了些时候，果然祁太公来说，远村上有一个姓郑的人家请他去看葬坟。虞博士带了罗盘，去用心用意的替他看了地。葬过了坟，那郑家谢了他十二两银子。虞博士叫了一只小船回来。那时正是三月中旬天气，两边岸上，有些桃花、柳树，又吹着微微的顺风，虞博士心里舒畅。又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一船鱼鹰，在河里捉鱼。虞博士伏着船窗子看，忽见那边岸上一个人跳下河里来。虞博士吓了一跳，忙叫船家把那人救了起来。救上了船，那人浑身是水，幸亏天气还暖，虞博士叫他脱了湿衣，叫船家借一件干衣裳给他换了，请进船来坐着，问他为什么寻短见。那人说：“小人就是这里的庄户人家，替人家种着几块田，收些稻子，都被田主收走了，父亲得病，死在家里，竟没有钱买口棺木。我想我这样的人还活在世上做什么，不如寻死算了！”虞博士说：“这是你的孝心。但也不是寻死的事。我这里有十二两银子，也是别人送我的，不能全部给你，我还要留着做几个月盘缠。我现在送你四两银子，你拿去和邻居亲戚们说说，自然大家帮忙。你去殡葬了你父亲，就行了。”当时从行李里拿出银子，称了四两，递给他。那人接过银子，拜谢道：“恩人尊姓大名？”虞博士说：“我姓虞，在麟绂村住。你赶快料理你的事去，不必只管讲话了。”那人拜谢去了。

虞博士回家，这年下半年又有了馆。到冬底生了个儿子，因为这些事都是在祁太公家做的，所以取名叫做感祁。一连又坐了五六年的馆。虞博士四十一岁这年乡试，祁太公来送他，说：“虞相公，你今年想是要高中。”虞博士说：“这怎么见得？”祁太公说：“你做了许多有阴德的事。”虞博士说：“老伯，哪里见得我有甚阴德？”祁太公说：“就如你替人葬坟，真心实意；我又听人说，你在路上救了那葬父亲的人。这都是阴德。”虞博士笑道：“阴德就像耳朵里响，只是自己晓得，别人不晓得。现在这事，老伯已经知道了，哪里还是阴德？”祁太公说：“到底是阴德，你今年要中。”当下来南京乡试过后回家，虞博士受了些风寒，就病起来。发榜那天，报录人到了镇上，祁太公便一同来，说：“虞相公，你中了。”虞博士病中听见，和娘子商议，拿几件衣服当了，托祁太公打发报录的人。过几天，病好了，到京去填写亲供回来，亲友东家，都送些贺礼。料理去上京会试，没有考中进士。

恰好常熟有一位大官康大人放了山东巡抚，便约了虞博士一同出京，住在衙门里，代做些诗文，相处得很融洽。衙门里同事有一位姓尤，名滋，字资深；见虞博士文章品行，就愿拜为弟子，和虞博士一房同住，早晚请教。那时正值天子求贤，康大人也想推荐一个人。尤资深说：“现在朝廷大典，门生想求康大人推荐了老师去。”虞博士笑道：“这征召的事，我也不敢当。况且大人要荐人，但凭大人的主意；我们如果去求他，这就不是品行了。”尤资深说：“老师就是不愿意，等他推荐到皇上面前去，老师或见皇上，或不见皇上，辞了官爵回来，更显得老师的高处。”虞博士说：“你这话又说错了。我又求他荐我，荐我到皇上面前，我又辞了官不做：这求他荐不是真心，辞官又不是真心。这叫什么？”说完，哈哈大笑。在山东过了两年多，看看又进京会试，又没有考中。就上船回江南来，依旧教馆。

又过了三年，虞博士五十岁了，借了杨家一个姓严的管家跟着，再进京去会试。这一科就考中了进士，殿试在二甲，朝廷要将他选做翰林。哪知道这些进士，也有五十岁的，也有六十岁的，履历上都写的不是实在年龄；只有他写的是实在年庚，五十岁。天子看见，说：“这虞育德年纪老了，让他去做一个闲官罢。”当时就补了南京的国子监博士。虞博士欢喜道：“南京好地方！有山有水，又和我家乡相近！我这次去，把妻儿老小接在一处，团圆着，比做个穷翰林强！”当时就去辞别了房师、座师，和同乡这几位大官。翰林院侍读有位王老先生，托付说：“老先生到南京去，国子监有位贵门生，姓武，名书，字正字；这人事母至孝，极有才情。老先生到那里，照顾照顾他。”虞博士答应了。收拾行李，来南京到任，打发门斗到常熟接家眷。此时公子虞感祁已经十八岁了，跟随母亲一同到南京。虞博士去参见了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回来升堂坐公座。监里的门生，纷纷来拜见。虞博士看见帖子上有一个武书。虞博士出去会见，问道：“哪一位是武年兄讳书的？”只见人丛里走出一个矮小的人，走过来答道：“门生便是武书。”虞博士说：“在京城久仰年兄能尽孝道，又有大才。”重新同他见了礼，请众位坐下。武书说：“老师文章如山斗，门生们今天得沾教化，实在荣幸。”虞博士说：“我初到此地，凡事都望指教。年兄在监几年了？”武书说：“不瞒老师说，门生幼年丧父，奉养母亲，在乡下住。只身一人，又无兄弟，衣服饮食，都是门生自己料理。所以先母在世时，并不能读书应考。等不幸先母去世，一切丧葬大事，都亏了天长杜少卿先生相助。门生便跟着少卿学诗。”虞博士说：“杜少卿先生以前我曾在尤资深案头见过他的诗集，果然是奇才。少卿就在这里吗？”武书说：“他现住在利涉桥河房里。”虞博士说：“还有一位庄绍光先生，天子赐他元武湖的，他在湖中住着吗？”武书说：“他就住在湖里。他却轻易不接见人。”虞博士说：“我明天就去求见他。”武书说：“门生并不会作八股文章，因为后来穷得无奈，求个馆也没得做。没办法，只得找两篇念念，也学着做两篇，随便去考，就考中了秀才。后来这几位宗师，不知怎的，看见门生这个名字，就要取做一等第一，补了廪生。门生那文章，其实不好。屡次考诗赋，总是一等第一。前次一位宗师合考八学门生，又是八学的一等第一，所以送进监里来。门生觉得自己时文到底不在行。”虞博士说：“我也不耐烦做时文。”武书说：“所以门生不拿时文来请教。平日考的诗赋，还有所作的《古文易解》，以

以及各种杂说，都写齐了来请教老师。”虞博士说：“足见年兄的才名，令人心服。如果有诗赋古文就更好了，容我日后细细拜读。令堂可曾旌表过了吗？”武书说：“先母是合例的。门生因为家境贫寒，一切衙门使费没有出处，所以拖延到今天。门生实在有罪。”虞博士说：“这个怎么能拖延呢？”便叫人取了笔砚来，说道：“年兄，你就写一张呈文节略来。”随即传书办到面前，吩咐道：“这位武相公老太太节孝的事，你速速办妥，以便备文申报。上房使用的费用，都由我这里出。”书办应诺退下。武书叩谢老师。众人都替武书道谢，告辞出去。虞博士送了他们回来。

第二天，便往玄武湖去拜访庄征君，庄征君没有会见。虞博士便到河房去拜访杜少卿，杜少卿会见了。说起当初杜府的殿元公在常熟时，曾收虞博士的祖父为门生。殿元公是杜少卿的曾祖，所以杜少卿称虞博士为世叔。彼此谈了些往事。虞博士又说起仰慕庄征君，今天没有缘分，不曾见到。杜少卿说：“他不知道，小侄去和他说。”虞博士告别离开了。

第二天，杜少卿走到玄武湖，找到了庄征君，问道：“昨天虞博士来拜访，先生怎么不见他？”庄征君笑道：“我因为谢绝了这些达官贵人，他虽然是个小官，也懒得和他相见。”杜少卿说：“这个人很不相同，不但没有学官的气派，尤其没有进士的习气。他胸怀冲淡，上到伯夷、柳下惠，下到陶渊明一类的人物。你见他就知道了。”庄征君听了，便去回拜。两人一见如故。虞博士喜爱庄征君的恬淡闲适；庄征君喜爱虞博士的浑厚儒雅。两人结为生死之交。

又过了半年，虞博士要给公子完婚。这位公子所聘的就是祁太公的孙女，本来是虞博士的弟子，后来联为亲家，以报答祁太公知遇之意。祁府把女儿送到衙门完婚，又陪嫁了一个丫头过来。从此，虞夫人才有使女听用。喜事完毕，虞博士把这个使女就配给了姓严的管家。管家拿出十两银子来交使女的身价钱。虞博士说：“你也要备办一些床帐衣服。这十两银子，就算是我给你的，你拿去备办吧。”严管家磕头谢了退下。

转眼到了新春二月，虞博士去年到任后，自己亲手栽的一株红梅，现在已经开了几枝。虞博士很高兴。叫家人备了一席酒，请了杜少卿来，在梅花下坐着，说道：“少卿，春光已经看出几分了，不知十里江边的梅花，光景如何。什么时候我和你带着酒去探望一回。”杜少卿说：“小侄正有此意，要约老叔同庄绍光兄作一整天游玩。”说着，又走进两个人来。这两人就住在国子监门口，一个姓储，叫储信；一个姓伊，叫伊昭。是多年和学官交往的。虞博士见二人走了进来，同他们见礼让座。那二人不僭越杜少卿的座位。坐下后，摆上酒来，喝了两杯。储信说：“荒春头上，老师应该做个生日，收他几分礼，好过春天。”伊昭说：“禀明过老师，门生就出单子去传。”虞博士说：“我生日是八月，这时候怎么做？”伊昭说：“这个不妨。二月做了，八月可以再做。”虞博士说：“岂有此理！这就是笑话了！二位且请喝酒。”杜少卿也笑了。虞博士说：“少卿，有一句话和你商议。前日中山王府里，说他们家有个烈女，托我作一篇碑文，折合成杯缎表礼银八十两在这里。我转托给你。你把这银子拿去作为看花买酒的费用。”杜少卿说：“这篇文难道老叔不会作？为什么转托给我？”虞博士笑道：“我哪里比得上你的才情？你拿去作作。”于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节略来递给杜少卿，叫家人把那两封银子交给杜老爷的家人带回去。家人拿了银子出来；又禀告说：“汤相公来了。”虞博士说：“请到这里来坐。”家人把银子递给杜家的小厮；进去了。虞博士说：“这来的是我一个表侄。我到南京的时候，把几间房子托他住着，所以他来看看我。

说着，汤相公走了进来，作揖坐下。说了一会闲话，便说道：“表叔那房子，我因为这半年没有钱用，是我拆卖了。”虞博士说：“怪不得你。今年没有生意，家里也要吃用，没办法卖了，又老远的路来告诉我做什么？”汤相公说：“我拆了房子，就没地方住，所以来同表叔商量，借些银子去当几间屋住。”虞博士又点头说：“是的，你卖了就没地方住。我这里恰好还有三四十两银子，明天给你拿去典几间屋住也好。”汤相公就不说话了。杜少卿吃完了酒，告别离去。那两个人还坐着，虞博士进来陪他们。伊昭问道：“老师与杜少卿是什么交情？”虞博士说：“他是我们世交，是个极有才情的。”伊昭说：“门生也不好说。南京人都知道他本来是个有钱的人，如今弄穷了，在南京躲着。专好扯谎骗钱。他最没有品行！”虞博士说：“他有什么没品行？”伊昭说：“他时常同他的妻子上酒馆喝酒，所以人都笑他。”虞博士说：“这正是他风流文雅的地方，俗人怎么知道？”储信说：“这也罢了；倒是老师下次有什么有钱的诗文，不要找他做。他是个不应考的人，做出来的东西，好也有限，恐怕坏了老师的名声。我们这国子监里有多少考得起来的朋友，老师托他们做，又不要钱，又好。”虞博士正色道：“这倒不对。他的才名，是人人都知道的，做出来的诗文，没有人不佩服。平常有人在我这里托他做诗，我还沾他的光。就像今天这银子是一百两，我还留下二十两给我表侄。”两人不说话了，告辞出去。

第二天早上，应天府送下一个监生来，犯了赌博，来讨收管。门斗和衙役把那监生看守在门房里，进来禀报，问：“老爷，将他锁在哪里？”虞博士说：“你且请他进来。”那监生姓端，是个乡下人；走进来，两眼垂泪，双膝跪下，诉说这些冤枉的事。虞博士说：“我知道了。”当下把他留在书房里，每天同他一桌吃饭，又拿出行李给他睡觉。第二天，到府尹面前替他辩明白了这些冤枉的事，将那监生释放。那监生叩谢，说道：“门生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老师的恩情。”虞博士说：“这有什么要紧？你既然冤枉，我原本就该替你辩白。”那监生说：“辩白固然是老师的大恩，只是门生刚来收管时，心中疑惑，不知老师怎样处置，门斗怎样要钱，把门生关到什么地方受罪。怎想到老师把门生当作上等客人对待。门生不是来受管束，竟是来享了两天的福！这个恩典，叫门生怎么感激得尽！”虞博士说：“你打了这些日子的官司，赶快回家看看吧，不必多讲闲话。”那监生告辞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门上传来一副大红联名全帖，上面写道：“晚生迟均、马静、季萑、蘧来旬；门生武书、余夔；世侄杜仪同顿首拜”。虞博士看了说：“这是什么缘故？”慌忙出去会见这些人。只因这一番，有道是：先圣祠内，共观大礼之光；国子监中，同仰斯文之主。到底这几个人来做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虞育德**：国子监博士；主角，真儒
- **祁太公**：镇上老者；资助虞博士，结为亲家
- **杜少卿**：才子，虞博士世交；引见庄绍光，受赠银两
- **庄绍光**：征君，隐居玄武湖；与虞博士结为生死之交
- **武书**：国子监门生；孝子，受虞博士关照
- **虞感祁**：虞博士之子；儿子
- **汤相公**：虞博士表侄；拆卖房子，求银典屋
- **储信**：国子监门生；提议做虚生日
- **伊昭**：国子监门生；议论杜少卿
- **端监生**：监生；被冤枉赌博，得虞博士解救

## 时间线

- **成化年间**：虞育德出生
- **十四岁**：父亲去世，虞育德被托付给祁太公，开始教书
- **十七八岁**：跟云晴川学诗文，跟祁太公学地理、算命、择吉
- **二十四岁**：考中秀才
- **二十五岁**：娶黄氏
- **三十二岁**：馆散，替郑家看坟得十二两，救投河人赠银四两
- **四十一岁**：中举
- **五十岁**：中进士，补南京国子监博士
- **到南京后**：会见武书，拜访杜少卿，庄绍光回拜结为生死之交
- **半年后**：为子完婚，娶祁太公孙女
- **时间不明**：赏梅，与杜少卿饮酒，拒做虚生日，托杜少卿作碑文
- **第二天**：替端监生辩冤

## 地点

- **常熟县**：虞育德家乡
- **麟绂镇**：虞育德出生地
- **南京**：虞博士任职国子监
- **玄武湖**：庄绍光隐居处
- **利涉桥河房**：杜少卿住处
- **国子监**：虞博士工作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塑造了真儒虞育德的形象，展现了儒家理想人格，是全书重要章节。

## 标签

- 虞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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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
- 国子监
- 麟绂镇
- 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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