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四回汤总镇成功归故乡余明经把酒问葬事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四十四回汤总镇成功归故乡余明经把酒问葬事

## 本章概览

汤镇台携二子从贵州卸任回乡，途中见侄子六老爷油嘴滑舌，怒斥其不敬叔父、不悌兄弟。到家后，汤镇台闭门教子，见儿子文章不佳，欲延名师。萧柏泉荐举五河县明经余有达。余有达见汤家以“晚弟”帖子相邀，认为非真心求教，辞而不就，转赴无为州访友。余有达回到五河，与胞弟余有重商议安葬父母之事，因家贫无资，决意赴无为州打秋风。知州念旧，许其替人说情，得银百三十两。归途过南京，访表弟杜少卿。杜少卿虽家道中落，仍盛情款待，邀迟衡山、武正字作陪。席间余有达问及葬地风水，迟衡山痛斥郭璞《葬书》之妄，举韩信葬母高敞地而终被族诛、青田刘基无暇择地等例，指出风水之说全无根据。武正字更述施御史家迁坟奇事：施二先生为求发达，强迁母坟，结果热气冲瞎双眼，反厚谢风水先生。杜少卿激愤建言朝廷立法：凡迁葬者，若开棺不符风水师所言，即斩其头；子孙则按谋杀祖父律凌迟。众人拊掌称快，痛饮至深夜。余有达又言及汤镇台延师一事，笑其武夫气短。武正字乃述萧云仙文雅事迹，出诗卷共赏。余有达和诗一首，尽兴而返。正欢乐间，忽接家信，面色大变，不知信中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汤镇台归乡后欲请先生教子，余大先生拒绝后赴无为州打秋风，回程访杜少卿并议论葬事风水。

本章通过汤镇台归乡、余大先生经历及葬事讨论，展现了清代社会对风水迷信的批判和科举风气。

## 正文

汤镇台和两个儿子商量，收拾东西回家。雷太守送了代席的四两银子，叫汤家的厨子准备酒席，请汤镇台到自己衙门里饯行。起程那天，全城官员都来送行。从水路经过常德，渡过洞庭湖，沿着长江一路回仪征。路上没事，问问两个儿子的功课，看看江上的风景。不到二十天，已经到了纱帽洲，打发家人先回家打点迎接。六老爷知道了，一直迎到黄泥滩，见面请了安，兄弟也见了面，说说家乡的事。汤镇台见他油嘴滑舌，生气地说：“我出门三十多年，你长大成人了，怎么学出这样下流的气质！”后来见他开口就说“禀老爷”，汤镇台怒道：“你这下流东西！胡说！我是你叔父，你怎么不叫叔父，称呼老爷？”提到两个儿子，他又叫“大爷”、“二爷”。汤镇台大怒道：“你这匪类！更该死了！你的两个兄弟，你不教训照顾他们，怎么叫大爷、二爷！”把六老爷骂得垂头丧气。一路到了家里。汤镇台拜过祖宗，安顿好行李。他那做高要知县的哥哥已经告老在家，老兄弟相见，彼此欢喜，一连喝了几天的酒。汤镇台也不到城里去，也不见官府，只在河边建了几间别墅，左边琴右边书，在里面读书教子。过了三四个月，看见儿子们做的会文，心里不大高兴，说道：“这样的文章，怎么能考中！如今趁我在家，得请个先生来教训他们才好。”每天为这事犹豫。

那一天，门房进来报告：“扬州萧二相公来拜。”汤镇台说：“这是我萧家世兄。我见了他还认不得呢。”连忙叫人请进来。萧柏泉进来见礼。镇台见他面如冠玉，衣冠文雅，和他行礼让座。萧柏泉说：“世叔恭喜回府，小侄本该来请安。只因这些日子，南京翰林侍讲高老先生告假回家，在扬州经过，小侄陪了他几天，所以来迟了。”汤镇台说：“世兄恭喜入了学了？”萧柏泉说：“承蒙前任大宗师考核补了博士弟子员。这领青衣，不算稀罕。可喜的是小侄的文章，前三天满城都传遍了，果然蒙大宗师赏识，可见甄拔得不错。”汤镇台见他说话伶俐，便留他在书房吃饭，叫两个儿子作陪。到下午，镇台自己出来说，要请一位先生替两个儿子讲举业。萧柏泉说：“小侄近来有个看会文的先生，是五河县人，姓余，名特，字有达；是一位明经先生，举业其实很好。今年在一个盐商家坐馆，他不太得意。世叔若要请先生，只有这个先生好。世叔写一封聘书，派一位世兄同小侄去拜访余先生，就可以一起回来。每年束脩，也不过五六十两银子。”汤镇台听了大喜，留萧柏泉住了两夜，写了聘书，就命大儿子叫了一艘快船，同萧柏泉到扬州去，到河下卖盐的吴家拜访余先生。萧柏泉叫他写个晚生帖子，将来进馆再换门生帖子。大爷说：“半师半友，只好写个‘同学晚弟’。”萧柏泉拗不过，只好拿了帖子，一同到那里。门房递进帖子去，请到书房里坐。只见那余先生头戴方巾，身穿旧宝蓝直裰，脚下朱红鞋，白白净净的面皮，三绺胡须，近视眼，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出来同二人作揖坐下。余有达说：“柏泉兄，前日往仪征去，几时回来的？”萧柏泉说：“就是到仪征去看望敝世叔汤大人，留住了几天。这位就是汤世兄。”于是从袖子里拿出汤大爷的名帖递过去。余先生接过来看了，放在桌上，说：“这个怎么敢当？”萧柏泉就把要请他做先生的话说了一遍，说：“今天特地来拜见。如果蒙您应允，就送束脩过来。”余有达笑道：“老先生大位，公子高才，我老朽无能，怎么能够做他们的老师。容我斟酌一下再来回复吧。”两人告辞走了。第二天，余有达到萧家来回拜，说：“柏泉兄，昨天的事，不能遵命。”萧柏泉说：“这是什么缘故？”余有达笑道：“他既然要拜我为师，怎么写‘晚弟’的帖子拜我？可见就不是真心求教。这也罢了。小弟因为有一个老朋友在无为州做知州，前日有信来约我，我要到那里去走走。他若能帮我一些，强如坐一年馆。我也就在这几天内要辞别东家去了。汤府这一席，柏泉兄还是转荐给别人吧。”萧柏泉不能勉强，回复了汤大爷，另外请别人去了。

没过几天，余有达果然辞了主人，收拾行李，回五河。他家就在余家巷。进了家门，他同胞兄弟出来迎接。他这兄弟名持，字有重，也是五河县的饱学秀才。当时五河县出了一个姓彭的人家，中了几个进士，选了两个翰林。五河县人眼界小，全县人都去奉承他。又有一家，是徽州人，姓方，在五河开当铺、行盐，就冒了籍贯，要同本地人结亲。起初这余家巷的余家还和一个老绅士的虞家是世代通婚的，这两家不肯同方家做亲。后来这两家出了几个没廉耻不才的人，贪图方家陪嫁，娶了方家女儿，彼此做起亲来。后来做得多了，方家不但没有额外的陪嫁，反而说这两家子羡慕他有钱，求着和他做亲。所以这两家不顾祖宗脸面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呆子，那呆子有八个字的行为：“非方不亲，非彭不友。”一种是乖子，那乖子也有八个字的行为：“非方不心，非彭不口。”这话是说那些呆而无耻的人，假使五河县没有一个冒籍姓方的，他就可以不必有亲；没有个中进士姓彭的，他就可以不必有友。这样的人，自己觉得势利透心，其实呆透了皮！那些奸滑的，心里想着同方家做亲，方家又不肯同他做。他却不肯说出来，只是嘴里扯谎吓人，说：“彭老先生是我的老师。彭三先生把我邀在书房里说了半天的知心话。”又说：“彭四先生从京城里带信给我。”人家听见他这些话，也就常时请他来吃杯酒，要他在席上说这些话吓唬同席喝酒的人。风俗如此恶劣。

这余有达、余有重兄弟两个，守着祖宗的家训，闭门读书，不讲这些隔壁账的势利。余大先生在各府、州、县游历，交结的州、县官也不少，但到本县来总不敢说。因为五河人有个牢不可破的见识：总说但凡是个举人、进士，就和知州、知县是一个人，不管什么情都可以进去说，知州、知县就不能不依。假使有人说县官或者敬那个人的品行，或者说那人是个名士，要来结交他，就一县人都笑歪了嘴。就像不曾中过举的人，要想拿帖子去拜知县，知县就可以叉着胳膊把他叉出来。总是这种见识。余家弟兄两个，品行、文章是从古没有的。因为他家不见本县知县来拜，又同方家不是亲，又同彭家不是友，所以亲友们虽然不敢轻视他，却也不知道敬重他。

那天，余有重接着哥哥进来，拜见了，备酒替哥哥接风，细说一年多的离别之情。吃过酒，余大先生也不到房里去，在书房里，老弟兄两个一床睡了。夜里，大先生向二先生说要到无为州看朋友去。二先生说：“哥哥还在家里住些日子。我要到府里科考，等我考了回来，哥哥再去吧。”余大先生说：“你不知道。我这扬州的馆金已经用完了，要赶着到无为州去弄几两银子回来过长夏。你科考不妨事，家里有你嫂子和弟媳当家。我弟兄两个，原是关着门过日子，要我在家做什么？”二先生说：“哥这次去，如果多打秋风得几十两银子，回来把父亲母亲安葬了。灵柩在家里这十几年，我们在家都不安心。”大先生说：“我也是这样想，回来就要办这件事。”

又过了几天，大先生往无为州去了。又过了十多天，宗师牌到，按临凤阳。余二先生便收拾行李到凤阳，租个住处住下。这时是四月初八日。初九日宗师行香。初十日挂牌收词状，十一日挂牌考凤阳八属儒学生员。十五日发出生员复试案来，每学取三名复试。余二先生取在里面。十六日进去复试，十七日发出案来，余二先生考在一等第二名，在凤阳一直住到二十四日，送了宗师起身，才回五河去了。

大先生来到无为州，那知州很念旧，留他住了几天，说：“先生，我到任不久，不能多送你些银子。现在有一件事，你替人说个情吧，我准了你的。这人家可以出四百两银子，有三个人分；先生可以分得一百三十多两银子，暂且拿回家去办了老伯、老伯母的大事。我将来再想办法。”余大先生很高兴，谢了知州，出去见了那人。那人姓风，名影，是一件人命牵连的事。余大先生替他说了情，知州准了，出来兑了银子，辞别知州，收拾行李回家。因为从南京路过，想起：“天长杜少卿住在南京利涉桥河房里，是我表弟，何不顺便去看看他？”便进城来到杜少卿家。杜少卿出来迎接，一见表兄，心里欢喜，行礼坐下，说这十多年离别的话。余大先生叹道：“老弟，你这些上好的家业，可惜放弃了！你一个做大官的人，如今靠卖文为生，怎么过得惯！”杜少卿说：“我如今在这里，有山水朋友的乐趣，倒也住惯了。不瞒表兄说，我愚弟也没什么嗜好，夫妻们带着几个儿子，布衣素食，心里淡然。从前的事，也追悔不来了。”说罢，奉茶给表兄喝。喝过，杜少卿自己进去和娘子商量，要办酒替表兄接风。此时杜少卿穷了，办不起，想了想正要拿东西去当。这天是五月初三，恰好庄耀江家送了一担礼来给少卿过节。小厮跟着礼，拿着拜匣，一起走了进来，那礼是一条鲥鱼，两只烧鸭，一百个粽子，二斤洋糖；拜匣里四两银子。杜少卿写回帖说了多谢，收下了。那小厮去了。杜少卿和娘子说：“这主人做得成了！”当下又添了几样，娘子亲自整治酒菜。迟衡山、武正字住得近，杜少卿写请帖，请这两人来陪表兄。二位来了，说了些彼此仰慕的话，在河房里一起喝酒。

喝酒中间，余大先生说起要找块地安葬父母的事。迟衡山说：“先生，只要墓地干燥暖和，没有风没有蚂蚁，能让先人安息，就足够了；那些说能让人发达富贵的话，都听不得。”余大先生说：“正是。我们那儿最看重这件事。人家因为找地艰难，常常耽误了先人，不能及时安葬。小弟我却没在这方面用心研究过。请教两位先生：这郭璞的说法，是怎么个来龙去脉？”迟衡山叹道：“自从掌管墓地的官员不设了，按家族安葬的规矩不实行了，读书人就被龙穴、沙水之类的说法迷惑，自己心里想要发达，却不知已经堕入大逆不道！”余大先生惊道：“怎么就是大逆不道？”迟衡山说：“有一首诗，念给先生听：‘气散风冲那可居，先生埋骨理何如？日中尚未逃兵解，世上人犹信《葬书》！’这是前人凭吊郭公墓的诗。小弟最恨如今那些术士假托郭璞的说法，动不动就说：‘这地可以出鼎甲，可以出状元！请教先生：状元这个官号，始于唐朝，郭璞是晋朝人，怎么能知道唐朝有这种官号，就先立下一个法子，说是什么样的地，就出这种东西？这可笑极了！如果说古人封侯拜相都能在地理上看得出来，请问淮阴侯韩信葬母时，选的是高敞之地，而韩信有王侯的富贵，却免不了三族被诛，这地是凶是吉？更可笑那些俗人说，本朝的孝陵是青田先生刘基所选的地方！青田先生是当世大贤，部署兵、农、礼、乐事务，每天忙得没空，哪有闲工夫做这种事？洪武皇帝登基时，万年吉地自有术士办理，跟青田先生有什么相干！”

余大先生说：“先生，你这番议论，真是让人振聋发聩！”武正字说：“衡山先生的话，一点不错。前年我这城里有一件奇事，说给各位先生听听。”余大先生说：“愿意听，愿意听。”武正字说：“就是我这下浮桥地方施家巷里施御史家的事。”迟衡山说：“施御史家的事，我也略有所闻，不知详细情况。”武正字说：“施御史兄弟二人。施二先生说他哥哥中了进士，他没中，都是因为大夫人的墓地葬得不好，只发大房，不发二房。于是养了一个风水先生在家里，整天商量迁坟的事。施御史说：‘已经葬了很久了，恐怕迁不得。’哭着下跪求他。但他坚决要迁。那风水又拿话吓他，说：‘要是不迁，二房不但不能做官，还要瞎眼！’他越发慌了，托这风水到处找地。家里养着一个风水，外面又交往了许多风水。这风水找到一块地，叫那些风水来覆看。哪知道风水的讲究，叫做父亲做儿子笑，儿子做父亲笑，再没有相同的。但凡找到一块地，就被人覆看了说：‘不能用！’家里住着的风水急了，又献了一块地，就在那新地的左边，买通了一个亲戚来说，夜里梦见老太太戴着凤冠霞帔，指着这地给他看，要葬在这里。因为这一块地是老太太自己寻的，所以别的风水才覆不掉，便把母亲硬迁来葬。到迁坟的那天，施御史兄弟两个跪在那里。刚刚挖开坟，看见了棺材，坟里就有一股热气，直冲出来，冲到二先生眼睛上，顿时就把两只眼睛弄瞎了。二先生越发相信这风水竟是个现世的活神仙，能知过去未来之事，后来重重谢了他好几百两银子。”

余大先生说：“我们那边也特别喜欢讲究迁葬。少卿，这事行得行不得？”杜少卿说：“我还有一句直截了当的话。这事朝廷该立个法子：但凡人家要迁葬，叫他到官府衙门递个状子，风水先生写下保证书：棺材上有几尺水，几斗几升蚂蚁。等开了棺，说得不错，就罢了；如果说有水有蚂蚁，挖开却不是，就在挖的时候，带一个刽子手，一刀把这奴才的狗头砍下来。那要迁坟的，就按子孙谋杀祖父的律条，立刻凌迟处死。这股风气或许可以稍微平息了！”余有达、迟衡山、武正字三人一齐拍手说：“说得痛快！说得痛快！拿大杯来喝酒！”又喝了一会，余大先生谈起汤家请他做教书先生的一段话，说了一遍，笑道：“武夫看来也不过如此！”武正字说：“武夫中竟有文雅得不得了的！”于是把萧云仙的事细细说了，对杜少卿说：“少卿先生，你把那个卷子拿出来给余先生看。”杜少卿取了出来。余大先生打开看了图和虞博士几个人的诗，看完后，趁着酒兴，按照原诗韵各和了一首。三人极力称赞。当下喝了半夜酒，一连住了三天。那一天，有一个五河乡里卖鸭子的人，拿了一封家信来，说是余二老爹带给余大老爹的。余大先生拆开一看，面如土色。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弟兄相助，真耽式好之情；朋友交推，又见同声之谊。

毕竟信里说些什么，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汤镇台**：辞官归乡的武将；主要人物，归乡后请先生教子
- **余有达**：五河县明经先生；被汤家请为先生未果，后去无为州，拜访杜少卿
- **余有重**：五河县饱学秀才；迎接哥哥，讨论安葬父母
- **杜少卿**：余有达的表弟，住在南京利涉桥河房；接待余有达，参与葬事讨论
- **迟衡山**：杜少卿的朋友；与余有达讨论葬事，批评风水之说
- **武正字**：杜少卿的朋友；讲述施御史家迁坟故事
- **萧柏泉**：扬州萧二相公，汤镇台世兄；拜访汤镇台，推荐余有达为先生
- **汤大爷**：汤镇台的大儿子；陪萧柏泉去扬州请余有达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汤镇台带儿子收拾东西回家，雷太守饯行，一路回仪征；到家后拜祖宗，与兄长相聚
- **本章前段**：汤镇台教训六老爷；六老爷垂头丧气
- **本章前段**：汤镇台建别墅读书教子，见儿子文章不好，想请先生；每天犹豫
- **本章前段**：萧柏泉来访，汤镇台留饭，谈及请先生；萧柏泉推荐余有达
- **本章中段**：汤大爷和萧柏泉去扬州请余有达；余有达以帖子不当为由拒绝
- **本章中段**：余有达辞别东家，回五河县；与弟弟余有重相聚
- **本章中段**：余大先生要去无为州，二先生建议将父母安葬；大先生同意，并出发去无为州
- **本章中段**：余二先生到凤阳科考，考在一等第二名；考后返回五河
- **本章中段**：余大先生在无为州替风影说情，分得一百三十多两银子；收拾回家
- **本章后段**：余大先生路过南京，拜访杜少卿；杜少卿设宴招待，迟衡山、武正字作陪
- **本章后段**：宴席中讨论葬事，迟衡山批评风水之说；众人赞同
- **本章后段**：武正字讲述施御史家迁坟导致二先生瞎眼的故事；众人感叹

## 地点

- **仪征**：汤镇台家乡，回程终点
- **南京**：杜少卿居住地，余大先生拜访
- **五河县**：余有达、余有重家乡
- **无为州**：余大先生打秋风的地方
- **凤阳**：余二先生科考地
- **扬州**：萧柏泉和汤大爷请余有达之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汤镇台归乡、余大先生经历及葬事讨论，批判了风水迷信，展现了清代文人的处世态度与科举社会风气。

## 标签

- 汤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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