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九回翰林高谈龙虎榜中书冒占凤凰池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儒林外史》
作者：吴敬梓
时代：清
类别：讽刺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四十九回翰林高谈龙虎榜中书冒占凤凰池

## 本章概览

武正字受邀至翰林高府，与施御史、秦中书、迟衡山共陪浙江万中书。席间高翰林大谈科举揣摩功夫，认为举业之奥妙在于揣摩，非学问可及，并讥讽马纯上只知门面话。迟衡山主张学问与功名应分开，武正字则据理反驳，引经据典。宴后万中书拜会秦中书，续宴观《请宴》时，突有一官员率快手闯入，将万中书锁拿而去，众人惊愕。原来万中书自称由序班授中书，却遭此变故，其身份似有蹊跷。此回展现清代科举制度下文人的心态与生态，高翰林之迂腐、迟衡山之通达、万中书之浮沉，尽在其中。

高翰林设宴款待万中书，众人谈论举业与学问，后秦中书请客时万中书被差人锁拿。

本章通过高翰林、万中书等人的宴会交谈，展现了科举制度下士人的心态与命运，结尾万中书被抓，留下悬念。

## 正文

话说武正字那天回家，正要回拜邓质夫，外面递进一张请帖，上面写着：“翰林院高老爷家请今天去陪客。”

武正字对来人说：“我去回拜一位客人，马上就来。你先回去回复老爷吧。”家人说：“我家老爷向您多多致意。请的是浙江一位万老爷，是家老爷从前结拜的兄弟。就是请老爷和迟老爷会面。此外还有家老爷的亲家秦老爷。”武正字听说有迟衡山，也就勉强答应了。回拜了邓质夫，彼此没碰上。午后高府来邀请了两次，武正字才去。高翰林迎接他，见了面。书房里走出施御史、秦中书，也见了面。刚吃茶，迟衡山也到了。高翰林又叫管家去催万老爷，于是对施御史说：“这位万朋友是浙江一个最能干的人，一笔好字。二十年前，我当秀才的时候，在扬州遇到他。他那时也是个秀才，他的举动就有些不同。那时盐务的各位都不敢轻视他，他比我在那边更显得得意。自从我进京后，彼此就疏远了。前些天他从京城回来，说已经由序班授了中书，将来就是秦亲家的同衙门了。”秦中书笑着说：“我的同事，为什么要亲家你做东道？明天请到我家去。”说着，万中书已经到了门口，递了名帖。高翰林拱手站在厅前的滴水檐下，叫管家请轿子，开了门。万中书从门外下了轿，快步上前，作揖行礼坐下，说：“承蒙老先生召见，实在不敢当。小弟二十年离别的情怀，也想借杯酒叙一叙。但不知老先生今天可还有别的外客？”高翰林说：“今天没有外客，就是侍御施老先生和我的亲家秦中翰。还有这里的两位学中朋友：一位姓武，一位姓迟。现在西厅上坐着呢。”万中书便说：“请见面。”管家去请，四位客人都来到正厅，见了面。施御史说：“高老先生相邀来奉陪老先生。”万中书说：“小弟二十年前，在扬州得以见到高老先生，那时高老先生还未曾高升，那一段非凡的气魄，小弟就知道后来必定是朝廷的柱石。自高老先生中举之后，小弟奔走四方，却不曾到京城一晤。去年小弟到京，不料高老先生却又在家养望了。所以昨天在扬州几个老相识那里有事，只得绕道来聚会一番。天幸又得以接教老先生和各位先生。”秦中书说：“老先生您的官职什么时候能补上？出京来却是为什么？”万中书说：“中书的班次，进士是一条路，监生是一条路。学生是就的办事职衔，将来终身都脱不了这两个字。想要加到翰林学士，料想是不能了。近来所以得缺很难。”秦中书说：“就了职不做官，那就不如不就了。”万中书丢开这边，便向武正字、迟衡山说：“二位先生高才久屈，将来定是大器晚成的。就是小弟就职这事，原本算不得什么，始终还是要从科甲出身。”迟衡山说：“弟辈碌碌无为，怎能比得上老先生大才！”武正字说：“高老先生原是老先生的同盟，将来自然是难兄难弟了。”说着，小厮来禀报：“请各位老爷西厅用饭。”高翰林说：“先用了便饭，好慢慢谈谈。”众人到西厅吃完饭，高翰林叫管家开了花园门，请各位老爷看看。众人从西厅右边一个月门内进去，另有一道长长的粉墙，墙角一个小门进去，便是一带走廊，从走廊转向东边，走下石子台阶，便是一方兰圃。这时天气温和，兰花正在开放。前面石山、石屏，都是人工堆砌的。山上有小亭，可以容纳三四人。石屏旁摆着两个瓷墩，屏后有百十竿竹子。竹子后面映着些矮矮的朱红栏杆，里面围着些未开的芍药。高翰林同万中书手拉手，悄悄地说话，一直走到亭子上去了。施御史同秦中书，就随便在石屏下闲坐。迟衡山同武正字，信步从竹子里面走到芍药栏边。迟衡山对武书说：“园子倒也还洁净，只是少些树木。”武正字说：“这是前人说过的：亭台池塘好比爵位，时运来了就有；树木好比名节，不是平时修养不能成就。”

说着，只见高翰林同万中书从亭子里走下来，说：“去年在庄濯江家看见武先生的《红芍药》诗，如今又是芍药开的时候了。”

当下主客六人，闲逛了一会儿，重新到西厅上坐下。管家叫茶房点上了一巡攒茶。迟衡山问万中书：“老先生贵省有个敝友，他是处州人，不知老先生可曾见过？”万中书说：“处州最有名的，不过是马纯上先生；其余在学的朋友也还认得几个，但不知令友是谁？”迟衡山说：“正是这位马纯上先生。”万中书说：“马二哥是我结拜的兄弟，怎么不认得。他如今进京去了。他进了京，一定是能得手的。”武书连忙问：“他至今不曾中举，他为什么进京？”万中书说：“学道三年任满，保举推荐了他的优行。这一进京，倒是个功名的捷径，所以晓得他能得手。”施御史在旁边说：“这些异路功名，弄来弄去，始终有限。有操守的，到底要从科甲出身。”迟衡山说：“上年他来敝地，小弟看他实在在举业上讲究的，不想这些年还是个秀才出身。可见这举业二字，原本是个无凭据的。”高翰林说：“迟先生，你这话就错了。我朝二百年来，只有这一桩事是丝毫不差的。揣摩元魁就得元魁，揣摩魁首就得魁首。那马纯上讲的举业，只算得些门面话，其实，此中的奥妙，他全然不知。他就做三百年的秀才，考二百个案首，进了大场总是没用的。”武正字说：“难道大场里同学道是两样看法不成？”高翰林说：“怎么不是两样！凡是学道考得起的，在大场里再也不会中。所以小弟未曾侥幸之前，只一心去揣摩大场。学道那里，时常考个三等也罢了！”万中书说：“老先生的元作，敝省的人，个个都揣摩烂了。”高翰林说：“老先生，‘揣摩’二字，就是这举业的金针了。小弟乡试的那三篇拙作，没有一句话是杜撰的，字字都是有来历的。所以才得以侥幸。若是不知道揣摩，就是圣人也是不中的。那马先生讲了半生，讲的都是些不中的举业。他要晓得‘揣摩’二字，如今也不知做到什么官了！”万中书说：“老先生的话，真是后辈的指南。但这马二哥却要算一位老学。小弟在扬州敝友家，见他著的《春秋》，倒也很有条理。”高翰林说：“再也别提这话。敝处这里有一位庄先生，他是朝廷征召过的，如今在家闭门注《易》。前日有个朋友和他会席，听见他说：‘马纯上知进而不知退，直是一条小小的亢龙。’无论那马先生不可比做亢龙，只把一个现活着的秀才拿来解圣人的经，这也就可笑极了！”武正字说：“老先生，此话也不过是他偶然取笑。要说活着的人就引用不得，当初文王、周公，为什么就引用微子、箕子？后来孔子为什么就引用颜子？那时这些人也都是活的。”高翰林说：“足见先生博学。小弟专攻的经是《毛诗》，不是《周易》，所以未曾考核得清。”武正字说：“提起《毛诗》两字，越发可笑了。近来这些做举业的，死守着朱注，越讲越不明白。四五年前，天长杜少卿先生纂了一部《诗说》，引了些汉儒的话，朋友们就都当作新闻。可见学问两个字，如今是不必讲的了！”迟衡山说：“这都是一偏的话。依小弟看来：讲学问的只讲学问，不必问功名；讲功名的只讲功名，不必问学问。若是两样都要讲，弄到后来，一样也做不成！”

说着，管家来禀报：“请上席。”高翰林请万中书坐首位，施御史坐二位，迟先生坐三位，武先生坐四位，秦亲家坐五位，自己坐了主位。三桌酒席，就摆在西厅上面。酒肴十分整齐，却不曾有戏。席中又谈了些京城里的朝政。说了一会儿，迟衡山向武正字说：“自从虞老先生离开此地，我们的聚会也渐渐就少了。”过了一会儿，换了席面，又点起灯烛来。喝了一巡酒，万中书起身告辞。秦中书拉着他说：“老先生一来是我亲家的同盟，就是小弟的亲翁一般；二来又愧在同班，将来补选了，大概总在一处；明天千万到舍下一叙。小弟此刻回家，就写好请柬过来。”又回头对众人说：“明天一个客不添，一个客不减，还是我们照旧六个人。”迟衡山、武正字没吭声。施御史说：“极好；但是小弟明天打算屈万老先生坐坐的，这个就改为后天吧。”万中书说：“学生昨天才到这里，不料今天就叨扰了高老先生。诸位老先生府上还不曾过去奉拜，哪里就敢再来叨扰？”高翰林说：“这有什么关系！敝亲家是贵同衙门，这个比别人不同。明天只求早光临就是了。”万中书含糊答应了。诸人都辞了主人，散了回去。当下秦中书回家，写了五副请柬，差长班送去请万老爷、施老爷、迟相公、武相公、高老爷。又发了一张传戏的纸条，叫一班戏，第二天清晨伺候。又发了一个谕帖，谕知门下总管，叫茶房厨房伺候，酒席要体面些。

第二天，万中书起床后想道："我如果先去拜访秦家，恐怕被拉住脱不了身，那时就不能去拜见其他人了，他们必定会责怪，只说我专挑有酒吃的人家去。不如先拜见众人，再到秦家去。"随即写了四副拜帖，先拜访施御史。施御史出来会面后，知道他就要到秦中书家吃酒，也没有挽留。接着去拜访迟相公，迟衡山家回话说："昨晚因为修理学宫的事，连夜出城到句容去了。"只得再去拜访武相公，武正字家回话说："相公昨天没有回家，等他回来时，再来回拜吧。"当天早饭时分，万中书到了秦中书家，只见门口有一箭宽的青砖墙，中间缩进去三间，是带有彩绘的门楼。轿子正对着大门停下，只见大门里的粉屏上贴着红纸黑字的"内阁中书"封条，两旁站着两排雁翅般排列的管家；管家背后是执事用的帽架子，上面还贴着两张"为禁约事"的告示。拜帖递进去后，秦中书迎了出来，打开中间的屏门。万中书下了轿，两人拉着手，到厅上行礼、叙坐、上茶。万中书说："学生系列末位，将来凡事还望提携。今天先备了薄名在此，只算先来拜谒，叨扰的事，容学生日后再来另谢。"秦中书说："我亲家谈到老先生您十分有才，将来小弟如果真能补了缺，老先生就是小弟的靠山了。"万中书问："您亲家现在来了吗？"秦中书说："他一早派人来说，今天一定到这里来。此刻也该差不多了。"正说着，高翰林、施御史的两乘轿子已到门口，下了轿走进来，叙座、喝茶。高翰林问："秦亲家，那迟年兄和武年兄这时也该来了吧？"秦中书说："已经派人去邀请了。"万中书说："武先生或许还来，那迟先生是不会来的了。"高翰林问："老先生怎么知道？"万中书说："早上在他两家拜会，武先生家回说'昨晚没有回家'。迟先生因为修学宫的事到句容去了，所以知道迟先生不来。"施御史说："这两个人也真怪！但凡我们请他们，十回有九回不到。如果说他们当真有事，一个秀才哪有这许多事！如果说他们拿架子，一个秀才的架子能摆到哪里去！"秦中书说："老先生和我亲家在此，那二位来也好，不来也罢。"万中书说："那二位的学问想必还是好的吧？"高翰林说："哪里有什么学问！有了学问，倒不做老秀才了！只因上年国子监里有一位虞博士，着实抬举这几个人，因而大家联成一气。如今也渐渐冷淡了。"

正说着，忽然听见左边房子里高声说道："妙！妙！"众人都觉得诧异。秦中书叫管家到书房后面去看是什么人在喧哗。管家回禀说："是二老爷的朋友凤四老爷。"秦中书说："原来是凤老四在后面。何不请他来谈谈？"管家从书房里请了出来。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两眼圆睁，双眉直竖，一部极长的乌黑胡须，垂过了胸膛，头戴一顶力士巾，身穿一件黑色缎子紧袖袍，脚蹬一双尖头靴，腰束一条丝鸾绦，肘下挂着一把小刀子，走到厅中间，作了一个总揖，便说："诸位老先生在此，小子在后面却不知道，实在失陪得很。"秦中书拉着他坐下，便指着凤四爹对万中书说："这位凤长兄是我们这里一个极有义气的人。他手底下实在有些讲究，而且一部《易筋经》记得烂熟。他若是运上一个劲，哪怕几千斤的石块打落在他头上、身上，他会丝毫不觉得。这些日子，我弟弟留他在家里早晚请教，学他的技艺。"万中书说："这个品貌，原本就是个奇人，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秦中书又问凤四老爹："你刚才在里面连叫妙！妙！却是为什么？"凤四老爹说："这不是我，是你弟弟。你弟弟刚才说人的力气到底是天生的，我就教他提了一口气，让人拿椎棒打他，越打越不疼，他一时喜欢起来，在那里说妙。"万中书对秦中书说："令弟老先生在府上，何不也请出来会会？"秦中书叫管家进去请，那秦二侉子已经从后门骑了马，到小营看试箭法去了。小厮们来请到内厅用饭。饭后，小厮们又从内厅左边开了门，请诸位老爷进去闲坐。万中书同着众客进来。原来是两个对厅，比正厅略小些，却收拾得也还精致。众人随便坐下，茶端上十二样攒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厮又向炉内添上些香。万中书暗想："他们家的排场毕竟不同。我回家何不也照样做起来？只是门面不能这样大，现任的官府不能叫他们上门，也没有这些手下人伺候。"

正想着，一个穿花衣的戏子，拿着一本戏目，走上来，打了个抢跪，说："请老爷先点两出。"万中书让过高翰林、施御史，就点了一出《请宴》，一出《饯别》。施御史又点了一出《五台》。高翰林又点了一出《追信》。戏子拿着笏板在旁边记下，拿到戏房里去装扮。当下秦中书又叫倒了一巡清茶。管家来禀报说："请诸位老爷到外边坐。"众人陪同万中书从对厅过来。到了二厅，看见演戏的场口已经铺设齐整，两边放了五把圈椅，上面都是大红盘金椅搭，依次坐下。长班带着全班的戏子，都穿了脚色的衣裳，上来禀参了全场，打鼓板才站到台口，轻轻地打了一下鼓板。只见那贴旦妆了一个红娘，一扭一捏走上场来。长班又上来打了个抢跪，禀了一声"赏坐"，那吹手们才坐下去。这红娘才唱了一声，只听得大门口忽然一棒锣声，又有红黑帽子吆喝着进来。众人都疑惑："《请宴》里从没有这个做法！"只见管家跑进来，说不出话来。早有一个官员，头戴纱帽，身穿玉色缎袍，脚下粉底皂靴，走上厅来，后面跟着二十多个快手，当先两个走到上面，把万中书一手揪住，用一条铁链套在脖子上，就拖了出去。那官员一言不发，也就出去了。众人吓得面面相觑。只因这一番，有分教：

梨园子弟，从今笑煞乡绅；萍水英雄，一力担承患难。

不知后面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武正字**：学中朋友；受邀赴宴，与迟衡山谈论学问
- **高翰林**：翰林院高老爷；设宴请客，谈论举业
- **万中书**：浙江来的中书；主要客人，被锁拿
- **迟衡山**：学中朋友；受邀赴宴，谈论学问
- **施御史**：侍御施老先生；受邀赴宴
- **秦中书**：高亲家，中书；次日请客，遭遇万中书被抓
- **凤四老爹**：二老爷的朋友；在秦中书家出现，有武艺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武正字回家收到高翰林请帖，答应赴宴。；武正字去高府。
- **本章前段**：高翰林迎接武正字，书房里施御史、秦中书也在。迟衡山到。高翰林催万中书。；众人等待万中书。
- **本章前段**：万中书到，与众人见面寒暄，谈论中书的补缺等事。；众人交谈。
- **本章前段**：众人西厅用便饭，饭后游园。；游园赏兰。
- **本章前段**：游园时迟衡山与武正字谈论树木与名节，高翰林与万中书私下交谈。；众人闲逛。
- **本章中段**：回到西厅上茶，迟衡山问万中书马纯上，万中书说马纯上是他结拜兄弟，进京去了。；引发对举业的讨论。
- **本章中段**：高翰林、施御史、迟衡山、武正字等人就举业、学问展开争论。；众人各抒己见。
- **本章中段**：摆上酒席，万中书起身告辞，秦中书邀请次日到自家赴宴。；约定次日再聚。
- **本章中段**：秦中书回家写了请柬，发传戏纸条，安排次日酒席。；准备次日宴会。
- **本章后段**：次日，万中书先拜访施御史、迟衡山、武正字，后到秦中书家。；万中书赴秦府。
- **本章后段**：在秦中书家，高翰林、施御史先后到，谈论迟、武二人，凤四老爹出现。；众人闲谈。
- **本章后段**：众人到对厅闲坐，看戏，刚开演，一官员带人锁拿万中书。；万中书被抓，众人惊愕。

## 地点

- **高府**：高翰林家，设宴地点
- **秦中书家**：秦中书设宴地点，万中书在此被抓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士人宴集与突发事件，揭示了科举制度下士人的命运无常与学术分歧。

## 标签

- 武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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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中书
- 迟衡山
- 施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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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四老爹
- 举业
- 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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