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毛徐何邢鲍司马传第十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三国志》
作者：陈寿
时代：西晋
类别：纪传体国别史 · 白话译文
卷目：魏书
章节：崔毛徐何邢鲍司马传第十二

## 本章概览

崔琰毛玠徐奕何夔邢颙鲍勋司马芝，七位曹魏名臣各具风骨。崔琰以立长子正谏不惜触怒太祖，虽为曹植姻亲仍持公义，终因一封书信被曲解赐死，其识鉴如司马懿、崔林等俱成栋梁，惜乎刚烈而殒身。毛玠主持选举，倡清廉节俭，拒托请于五官将，竟因一句‘天旱因黥面’获罪免官，然其澄清天下之志尤在。鲍勋秉父鲍信之忠，屡谏文帝游猎伐吴，宁死不移，终被冤杀，家无余财，其风烈令人叹惋。司马芝守母孝行感贼，治县拒豪强，以法治郡，力主专农桑废商贾，为河南尹十一年刚正不阿，下属莫敢私谒。徐奕、何夔、邢颙亦以刚直著称：徐奕危言镇关中，何夔劝太祖缓刑宽民以收人心，邢颙为平原侯家丞守礼拒私，皆一时之选。诸人处汉魏之际，或犯颜直谏，或严法济世，虽免于身祸者少，然其忠贞正直之气，实为浊世之清流。篇末论赞惜其未能‘既明且哲’，正见乱世中守道之难。读此传，不仅见人物风节，更窥曹魏制度演进与权力博弈之微。

本章记述了崔琰、毛玠、徐奕、何夔、邢颙、鲍勋、司马芝七位魏国名臣的生平事迹。

本章记录了七位魏国名臣的传记，他们多因正直清廉著称，但崔琰、毛玠、鲍勋等结局悲惨，体现了乱世中直臣的困境。

## 正文

崔琰，字季珪，是清河郡东武城人。年轻时性格质朴，不善言辞，爱好击剑，崇尚武艺。二十三岁时，乡里推举他担任正卒，才开始发奋学习，研读《论语》和《韩诗》。到了二十九岁，他与公孙方等人结伴，拜郑玄为师求学。学习不到一年，徐州的黄巾军攻破了北海，郑玄与门人到不其山避难。当时粮食匮乏，郑玄辞退了学生。崔琰被遣散后，到处是盗贼，西行的道路不通，于是他辗转于青、徐、兖、豫四州交界之地，东到寿春，南望长江、太湖。离家四年才返回，以弹琴读书自娱。

大将军袁绍听说后征召了他。当时袁绍的士兵横行霸道，挖掘坟墓，崔琰劝谏说：“从前荀子说过：‘士兵不平时教育，武器不锋利，即使是商汤、周武王也不能靠他们战胜敌人。’如今道路上暴露着尸骨，百姓没有感受到恩德，应该命令各郡县收殓掩埋尸骨，以示哀怜之心，追循周文王的仁政。”袁绍任命他为骑都尉。后来袁绍在黎阳练兵，驻军延津，崔琰又劝谏说：“天子在许都，百姓希望支持顺从朝廷的人，不如守卫疆土、履行职守，来安定天下。”袁绍不听，最终在官渡战败。袁绍死后，他的两个儿子互相争斗，都想要得到崔琰。崔琰称病坚决推辞，因此获罪，被关进监狱，幸亏阴夔、陈琳营救才得以免罪。

太祖击败袁氏后，兼任冀州牧，征召崔琰为别驾从事，对他说：“昨天查阅户籍，可以得到三十万兵众，所以冀州是个大州。”崔琰回答说：“如今天下分崩离析，九州分裂，袁谭、袁尚兄弟亲自互相攻战，冀州的百姓尸骨暴露在原野。没有听到王师的仁声先行，慰问风俗，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却先计算甲兵的数量，只把这件事放在首位，这难道是冀州的百姓所期望于明公的吗！”太祖变了脸色向他道歉。当时在座的宾客都震惊失色。

太祖征讨并州，留下崔琰在邺城辅佐文帝。世子出外打猎，更换服装车马，一心追逐猎物。崔琰写信劝谏说：“我听说沉溺于田猎，是《尚书》所戒止的，鲁隐公观看捕鱼，《春秋》讥讽他。这是周公、孔子的格言，两部经书的明义。殷商以夏朝为鉴，《诗经》说鉴戒不远；子卯之日不奏乐，礼法以此为忌，这些又是近世的得失，不可不深察。袁氏家族富强，公子放纵，沉溺于游乐日益奢侈，正义之声听不到，有见识的君子，很快就有离去之意，熊罴般的壮士，被用于吞噬的用途。这就是袁氏虽然拥兵百万，占据黄河以北，却无立足之地的原因。如今国家艰难，恩惠尚未普及，百姓翘首以待，所期望的是德行。何况您亲自统率兵马，上下劳苦，世子应当遵循正道，谨慎地行事，思考治国的方略，对内借鉴近来的戒训，对外发扬长远的气节，深切思考储君的责任，以自身为宝。却轻率地穿上猎人的低贱服装，匆忙奔驰于险地，一心追求野鸡野兔的小小娱乐，忘记社稷的重要，这确实是有见识的人所痛心的。希望世子烧掉猎网、丢弃猎衣，以符合众人的期望，不要让老臣获罪于天。”世子回信说：“昨天接到您的嘉命，恳切指示，要我烧掉猎网、丢弃猎衣。猎网已经坏了，猎衣也去掉了。以后再有类似情况，还请您教诲。”

太祖担任丞相，崔琰又担任东西曹掾属征事。当初被任命为东曹时，太祖下令说：“您有伯夷的节操，史鱼的耿直，贪婪的人因仰慕您而变得清廉，壮士因推崇您而更加奋发，这是可以成为时代表率的人。所以授予您东曹之职，去履行您的职责。”魏国初建时，被任命为尚书。当时还没有立太子，临菑侯曹植有才能且受宠爱。太祖犹豫不决，用密封的信件秘密征求外界的意见。只有崔琰公开回信说：“我听说《春秋》的原则，立子以长，加上五官将仁厚孝顺聪明，应当继承正统。我愿以死坚持这一点。”曹植是崔琰哥哥的女婿。太祖赞赏他的公正坦率，感叹不已，升任他为中尉。

崔琰声音洪亮，眉目清朗，胡须长四尺，很有威严，朝中士人敬仰他，而太祖也敬畏他。崔琰曾推荐钜鹿人杨训，虽然才能不足，但清廉正直坚守道义，太祖立即以礼征召他。后来太祖成为魏王，杨训上表称赞其功绩，颂扬其盛德。当时有人嘲笑杨训迎合世俗、浮夸虚伪，认为崔琰举荐不当。崔琰从杨训那里取来表章的草稿看了看，给杨训写信说：“看了表章，事情做得不错！时运啊时运，总会有变化的时候。”崔琰的本意是讥讽那些议论的人喜欢苛责而不探究情理。有人告发崔琰这封信是傲慢怨恨，太祖发怒说：“谚语说‘生女耳’，‘耳’不是好话。‘会当有变时’，意思是不恭敬。”于是罚崔琰为服劳役的囚徒，派人去看他，见他言辞神色毫不屈服。太祖下令说：“崔琰虽然受刑，却与宾客来往，门前像集市一样，对着宾客捋着胡子直视，好像有所愤怒。”于是赐崔琰死。

当初崔琰与司马朗交好，晋宣王司马懿正当年少，崔琰对司马朗说：“你的弟弟，聪明睿智明达公允，刚毅果断英才卓越，恐怕不是你能比得上的。”司马朗不以为然，而崔琰常坚持这个看法。崔琰的堂弟崔林，年轻时没有名望，即使是姻亲族人大多轻视他，而崔琰常说：“这就是所谓的大器晚成，终究会大有作为。”涿郡人孙礼、卢毓刚进入军府，崔琰又评价说：“孙礼疏朗豁达刚烈，简约果断能决断；卢毓清廉机警明理，千锤百炼也不消损，都是公卿之才。”后来崔林、孙礼、卢毓都官至三公辅臣。崔琰的朋友公孙方、宋阶早逝，崔琰抚养他们的遗孤，恩情如同自己的孩子。他识别人才、笃守信义，大都如此。

当初，太祖性格多疑忌，有不能容忍的人，如鲁国孔融、南阳许攸、娄圭，都因倚仗旧交而不恭敬被诛杀。而崔琰最为世人所痛惜，至今还为他感到冤屈。

毛玠，字孝先，是陈留郡平丘县人。年轻时担任县吏，以清廉公正著称。他准备到荆州避乱，还没到，听说刘表政令不明，于是前往鲁阳。太祖到了兖州，征召他为治中从事。毛玠对太祖说：“如今天下分崩离析，国君迁移，百姓荒废产业，饥荒流亡，公家没有一年的储备，百姓没有安定的心思，难以持久。如今袁绍、刘表，虽然士人百姓众多强大，都没有长远的打算，没有建立根基的人。用兵符合道义才能取胜，守住地位要靠财富，应当尊奉天子来号令不臣服的诸侯，发展农耕，积蓄军需物资，这样霸王之业就可以成功。”太祖恭敬地采纳了他的话，转任他为幕府功曹。

太祖担任司空、丞相，毛玠曾担任东曹掾，与崔琰共同主管选举。他所举荐任用的，都是清廉正直之士，即使当时有盛名而行为不正的人，最终也不能被提拔。他力求以节俭带动别人，因此天下的士人无不以廉洁节俭自我勉励，即使是尊贵受宠的大臣，车马服饰也不敢过度。太祖感叹说：“用人如此，使天下人自我治理，我还有什么可做的呢！”文帝担任五官将时，亲自到毛玠那里，托付他所亲近的人。毛玠回答说：“老臣因为能够恪尽职守，侥幸免于罪责，如今您所说的人不符合升迁的次序，所以不敢奉命。”大军返回邺城，讨论合并裁减机构。毛玠拒绝请托，当时的人畏惧他，都想裁撤东曹。于是一起禀告说：“旧制西曹为上，东曹为次，应当裁撤东曹。”太祖知道他们的用意，下令说：“太阳从东边升起，月亮在东边最圆，人们谈论方向，也先说东方，为什么要裁撤东曹？”于是裁撤了西曹。当初，太祖平定柳城，分赏所获器物，特意把白色屏风、白色凭几赐给毛玠，说：“您有古人的风范，所以赐给您古人的服饰。”毛玠位居显要，却常常穿布衣吃粗饭，抚养孤兄之子非常尽心，赏赐的钱物用来救济贫困的族人，家中没有多余的财物。升任右军师。魏国初建时，担任尚书仆射，又主持选举。当时太子未定，而临菑侯曹植受宠，毛玠秘密劝谏说：“近来袁绍因为嫡庶不分，导致宗族覆灭国家灭亡。废立太子是大事，不是应当听闻的。”后来百官集会，毛玠起身去厕所，太祖指着他对人说：“这就是古人所说的国家司直，我的周昌啊。”

崔琰死后，毛玠内心不悦。后来有人告发毛玠说：“他外出见到脸上刺字的反叛者，其妻子儿女被没入官府为奴婢，毛玠说：‘使天不下雨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吧。’”太祖大怒，逮捕毛玠交付监狱。大理钟繇责问毛玠说：“自古圣帝明王，治罪连及妻子儿女。《尚书》说：‘左边的不听左边的命令，右边的不听右边的命令，我就要惩罚你们的妻子儿女。’司寇的职责，男子成为罪隶，女子成为舂米、造酒的奴婢。汉朝法律，罪人的妻子儿女没入官府为奴婢，脸上刺字。汉朝所施行的黥墨之刑，存在于古代法典。如今真正的奴婢其祖先有罪，即使历经百世，仍有脸上刺字供官府役使的，一是为了宽免良民的性命，二是为了抵偿并罚的罪过。这有什么违背神明的意思，而导致干旱？考察典籍，政令急迫就会寒冷，政令舒缓就会炎热，刑罚宽松就会阳气过盛，所以造成干旱。毛玠所说的话，是认为宽松呢，还是认为急迫？急迫应当阴雨连绵，为什么反而干旱？成汤的圣世，野外不长草，周宣王是英明君主，旱魔肆虐。大旱以来，累计三十年，归咎于脸上刺字，这是否相符？卫国人攻打邢国，出兵时就下雨，没有罪恶的征兆，如何应和上天？毛玠诽谤的话，流传于百姓之中，不满的声音，上达于圣听。毛玠所说的话，势必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说的，当时看见脸上刺字的人，共有几个？那些脸上刺字的奴婢，是你认识的吗？凭什么见到他们，对着他们感叹说话？当时对谁说的？对方怎么回答？在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事情已经败露，不得隐瞒欺骗，详细如实回答。”毛玠说：“我听说萧望之自缢而死，是因为石显的迫害；贾谊被放逐在外，是由于绛侯、灌婴的谗言；白起在杜邮被赐剑自刎；晁错在东市被处死；伍子胥在吴都丧命。这几个人，有的被前面的人嫉妒，有的被后面的人陷害。我从小持简学习，积劳得到官职，职务在机要近地，人事关系复杂。有人以私事相托，没有权势的人我不会断绝；有人以冤屈相告，无论多细小我都要处理。人情贪图私利，被法律所禁止，法律禁止图利，权势能害人。苍蝇横生，对我进行诽谤，诽谤我的人，势力不在别处。从前王叔、陈生在朝廷争论，宣子评定是非。命令他们拿出证据，是非应有标准，曲直有所归属，《春秋》赞美这件事，所以记载下来。我没说过这样的话，没有时间、证人。说我说过这话，一定有证据。请求允许我得到宣子那样的辨明，而寻求王叔那样的对质。如果我有不实之词被听到，那么受刑之日，如同接受四马之车的赠礼；赐剑到来，如同得到重赏的恩惠。谨以此状回答。”当时桓阶、和洽进言营救毛玠。毛玠于是被免职，最后在家中去世。太祖赐给棺木、钱币、布帛，任命他的儿子毛机为郎中。

徐奕，字季才，是东莞人。他避难到江东，孙策以礼征召他。徐奕改了姓名，穿着便服回到本郡。太祖担任司空，征召他为掾属，跟随西征马超。马超被击败后，军队返回。当时关中新平定，还不很安定，留下徐奕担任丞相长史，镇守安抚西京，西京称赞他的威信。转任雍州刺史，又回来担任东曹属。丁仪等人当时受宠，一起陷害他，而徐奕始终不为所动。出任魏郡太守。太祖征讨孙权，调任他为留府长史，对他说：“您的忠诚坦率，古人也不过如此，但稍微过于严厉。从前西门豹佩带牛皮绳来使自己舒缓，能够以柔弱制服刚强的人，我期望于您。现在让您统管留府事务，我就不再有后顾之忧了。”魏国建立后，担任尚书，又主管选举，升任尚书令。

太祖征讨汉中，魏讽等人谋反，中尉杨俊被降职。太祖感叹说：“魏讽之所以敢生叛乱之心，是因为我的爪牙之臣中没有能遏止奸谋、防范阴谋的人。怎么能得到像诸葛丰这样的人，让他代替杨俊呢！”桓阶说：“徐奕就是这样的人。”太祖于是任命徐奕为中尉，亲笔下令说：“从前楚国有子玉，晋文公为他侧席而坐；汲黯在朝，淮南王因此打消了阴谋。《诗经》说‘国家的司直’，说的就是您吧！”任职几个月，病重请求辞职，被任命为谏议大夫，去世。

何夔，字叔龙，是陈郡阳夏县人。曾祖父何熙，在汉安帝时官至车骑将军。何夔幼年丧父，与母亲和哥哥一起生活，以孝顺友爱著称。身高八尺三寸，容貌庄重严肃。他逃难到淮南。后来袁术到了寿春，征召他，何夔不应召，但被袁术强行留下。过了很久，袁术与桥蕤一起围攻蕲阳，蕲阳为太祖坚守。袁术因为何夔是蕲阳所在郡的人，想胁迫他去劝说蕲阳投降。何夔对袁术的谋臣李业说：“从前柳下惠听到攻打别国的谋略而面露忧色，说‘我听说攻打别国不会询问仁人，这话为什么说到我身上呢！’”于是逃到灊山躲藏。袁术知道何夔终究不会为自己所用，就停止了。袁术的堂兄、山阳太守袁遗的母亲，是何夔的堂姑，因此袁术虽然恨何夔，却没有加害他。

建安二年，何夔准备返回家乡，估计袁术一定会紧急追赶，于是从小路走得以逃脱，第二年到达本郡。不久，太祖征召他为司空掾属。当时有人传说袁术军队发生变乱，太祖问何夔说：“你认为这消息可信吗？”何夔回答说：“上天所帮助的是顺应天理的人，人民所帮助的是讲求信用的人。袁术没有信义和顺应的实际，却希望上天和人民的帮助，这是不可能在天下得志的。失去道义的君主，连亲戚都会背叛他，何况身边的部下呢！依我看来，他必定会发生变乱。”太祖说：“治理国家失去贤才就会灭亡。你不被袁术所用，他发生变乱，不也是应该的吗！”太祖性情严厉，掾属们处理公事时，常常遭受杖刑；何夔经常准备毒药，誓死不受侮辱，因此始终没有遭到杖责。后来出任城父县令，升任长广太守。该郡靠近山海，黄巾军尚未平定，豪杰大多背叛，袁谭就给他们加封官位。长广县人管承，部众三千多家，成为祸害。议论的人想发兵攻打他们。何夔说：“管承等人并非生来喜欢作乱，而是习惯于乱世，不能自拔，没有受到道德教化，所以不知道回归良善。现在如果军队逼迫太急，他们害怕被消灭，一定会合力死战。攻打他们既不容易取胜，即使战胜了，也必定会伤害官吏百姓，不如慢慢用恩德来劝导，让他们自己有机会悔改，可以不用兵力就平定。”于是派郡丞黄珍前去，为他们分析成败得失，管承等人都请求归降。何夔派官吏成弘兼任校尉，长广县丞等人在郊外迎接，献上牛肉和酒，前往郡府。之后又平定贼人从钱，部众也有数千人，何夔率领郡兵与张辽共同讨伐平定了他们。东牟人王营，部众三千多家，胁迫昌阳县作乱。何夔派官吏王钦等人，授给他们计谋策略，让他们离散王营的部众。一个月内都平定了。

这时太祖开始制定新的法令下达到各州郡，又征收租税和绵绢。何夔认为该郡刚刚建立，又加上战事之后，不能立即用法令来约束，于是上奏说：“自从丧乱以来，百姓流离失所，现在虽然稍微安定，但接受教化时日尚浅。所下达的新法令，都是用来明确惩罚、整肃法令，统一教化的。我所管辖的六县，疆域刚刚安定，加上饥荒，如果一切用科条禁令来整齐划一，恐怕有人不服从教化。有不服从教化的人就不得不诛杀，那么这就不是观察民情、根据时势施行教化的本意了。先王区分九服的赋税来区别远近，制定三典的刑法来平定治乱，我认为这个郡应该依照偏远地区和新建邦国的典制，对于民间小事，让地方官吏临时根据情况处理，上不违背正法，下顺乎百姓之心。等到三年之后，百姓安居乐业，然后再用法令来统一规范，那么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了。”太祖听从了他的意见。征召他回京，参预丞相军事。海贼郭祖在乐安、济南边界侵扰，州郡深受其苦。太祖因为何夔之前在长广有威信，任命他为乐安太守。到任几个月，各城都平定。

入朝担任丞相东曹掾。何夔对太祖说：“自从军事行动以来，制度草创，任用官员没有详细了解他们的根本，所以各自举荐同类，时常忘记道德。我听说按照贤能授予爵位，那么百姓就会谨慎修德；按照功劳授予俸禄，那么百姓就会追求功业。我认为从现在起任用人才，必须先在他们家乡考察，使长幼有顺序，没有逾越。显扬忠诚正直的奖赏，明确公正实际的回报，那么贤与不贤的区别，就自然清楚了。又可以修订保举不实的法令，让有关部门各自承担责任。在朝的臣子，时常接受命令与东曹共同选拔人才的，各自承担他们的责任。上可以观察朝臣的节操，下可以堵塞争竞的源头，以此来督察群臣，带领万民，这样天下就非常幸运了。”太祖称赞说好。魏国建立后，任命他为尚书仆射。文帝为太子时，任命凉茂为太傅，何夔为少傅；特命二位太傅与尚书、东曹共同选拔太子和诸侯的官属。凉茂去世后，由何夔接替凉茂。每月初一，太傅入宫见太子，太子端正礼服而向太傅行礼；其他日子没有聚会仪式。何夔升任太仆，太子想与他辞行，前一天准备供应，何夔没有前去的意向；于是太子写信邀请他，何夔认为国家有常规制度，就没有去。他守正如此。然而在节俭的时代，他最为奢侈豪放。文帝即位，封他为成阳亭侯，食邑三百户。他生病后，多次请求退位。诏书回答说：“礼敬贤才亲近故旧，是帝王常做的事。以亲来说你有辅佐的功勋，以贤来说你有醇厚坚固的美德。有阴德的人必定有阳报，现在你的病虽然没有痊愈，但神明会听知道的。你就安心休养，以顺从我意。”去世后，谥号靖侯。儿子何曾继承爵位，咸熙年间担任司徒。

邢颙，字子昂，河间鄚人。被举荐为孝廉，司徒征召，都没有去。改名换姓，前往右北平，跟随田畴交游。过了五年，太祖平定冀州。邢颙对田畴说：“黄巾军起事二十多年，天下动荡，百姓流离失所。现在听说曹公法令严明。百姓已经厌恶战乱，乱到极点就会平定。请让我先做表率。”于是收拾行装返回家乡。田畴说：“邢颙，是百姓中先觉悟的人。”于是去见太祖，请求担任向导来攻克柳城。

太祖征召邢颙为冀州从事，当时人称颂他说：“德行堂堂邢子昂。”被任命为广宗县长，因为原县长去世而弃官送丧。有关部门检举弹劾，太祖说：“邢颙对旧君忠诚，有一致的节操。”不予追究。又征召为司空掾，任命为行唐县令，鼓励百姓农耕蚕桑，教化大行。入朝为丞相门下督，升任左冯翊，因病离职。这时，太祖为诸子高标准选拔官属，下令说：“侯家的官吏，应该得到像邢颙这样深明法度的人。”于是任命他为平原侯曹植的家丞。邢颙用礼法防备约束，没有屈从，因此与曹植不合。庶子刘桢上书劝谏曹植说：“家丞邢颙，是北方的俊彦，年少时保持高洁的节操，玄静澹泊，言语不多而道理精深，真是雅士。我刘桢实在不足以与这样的人相提并论，并列于您左右。然而我受到的礼遇特殊，邢颙反而被疏远简慢，我私下担心观看的人会认为君侯您亲近不贤之人，礼贤不够，采摘庶子的春华，而忘记了家丞的秋实。为您招来毁谤，这罪过不小，因此我心中不安。”后来邢颙参预丞相军事，转任东曹掾。当初，太子未定，而临菑侯曹植受宠，丁仪等人一起称赞他的美德。太祖问邢颙，邢颙回答说：“以庶子代替嫡子，是先世的警戒。希望殿下深入审察！”太祖领会了他的意思，后来就任命他为太子少傅，升任太傅。文帝即位，担任侍中尚书仆射，赐爵关内侯，出京任司隶校尉，调任太常。黄初四年去世。儿子邢友继承爵位。

鲍勋，字叔业，泰山平阳人，是汉朝司隶校尉鲍宣的九世孙。鲍宣的后代有从上党迁到泰山的，于是在那里安家。鲍勋的父亲鲍信，灵帝时任骑都尉，大将军何进派他东去招募士兵。后来担任济北相，与太祖协同谋划，自己遇害。记载在董卓传、武帝纪中。建安十七年，太祖追录鲍信的功劳，上表封鲍勋的哥哥鲍邵为新都亭侯。征召鲍勋为丞相掾。

建安二十二年，立太子，任命鲍勋为中庶子。调任黄门侍郎，出京任魏郡西部都尉。太子郭夫人的弟弟担任曲周县吏，偷盗官布，按法律应处以弃市之刑。太祖当时在谯县，太子留在邺城，多次亲笔写信为他请求宽恕。鲍勋不敢擅自放人，详细列举上报。鲍勋之前在东宫，守正不挠，太子本来就不喜欢他，等到这件事加重，怨恨更加深。适逢郡界休整的士兵有延误期限的，太子秘密下令中尉上奏免去鲍勋的官职。过了很久，任命他为侍御史。延康元年，太祖去世，太子即王位，鲍勋以驸马都尉兼任侍中。

文帝受禅后，鲍勋常常陈述“当今所急迫的，只在军务和农事，宽厚恩惠百姓。台榭苑囿，应该放在后面。”文帝将外出游猎，鲍勋停车上疏说：“我听说五帝三王，没有不明确根本、树立教化，以孝治理天下的。陛下仁圣恻隐，如同古代贤君。我希望您能继承前代足迹，让万世可以效法。怎么能在居丧期间，从事驰骋游猎的事呢！我冒死进言，希望陛下明察。”文帝亲手撕毁他的奏表而照常游猎，中途休息时，问侍臣说：“游猎的快乐，与音乐相比如何？”侍中刘晔回答说：“游猎胜过音乐。”鲍勋直言说：“音乐，上通神明，下和人伦，使治理兴盛、教化成功，万邦安定。移风易俗，没有比音乐更好的了。何况游猎，在原野上暴露华盖，伤害生长育成的至理，风吹雨打，不按时节呢？从前鲁隐公在棠地观看捕鱼，《春秋》讥讽他。即使陛下以此为务，愚臣也不愿看到。”于是上奏说：“刘晔谄谀不忠，阿谀顺从陛下过分的戏言。从前梁丘据在遄台取媚，就是刘晔这样的人。请有关部门议罪以清理朝廷。”文帝怒形于色，罢朝回去，立即外放鲍勋为右中郎将。

黄初四年，尚书令陈群、仆射司马宣王一同举荐鲍勋为宫正，宫正就是御史中丞。文帝不得已而任用他，百官敬畏，无不严肃。黄初六年秋，文帝想征讨吴国，群臣大议，鲍勋当面进谏说：“王师多次征伐而没有攻克的原因，是因为吴、蜀唇齿相依，依仗山水险阻，有难以攻拔的形势。往年龙舟漂荡，被隔在南岸，陛下亲身陷入危险，臣下惊破胆。当时宗庙几乎倾覆，成为百世之戒。现在又劳师远征，日费千金，中国虚耗，让狡猾的敌人轻视我们的威势，我私下认为不可以。”文帝更加愤怒，将他降职为治书执法。

文帝从寿春返回，驻屯陈留郡界。太守孙邕来见文帝，出来后拜访鲍勋。当时营垒尚未建成，只立了标界，孙邕斜行不从正路，军营令史刘曜想追究他，鲍勋认为堑垒尚未建成，劝解阻止而不举报。大军回到洛阳，刘曜有罪，鲍勋上奏将他贬退遣散，而刘曜秘密上表说鲍勋私自开脱孙邕的事。诏书说：“鲍勋指鹿为马，逮捕交给廷尉。”廷尉依法判决：“正刑五年。”三官驳斥说：“依律罚金二斤。”文帝大怒说：“鲍勋没有活命的道理，而你们竟敢放纵他！逮捕三官以下交付刺奸，应当让十只老鼠同穴。”太尉钟繇、司徒华歆、镇军大将军陈群、侍中辛毗、尚书卫臻、守廷尉高柔等人一同上表说“鲍勋的父亲鲍信对太祖有功”，请求宽恕鲍勋的罪过。文帝不同意，于是诛杀鲍勋。鲍勋自身修养很好，廉洁而能施与，死的时候，家中没有多余的财产。之后二十天，文帝也去世了，没有不为鲍勋叹息遗憾的。

司马芝，字子华，河内温人。年轻时是书生，到荆州躲避战乱，在鲁阳山遇到贼人，同行的人都抛弃老弱逃走，只有司马芝独自坐着守护老母亲。贼人来到，用刀对着司马芝，司马芝叩头说：“母亲年老，全靠各位了！”贼人说：“这是孝子，杀他不义。”于是得以免害，用鹿车推着母亲。在南方住了十多年，亲自耕种，坚守节操。

太祖平定荆州，任命司马芝为菅县长。当时天下草创，大多不遵守法令。郡主簿刘节，是旧族豪侠，门客有一千多家，外出为盗贼，扰乱吏治。不久，司马芝差遣刘节的门客王同等人当兵，掾史据实报告说：“刘节家前后从未服过劳役，如果到时藏匿，必定成为拖欠。”司马芝不听，写信给刘节说：“你是大宗，又是郡的股肱，而宾客每次不服劳役，百姓多有怨恨，有的流言已传到上级耳中。现在调王同等当兵，希望按时遣送。”士兵已经聚集到郡，而刘节藏匿王同等人，于是让督邮以军兴法名义责难县里，县里的掾史走投无路，乞求代替王同他们去当兵。司马芝于是快马传檄到济南，详细陈述刘节的罪状。太守郝光一向敬重信任司马芝，就命刘节代替王同当兵，青州称司马芝“让郡主簿当了兵”。升任广平县令。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豪，又是司马芝以前郡将，其宾客子弟在界内多次犯法。刘勋写信给司马芝，不署名，而多有嘱托，司马芝不回复他的信，一律依法处理。后来刘勋因不轨被诛杀，与他交往的人都获罪，而司马芝因此被称道。

升任大理正。有人把官府的丝绢偷来放在厕所的横梁上，官吏怀疑是女工（女犯人）所为，就把她抓来关进监狱。司马芝说：“刑罚的过失，在于苛刻残暴。现在先拿到了赃物，然后再审问口供，如果犯人经受不住拷打，可能会被迫认罪。被迫认罪的情况，是不能用来断案的。况且法律简便容易遵从，是圣明君主的教化。不放过有罪的人，不过是普通世道的治理罢了。现在宽恕有嫌疑的人，来弘扬容易遵从的道义，不也是可以的吗？”太祖（曹操）听从了他的建议。他历任甘陵、沛郡、阳平三郡的太守，所到之处都有政绩。黄初年间，入朝担任河南尹，抑制豪强，扶助弱小，私人请托行不通。恰逢有宦官想托司马芝办事，不敢开口，就通过司马芝妻子的伯父董昭来转达。董昭也害怕司马芝，没有替他传达。司马芝给下属官吏发布教令说：“君主能设立法令，但不能保证官吏一定不犯法。官吏能触犯法令，但不能保证君主一定不知道。设立了法令而有人触犯，是君主的过失；触犯了法令而被君主知道，是官吏的灾祸。君主在上面有过失，官吏在下面有灾祸，这就是政事得不到治理的原因。大家难道能不各自勉励吗？”从此下属官吏没有不自我勉励的。他手下负责巡查的官员曾怀疑门卫偷了簪子，门卫的供词与事实不符，有关官吏就把他抓起来关进监狱。司马芝下令说：“凡是物品有相似而难以分辨的，如果不是离娄那样的明眼人，很少能不迷惑。即使真是这样，巡查官怎么忍心因为吝惜一支簪子，就轻易伤害同类呢！还是把这件事压下来不再追究吧。”

魏明帝即位后，赐给司马芝关内侯的爵位。不久，特进曹洪的乳母当，和临汾公主的侍者一起祭祀无涧山神，被关进监狱。卞太后派黄门官到司马芝府上传令，司马芝不给他通报，就下令洛阳狱官考问到底，并上疏说：“凡是应判死罪的，都应该先上表等候批复。先前有诏书禁止淫祀来端正风俗，现在当等人所犯的是妖邪之罪，供词刚刚确定，黄门官吴达到我这里，传达太皇太后的命令。我不敢通报，担心有人来救护，赶紧让陛下知道，如果不得已，就请拖延时间。因为事情没能及早了结，这是我的罪过，所以冒犯常规，擅自命令县官考问到底，擅自执行刑罚，我甘愿接受诛杀惩罚。”明帝亲笔批复说：“看了你的奏章，明白你的忠心。你想奉行诏书，根据情况行事，这是对的。这正是你奉行诏书的用意，有什么可谢罪的？以后黄门官再去，务必不要给他通报。”司马芝担任河南尹十一年，多次议论法令中不便施行的条款。他在公卿之间，秉持正直行事。适逢各位亲王来朝见，和京都的人互相交往，因此被牵连而免官。

后来担任大司农。在此之前，各典农官各自统领手下吏民，从事工商业来谋取利润。司马芝上奏说：“王者的治理，是重视农业、抑制工商业，致力于农耕和谷物生产。王制说：‘没有三年的储备，国家就不成其为国家了。’管仲的区言也把积蓄粮食当作急务。如今两个敌人（蜀、吴）还没有消灭，军队征战不停，国家的要务，只在于粮食和布帛。武皇帝（曹操）特地设立屯田官，专门从事农桑事业。建安年间，天下粮仓充实，百姓丰衣足食。自从黄初以来，听任各典农官从事工商业，各自为部下谋利，这实在不是国家的大体所宜。王者以天下为家，所以传上说：‘百姓如果不富足，君主又怎能富足！’富足的田地，在于不失农时并且尽地力。现在商贾所追求的，虽然有加倍的明显利益，但对于统一大计来说，已有不可估量的损失，不如开垦一亩田地的收获。农民从事田作，从正月开始耕种，耘锄整理桑树，耕地种麦，收割筑场，到十月才完毕。修理粮仓、架设桥梁，运输租赋，修筑道路桥梁，涂补房屋，这样终年，没有一天不干农活。现在各典农官，各自说‘留下的人是为出行的人管理宗田，计算他们的劳力，形势不得不这样。如果不有所荒废，就应该平时有剩余的力量。’我认为不应该再以商业来扰乱，应专一从事农桑，这对国家大计有利。”明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每当上级官员有所召见询问，司马芝常常先召见属官，为他们判断其中的意旨，教给他们如何回答应对的情况，结果都像他所预料的那样。司马芝生性耿直，不刻意追求廉洁方正。和宾客谈论，如果有不同意见，就当面驳斥对方的短处，退下后没有别的话。他死在任上，家里没有多余的财产，自魏朝至今，担任河南尹的人没有能比得上司马芝的。

司马芝去世后，他的儿子司马岐继承爵位，从河南丞转任廷尉正，升任陈留相。梁郡有关押的囚犯，牵连了许多人，几年不能判决。诏书把案件转移到司马岐所属的县，县里请求预先准备刑具。司马岐说：“现在囚犯有几十个，既然奸诈狡猾难以符合，而且他们已经受够了拷打的痛苦，实情容易看出来了。难道还要让他们长久地关在监狱里吗？”等到囚犯到了，他审问他们，都没有人敢隐瞒欺诈，一天就全部判决了，于是越级升任廷尉。当时大将军曹爽专权，尚书何晏、邓飏等人做他的辅佐。南阳人圭泰曾经因为说话触犯了曹爽的意旨，被考问关进廷尉。邓飏审理案件，打算给圭泰重刑。司马岐数落邓飏说：“枢机大臣，是王室的辅佐，既然不能辅佐教化成就美德，与古人齐美，却反而放纵自己的私愤，冤枉无辜的人。使百姓提心吊胆，不是这个原因还会是什么？”邓飏于是羞愧愤怒地退下了。司马岐终究担心时间长了会获罪，就托病辞官。回家不到一年就去世了，享年三十五岁。他的儿子司马肇继承爵位。

评论说：徐奕、何夔、邢颙崇尚严峻刚厉，是当世的名人。毛玠清廉公正、朴素守节，司马芝忠诚正直、不偏不倚，差不多算是不欺软怕硬。崔琰品格最高，鲍勋秉持正直没有亏缺，但都免不了自身受害，可惜啊！《大雅》看重“既明且哲”，《虞书》崇尚“直而能温”，如果不是兼有众长的人，谁能具备这些呢！

## 关键人物

- **崔琰**：魏国尚书、中尉；以正直敢谏闻名，因私人信件被太祖赐死
- **毛玠**：东曹掾、尚书仆射；以清廉公正主持选举，因谗言被免职去世
- **徐奕**：丞相长史、中尉；忠诚坦率，镇守西京有威信，被任为中尉以镇奸谋
- **何夔**：长广太守、乐安太守、尚书仆射；以恩德教化治理地方，建议缓行法令被采纳
- **邢颙**：平原侯家丞、太子少傅、太傅；德行高尚，劝谏曹植，支持立曹丕为太子
- **鲍勋**：中庶子、侍中、宫正；守正不挠，多次劝谏文帝，最终被诛杀
- **司马芝**：河南尹、大司农；执法严明，抑制豪强，秉公处理乳母祭祀案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崔琰劝谏袁绍收殓掩埋尸骨；袁绍任命他为骑都尉
- **本章前段**：崔琰劝谏太祖不应先计甲兵；太祖变色道歉
- **魏国初建时**：崔琰公开支持立曹丕为太子；太祖升任他为中尉
- **太祖为魏王后**：崔琰因给杨训写信被赐死；崔琰被赐死
- **太祖到了兖州时**：毛玠劝太祖奉天子、修耕植；太祖采纳其建议
- **太祖担任司空、丞相时**：毛玠主管选举，以清廉公正著称；天下士人廉洁自勉
- **崔琰死后**：毛玠因被诬告入狱，免职去世；毛玠被免职，在家中去世
- **太祖征讨汉中时**：徐奕被任命为中尉；徐奕就任中尉，数月后病退
- **时间不明**：何夔上奏建议长广郡缓行法令；太祖听从其意见
- **太子未定时**：邢颙劝谏太祖立嫡；太祖领会其意，后任命邢颙为太子少傅
- **时间不明**：鲍勋劝谏文帝不要征吴并因孙邕事被诛；鲍勋被诛杀

## 地点

- **邺城**：曹魏根据地，文帝居留，崔琰劝谏世子等
- **许都**：天子所在，崔琰劝袁绍应顺从朝廷
- **冀州**：曹操初得冀州，崔琰劝谏
- **寿春**：袁术所在地，何夔曾逃难至此
- **鲁阳**：毛玠前往荆州时曾到鲁阳
- **灊山**：何夔逃避袁术胁迫躲藏
- **黎阳**：袁绍练兵
- **延津**：袁绍驻军
- **官渡**：袁绍战败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魏国七位以正直廉洁著称的官员事迹，他们的命运反映了曹操、曹丕时期的政治生态和用人政策。

## 标签

- 崔琰
- 毛玠
- 徐奕
- 何夔
- 邢颙
- 鲍勋
- 司马芝
- 邺城
- 冀州
- 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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