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二十八·龟策列传第六十八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史记》 作者：司马迁 时代：西汉 类别：纪传体通史 · 白话译文 卷目：卷一百二十八·龟策列传第六十八 章节：卷一百二十八·龟策列传第六十八 ## 本章概览 《龟策列传》是《史记》中专门记载古代占卜文化的篇章。太史公开篇即指出，自古圣王建立国家、承受天命，无不借助卜筮来决断疑难。从夏商周三代到汉朝，君王们以蓍草和龟甲为工具，预知吉凶，指导战争、政事。汉武帝时期，卜筮尤为兴盛，甚至用于巫蛊之事，导致不少家族被灭。太史公感慨，卜筮虽灵验，但不可偏信，君子当兼顾人道与神意。由于原传散佚，褚少孙补录了大量内容，其中最为精彩的是宋元王得神龟的故事。相传宋元王二年，长江之神遣神龟出使黄河，却被渔夫豫且捕获。神龟夜间托梦给元王求救，元王惊醒后召博士卫平解梦。卫平通过式盘推算，确认神龟被困，劝元王将龟留下作为国宝，预言拥有此龟者可成天子。元王起初不忍，认为强留不义，但在卫平的多方劝说下，最终接受建议，杀龟占卜。此后宋国果然强盛，屡战屡胜。褚先生还记录了各种占卜兆象的命名与解释，如“横吉安”“呈兆”“首仰足开”等，并详述了占卜的禁忌、方法和祝祷辞。这些内容不仅展示了古人对神龟的崇拜，也反映了他们对命运与天道的探索。从中可以窥见古代政治决策中神权与王权的互动，以及占卜技术如何影响国家命运。 本章论述龟卜的重要性和历史，并详细记载了各种占卜方法及兆象。 记载卜筮历史与龟卜方法。 ## 正文 太史公说：自古以来，圣明的君王将要建立国家、承受天命、兴办事业，何尝不重视卜筮来帮助善政！唐虞以前，已经无法记载了。自从夏、商、周三代兴起，各自依据吉祥的征兆。涂山之兆顺从，所以夏启继位；飞燕之卜顺利，所以殷商兴起；百谷之筮吉利，所以周朝称王。君王决断各种疑难，参考卜筮，用蓍草和龟甲来决断，这是不可改变的道理。 蛮夷、氐、羌虽然君臣秩序不完备，但也有决断疑难的卜问。有的用金石，有的用草木，各国风俗不同。但都可以用于战争攻伐，出兵求胜，各自相信他们的神灵，来预知未来之事。 大致听说夏、殷想要占卜的人，就取来蓍草和龟甲，用完后就丢弃它们，认为龟甲收藏久了就不灵验，蓍草放久了就不神异。到了周朝的卜官，常常珍宝藏匿蓍草和龟甲；而且它们的大小先后，各有崇尚，但总归是等同的。有人认为圣王遇到事情没有不能决断的，决断疑难没有不能明见的，他们设立考求神灵、询问天道的办法，是因为后世衰微，愚昧的人不效法智者，人们各自安于自己的见解，教化分散为百家，道术散失而没有边际，所以推究归之于最精微之处，要专注于精神。有人认为昆虫的长处，圣人不能与它争辩。它们判断吉凶，辨别是非，多数比人准确。到了高祖时，沿袭秦朝的太卜官。天下刚刚安定，战事尚未停息。等到孝惠帝在位时间短，吕后是女主，孝文帝、孝景帝因袭旧制，没有闲暇讲求试行，虽然父子担任畴官，世世相传，但那些精微深妙之处，大多遗失了。直到当今皇上即位，广泛开辟技艺才能之路，全部延揽百家的学说，通晓一技之长的士人都能自我效力，才能超群出众的人被尊崇，没有偏私，几年之间，太卜官大量聚集。恰逢皇上想要攻打匈奴，向西扩张大宛，向南收服百越，卜筮往往预先显示征兆，先谋划其利益。等到猛将冲锋陷阵、持节作战，在那边获胜，而蓍龟时日也在这一边出了力。皇上尤其重视，赏赐有时达到数千万。像丘子明这类人，财富丰足、地位显贵受宠，在朝廷中权势倾轧。以至于用卜筮来推测蛊道，巫蛊之事有时颇为灵验。平时有睚眦小怨不快的人，就借公事进行诛杀，任意伤害，因此破族灭门的人，不可胜数。百官惊恐，都说龟策能说话。后来事情败露、奸谋穷尽，也被诛灭三族。 那用蓍草推算定数，灼烧龟甲观察征兆，变化无穷，因此选择贤能的人来占卜，可以说是圣人重视的事情吧！周公占卜三次龟甲，而武王病愈。纣王暴虐，而大龟不显示吉兆。晋文公将要安定襄王的王位，占卜得到黄帝的征兆，最终接受了彤弓的赐命。晋献公贪图骊姬的美色，占卜而兆象有口舌之象，那祸患竟然延续了五代。楚灵王将要背叛周王室，占卜而龟甲显示不吉，最终遭受乾谿的失败。征兆应验确实在内心，而当时的人明察表现在外，能不说这是两相符合吗！君子认为那些轻视卜筮、不信神明的人，是悖谬的；背离人道、只信吉祥征兆的人，鬼神不能得其正道。所以《尚书》建立决断疑难的方法，五种谋略中卜筮占了两项，五种占卜听从多数，表明有占卜但不专断的道理。 我到江南，观察他们的行事，询问那里的长老，说龟活到千岁才在莲叶上游动，蓍草百茎共一根。而且它们生长的地方，野兽没有虎狼，草没有毒螫。江边人家常常养龟并吃它，认为它能引导行气，有益于帮助衰老、养老，难道不是真的吗！ 褚先生说：我因为通晓经术，跟随博士学习，研究《春秋》，以优异成绩担任郎官，有幸得以值宿警卫，出入宫殿中十多年。私下喜好太史公的传记。太史公的传记说：“三王所用龟卜不同，四夷占卜方法各异，但各自用来决断吉凶，大致记述其要点，所以写作《龟策列传》。”我在长安城中往来，寻求《龟策列传》没能得到，所以到大卜官那里，询问熟悉事务的掌故、文学、长老，抄录取来龟卜之事，编在下面。 听说古代五帝、三王发动行事，必定先通过蓍龟决断。传说：“下面有伏灵，上面有兔丝；上面有捣蓍，下面有神龟。”所谓伏灵，在兔丝下面，形状像飞鸟的样子。新雨过后，天空清静无风，在夜里把兔丝去掉，然后用篝烛照这个地方，火灭后，就记下那个位置，用新布四丈环绕放置它，天亮就掘取它，挖入四尺到七尺，就能得到，超过七尺就得不到。伏灵，是千年的松树根，吃了它不会死。听说蓍草长满百茎的，它下面一定有神龟守护，它上面常有青云覆盖。传说：“天下和平，王道实现，蓍草茎长一丈，丛生满百茎。”当今世上取蓍草的人，不能符合中古的法度，不能得到满百茎长一丈的，取八十茎以上，蓍草长八尺，就已经难得了。百姓喜欢用卦的人，取满六十茎以上，长满六尺的，就可以用了。记载说：“能得到名龟的人，财物会归向他，家必定大富达到千万。”第一种叫“北斗龟”，第二种叫“南辰龟”，第三种叫“五星龟”，第四种叫“八风龟”，第五种叫“二十八宿龟”，第六种叫“日月龟”，第七种叫“九州龟”，第八种叫“玉龟”：总共八种名龟。龟图各有文字在腹下，文字如此如此，这是某一种龟。大致记下它的要点，不画它的图。取这种龟不必满一尺二寸，百姓得到长七八寸的，就可以珍视了。如今那些珠玉宝器，虽然深藏，必定显现其光芒，必定显出它的神异，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所以玉在山中而树木润泽，深渊生珠而岸边不枯，是润泽施加的结果。明月之珠出于江海，藏在蚌中，蛟龙伏在它上面。君王得到它，长久拥有天下，四方夷族归服。能得到百茎蓍草，并得到它下面的龟来占卜的人，百言百中，足以决断吉凶。 神龟出于江水中，庐江郡常常每年将活龟长一尺二寸的二十枚输送给太卜官，太卜官于是选择吉日剔取它的腹下甲。龟活千年才满一尺二寸。君王发兵行军，必定在庙堂之上钻龟，来决断吉凶。如今高庙中有龟室，收藏在内作为神宝。 传说：“取前足膞骨穿起来佩戴，取龟放在室中西北角悬挂它，进入深山大林中，不会迷惑。”我做郎官时，见到万毕石朱方，传说：“有神龟在江南嘉林中。嘉林，野兽没有虎狼，鸟类没有鸱枭，草没有毒螫，野火烧不到，斧头砍不到，这就是嘉林。龟在其中，常常在芳莲上筑巢。左胁写着文字：‘甲子重光，得到我的人匹夫成为人君，拥有土地，诸侯得到我成为帝王。’在白蛇蟠杅林中寻求它的人，斋戒等待，神情恭敬，样子像有人来告知，于是用醮酒披发，寻求三夜而得到。”由此看来，难道不伟大吗！所以龟难道可以不敬重吗？ 南方老人用龟支撑床脚，过了二十多年，老人死了，移动床，龟还活着没有死。龟能行气导引。问的人说：“龟如此神异，但太卜官得到活龟，为什么总是杀了取它的甲呢？”近世江上有人得到名龟，畜养放置它，家因此大富。与人商议，想要放走它。别人教他杀了它不要放走，放走它会破败人家。龟托梦说：“送我回水中，不要杀我。”那家最终还是杀了它。杀了之后，那人自身死亡，家道不利。百姓与君王的做法不同。百姓得到名龟，那情形似乎不宜杀它。用往古的故事来说，古代明王圣主都杀了它而使用。 宋元王时得到龟，也杀了它而使用。谨将这件事连缀在下面，让好事的人观看选择其中内容。 宋元王二年，长江之神派神龟出使到黄河，到了泉阳，渔夫豫且撒网捕获了它并囚禁起来。把它放在笼中。半夜，龟托梦给宋元王说：“我作为长江之神的使者到黄河去，而渔网挡住了我的路。泉阳的豫且捕获了我，我不能离开。身陷患难中，没有可以告诉的人。王有德义，所以来告诉。”元王惊醒。于是召来博士卫平问他说：“现在我梦见一个男子，伸着脖子长着头，穿着黑色绣衣乘着辎车，来托梦给我说：‘我作为长江之神的使者到黄河去，而渔网挡住了我的路。泉阳的豫且捕获了我，我不能离开。身陷患难中，没有可以告诉的人。王有德义，所以来告诉。’这是什么东西？”卫平于是拿起式盘站起来，仰天观看月光，观察北斗所指的方向，确定太阳的位置。用规矩为辅，加上权衡。四维已经确定，八卦相互对应。观察吉凶，甲壳类动物先显现。于是回答元王说：“昨夜是壬子日，星宿在牵牛。河水大会合，鬼神相互谋划。银河正南北，江河本来定期，南风新到，江使先来。白云堵塞银河，万物都停留。斗柄指向太阳，使者应当被囚禁。穿黑衣乘辎车，它的名字是龟。王赶快派人询问并寻求它。”王说：“好。” 于是王就派人驰马前往询问泉阳令说：“渔夫有多少家？谁名叫豫且？豫且得到龟，龟托梦给王，王所以派我来寻求它。”泉阳令于是派官吏查案卷看图籍，水上渔夫五十五家，上游的房屋，主人名叫豫且。泉阳令说：“好。”于是与使者驰马去问豫且说：“昨夜你捕鱼得到什么？”豫且说：“半夜时撒网得到龟。”使者说：“现在龟在哪里？”说：“在笼中。”使者说：“王知道你得到龟，所以派我来寻求它。”豫且说：“好。”就绑了龟从笼中拿出来，献给使者。 使者载着龟前行，出了泉阳城门。大白天看不见东西，风雨昏暗。云盖在它上面，五彩青黄；雷雨一起发作，风引导着它前行。进入端门，在东厢被看见。身体像流水，润泽有光。望见元王，伸着脖子向前，三步而停下，缩回脖子后退，回到原来的地方。元王见了觉得奇怪，问卫平说：“龟看见我，伸着脖子向前，是望什么？缩回脖子后退，这又是什么征兆？”卫平回答说：“龟在患难中，而整夜被囚禁，王有德义，派人使它活下来。现在伸着脖子向前，是用来感谢；缩回脖子后退，是想要赶快离开。”元王说：“好啊！神灵到这种程度，不能久留；赶快驾车送龟，不要让它误了期限。” 卫平回答说：“龟是天下宝物，先得到这个龟的人会成为天子，而且十言十中，十战十胜。生在深渊，长在黄土。知晓天道，明白上古之事。游历三千年，不离开它的区域。安宁静止端正，行动不用力气。寿命覆盖天地，没有人知道它的极限。与万物变化，四季改变颜色。居住时自己隐藏，伏着不吃东西。春天青色夏天黄色，秋天白色冬天黑色。明白阴阳，审察刑德。预先知道利害，明察祸福，说话得当，作战能胜，王能珍视它，诸侯都会服从。王不要放走它，来安定国家。” 元王说：“龟非常神灵，从天而降，陷于深渊。在患难之中，认为我贤德。我德厚而忠信，所以它来告诉我。我如果不放它回去，就成了渔夫。渔夫贪图它的肉，我贪图它的力量，下面的人不仁，上面的人无德。君臣无礼，从哪里得到福？我不忍心，怎么能不放它呢！” 卫平回答说：“不对。我听说盛大的恩德不图回报，重大的寄托不归还；上天给予而不接受，上天会夺走宝物。现在这只龟周游天下，回到它的地方，上至苍天，下到泥涂。周游遍九州，未曾受辱，没有停留。现在到了泉阳，渔夫侮辱并囚禁了它。大王即使放了它，江河必定发怒，一定要报仇。它自己认为被侵犯，因此与神灵谋划。淫雨不停，水灾无法治理。如果造成干旱，风扬起尘埃，蝗虫暴生，百姓错过农时。大王行仁义，惩罚必定会来。这没有别的原因，祸根在龟。以后即使后悔，哪里来得及！大王不要放它。” 元王感慨地叹息说：“违背别人的使者，断绝别人的谋划，这不是暴虐吗？夺取别人的所有，作为自己的宝物，这不是强横吗？我听说，暴得者必暴亡，强取者必后无功。桀纣暴强，身死国亡。现在我听你的，就没有仁义之名而有暴强之道。江河成为汤武，我成为桀纣。没看到好处，恐怕会招来灾祸。我犹豫不决，怎么处理这个宝物？赶快驾车送龟，不要让它久留。” 卫平回答说：“不对，大王不必忧虑。天地之间，堆石成山。高而不坏，地得以安稳。所以说事物有时危险反而安全，有时轻便却不可移动；人有时忠信却不如欺诈，有时丑恶却适合做大官，有时美好佳丽却成为众人的祸患。不是神圣的人，不能完全说清楚。春秋冬夏，或暑或寒。寒暑不和，贼气互相干扰。同一年有不同的季节，是时令造成的。所以让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有时行仁义，有时行暴强。暴强有方向，仁义有时机。万物都是这样，不能完全治理。大王听我说，我请详细说明。天出五色，来辨别黑白。地生五谷，来知道善恶。人民不知道辨别，与禽兽相似。住在山谷洞穴，不知道耕作。天下祸乱，阴阳交错。匆匆忙忙，相通而不加选择。妖孽多次出现，传为单薄。圣人分别其生，使不相获。禽兽有雌雄，放在山原；鸟有雌雄，分布在林泽；有甲壳的虫，放在山谷。所以治理人民，为他们建城郭，内设街巷，外修阡陌。夫妻男女，分给田宅，排列房屋。为他们造户籍，分别名族。设立官吏，用爵禄鼓励。用桑麻做衣服，用五谷养活。耕种锄草，翻土除草。口得到所喜欢的，眼得到所美的，身体得到利益。由此看来，不强不行。所以说种田的不强，粮仓不满；商人不强，得不到利润；妇女不强，布帛不精；官吏不强，权势不成；大将不强，士兵不听从命令；侯王不强，终身无名。所以说强，是事情的开端，分内的道理，万物的纲纪。追求强，没有得不到的。大王认为不对，大王难道没听说玉椟只雉，出自昆山；明月之珠，出自四海；刻石剖蚌，在市场上买卖；圣人得到它，作为大宝。大宝所在，就是天子。现在大王认为自己暴虐，不如在海中剖蚌；认为自己强横，不过是在昆山刻石。夺取的人无罪，拥有的人无患。现在龟自己来投网，遇到渔夫得到它，托梦自己说，这是国家的宝物，大王忧虑什么。” 元王说：“不对。我听说，进谏的是福，阿谀的是祸。君主听阿谀，是愚惑。虽然如此，祸不妄至，福不徒来。天地合气，生出百财。阴阳有分，不离四时，十二个月，日至为期。圣人透彻了解，自身才无灾。明王用它，没有人敢欺骗。所以说福的到来，是人自己生的；祸的到来，是人自己成的。祸与福相同，刑与德成双。圣人观察它，来知道吉凶。桀纣的时候，与天争功，阻遏鬼神，使不能相通。这本来已经无道了，阿谀之臣很多。桀有阿谀之臣，名叫赵梁。教他做无道的事，劝他贪婪残暴。把汤囚在夏台，杀关龙逢。左右怕死，在旁偷谀。国家危如累卵，都说无害。称乐万岁，有的说未央。遮蔽他的耳目，与他一起诈狂。汤最终伐桀，桀身死国亡。听他的阿谀之臣，自身独受祸殃。春秋记载，至今不忘。纣有阿谀之臣，名叫左强。夸夸其谈，眼力巧妙，教他建象郎。高到天上，又有玉床。犀玉的器具，象牙筷子喝汤。圣人被剖心，壮士被斩脚。箕子怕死，披发装疯。杀周太子历，囚禁文王昌。投进石室，准备关到天亮。阴竞救活他，与他一起逃亡。进入周地，得到太公望。兴兵聚众，与纣相攻。文王病死，载着尸体行军。太子发代领，号称武王。战于牧野，在华山之阳打败纣。纣战败逃跑，被围在象郎。在宣室自杀，身死不葬。头悬在车轸，四马拖着走。我想到这些，肠如沸汤。这些人都是富有天下而贵至天子，然而太傲慢。欲望无厌，做事喜欢高，贪婪凶狠而骄傲。不用忠信，听阿谀之臣，而被天下笑。现在我的国家，在诸侯之间，还不如秋毫。做事不当，又怎能逃脱！” 卫平回答说：“不对。黄河虽然神灵，不如昆仑山；长江的源头，不如四海，而人还夺取它的宝物，诸侯争它，战争因此起。小国被灭，大国危险，杀人父兄，虏人妻子，残国灭庙，来争这个宝物。战争攻取，这是暴强。所以说用暴强夺取而用文理治理，不违背四时，必亲贤士；与阴阳变化，鬼神驱使；通于天地，与之为友。诸侯宾服，民众殷喜。国家安宁，与世更新。汤武这样做，才成为天子；春秋记载，作为纲纪。大王不自称汤武，而自比桀纣。桀纣行暴强，本来以为常。桀建瓦室，纣建象郎。征丝烧它，务求耗费百姓。赋敛无度，杀戮无方。杀人六畜，用皮做囊。囊盛其血，与人悬挂而射它，与天帝争强。逆乱四时，先百鬼尝。进谏的就死，阿谀的在旁。圣人隐藏，百姓不行。天数枯旱，国多妖祥。螟虫每年生，五谷不成。民不安其处，鬼神不享。飘风每天起，正午昏暗。日月并蚀，灭息无光。列星奔乱，都绝纲纪。由此看来，怎能长久！即使没有汤武，时势本来该亡。所以汤伐桀，武王杀纣，时势使然。于是成为天子，子孙继世；终身无祸，后世称赞，至今不止。这都是当时而行，见事而强，才能成就帝王。现在龟，是大宝，为圣人使，传给贤王。不用手足，雷电带着它；风雨送它，流水行它。侯王有德，才能得到它。现在大王有德而遇到这个宝，恐怕不敢接受；大王如果放它，宋国必有祸。以后即使后悔，也来不及了。” 元王非常高兴。于是元王向日而谢，再拜而接受。选择日子斋戒，甲乙最好。于是杀白雉，和黑羊；用血灌龟，在坛中央。用刀剥它，身体完整不伤。用干肉和酒礼它，横放它的腹肠。用荆枝卜它，必制其创。理达于理，文相错迎。让工匠占卜，所说都当。国家得重宝，闻于邻乡。杀牛取皮，覆盖郑国的桐木。草木都分，化为甲兵。战胜攻取，没有比得上元王。元王的时候，卫平相宋，宋国最强，是龟的力量。 所以说神龟能托梦给元王，却不能自己逃出渔夫的笼子。自身能十言尽当，却不能通使于河，回报于江，贤能令人战胜攻取，却不能自解于刀锋，免剥刺之患。圣能先知急见，却不能令卫平无言。言事百全，至身而挛；当时不利，又焉事贤！贤者有恒常，士有固然。所以明有所不见，听有所不闻；人虽贤，不能左画方，右画圆；日月之明，而时蔽于浮云。羿名善射，不如雄渠、蜂门；禹名为辩智，而不能胜鬼神。地柱折，天故无椽，又怎能责人于全？孔子听说：“神龟知吉凶，而骨直空枯。日为德而君于天下，辱于三足之乌。月为刑而相佐，见食于虾蟆。猬辱于鹊，腾蛇之神而殆于即且。竹外有节理，中直空虚；松柏为百木长，而守门闾。日辰不全，故有孤虚。黄金有疵，白玉有瑕。事有所疾，亦有所徐。物有所拘，亦有所据。网有所数，亦有所疏。人有所贵，亦有所不如。怎么可以要求完美呢？物怎么可以全呢？天尚不全，所以世人为屋，不成三瓦而陈列，以应天。天下有阶，物不全才生。” 褚先生说：渔夫举网而得神龟，龟自己托梦给宋元王，元王召博士卫平告诉梦龟的情况，卫平运式，定日月，分衡度，视吉凶，占龟与物色同，卫平谏王留神龟以为国重宝，美啊。古者占卜必称龟，因其美名，由来已久。我记述而为传。 三月 二月 正月 十二月 十一月 中关内高外下 四月首仰 足开 今开 首俯大 五月 横吉 首俯大 六月 七月 八月 九月 十月 卜禁说：子亥戌不可以卜及杀龟。日中如食已卜。暮昏龟之徼也，不可以卜。庚辛可以杀，及以钻之。常以月旦祓龟，先以清水澡之，以卵祓之，乃持龟而遂之，若常以为祖。人若已卜不中，皆祓之以卵，东向立，灼以荆若刚木，土卵指之者三，持龟以卵周环之，祝曰：“今日吉，谨以粱卵祓黄祓去玉灵之不祥。”玉灵必信以诚，知万事之情，辩兆皆可占。不信不诚，则烧玉灵，扬其灰，以徵后龟。其卜必北向，龟甲必尺二寸。 先用荆枝在龟甲上钻灼，钻完中间后，再灼烧龟首，各灼三次；接着再次灼烧所钻的中间部位称为“正身”，灼烧龟首称为“正足”，各三次。然后用荆枝绕龟甲三周，祝祷说：“借助玉灵夫子。夫子玉灵，用荆枝灼烧您的心，让您预先知晓。您上行于天，下行于渊，众多灵物中，没有比您更灵验的。今天是良辰吉日，进行一次好的占卜。某人想占卜某事，如果得到吉兆就欢喜，得不到就后悔。如果得到吉兆，请让兆纹向我身体长大，首足收拢都向上相合。如果得不到，请让兆纹向我身体挫折，内外不相应，首足消失。” 灵龟占卜祝祷说：“借助灵龟，五巫五灵，不如神龟灵验，能知人之生死。某人进行良贞，某人想求某物。如果得到，头现足发，内外相应；如果得不到，头仰足收，内外自垂。可以占卜。” 占卜病人祝祷说：“现在某人病重。如果死，首上开，内外交骇，身节折断；如果不死，首仰足收。” 占卜病者是否有鬼祟说：“现在病有祟无兆，无祟有兆。兆中有中祟在内，外祟在外。” 占卜被囚禁者能否释放。不能释放，横吉安；如果能释放，足开首仰有外。 占卜求财物，是否应当得到。得到，首仰足开，内外相应；得不到，呈兆首仰足收。 占卜买卖奴婢马牛。得到，首仰足开，内外相应；得不到，首仰足收，呈兆若横吉安。 占卜攻击盗贼聚集若干人，在某处，现在某人率若干人前往攻击。应当取胜，首仰足开身正，内自桥，外下；不胜，足收首仰，身首内下外高。 占卜应当出行还是不行。出行，首足开；不行，足收首仰，若横吉安，安则不行。 占卜前往攻击盗贼，应当遇见还是不见。遇见，首仰足收有外；不见，足开首仰。 占卜前往侦察盗贼，看见还是看不见。看见，首仰足收，收胜有外；看不见，足开首仰。 占卜听说盗贼来还是不来。来，外高内下，足收首仰；不来，足开首仰，若横吉安，预期在下次。 占卜迁官离任还是不离。离，足开有收外首仰；不离，自离，即足收，呈兆若横吉安。 占卜居官是否吉利。吉利，呈兆身正，若横吉安；不吉利，身节折断，首仰足开。 占卜居家是否吉利。吉利，呈兆身正，若横吉安；不吉利，身节折断，首仰足开。 占卜一年中庄稼是否丰收。丰收，首仰足开，内外自桥外自垂；不丰收，足收首仰有外。 占卜一年中百姓是否染疫。染疫，首仰足收，身节有强外；不染疫，身正首仰足开。 占卜一年中是否有战事。无战事，呈兆若横吉安；有战事，首仰足开，身作外强情。 占卜拜见贵人是否吉利。吉利，足开首仰，身正，内自桥；不吉利，首仰，身节折断，足收有外，若无渔。 占卜请求谒见他人能否成功。成功，首仰足开，内自桥；不成功，首仰足收有外。 占卜追捕逃亡者能否抓到。抓到，首仰足收，内外相应；抓不到，首仰足开，若横吉安。 占卜渔猎能否得到。得到，首仰足开，内外相应；得不到，足收首仰，若横吉安。 占卜出行是否遇盗。遇盗，首仰足开，身节折断，外高内下；不遇盗，呈兆。 占卜天是否下雨。下雨，首仰有外，外高内下；不下雨，首仰足开，若横吉安。 占卜天是否放晴。放晴，呈兆足开首仰；不放晴，横吉。 命曰横吉安。用来占病，病重者一日不死；不重者占卜日痊愈，不死。被囚者重罪不出，轻罪环绕而出；过一日不出，久也无伤。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一日环绕而得；过一日不得。行者不行。来者环绕而至；过食时不到，不来。击盗不行，行不遇；闻盗不来。徙官不徙。居官家室皆吉。岁稼不丰收。民疾疫无疾。岁中无兵。见人行，不行不喜。请谒人不行不得。追亡人渔猎不得。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 命曰呈兆。病者不死。被囚者出。行者行。来者来。市买得。追亡人得，过一日不得。问行者不到。 命曰柱彻。卜病不死。被囚者出。行者行。来者来。市买不得。忧者无忧。追亡人不得。 命曰首仰足收有内无外。占病，病重不死。被囚者解。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不得。行者闻言不行。来者不来。闻盗不来。闻言不至。徙官闻言不徙。居官有忧。居家多灾。岁稼中熟。民疾疫多病。岁中有兵，闻言不开。见贵人吉。请谒不行，行不得善言。追亡人不得。渔猎不得。行不遇盗。雨不雨甚。霁不霁。故其莫字皆为首备。问之曰，备者仰也，故定以为仰。此私记也。 命曰首仰足收有内无外。占病，病重不死。被囚者不出。求财买奴婢不得。行者不行。来者不来。击盗不见。闻盗来，内自惊，不来。徙官不徙。居官家室吉。岁稼不熟。民疾疫有病重。岁中无兵。见贵人吉。请谒追亡人不得。亡财物，财物不出得。渔猎不得。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凶。 命曰呈兆首仰足收。用来占病，不死。被囚者未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不得。行不行。来不来。击盗不相见。闻盗来不来。徙官不徙。居官久多忧。居家室不吉。岁稼不熟。民病疫。岁中无兵。见贵人不吉。请谒不得。渔猎得少。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不吉。 命曰呈兆首仰足开。用来占病，病重死。被囚者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不得。行者行。来者来。击盗不见盗。闻盗来不来。徙官徙。居官不久。居家室不吉。岁稼不熟。民疾疫有而少。岁中无兵。见贵人不见吉。请谒追亡人渔猎不得。行遇盗。雨不雨。霁小吉。 命曰首仰足收。用来占病，不死。被囚者久，无伤。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不得。行者不行。击盗不行。来者来。闻盗来。徙官闻言不徙。居家室不吉。岁稼不熟。民疾疫少。岁中无兵。见贵人得见。请谒追亡人渔猎不得。行遇盗。雨不雨。霁不霁。吉。 命曰首仰足开有内。用来占病者，死。被囚者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不得。行者行。来者来。击盗行不见盗。闻盗来不来。徙官徙。居官不久。居家室不吉。岁熟。民疾疫有而少。岁中无兵。见贵人不吉。请谒追亡人渔猎不得。行不遇盗。雨霁。霁小吉，不霁吉。 命曰横吉内外自桥。用来占病，卜日不愈死。被囚者无罪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得。行者行。来者来。击盗合交等。闻盗来来。徙官徙。居家室吉。岁熟。民疫无疾。岁中无兵。见贵人请谒追亡人渔猎得。行遇盗。雨霁，雨霁大吉。 命曰横吉内外自吉。用来占病，病者死。被囚不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追亡人渔猎不得。行者不来。击盗不相见。闻盗不来。徙官徙。居官有忧。居家室见贵人请谒不吉。岁稼不熟。民疾疫。岁中无兵。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不吉。 命曰渔人。用来占病者，病者重，不死。被囚者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击盗请谒追亡人渔猎得。行者行来。闻盗来不来。徙官不徙。居家室吉。岁稼不熟。民疾疫。岁中无兵。见贵人吉。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吉。 命曰首仰足收内高外下。用来占病，病者重，不死。被囚者不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追亡人渔猎得。行不行。来者来。击盗胜。徙官不徙。居官有忧，无伤。居家室多忧病。岁大熟。民疾疫。岁中有兵不至。见贵人请谒不吉。行遇盗。雨不雨。霁不霁。吉。 命曰横吉上有仰下有柱。病久不死。被囚者不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追亡人渔猎不得。行不行。来不来。击盗不行，行不见。闻盗来不来。徙官不徙。居家室见贵人吉。岁大熟。民疾疫。岁中无兵。行不遇盗。雨不雨。霁不霁。大吉。 命曰横吉榆仰。用来占病，不死。被囚者不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至不得。行不行。来不来。击盗不行，行不见。闻盗来不来。徙官不徙。居官家室见贵人吉。岁熟。岁中有疾疫，无兵。请谒追亡人不得。渔猎至不得。行不得。行不遇盗。雨霁不霁。小吉。 命曰横吉下有柱。用来占病，病重不环有愈无死。被囚者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请谒追亡人渔猎不得。行来不来。击盗不合。闻盗来来。徙官居官吉，不久。居家室不吉。岁不熟。民无疾疫。岁中无兵。见贵人吉。行不遇盗。雨不雨。霁。小吉。 命曰载所。用来占病，环有愈无死。被囚者出。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请谒追亡人渔猎得。行者行。来者来。击盗相见不相合。闻盗来来。徙官徙。居家室忧。见贵人吉。岁熟。民无疾疫。岁中无兵。行不遇盗。雨不雨。霁霁。吉。 命曰根格。用来占病者，不死。被囚久无伤。求财物买卖奴婢马牛请谒追亡人渔猎不得。行不行。来不来。击盗盗行不合。闻盗不来。徙官不徙。居家室吉。岁稼中。民疾疫无死。见贵人不得见。行不遇盗。雨不雨。大吉。 命称为首仰足开外高内下。占卜有忧虑，但没有伤害。出行的人不会来。病人会久病而死。求财物得不到。拜见贵人则吉利。 命称为外高内下。占卜病人不会死，但有鬼祟作怪。做买卖得不到。居官或在家都不吉利。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被囚禁的人长久但无伤害。吉利。 命称为头见足发有内外相应。用来占卜病人，会痊愈。被囚禁的人会释放。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会来。求财物能得到。吉利。 命称为呈兆首仰足开。用来占卜病，病重会死。被囚禁的人会释放，但有忧虑。求财物、买奴婢、马牛、请托、追逃亡者、渔猎都得不到。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攻击盗贼不合。听说盗贼会来。调任官职、居官在家都不吉利。年成不好。百姓有瘟疫但不会死。年中没有战事。见贵人不吉利。出行不会遇盗贼。下雨或不下雨。天晴。不吉利。 命称为呈兆首仰足开外高内下。用来占卜病，不会死，但有外祟。被囚禁的人会释放，但有忧虑。求财物、买奴婢、马牛，相见但不会成事。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听说要来但实际不来。攻击盗贼会胜。听说盗贼来但实际不来。调任官职、居官在家、见贵人都不吉利。年中。百姓有瘟疫并有战事。请托、追逃亡者、渔猎都得不到。听说盗贼会遇盗贼。下雨或不下雨。天晴。凶。 命称为首仰足开身折内外相应。用来占卜病，病重但不会死。被囚禁的人长久不出。求财物、买奴婢、马牛、渔猎都得不到。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攻击盗贼有胜算。听说盗贼会来。调任官职不调。居官在家不吉利。年成不丰收。百姓有瘟疫。年中。有战事但不会到。见贵人喜。请托、追逃亡者得不到。遇盗贼凶。 命称为内格外垂。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病人会死。被囚禁的人不出。求财物得不到。见人不见。大吉。 命称为横吉内外相应自桥榆仰上柱足开。用来占卜病，病重但不会死。被囚禁长久，但不抵罪。求财物、买奴婢、马牛、请托、追逃亡者、渔猎都得不到。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居官在家、见贵人吉利。调任官职不调。年成不太丰收。百姓有瘟疫并有战事。有战事但不会相遇。出行遇盗贼。听说的事不见。下雨或不下雨。天晴又晴。大吉。 命称为头仰足开内外自垂。占卜忧虑的病人病重，但不会死。居官不得居。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不来。求财物得不到。求人得不到。吉利。 命称为横吉下有柱。占卜来的人会来。占卜日期不到，未来。占卜病人过一天不愈会死。出行的人不走。求财物得不到。被囚禁的人会释放。 命称为横吉内外自举。用来占卜病人，长久不死。被囚禁的人长久不出。求财物能得到但少。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贵人能见。吉利。 命称为内高外下疾轻足发。求财物得不到。出行的人会走。病人会痊愈。被囚禁的人不出。来的人会来。见贵人不见。吉利。 命称为外格。求财物得不到。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被囚禁的人不出。不吉利。病人会死。求财物得不到。见贵人能见。吉利。 命称为内自举外来正足发。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会来。求财物能得到。病人长久不死。被囚禁的人不出。见贵人能见。吉利。 此横吉上柱外内自举足开。用来占卜有求能得到。病人不死。被囚禁的人无伤害，未出。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百事都吉利。 此横吉上柱外内自举柱足以作。用来占卜有求能得到。病人死而复起。被囚禁的人留而无伤，环出。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百事吉利。可以举兵。 此挺诈有外。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病人不死，多次起。被囚禁的人有祸罪。听到传言无伤。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 此挺诈有内。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病人不死，多次起。被囚禁的人留而有祸罪无伤出。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 此挺诈内外自举。用来占卜有求能得到。病人不死。被囚禁的人无罪。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会来。田猎、经商、渔猎都喜。 此狐犭各。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病人死，难起。被囚禁的人留而无罪难出。可居宅。可娶妇嫁女。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有忧但不忧。 此狐彻。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病人死。被囚禁的人留有抵罪。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言语定。百事都不吉利。 此首俯足开身节折。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病人死。被囚禁的人留有罪。望出行的人不来。出行的人会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 此挺内外自垂。用来占卜有求不晦。病人不死，难起。被囚禁的人留而无罪，难出。出行的人不走。来的人不来。见人不见。不吉利。 此横吉榆仰首俯。用来占卜有求难得。病人难起，不死。被囚禁的人难出，无伤。可居家室，以娶妇嫁女。 此横吉上柱载正身节折内外自举。用来占卜病人，占卜当日不死，过一日才死。 此横吉上柱足开内自举外自垂。用来占卜病人，占卜当日不死，过一日才死。 首俯足诈有外无内。病人占龟未完成，急死。占卜轻失大，一日不死。 首仰足开。用来占卜有求得不到。用来占卜被囚禁的人有罪。有人言语恐吓但无伤。出行的人不走。见人不见。 大论说：外者指他人，内者指自己；外者指女，内者指男。首俯者忧虑。大者指身体，小者指四肢。大法，病人，足开者生，足开者死。出行的人，足开者到，足开者不到。出行的人，足开者不走，足开者走。有求，足开者得，足开者不得。被囚禁的人，足开者不出，足开者出。占卜病，足开而死者，是内高而外下。 ## 关键人物 - **太史公**：史官，本章开头论述者；论述卜筮历史与重要性 - **褚先生**：通晓经术的郎官，补写本章者；抄录并补充龟卜之事 - **宋元王**：宋国君主；梦见神龟并最终接受龟宝 - **卫平**：宋国博士；为元王占卜梦兆并劝留神龟 - **豫且**：泉阳渔夫；捕获神龟 - **汤**：商朝开国君主；被列举为以暴强取得天下的例子 - **武王**：周朝开国君主；被列举为以暴强取得天下的例子 - **纣**：商朝末代君主；被列举为暴虐无道而亡国的例子 - **孔子**：古代圣人；引用其言论说明事物不全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太史公论述自上古至当世卜筮的重要性和历史；指出卜筮为圣王所重，但后世衰微，至武帝时太卜官兴盛，后因巫蛊事败被诛 - **本章前段**：褚先生说明抄录《龟策列传》的缘由；因未能找到太史公原传，故到大卜官处抄取龟卜之事 - **本章前段**：叙述传说中伏灵、蓍草与神龟的关系；说明伏灵是千年松根，蓍草百茎下有神龟，以及取龟之法 - **本章前段**：列举八种名龟，并说明百姓取龟尺寸；八种名龟：北斗、南辰、五星、八风、二十八宿、日月、九州、玉龟 - **本章前段**：叙述神龟在江南嘉林中的传说，以及用龟支撑床脚二十余年仍活的例子；说明龟能行气导引，神异非常 - **本章中段**：宋元王二年，神龟托梦给宋元王，自称被渔夫豫且捕获；元王惊醒，召见博士卫平询问 - **本章中段**：卫平运用式盘占卜，认定托梦者是龟，并建议元王派人寻求；元王派使者前往泉阳找到豫且，得到神龟 - **本章中段**：元王见龟后欲放归，卫平劝留，认为龟是天下宝物；元王犹豫，但经卫平反复劝说，最终接受神龟 - **本章中段**：元王用龟占卜，宋国因此强盛；宋国在元王时最强，是龟的力量 - **本章中段**：褚先生评论神龟能托梦却不能自脱，并引孔子之言说明事物不全；强调物无全美，不可求全责备 - **本章后段**：列举各种占卜命辞的名称、兆象及对应吉凶；详细描述了横吉安、呈兆、柱彻等兆象的占卜结果 ## 地点 - **江南**：太史公和褚先生观察龟的地方 - **泉阳**：渔夫豫且所在之地，龟被捕获之处 - **宋国**：宋元王统治的国家 - **黄河**：神龟出使的目的地 - **长江**：神龟的出发地，长江之神所在 - **长安**：褚先生寻求《龟策列传》的地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是《史记》中专门论述龟卜的列传，保存了大量古代占卜方法和史料，体现了古人对卜筮的重视。 ## 标签 - 龟策 - 卜筮 - 蓍龟 - 神龟 - 宋元王 - 卫平 - 豫且 - 兆象 - 横吉安 - 占卜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shiji-baihuawen-full/volume-128/chapter-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