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垂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十六国春秋》
作者：旧题崔鸿；现存十六卷本编者有争议
时代：北魏（明代传世别本）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十一
章节：慕容垂

## 本章概览

本章记载慕容垂相关事迹事迹。他少有器度，因战功遭忌出奔前秦，得到苻坚重用。淝水之战后前秦崩溃，慕容垂借机脱离，诛杀苻飞龙，称燕王，攻占邺城，建立后燕，定都中山。晚年决策伐魏，但在参合陂遭惨败，士兵骸骨堆积如山，慕容垂惭愤呕血，发病而死。本章展现了慕容垂从流亡到复国的历程，以及晚年因兵败而悲愤致死的过程。

慕容垂在前秦败亡后乘机复国，建立后燕，晚年因参合陂之败羞愤而亡。

## 正文

慕容垂字道明，是慕容皝的第五个儿子，小名叫阿六敦。母亲是兰淑仪。慕容垂年少时就有器量风度，身高七尺七寸，双手过膝。慕容皝很宠爱他，常说：“这孩子性情阔达好奇，最终能破人家业，或者能成人家业。”所以给他取名霸，字道业。因为从马上摔下来磕掉了前两颗牙，慕容俊即王位后，就给他改名，表面上用慕容为名，内心厌恶而改掉。不久因为谶记的文字，去掉“夬”字，用“垂”作为名字。等到慕容俊僭号称尊号，封他为吴王。建熙十年，以车骑大将军的身份在枋头击败桓温，威名大震，太傅上庸王慕容评非常忌惮他，慕容垂于是出奔到前秦。苻坚听说慕容垂到来，非常高兴，到郊外迎接，握着他的手，以重礼相待。王猛厌恶慕容垂的雄才大略，劝苻坚杀掉他，苻坚不听。任命他为冠军将军，封宾都侯，历任京兆尹。苻坚在淮南战败，只有慕容垂的军队完整，苻坚带领一千多骑兵投奔他。世子慕容宝对慕容垂说：“国家倾覆丧乱，皇纲废弛，应当兴隆中兴之业，建立少康那样的功勋。应当恭敬地秉承皇天之意，趁机夺取天下。”慕容垂说：“他诚心诚意来投靠，怎么能害他呢。”于是把军队交给苻坚。慕容垂到了渑池，对苻坚说：“王师不利，北方的百姓或许会因此轻视朝廷，请让我奉诏去安抚北方边远地区。而且龙城、邺城是旧都，陵庙所在，请允许我前去祭拜，以表达无限的哀思。”苻坚答应了。权翼进谏说：“慕容垂是得力大将，如今天的韩信、白起，而且世代为东夏豪杰，志不甘居人下，近来因为避祸而来归附，并不是仰慕道德而来。恐怕冠军将军的称号，不能满足他的志向，封地百里，不能满足他的野心。而且慕容垂就像鹰一样，饥饿了就依附于人，吃饱了就高飞而去，遇到风云际会，必然有凌云之志。”苻坚说：“你说得对，但朕已经答应他了。匹夫尚且重信，何况万乘之主呢。”权翼说：“陛下看重小信而轻视社稷，臣看着他去而不见他回来，关东的变故，慕容垂恐怕是首恶吧。”从凉马台结草筏渡河，到达安阳，写信给长乐公苻丕，慕容垂到了，苻丕在邺城西边安排他居住。恰逢苻晖报告丁零翟斌聚集四千人，图谋逼近洛阳。苻丕于是配给慕容垂三千士兵，派广武将军苻飞龙率领一千氐族骑兵作为慕容垂的副手。苻丕告诫飞龙说：“慕容垂是三军统帅，你是他的谋主。”苻晖告急，公文接连不断，慕容垂正图谋对付苻飞龙，停在河内不进兵，杀尽氐族士兵，命令左右杀死了苻飞龙，渡过黄河烧毁桥梁，众达三万人，到洛阳。苻晖关闭城门拒守，不与慕容垂交往。翟斌率众来会合慕容垂，劝他称尊号。慕容垂说：“新兴侯是国家的正统，是我的君主。如果依靠诸军的力量，能平定关东，应当以大义晓谕前秦，奉迎正朔复位，欺骗上苍自我尊大，不是我的本心。”于是自称大将军、燕王，秉承皇帝旨意处理政务。翟斌为建义将军，封河南王。弟弟慕容德为范阳王。众至二十万，从石门渡河，长驱直入攻打邺城。

元年正月，在清阳宫朝见群臣百官，因为慕容𬀩在长安，依照晋湣帝在平阳，中宗称王，改年号建武的故事，改前秦建元为燕元元年，立太子慕容宝为燕太子。攻克邺城外城，苻丕固守中城。慕容垂挖壕沟围困。在魏郡肥乡修筑新兴城来放置辎重，进兵攻打邺城，留出西逃之路。二年三月，苻丕弃邺城逃奔并州，任命鲁阳王慕容和为南中郎将，镇守邺城。十三年，慕容垂定都中山。

建兴元年正月，群臣劝慕容垂正式上尊号。辛卯日，在南郊僭即皇帝位，大赦天下，改元建兴，立子慕容宝为皇太子。十年五月，太子慕容宝率众八万攻打北魏，范阳王慕容德作为后继，北魏听说慕容宝将要到来，迁到河西，慕容宝临河不敢渡，率领军队返回，驻扎在参合，不久魏军大举到来，三军崩溃，慕容宝与慕容德等数千骑兵逃免。十一年三月，慕容垂大军从参合出发，太子慕容宝出天门，慕容垂到了参合，看见积骸如山，设祭奠吊唁，死者的父兄都号哭，军士哀恸，慕容垂羞惭愤怒呕血，因此卧病，筑燕昌城而还。慕容宝等到了云中，听说慕容垂有病，都率军返回，等到垂到平城。夏四月，在上谷俎阳去世，年七十二岁，谥号武成皇帝。庙号世祖。

## 关键人物

- **慕容垂**：后燕开国君主；主角，相关事迹经历战功、出奔、复国、败亡
- **苻坚**：前秦天王；礼遇慕容垂，但在淝水战败后失去控制
- **王猛**：前秦谋臣；劝苻坚杀慕容垂，未被采纳
- **权翼**：前秦大臣；劝谏苻坚勿放慕容垂回归，预言关东之变
- **慕容宝**：慕容垂之子，后燕太子；参与军事，在参合陂战败，后继承皇位
- **翟斌**：丁零首领；拥戴慕容垂称尊号，被封为河南王
- **慕容德**：慕容垂之弟；随兄征战，封王，参与伐魏
- **慕容评**：前燕太傅；忌惮慕容垂威名，导致其出奔
- **苻丕**：前秦长乐公；镇守邺城，与慕容垂作战，最终弃城
- **苻飞龙**：前秦广武将军；被派为慕容垂副手，后被慕容垂所杀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慕容垂出奔前秦；慕容垂因慕容评忌惮而出奔秦，受到苻坚礼遇
- **本章前段**：淝水之战前秦败，慕容垂军独全；苻坚投奔慕容垂，慕容垂将兵归坚
- **本章前段**：慕容垂请命北归，苻坚许之；慕容垂借口安抚北方，得到机会脱离前秦
- **本章前段**：慕容垂诛杀苻飞龙，自立；慕容垂杀飞龙，自称大将军、燕王，攻打邺城
- **本章叙述**：慕容垂改元建燕；改秦建元为燕元元年，立太子宝
- **本章叙述**：攻克邺城外城；苻丕固守中城，慕容垂围城
- **二年三月**：苻丕弃邺奔并州；慕容垂控制邺城
- **十三年**：定都中山；后燕定都中山
- **本章叙述**：慕容垂称帝；即皇帝位于南郊，改元建兴，立子宝为皇太子
- **本章叙述**：太子宝伐魏，参合陂之败；魏军大至，三军奔溃，宝与德仅以身免
- **本章叙述**：慕容垂亲征，见积骸呕血；慕容垂惭愤呕血，寝疾，筑燕昌城而还
- **夏四月**：慕容垂去世；薨于上谷之俎阳，年七十二，谥武成皇帝

## 地点

- **枋头**：慕容垂败桓温处
- **邺**：前燕旧都，后燕攻打的地区
- **渑池**：慕容垂向苻坚请求北归之处
- **洛阳**：翟斌谋逼洛阳，慕容垂至此受阻
- **石门**：慕容垂渡河处
- **魏郡肥乡**：慕容垂筑新兴城置辎重
- **中山**：后燕都城
- **参合**：燕魏决战处，也是慕容垂见骸骨处
- **云中**：慕容宝逃回时经过
- **上谷之俎阳**：慕容垂去世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了慕容垂从出奔、复国到去世的过程，展示了十六国时期政权更迭中个人命运与部族兴衰的关联，以及淝水之战后前秦崩溃、慕容氏重建燕国的历史转折。参合陂之败直接导致慕容垂悲愤而死，影响后燕国运。

## 标签

- 慕容垂
- 苻坚
- 王猛
- 权翼
- 翟斌
- 慕容宝
- 苻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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