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诞第二十三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世说新语》
作者：刘义庆
时代：南朝宋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任诞第二十三

## 本章概览

《世说新语·任诞第二十三》集中展现了魏晋名士特有的放达与风度。竹林七贤中的阮籍、刘伶等人以酒为命，蔑视礼法。阮籍在母亲丧期仍于司马昭宴上饮酒吃肉，面对何曾的弹劾，司马昭以“有病时喝酒吃肉，是丧礼允许的”为他开脱，阮籍神色自若。刘伶纵酒过度，妻子劝戒，他假装祷告却趁机大醉，留下“天生刘伶，以酒为名”的狂言。他常脱衣裸形，以天地为屋、屋为裤，反讥他人钻入其裤中。阮籍的嫂子回娘家，他相送告别，被讥讽时直言“礼法岂为我辈设也”。隔壁美妇卖酒，阮籍与王戎常去饮酒，醉卧妇侧，其夫察之终无他意。王子猷暂住空屋便种竹，声称“何可一日无此君”；雪夜忽忆戴安道，乘舟访之，至门而返，曰“乘兴而行，兴尽而返”。桓子野为王子猷吹笛，三曲毕即去，主客不交一言。这些故事看似荒诞，实则反映了魏晋之际士人在政治高压下，以任诞行为对抗虚伪礼教，追求个性自由的精神状态。他们用酒浇胸中块垒，以狂放姿态疏离现实，成为中国文化史上独特的风景。

本章记载了魏晋名士任诞放达、纵酒不拘礼法的众多轶事

通过竹林七贤及众多名士的故事，展现魏晋时期士人蔑视礼法、以饮酒放达为风度的任诞风气

## 正文

陈留人阮籍、谯国人嵇康、河内人山涛，这三个人年龄都差不多，嵇康稍微年轻一些。参与他们聚会的还有：沛国人刘伶、陈留人阮咸、河内人向秀、琅邪人王戎。七个人经常聚集在竹林之下，放纵饮酒，尽情欢乐，所以世人称他们为“竹林七贤”。

阮籍遭遇母亲去世，在晋文王司马昭的宴席上喝酒吃肉。司隶校尉何曾也在座，说：“您正以孝道治理天下，而阮籍身负重丧，却在您的宴席上公然饮酒吃肉，应该把他流放到海外，以端正风俗教化。”文王说：“嗣宗已经哀伤憔悴到这种地步，您不能和他一起分担忧伤，还说什么呢？况且有病时喝酒吃肉，本来就是丧礼允许的！”阮籍继续吃喝不停，神色自若。

刘伶饮酒过量，口渴得厉害，向妻子要酒喝。妻子倒掉酒，毁掉酒器，流着泪劝告说：“您喝酒太过分了，不是养生的方法，一定要戒掉！”刘伶说：“很好。但我自己不能戒掉，只有向鬼神祷告，自己发誓戒酒才行！你可以准备酒肉。”妻子说：“听您的吩咐。”于是把酒肉供奉在神像前，请刘伶祷告发誓。刘伶跪下来祷告说：“天生我刘伶，以酒为名，一次喝一斛，五斗才能解酒醉。妇人的话，千万不能听。”于是拿过酒肉吃喝，很快就醉倒了。

刘公荣和别人喝酒，混杂各种身份的人，有人讥讽他。他回答说：“比我刘公荣强的人，不能不和他们喝；不如我刘公荣的人，也不能不和他们喝；和我刘公荣同类的人，又不能不和他们喝。”所以整天一起喝酒喝醉。

步兵校尉的职位空缺，厨房里有储存的几百斛酒，阮籍于是请求担任步兵校尉。

刘伶经常纵酒放达，有时脱光衣服在屋里裸体，有人看见讥笑他。刘伶说：“我把天地当作房子，把房屋当作裤子，诸位为什么钻到我裤子里来？”

阮籍的嫂子曾经回娘家，阮籍见到她并告别。有人讥讽他。阮籍说：“礼法难道是为我们这些人设置的吗？”

阮公隔壁的妇人长得很美，在酒垆前卖酒。阮籍和王戎经常到妇人那里喝酒，阮籍喝醉了，就睡在妇人旁边。她丈夫起初很怀疑，暗中观察，最终发现阮籍没有别的意思。

阮籍在安葬母亲时，蒸了一只肥猪，喝了两斗酒，然后去告别，只说了一句“完了”！就大哭一声，随即吐血，身体垮了很久。

阮咸和阮籍住在道路南边，其他阮姓住在道路北边。北边的阮姓都富有，南边的阮姓贫穷。七月七日，北边的阮姓大晒衣服，都是纱罗锦绮。阮咸用竹竿挂了一条粗布犊鼻裤在院子中央。有人感到奇怪，他回答说：“不能免俗，姑且也这样罢了！”

阮步兵（阮籍）母亲去世，裴令公（裴楷）前往吊唁。阮籍正喝醉，披散头发坐在床上，叉开两腿不哭。裴楷到了，从座位上下来坐在地上，哭吊完毕，就离开了。有人问裴楷：“凡是吊丧，主人哭，客人才行礼。阮籍既然不哭，您为什么哭？”裴楷说：“阮籍是方外之人，所以不崇尚礼制；我们是世俗中人，所以要以规矩礼节自居。”当时的人赞叹这两者都处理得当。

阮姓诸位都能喝酒，阮咸到宗族中聚会，不再用平常的杯子斟酒，而是用大瓮盛酒，大家围坐，面对面大喝。当时有一群猪来喝酒，直接凑到瓮边，大家就和猪一起喝。

阮浑长大成人，风度气韵像他父亲，也想学放达。阮籍说：“阮咸已经参与了，你不能再这样了。”

裴成公（裴頠）的妻子，是王戎的女儿。王戎早晨到裴家去，没有通报就直接进去。裴頠从床的南边下来，妻子从北边下来，面对面行宾主之礼，完全没有一点不自然的神色。

阮咸先前与姑姑家的鲜卑婢女私通。等到他居母丧时，姑姑要远行，起初说会把婢女留下，出发时却把她带走了。阮咸借了客人的驴，穿着重丧服亲自去追，两人共骑一头驴回来。他说：“人种不能丢！”这就是阮遥集的母亲。

任恺失去权势后，不再约束自己。有人对和峤说：“你为什么坐视元裒败坏而不救助？”和峤说：“元裒就像北夏门，自己就要倒塌了，不是一根木头能支撑的。”

刘道真年轻时，常常在草泽中打鱼，擅长歌啸，听到的人没有不流连忘返的。有一个老妇人，看出他不是普通人，很喜欢他的歌啸，就杀了一头猪送给他。刘道真把猪吃完，完全不道谢。老妇人见他没吃饱，又送了一头猪，他吃了一半，剩下一半，就还给了老妇人。后来他做了吏部郎，老妇人的儿子当小令史，刘道真破格任用他。儿子不知道原因，问母亲；母亲告诉了他。于是儿子备了牛肉和酒去拜访刘道真，刘道真说：“去！去！没有什么可以再用来报答你的。”

阮宣子常常步行，把一百文钱挂在手杖头上，到了酒店，就独自痛快喝酒。即使是当时的权贵，他也不肯去拜访。

山季伦做荆州刺史时，经常外出畅饮。有人为他编歌谣说：“山公时一醉，径造高阳池。日暮倒载归，茗酊无所知。复能乘骏马，倒著白接篱。举手问葛彊，何如并州儿？”高阳池在襄阳。葛彊是他喜爱的将领，是并州人。

张季鹰放纵任性，不拘小节，当时人称他为“江东步兵”。有人对他说：“你尽可以放纵一时，难道不为身后的名声考虑吗？”他回答说：“让我身后有名，不如现在一杯酒！”

毕茂世说：“一只手拿着蟹螯，一只手拿着酒杯，在酒池中拍浮，就足够过完一生了。”

贺司空去洛阳赴任，担任太孙舍人。经过吴地阊门时，在船上弹琴。张季鹰本来不认识他，先在金阊亭，听到琴声非常清亮，就下船到贺司空那里，于是和他交谈。彼此非常欣赏了解。张季鹰问他：“你要去哪里？”贺司空说：“去洛阳赴任，正在路上。”张季鹰说：“我也有事去京都。”于是搭船，就和贺司空一起出发。起初没有告诉家里，家里追问才知道。

祖车骑（祖逖）过江时，公家私人都很节俭，没有好的衣服玩物。王导、庾亮等人一起到祖逖那里，忽然看见他穿着好几层皮袍，珍贵的饰品摆满一地，大家奇怪地问他。祖逖说：“昨晚又去南塘走了一趟。”祖逖当时经常派手下壮士敲鼓去抢劫，当权的人也容忍不问。

鸿胪卿孔群喜欢喝酒。王丞相（王导）对他说：“你为什么总是喝酒？没看见酒家盖酒坛的布，时间久了就腐烂吗？”孔群说：“不对，没看见用酒糟腌制的肉，反而更耐久？”孔群曾经写信给亲戚故旧：“今年田里收了七百斛高粱，还不够酿酒用。”

有人讥讽周仆射（周顗）：“和亲友说话玩笑，粗俗杂乱没有节制。”周顗说：“我就像万里长江，哪能没有千里一段弯曲呢？”

温太真地位还不高的时候，多次和扬州、淮中的商人赌博，一赌就输。曾经有一次，输了很多钱，赌局受挫，没法脱身。他和庾亮关系好，在船上大喊庾亮：“你可以来赎我！”庾亮立刻送去赌资，然后才得以回来。这样经过了好几次。

温公喜欢说轻慢的话，卞令（卞壸）以礼法自居。两人到庾亮那里，互相激烈争辩。温公出口言语粗俗，庾公慢慢地说：“太真整天都没有说一句粗鄙的话。”

周伯仁风度德行高雅稳重，深通危乱之道。过江多年，一直大量饮酒。曾经有一次连续三天不醒，当时人称他为“三日仆射”。

卫君长做温公的长史，温公对他很好。常常随便提着酒肉到卫君长那里，面对面叉开腿坐一整天。卫君长到温公那里，也是这样。

苏峻叛乱时，庾家的人逃散。庾冰当时任吴郡太守，独自一人逃亡，百姓和官吏都离他而去。只有一个郡中差役独自用小船载着庾冰出了钱塘口，用草席盖着他。当时苏峻悬赏捉拿庾冰，到处搜索很急。差役把船停在岸边集市上，因为喝醉了回来，挥着船桨对船说：“到哪里去找庾吴郡？这里就是。”庾冰非常害怕，但不敢动。监察的人见船小装载少，以为差役喝醉了发疯，完全没有怀疑。差役亲自送他过浙江，寄居在山阴魏家，才得以免祸。后来叛乱平定，庾冰想报答差役，满足他的愿望。差役说：“我出身低贱，不想要官职。年轻时辛苦服役，常常担心不能痛快喝酒。如果能让我有足够的酒度过余生，就满足了，没有别的需要。”庾冰为他建了大房子，买了奴婢，让他家里有百斛酒，供养他终身。当时的人认为这个差役不仅有智慧，而且也是达观人生。

殷洪乔出任豫章太守，临行时，京城人托他带了一百多封信。到了石头城，他把信全部扔到水里，祷告说：“沉的自然沉，浮的自然浮，我殷洪乔不能做送信的邮差。”

王长史（王濛）和谢仁祖（谢尚）一同在王导手下做属官。王长史说：“谢掾能跳奇特的舞蹈。”谢尚就跳起舞来，神态非常从容。王导仔细看着他，对客人说：“让人想起安丰（王戎）。”

王濛和刘惔一起在杭南，在桓子野家畅饮。谢镇西（谢尚）从尚书墓回来，是葬后三天回家哭吊。大家想邀请他，起初派一个信使去请，他还没答应，但已经停下车了。第二次邀请，他就掉转车头回来。大家到门外迎接他，他挽着手臂就下车，刚来得及脱掉头巾戴上帽子。酒宴进行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没有脱掉孝服。

桓宣武（桓温）年轻时家里贫穷，赌博输了很多，债主催债很急，他想着自救的办法，但想不出什么计策。陈郡人袁耽，才智出众多才多艺。桓温想向袁耽求救，当时袁耽正居丧，怕他疑虑，试着告诉他。袁耽立刻答应，没有丝毫吝啬。于是换了衣服，怀里揣着布帽跟桓温去了，和债主赌博。袁耽向来有赌博的名声，债主坐下来说：“你该不会是袁彦道吧？”于是开始赌。十万钱一注，一直赌到上百万。他投掷筹码大声叫喊，旁若无人，从怀里掏出布帽扔到对方面前说：“你到底认识袁彦道不？”

王光禄（王蕴）说：“酒，恰好能让每个人自己远离尘俗。”

刘尹（刘惔）说：“孙承公是个狂士，每到一处，赏玩好几天，有时走到半路又返回来。”

袁彦道有两个妹妹：一个嫁给了殷渊源，一个嫁给了谢仁祖。他对桓宣武说：“遗憾没有再多一个妹妹配给你。”

桓车骑（桓冲）在荆州时，张玄担任侍中，出使到江陵，路经阳岐村，不久看见一个人，拿着半小笼生鱼，径直走到船边说：“有鱼，想借地方做鱼脍。”张玄于是系好船让他上来。问他的姓名，自称是刘遗民。张玄一向听说他的名声，非常高兴地接待他。刘遗民知道张玄是奉命出使，问：“谢安、王文度都好吗？”张玄很想和他谈话，但刘遗民完全没有停留的意思。鱼脍做好后，他就离开，说：“刚才得到这条鱼，看您船上应该有做鱼脍的工具，所以来了。”于是便走了。张玄于是追到刘家，为他设酒，酒菜很不精致。张玄敬重他的人品，不得已喝了酒。刚一起对饮，刘遗民就先起身说：“我正在割芦苇，不宜久耽误。”张玄也没办法留他。

王子猷（王徽之）去拜访郗雍州（郗恢），郗雍州在屋里，看到有貔貅皮，说：“阿乞从哪里得到这东西？”命令手下送回自己家。郗恢出来见到他，王徽之说：“刚才有个大力士扛着它跑了。”郗恢没有不满的神色。

谢安起初到西边游乐，丢了车和牛，就拄着手杖步行回家。路上碰到刘尹，刘尹说：“安石恐怕受伤了吧？”谢安于是和他就一同乘车回去了。

襄阳人罗友有很大的气度，年轻时很多人以为他痴傻。曾经等到别人家祭祀，想去讨饭，去得太早，门还没开。主人迎神出来见到他，问他不逢时怎么在这里？他回答说：“听说您家祭祀，想讨一顿饭罢了。”于是躲在门边。到天亮，得到饭食就离开了，完全没有惭愧的表情。他记性很好，跟随桓宣武平定蜀地，巡视蜀城的宫殿楼观，内外道路的宽窄，种植果树竹子的多少，都默默记下。后来桓宣武在漂洲和简文帝集会，罗友也参加了。大家一起谈论蜀地的事情，有人也记不清了，罗友都一一列举，没有错误遗漏。桓宣武拿蜀城的名册来核对，都像他说的那样。在座的人赞叹佩服。谢公说：“罗友哪里比魏阳元差！”后来他担任广州刺史，将要赴任，刺史桓豁让他不要来自己家住宿。他回答说：“我已经有约在先。主人贫穷，或许有酒食的费用，和我很有交情，请允许我改日奉命。”征西将军桓豁暗中派人观察。到了那天，原来他去了荆州一个属官书佐的家，在那里心情愉快，和对待显达的人没有区别。在益州时对儿子说：“我有五百人的食器。”家里人大吃一惊。他向来清廉，忽然有这种东西，原来是二百五十套乌木食盒。

桓子野每次听到清歌，就喊道：“怎么办啊！”谢公听到后说：“子野可以说是一往情深。”

张湛喜欢在房前种松柏。当时袁山松出游，常常让左右的人唱挽歌。当时的人说：“张湛屋下陈列尸体，袁山松路上出殡。”

罗友担任荆州从事，桓宣武为王车骑（王洽）聚集饯别。罗友进来坐了很久，告辞出去，桓宣武说：“你刚才想请教事情，为什么就要走了？”他回答说：“我听说白羊肉味道鲜美，一辈子没吃过，所以冒昧前来请求罢了。没有什么事可请教。现在已经吃饱了，不必再留了。”完全没有一点羞愧的神色。

张驎酒醉后唱挽歌非常凄苦，桓车骑说：“你又不是田横的门客，怎么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王子猷曾经暂时借住别人的空房子，一住下就让人种竹子。有人问他：“暂时住一下何必这么麻烦？”王子猷长啸吟唱了好一会儿，直接指着竹子说：“怎么能一天没有这位先生呢？”

王子猷住在山阴时，一天夜里下大雪，他睡醒后打开房门，命人斟酒。四面望去一片洁白，于是起身徘徊，吟咏左思的《招隐诗》。忽然想起戴安道，当时戴安道在剡县，就立刻连夜乘小船去拜访他。经过一夜才到，到了门口却没进去就返回了。别人问他原因，王子猷说：“我本是乘着兴致前往，兴致尽了就回来，何必一定要见戴安道呢？”

王卫军说：“酒正好把人引向美妙的境界。”

王子猷离开都城，船还停在小洲边。他早就听说桓子野擅长吹笛子，但彼此不认识。恰巧遇到桓子野从岸上经过，王子猷在船中，有认识桓子野的客人说：“那就是桓子野。”王子猷便让人传话说：“听说您擅长吹笛子，请为我吹奏一曲。”桓子野当时已经显贵，一向听说过王子猷的名声，立即掉头下车，坐在胡床上，为他吹奏了三支曲子。吹奏完毕，就上车离开了。客人和主人没有交谈一句话。

桓南郡被征召担任太子洗马，船停泊在荻渚。王大服了五石散后已略有醉意，前去看望桓南郡。桓南郡为他准备了酒，但自己不能喝冷酒，屡次对身边人说：“把酒温了送来！”桓南郡于是流泪哽咽，王大便想离开。桓南郡用手巾擦泪，对王大说：“触犯了我的家讳，关你什么事？”王大感叹说：“灵宝果然豁达。”

王孝伯问王大：“阮籍比起司马相如怎么样？”王大说：“阮籍胸中有郁结的块垒，所以必须用酒来浇它。”

王佛大感叹说：“三天不喝酒，就觉得身体和精神不再互相亲近了。”

王孝伯说：“名士不一定需要奇才。只要能够常常无所事事，痛快地饮酒，熟读《离骚》，就可以称为名士了。”

王长史登上茅山，大声痛哭说：“琅邪王伯舆，终究会为情而死。”

## 关键人物

- **阮籍**：竹林七贤之一，步兵校尉；主要人物，多次出现，行为任诞
- **刘伶**：竹林七贤之一；纵酒放达，裸体屋中
- **阮咸**：竹林七贤之一；与猪共饮，追婢
- **王戎**：竹林七贤之一；参与竹林之游，与阮籍饮酒
- **嵇康**：竹林七贤之一；参与竹林之游
- **山涛**：竹林七贤之一；参与竹林之游
- **向秀**：竹林七贤之一；参与竹林之游
- **王导**：丞相；与孔群对话，评谢尚舞蹈
- **桓温**：桓宣武；年轻时赌博输钱，后为将领
- **王子猷**：王徽之；任诞放达，雪夜访戴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竹林七贤聚集在竹林之下饮酒；世人称他们为竹林七贤
- **本章前段**：阮籍在司马昭宴席上饮酒吃肉；何曾建议流放，司马昭为其辩护
- **本章前段**：刘伶欺骗妻子，向神祝祷后继续饮酒；刘伶醉倒
- **本章前段**：刘公荣与各种人喝酒；终日共饮醉
- **本章前段**：阮籍为酒求任步兵校尉；阮籍担任步兵校尉
- **本章前段**：刘伶裸体，自比天地为屋；讥笑者被戏谑
- **本章前段**：阮籍与嫂子告别，说礼法不为我辈设；被讥讽，阮籍回应
- **本章前段**：阮籍醉卧邻女之侧；丈夫察之，终无他意
- **本章前段**：阮籍葬母，饮酒食肉，哭而吐血；身体垮了很久
- **本章中段**：阮咸晒裤，言不能免俗；人怪之，阮咸姑且如此
- **本章中段**：裴楷吊阮籍丧，行为合礼；时人赞叹两得
- **本章中段**：王孝伯论名士需饮酒读离骚；提出名士标准

## 地点

- **竹林**：竹林七贤聚集之地
- **高阳池**：山季伦饮酒之处，在襄阳
- **阊门**：贺司空经过吴地阊门弹琴
- **钱塘口**：庾冰被差役救出之处
- **山阴**：王子猷居所，雪夜访戴
- **石头城**：殷洪乔投信之处
- **荆州**：桓车骑在荆州，罗友为从事
- **剡县**：戴安道所居，王子猷访戴未入
- **茅山**：王长史登茅山痛哭
- **襄阳**：高阳池所在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展现了魏晋名士的任诞风气，是研究当时士人精神风貌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竹林七贤
- 阮籍
- 刘伶
- 阮咸
- 王戎
- 王子猷
- 饮酒
- 礼法
- 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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