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排调第二十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世说新语》
作者：刘义庆
时代：南朝宋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排调第二十五

## 本章概览

《世说新语·排调第二十五》以戏谑调侃为主线，收录魏晋名士之间机智幽默的对话与交锋。诸葛恪任豫州牧时，派别驾去见儿子诸葛恪，别驾屡访不遇，后在张昭座上相遇，别驾呼“咄咄郎君”，诸葛恪反讽“豫州乱矣”，别驾以“唐尧在上，四凶在下”回应，诸葛恪则举丹朱为例，引得满座大笑。钟会与司马昭同车，昭嘲笑钟会迟到，钟会以“矫然懿实”回应，并借皋繇之问暗讽在座诸人。王导与周伯仁饮酒时以琉璃碗喻人，周伯仁答“碗光莹透明，故为宝器”，暗示自身清澈。谢安初有隐居之志，后出任桓温司马，郝隆以“远志”与“小草”作比，讽其出山。另有王戎竹林中被阮籍嘲为“俗物”，孙皓以“尔汝歌”讽晋武帝，陆玩食酪致病后自嘲“几为伧鬼”等。这些故事或借古讽今，或以物喻人，或针锋相对，展现了魏晋士人崇尚机辩、不惧权贵的风气。排调不仅是言语游戏，更折射出当时门阀政治下的社交智慧与才情较量，读来令人会心一笑，亦可见人物性格与时代风貌。

本章收录了魏晋名士之间相互戏谑调笑的众多故事。

全章由多则独立排调故事组成，展现了名士们的机智与幽默。

## 正文

诸葛瑾担任豫州牧时，派别驾到朝廷去，对他说：“我儿子很会清谈，你可以去跟他谈谈。”别驾接连去拜访诸葛恪，诸葛恪都不与他见面。后来在张辅吴（张昭）座上相遇，别驾招呼诸葛恪：“咄咄郎君。”诸葛恪于是嘲笑他说：“豫州出乱子了，有什么咄咄的？”别驾回答说：“君主圣明，臣子贤能，没听说有什么乱子。”诸葛恪说：“从前唐尧在上，还有四凶在下呢。”别驾回答说：“不但有四个凶人，还有一个丹朱。”于是在座的人都大笑。

晋文帝司马昭与陈骞、陈泰同车，经过时招呼钟会一起上车，随即驱车丢下他就走了。等钟会出来，车已走远。到了之后，就嘲笑钟会说：“与人约定同行，为什么迟迟不来？盼你遥遥不至。”钟会回答说：“矫然懿实（形容自身德行高尚坚实），何必与你们同群？”文帝又问钟会：“皋繇是什么样的人？”钟会回答说：“上不如尧、舜，下不如周、孔，但也是一时的懿德之士。”

钟毓担任黄门侍郎，有机智警敏的才能，在景王司马师的座上宴饮。当时陈群的儿子陈玄伯、武周的儿子武元夏也在座，一起嘲笑钟毓。景王问：“皋繇是什么样的人？”钟毓回答说：“是古代的懿德之士。”回头对陈玄伯、武元夏说：“君子周而不比，群而不党。”

嵇康、阮籍、山涛、刘伶在竹林中畅饮，王戎后来才到。阮籍说：“俗物又来了，败坏人的兴致！”王戎笑着说：“你们的兴致，难道也能败坏吗？”

晋武帝司马炎问孙皓：“听说南方人喜欢唱‘尔汝歌’，你能唱吗？”孙皓正在饮酒，于是举杯劝武帝喝酒，唱道：“从前与你是邻居，今天与你做臣子。敬你一杯酒，祝你万寿无疆。”武帝听后很后悔。

孙子荆年轻时想要隐居，对王武子说“应当枕石漱流”，却误说成“漱石枕流”。王武子说：“流水可以枕，石头可以漱吗？”孙子荆说：“枕流水，是为了洗耳朵；漱石头，是为了磨砺牙齿。”

头责秦子羽说：“你竟然不如太原温颙、颍川荀宇、范阳张华、士卿刘许、义阳邹湛、河南郑诩。这几个人，有的口吃音调不准，有的丑陋矮小寡言少语，有的装腔作势多态，有的喧哗吵闹缺乏智慧，有的嘴里像含着饴糖说不出话，有的头像戴了捣药的杵。但他们还是因为文采可观、思路清晰、攀附权贵，一起登上了朝廷高位。”

王浑与妻子钟氏同坐，看见儿子王武子从庭院走过，王浑高兴地对妻子说：“生出这样的儿子，足以安慰人心。”妻子笑着说：“如果让我嫁给参军（指王浑的弟弟王沦），生下的儿子何止是这样！”

荀鸣鹤、陆士龙两人互不相识，一起在张茂先（张华）家聚会。张华让他们交谈，因为他们都有大才，所以不必说平常话。陆士龙举手说：“云间陆士龙。”荀鸣鹤回答说：“日下荀鸣鹤。”陆士龙说：“既然拨开青云看到了白雉，为什么不张开你的弓，搭上你的箭？”荀鸣鹤回答说：“本来以为是云龙矫健，却原来是山鹿野麋。野兽弱小，弓弩强劲，所以发射迟缓。”张华于是拍手大笑。

陆太尉（陆玩）去拜访王丞相（王导），王导用奶酪招待他。陆玩回家后就病了。第二天给王导写信说：“昨天吃奶酪稍微过量，整夜疲惫不堪。我虽然是吴人，却几乎成了北方佬的鬼。”

元帝的皇子出生，普遍赏赐群臣。殷洪乔谢恩说：“皇子诞生，普天同庆。臣没有功劳，却蒙受厚赏。”元帝笑着说：“这件事怎么能让您有功劳呢？”

诸葛令（诸葛恢）、王丞相（王导）一起争论姓氏家族的先後次序。王导说：“为什么不说葛、王，而说王、葛？”诸葛恢说：“比如说话时都说驴马，不说马驴，难道驴胜过马吗？”

刘真长（刘惔）初次见到王丞相，当时正是盛夏，王丞相把肚皮贴在弹棋盘上，说：“怎么这么凉快？”刘真长出来后，有人问：“见到王公感觉怎么样？”刘真长说：“没看到别的奇异之处，只听到他说吴语罢了！”

王公与朝廷官员一起饮酒，举起琉璃碗对周伯仁说：“这个碗肚子很空，却把它当作宝器，为什么呢？”周伯仁回答说：“这个碗光彩明亮，确实清澈透明，所以是宝器啊！”

谢幼舆对周侯说：“你像社树，远望时，高耸入云；走近看，树根下却是群狐的巢穴，下面堆积着秽物罢了！”周侯回答说：“枝条拂到青天，不觉得高；群狐在下面扰乱，不觉得污浊；粪秽的污浊，是你所保有的，有什么值得自夸的呢？”

王长豫（王悦）小时候就很和顺，丞相王导非常宠爱他。每次一起下围棋，王导要落子时，长豫就按住他的手指不许走。王导笑着说：“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好像是有点亲戚关系的。”

明帝问周伯仁：“刘真长是什么样的人？”周伯仁回答说：“原本是千斤重的犍牛。”王公（王导）笑他的话。周伯仁说：“不如卷角的母牛，有盘旋周旋的优点。”

王丞相枕着周伯仁的膝盖，指着他的肚子说：“你这里面有什么？”周伯仁回答说：“这里面空空洞洞没有东西，但能容纳像你这样的几百个人。”

干宝向刘真长讲述他的《搜神记》，刘真长说：“你可以说是鬼中的董狐了。”

许文思（许询）去顾和那里，顾和原先在帐中睡觉。许文思到了之后，就直接上床靠着角枕跟他说话。随后叫顾和一起出门，顾和就让左右取下枕边的新衣服，换下自己身上穿的。许文思笑着说：“你还备有出门的衣服吗？”

康僧渊眼睛深陷而鼻子高挺，王丞相常常开他的玩笑。僧渊说：“鼻子是脸上的山，眼睛是脸上的水潭。山不高就不灵秀，水潭不深就不清澈。”

何次道（何充）去瓦官寺礼拜非常勤快。阮思旷（阮裕）对他说：“你的志向比宇宙还大，勇气超越千古。”何次道说：“你今天为什么忽然推重我？”阮思旷说：“我想求个几千户的郡守，尚且得不到；你竟然想成佛，不是很大吗？”

庾征西（庾亮）大举征讨胡人，已经出发后，驻扎在襄阳。殷豫章（殷羡）写信给他，送了一个折角的如意来调侃他。庾亮回信说：“收到你所送的东西，虽然是破败之物，还是想修理后使用。”

桓大司马（桓温）趁着下雪要去打猎，先去拜访王濛、刘惔等人。刘真长见他装束单薄匆忙，问：“老贼想拿这个做什么？”桓温说：“我如果不做这些事，你们这些人哪能坐在这里清谈？”

褚季野（褚裒）问孙盛：“你的国史什么时候完成？”孙盛说：“早就该写完，但因为公务没有空闲，所以拖到今天。”褚季野说：“古人‘述而不作’，何必非要在蚕室中（史官修史之地）呢？”

谢公（谢安）在东山隐居，朝廷多次征召都不出山。后来出任桓宣武（桓温）的司马，将要出发去新亭时，朝中官员都出来送行。高灵当时担任中丞，也去饯行。在此之前，他喝了些酒，于是假装醉态，开玩笑说：“你多次违背朝廷旨意，高卧东山，大家常常互相说：‘安石不肯出山，将把百姓怎么办？’如今百姓又要把你怎么办呢？”谢安笑着不回答。

当初，谢安在东山隐居，是平民身份，当时他的兄弟中已经有人富贵了，在家门聚集，轰动人物。刘夫人开玩笑对谢安说：“大丈夫不应当这样吗？”谢安于是捏着鼻子说：“只怕免不了罢了。”

支道林托人向深公（竺法深）买印山，深公回答说：“没听说巢父、许由买山隐居的。”

王濛、刘惔常常不尊重蔡公（蔡谟）。两人曾经去拜访蔡公，谈了很久，才问蔡公：“你自己说说，比起夷甫（王衍）来怎么样？”蔡公回答说：“我不如夷甫。”王、刘两人相视而笑，问：“你哪里不如？”蔡公回答说：“夷甫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客人！”

张吴兴（张玄之）八岁时，牙齿缺了，前辈知道他不同寻常，故意逗他说：“你嘴里为什么开了狗洞？”张玄之应声回答说：“正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人从这里进出！”

郝隆在七月七日那天，仰面躺在太阳下。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说：“我在晒书。”

谢公起初有隐居东山的志向，后来朝廷严命屡次到来，形势不得已，才开始担任桓公（桓温）的司马。当时有人送给桓公药草，其中有“远志”。桓公拿来问谢安：“这药又叫‘小草’，为什么一种东西有两个名称？”谢安没有立即回答。当时郝隆在座，应声回答说：“这很好理解：隐居就是远志，出山就是小草。”谢安露出惭愧的神色。桓公看着谢安笑着说：“郝参军这个说法不错，也很有道理。”

庾园客（庾爰之）去拜访孙监（孙盛），正赶上孙盛外出，见到齐庄（孙放）在外面，年纪还小，但神态不凡。庾园客试探他说：“孙安国在哪里？”齐庄立刻回答说：“在庾穉恭家。”庾园客大笑说：“孙家人丁兴旺，有这样的儿子！”齐庄又回答说：“不如庾家子孙茂盛。”回家后，对人说：“我本来赢了，得以再次叫他父亲的名字。”

范玄平（范汪）在简文帝座上清谈，快要理屈时，叫王长史（王濛）说：“你帮帮我。”王濛说：“这可不是拔山之力能帮的！”

郝隆担任桓公（桓温）的南蛮参军，三月三日聚会，作诗。不能作诗的人，罚酒三升。郝隆起先因为不能作诗而受罚，喝了酒后，拿笔就写了一句：“娵隅跃清池。”桓公问：“娵隅是什么东西？”郝隆回答说：“蛮人把鱼叫做娵隅。”桓公说：“作诗为什么用蛮语？”郝隆说：“千里迢迢来投奔您，才得到蛮府参军，怎么能不作蛮语呢？”

袁羊曾经去拜访刘恢，刘恢在屋里睡觉还没起来。袁羊于是作诗调侃他说：“角枕粲文茵，锦衾烂长筵。”刘恢娶了晋明帝的女儿，公主看到诗后，愤愤不平地说：“袁羊是古代的狂人！”

殷洪远（殷融）回答孙兴公（孙绰）的诗说：“聊复放一曲。”刘真长笑他语拙，问：“你打算往哪里放？”殷洪远说：“塌腊也能放，何必一定要枪铃呢？”

桓公（桓温）废黜海西公后，立了简文帝，侍中谢公（谢安）见到桓公便拜。桓公惊讶地笑着说：“安石，什么事让你这样？”谢安说：“没有君王在前拜，臣子却在后面站着的道理！”

郗重熙（郗昙）写信给谢公，说：“王敬仁听说有个年轻人怀有问鼎之心。不知道是桓公德衰，还是后生可畏？”

张苍梧（张镇）是张凭的祖父，曾经对张凭的父亲说：“我不如你。”张凭的父亲不明白为什么。张苍梧说：“你有个好儿子。”张凭当时才几岁，拱手说：“祖父，怎么能用儿子来戏弄父亲呢？”

习凿齿、孙兴公未相识时，一起在桓公座上。桓公对孙兴公说：“可以和习参军谈谈。”孙兴公说：“‘蠢尔蛮荆’，竟敢与大邦为敌？”习凿齿说：“‘薄伐猃狁’，至于太原。”

桓豹奴（桓嗣）是王丹阳（王蕴）的外甥，相貌像他的舅舅，桓豹奴很忌讳这一点。桓宣武（桓温）说：“不是很像，只是有时像而已。常常相似的是外形，有时相似的是神韵。”桓豹奴更加不高兴。

王子猷（王徽之）去拜访谢万，林公（支道林）先已在座，神情很高傲。王子猷说：“如果林公的胡须头发都齐全，神情会比现在更好吗？”谢万说：“唇齿相依，不能偏废。胡须头发跟精神有什么关系？”林公很不高兴，说：“七尺之躯，今天交给二位贤人了。”

郗司空（郗愔）担任北府都督，王黄门（王徽之）到郗家门上拜贺，说：“应变将略，非其所长。”并且不停地吟咏这句话。郗仓（郗融）对郗嘉宾（郗超）说：“父亲今天拜官，子猷的话很不恭敬，实在不能容忍！”郗嘉宾说：“这是陈寿对诸葛亮的评语。人家把你家比作武侯，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子猷去拜访谢公（谢安），谢公问：“什么是七言诗？”王子猷承受提问，回答说：“昂昂若千里之驹，泛泛若水中之凫。”

王文度（王坦之）、范荣期（范启）都被简文帝所邀请。范荣期年纪大而官位小，王文度年纪小而官位大。要进去时，互相推让让对方走在前面。推让了很久，结果王文度走在范荣期后面。王文度于是说：“簸之扬之，糠秕在前。”范荣期说：“淘之汰之，沙砾在后。”

刘遵祖年轻时被殷中军（殷浩）所赏识，殷浩在庾公（庾亮）面前称赞他。庾公很高兴，就录用他为僚佐。见面后，让他坐在独榻上交谈。那天刘遵祖表现很不好，庾公有些失望，就称他为“羊公鹤”。从前羊叔子（羊祜）有只鹤善于起舞，曾向客人称赞过它。客人试着让人赶来，鹤却羽毛松散不肯起舞。所以用这个来比喻。

魏长齐（魏舒）很有雅量，但才学并非他所擅长。起初要出仕时，虞存嘲笑他说：“与你约法三章：清谈的人处死，写文章的人用刑，谈论是非的人抵罪。”魏长齐和悦地笑了笑，没有不满的神色。

郗嘉宾（郗超）写信给袁虎（袁宏），谈论戴安道（戴逵）、谢居士（谢敷）说：“常存仁德之风，应当有所弘扬。”因为袁虎没有恒心，所以用这话来激他。

范启写信给郗嘉宾说：“子敬（王献之）全身没有多余放纵之处，剥皮后没有多余的润泽。”郗嘉宾回信说：“全身没有多余的润泽，比起全身都是虚假的人怎么样？”范启性格虚伪爱做作，所以嘲笑他。

郗愔、郗昙信奉道教，何充、何准信奉佛教，都花费了大量钱财。谢万说：“二郗对道教谄媚，二何对佛教阿谀。”

王坦之在西州时，和支道林法师讲论，韩伯、孙绰等人在座。支道林的义理常常稍显不足，孙绰说：“法师今天就像穿着破棉絮在荆棘中行走，到处被挂住阻碍。”

范启看到郗超的世俗之情并未淡薄，开玩笑说：“伯夷、叔齐、巢父、许由，一旦获得名声，何必劳神苦形，像支着策杖靠着梧桐那样呢？”郗超没有回答。韩伯说：“为什么不使刀锋游走于空隙之间呢？”

简文帝在殿上行走，王羲之和孙绰跟在后面。王羲之指着简文帝对孙绰说：“这是个追求名声的人！”简文帝回头说：“天下自然有牙齿锋利的人。”后来王蕴任会稽内史，谢玄出京到曲阿为他饯行。王恭当时被免去秘书丞之职在座，谢玄提到这件事，于是看着王恭说：“王丞的牙齿好像并不钝。”王恭说：“不钝，也确实验证了。”

谢玄夏天曾仰卧，谢安清晨突然到来，谢玄来不及穿衣服，光脚跑出屋外，才穿鞋行礼问候。谢安说：“你可以说是前倨后恭。”

顾恺之任荆州刺史殷仲堪的属官，请假回东边。当时惯例不供给帆船，顾恺之苦苦请求，才得以出发。到了破冢，遭遇大风几乎沉船。他写信给殷仲堪说：“地名破冢，真是破冢而出。行人安稳，布帆完好。”

符朗刚渡江到南方，王珣很喜欢打听事情，问中原人物以及风土特产，没完没了。符朗很厌烦。接着又问奴婢的贵贱，符朗说：“谨慎厚道有见识的，甚至达到十万钱；没有心计、只适合做奴婢的，问价的，只有几千钱。”

东府的客馆是木板屋。谢重去拜访太傅谢安，当时宾客满座，谢重起初不交谈，只是仰头看屋顶说：“王导竟然让他的屋子变成西戎风格。”

顾恺之吃甘蔗，先吃尾巴。问他为什么，他说：“渐渐进入佳境。”

孝武帝委托王珣找女婿，说：“王敦、桓温，是磊落不凡的人物，既然不能再得到，而且稍微得意，也喜欢干预别人家事，很不合需要。就像刘惔、王献之这样的，最好。”王珣举荐谢混。后来袁山松想要攀亲谢家，王珣说：“你不要靠近禁脔。”

桓玄和殷仲堪谈话时，一起作“了语”（关于终结的语句）。顾恺之说：“火烧平原没有剩余的火把。”桓玄说：“白布缠棺竖起魂幡。”殷仲堪说：“把鱼投入深渊，放飞鸟雀。”接着又作“危语”（关于危险的语句）。桓玄说：“矛头上淘米，剑尖上做饭。”殷仲堪说：“百岁老人攀爬枯枝。”顾恺之说：“井上的辘轳上躺着婴儿。”殷仲堪有一位参军在座，说：“盲人骑着瞎马，半夜临近深池。”殷仲堪说：“咄咄逼人！”这是因为殷仲堪瞎了一只眼的缘故。

桓玄外出射箭，有一位刘参军和周参军一起赌射，快要成功，只差一箭命中。刘对周说：“你这一发不中，我就要打你。”周说：“何至于要挨你的打！”刘说：“伯禽那样的尊贵，尚且免不了被打，何况是你？”周完全没有生气之色。桓玄对庾伯鸾说：“刘参军应该停止读书，周参军暂且勤奋学问。”

桓玄和道曜讲论《老子》，侍中王祯之当时做主簿在座。桓玄说：“王主簿，可以顾名思义（思道与‘思道’有关）。”王没有回答，只是大笑。桓玄说：“王思道能像世家子弟那样笑。”

祖广走路总是缩着头。他去拜访桓玄，刚下车，桓玄说：“天气很晴朗，祖参军好像从漏雨的屋里出来。”

桓玄一向轻视桓崖，桓崖在京城有好桃树，桓玄接连去要，始终得不到好的。桓玄写信给殷仲堪，以此作为嘲笑说：“道德美好清明，肃慎国进贡他们的楛矢；如果不然，就连篱笆墙内的东西，也得不到啊。”

## 关键人物

- **诸葛恪**：诸葛瑾之子；调笑别驾
- **钟会**：晋文帝臣子；与晋文帝互嘲
- **王导**：丞相；多次参与调笑
- **周伯仁**：周顗；被王导调笑，也调笑王导
- **谢安**：谢公；被调侃远志，前倨后恭
- **桓温**：桓大司马；与谢安论远志，与参军等
- **郝隆**：桓温的南蛮参军；晒书，解远志
- **王子猷**：王徽之；拜访谢万时调笑林公
- **孙皓**：吴国后主；被晋武帝要求唱尔汝歌
- **陆士龙**：陆云；与荀鸣鹤对话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诸葛恪讥讽别驾；别驾以丹朱回应，在座大笑
- **本章前段**：晋文帝与钟会互嘲；钟会以矫然懿实回答
- **本章前段**：竹林七贤中阮籍称王戎为俗物；王戎笑答
- **本章前段**：晋武帝与孙皓唱尔汝歌；武帝后悔
- **本章中段**：孙子荆误将枕石漱流说成漱石枕流；王武子质疑，孙子荆巧辩
- **本章中段**：荀鸣鹤与陆士龙相互介绍并戏谑；张华拍手大笑
- **本章中段**：王导与周伯仁以琉璃碗相嘲；周伯仁答碗清澈故为宝器
- **本章中段**：谢安与桓温论远志草药；郝隆解说出山就是小草，谢安惭愧
- **本章后段**：郝隆七月七日晒书；自称晒书
- **本章后段**：王子猷与谢万、林公相谑；林公不悦
- **本章后段**：桓玄、殷仲堪、顾恺之作了语和危语；参军言‘盲人骑瞎马’，殷仲堪说‘咄咄逼人’
- **本章后段**：桓玄与祖广相遇；桓玄说祖广像从漏雨屋出来

## 地点

- **豫州**：诸葛瑾担任豫州牧
- **襄阳**：庾亮驻扎在襄阳
- **东山**：谢安在东山隐居
- **瓦官寺**：何次道去瓦官寺礼拜
- **印山**：支道林托人向深公买印山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现了魏晋名士诙谐机智的言语风格和社交风貌。

## 标签

- 诸葛恪
- 钟会
- 王导
- 谢安
- 桓温
- 孙皓
- 荀鸣鹤
- 陆士龙
- 尔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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