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量第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世说新语》
作者：刘义庆
时代：南朝宋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雅量第六

## 本章概览

《世说新语·雅量第六》辑录了魏晋名士在惊变面前泰然自若的种种事迹，勾勒出那个时代独有的精神气象。谢安在东山时与孙兴公等泛海，风起浪涌，众人惊惶，唯谢安吟啸自若，后来临阵弈棋，得淮上捷报却默然无语，只道“小儿辈大破贼”，神色如常。王衍被族人举食盒投掷其面，竟一言不发，洗毕挽王导乘车而去，自称眼光可从牛背射出。嵇康东市就刑，神色不变，索琴弹《广陵散》，叹曰此曲绝矣。王戎七岁观虎，虎吼震地，众人辟易，戎独立不动。另有庾亮败逃时流矢中舵工，船人惊散，亮徐曰“此手那可使著贼”；王羲之坦腹东床，被郗鉴选为佳婿。诸如此类，皆以不动声色的镇定展现度量，或为天性，或为修养。作者通过对比，如祖约好财、阮孚好屐，二人之态分高下；王劭、王荟遇收捕，一动一静见优劣。这些故事没有激昂的言辞，却在平静中蕴含力量，让人看到魏晋名士在生死、荣辱、得失面前如何保持内心的平衡与尊严。他们并非无情，而是将情感收敛于方寸之间，以雅量二字熔铸成一种穿越时代的人格典范。

本章通过多则轶事展现魏晋名士面对变故、危难、侮辱等情境时从容镇定、神色不变的气度，即所谓“雅量”。

阅读时注意人物在各种极端情境下（如死亡、雷击、火灾、战乱、侮辱等）表现出的异常镇定与从容，体会当时士人对精神气度的推崇。

## 正文

豫章太守顾邵，是顾雍的儿子。顾邵在郡中去世，顾雍大集下属官吏，自己下围棋。外面禀报有信送到，却没有儿子的书信，虽然神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故。他用指甲掐着手掌，血流出来沾湿了坐褥。宾客散去后，才叹息说：“已经没有了延陵季子那样的高尚品德，怎么能再有丧失明理的责备呢？”于是放开情怀，散去哀伤，脸色恢复如常。

中散大夫嵇康在东市被处刑，神情不变。他索要琴弹奏，弹了《广陵散》。曲终时说：“袁孝尼曾经请求学这首曲子，我吝惜坚决不给，《广陵散》从今以后就绝响了！”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求以嵇康为师，没有准许。文王司马昭不久也后悔了。

夏侯太初曾经靠着柱子写信。当时下大雨，霹雳击破了他所靠的柱子，衣服被烧焦了，他的神色没有变化，写信也像原来一样。宾客和随从都跌倒了站不稳。

王戎七岁时，曾经和许多小孩一起玩。看见路边李树上果实很多，压弯了枝条。其他小孩都争着跑过去摘，只有王戎不动。有人问他，他回答说：“树长在路边却有很多果实，这一定是苦李。”摘下来一尝，果然如此。

魏明帝在宣武场上砍掉老虎的爪牙，放任百姓观看。王戎七岁，也去看。老虎趁机攀着栏杆吼叫，声音震动大地，观看的人无不后退跌倒。王戎安然不动，毫无恐惧之色。

王戎担任侍中时，南郡太守刘肇赠送他筒中笺布五匹，王戎虽然没有接受，但还是厚厚地回报了他的信。

裴叔则被逮捕时，神情没有变化，举止镇定自如。他索要纸笔写信。信写完后，救援他的人很多，于是得以免罪。后来官至仪同三司。

王夷甫曾经委托族人办一件事，过了很久没有办，遇到族人在一处宴饮，就对他说：“近来委托您的事，怎么还没办？”族人大怒，就举起食盒扔到他脸上。王夷甫一句话没说，洗完脸后，拉着王丞相的手臂，和他一起乘车离去。在车中照镜子对丞相说：“你看我的眼光，竟然从牛背上射出来。”

裴遐在周馥那里，周馥做东请客。裴遐和别人下围棋，周馥的司马敬酒。裴遐正下得专心，没有及时喝酒。司马发怒，就把裴遐拉倒在地。裴遐回到座位上，举止如常，脸色不变，又像原来一样下棋。王夷甫问裴遐：“当时为什么能做到脸色不变？”裴遐回答：“只是暗地里忍受罢了。”

刘庆孙在太傅府任职，当时的名士，大多被他陷害。只有庾子嵩纵情世外，没有把柄可寻。后来因为他本性节俭而家中富有，就劝说太傅向他借一千万钱，希望他吝啬不借，这样就有机可乘。太傅当众问庾子嵩，庾子嵩当时醉醺醺的，头巾掉在几案上，他把头凑过去戴上，慢慢回答说：“下官家本来大约有两三千万，随您取用。”于是太傅才心服。后来有人向庾子嵩提起这事，庾子嵩说：“这可以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夷甫和裴景声志趣不同。裴景声厌恶他，想让他改变，终究无法挽回。于是就故意到王夷甫那里，肆意大骂，要求王夷甫回应自己，想以此分担骂名。王夷甫不为所动，慢慢说：“白眼儿终于发作。”

王夷甫比裴成公大四岁，不和他交好。当时他们聚集在一处，都是当时名士，有人对王夷甫说：“裴令的美名哪里值得一提！”王夷甫就用“卿”来称呼裴成公。裴成公说：“自然可以成全您的雅志。”

有来往的人说：庾公有东下之意。有人对王导说：“可以暗中稍加戒备，以防万一。”王导说：“我和庾元规虽然都是朝廷大臣，但本来就有平民时的交情。如果他想要来，我戴上角巾直接回乌衣巷就是了，哪里需要什么戒备。”

王导的主簿想要检查下属。王导对主簿说：“我想和你好好相处，不要去过问别人案牍之间的事。”

祖士少喜欢财物，阮遥集喜欢木屐，两人都经常亲自经营，同样是种牵累，但尚未分出得失高下。有人去拜访祖士少，看见他正在清点查看财物。客人到了，他还没收拾完，剩下两小箱放在背后，侧身遮挡，神情不安。有的人去拜访阮遥集，看见他正在自己吹火给木屐上蜡，于是感叹说：“不知道这一生要穿几双木屐？”神色安闲舒畅。于是两人的高下才分别出来。

许侍中、顾司空一起担任王导的从事，当时已经受到赏识，游乐宴饮聚会，几乎没有不同。曾经夜里到王导那里玩耍，两人都很尽兴，王导就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帐中睡觉。顾司空翻来覆去直到天亮，没有睡安稳。许侍中一上床就鼾声大作。王导回头对客人们说：“这里也难得到安睡的地方。”

太尉庾亮风度仪表伟岸出众，不轻易举止，当时人都认为他是装出来的。庾亮有个大儿子几岁，雅正稳重的品质，自然就是如此，人们才知道是天性。温太真曾经藏在帐幕里吓他，这个孩子神色平静，慢慢跪下说：“君侯为什么要这样做？”评论的人认为他不比庾亮差。苏峻之乱时遇害。有人说：“见到阿恭，就知道元规不是装假。”

褚季野从章安令升任太尉记室参军，名声已经显赫但职位低微，人们大多不认识他。褚公东行，搭乘商人的船，送他的几个故吏投宿钱唐亭。当时吴兴人沈充担任县令，要送客过浙江，客人出去后，亭吏把褚公赶移到牛棚下。潮水涨起来，沈县令起身散步，问：“牛棚下是什么东西？”亭吏说：“昨天有一个粗鄙的人来寄宿亭中，有尊贵客人，暂时把他移过去。”县令带着酒意，远远地问：“粗鄙人要吃饼吗？姓什么？可以一起说话。”褚公于是举手回答：“河南褚季野。”远近的人久闻褚公大名，县令于是非常惊慌，不敢移动褚公，就在牛棚下写好名帖去拜见褚公。又杀牛宰羊准备酒食，在褚公面前鞭打亭吏，想以此道歉。褚公和他一起饮酒宴谈，言语脸色没有异常，好像没有察觉。县令送褚公到县界。

太傅郗鉴在京口，派门生送信给王导，想在他家挑选女婿。王导对郗鉴的信使说：“你到东厢房去，任意挑选。”门生回去后，禀告郗鉴说：“王家的各位公子，都值得称赞，听说来选女婿，都很矜持。只有一位公子，在床上袒露着肚子躺着，好像没听见。”郗鉴说：“就是这个好！”一打听，原来是王羲之，于是把女儿嫁给了他。

过江初期，拜官时，备办装饰和酒食。羊曼担任丹阳尹，早来的客人都能吃到好的酒食。时间晚了逐渐吃光，不再有精美食，随客人来的早晚，不问贵贱。羊固担任临海太守，整日都有美食供应。即使晚到，也能得到丰盛的酒食。当时舆论认为羊固的丰盛华丽，不如羊曼的真率自然。

周仲智喝醉了酒，瞪着眼回头对伯仁说：“你的才能不如弟弟，却凭空得到大名！”一会儿，举起蜡烛火扔向伯仁。伯仁笑着说：“阿奴用火攻，本来就是下策啊！”

顾和起初担任扬州从事。每月初一应当朝见，还没进去时，把车停在州门外。周侯去拜访丞相，经过顾和的车边。顾和正在捉虱子，安然不动。周侯过去后，又返回来，指着顾和的胸口说：“这里面有什么？”顾和继续捉虱子，慢慢回答说：“这里最难揣测。”周侯进去后，对丞相说：“你的州吏中有一个可以担任尚书令或仆射的人才。”

太尉庾亮与苏峻作战，战败，率领左右十多人，乘小船向西逃跑。乱兵互相掠夺，流箭误中舵工，应弦倒下。全船的人都吓得脸色大变，四处逃散，庾亮面不改色，慢慢说：“这种手怎么能让贼人射中！”众人才安定下来。

庾翼曾经外出未归。他的岳母阮氏是刘万安的妻子，和女儿一起登上安陵城楼。不久庾翼回来，骑着良马，仪仗随从盛大。阮氏对女儿说：“听说庾郎擅长骑马，我怎么才能见到？”女儿告诉庾翼，庾翼就在路上排开仪仗骑马盘旋，刚转了两圈，坠马落地，神情举止泰然自若。

桓温与简文帝、太宰同车，暗中让人在车前后击鼓大叫。仪仗队中惊扰，太宰恐惧要求下车。回头看简文帝，安静平和。桓温对人说：“朝廷里原来还有这样的贤人。”

王劭、王荟一起去拜访桓温，正赶上收捕庾希家。王荟不安，徘徊想要离开；王劭稳稳坐着不动，等到收捕的使者回来，得知结果不定才出来。评论的人认为王劭更优。

桓温与郗超商议铲除朝臣，名单已经拟好，当夜同宿。第二天早上起来，叫谢安、王坦之进来，把奏疏扔给他们看。郗超还在帐中，谢安一句话没说，王坦之直接扔回去，说：“太多！”桓温拿笔想删减，郗超不觉偷偷从帐中与桓温说话。谢安含笑说：“郗生可以说是入幕之宾啊。”

谢太傅隐居东山时，和孙兴公等人乘船出海游玩。风起浪涌，孙兴公、王羲之等人脸色都很惊慌，就喊着要回去。谢太傅精神正旺盛，吟啸不说话。船夫因为谢安神色安闲愉悦，继续向前不停。后来风更急，浪更猛，众人都喧哗骚动坐不住了。谢安慢慢说：“这样，恐怕就回不去了！”众人立即响应往回返。于是人们认识到他的气量，足以安定朝廷和民间。

桓温埋伏甲兵设置酒宴，广泛邀请朝廷官员，想借此诛杀谢安和王坦之。王坦之非常惊恐，问谢安：“应该怎么办？”谢安神色不变，对王坦之说：“晋朝国运存亡，就在这一行了。”两人一起前往。王坦之的恐惧之态，越来越表现在脸色上。谢安的宽宏从容，更加表现在外貌上。他望着台阶快步走向席位，用洛阳书生腔吟诵“浩浩洪流”。桓温忌惮他旷达高远，于是赶快撤除了伏兵。王、谢两人原本齐名，从此才分出优劣。

谢太傅和王文度一起去拜访郗超，等到天色晚了还没能上前，王文度就要离开。谢太傅说：“不能为了性命忍耐一会儿吗？”

支道林回东边去，当时名士都在征虏亭送别。蔡子叔先到，坐在靠近支道林的地方。谢万石后来，坐得稍远。蔡子叔暂时起身，谢万石就移坐到他的位置上。蔡子叔回来，见谢万石坐在那里，于是连褥子一起把谢万石举起来扔到地上，自己重新坐下。谢万石的帽子头巾都歪了，他慢慢起来整理衣服就座，神情非常平静，没有露出一点愤怒或沮丧。坐定后，对蔡子叔说：“你是个奇人，差点毁了我的脸。”蔡子叔回答说：“我本来就没为你的脸打算。”此后，两人都不在意。

郗嘉宾钦佩崇敬释道安的德行学问，赠送一千斛米，写了一封长信，情意恳切。道安回信只写道：“损米。”更加觉得有所期待是烦人的事。

谢安南被免去吏部尚书回到东边，谢太傅前往担任桓温的司马向西去，在破冈相遇。既然将要远别，于是停留三天共同交谈。谢太傅想安慰他失去官职，谢安南总是把话题引到别处。虽然在中途住了两夜，竟然没有谈到这事。谢太傅深深遗憾心中未尽之言，对同船的人说：“谢奉确实是奇士。”

戴逵从东边出来，谢太傅去看望他。谢安本来轻视戴逵，见面只和他谈论琴书。戴逵不但没有吝啬之色，而且谈论琴书越来越精妙。谢安悠然明白了他的器量。

谢安和别人下围棋，不久谢玄从淮上派人送信到。谢安看完信，默默无言，慢慢转向棋局。客人问淮上战况如何，谢安回答说：“小辈们大破贼军。”神色举止，和平时没有两样。

王子猷、王子敬曾经同坐在一间屋子里，屋顶忽然起火。子猷急忙逃走躲避，来不及拿木屐；子敬神色安闲，慢慢呼唤左右搀扶着出去，和平常一样。世人以此评定二王的精神气度。

苻坚的游魂逼近边境，谢太傅对王子敬说：“可以拿当轴的官员，在这里了结他。”

王僧弥、谢车骑一起在王小奴那里聚会。僧弥举酒劝谢车骑说：“敬使君一杯。”谢车骑说：“可以。”僧弥勃然大怒，变了脸色说：“你不过是吴兴溪中的钓碣罢了！怎么敢胡说！”谢车骑慢慢拍手笑着说：“卫军，僧弥太不严肃反省，竟敢侵犯上国。”

王东亭担任桓温的主簿，凭借祖先的余荫，有美誉，桓温很希望他的为人能成为一府的榜样。起初，他见谢安时失礼，但神色自如。座上的宾客就贬低嘲笑他。桓温说：“不对，看他的神情面貌，必然不凡。我要试试他。”后来趁着月初朝会时在阁下俯伏，桓温从里面骑马直冲出来，左右的人都跌倒，而王东亭不动。他的名声于是大重，都说“这是公辅之器”。

太元末年，彗星出现，孝武帝心里很厌恶。夜里，在华林园中饮酒，举杯对着彗星说：“彗星！敬你一杯酒。自古以来什么时候有万岁的天子？”

殷仲堪有个熟人，写了一篇赋，是束皙那种幽默戏谑的风格。殷仲堪认为他很有才华，对王恭说：“刚才看到一篇新文章，很值得一看。”就从手巾袋里拿出来。王恭读的时候，殷仲堪笑得前仰后合。王恭看完后，既不笑，也不说好坏，只是用如意压住它而已。殷仲堪惘然若失。

羊绥的第二个儿子羊孚，年轻时便有出众才华，和谢益寿关系很好。他曾清早去谢家，还没吃饭。不久王齐、王睹来了。他们原本不相识，王氏兄弟入座时面露不悦之色，想让羊孚离开。羊孚完全不理睬他们，只是把脚搁在几案上，吟咏顾盼，神态自若。谢益寿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回过头来与羊孚谈论赏鉴，王氏兄弟这才领悟到羊孚的不凡，于是过来一起交谈。很快饭菜端上来，二王都顾不上吃饭，只顾目不转睛地看着羊孚。羊孚不怎么回应他们，只管大口吃饭，吃完便起身告退。二王苦苦挽留，羊孚觉得不合情理不肯留下，直接说：“刚才不能听从你们的吩咐，是因为腹中尚空。”二王是王孝伯的两个弟弟。

## 关键人物

- **王戎**：七岁时便表现出不凡的识见与胆量，后官至侍中；通过不取路边李、观虎不惧、受赠笺布等事件展现雅量
- **嵇康**：中散大夫，被处死于东市；临刑索琴弹《广陵散》，神色不变，展现从容赴死
- **夏侯太初**：靠着柱子写信时遇雷击，衣服烧焦而神色不变；展现面对突发危险时的镇定
- **裴遐**：在周馥处下棋时被司马拉倒在地，回座后神色如常；展现遭侮辱而不动怒的雅量
- **庾子嵩**：纵情世外，家富，被刘庆孙设计借钱而从容应对；以豁达态度化解阴谋，展现雅量
- **王导**：丞相，与庾亮有旧交，不设戒备；以信任和坦荡对待可能的威胁
- **庾亮**：太尉，战败后乘小船逃亡，面不改色；面对败亡仍镇定自若
- **谢安**：太傅，隐居东山时出海遇风浪，后多次展现雅量；多个故事中的主角，包括海上遇险、赴桓温宴、闻淝水捷报等，气量过人
- **王羲之**：东床坦腹被郗鉴选为女婿；以不拘小节、坦然自若被赏识
- **桓温**：权臣，设伏兵欲杀谢安、王坦之，后被谢安气度所慑；作为事件推动者，反衬谢安的雅量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顾邵去世，顾雍闻讯以指甲掐掌，血流沾褥，后释怀如常；顾雍神色如常
- **本章前段**：嵇康被处死，索琴弹《广陵散》，太学生三千人上书请求以嵇康为师未准；嵇康神情不变，曲终言《广陵散》绝矣
- **本章前段**：夏侯太初倚柱写信，骤雨霹雳破柱烧衣，神色不变；夏侯太初写信如故，宾客跌倒
- **本章前段**：王戎七岁不取路边李，又观虎不惧；王戎安然不动，断言李苦
- **本章前段**：裴叔则被逮捕，索纸笔写信后得免罪；裴叔则神情无变，后官至仪同三司
- **本章中段**：王夷甫被族人以食盒掷面，洗完脸后拉王丞相同车离去；王夷甫不语，后照镜言眼光从牛背上射出来
- **本章中段**：刘庆孙设计害庾子嵩，借太傅向庾借钱，庾醉中应允；太傅心服，庾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 **本章中段**：王导不设防庾亮东下，称若来则戴角巾归乌衣巷；王导以交情应对，无需戒备
- **本章中段**：祖士少好财，阮遥集好屐，客人来访时表现不同，分出高下；阮遥集神色安闲，祖士少神情不安
- **本章中段**：褚季野投宿钱唐亭被移牛棚下，后沈县令知是名士，鞭打亭吏道歉；褚季野与县令共饮，言语脸色如常
- **本章中段**：郗鉴派门生到王家选婿，王羲之东床坦腹被选中；郗鉴以女妻之
- **本章后段**：谢安出海遇风浪，镇定自若，众人始服其气量；谢安气量足以安定朝廷和民间

## 地点

- **东市**：嵇康被处刑的地方
- **宣武场**：魏明帝砍掉老虎爪牙，百姓观看之地
- **钱唐亭**：褚季野夜宿被移牛棚下
- **京口**：郗鉴所在，派门生去王家选婿
- **东山**：谢安隐居之地
- **破冈**：谢太傅与谢安南相遇之地
- **乌衣巷**：王导提及若庾亮来则归隐之处
- **华林园**：孝武帝夜饮对彗星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魏晋士人推崇的精神境界——雅量，即面对生死、危难、侮辱等极端情境时保持内心平静与外在从容。这种气度不仅是个人修养的体现，也在政治和社交中具有实际影响力，如谢安以雅量慑服桓温，王羲之以坦腹得选婿等。理解雅量有助于把握魏晋风度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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