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品藻第九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世说新语》
作者：刘义庆
时代：南朝宋
类别：笔记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品藻第九

## 本章概览

《世说新语·品藻第九》集中展示了魏晋时期名士之间相互品评、比较高下的风尚。篇中记录了众多著名人物的自评与他评，如诸葛瑾、诸葛亮、诸葛诞兄弟被时人分别比为龙、虎、狗，各为其主；王敦自比周伯仁，感叹自己进步；谢安与王羲之、支遁等人的对比评价，以及简文帝、桓温等人对当代人物的品第。品藻不仅关乎才学、德行，更涉及气度、清谈能力、官职地位等。如庞士元评陆绩、顾劭，以劣马与劣牛作喻；王导评孔愉、丁潭，兼有才能与名望者为上。不同品评者的标准各异，如裴頠重高雅韵致，乐广重精神仪态。这些品藻言论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个人名望、风度的高度重视，也是士人阶层身份认同与竞争意识的体现。品藻活动往往带有主观色彩，但从中可窥见魏晋士人的精神世界与价值取向。例如，桓温与殷浩少时齐名，常竞争，殷浩言'宁可做我自己'，彰显独立人格。刘尹评庾中郎'突兀大致可拟道'，谢安评林公与右军等，皆见当时品藻之细致与流行。

本章通过一系列人物品评对话，比较众多魏晋名士的优劣与特点，展现当时的人物品藻风气。

本章内容为多条人物品评，需注意人物关系与评价角度，体会魏晋名士的品藻标准。

## 正文

汝南陈仲举和颍川李元礼两人，一起讨论他们的功业德行，无法确定谁先谁后。蔡伯喈评论说：“陈仲举在冒犯上级方面更强，李元礼在约束下属方面更严。冒犯上级难，约束下属容易。”于是陈仲举排在“三君”之末，李元礼排在“八俊”之首。

庞士元到吴地，吴地的人都把他当作朋友。他见到陆绩、顾劭、全琮，评价他们说：“陆绩所说的‘劣马有快腿的用处’，顾劭所说的‘劣牛可以负重走远路’。”有人问：“照这样的评价，陆绩更胜一筹吗？”庞士元说：“劣马虽然精悍迅捷，也只能驮一个人罢了。劣牛一天能走一百里，所负载的岂止一个人呢？”吴地的人无法反驳他。“全琮喜好名声，像汝南的樊子昭。”

顾劭曾经和庞士元夜谈，问道：“听说您善于识人，我和您谁更强？”庞士元说：“陶冶世俗，顺应时势，我比不上您；但论述王霸的余策，洞察祸福的关键，我似乎稍胜一筹。”顾劭也认可他的话。

诸葛瑾和他的弟弟诸葛亮以及堂弟诸葛诞，都有很高的名望，各自效力于不同的国家。当时的人认为“蜀国得到了龙，吴国得到了虎，魏国得到了狗”。诸葛诞在魏国与夏侯玄齐名；诸葛瑾在吴国，吴国朝廷敬佩他的宽宏大量。

司马文王问武陔：“陈玄伯比他父亲司空如何？”武陔说：“在通晓雅正、博学畅达，能以天下声教为己任方面，比不上他父亲。但在精明干练、简约周到、建功立业方面，超过了他父亲。”

正始年间，人们品评人物，拿五荀比五陈：荀淑比陈寔，荀靖比陈谌，荀爽比陈纪，荀彧比陈群，荀顗比陈泰。又拿八裴比八王：裴徽比王祥，裴楷比王夷甫，裴康比王绥，裴绰比王澄，裴瓒比王敦，裴遐比王导，裴頠比王戎，裴邈比王玄。

冀州刺史杨淮有两个儿子杨乔和杨髦，都在童年时就已成才。杨淮与裴頠、乐广交好，便让他们去见这两人。裴頠性情宽厚方正，喜欢杨乔的高雅韵致，对杨淮说：“杨乔会赶上您，杨髦稍差一些。”乐广性情清高纯朴，喜欢杨髦的精神仪态，对杨淮说：“杨乔自然会赶上您，但杨髦更为杰出。”杨淮笑着说：“我两个儿子的优劣，就是裴頠和乐广的优劣。”评论的人认为：杨乔虽然高雅有韵致，但仪态不够周全；乐广的说法更恰当。不过两人都是后起之秀。

刘令言初到洛阳，见到各位名士后感叹说：“王夷甫太精明，乐彦辅是我所敬重的，张茂先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周弘武善于利用自己的短处，杜方叔不善于发挥自己的长处。”

王夷甫说：“闾丘冲胜过满奋、郝隆。这三个人都是高才，闾丘冲是最先显达的。”

王夷甫把王东海比作乐令，所以王中郎撰写碑文说：“当时的评价，把他看作乐广的同类。”

庾中郎与王平子并列。

王大将军在西晋时，见到周侯总是用扇子遮住脸不停。后来渡江到了东晋，不能再这样。王叹道：“不知道是我进步了，还是伯仁退步了？”

会稽人虞(马斐)，元帝时与桓宣武一样豪侠，这个人有才学见识胜过声望。王丞相曾对虞(马斐)说：“孔愉有做官的才能而没有做官的名望，丁潭有做官的名望而没有做官的才能，兼有这两者的恐怕就是您吧？”虞(马斐)还没显达就去世了。

明帝问周伯仁：“你自己认为和郗鉴相比怎么样？”周说：“郗鉴和我相比，好像更有功夫。”又问郗鉴。郗说：“周顗和我相比，有国士的家风。”

王大将军东下时，庾公问：“你有四个朋友，是哪几个？”王答道：“您家的中郎，我家的太尉、阿平、胡毋彦国。阿平当然是最差的。”庾说：“好像未必是最差。”庾又问：“谁排在第一？”王说：“自然有人。”又问：“是谁？”王说：“唉！自然有公论。”旁边的人踩了踩庾公的脚，庾公才住口。

有人问丞相：“周侯和和峤相比怎么样？”回答说：“长舆像高山一样巍峨。”

明帝问谢鲲：“你自己认为和庾亮相比怎么样？”回答说：“端坐庙堂，让百官效法，我不如庾亮。但在山水之间自得其乐，我认为超过他。”

王丞相的两个弟弟没有过江，叫王颖和王敞。当时舆论把王颖比作邓伯道，把王敞比作温忠武。他们是议郎、祭酒之类的官职。

明帝问周侯：“评论的人把你比作郗鉴，怎么说？”周说：“陛下不必拿我和郗鉴相比。”

王丞相说：“近来舆论把我比作安期和千里。我也推重这两个人。只有共同推重太尉，这个人特别杰出。”

宋祎曾是王大将军的妾，后来归属谢镇西。镇西问宋祎：“我和王相比如何？”答道：“王和您相比，就像农夫和贵人！”这是因为镇西容貌俊美的缘故。

明帝问周伯仁：“你自己认为和庾元规相比怎么样？”回答说：“超脱世俗之外，庾亮不如我；从容朝堂之上，我不如庾亮。”

王丞相征召王蓝田为属官，庾公问丞相：“蓝田这个人怎么样？”王说：“真诚独特、简约尊贵，不比他父祖差；但在旷达淡泊方面，当然还是不如。”

卞望之说：“郗公身上有三点矛盾：对上级恭顺，却喜欢下属奉承自己，这是第一点。自身清廉正直，却又大肆计较，这是第二点。自己喜欢读书，却憎恶别人做学问，这是第三点。”

世人评论温太真，是过江后第二流中的上等人物。当时名流一起品评人物，第一流人物快要说尽时，温常常变了脸色。

王丞相说：“见到谢仁祖，总让人能向上进取。和何次道说话，他只抬手用手指着地说：‘正是这样！’”

何次道做宰相，有人讥讽他信任的人不当。阮思旷感慨地说：“次道本来不至于这样。只是他凭借平民身份跃居宰相之位，这是遗憾！只有这一条罢了。”

王右军年轻时，丞相说：“逸少怎么会比万安差呢？”

郗司空家有个粗俗的仆人，懂得文章，事事有心。王右军向刘尹称赞他。刘问：“比方回怎么样？”王说：“这只是小人有志向罢了！怎么能比方回呢？”刘说：“如果不如方回，那不过是普通的奴仆罢了！”

当时的人评论阮思旷：“骨风气概不如右军，简约清秀不如真长，美好润泽不如仲祖，思想情趣不如渊源，但却兼有这些人的优点。”

简文帝说：“何平叔的巧慧损害了理，嵇叔夜的俊逸伤害了他的道。”

当时的人一起讨论晋武帝放逐齐王和立惠帝，哪个失误更大？大多认为立惠帝的失误更重。桓温说：“不对，让儿子继承父亲的事业，弟弟承继家族的祭祀，有什么不可以？”

有人问殷渊源：“当今王公把你比作裴叔道，怎么说？”殷说：“当然是因为见识能通达隐晦之处。”

抚军问殷浩：“你确定和裴逸民相比怎么样？”过了很久回答说：“当然胜过他。”

桓公年轻时与殷侯齐名，常有竞争之心。桓问殷：“你和我比怎么样？”殷说：“我和自己周旋很久了，宁可做我自己。”

抚军问孙兴公：“刘真长怎么样？”答：“清新华美、简约美好。”“王仲祖怎么样？”答：“温润平和。”“桓温怎么样？”答：“高爽超迈。”“谢仁祖怎么样？”答：“清明平易、美好通达。”“阮思旷怎么样？”答：“宽宏润泽、通达悠长。”“袁羊怎么样？”答：“潇洒清雅。”“殷洪远怎么样？”答：“深远有致思。”“你自己认为怎么样？”答：“下官的才能所涉及的，全都不如诸位贤人；至于斟酌时宜，统摄当世，也有很多不及。然而凭我这不才之身，时常寄托情怀于玄妙之境，遥咏老、庄，超脱高寄，不把时务放在心上，自认为这份心境是无可谦让的。”

桓大司马到京都，问真长说：“听说会稽王清谈进步很大，是吗？”刘说：“进步很大，但仍然是第二流中的人物罢了！”桓说：“第一流又是谁？”刘说：“正是我们这些人罢了！”

殷侯被废黜后，桓公对众人说：“年轻时和渊源一起骑竹马，我丢弃的，他总是捡起来，所以他当然在我之下。”

有人问抚军：“殷浩的清谈究竟怎么样？”回答说：“不能胜过别人，但大致可以应付众人的心意。”

简文帝说：“谢安南清秀美好不如他弟弟，学问义理不如孔岩，但自然能胜过别人。”

还没废黜海西公时，王元琳问桓元子：“箕子、比干，事迹不同而心意相同，不知道明公认为谁是谁非？”桓说：“仁德的名声没有不同，但宁可做管仲。”

刘丹阳、王长史在瓦官寺集会，桓护军也在座，一起商讨西晋和东晋的人物。有人问：“杜弘治和卫虎相比怎么样？”桓回答说：“弘治外表清秀，卫虎神采奕奕、精神清明。”王、刘认为他说得好。

刘尹拍着王长史的背说：“阿奴和丞相相比，只是更有总括之长。”

刘尹和王长史同坐，长史酒酣后起舞。刘尹说：“阿奴今天不亚于向子期。”

桓公问孔西阳：“安石和仲文相比怎么样？”孔思考着没回答，反问桓公：“您认为怎么样？”回答说：“安石自然不可侵犯他的地位，所以是胜过。”

谢公和当时贤达一起赏评人物，谢遏、胡儿都在座。谢公问李弘度：“您家的平阳，和乐令相比怎么样？”这时李潸然流泪说：“赵王篡逆，乐令亲手授予玺绶。我已故的伯父正直，耻于身处乱朝，于是服毒自杀。恐怕难以相比！这是显明的事实，不是偏私亲属的话。”谢公对胡儿说：“有见识的人果然不违背人意。”

王脩龄问王长史：“我家的临川，和您家的宛陵相比怎么样？”长史没回答，脩龄说：“临川声誉高贵。”长史说：“宛陵未必不贵重。”

刘尹到王长史那里清谈，当时荀子十三岁，靠着床边听。他们走后，荀子问父亲：“刘尹的清谈和您相比怎么样？”长史说：“音韵优美言辞动听，不如我；但一开口就能切中要害，胜过我。”

谢万在寿春战败后，简文帝问郗超：“谢万自会失败，但怎么会如此失去士卒的心呢？”郗超说：“他凭率性任情的性格，想要区分智者和勇者。”

刘尹对谢仁祖说：“自从我有了四个朋友，门人更加亲近。”又对许玄度说：“自从我有了子路，恶言就听不到了。”二人都接受了他的话而没有不满。

世人评价殷中军：“思虑周密通达，可比羊叔子。”

有人问桓公关于谢安石和王坦之的优劣。桓公停住想说，中途后悔说：“你喜欢传人闲话，不能再告诉你了。”

王中郎曾问刘长沙：“我和荀子相比怎么样？”刘答：“你的才华恐怕不如荀子，但会合名理之处更多。”王笑着说：“傻！”

支道林问孙兴公：“你和许掾相比怎么样？”孙说：“高远的情致，弟子早已佩服；吟诗作赋，许将向我称臣。”

王右军问许玄度：“你自己说和安石相比怎么样？”许没回答，王于是说：“安石自然是雄才，阿万应该会瞪眼争胜吧？”

刘尹说：“人们说江虨是庄稼汉，江虨自己却是田地宅院屯聚。”

谢公说：“金谷园中苏绍最优秀。”苏绍是石崇的姐夫，苏则的孙子，苏愉的儿子。

刘尹评价庾中郎：“虽然言辞不深沉似道，但突兀之处大致可以比拟道。”

孙承公说：“谢公比无奕清高，比林道润泽。”

有人问林公：“司州和二谢相比怎么样？”林公说：“自然是要攀附安石、提携万石。”

孙兴公、许玄度都是一时名流。有人看重许的高情，就鄙视孙的秽行；有人喜爱孙的才藻，而不取许。

郗嘉宾评价谢公：“深入虽不深远透彻，但缠绵周至。”又说：“右军可说是造诣到嘉宾。”嘉宾听后说：“不能说是造诣，只能说是朋友罢了！”谢公认为嘉宾的话说得好。

庾道季说：“思理条理平和，我愧对康伯；意志力强盛正直，我愧对文度。除此以外，我都比他们好百倍。”

王僧恩轻视林公，蓝田说：“不要学你哥哥，你哥哥本来不如他。”

简文帝问孙兴公：“袁羊怎么样？”答：“不了解他的人不辜负他的才华；了解他的人不取他的体貌。”

蔡叔子说：“韩康伯虽然没有骨架，但也算有皮相支撑。”

郗嘉宾问谢太傅：“林公的清谈和嵇公相比怎么样？”谢安说：“嵇公要不停地迈脚，才能勉强赶上罢了。”又问：“殷浩和支遁相比如何？”谢安说：“就超拔脱俗而言，支遁超过殷浩。但就娓娓不倦的论辩来说，恐怕殷浩能克制支遁。”

庾道季说：“廉颇、蔺相如虽然是千年前的死人，却凛然有生气。曹蜍、李志虽然活着，却萎靡得像九泉之下的死人。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就可以回到结绳记事的时代了，只怕会被狐狸、獾、貉吃光。”

卫君长是萧祖周的妻兄，谢安问孙僧奴：“你家谈到卫君长时怎么说？”孙说：“说是安于家业的人。”谢安说：“完全不是这样，卫君长本是义理之人。”当时的人把他比作殷洪远。

王子敬问谢安：“林公和庾公相比怎么样？”谢安很不以为然，回答说：“前辈们从未有过评论，庾公自然足以淹没林公。”

谢遏等人一起谈论竹林七贤的优劣，谢安说：“前辈们从不褒贬七贤。”

有人拿王中郎比车骑将军，车骑听说后说：“他孜孜不倦地有所成就。”

谢太傅对王孝伯说：“刘尹也很能自知，但不说自己胜过长史。”

王黄门兄弟三人一起去拜访谢安，子猷、子重大多谈论世俗事务，子敬只说了几句寒暄话。出来后，在座的客人问谢安：“刚才三位贤人中谁更优秀？”谢安说：“小的最好。”客人问：“凭什么知道？”谢安说：“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由此推知。”

谢安问王子敬：“你的书法和你父亲相比如何？”王子敬回答：“本来就不相同。”谢安说：“外人的议论完全不是这样。”王子敬说：“外人哪里知道？”

王孝伯问谢太傅：“林公和长史相比怎么样？”太傅说：“长史有美好的兴致。”又问：“和刘尹相比怎么样？”谢安说：“噫！刘尹杰出。”王孝伯说：“如果像您说的，难道都不如这两人吗？”谢安说：“我的意思正是这样。”

有人问谢太傅：“子敬可以和前辈中的谁相比？”谢安说：“阿敬近来集中了王、刘的风采。”

谢安对王孝伯说：“你的祖父和刘尹相比，本来还是追得上的。”王孝伯说：“刘尹不是追不上，只是他不想追罢了。”

袁彦伯担任吏部郎，子敬写信给郗嘉宾说：“彦伯已经入仕，很足以挫顿往昔的豪迈之气。所以知道鞭打之罚自然难以做人，希望稍待些时日，应当会好些吧。”

王子猷、王子敬兄弟一起欣赏《高士传》中的人物和赞语。子敬赞赏井丹的高洁，子猷说：“不如司马长卿的怠慢世俗。”

有人问袁侍中：“殷仲堪和韩康伯相比怎么样？”袁答：“在义理上的所得，优劣还未分辨；然而门庭萧索寂静，确实有名士的风流气度，殷仲堪比不上韩康伯。”所以殷仲堪作哀悼文说：“荆门白天关闭，闲静的庭院安然自得。”

王子敬问谢安：“嘉宾和道季相比怎么样？”谢安答：“道季的确能聚钞摄要、清通颖悟，但嘉宾自然是上等的。”

王珣生病，临终时，问王武冈：“世人评论把我家的领军比作谁？”武冈说：“世人把他比作王北中郎。”东亭转身面向墙壁，叹息说：“人真是不可以没有年寿啊！”

王孝伯评说谢安：“浓郁至极。”又说：“长史虚空，刘尹杰出，谢公融和。”

王孝伯问谢安：“林公和右军相比怎么样？”谢安说：“右军胜过林公，林公在司州之前也高贵通达。”

桓玄担任太傅，举行大会，朝臣全部聚集。刚刚坐定，桓玄问王桢之：“我和你的七叔相比怎么样？”当时宾客们为此屏住呼吸。王桢之不慌不忙地回答：“亡叔是一时的楷模，您是千载的英杰。”满座欢然。

桓玄问刘太常：“我和谢太傅相比怎么样？”刘答：“您高，太傅深。”又问：“和您的舅舅子敬相比怎么样？”答：“山楂、梨、橘子、柚子，各有各的美味。”

从前把桓谦比作殷仲文。桓玄时，殷仲文入朝，桓玄在庭院中望见他，对同座的人说：“我家的中军，哪里比得上这个人！”

## 关键人物

- **陈仲举**：汝南名士；被品评者
- **李元礼**：颍川名士；被品评者
- **庞士元**：名士；品评者
- **顾劭**：吴地名士；被品评者与品评者
- **诸葛瑾**：吴国大臣；被品评者
- **诸葛亮**：蜀国大臣；被品评者
- **诸葛诞**：魏国大臣；被品评者
- **王导**：东晋丞相；品评者与被评者
- **谢安**：东晋太傅；品评者与被评者
- **刘惔**：丹阳尹；品评者与被评者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陈仲举与李元礼比较功业德行；蔡伯喈评陈冒上强，李约下严，陈排三君末，李排八俊首
- **时间不明**：庞士元到吴地，品评陆绩、顾劭、全琮；以劣马、劣牛为喻，认为陆绩虽精悍但只能驮一人，顾劭负重远行，全琮好名
- **时间不明**：顾劭与庞士元夜谈比较优劣；庞自称陶冶世俗不如顾，但论王霸余策、晓祸福关键稍胜
- **时间不明**：时人评诸葛瑾、诸葛亮、诸葛诞三兄弟；蜀得龙，吴得虎，魏得狗
- **时间不明**：司马文王问武陔，陈玄伯比其父司空如何；武陔评陈玄伯通雅博畅不及父，但精干简练建功过父
- **正始年间**：正始年间品评人物，五荀比五陈，八裴比八王；列出五荀与五陈对应，八裴与八王对应
- **时间不明**：杨淮两子杨乔、杨髦见裴頠、乐广；裴頠喜杨乔雅致，乐广喜杨髦精神，杨淮认为二子优劣即裴乐优劣
- **时间不明**：刘令言初到洛阳，评诸名士；王夷甫精明，乐彦辅可敬，张茂先不可解，周弘武善用短，杜方叔不善用长
- **时间不明**：王夷甫评闾丘冲胜过满奋、郝隆；闾丘冲最先显达
- **时间不明**：王夷甫把王东海比作乐令；王中郎撰碑文以王东海为乐广同类
- **时间不明**：庾中郎与王平子并列；未明确
- **西晋时期**：王大将军在西晋见周侯以扇遮面，渡江后不能；王叹不知是自己进步还是伯仁退步

## 地点

- **汝南**：陈仲举的籍贯
- **颍川**：李元礼的籍贯
- **吴地**：庞士元前往之地
- **洛阳**：刘令言初到之地
- **金谷园**：谢公提及金谷园中苏绍最优秀

## 标签

- 三君
- 八俊
- 劣马
- 劣牛
- 五荀五陈
- 八裴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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