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惑第十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史通》
作者：刘知几
时代：唐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巻二十
章节：暗惑第十二

## 本章概览

史通·暗惑第十二章中，刘知几列举《史记》《汉书》《东观汉记》《魏志注》等史书中的多处可疑记载，如舜穿井匿空、优孟象孙叔敖、田常生称谥号等，逐一驳斥其不合情理之处。他强调史家应明辨真伪，不可轻信流言，并引用“君子可欺不可罔”等语，告诫修史须谨慎。本章通过具体案例，展示了刘知几对史事真实性的严格审查态度。

本章列举史传中多处荒诞记载并加以驳难，指出其矛盾之处。

## 正文

人的认识有不明亮的地方，神智有不能照见的地方，那么真假就无法分辨，邪正就无法区别。从前有人用头发缠绕在炙肉上，来误导他的国君；有人把毒药放在祭肉里，来诬陷他的太子。头发经过炎热的炭火，必定会被烧灼，毒药味道经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害。然而做这些事的人虚伪地做成了这件事，接受的人相信了认为是真的。所以使得在当时受到责难，在千年之后招来怨恨。史传的叙述，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那些道理难以凭据，欺骗诬陷可以看见的，像自古以来学者们，没有觉察到是非的，大概往往存在。现在姑且举出一两个例子，加以驳难，列在下面。

《史记》本纪说：瞽叟让舜去挖井，舜为隐蔽自己从旁边挖了一个暗道出来。瞽叟和象一起往井里填土。

瞽叟、象很高兴，以为舜已经死了。象就住在舜的宫室里。

驳难说：说到幽冥不测，变化无常，兵器不能伤害，罗网不能控制，像左慈变化形体为羊，刘根隐藏身形进入墙壁，就是这样的。时机不可转移，灾祸必然到来，即使是大圣人也无法避免，像姬伯被拘禁在羑里，孔父被困在陈、蔡之间。然而世俗的愚人，都说那些幻化之术，就是圣人。哪里知道圣人智慧周遍万物，才能兼备各种品行，如此而已，与那些方内之士，有什么不同呢！比如《史记》说舜进入井中，从暗道出去。这就是认为舜是左慈、刘根一类的人，不是姬伯、孔父之类的人。如果认识事情像这样，难以和他谈论圣道了。况且考察太史公说：黄帝、尧、舜的轶事，时时在别的书中出现，我选择那些言辞特别雅正的，写在本纪的开头：如果像上面所说的，怎么能说是雅正呢？

又《史记·滑稽传》说：孙叔敖做楚相，楚王因此称霸。他病死后，过了几年，他的儿子穷困到背柴。优孟就穿着孙叔敖的衣冠，模仿他的言谈举止。一年多后，像孙叔敖，楚王和左右大臣都不能分辨。庄王摆酒宴，优孟上前祝寿，庄王非常吃惊，以为孙叔敖复活了，想任命他为相。

驳难说：俗话说：“人心不同，就像人的面貌一样。”所以低洼和隆起不同等，长短有不同的姿态，都是禀受于自然，从造化中获得。不是由于模仿，就能有所改变的。像优孟模仿孙叔敖，衣冠言谈，或许可以乱真，但眉目口鼻，如何能相似呢？而楚王和他的左右，竟然没有疑惑吗？从前陈焦已经死亡，多年后复活；秦国的间谍上吊，六个月后苏醒。假使这些在史书上明确记载，古今都称之为怪异。何况孙叔敖的死，时间已经很久。楚王必定认为他复活的话，应当先询问他枯骨再生肌肉的缘由，棺材重新打开的原因。哪里有没说一句话，见了一面没有疑惑，就急忙想加以恩宠，恢复他的爵位俸禄！这是像梦中行事，哪里是人事所为呢！

又《史记·田敬仲世家》说：田常成子用大斗借出粮食，用小斗收回。齐国人歌唱他说：“老太太采芑菜，归向田成子。”

驳难说：人既然死后，然后加以谥号。田常还在世，却急忙用谥号称呼他，这不真实，是明明白白可知的。又考察《左传》，石碏说：“陈桓公正在受周王的宠爱。”《论语》中，陈司败问孔子：“昭公知礼吗？”和《史记》的记载相同。《史记》中，家令劝说太上皇：“高祖虽然是儿子，却是人主。”诸如此类的说法，例子都相同。然而事情由于过失错误，容易修改。像《田氏世家》评论成子，却用韵语写成歌词，想要改正，却无法更改。所以单独举出这个错误，作为显著例子。

又《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说：孔子去世后，有若相貌像孔子，弟子们一起立他为老师，像对待夫子一样侍奉他。有一天，弟子进前问道：“从前夫子出行，让弟子带雨具，不久果然下雨了。”“商瞿年纪大了没有儿子，母亲要为他另娶妻室。孔子说：‘商瞿四十岁以后，会有五个儿子。’不久果然如此。请问夫子怎么知道这些的？”有若默然没有回答。

弟子们起身说：“有子避开，这不是你的座位！”

驳难说：孔门弟子七十二人，高柴愚笨，曾参鲁钝，宰予善言，子游、子夏有文学，子张、子夏可以相比，颜回、端木赐不是同类。这些是圣人品评人物，优劣已经详细，门徒们商榷，好坏也已确定。像有若这样的人，名字不列于四科，声誉不能与十哲相比。等到孔子去世后，才被立为老师。因为不回答所问，才让他避开座位。同样被称为通达之士，为什么见事这么晚呢？况且子夏退居西河，被怀疑为孔子，还致使丧子失明而受惩罚，扔掉拐杖谢罪。有若怎么肯公然欺骗自己，假装敬奉呢？这是儿童嬉戏，不是年长的人所做的事。看孟子著书，首先陈述这个说法；司马迁写史，仍然沿用这些话。来自民间俗说，竟然没有先觉，可悲啊！

又《史记》《汉书》都说：皇上从洛阳南宫，通过复道望见诸将常常一起坐在沙中说话。

皇上问：“这是什么话？”留侯说：“陛下所封的，都是故人亲近喜爱的人，所杀的，都是平生仇人。这些人害怕被杀，所以聚在一起图谋造反罢了。”皇上于是忧虑说：“该怎么办呢？”留侯说：“皇上平生最憎恨的，谁是最厉害的一个？”皇上说：“雍齿。”留侯说：“现在先封雍齿，来给群臣看。群臣见雍齿被封，那么人人就都坚定了。”

于是皇上摆酒宴，封雍齿为侯。

驳难说：说到公家的事，知道就没有不做的，见到对君主无礼，像鹰鹯追逐鸟雀。考察子房年轻时，倾尽家财结交宾客，为韩国报仇。这说明忠义早已彰显，名节非常显著。他侍奉汉朝，为什么看到群小聚在一起谋划，将要冒犯他的君主，却默然闭口，等到询问才回答？如果高祖不问，他究竟想不说话吗？况且将要作乱必定被杀，罪名不可测度。

如诸将聚集，图谋祸乱，在台上密语，还害怕被觉察；在沙中议论，为什么不避忌呢？治理国家之道，必定不是这样。然而张良担心人心不安，雍齿因为嫌疑而受封，大概当时确实有这件事。至于从复道望见、坐沙中说话，是解说的人铺陈演义，随意增加了那端的。

又《东观汉记》说：赤眉军投降后，堆积的铠甲和熊耳山一样高等等。所驳难的要旨，文中已经足够。“云云”二字疑为衍文。

驳难说：考察盆子已经灭亡，丢弃的铠甲确实众多。但一定要和山相比高大，则没有这样的事。从前《武成》说：“前面的士兵倒戈”和“血流漂杵”。孔安国说：这是说得过分了。像“积甲与熊耳山齐”，也就是“血流漂杵”一类的话吧？

又《东观汉记》说：郭伋做并州牧，巡视部属到西河美稷，有几百个儿童，各自骑着竹马，在路边迎拜。郭伋问：“孩子们为什么从远处来？”回答说：“听说使君刚到，高兴，所以来迎接。”郭伋辞谢他们。事情结束，孩子们送他到城郭外，问：“使君哪天回来？”郭伋让别驾计算日期告诉他们。回来后，提前一天到。郭伋为了不失信，在野外亭中停留，等到期限才进城。

驳难说：这件事不可信有三点。考察汉朝时方伯，礼仪和诸侯相同，出行时，前驱遮蔽原野，后车堵塞道路，鼓吹喧闹沸腾,旌旗棨戟充塞道路。那些草野儿童，年幼无知，不仅羞赧不见，也自然会惊慌失措。怎么能冒犯车驾，侵犯棨戟帷帐，首先触犯威严，自己陈述怀抱？

这是不可信的第一点。又方伯巡视部属，全州震动肃然。至于墨绶长吏，黄绶群官，率领那些吏民，仰头等候。再加上清扫旅舍，行程有规定，严格准备供应器具，休息自有处所。如果弃而不去，居止无固定处，必定公私缺乏准备，客主都困窘。凡作为好的二千石，本当知道百姓的苦处，怎么能轻易赴几个儿童的约定，坐失百城的期望？这是不可信的第二点。晋阳没有竹子，古今共知，假使有从它处转运，也如同大夏，询问商贾，不可多得。何况在儿童，更加难以求得，成群游戏而骑竹马，怎么能办到？这是不可信的第三点。凡说这件事，总有三条。三条属于《汉记》的话。推究而论，完全没有一点真实，奇怪啊！补注：“传檄”恐怕应当作“转致”。

又《魏志》注引《语林》说：匈奴派遣使者来朝见，太祖让崔琰在座，而自己握刀侍立。不久即使者问匈奴使者：“曹公怎么样？”回答说：“曹公美倒是美，但侍立的人不是人臣的相貌。”太祖于是派人追杀使者云云。

驳难说：从前孟阳躺卧床上，诈称齐后；纪信乘坐车子，假称汉王。或者是君主遭逢困厄，或者是朝廷遭遇战乱。所以用权变来达到目的，事情是不得已。如崔琰本来没有这个意思，怎么能以臣代君呢？况且凡是称人君，都谨慎他的举止，何况魏武治理霸业，南面受朝，却让臣子居于君位，君主处于臣位，将凭什么使万国瞻仰，百官注目呢！又汉代对于匈奴，安抚是很勤勉的。虽然又贿赂金帛，给予亲姻，还恐怕虺毒不悔改，狼心容易扰动。如随便杀了他的使者，不显示罪名，又凭什么来安抚四夷于外藩，建立五利于中国？

况且如果曹公必定因为所做的事有失误，害怕招致舆论，所以杀了那个使者，将要用这个来杜绝诽谤之口，然而言语同于纶綍，声音传遍天下，想要掩盖反而彰显，只增加他的羞辱。即使是愚昧的君主，还不做这样的事，何况英明有谋略的君主，难道会这样吗？那些草野鄙陋之说，里巷戏谑之言，凡是像这样的书，通常没有攻击驳难。而裴松之引《语林》这件事，编入《魏史》注中，拿那些虚浮之词，扰乱这些实录。大概曹公多诈，喜欢设立诡计，流俗互相欺骗，就产生了这种说法。所以特意加以指摘，辨别其中的疑惑和错误。

又魏代各种小书，都说文鸯侍讲，殿瓦都飞起来云云。

驳难说：考察《汉书》说：项王叱咤，使千人慑服。那么声音极大的人，不过使人披靡而已。寻思文鸯的武勇，远愧于项籍，何况在君王身边，本应当屏息小声说话，怎么能让屋檐上的瓦都飞起来，超过武安君的鸣鼓！况且瓦既然飘落，那么人必定受惊，而魏帝和他的群臣怎么能安然无恙呢？

又《晋阳秋》说：胡质做荆州刺史，儿子胡威从京都去探望他，见到父亲。住了十多天，告别回家。胡质赐给他一匹绢，作为路上的粮食。胡威说：“大人清高，不知从哪里得到这匹绢？”胡质说：“这是我俸禄中剩余的。”

驳难说：古人称方牧为二千石，是因为他的俸禄有二千石的缘故。名是用来确定实体的，应重视实际。假使廉洁如伯夷，介直如黔娄，如果担任这个职位，终究不会担心贫穷饥饿。如胡威告别他的父亲，一匹绢的财物，还发问，那么千石的俸禄，那些费用怎么使用？用牙筹来计量，用筷子来推算，考察它的多少，知道不是那样。有人说看史书记载，这种情况不止一例。原注：如张堪任蜀郡太守，乘坐折辕车；吴隐之任广川，卖狗待客。都是这一类。如果一定以多为证，就完全可以没有疑问。然而人自然有自己安于破旧衣服，口中甘于粗粝食物，而多藏钱财，没有散用的人。所以公孙弘位至三公，却睡布被，吃脱粟饭。汲黯所说的齐人多诈就是这个。怎么知道胡威这类人，他们的节俭也都如此，而史臣不详察那其中的道理，直接认为清白本来如此，错啊！

又《新晋书·阮籍传》说：阮籍极为孝顺。母亲去世时，他正在和人下围棋。对手要求停止，阮籍留下和他决出胜负。之后喝了两斗酒，放声一哭，吐出几升血。到安葬时，吃了一个蒸小猪，喝两斗酒。然后到墓穴前，直言说：“完了！”放声一哭，又吐出几斗血。毁伤消瘦，骨瘦如柴，几乎到了危及生命的地步。

驳难说：人的才能虽然下愚，见识虽然不肖，但刚失去亲人，必定表达哀痛。但有的服丧不久，悲哀荒废就很快停止，如果说本来没有悲戚的样子，就没有这样的事。何况嗣宗在母亲将死时，遭遇丧事，全家惶恐，全族悲叹。住在里巷的人还停止了舂米的歌声，在邻居的人还加以匍匐相救，而作为儿子的却正在对弈求胜，举杯畅饮。正当这个时刻，竟然没有感伤，那么心同木石，志如枭獍的人，哪里有到了墓穴边，才开始悲痛的呢？按照人情推求，事情必定不是这样。又孝子丧失亲人，早晚像婴儿一样依恋，不尝盐酪，这样才能达到消瘦。如甘美的食物在心思念，那么筋肉内部宽松；醉饱自得，那么肌肤外表丰满。何况沉溺于猪酒，不改平常，虽然有时一哭，怎么能骨瘦如柴呢？上面两条驳难，道理都得当，苦恼于烦琐。那阮生，不修名教，居丧有过失，而解说的人就说他无礼到那种地步。又因为他的志操特别不同，才识很高，而谈论的人就说他的至性到这种程度。

只有诋毁和赞誉，都不可取。

又《新晋书·王祥传》说：王祥在汉末遭遇动乱，扶着母亲带着弟弟王览，到庐江避难，隐居三十多年，不应州郡的征召。母亲去世后，徐州刺史吕虔征召他为别驾，年近六十，王览劝他，才应召。在那时，寇贼充斥，王祥率领激励兵士，频频讨伐打败他们。当时人歌唱说：“海、沂的安宁，实在依赖王祥。”年八十五岁，太始五年去世。

诘难说：王祥任徐州别驾时，盗贼遍地，这固然是汉献帝建安年间的事。徐州未平定时的时事罢了。子玄（刘知几）拘泥于此，疑点从此产生。曹魏受禅称帝，共计四十一（一作“三十”，误）年，从曹丕到陈留王，是整个曹魏的年份。陈留王即常道乡公，后谥为元帝。往上距徐州盗贼遍地之时，往下到晋武帝泰始初年，共五年，已经有六十年以上了。王祥在建安年间，年龄将近六十岁，再加上六十一年（多一“六”字）的记载，到晋泰始五年去世，则当时已经一百二十岁了。而史书说终年八十五岁而死，这是为什么呢？如果必定以去世时实际年龄为八十五岁，那么任徐州别驾时，只能有二十五六岁（“年”字一在“五”下，一在“六”下）。又说他在出仕之前，隐居三十多年，但他最初被征召时，只有二十五六岁。从这时往后，怎么还会有三十多年呢？

如果一定说王祥任别驾是在建安之后，那么徐州地区太平无事，朝代更替频繁，小规模盗贼暗中起事，本来也会时有发生，史书没有详尽记载罢了，岂能主观臆断？怎么能说“当时，盗贼遍地，王祥率领并激励士兵，频繁讨伐打败他们”呢？考察他事迹的前后，没有一处能符合的。

所有驳斥诘难，都列在右边。大概精通《五经》的人，研讨诸儒的不同见解；熟悉《三史》的人，求证诸子的奇异传闻。再加上探求深奥隐微，然后辨别其中的错误。像以前各史书记载则不是这样，为什么呢？它们叙事，只记一个方面，只论一个道理，而矛盾自然显现，内外相违背。不只是抵触，简直是狂妄惑乱罢了！探寻这种失误产生的根源，实在是因为作者情性多忽略，见识只限于愚钝滞塞。或者采信那些流言，不加衡量（一作“诠”）选择；或者传播那些谬说，就加以编排。致使真假混淆，是非错杂。

大概古语说：君子可以欺骗但不可以愚弄。至于邪说危害正道，虚词损害事实，小人以为可信，君子知道不是这样。又有古语说：相信书不如没有书。大概就是为此而说。那书写在竹帛上，事情并非容易，凡是为国家修史，怎能不谨慎呢！

## 关键人物

- **刘知几**：作者；对史书记载进行驳难
- **舜**：历史人物；被记载穿井匿空之事
- **优孟**：楚国人；模仿孙叔敖被楚王欲以为相
- **田常**：齐国人；被记载生称谥号
- **有若**：孔子弟子；被立为师但无法回答弟子问题
- **张良**：留侯；建议刘邦先封雍齿
- **郭伋**：并州牧；与儿童约定日期后守信
- **崔琰**：魏国官员；被记载代替曹操接待匈奴使者
- **阮籍**：晋朝名士；母丧期间围棋饮酒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列举舜穿井匿空之事并驳难；指出其事不雅
- **本章前段**：列举优孟象孙叔敖之事并驳难；认为楚王不应无疑惑
- **本章前段**：列举田常生称谥号之事并驳难；指出其不实
- **本章中段**：列举有若被立为师之事并驳难；认为事如童儿相戏
- **本章中段**：列举刘邦封雍齿之事并驳难；认为张良不应沉默，事有敷演
- **本章中段**：列举赤眉积甲与熊耳山齐之事并驳难；认为言之甚也
- **本章中段**：列举郭伋与儿童期之事并驳难；指出三不可信
- **本章中段**：列举崔琰代曹操之事并驳难；认为曹公不应杀使者
- **本章后段**：列举文鸯侍讲殿瓦皆飞之事并驳难；认为瓦飞不可能
- **本章后段**：列举胡质赐绢之事并驳难；认为俸禄之费可疑
- **本章后段**：列举阮籍居丧饮酒之事并驳难；认为毁誉皆无取
- **本章后段**：列举王祥年岁矛盾之事并驳难；指出前后不符

## 地点

- **楚**：优孟模仿孙叔敖之地
- **并州**：郭伋任并州牧
- **西河美稷**：郭伋行部到此处
- **荆州**：胡质任荆州刺史
- **徐州**：王祥任徐州别驾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驳难史传中的荒诞记载，强调史家应辨明真伪，避免轻信流言，体现了对史学真实性的严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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